正午的阳光穿透茂盛的楠竹,映在积满落叶的土坪上,树影斑驳,光怪陆离。
山风拂动,一只叽喳叫着的麻雀掠过竹枝,停在黑色轿车挡风玻璃上。
它驻足观望,小心探视,似乎被车里什么东西吸引。
顺着它目光看去,那是一条很黑很肥的“毛毛虫“,似乎被什么东西叼在嘴里,不停蠕动,反复颤抖…当然,若换成人的视角,那根本不是什么毛毛虫,而是郝江化黝黑粗壮的生殖器。此刻,正被白颖含在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远望去,只见她上半身匍匐在郝江化腿上,一手爱抚黢黑卵蛋,一手握正滚烫阴茎,轻微耸动螓首一上一下反复吞吐。郝江化则眯眼躺在座位上,嘴里时不时舒爽地吸一口气。只见他一只手撩起白颖脸角鬓发,以便清楚看到自己那狰狞肮脏的玩意儿,在她珠圆玉润的琼口中出出入入。与此同时,一只手伸入羊毛呢外套下,隔着银光及膝裙,一遍一遍揉搓着她丰满俏臀。“啧啧,上一次调教后,颖颖这娘们吹箫的功夫简直一日千里,都快赶上萱诗了,”
郝江化砸砸嘴角,一脸淫邪。
“想当初,她恨不得把老子碎尸万段,如今还不是乖乖臣服在老子胯下,尽心尽力伺候老子大屌。师傅他老人家授我御女之术,说我有朝一日定会享尽富贵温柔乡,当时自己还不相信,以为他老人家胡吹海侃。不料先是萱诗、青菁、徐琳,后是筱薇、晓月、彤儿、诗芸,现在是颖颖,竟一一应验。嘿嘿,照此下去,老子早晚把佳慧收入后宫…”
“颖颖…叔叔问你…亲家母会来参加…你萱诗妈妈46岁生日宴会吗?”
郝江化摩挲着白颖鼓胀的脸腮,哼哼唧唧地说。
“实不相瞒…叔叔已经备好一份厚礼,专候亲家母赴宴。”
“我妈说考虑一下,还没回信呢——”
白颖停下来,狐疑地看着郝江化。
“以我妈的性格,不管什么样厚礼,她都不会稀罕。你就别在这方面动歪心思了,免得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有,我妈火眼金睛,一眼就把人看穿。你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女人,我好心奉劝你就别打她主意了,不然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
郝江化愣了愣,当即满脸堆笑道:“那是、那是、亲家母是政坛数一数二的铁娘子,名气如雷贯耳,让人甘拜下风。纵使借一百个胆,我都不敢对她起丝毫邪念。颖颖,你放心,这个规矩叔叔还是懂得。”
表面上如是说,暗地里却想:“你妈那么个大美人,馋得多少男人流口水,不打她注意才怪!”
他边说边想,不觉把手伸入白颖及膝裙内,大肆揉抓着她丰腻屁股。
貌似还不过瘾,又拽下蕾丝内裤,一把捂住娇嫩阴户。
这样一来,白颖原本红润的脸蛋变得更加潮红了。
“啊——”
白颖娇哼一声,咬住下唇。
“你…别这样…咱们该去机场了…”
只见她急忙握住郝江化右胳膊,仓促间,有点喘不上气。
“瞧你下面都湿了…骚骚的味道,一定非常想要吧,”
郝江化淫笑。
“听叔叔一句劝,还是别回去了。”
他抽出大手,先自己闻一下水淋淋的手指,露出一副迷醉样子。
接着把手指凑到白颖鼻子底下让她闻,却被一脸嫌恶地避开。
“不要…”
白颖捂住鼻子。
“开什么玩笑,快拿开!”
郝江化把手指一个个含入嘴里,搅动舌头“吧唧吧唧“直舔,厚颜无耻地说:“颖颖的味道,可香可甜着呢,你看叔叔吃得多带劲、多干净。嘿嘿,要不要叔叔舔你的屄,让你欲仙欲死…”
白颖没好气瞪他一眼,坐正身子。
她整理一下衣纱,又理理鬓发,凛然道:“哼,说好玩十分钟,你可别犯浑,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哪晓得郝江化精虫上脑并不卖她账,非但没有吓退,反而一把抱住她,两只手径直抓住两个大奶。
白颖不由尖叫一声,扬手狠狠甩他一巴掌。
郝江化癞皮狗一条,根本不顾脸上火辣辣得烧,张嘴就往白颖漂亮脸蛋上啄。
“郝江化,你个混蛋,快放开我…”
白颖双手护住脸。
郝江化语无伦次地说:“好颖颖,你就依了叔叔吧…咱们再玩十分钟,叔叔保证送你去机场…就十分钟,好不好?”
“你说话不算话,我不信你,”
白颖气呼呼地说。
“我看你成心拖延时间,故意不让我去机场。”
“五分钟,行不行,再给叔叔吹五分钟?”
郝江化死乞白赖。
“与其僵持着,你不如早点答应,还能早点送你去机场。颖颖啊,你听叔叔话,别再抗拒了。乖乖得,叔叔放开你…”
闻言,白颖把眼睛一闭,无可奈何回道:“五分钟就五分钟吧,最后一次,你别得寸进尺了。”
“放心,绝对言而有信,”
郝江化喜出望外。
“还不赶紧放开我,”
白颖剜他一眼。
“这样搂着,我怎么给你吹?”
郝江化嬉笑着松开手,把白颖的螓首摁向胯间。
后者半推半就,张嘴重新含入巨茎。
顿时,郝江化舒爽得直哼唧。
只见他一脸惬意,大手伸入白颖裙子内,抚上她肥嫩阴阜。
白颖不由皱紧眉头,夹起双腿,似乎为了摆脱那只咸猪手,她扭捏地摇几下丰臀。
然而,郝江化却不满足于此,反而大拇指扣住敏感阴蒂,很有技巧地拨弹玩弄。
顷刻间,一股热流便涌出檀穴,冲垮了白颖的羞耻心。
她口干舌燥,欲言又止。
“嘿嘿,很想要了,对吧?”
郝江化淫笑。
他审视着白颖,凌厉的目光仿佛穿透铜墙铁壁,把她心事看得一清二楚。
同时,手上动作更加有力,更加粗暴。
“呃…”
白颖避开对方目光,从喉间发出一声慵懒气息。
只见她右手紧紧抓住一柱擎天的阴茎,无力地趴在对方腿上,娇躯微微悸动。
坚挺的鼻翼蹭着黝黑阴茎,脸色红润,气息加重,呼在自由疯长阴毛上。
“想要了吧——”
郝江化压低嗓门。
“那就给左京打电话,告诉他你今天不走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层地狱,充满魔鬼般诱惑。
听在深陷欲望泥沼的女人耳朵里,似乎最后一丝抵抗都被吹散,变得娇柔无力,任由摆布。
而在此时,一根粗糙的手指突然毫无征兆就插入檀穴,引得女人如遭电炙,臀部剧烈抖动。
“啊——”
白颖发出一声难以抑制呻吟,那从下体连绵升起的快感,仿佛把她一层一层裹紧。
不知为何,郝江化粗鲁的动作,在她看来却那么温柔似水,恋恋不舍。
她想大声叫出来,告诉对方自己真实感受,却反而咬紧双唇,生怕叫出来。
“瞧颖颖这娘们,骚屄流好多水了,还那么嘴硬,”
郝江化心思飞转。
“嘿嘿,既然你不说,那老子给你做决定吧。”
只见他嘴角露出一丝淫邪笑,从白颖提包里拿出手机,不假思索拨通我的电话。
此时,我正在几十公里外的雨花机场,边候机边等妻子。
“颖颖——”
电话接通,从里面传来我充满磁性的声音。
白颖不由头皮一紧,连忙抬头看向郝江化。
只见他手里拿着她的手机,正不怀好意努着嘴巴,暗示她接电话。
白颖顿时气得脸色发青,手指对方,怔怔得说不出来话来。
“快接电话,别让左京起疑,乖——”
郝江化附在白颖耳朵上,窃窃私语。
“告诉他,你今天不回去,要他别等你了。”
说完,他亲一口白颖脸颊,把手机塞入她手里。
白颖如梦初醒般狠狠瞪一眼郝江化,这才端坐起身,润润喉咙,恢复正经神色。
“老公,你现在雨花机场吗?”
白颖小声问。
“是的,我在机场。你呢,快到机场了吧。”
沉默三秒,白颖突然掐一把郝江化胸大肌,痛得他呲牙咧嘴。
然后仿佛下定决心般,只听她柔柔地说:“对不起,老公,我还在郝家沟呢…妈妈很热情,拉着人家手不放,非要人家留宿一晚再走…怎么办呀,老公,看来我赶不上飞机了。”
白颖应变机敏,说话的语气充满了不安和愧疚。
她的应答,让郝江化竖起大拇指,满心欢喜搂住她,又是亲又是摸。
貌似已成砧板上肉,只是象征性挣扎几下,白颖便顺势倒入他怀里。
“还能怎么办,即使这个点出发,你也赶不上飞机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在郝家沟住一晚吧,我先回家。”
“嗯,谢谢老公的宽容和理解,”
白颖感激地说。
“那我还是订明天上午从衡山机场飞北京的航班,到了给你电话…老公,么么哒——”
没想到这么轻松就糊弄过去了,她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
挂断电话,她扬手就一巴掌掴在郝江化那张老脸上。
“你…简直太过分了!”
白颖柳眉倒竖。
“万一被左京听到什么,你还让不让我活?”
郝江化捉住白颖纤纤素手,老脸横秋地说:“事情都过去了,他不是什么纰漏都没看出来吗?放心,我再给萱诗打个电话,跟她对一下口径。万一左京打电话找萱诗,她再帮忙糊弄一下,左京必然深信不疑。”
白颖想想有道理,抽回手,扭头看向窗外。
郝江化呵呵一笑,拨通了母亲电话。
“喂,萱诗——”
郝江化大嗓门喊道。
“老郝呀,颖颖送到机场了吗?”
母亲关切地问。
“早点回家,别在长沙厮混,我还有要紧事跟你商量。”
“什么要紧事等回头再说,眼下有一件要紧事,你听我跟你说,”
郝江化有点烦躁。
“什么事,你说嘛,老公——”
仿佛察觉出郝江化情绪,母亲的语气变得娇滴滴,有七分撒娇味道。
“万一左京给你打电话,你就跟他说,你留颖颖住一晚再走,记住了吗?”
郝江化大咧咧地说。
“其它别多说,说多了怕漏嘴。”
“哦——”
母亲恍然大悟。
“人家记住了,老公…”
她冰雪聪明的女人,一点即通,自然明白郝江化话里之意。
紧接着,母亲问道:“那你跟颖颖晚上回家里住,还是住外面?”
闻言,郝江化看向白颖,征询她意见。
白颖脸一红,紧紧风衣,轻声回道:“外面吧。”
之所以选择外面住宿,是因为人多眼杂,返回郝家沟被人看见不好。
郝江化听后点点头,对手机里说道:“我和颖颖就不回家了,在外面住一晚,明早送她上飞机。”
“好的,知道了,老公,”
母亲甜甜地回应。
“你和颖颖玩得开心,拜——”
母亲那句“玩得开心”
让白颖霞飞双靥,小心脏“噗通噗通”
乱跳。
虽说她已知晓母亲不介意自己跟郝江化偷情,但亲耳听到母亲说出来,还是感觉既新鲜又奇怪。
“怎么样,叔叔办事你放心吧——”
郝江化笑得合不拢嘴。
“嘿嘿,现在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吧?接下来,你就闭上眼好好享受叔叔的疼爱…宝贝,快给叔叔吧,都快把叔叔憋死了…”
只见他说着一把搂住白颖,大鸡巴直接顶住她背臀,就来脱衣服。
白颖从沉思中回过神,挣扎几下,柔弱无力说道:“好叔叔,别在这里,带颖颖去酒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