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老郝和颖颖还在睡。
我和彤彤用完早膳,在客厅看了一个多小时电视,才见他公媳俩从卧室走出。
颖颖穿戴整齐,仪表端正,主动跟我和彤彤道了声早安。
昨晚那个浪叫女人,已经离她远去。
现在的颖颖,自信满满,脸上写满矜持。
跟你说话时,巧语嫣然,顾盼生辉,全身上下散发着如兰的气质。
老郝则不同,袒胸露肚,很随意地用一块浴巾围住下身。
他也不吃早餐,往沙发上一坐,便把彤彤楼进怀里。
我左劝右劝,他才放开彤彤,把杯子里牛奶一饮而光。
不料刚放下杯子,他的咸猪手便从桌子底下摸上颖颖大腿,来回摩挲。
摸了一会儿,老郝貌似觉得不过瘾,另一只手伸向我裆部,隔着裤料轻轻抓捏花蕊。
颖颖小口喝着瘦肉粥,脸色微微发红,依旧跟我们谈笑生风。
我和彤彤看在眼里,也当没发现,还是一样叽叽喳喳聊天打趣。
“琳姐昨天夜里给我发短信,说她今儿上午从长沙飞来。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开车去机场接她,”我起身说道。
“接到琳姐,我俩直接来山庄,你们仨就在这里等。”
“妈,我跟你一起去接徐伯母吧,”颖颖低头轻语。
我知道颖颖心思,于是颔首许可,牵起她走向门口。
老郝跟上来,说是送我俩上车。
其实,一路上手都没离开颖颖俏臀。
临别之际,还把我们婆媳俩搂在怀里,各自亲了一下。
为避免山庄工作人员看见,我立刻强行推开她,四下扫视一圈,拉颖颖匆匆钻进轿车。
“妈…”颖颖欲言又止,“昨天晚上是我不好…”
颖颖的话,并不让我感觉意外,她会这样说,完全出自善良天性。
“你哪里不好了,傻孩子,”
我嫣然一笑,摸摸颖颖脑瓜。
“凡事都有一个适应过程,妈妈理解。”
颖颖是个好儿媳,但我却不是一个好婆婆,简单一句对话,又把她往那方面引导。
也许是我想跟颖颖分享更多快乐,也许是我不肯轻易放弃,也许是我中毒太深。
“禁脔”这个词,以前只在语文课本上见过,意思是珍贵的、不容别人染指的肉。
现在往往用来比喻一个人臣服另一个人,心甘情愿成为他的性玩物。
当时嘴角还挂起一丝嘲笑,蔑视世上竟然有此等不肖之徒存在。
不料时隔三十年,原来一件很遥远的事,却落在了自己身上。
我不就是老郝的禁脔么?从把魔掌伸向徐琳那一天起,我就没了退路。
唯有任凭老郝驱使,在他鼓吹和教唆下,接二连三,把晓月、诗芸、彤彤等一一拉下水。
直至那个淅淅沥沥雨夜,颖颖撕心裂肺的饮泣,像刀一样划破夜空,我才幡然醒悟。
自己对老郝那份爱,早在不知不觉中,扭曲变形,甚至走火入魔。
我的善良和包容,竟然成了他手中一柄利剑,挥向身边最亲的人。
那颗自甘堕落的快乐种子,在我腐朽残躯上,生机勃勃地破土、吐新、发芽、抽枝、长大。
事已至此,大错铸成。
思来想去,唯有瞒天过海,方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对颖颖最好的爱,对左京最好的爱,对我与老郝的新家最好的爱。
如果死后,好人上天堂,坏人下地狱。
我深知,我不配上天堂,不配见着轩宇,不配面对左家列祖列宗。
那么,就让我永远隐瞒下去,把这个秘密带到地狱里去吧。
“妈,你有心事呀…”颖颖看我一眼,垂下头,咬了咬嘴唇。
“都怪我不好,没把持住,犯了错…”
“别自责了,要怪就怪妈吧…”
我握住颖颖手,原本想安慰几句,却突然一阵心酸。
“也许冥冥之中早注定,怨不得任何人,这就是我们婆媳的宿命吧。当今之计,只能谨小慎微,尽量不要犯错误。”
颖颖单手托腮,凝视着远处山峦,一副若有所思样子。
风吹动她几缕秀发,飘来飘去,恍如隔世。
突然,她下定决心似的,转头问道:“妈,我和诗芸,郝爸爸更爱谁?”
我愣了愣,旋即一笑说:“那还用讲嘛,当然更爱你。在你郝爸爸心中,无人能取代你的位置。他跟我发过誓,说你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女人,他要疼你一辈子。”
颖颖“哦”了一声,脸色潮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也许是这段婆媳之间心灵对话,让颖颖豁然开窍。
也许是徐琳手段高明,太会来事。
中午吃饭,颖颖红着脸,第一次跟老郝喝了交杯酒。
当她腼腆地说出“郝爸爸,我爱你”,我终于确认,颖颖算是完成了一种从肉体到心灵的出轨仪式。
如果之前尚属于荷尔蒙冲动下半推半就,那么此后,跟诗芸、筱薇她们一样,颖颖已把自己视为老郝的女人。
在徐琳挑逗下,还在餐桌上,老郝就开始对颖颖不规矩,把一只大脚丫明目张胆地伸进她裙子里蹭起来。
众目睽睽之下,不知是因为喝酒缘故,还是春情泛滥,颖颖面颊绯红,像一朵灼灼盛开的桃花,妩媚妖冶。
清澈明亮的双眸,宛如笼罩一层水雾,迷离而惆怅。
肉嘟嘟性感小嘴,微微撅起,欲说还休,欲说还休…接下来,老郝为颖颖宽衣解带,抱进汤池交欢。
其后,徐琳也褪尽衣纱,蛇一样的双手紧紧箍住老郝脖子。
这一场汤池“三人行”,在持续个把小时候后,转移到三楼一间套房。
直至夜色吞噬整个大地,除了连绵不绝的“啪啪”声,以及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浪叫,房门依然紧闭。
当从电脑屏幕上看到徐琳抱着颖颖大白屁股,用力分开其肥嫩阴唇,并叫着“快干她、干死她,看她以后乖不乖”,我下面竟然不可抑制地喷涌出来。
徐琳每句羞辱颖颖的话,除了令她“呜呜”饮泣外,还叫我兴奋连连。
在老郝马达般疯狂抽插下,颖颖趴在床上的雪白躯体,不停地晃动,看上去那么柔弱,那么无助…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歌毕舞散,颖颖缓缓地坐到地上,垂首不语。
蓬松的白色长裙散落开去,像一爿簇拥的牡丹花,高贵优雅,神圣不可亵渎。
一位身着白色燕尾服的俊朗男士,翩翩向前,爱怜地抬起颖颖的瘦尖下巴。
四目相对,含情脉脉,说不出的缱绻,说不出的缠绵…记忆中场景,正是左京和颖颖结婚那天盛况。
所谓金童玉女、才子佳人、大红地毯、洁白婚纱、亲友祝福、祷词礼赞等,最后都抵不过一个“食色性也”!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对满桌丰盛的菜肴,听着一阵紧接一阵的肉股撞击声,我感觉房屋似乎摇晃起来,头晕目眩。
然后,女人的娇喘被无限放大,最后塞满每个角落。
那种略带哭腔叫床声,甜蜜得似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当尘埃落定,万籁俱寂,我扫一眼腕表:八点四十五。
掐指算来,颖颖第一次“三人行”,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比我第一次多出约半个小时。
“老郝、琳姐、颖颖…”
我润润嗓子,敲了敲紧闭房门。
“出来吃晚饭了——”
稍息片刻,徐琳朗声回道:“萱诗姐,我和颖颖的衣服还落在更衣室,麻烦你去拿一趟吧。”
听上去绵绵无力,酥软到骨头里。
于是,我折回更衣室,捡起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缕,码放整齐后,给他们送进房间。
但见老郝靠床而坐,一只手随意搭在徐琳肩膀上,一只手环住颖颖细腰。
琳姐和颖颖偎依左右,缱绻缠绵,窃窃私语。
在老郝毛茸茸的胸膛和肚皮旁边,四只玲珑圆润的乳房,骄傲地瞪视着你。
仿佛在说:还有比我更白、更润、更挺、更大的吗?见到我,颖颖脸颊升起两朵粉红桃花,娇羞地蜷进被窝。
“颖颖,穿上衣服,起来吃饭…”
我理了理鬓角,把她的衣纱放到枕头边。
俄顷,颖颖轻语道:“妈,我不饿…”
“傻孩子,不吃点东西,晚上怎么睡,”我往床沿上坐下。
“来,乖,听妈妈的话…妈妈特意给你准备了参汤,吃一点,对身子好。”说完,吩咐诗芸盛来一小碗香喷喷的热汤。
颖颖动动身子,接过我递给她的纹胸,在被窝里穿好,方慢腾腾坐起来。
我拿上一件米白色衬衣,轻轻盖住她娇躯,又替她整理整理秀发。
“妈,我自己来吧,”颖颖展颜一笑,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待其打理头发完毕,我接过彤彤手中的参汤,舀上一小瓷,吹了几口后,送到她嘴边。
颖颖呡上一口,细细品味一番,又掇上一口。
“味道如何,好喝吗?”我笑盈盈问。
“嗯,好喝——”颖颖甜甜一笑,砸砸嘴巴。
“妈,谢谢你。”
“傻孩子,我是你妈,谢我什么,”我摸摸颖颖头发。
“有一个聪明乖巧的好女儿,妈要谢你才对。”
琳姐凑过来,恬着脸说:“好妈妈,女儿也要你喂——人家要嘛。你不要厚此薄彼,只疼一个嘛。”
我“噗嗤”一笑,唾道:“去去去,我才没这么大女儿,要喝自己动手,桌子上一大罐呢。”
嘴巴上说着,还是连喂琳姐三口。
老郝吃饱喝足,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油光满嘴回到房间。
彤彤为他点上烟斗,老郝猛吸一口,惬意地吐出一个袅袅上升的烟圈。
接着朝大师椅上一坐,拍拍彤彤屁股,示意她蹲到两腿间…我白老郝一眼,骂道:“臭不要脸东西,歇一会儿你要死啊。没看见颖颖在喝汤么?就把那恶心玩意露出来,什么人嘛。彤儿,别给他做!”
“呵呵——”老郝咧嘴笑笑,拉起彤彤,躺到床上。
“说得也是,不能败坏媳妇食欲。”
话刚出口,一只手却环住颖颖细腰,另一只摩挲着徐琳屁股。
“还是老婆见识高明,待媳妇吃饱喝足,咱们大被同眠,嘿咻到天亮。我说四位老婆,你们举手表个态吧,嘿嘿。”
“好呀,我没意见,一起睡暖和,”琳姐眨眨眼睛。
“我…也没什么意见,”彤彤羞赧一笑,转过身。
“儿媳妇,你呢,跟不跟爸爸睡?”老郝笑眯眯拈起颖颖尖下巴。
“你要是说个不字,可会叫爸爸好伤心哦。”
颖颖双靥绯红,久久不语。
见状,我抡起拳头砸老郝一拳,骂道:“有琳姐和彤儿陪睡,你还乱伤什么心。颖颖,甭理他!”
老郝嬉皮笑脸地说:“琳琳和彤儿哪够?好老婆,最起码,还要加上你。咱们四人大被同眠,春宵一刻值千金,哈哈。”
“呸!日日新郎,夜夜洞房,总有一天叫你油尽灯枯,早见阎王爷,”我戳老郝脑瓜子一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老郝眼珠子骨碌一转,看向颖颖,叹道:“唉,我说漂亮媳妇,脑瓜子咋还不开窍呢。你不是和琳琳一起陪我睡过吗?我当时看你也蛮放得开,玩起来很疯。现在只不过多一两个人睡觉而已,有那么难下决定吗?快说,要不要一起睡,不然爸爸打你小屁股!”说着,扬手作势去拍颖颖屁股,吓吓她。
哪知颖颖把眼睛一瞪,撅起小嘴道:“你敢!谁蛮放得开,谁玩起来很疯,净胡乱编造,哼!谁要跟你睡,人丑就爱作怪——”
接着瞄我一眼,垂下头,羞涩地说:“我跟妈妈睡,你爱跟谁睡跟谁睡去,甭来吵我和妈妈。”
然后蜷进被窝,一把盖住头。
“你跟你婆婆睡,我跟我老婆睡,那你还不是拐弯儿同意跟我睡,哈哈——”老郝连被带人搂住颖颖,在床上打起滚来。
“好媳妇,你太可爱了,爸爸爱死你。”
“就你自作聪明,老东西!”我暗骂一句,脸上露出舒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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