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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车震 二

赵建国的夏天 ben 13439 2026-03-23 17:52

  赵建国的手指勾住了林晚晚内裤的边缘,指尖传来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他的动作却忽然停住了,就这么悬在那里,没有立刻往下拉。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他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那片已经被蜜汁浸透得颜色变深的三角区域。脑子里却像不受控制似的,闪回了很多年前的画面——第一次见到林晚晚私处的样子。

  那是在她家,那个豪华得让他当时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房子里。林晚晚躺在床上,眼神里有些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然后慢慢分开了双腿,他第一次看到了那个地方。

  当时的震撼,赵建国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突然闯进了皇宫,看到了最珍贵的宝藏。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合,周围是修剪得整齐的黑色绒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让他喉咙发干的诱惑光泽。那简直不像是真的,比他这辈子看过的所有女人都要美,都要干净,都要……神圣。

  他当时甚至不敢伸手去碰,觉得自己那双粗糙的手,会玷污了那地方。

  后来当然碰了,不仅碰了,还进去了,在里面横冲直撞过不知道多少次。可每一次看到,那种震撼和贪婪,还是会冒出来。

  而现在,隔了四年,这个让他在无数个夜里怀念的蜜穴,就离他这么近。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只要他双手稍稍用力往下一拽,就能再次亲眼看到,亲手摸到,再次……进去。

  可偏偏这个时候,一种类似“近乡情怯”的感觉攫住了他。手有点抖,心跳得厉害,反而不敢动了。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又不是第一次了,眼看她就要完全赤裸了,现在却在这关键时刻犯怂?

  林晚晚躺在后座上,身体因为暴露在燥热的空气和赵建国灼热的视线下而微微发颤。她等了几秒,没等到预想中内裤被扯下的动作,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看他。

  赵建国就那么弯着腰站在车门外,赤红着眼睛盯着她腿间,呼吸粗重得像头牛,可手却停在那儿不动,脸上表情有点愣,好像走神了。

  林晚晚轻轻抬脚,用脚尖踢了一下他撑在车门框上的小臂。

  “想什么呢?”她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微哑,还有一丝不耐烦,“要做就快点……磨蹭什么?一会儿万一真有人来了,看到怎么办?”

  她这话半真半假,催促是真的,怕被人看到也是真的。这地方虽然偏僻,但毕竟不是完全封闭的密室。野外的风穿过树林的声音,远处偶尔隐约传来的车声,都提醒着她此刻情境的危险和荒唐。可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火,还有内心深处的渴望,又让她不想就此停下。

  赵建国被她一踢,猛地回过神。他眨了下眼,把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压下去,视线重新聚焦在林晚晚那张染着红晕的漂亮脸蛋上。

  “嘿嘿……”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憨傻又充满欲望的笑容,“晚晚,你太漂亮了……我看得入了迷。”这话说得真心实意,没有半分虚假。

  说完,他不再犹豫。那点“怯”被更汹涌的渴望瞬间冲垮。他双手重新用力,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一拉!

  林晚晚配合地抬起臀部,方便他的动作。

  湿滑的蕾丝内裤从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剥了下来,经过脚踝,最后彻底脱离。赵建国把它抓在手里,布料还带着林晚晚身体的温度和湿气。

  他下意识地把这条小小的内裤举到眼前。米白色,精致的蕾丝,款式性感,触感高级,和他老婆在镇上集市买的那些棉质内裤完全不同。裆部那一大块被蜜汁完全浸透的痕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她体香的腥甜味道。

  赵建国看着这块水渍,又有些恍惚。那两年里,他很多次也是这样,从她身上脱下内裤,每次上面都是这样湿漉漉的一片。有时候是在她家,有时候是在他那个简陋的出租屋。这条内裤,就像个证明,证明这个高高在上的、美得不真实的女人,曾经因为他而情动,而湿润。

  他把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那股味道更直接地冲进鼻腔——是林晚晚身上的香味,混着汗水的微咸,还有女性私处动情时分泌物的独特气息。很香,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香。

  这味道让他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他随手把内裤扔在旁边驾驶座位上,目光重新投回林晚晚双腿之间。

  轰——!

  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终于。终于。终于。

  再次见到了。

  那个曾经带给他无穷快乐、让他觉得这辈子值了的蜜穴,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在阳光下,那处秘境显得更加清晰,更加迷人。

  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又好像有些不同。阴阜饱满,肌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的阴毛,并不浓密,反而衬得肌肤更白。绒毛之下,是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此刻因为兴奋,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嫩红。缝隙顶端,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像颗熟透的红豆,羞涩又诱人地探出头。而此刻,晶莹黏稠的蜜汁正不断从那条微微开合的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过菊穴的细小褶皱,最后流到身下的真皮座椅上。

  它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粉嫩,那么……高贵。明明是一个女人最私密、最淫靡的部位,却偏偏生得如此精致完美,没有一丝赘余,没有半点不洁。

  而且,赵建国觉得,它似乎比记忆里更……魅惑了。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人被充分开发后的风情。那不断渗出的蜜汁,那微微颤动的穴口,都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这个认知让赵建国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头顶,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个本该属于陆辰,那个年轻帅气、事业有成、住在豪宅开豪车的陆先生的专属领地,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诱人的蜜穴——他赵建国,一个社会底层的老男人,不仅曾经无数次探索过、占有过,如今,在时隔四年之后,竟然还能再次一亲芳泽!

  一种巨大的得意和兴奋感淹没了他。他以为,除了陆辰,自己是唯一一个。是唯一一个能突破那道无形的壁垒,能触碰这朵高岭之花的幸运儿。带着巨大身份落差的占有感,比单纯的性快感更让他沉醉。

  他当然不知道,林晚晚这个外表高冷疏离、看起来有些不好接近的美人编剧,从结婚后到现在这么多年,在她那个有着特殊癖好的丈夫的怂恿下,她的身体早已不是他想象中的纯洁。她那迷人的阴道,早已经被很多个形形色色的男人探索过、抽插过、内射过。赵建国,只是那串长长名单中的一个罢了。

  此刻的赵建国,完全被眼前的美景和自以为是的独占感冲昏了头脑。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几乎趴在了林晚晚敞开的双腿之间,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他先是狠狠地在那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蜜穴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声音。接着,他像沙漠中渴了三天的人遇到甘泉,张开嘴,将整个鼻唇都紧紧贴了上去,用力地吸了一大口!

  “啊————!”

  林晚晚被他这粗野又直接的动作刺激得头皮发麻,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又猛地弹开,忍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赵建国滚烫的呼吸、粗糙的皮肤、还有那湿热的舌头,同时作用在她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带来极大的快感。

  赵建国的舌头已经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他毫无技巧可言,完全是凭着本能和欲望在行动。他先是用舌头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舌尖抵住,绕着圈地舔弄,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咬一下。他的动作粗鲁,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贪婪,却比任何精心训练过的技巧都更能打动林晚晚。

  “嗯哼——啊——嗯啊啊——”

  林晚晚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真皮座椅,留下浅浅的印子。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拱起,将蜜穴往赵建国嘴里送,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触碰。

  还是这种熟悉的感觉。赵建国的口交,依旧是那种毫无花哨、纯粹由原始欲望驱动的风格。没有循序渐进的挑逗,没有轻重缓急的节奏,就是直接、猛烈、仿佛要把她整个生吞下去般的热情。但奇怪的是,林晚晚却很吃这一套。有时候,这种不加掩饰的的欲望,比那些包装精致、充满算计的调情,显得更加真实,更有力量。它能轻易地剥开她平日里那层高冷自持的外壳,直接触碰到她内心最深处同样渴望被粗暴占有的角落。

  “啊——嗯啊——哼——”她一边放纵地呻吟,一边主动地扭动腰肢,配合着赵建国舌头的动作,寻找着更舒服的角度和力度。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打开了,沉浸在纯粹的感官享受中。

  赵建国已经不满足于只在穴口和阴蒂处舔弄。在听到林晚晚愈发高亢的呻吟后,他试探性地将舌头往前探了探,舌尖轻易地挤开了那两片湿滑肥美的阴唇,触碰到里面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入口。

  “啊——!”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赵建国得到了鼓励,不再犹豫,粗厚的舌头用力一顶,竟然真的挤开那道紧窄的肉缝,探进了林晚晚的阴道内部!

  “嗯——!”

  阴道内部比外面更加湿热,软肉像是有生命般,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舌头。内壁层层迭迭的敏感褶皱,刮蹭着舌头的表面。里面分泌的蜜汁更多,更黏稠,带着更浓郁的的味道。

  赵建国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开始用舌头在里面搅动,舔舐着每一寸他能触碰到的内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进一出。他的鼻尖抵着阴蒂,呼吸全部喷在那最敏感的小豆豆上。

  这双重迭加的强烈刺激,林晚晚哪里受得了?她的身体经历过很多男人,敏感度却异常的高,每次被男人稍微碰一下,就会湿得一塌糊涂,更别说现在这样直接被舌头插入。

  “啊——别……伸进去——啊……”她嘴上这么无意识地拒绝着,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身体更是诚实得可怕,腰臀摆动得更加淫靡,努力吞吐着赵建国的舌头,恨不得让他进得更深。

  赵建国的舌头毕竟粗厚,在林晚晚紧致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刮蹭过那些敏感的褶皱,都能引发林晚晚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呻吟。大量的蜜汁被他的动作带出来,弄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水声啧啧作响。

  “啊——啊啊——要……不行了——嗯啊——”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累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林晚晚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夹住了赵建国的头,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着,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

  终于,当赵建国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刮过阴道内某处特别敏感的凸起时,那股积聚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啊——————!”

  林晚晚发出一声绵长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的阴道内部痉挛般地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赵建国的舌头和脸上。

  高潮了。

  赵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洪流冲得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疯狂地吮吸、吞咽着那些带着独特甜腥味的液体,仿佛那是琼浆玉液。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林晚晚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动出诱人的波浪。她夹紧赵建国头的双腿也慢慢失了力道,软软地滑落下来,无力地搭在车座边缘。

  赵建国这才慢慢从她腿间抬起头。他的脸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汁,顺着下巴往下滴。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林晚晚,脸上露出了淫笑和得意。

  毕竟,他刚刚可是只用嘴,就把这个他心目中的女神送上了高潮。嘿嘿,自己还是这么厉害,宝刀未老啊!这个认知让他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欣赏了几秒林晚晚高潮后的媚态,赵建国自己体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火也燃烧到了顶点,再也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迅速直起身,开始手忙脚乱地脱自己的衣服。

  他动作粗鲁,几乎是用扯的。先把身上那件polo衫从头顶一把拽下来,随手扔在车外的沙土地上。接着是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哗啦的声响。裤子拉链被猛地拉开,裤子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他用力褪到脚踝,再胡乱踢开。整个动作快的惊人。

  转眼间,他就赤条条地站在了车门外。五十出头的身体,皮肤黝黑,肌肉还算结实,但已经有了些松弛的迹象,腹部微微凸起。胸口和腿上有些稀疏的体毛。而此刻,他胯下那根东西,早已昂然怒立,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着透明的黏液,尺寸颇为可观,与他粗犷的外表很是相称。在阳光下,那根粗硬的肉棒显得格外狰狞,充满攻击性。

  他看也没看被扔在地上的衣裤,双腿抵住卡宴后座车厢的边缘,弯下腰,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脚踝,用力往外一拉!

  “啊!”林晚晚惊呼一声,身体被他从后座里拖出来一小截,下半身完全悬空,只有臀部和上半身还靠在座椅边缘。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赵建国的视线中。

  “你……快进来!进来……做啊!别在外面!”林晚晚又羞又急,用手推着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慌乱。虽然理智上知道这里偏僻,但这样下半身在车外,上半身在车里的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和没有安全感。

  赵建国此刻哪里会听她的。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黝黑的皮肤往下淌,眼神狂乱。“没事的晚晚!这么久了一个人都没有!这地方鸟不拉屎,不会有人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挤进她两腿之间,“而且这样……多刺激啊!嘿嘿,晚晚,你就等着享受吧!我可是一周没和我老婆做了,今天……今天我要把这一周攒的,全都给你!”

  他说话间,已经挺着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林晚晚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在那敏感娇嫩的缝隙上下摩擦,蹭得蜜汁四溢,就是不肯一下子进去。

  眼前的画面确实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静静地停在荒郊野外。后座车门敞开,里面伸出一双属于女人的玉腿。而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粗壮、浑身赤裸的男人,正站在车门外,挤在这双腿之间,用自己黑硬的性器,抵着女人最私密粉嫩的部位。色彩、肤色、身份、环境……一切都构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

  陆辰的办公室里,空调无声地输送着冷气,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从耳机里传来第一声亲吻的啧啧水声开始,他的注意力就再也无法集中在任何工作上了。他干脆把那些报表推开,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耳朵里。

  他听着赵建国粗重的喘息,听着林晚晚压抑又忍不住溢出的呻吟,听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听着赵建国那些粗俗又急切的低语。

  当听到林晚晚被舔弄时发出的那声高亢尖叫,以及随后那一连串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和最终到达高潮时的长吟时,陆辰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了。他能清晰地想象出那个画面——他美丽高冷的妻子,正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车上,用舌头肆意地侵犯着最私密的地方,被舔得高潮喷水。

  这想象让他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疼,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敲击着,仿佛这样才能缓解一些内心的焦灼和兴奋。

  前戏也太长了吧?他在心里吐槽,有点着急,又有点享受这种延迟满足带来的加倍刺激。赵建国这个老小子,四年没见,倒是学会玩花样了?不过听起来,晚晚好像……挺受用?嘿嘿。

  他比赵建国还要激动一些,那种自己心爱之物正在被人使用、自己却躲在暗处窥视聆听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酸涩,形成一种复杂难言却令人上瘾的情绪。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竖起耳朵,等待着最关键那一刻的到来。

  **

  林晚晚躺在后座上,下半身悬空,被赵建国紧紧搂着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就抵在她早已湿透穴口,不断地摩擦、碾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却迟迟不给她最想要的充实感。

  蜜穴里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内壁仍在轻微地抽搐,渴望着被填满。而赵建国这样只蹭不进的挑逗,更是让她欲火焚身,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加上对野外暴露的恐惧,让她既紧张又兴奋,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

  “快……插进来……操我……”她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哀求,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别……磨蹭了……嗯哼……一会儿……万一有人……快呀……”

  她的身体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渝城的夏天本就炎热,像个大火炉,此刻又是下午最热的时候。加上紧张、兴奋和激烈的身体反应,汗水早已浸湿了她的鬓发,顺着额头、脖颈、乳沟往下流。晶莹的汗珠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更添淫靡。她的后背也全被汗水浸湿,黏在真皮座椅上,很不舒服,但她此刻完全顾不上这些。

  赵建国也一样,黝黑的皮肤上油亮亮的全是汗,有些大滴的汗珠直接从他下巴掉在林晚晚的身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赵建国自己也已经到了极限。天气炎热,他的身体里更像有一把火在烧。那根憋了一周、又经过刚才强烈刺激的鸡巴,现在硬得发痛,急需进入那个湿润紧致的洞穴里消火、释放。

  他用手扶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对准了那不断翕张、吐出蜜汁的嫣红穴口,轻轻往前一顶。

  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卡在了入口处。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低吼了一声。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粗黑的性器,顶端没入那片粉嫩之中,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眼睛更红。他腰部蓄力,像一头准备发起冲锋的野兽。

  “晚晚,看我操你!”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壮的肉棒破开紧致湿滑的肉壁,坚定而有力地向着深处推进,碾过层层迭迭的褶皱,挤开温暖紧窒的包裹,直到胯部紧紧撞上林晚晚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全根没入!

  “啊————!”

  “哦————!”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太大了!太涨了!时隔四年,再次被赵建国这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和充实感,瞬间淹没了林晚晚。阴道内每一寸褶皱似乎都被熨平,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精准地碾压到。不同于刚才舌头带来的尖锐快感,这是一种更实在的满足。

  “啊——嗯……动……动一动……”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呻吟着催促。

  赵建国的鸡巴被林晚晚的阴道紧紧包裹、吸吮着,那感觉让他头皮发麻,爽得直翻白眼。明明已经四年没见了,明明林晚晚已经三十多岁,可这个阴道却紧窒得不像话,湿热紧致,蠕动的肉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和茎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比他记忆中还要强烈,比他现在老婆那个因为年龄而有些松弛的阴道,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又狂喜不已。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这个逼,简直就像是天生为了容纳男人、给男人带来快乐而生的!又紧又滑,吸力十足,层层迭迭的嫩肉刮蹭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太爽了……晚晚,真的太……爽了……”赵建国喘着粗气,开始缓慢地抽动,感受着肉壁紧密的摩擦,“没想到……还是这么……紧……陆先生他……都不操你的吗?”他一边挺动着腰,一边忍不住问出这个憋了很久的疑惑。在他朴素的观念里,这么极品的老婆,陆辰应该天天抱着操才对,怎么这蜜穴还跟处子似的紧?

  “快……动……别……废话了……快呀……”林晚晚被他这话问得有些羞恼,也更兴奋,只能含糊地催促,腰臀努力向上迎合着他的撞击。

  “好,好,晚晚,我来了!”赵建国不再多想,专注于眼前的极乐。

  他腰部发力,开始大幅度地抽插起来。先是慢慢地将鸡巴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腹肌肉绷紧,狠狠地再次撞进去!

  “啊——!”

  龟头重重地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那一下又酸又麻的快感,让林晚晚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发出高亢的尖叫。

  “啪啪啪!”

  赵建国找到了节奏,开启了打桩机模式。粗黑的肉棒在林晚晚雪白的腿间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蜜汁,溅在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沙土地上。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密摩擦;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软肉又依依不舍地挽留吮吸。这种极致的摩擦和包裹感,让赵建国爽得魂飞天外。

  四年了!时隔四年,终于再次体会到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真的太爽了!比他这那年找的那些站街女,比和他老婆平淡的性爱,爽了不知道多少倍!这个阴道,里面的嫩肉是那么湿滑,那么紧致,每一次插入都是无与伦比的快感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寂静的野外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啊啊——好……快……啊嗯啊……”林晚晚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随着赵建国的撞击而起伏。她胸前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地上下跳动,划出诱人的乳波,顶端挺立的乳头也跟着颤动,淫靡无比。

  赵建国一边用力操干,一边低下头,看着那对晃动的美乳,再也忍不住,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就硬挺的乳头。

  “啊——!”

  乳头本就是林晚晚的敏感点,此刻被赵建国湿热的口腔包裹,粗糙的舌头卷住乳尖舔弄打转,牙齿还不轻不重地咬啮,这强烈的刺激和她阴道内被粗大肉棒疯狂抽插的快感迭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嗯——唔——嗯哼啊——!”她仰起头,脖颈拉直,发出极乐的呻吟,双手抱住了赵建国埋在她胸前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短硬的头发里。

  “啪啪啪啪啪啪!”赵建国含着她的乳头,下身的撞击更加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抽插了几十下后,赵建国吐出乳头,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地问:“晚晚……怎么……样?舒服吗?……爽不爽?”

  “啊——舒服……嗯哼……好……舒……服……啊,用力点……”林晚晚意乱情迷地回答,身体诚实地迎合着。

  “啪啪啪!”

  赵建国得到了鼓励,像是打了鸡血,腰臀摆动得更加迅猛有力,撞击的力道也更重,每一次没入都发出结实的肉体碰撞声。

  天气实在太热了,激烈的运动让两人身上的汗水像小溪一样流淌。林晚晚的头发湿透了,黏在额角和脸颊,背后的汗水把真皮座椅浸湿了一大片,黏腻不堪。赵建国的汗水更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滴,落在林晚晚的身上,两人的皮肤因为汗水和体液变得滑腻,摩擦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赵建国又操干了几十下,忽然停了下来,猛地将鸡巴从林晚晚体内抽出。

  “嗯?”林晚晚有些茫然地睁开眼,不满地看着他。

  赵建国却咧嘴一笑,汗水顺着他的笑容往下淌:“来,晚晚,换一下姿势。”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把她从后座往拉起,然后自己也侧身坐进了后座。

  他坐在后座上,拍了拍自己汗湿的大腿:“来,坐上来。”

  林晚晚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觉得这个姿势在车里可能不太方便,但还是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被他扶着腰,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身体贴得更紧。但车顶的高度限制了活动空间,林晚晚如果上下套弄,头很容易撞到车顶。

  “晚晚,快,自己坐进去。”赵建国催促道,双手扶着她的腰,自己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高高翘起,抵着林晚晚湿漉漉的穴口。

  林晚晚双手扶住赵建国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腰臀缓缓下沉。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穴口,肉棒一寸寸没入,直到再次被填满。

  因为空间限制,她无法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于是选择了坐在赵建国腿上,通过腰腹和臀部的力量,前后左右地研磨、旋转、套弄。这种姿势让她能更深入地感受肉棒在体内的形状和脉动,也能自己控制刺激的角度和力度。

  赵建国舒服地靠在座椅上,双手紧紧抱住林晚晚汗湿的腰肢,享受着她的主动服务。他抬起头,看着林晚晚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看着她微张的红唇和迷离的眼神,忍不住凑上去,舔吻她脖子上滑腻的汗水。

  “晚晚,好舒服……好紧啊……”他一边舔,一边喘息着说,“为什么……这么紧啊……嗯……”

  林晚晚正在努力套弄,闻言喘息着回答:“紧……还不好吗?……嗯……好舒服……”

  “好,当然好……”赵建国被她顶得直哼哼,“你……可比那些……站街的妓女……好太多了……”

  “讨厌……嗯……啊……把我和妓女……比……啊……”林晚晚有些不满,腰臀用力向下一坐,又狠狠研磨了一下。

  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赵建国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大量的淫水被搅动,发出清晰的水声。

  赵建国被她这一下坐得倒吸一口凉气,更紧地抱住她,嘴里却还在说着混话:“嘿嘿……晚晚……你……你要是去当妓女……恐怕……会成为世界首富……嘿嘿嘿……”

  “嗯——啊,别……别说……这种话……”林晚晚一边动作,一边喘息着制止他,心里却划过一丝自嘲。妓女还有钱赚呢,自己倒好,什么都不图,就为了满足丈夫的变态癖好和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欲望,大热天跑到这荒郊野岭,和这个又老又黑的男人偷情,搞得浑身大汗,狼狈不堪……真是没谁了。

  可这种自嘲的念头,很快又被身体里汹涌的快感和这种背德偷情带来的刺激感淹没了。就是这种矛盾,这种“不该”,才让这一切如此令人沉迷。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林晚晚平时工作用的那部手机,被她放在了驾驶座的座位上。

  林晚晚动作顿了一下。她现在正爽到一半,高潮的预感正在累积,根本不想理会这突如其来的打扰。

  铃声顽强地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可没过几秒,又再次响了起来。

  赵建国正舒服着呢,肉棒被温热紧致的蜜穴包裹套弄,他哪里舍得停下。他喘着粗气说:“别……管他……我们继续……好爽啊……晚晚……”

  “啊——不行……先,停一下……”林晚晚喘息着,努力维持一丝清明,“我接一下……万一是……啊啊……工作上的事情……”

  毕竟她是编剧,有时候剧组或者合作方有急事联系也正常。她可不想因为贪欢误了正事,虽然此刻“正事”的吸引力远远不如体内的这根肉棒。

  她说着,就想从赵建国身上下来。

  可赵建国哪里肯。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林晚晚半转身的姿势,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臀部向上用力一顶!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被顶得惊叫一声,身体又重重坐了回去,肉棒进得更深。

  赵建国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主动地自下而上地挺动腰胯,再次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嘿嘿嘿……你接就是了……”赵建国淫笑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林晚晚光滑的背脊上,“我忙我的……不耽误……”

  “啊——别……我接电话……啊……”林晚晚又气又急,可身体却在他猛烈的攻势下迅速溃败,快感再次涌上。

  “那你轻点……我……工作上的……事情……别啊……太用力……”她无奈地妥协,一边努力稳住呼吸,一边伸手去够驾驶座上的手机。

  赵建国果然放缓了一些力道和速度,但依旧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龟头一次次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林晚晚好不容易够到手机,拿起来一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林导。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自然,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晚晚。”电话那头传来林晨熟悉的声音,温和,有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近。

  “喂……林导……有……什么事吗?”林晚晚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尽量让语调平稳,但尾音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音。

  “嗯?”林晨显然听出了异样,关切地问,“晚晚,怎么感觉你声音有点喘?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啊,没事没事……”林晚晚心里一紧,赶紧找借口,“刚刚在……做瑜伽……没……听到电话,然后……跑过来的,林导请问有什么事吗?”她一边说,一边抬手,警告似的向后拍了一下赵建国的大腿,示意他别乱动。

  赵建国果然暂时停了下来,只是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因为紧张和说谎而微微收缩的吸吮感。

  电话那头的林晨似乎信了,语气放松下来,还带上了点无奈的笑意:“晚晚,都这么熟悉了,难道没什么事情,还不能打个电话聊聊?”

  林晚晚心里翻了个白眼。林晨对她的那点心思,她不是不知道。但对方一直保持着礼貌和分寸,从未有过越界的言行,她也不好直接说什么,只能一直维持着工作上的客气和距离。此刻她正处在如此尴尬又“忙碌”的情境下,更没心思应付这种含蓄的试探。

  “林导,你说笑了。”她语气平淡而疏离,“说正事吧。”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通话,回到“真正的正事”上去。

  林晨在电话那头似乎叹了口气,然后才说起正事:“是这样的,前两天不是和你说了剧组聚餐的事情嘛。刚刚拍完今天的戏份,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就定在这个周末晚上,你看你这边方便吗?如果你没时间,我再和大家协调改时间就是了。”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迁就。

  “哦,有时间的,我都可以的……”林晚晚刚说到一半,身后的赵建国似乎听出了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而且语气温柔,凭着男人的直觉,他立刻感觉到对方对林晚晚有意思。

  一股莫名的占有欲涌上赵建国心头。妈的,又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其中之一,甚至此刻正在“吃”着。这股不爽让他故意腰腹用力,狠狠地向上顶了两下!

  “啊——!”林晚晚猝不及防,那两下正好顶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猛地回头,狠狠瞪了赵建国一眼,用口型无声地凶他:“轻点!”

  赵建国看着她那又羞又恼、眼含水光的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更加兴奋,咧着嘴,又故意用力顶了一下。

  “嗯———唔!”林晚晚赶紧用手捂住嘴,把即将出口的呻吟堵了回去,只发出闷闷的鼻音。

  电话那头的林晨显然听到了异响,疑惑又关切地问:“晚晚,你怎么了?什么声音?”

  林晚晚脑子飞快转动,赶紧编理由:“没事……只是,撞到了……茶几上……嗯..好疼。”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掐赵建国的大腿,示意他别乱来。

  “怎么这么不小心?”林晨的声音更紧张了,“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晚晚心里吐槽:撞一下茶几就去医院?也太夸张了。但她嘴上只能说:“没事没事……问题不大……林导,那就这样吧……我先挂了……”她只想赶紧结束这通要命的电话。

  “诶,晚晚,等下。”林晨却叫住了她,“上次不是说了让你推荐聚餐地点吗?我对渝城不熟,你看去哪儿合适?或者你有什么喜欢的餐厅?”

  林晚晚真的烦死了!赵建国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虽然没再大幅动作,但那种存在感和微微的脉动,时刻撩拨着她的神经。而电话那头林晨还在絮絮叨叨说个没完,她感觉自己快要分裂了。

  **

  陆辰一直戴着耳机,听着那边的“现场直播”。从两人开始真刀真枪地干起来,他的呼吸就没平稳过。听着肉体撞击声、林晚婉转的呻吟赵建国粗重的喘息,他早就按捺不住,拿着手机悄悄溜进了办公室自带的卫生间,锁上了门。

  他坐在马桶盖上,耳朵里是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淫声浪语,手里也没闲着,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缓缓套弄。

  听着听着,忽然插进来一个电话,还是那个对晚晚有意思的导演林晨打来的。陆辰一边撸动,一边觉得好笑。这场景,太他妈戏剧性了。自己老婆一边被老情人操着,一边给自己直播着,一边还得接追求者的工作电话,还得强装镇定编谎话。

  他听着林晚晚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漏出的呻吟,听着赵建国使坏顶弄时她猝不及防的惊叫,再想象着电话那头林晨一无所知、还在温柔关切的样子,一种极刺激的快感涌遍全身。这比单纯的听墙角还要刺激百倍!

  不过,他也觉得林晨这小子有点不识趣,话怎么这么多?没听出来晚晚不方便吗?当然,他可能永远猜不到是怎么个“不方便”法。

  陆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耳机里传来的每一声压抑的呻吟,每一下肉体碰撞的闷响,都像催化剂一样,让他更加兴奋。

  **

  林晚晚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身体里的快感在累积,电话里的催促在继续,赵建国的恶作剧还在时不时偷袭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但快速的语气说:

  “哦,那……晚上我微信……联系你吧,林导。我有点……忙,先挂了啊,拜拜。”

  电话那头的林晨似乎还想说什么:“晚晚,我……”

  但林晚晚已经不由分说地按下了挂断键。世界终于清静了……不,只是电话那头清静了。身后的“麻烦”还在。

  她立刻回头,又羞又恼地打了赵建国结实的手臂一下:“你要死啊!要是被别人听出来咋办?!”

  赵建国嘿嘿一笑,一脸无赖相,肉棒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听出来就听出来呗,你和你老公做爱,不是很正常嘛?”

  “谁……谁是我老公?你是……啊——嗯——啊啊……你不要脸!”林晚晚被他这不要脸的话气得又想骂他,可话还没说完,赵建国已经迫不及待地重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客气,双手死死掐住林晚晚的腰,胯部像装了马达一样,急速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响亮。车子都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晃动起来。如果此刻外面有人经过,看到这辆微微晃动的豪车,听到里面隐约传出的肉体撞击声和女人的呻吟,一定知道里面正在上演怎样一场激烈的大战。

  “啊——啊——嗯——啊啊——”林晚晚再也顾不上生气,顾不上矜持,双手撑在前排座椅靠背上,仰着头,放纵地呻吟起来。她扭动着腰臀,努力配合着赵建国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灵魂都要被顶出窍。

  很快,刚才被电话打断的快感,以更凶猛的势头卷土重来。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迅速聚集,越来越强,越来越难以抑制。

  “啊——要……到了——啊……再……再快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赵建国抱住林晚晚汗湿滑腻的腰肢,将她的身体更重地按向自己,同时低下头,疯狂地舔吻着她布满了汗水的光滑背脊。下身的冲刺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次没入都又深又重,直捣花心。

  “啪啪啪啪!”

  “啊——啊——嗯——到了……到了啊——————!”

  终于,当赵建国又一次重重撞进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一点时,林晚晚发出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部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激射而出,浇灌在赵建国敏感的龟头上。

  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口交带来的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瘫软在赵建国身上,只剩下剧烈喘息和细微的颤栗。

  而在电话的另一头,卫生间里坐了许久的陆辰,耳机里清晰地传来妻子到达顶点时那一声高亢绵长的绝叫,以及随后那满足的叹息和颤抖的喘息。

  这声音像是最烈的催情药。陆辰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白浊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喘着气,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些许空虚的表情。

  耳机里,林晚晚高潮后绵软无力的喘息声,和赵建国依旧粗重的呼吸声,还在继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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