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开着一份需要他签字的项目预算报表,电脑屏幕上还开着几个待处理的邮件窗口。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玻璃洒进来,在光洁的深色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从早上来到公司到现在,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悄滑过了下午三点,直奔四点而去。这大半天,他处理工作的效率低得惊人,开会时走神,看文件时视线飘忽,连秘书进来汇报行程,他都得让人重复两遍才听清。
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同一件事。
林晚晚下午要去见赵建国。
这个念头像只不安分的小兽,在他心里挠来挠去,混合着兴奋、期待、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涩,还有那种熟悉的刺激感。两点多的时候,他收到了林晚晚发来的微信,很简单的一句话:「我出发了。」
就这三个字,配上她平时常用的那个猫咪表情包,却让陆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出发了。他的老婆,他漂亮得不像话的老婆林晚晚,现在正开车去赴约,去见那个几年前曾在她身上肆意驰骋过的老男人赵建国。
会发生什么?几乎不用想也知道。赵建国那个老色鬼,憋了这么多年,恐怕一见到晚晚,眼睛就得直了。咖啡馆?那地方能拦得住他那颗急色的心?恐怕恨不得当场就把晚晚按在桌子上,扒了裙子就开操。嘿嘿……那画面,光是想想,陆辰就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裤裆里那玩意儿都有点不安分了。
真他妈刺激。
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给林晚晚发了条微信:「老婆,一会儿打电话,我要听!」
发完,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眼睛时不时瞟过去,等着屏幕亮起。等待的滋味有点煎熬,就像看一本情节铺垫得极好的小黄文,前面所有的暧昧、挑逗、欲拒还迎都写完了,下一章就该是酣畅淋漓的肉戏,可作者偏偏卡在这里不更新,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实在太过酸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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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林晚晚正开着车,载着副驾驶座上呼吸粗重、眼神火热的赵建国,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车子汇入街道的车流,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屏幕亮起,显示是陆辰的微信。
林晚晚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让她打电话。
这……她握着手机,指尖在光滑的屏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羞耻和无奈。自己这个丈夫啊……虽然以前不是没有给他“直播”过,甚至第一次和赵建国上床,就是在自己家里,而且陆辰那个变态还在房子里装了好几个隐蔽的摄像头。那时候他人在外地出差,住在酒店里,就通过摄像头,看着当时还在哺乳期的自己,被赵建国吮吸奶水,看着自己给赵建国口交……后来的某些男人,陆辰也要求过“直播”,或听或看,她也半推半就地满足过他那些变态的要求。
可每次事到临头,她还是会觉得特别害羞,特别羞耻。光天化日之下,自己要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还得打电话让丈夫听着……这算什么事儿啊?传出去简直要被人戳断脊梁骨。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林晚晚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几乎被车外的喧嚣淹没。她就是拿陆辰没办法。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是来克她的。从恋爱到结婚到现在,他那甚至堪称变态的癖好和要求,她嘴上嫌弃着,可最后哪一次不是顺了他的意?好像对他,她就是硬不起心肠,拒绝不了任何事。
上辈子真是造了什么孽,欠了他的。林晚晚在心里嘀咕,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甜蜜的弧度。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赵建国一直侧着身,眼睛几乎没离开过林晚晚。见她看着手机,脸上表情变幻,最后露出那种带着点无奈又透着甜意的笑,忍不住问:“晚晚,是在想陆先生吗?”
“啊?”林晚晚回过神,看了赵建国一眼,点了点头,“嗯,对。”
“嘿嘿,你和陆先生感情真好啊。”赵建国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有点憨厚的羡慕,“真让人羡慕。”
他这话说得真心实意。赵建国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能和林晚晚这样的女人保持过肉体关系,已经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从来不敢,也从未想过要去介入林晚晚和陆辰的生活。他知道那是自取其辱,是痴心妄想。看到林晚晚过得好,家庭幸福,丈夫疼爱,他是真心为她高兴,真心祝福。
这一点,和林晚晚后来遇到的一些“奸夫”截然不同。那些男人,有些是所谓的成功人士,有些是自命不凡的艺术家,上了她的床,操得她高潮迭起之后,就仿佛觉得自己拥有了某种特权,开始蠢蠢欲动,想着上位,想着介入她的生活,甚至妄想掌控她。真是可笑又愚蠢。林晚晚在床上可以放浪形骸,可以淫声浪语,可以满足男人各种变态的幻想,但下了床,穿上衣服,她永远是林晚晚,是陆辰的妻子,是陆思晚的妈妈。这个身份,这个内核,永远不会变。
所以,她愿意再次出来见赵建国,除了回忆里和他做爱确实酣畅淋漓、别有一番粗野的刺激之外,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赵建国“本分”。床上能让她爽的男人,以她的条件,排着队能从渝城排到国外去,但像赵建国这样清楚自己位置、不越雷池一步的,却很难得。安全,省心。
赵建国当然不知道林晚晚心里转了这么多念头。他现在所有的感官和注意力,都集中在身边这个女人身上。他的手一直放在林晚晚的大腿上,贪婪地摩挲着,感受那滑腻的触感和温热。指尖偶尔会不安分地轻轻捏一下,引来林晚晚警告似的瞥视,但他乐此不疲。红灯有五十多秒,在他感觉里却像一万年那么漫长。他焦急地靠在头枕上,眼睛盯着前方跳动的数字,恨不得立刻变绿。
突然,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一个更刺激、更带劲的想法。这个想法让他本就亢奋的血液瞬间沸腾,下体充血胀痛,几乎要顶破裤子的束缚。他忍不住“嘿嘿”低笑起来,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淫邪的目光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皱了皱眉:“怎么了?突然笑成这样,怪蠢的。”
“嘿嘿,晚晚呐,”赵建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你看啊,咱们以前……都是在房间里,床上。这次……咱们换个地方,别去酒店了,怎么样?”
“嗯?”林晚晚挑了挑眉,疑惑地看着他,“不去酒店?那去哪儿?难不成你还想在大街上?”她语气里带上了点嫌弃,“我可没那么不要脸。”
“不不不,不是大街上。”赵建国连忙摆手,眼睛发亮,“咱们……就在车上!找个偏僻点的地方,车震!你看怎么样?这肯定比在酒店房间里刺激多了!”
“车上?”林晚晚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被人看到,拍下来发到网上,我明天就能上娱乐新闻头条了。‘知名女编剧野外车震’,这标题我可受不起。不行,绝对不行。”她拒绝得很干脆。以前和陆辰玩过车震,那种在狭小空间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确实别有一番刺激。但她从来没和其他男人试过。和赵建国?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野外?风险太大了,她本能地感到害怕。
“别啊,晚晚!”赵建国急了,手在她大腿上用力捏了捏,“咱们开车找个真正隐蔽点的地方,荒郊野岭的那种!而且你这车玻璃,我看挺暗的,从外面不容易看清里面。你想啊,车震多刺激啊!在晃动的车里,外面可能还有人经过……嘿嘿,你说是不是?”他极力怂恿着,呼吸都变得更加粗重。
“不行,太危险了,去酒店。”林晚晚态度坚决,但心跳却因为他的描述而悄悄加快了几分。车震……上次和陆辰在郊区无人的路边那次,确实……非常刺激。那种逼仄的空间,身体无法完全舒展的束缚感,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还有陆辰压在她身上时,车子微微的晃动……那种感觉,确实不是在酒店柔软宽敞的大床上能比拟的。一种隐秘的的兴奋,开始在她身体里悄悄蔓延。
“晚晚,你就答应我吧!”赵建国几乎是在哀求了,他眼睛通红,看着林晚晚,那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我……我真的好想这样!想了好多年了!这样肯定特别特别刺激!”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滑了一小段,指尖几乎要碰到大腿内侧。
林晚晚被他摸得身体微微一颤,腿间竟然传来一阵湿意。她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冷淡。看着赵建国那副急不可耐、恨不得给她跪下的样子,她心里那点抗拒,也慢慢被冲淡。
要不……就答应他一次?反正……自己也确实有点想试试。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迅速生根发芽。
赵建国见她沉默,眼神闪烁,知道有戏,赶紧趁热打铁:“晚晚,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就这一次!我求你了!好不好?”
林晚晚抿了抿唇,目光看向前方已经变绿的红灯,轻轻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去。她沉默了几秒钟,才像是终于妥协般,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了。我想想……去哪儿合适。”
“嘿嘿!好好好!晚晚,你真是太好了!太好了!”赵建国瞬间狂喜,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那只一直放在她腿上的手激动地用力捏了捏。
“哎呀,我开车呢,别乱动!”林晚晚嗔怪地拍开他的手,脸上有点发热。她才不会承认,被赵建国这么一摸,她腿心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内裤布料正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
她一边开车,一边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合适的地点。不能离城区太远,不然开过去都要好久,但必须足够偏僻,确保不会有人突然出现。很快,她想到了一个地方。那是位于南岸区边缘,靠近一片待开发丘陵地带的一条旧公路支线。两年前她和陆辰开车兜风时无意中发现过,路很窄,勉强能容两车交错,但因为通往一个早已废弃的小型采石场,早就没什么车走了,路两边杂草丛生,树木掩映,非常隐蔽。而且从主城区开过去,不堵车的话,也就二十多分钟。
“就去那儿吧。”林晚晚打定主意,在下一个路口掉头朝着与之前计划中酒店相反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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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离繁华的南坪商圈,穿过几个隧道和高架桥,周围的景观渐渐变得稀疏。高楼大厦被一些老旧的居民楼和零散的商铺取代,接着,连这些也少了,路两旁开始出现大片待开发的空地、零星的厂房,以及郁郁葱葱的树林。
林晚晚按照记忆,拐上了一条岔路。路面明显变窄,铺装也不如主路平整,有些颠簸。路两旁的杂草长得有半人高,树木的枝叶伸展过来,在车顶投下斑驳的光影。确实如她所料,一路上几乎没遇到对向来车,偶尔有一两辆摩托车驶过,也很快消失在弯道后面。
又开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锈迹斑斑的指示牌,上面模糊地写着“xx采石场”的字样。林晚晚顺着指示牌旁边更窄的一条小路拐了进去。这条路几乎被野草覆盖了一半,车轮碾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往前开了百来米,绕过一个小土坡,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相对平整的砂石空地,看起来像是以前采石场堆放物料或者停车的场地,如今空无一物,四周被茂密的树林和灌木丛环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就这儿吧。”林晚晚把车开到空地中央,熄了火。发动机的轰鸣声消失,车厢里瞬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以及……赵建国那越来越粗重、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喘息声。
几乎是车子停稳的瞬间,林晚晚刚解开安全带,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其他动作,旁边的赵建国就像一头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猛地扑了过来。 1000028393.jpg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捧住林晚晚的脸颊,滚烫的嘴唇毫无章法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直接覆盖在了她的一只奶子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唔——!”
林晚晚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闷哼一声,身体被压在驾驶座的椅背上。她下意识地抬手推拒,但力道并不坚决。赵建国的吻急切而贪婪,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舌头粗鲁地试图撬开她的牙关。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熟悉的快感。
“哎呀……你……别这么猴急嘛……”趁着换气的间隙,林晚晚偏开头,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娇嗔,“你多久没吃肉了?至于这样吗?”她抬手理了理被他弄乱的头发,脸颊绯红。
“我能不急嘛!”赵建国眼睛通红,喘着粗气,那口气热烘烘地喷在林晚晚脸上,“我这几年,日思夜想,每天晚上闭上眼睛,想的都是你!想的就是有一天,能再插一插你这又紧又嫩的小骚逼!快,晚晚,我等不及了,真的等不及了……”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又要凑上来亲她,手也再次袭向她的胸口。
林晚晚抬手挡住了他的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别着急。我……我要下车打个电话。”
“打、打电话?”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急切和不解,“现在打什么电话啊晚晚……”
“嗯……打给‘他’。”林晚晚没有明说,但赵建国瞬间就明白了。是打给陆先生。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恍然,有理解,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自己马上就要给那个陆先生戴绿帽子了。
林晚晚看着他变幻的脸色,故意板起脸,凶巴巴地说:“你就在车上,乖乖等着,别偷听啊!不然……我立刻就走,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荒郊野岭,你自己想办法走回去!”她说着,还威胁似的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
“嘿嘿,好好好,晚晚,你去打,你去打。”赵建国立刻像被驯服,缩回了手,虽然眼里还是欲火,但姿态却放低了,“我保证不偷听!你……你稍微快点啊,嘿嘿……”他搓着手,眼巴巴地看着她。
林晚晚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关上车门,隔绝了赵建国那灼人的视线,走到离车子几米远的一棵大树旁,背靠着粗糙的树干,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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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电话拨出的同时,陆辰办公室里,那部被他盯了半天的手机,熟悉的铃声响起。
陆辰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的,看到屏幕上闪烁的“老婆”两个字,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兴奋和紧张瞬间涌了上来。来了!
他赶紧按下接听键,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紧:“喂,老婆?”
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晚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犹豫,还有一丝羞涩:“喂……嗯……要开始了。”
要开始了?
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陆辰的神经。他的大脑里“轰”的一声,仿佛有烟花炸开。要开始了!他的老婆,林晚晚,马上就要被另一个男人,再次进入身体了!就在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刺激太过强烈,以至于陆辰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虽然办公室门关着,但他还是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生怕被人听见这通“淫秽”的电话,“那……你现在在哪儿?酒店吗?赵建国呢?”
“没在酒店……”林晚晚的声音更低了,“在……外面。”
“外面?”陆辰的声调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他赶紧捂住嘴,再次确认办公室门是关好的,“车……车震?”他问出这两个字时,感觉自己心脏跳得厉害,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嗯,是啊。”林晚晚的声音里带上了点无奈和抱怨,“这个赵建国,突发奇想的,烦都烦死了……非要在车上……”
“嘿嘿……”陆辰忍不住低笑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促狭,“老婆,口是心非了吧?你自己其实也想吧?忘了上次咱俩车震,在滨江路那边,是谁爽得直叫老公、求我用力来着?哈哈,那次你可差点把车顶都掀了。”他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语气里满是戏谑。
“哎呀!去死!”电话那头传来林晚晚羞恼的轻啐,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出她此刻满面通红、又气又羞的样子,“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我上车了。”
“好好好,老婆,玩开心点啊。”陆辰赶紧叮嘱,语气兴奋,“电话……别挂啊,我就听着,我保证不出声!”
“知道了啦……烦人。”林晚晚小声嘟囔了一句。
陆辰立刻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翻出蓝牙耳机,快速连接上手机,然后塞进耳朵里。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靠在大班椅里,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听觉盛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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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把手机屏幕按灭,重新放回口袋里。她站在原地,又深呼吸了几次,试图平复有些过快的心跳和脸上燥热的感觉。树荫下的微风带来一丝凉意,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她回头看了一眼静静停在那里的车子,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几乎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她知道,赵建国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此刻一定正死死盯着她这个方向。
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赵建国刚才粗暴亲吻后烟草味。然后,她转身,迈开步子,朝着车子走去。高跟鞋踩在沙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拉开车门,重新坐进驾驶座。车内空调的凉意包裹过来,但很快就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气息取代。
“晚晚,你回来了?电话打完了?”赵建国立刻凑过来,他的脸因为兴奋和等待而通红,眼睛亮得吓人,声音急切。
“嗯,打完了啊,不然我回来干嘛?”
“嘿嘿嘿……”赵建国发出一连串淫笑声,那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带着急迫,“那……咱们开始吧,晚晚,我真的……等不了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像猛虎扑食般压了过来。
赵建国那只粗糙的大手再次扶住她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有些用力地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然后,他的嘴唇又一次重重地覆盖上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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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比刚才在车库时更加深入,更加贪婪。赵建国像是要把这几年的思念和渴望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他先是含住她丰润的下唇,用力地吮吸,舌尖舔过,将上面残留的一点唇膏味道也卷走。然后,他稍稍退开,又一口将她的整个唇瓣含住,像品尝最甜美的果实一样,疯狂地吮咂,发出啧啧的水声。
林晚晚的嘴唇本就娇嫩,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很快就传来微微的刺痛和麻痹感,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环住了赵建国粗壮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他脖子上凸起的血管在有力地搏动,皮肤滚烫。
赵建国的舌头再次开始进攻,粗鲁地顶开她因为情动而微微松开的牙关,长驱直入,闯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一进去,他便开始毫无章法地扫荡。他的舌头刮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牙龈,最后,终于找到了那条柔软滑腻、带着甜香的小舌。
没有任何犹豫,赵建国的舌头立刻缠绕上去,紧紧地卷住,用力地吮吸,。他的动作充满了蛮横的占有欲,唾液在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大量分泌,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声响。
林晚晚被动地承受着,也渐渐开始回应。她的舌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互相挑逗,舔舐。她的鼻息变得灼热,喷洒在赵建国近在咫尺的脸上。
而赵建国的双手,早已开始了更加放肆的探索。他的一只手依旧固定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从她长裙的领口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带着火热的温度,顺着她光滑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轻易地找到了内衣的边缘。他没有任何停顿,手指灵活地钻进了内衣的罩杯之下,直接覆盖在了那团他思念已久的饱满奶子之上。
“唔——!”
不同于之前隔着衣物的揉捏,这一次毫无阻隔地握在了手里!掌心传来的的弹性和滑腻如凝脂般的触感,那顶端已然硬挺的小小凸起,正抵着他粗糙的掌心。
赵建国满足地叹息一声,五指收拢,毫无怜惜地捏握下去,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力道之大,让林晚晚吃痛地闷哼出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啊……轻……轻点……”她含糊地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求饶般的话语,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好……我轻点……我轻点……”赵建国含糊地答应着,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轻的迹象,反而因为掌心里那绝妙的触感而更加兴奋,揉捏得越发用力,指尖还恶意地刮蹭着那已经硬起的乳头。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从林晚晚的脸颊上滑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光滑的肩膀,一路来到她的腰间。然后,这只手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她长裙的下摆,探了进去。
裙下的风光,被这只大手瞬间侵入。手指先是划过她光滑的大腿外侧,带来一阵战栗。然后,它没有任何迂回,直接朝着双腿之间最隐秘、最温暖的核心地带探去。
手指轻易地碰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有些湿润。
赵建国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道微微隆起的缝隙顶端,那里是蜜穴最敏感、最娇嫩的核心。
“嗯————!”
一股强烈的刺激,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赵建国压着的身体禁锢住,只能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蜜穴内部像是决堤般,涌出大量温热滑腻的汁液,瞬间将内裤那小小的三角区浸透得更加彻底。
赵建国的手指能感觉穴口软肉的剧烈收缩和颤抖。他得意地笑出声:“嘿嘿……晚晚,没想到啊……你还是这么敏感……嘿嘿……”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在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处,用力地抠弄了一下。
“啊——!”
林晚晚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像是被快感扼住了喉咙。她的双手死死搂住赵建国的脖子。
她的舌头更加主动地与赵建国纠缠,吸吮着他的舌头。她的身体在赵建国粗暴的揉捏和抠弄下,像一滩春水般软化,又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住地轻颤。她的口水被赵建国疯狂地吮吸、吞吃,仿佛那是世间最甜美的琼浆玉液。
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
唇瓣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林晚晚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赵建国揉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在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双颊绯红如霞,被吮吸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灼热的气息。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媚态。
赵建国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容颜,还有那一片诱人的春色。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太漂亮了……真的太漂亮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而这个漂亮得不像凡人的女人,曾经无数次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发出让自己神魂颠倒的呻吟。而今天,现在,马上!自己那根憋了几年、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就要再次插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再次进入那个温暖、紧致、湿滑的销魂洞窟!
这个想法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他不再满足于眼前的风景。他伸出手,抓住林晚晚长裙的下摆,用力向上掀去。
“嗯……”林晚晚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双手也举过头顶。
米色的长裙被顺利地从她身上剥离下来。赵建国小心翼翼地将这条质地柔软、价格不菲的裙子折迭了一下,放到了副驾驶座前的仪表台上,生怕弄脏了。他知道林晚晚的东西都金贵。
裙子褪去,林晚晚身上只剩下那套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裤。几乎透明的蕾丝勉强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双峰,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紧实,再往下,是同色系的三角内裤,布料更少,设计更大胆,几乎遮不住什么,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薄纱下透出深色的阴影,而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清晰地勾勒出蜜穴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一些卷曲的黑色毛发从边缘探出。
这具性感得让人窒息的娇躯,就这样呈现在赵建国眼前,在车厢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诱人的光泽。
赵建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粗重、滚烫。他双眼中的血丝更浓了,死死地盯着,仿佛要将这一幕刻进脑子里。他颤抖着伸出手,不是去脱她的内裤,而是先伸向她的后背。
手指摸索到那精巧的卡扣,有些笨拙,但还算顺利地解开了。
“啪”的一声轻响,胸罩的前扣松脱。
失去了最后的束缚,那对早就跃跃欲试的、饱满挺翘的雪白奶子,瞬间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耸立在赵建国眼前。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充血硬挺,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 1000028397.jpg
“嘶——”赵建国倒吸一口凉气,口水真的快要流出来了。这双奶子!他梦寐以求、魂牵梦萦了无数个日夜的宝贝!终于又见到了!它们并没有因为年过三十变得下垂松弛,反而因为保养得宜和成熟,显得更加丰腴饱满,乳型完美,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他再也忍不住,两只大手同时伸出,一把将那对丰盈的奶子牢牢地握在了掌心里!
“嗯——唔——”
掌心传来的是柔软、弹性和沉甸甸的份量感。赵建国满足地叹息一声,随即开始疯狂地揉捏、搓弄,将那对白皙的乳肉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手指用力地掐进乳肉里,又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状,然后再掐进去。他的力道很大,甚至有些粗暴,在林晚晚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印。
“啊——对……就……这样捏……嗯哼——”林晚晚非但没有喊疼,反而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她挺起胸,将乳房更往他手里送,身体因为这种略带痛感的强烈刺激而微微弓起,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赵建国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
滚烫湿滑的舌头卷住了敏感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舔舐,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肆虐着左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弄着那颗同样硬挺的小豆豆。
强烈的快感从胸前两点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林晚晚抱住赵建国的头,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嗯——唔——啊……对……吸……用力吸……”
赵建国疯狂地吮吸着,口腔里充满了女性肌肤特有的甜香和淡淡的乳香。他不禁回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吸吮这对奶子的情景。那时候,陆思晚才几个月大,林晚晚还在哺乳期。他吸一口,就能吸出温热香甜的乳汁……那滋味,真是毕生难忘。他一边用力吸吮,一边沉浸在过往的回忆和此刻极致的感官享受中,仿佛要把这几年缺失的全部补回来。
林晚晚被吸得浑身发软,蜜穴里涌出更多的汁水,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
这时,赵建国停下了吮吸。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他眼神狂热地看着意乱情迷的林晚晚,忽然伸手,将她从放倒的驾驶座上拉了起来。
“啊——你干嘛?”林晚晚惊呼。
赵建国没有回答,他推开车门,自己先下了车,绕到林晚晚这一侧,一把拉开了车门。
毒辣阳光和燥热的空气瞬间涌入车厢。
“你干嘛呀!快上来!别在外面!被人看到了怎么办!”林晚晚吓得赶紧用手捂住胸口,惊慌地看向车外。虽然这里极其偏僻,但万一呢?
赵建国站在车门外,赤红着眼睛,快速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风吹草动,鸟鸣虫唱,空无一人。他喘着粗气,嘿嘿笑道:“放心吧,晚晚!没人!这鬼地方,除了咱们,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你放心,绝对没人看到!”
说着,他弯下腰,伸出手,抓住林晚晚纤细的脚踝,用力将她往车外拖。
“啊!你……”林晚晚挣扎了一下,但力量悬殊,而且,内心深处,这种在野外、可能暴露的极端情境,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半推半就地,被赵建国从驾驶座里拽了出来,站在了车旁的沙石空地上。
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在她只穿着一条湿透蕾丝内裤的雪白胴体上,那对刚刚被肆虐过的乳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顶端红肿的乳头挺立着。她羞耻地用手臂环抱住胸口,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暴露在外的微凉,还是因为兴奋和紧张。
“来,后面,后面地方大!”赵建国声音沙哑,一把搂住她光滑的腰肢,几乎是半抱着她,将她往后座的车门方向带。
他拉开后座车门,不由分说地将林晚晚推了进去。林晚晚惊呼着跌坐在宽敞的后座上,身体陷进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赵建国站在车门外,弯着腰,双手撑在车门框上,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光线,投下一片阴影,将林晚晚笼罩其中。他的目光像饥饿的狼,死死盯住林晚晚双腿之间,那最后一道小小的蕾丝屏障。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服。他缓缓地伸出手,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蕾丝布料边缘。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