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天的接触之后，沈序和苏清月的联系，便像一根细细的线，若有似无地牵了起来。

　　 他们偶尔会相约在学校附近那家安静的咖啡店。

　　 苏清月抱怨的内容几乎总是那些重复的琐事：家里给她报了无数兴趣班，钢琴、书法、英语、奥数，恨不得把她的每一分钟都填满；父母对她的期望高得像山，说她必须考上最好的大学，必须进最好的专业，必须成为“别人家的孩子”。她说话的时候，眉头微微皱着，长长的睫毛低垂，声音却意外地平静，像是已经习惯了把这些压力一点点吐出来。

　　 沈序很少插话。他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在她停顿的时候，轻轻说一句“嗯”或“我懂”。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并不是真的懂。他只是觉得，这个在全校男生眼里高不可攀的校花，在自己面前卸下了那层完美的外壳，露出一点真实的疲惫，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他满足。

　　 苏清月有时会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探究。

　　 “你怎么总是这么安静？”

　　 沈序笑了笑，用勺子搅了搅杯子里的泡沫。

　　 “因为你说的，我都想听。”

　　 这句话让苏清月愣了一下。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却很快又压下去。

　　 他们之间没有再越界。没有拥抱，没有亲吻，甚至连手指都没有碰到过。可那种隐秘的、带着一点暧昧的默契，却在一次次对视和沉默中，慢慢发酵。

　　 直到这天晚饭时间。

　　 沈序正躺在出租屋里的沙发上，刷着外网。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他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林舒。

　　 自从戴上那条特制的安全裤之后，林舒的排泄时间几乎被固定了下来。除了特殊情况，她每天只能在特定的几个时间点请求“批准”。这是沈序给她定的规矩，也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

　　 “主人，主人，舒舒要上厕所，请求批准。”

　　 信息简短，却带着熟悉的软糯语气。

　　 沈序打开那个远程控制软件，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解锁。

　　 “开了，去吧。”

　　 不到一分钟，林舒回复：“谢谢主人～”

　　 又过了几分钟：“好了，主人～”

　　 沈序想象着那一刻的画面：林舒在家里的卫生间里，小心翼翼地脱下安全裤，完成排泄，再重新穿上，锁好。整个过程她都必须保持安静，不能让婆婆或林淼察觉任何异常。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与此同时，大苏市，林舒家。

　　 客厅里，婆婆已经把饭菜端得整整齐齐。红烧肉、清炒时蔬、排骨汤，热气腾腾。林淼坐在主位，一边刷手机一边等着。林舒洗完手，刚在餐桌边坐下，还没来得及夹菜，下体忽然传来一阵酥麻。

　　 那是安全裤内侧的电极片启动了。

　　 细细的电流，像无数只小虫子，顺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爬过。

　　林舒的筷子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把菜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啊……在自己婆婆和老公面前……被主人用电力玩弄小

　　穴……好爽……】

　　 电流并不强烈，却精准地刺激着阴蒂和穴口。她感觉到湿意迅速蔓延，安全裤的内衬已经开始变得黏腻。

　　 林淼察觉到妻子瞬间的僵硬，侧过头问：“怎么了？”

　　 林舒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哦，没事，吃到个辣椒！”

　　 “哦。”林淼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饭。

　　 婆婆在一旁夹菜：“小舒最近胃口不错嘛，多吃点。”

　　 “嗯，妈。”

　　 林舒一边应答，一边感受着下体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电流忽然加大了一档。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脚趾在拖鞋里蜷紧。

　　 【老公，你不知道吧……你老婆已经是别人养的母狗了……】

　　 【别人正当着你的面，玩弄你老婆的小穴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快感就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夹菜、咀嚼、吞咽。脸上的表情不能有丝毫破绽。

　　 电流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几乎浸透了安全裤的内衬。身体内部一阵阵抽搐，却被她用尽全力压了下去。她只是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迅速把碗里剩下的米饭扒进嘴里。

　　 “我吃好了。”

　　 她放下碗筷，起身去厨房帮忙收拾。

　　 电流在高潮的瞬间停止了。

　　 林舒站在洗碗池前，手指微微发抖。水声掩盖了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忽然觉得有些荒诞——就在刚才，她在丈夫和婆婆面前，被远在另一个地方的男人用电流送上了高潮。

　　 而她的丈夫，还在客厅里心满意足地剔着牙。

　　 饭后，林淼接了个电话，说有应酬，匆匆出了门。

　　 林舒回到卧室，反锁上门，立刻拿出手机。

　　 “主人～你好坏～差点露馅。”

　　 沈序几乎是秒回：“哈哈哈，什么时候回来啊？”

　　 “过年前几天吧，过完年又要上班了，下学期任务很重。”

　　 “嗯，等你回来哦。”

　　 林舒盯着这几个字，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把手机贴在胸口，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那阵被电流贯穿的快感。

　　 【主人……你越来越会玩我了……】

　　 【可是我……好喜欢……】

　　 结束和林舒的聊天后，沈序切到和苏清月的对话框。

　　 “在干嘛？”

　　 很快，苏清月回复：“刚练好琴，准备找双鞋子爽一下。”

　　 沈序看着这行字，眼神暗了暗。

　　 “你还真是……要不要闻我的？”

　　 “想的美。”

　　 他正想再回什么，手机忽然震动。苏清月发来一条短视频。

　　 视频里，苏清月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里拿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她把鞋子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眼神半眯，表情里带着一种近乎沉迷的满足。视频只有十几秒，却足够让沈序下体瞬间硬起。

　　 附带的文字只有一行：

　　 “明天可以试试你的。”

　　 沈序几乎是立刻回复：“明天十点，幸福小区3幢201。”

　　 苏清月没有再说话，只回了一个“嗯”。

　　 …………

　　 次日上午十点。

　　 幸福小区3幢201门口。

　　 苏清月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长发披肩，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拿出手机，给沈序打了个电话。

　　 “我到了，开门。”

　　 门很快打开。

　　 沈序站在门口，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脸上带着惯常的笑。

　　 “欢迎光临，苏大美女。”

　　 苏清月走进房间，环顾一圈。客厅布置得很简单，沙发、茶几、电视，没什么多余的东西。她的目光在墙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到沈序脸上。

　　 “这里不是你家吧。”

　　 “你还真是聪明，这是我租的。”

　　 “租的？用来专门约炮？”

　　 沈序轻笑一声：“我不是随便的人～”

　　 苏清月也笑了，带着一点嘲讽：“随便起来不是人呗。”

　　 “诽谤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里走。苏清月参观了客厅、厨房，最后推开了卧室的门。

　　 她的脚步在门口顿住了。

　　 房间正中间，摆着一个巨大的铁质笼子。笼子里面铺着厚厚的垫子，角落里放着几个看起来用途不凡的道具。笼门半开着，像是随时可以关起来。

　　 苏清月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沈序。

　　 “你果然不是人～”

　　 沈序干咳两声，有点尴尬地挠了挠头。

　　 “咳……个人癖好……勿见怪。”

　　 “约过几个？”

　　 “就一个，而且我还是处男。”

　　 苏清月明显表示怀疑，眉毛微微挑起。

　　 沈序耸耸肩，语气平静：“没必要骗你。”

　　 苏清月看了他几秒，没再追问。她退出卧室，回到客厅。沈序已经坐在沙发上，正准备脱拖鞋。

　　 “别动。”

　　 苏清月忽然开口。

　　 她走到沈序面前，慢慢蹲下身子。伸出两只白嫩的玉手，轻轻托起他的右脚，帮他脱下拖鞋。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脱下拖鞋后，她没有立刻放下，而是把鞋子拿到鼻尖前。

　　 她先是试探性地嗅了一下，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表情。随后，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鞋子里面，深深地、近乎贪婪地吸了几口。

　　 沈序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这一幕，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全校男生信奉的校花……正在闻我的鞋子……】

　　 【这他妈的……像做梦一样……】

　　 苏清月抬起头，眼睛有些迷离。她放下鞋子，又凑近沈序脚上的袜子，用鼻子轻轻嗅了嗅。

　　 “你的味道，我不排斥……”

　　 说完，她继续动手，脱掉沈序的袜子。光裸的脚掌暴露在空气中。苏清月把脸贴近，先是闻了闻脚背，然后是脚趾缝。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接着，她双手托起沈序的脚，伸出粉嫩的香舌，开始舔舐。

　　 从脚心到脚趾，一寸寸地仔细清理。舌尖灵活地钻进趾缝，卷走每一丝可能存在的味道。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序靠在沙发背上，发出压抑的喘息。

　　 【校花在给我舔脚……】

　　 【这谁能想到……】

　　 两只脚都被仔细舔过一遍后，苏清月抬起头，舌尖还残留着一点晶莹的唾液。

　　 “唔～有点酸……”

　　 沈序声音沙哑：“感觉如何？”

　　 苏清月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还行吧……”

　　 她的目光落到沈序裤裆处已经明显支起的帐篷上，忽然嫣然一笑。

　　 她伸手，脱掉沈序的裤子。灰色的内裤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形状。苏清月把脸贴近，用鼻子隔着布料深深嗅了嗅。

　　 一股男性特有的味道钻进鼻腔。

　　 她以前从未闻过这种味道，却觉得意外地不排斥，甚至……有点喜欢。

　　 随后，她伸出粉嫩的香舌，隔着内裤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的位置。

　　 “哦——”

　　 沈序几乎是立刻低吼出声。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柱。

　　 苏清月没有停。她脱掉他的内裤，让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冰凉的玉手握住柱身，轻轻上下撸动。

　　 “还挺大的嘛～”

　　 “等……等等……”

　　 “我都被你看光了，能看看你的嘛。”

　　 “想的美。”

　　 苏清月没有理会他的抗议。一只手继续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拿起刚刚脱下的内裤，凑到鼻尖前，深深吸了起来。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沈序的呼吸变得粗重，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嗯哼……要出来了……”

　　 苏清月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同时把内裤对准了肉棒前端。

　　 “噗……噗……”

　　 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内裤上，有几滴溅到了苏清月绝美的脸上。精液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凝成一滴。

　　 苏清月用手指刮掉脸上的液体，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轻轻抿了抿。

　　 她抬起头，看着沈序，声音软软的。

　　 “舒服吗……沈同学？”

　　 沈序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神，声音沙哑得厉害。

　　 “舒服……要是抓着你的奶子更舒服。”

　　 苏清月轻笑一声，拿起纸巾，把肉棒上残留的液体仔细擦拭干净。

　　 “刚才看到小区旁边有个水果店，我们去买一点吧。”

　　 “啊？好吧……等我穿条新内裤。”

　　 沈序起身去卧室换内裤。等他重新收拾好，走回客厅时，眼前的画面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苏清月正拿着那条上面全是精液的内裤，把它团成一团，慢慢塞进自己的樱桃小嘴里。

　　 塞完之后，她的嘴鼓鼓的，脸颊微微鼓起。

　　 她抬起头，看着沈序，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也带着一点挑衅。

　　 然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口罩，戴上，遮住了那张鼓鼓的嘴。

　　 沈序彻底惊呆了。

　　 【她……把我射满精液的内裤……塞进嘴里了……】

　　 【还戴着口罩……要出门……】

　　 苏清月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因为嘴里塞着东西而有些含糊。

　　 “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201室，下了楼。

　　 小区里偶尔有人经过，苏清月表现得无比自然，仿佛嘴里什么都没有。她挽着沈序的胳膊，步伐轻快，像是一对普通的男女朋友出来买水果。

　　 沈序却几乎每一步都在发抖。

　　 【全校的校花……嘴里塞着我的精液内裤……挽着我的胳膊……在大白天走在小区里……】

　　 【这他妈的……比任何黄片都刺激……】

　　 水果店就在小区门口。两人挑了一些苹果和香蕉，结账的时候，苏清月甚至还用含糊的声音跟店员道了谢。

　　 买完水果，他们在路口分道扬镳。

　　 苏清月把装着水果的袋子换到另一只手，冲沈序晃了晃手机。

　　 “回去再联系。”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清瘦而干净。

　　 沈序站在原地，看着她渐渐走远，直到消失在转角。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隐隐发硬的下体，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一天，从林舒在家里被电流玩弄的隐秘高潮，到苏清月在出租屋里闻鞋舔脚、手淫射精，再到最后她把精液内裤塞进嘴里出门买水果——所有的画面都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放。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而更可怕的是——

　　 他一点都不想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