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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苏清月(修改长篇版)

   林舒前往大苏市的日子定在了周三的清晨。

   在此之前的那个夜晚,幸福小区201室的卧室里弥漫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离别与依恋气氛。沈序并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短暂分别而有所收敛,反而拿出了前几天专门在海外定制的一款高科技隐形女性安全锁——这是一种由钛合金与高分子硅胶打造的私密穿戴设备,不仅严丝合缝地锁住了林舒那诱人的阴户与蒂头,其内部更是内置了高精度的蓝牙与远端物联网芯片。

   这把锁没有任何物理钥匙,只有连接了沈序手机特制加密软件的数字指令才能将其解锁。

   这意味着,在跟随婆婆与女儿前往大苏市的这段时间里,林舒甚至连最基本的上厕所、排泄或是清洗,都必须随时随地通过手机软件向沈序提出申请。只有少年在手机端轻点“同意”并下发解密指令后,安全锁的电子锁扣才会暂离几分钟。

   临行前,林舒当着沈序的面穿上了这件冰冷而冰凉的绝对禁锢,娇躯因为这种全天候、跨空间的极致掌控而兴奋得微微战栗。

   “主人……舒舒走了……”

   林舒蹲在沈序脚边,虔诚地亲吻着少年的鞋面,眼神里满是近乎病态的依恋与狂热:

   “在大苏市的每一分每一秒,舒舒的身体和灵魂都由主人随时监控与支配……每一次想要上厕所……舒舒都会像条乖巧的母狗一样……向主人祈求解开锁扣的许可……”

   沈序抚摸着她的乌黑长发

   “去吧。”

   带着这种被绝对掌控的耻辱与窒息快感,林舒踏上了前往大苏市的列车。

   而留在本市的沈序,则彻底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位更加令人垂涎的猎物身上——高三八班的学生会主席,苏清月。

   三天前的那个夜晚,沈序通过某些特殊的渠道,拿到了苏清月的社交账号。他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伪装,直接以“隔壁七班同学”的名义发送了好友申请。

   原本以为这位冰山女神会视而不见,但出乎意料的是,不过短短几分钟,好友验证便顺利通过了。

   沈序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

   【你好,苏同学。】

   对方很快回复,依旧是那种公式化而疏离的语气:

   【你好,同学。有事吗?】

   沈序敲击屏幕:

   【苏同学,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沈序深深吸了一口气,字字珠玑地敲下了那五个足以将全校男生心中的女神彻底打入地狱的字:

   【鞋子……好闻吗?】

   发出这条消息后,聊天框陷入了漫长而死寂的沉默。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屏幕那头没有任何回应。沈序挑了拿挑眉,内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她一怒之下直接把我拉黑删除?】

   沈序随手在输入框里发了一句:

   【哈喽?】

   没有弹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绝”的红字警告。

   没删。

   就在沈序以为这场心理博弈陷入僵局时,屏幕突然微微一亮,对方弹过来了一条极其简洁却让沈序眼眶微凝的消息:

   【三天后,下午两点,西湖公园,当面聊。】

   沈序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惊讶。他万万没想到,既没有惊慌失措地求饶,也没有愤怒歇斯底里地下场,反而如此冷静而坦然地约他见面!

   沈序思考了片刻,指尖飞快回复:

   【好,等你消息。】

   …………

   三天后的下午,西湖公园。

   阳光稀薄地洒在平静如镜的湖面上,空气中泛着湖水特有的湿冷与枯叶的清香。公园里的游人并不多,显得格外幽静而偏安一隅。

   “叮咚——”

   沈序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苏清月发来的定位与消息:

   【西湖公园最东侧的树林长椅,我十分钟后到。】

   沈序微微一笑,顺手在公园门口的咖啡馆里购买了两杯热气腾腾的拿铁咖啡,随后拎着咖啡,迈着闲适而从容的步伐,顺着石子小路向公园东侧走去。

   穿过一片稀疏的枫树林,沈序远远地便看到了坐在湖边木质长椅上的那道靓丽身影。

   今天的苏清月没有穿那身笨重的蓝白校服。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内搭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下身是一条紧身的修身牛仔裤,将她那修长高挑、笔直圆润的黄金比例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乌黑如瀑的直发披散在肩头,随风微微泛起丝滑的弧度。

   她双手撑在长椅的边缘,无意识地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低着那张精致无暇的鹅蛋脸,眼神呆滞地看着湖面,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

   沈序拎着咖啡,踩着碎石子缓缓走到了近前。

   脚步声惊醒了沉思中的少女,苏清月缓缓抬起头来。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清澈、明亮,却又带着一种深深的厌世与冰冷。长长的睫毛下,瞳孔深处仿佛积雪千年不化。

   沈序没有说话,微笑着伸出手,将手中那杯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热拿铁递到了她的面前。

   苏清月看着眼前的热咖啡,又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个长相清秀的隔壁班男生。她没有拒绝,伸手接过了咖啡。

   她的指尖有些发凉。

   “谢谢。”苏清月轻声道,声音清冷如山泉击石。

   沈序顺势坐在了她的身边,两人中间隔着半个拳头的不远不近的距离。

   湖风缓缓吹过,带起苏清月发丝间的淡淡清香。

   两人谁都没有率先开口打破沉默。沈序捧着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惬意地看着远方的湖光山色;而苏清月则捧着热乎乎的咖啡杯,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娇嫩的唇角微抿。

   漫长的十几分钟里,空气安静得只能听到湖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最终,还是苏清月率先打破了这份压抑的沉默。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杯,开门见山地问道:

   “你是……怎么发现的?”

   沈序没有故作高深,神色自若地转头看着她的侧脸,如实相告:

   “前段时间在暗网的一个高赞恋物癖论坛里,无意中看到了一部视频。视频里的女生戴着眼罩,姿态……很疯狂。”

   说到这里,沈序顿了顿,目光掠过她那被大衣包裹着的修长手臂:

   “那天学校大扫除的时候,你挽起了袖口。我偶然看到你左手前臂内侧有一颗小痣,位置、形状,还有你那修长高挑的身材……和视频里的女生一模一样。所以我发了那条消息,试探了一下。”

   “呵呵……”

   苏清月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

   “原来是这样……所以,是我自己沉不住气,变相向你承认了,对吗?”

   “嗯。”沈序耸了耸肩,“不过……说实话,我当时其实挺好奇的。”

   “好奇什么?”

   苏清月转过头来,那双清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序,嘴角的嘲弄更甚,用一种极其平静却极其刺骨的语言自我剖析道:

   “好奇……在老师、同学、长辈眼里那个永远高高在上、成绩优异、冰清玉洁的乖乖女……背地里,却是一个喜欢把整张脸塞进旧鞋子深处疯狂吸吮、疯狂舔舐鞋垫的……贱货婊子?”

   她把“贱货婊子”这四个极其脏秽粗俗的词语说得极其顺口,仿佛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平静。

   沈序看着她,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拿挑:

   “我不是这个意思。个人癖好这种东西,在心理学和人性的角度来看,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完全可以理解。我只是单纯好奇……学校里一直传闻你有极其严重的洁癖……”

   听着沈序这番没有任何道德绑架与厌恶审判的平静回答,苏清月眼中的冰冷与防备,终于产生了一丝难以察觉裂痕。

   她捧着咖啡,深深地吸了一口刺骨的空气,随后缓缓吐出一团白雾,眼神飘向了虚无的远方:

   “呼……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沈序再次抿了一口咖啡,姿态放松地靠在长椅上:

   “洗耳恭听。”

   “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典型的高知家庭里。”

   苏清月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

   “我爸是大学教授,我妈是三甲医院的副院长。从我记事起,我的人生就被一张张精准到分钟的作息时间表给填满了。什么时候学钢琴,什么时候背单词,什么时候做奥数题,连我每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留多长的头发,都有严格的标准。”

   她的唇角泛起一丝苦涩:

   “从小到大,我都是长辈口中那个完美的‘别人家的孩子’,是全校瞩目的焦点。可从来没有人问过我,我喜不喜欢钢琴,我喜不喜欢奥数,我累不累,我快不快乐。我失去了所有的兴趣爱好,我的童年和青春,除了学习就是培训班。我就像是一个被精心设定好程序的精致木偶,活在他们为我搭建的玻璃城堡里。”

   沈序安静地听着,内心里对于眼前这个女孩的心理结构有了清晰的认知。

   极致的压抑,必然会导致极致的扭曲与爆发。

   “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清月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迷茫与迷乱:

   “大概是初三那年的某个晚上吧,面对堆积如山的试卷和父母无休止的期许,我觉得我快要窒息死了,我甚至想从楼上跳下去。也就是在那天晚上,我偶然接触到了网络深处的某些东西,我第一次尝试着去触碰、去闻那些被世俗定义为‘肮脏’、‘秽臭’的旧鞋子与袜子……”

   说到这里,苏清月的娇颜上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层微弱的红晕,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一开始,我也觉得我自己恶心极了,我觉得我自己是个变态,是个疯子,我甚至用自残的方式去惩罚我自己……可是后来我发现,我根本戒不掉。甚至……我好像非常非常喜欢那种感觉。”

   苏清月转过头,看着沈序,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却又无比纯粹的光芒:

   “因为只有在那一刻……当戴上眼罩,把脸完全塞进鞋子里,闻着那种浓烈而原始的气味时,我才是完全轻松的。我可以不用再去当什么完美无瑕的学生会主席,不用再去当什么听话乖巧的女儿,我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与枷锁!”

   “那一刻的我,才觉得我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没有灵魂的雕像。哪怕外人觉得我是个喜欢闻臭脚的婊子……那又怎么样呢?”

   苏清月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清冷:

   “也许是从小到大那种令人发疯的压抑生活,造就了我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表达我对这个世界的抗议……也可能,我脑子里本来就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但无所谓了,我不在乎。”

   一番倾诉过后,苏清月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这些埋藏在心底深处最黑暗、最不可告人的秘密,多年来从未向任何一个人提起过,如今在这个毫无瓜葛的隔壁班男生面前一鼓作气全部说了出来,苏清月整个人显得格外轻松。

   她原本绷紧的娇躯软了下来,端起咖啡大口喝了一半,随后转过头,用一种玩味而好奇的眼神打量着沈序:

   “谢谢你今天愿意在这里,做我唯一的听众……那么,知道了这个秘密的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沈序一愣,有些好笑地反问:

   “啊?我啊?我也不知道。”

   苏清月挑了挑那好看的秀眉,眼神里闪过一丝赤裸裸的戏谑与挑衅:

   “你就……从来没想过用这个秘密来威胁我吗?比如……写封匿名信,或者拿着视频截图找到我,威胁我如果不听话就把秘密发到校园网或者印成传单?然后让我为了保住这虚伪的高傲名声,不得不委曲求全,跪在你脚下……做你的私有小母狗?”

   “噗——咳!咳咳!!”

   刚刚喝了一大口热咖啡的沈序,听到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话语,一个没忍住,一口咖啡直接全喷在了面前的草地上,整个人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时看起来高贵冷艳得宛如九天玄女的清冷校花,私底下说起话来竟然比暗网里的骚货还要赤裸和坦然!

   “你……咳咳……”沈序擦了擦嘴边的咖啡,有些震惊地看着她。

   苏清月看着沈序那难得失态的样子,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极其明艳而动人的真实笑意:

   “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以为只有你逛外网啊?我也经常逛啊,各种BDSM、主奴调教、威胁胁迫的论坛和小说我看得不比你少。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是不是觉得我的反差太大了?你下面硬了没?”

   沈序被她这一连串犀利而大胆的反问说得瞠目结舌。

   【操!这剧情不对吧!】

   “咳……之前……确实有这么想过。”沈序压下内心的震撼,如实坦白道。

   “哦?”苏清月挑眉,“那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沈序靠在长椅上,眼神重新变得深邃,转头看着她的眼睛,字字清晰地说道:

   “因为……强扭的瓜不甜。拿着把柄威逼利诱来的身体,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具罢了。我要的……是别人发自内心的彻底臣服。”

   听到“发自内心的彻底臣服”这几个字,苏清月娇躯微微一震。

   随即,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傲慢的轻笑:

   “噗……发自内心的臣服?凭你?你有哪一点能让我苏清月心悦臣服啊?”

   被对方这么赤裸裸地当面嘲讽,沈序并没有生气,反而苦笑了一声,摊了摊手:

   “喂……苏同学,你这样说话很打击我的男儿自信心哎。”

   “噗……好啦,不逗你了。”

   苏清月突然收起了脸上的戏谑,神色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高冷与清脆。她从长椅上站起身来,伸出一只纤细白皙、毫无瑕疵的玉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序:

   “我对气味……可是极其挑剔的。一般人的臭味,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沈序看着面前那只修长的玉手,也站起身来,伸出右手与她轻轻一握。

   两人的掌心触碰,冰凉与温热交织。

   “谢谢你今天愿意听我倾诉这么多废话,苏清月。”苏清月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郑重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客气,沈序。”沈序微笑道。

   说完这句话,苏清月没有丝毫的犹豫,径直转身向着公园外走去。

   夕阳的余辉洒在她那修长高挑的娇躯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走出十几米后,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极其潇洒地抬起纤细的手臂,在空中轻轻挥了挥,便彻底消失在了枫树林深处。

   看着苏清月离去的背影,沈序站在湖边,缓缓握紧了刚刚与她相握的手掌,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笑容。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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