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篇
“时停大帝233”,或者说松本时人,揉著自己被肘击的鼻梁,看著秋山仁子从打开的窗户逃离。
其实他受到的伤害并没有仁子想象的那么大。
痛当然还是有点痛的,但并没有到影响行动的地步,时人甚至连鼻血都没流。不过比起疼痛,他倒是确实有点被这个预想之外的展开惊到了。
这是自从能力觉醒以来每日将女性玩弄于鼓掌的他第一次遇到这种超出预料的变故。
“终日打雁,今天叫雁啄了眼……是该反省。以后解开时停之前要更慎重……”
仁子自以为行动快到让男人来不及反应,但其实在她挣脱到从窗沿跳下的几秒内,尽管时人一时失措,他还是有无数次机会将她停止。
没那么做的原因只是没有必要罢了。
事实上,时人的时间停止能力并不存在仁子所设想的种种限制,甚至比她所以为的还要强大得多。
不过,仁子的推测也不是完全错误。为了避免麻烦以及尽量多保留一些乐趣,时人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有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能力。假如真的如仁子所计划,能够成功吸引周边居民的註意乃至于惊动警察,时人会暂时放弃今晚的行动也说不定。
但他知道那种事不会发生。
从仁子逃离房间开始算起已经过去了几十秒钟,窗外没有传来任何声响。别说是呼救声或骚动声,连女孩落在草地上的声音都未曾传来。
没有必要吃力地翻窗户。时人不慌不忙地绕了一圈,从房子的正门出去,踩著庭院的草地走到仁子房间的窗外。
女孩以跳跃的姿态悬停在半空中。
她满怀希望的眼神犹自冻结著逃出生天的欣喜,肉乎乎的柔嫩脸颊因为激动涨得红彤彤,嘴角以一个不自觉的角度略微上扬,张开的嘴巴似乎已经做好了呼救的准备。
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几点可能是由于过度紧张而流出,飘散定格在空中的晶莹泪花。
两座乳峰以向上跃动的姿态被时光封存,肿胀的乳头斜斜指向天空。她左手的精液还没来得及擦去,在空中拉成一条半透明的白线。赤裸的丰满少女裸体到处都是刚才被时人时停玩弄留下的各种体液,不自然的反光更是增添了几分蜡像或塑料人偶般非生命的装饰感。
仁子错误地理解了情况。在她的认识中,她可以行动是因为「男人解除了时停」。然而事实是「世界的时间依然停止,只有仁子的房间被暂时解除了时停」。
在仁子离开房间,跃入静止世界的刹那,她的时间也随之停止,意识在她产生下一个念头之前中断,少女再次沦为无知无觉的“时停人偶”。
可怜的仁子像是密封在时光琥珀中的蝴蝶,以为自己仍在飞翔,殊不知已永远定格在了振翅的瞬间。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希望就不曾存在。
时人站在半空中固定的少女前方,随手握住女孩前伸的裸足,一边享受著轻按女孩脚底的触感,一边一个个拨弄著Q弹的脚趾豆,他的眼睛却始终注视著少女凝固著的显露出几分胜利意味的笑颜,微微有点出神。
大概在正常时空里一年前的某天,他突然意识到了时间会依照他的意志而停止这一不可思议的事实。
狂喜的他在静止的世界里尽情释放欲望,这一彻底支配他人的能力让他几乎等同于神明。在能力发动期间,他的身体也不会受到时间的磨损,他就这样在孤身一人的境界之内累计度过了漫长的时光。他的意识已体验过多少时间了?几年?几十年?还是上百年了?他自己都早已失去感知。
随著不断地使用能力,时人对能力的控制也逐渐得心应手,对范围内空间和单独物体的时间操作也能做到了。
这种体验普通人是无法想象的。随时都可以让时间停止。想暂停多久都可以。对时人这个神明来说,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都是随用随取的物品,人们会动会说话的唯一理由只是神允许他们这么做摆了。
可最初的兴奋渐渐沉澱为麻木。在一切欲望几乎都能得到满足时,一切反而都失去了意义。留到最后的,只有始终处在发情期的年轻身体里永不熄灭的性慾。
即便如此,在破掉大概200个左右的处女膜的时候,望著身下衣不蔽体,鼻腔灌满白浊从嘴角满溢流下,小穴红白液体被肉棒不断挤出而依旧定格笑靥如花的少女,比贤者时间更深沉的空虚从小腹向上涌出直到将时人淹没。那一刻的他望著摆满房间或作为家具或作为摆饰的各色女体,从小穴里抽出肉棒,一屁股坐在身后三五个丰满女孩堆成的沙发上,顺手从旁边大个子女孩固定成的女体茶几上端起一杯加了人妻乳汁的拿铁。喝了两口,索然无味,剩下大半杯都倒进了茶几少女大张著的嘴巴里。
无聊。时人意识到,如果只是这样一味地交尾下去,总有一天自己最后的欲望火苗也会因缺少刺激而熄灭,从而彻底沦为空壳般的行尸走肉吧。可是,时间正常流动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大规模失蹤案和各类无法理解的异常事件早就让社会乱成了一锅粥,自己做过的所有事也早就越过了能以人力还原的边界。他本来已经打算放弃在现实世界生活来著。
这时,无意中发现的另一位超能力者,给了时人让一切翻篇的机会。他如愿以偿地在对过去的一切异常事件失去认知的世界开始新的生活。经历过一切的他,依然随心所欲但已经不再对性抱有偏执的欲望,也对流转的时间多了几分珍惜。于是,时人换了一座城市,选了一座高校作为他寻找乐趣的对象。……直到今日。
时人慢慢回神,下意识四周望了望。窗户距离街道只有三米左右,低矮的院墻不会阻挡视线,站在这里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街道上的行人包括附近几所民居的情况。
路上的行人不少,下班通勤的OL,提著购物袋的家庭主妇,在院子里玩耍的幼女……但没有任何一个人体或物体是移动的,像是电影里定格的一帧,男男女女仿佛沙盘里摆放的人偶。其实那些女性不少姿容都还算过关,但时人的眼里只有今天的猎物而已。
握著仁子的脚踝,他就像牵著一个气球一样拖著少女的娇躯在半空中平移。女孩被他一路拖进大门,通过玄关、客厅,然后进入浴室。浴缸里早就在仁子被时停玩弄时提前放好了热水,水蒸气固定在半空,水温定格在完美的温度。
时人伸出手打了个响指。一切重新开始运动,除了仁子。
封锁在时间中的肉体重新受到重力的影响,维持著动感跳跃姿态的女孩像是支撑桩断裂的手办,“咚”地掉落在浴缸里,还被惯性驱使著在水里滚了两圈。
女孩初时浮在水面上,随著水面下的鼻孔和微涨的嘴巴里咕嘟咕嘟地冒出气泡,她的身体缓缓下沉,直到胸腔被水灌满,脖颈与浴缸底部接触,只有拱起的小腹、大腿和两颗向上弹跳定格的巨乳末端乳头露在水面以上。
时人随意地把水掬起来泼在女体上,就像是在清洗一件物品。其实他本来是想和女孩一起入浴的,从后面搂住她滑嫩柔软的腰肢和如水波蕩漾的玉乳,欣赏她幸福美好的笑颜和在水面起起伏伏的小脚丫,就像恋人之间会做的一样。只是他很快意识到他低估了自己刚才在少女身上宣泄的欲望份量,看著自己的体液丝丝缕缕溶解在浴缸里一点一点把清水染浑,甚至刚才灌进女孩肚子里的精液都回流了出来,一团一团的从嘴巴里往外冒。为了在不破坏这个可爱的笑脸的情况下弄乾净,时人从洗手台旁边拿了仁子的牙刷,把脏污一点点从少女的唇间挑出来。
当然,身体的其他部分时人也没有忘记,连她的手指和脚趾都一根根仔细清洁。清洗的差不多了,他把仁子整个倒著提起来,让她的肺和食道里面灌进去的液体从鼻孔和小嘴流干净。
然后,女孩以站立的姿态被放在花洒下面进行收尾的沖淋,时人用香波给她洗头,又用沐浴露和香皂在毫无反应的丰满胴体上打出一层层的泡沫。
最后,男人温柔地帮少女擦干身体,之前的一切腌臜都不复存在。洗得香喷喷的女孩娇憨地笑著,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顺从地任凭男人一边给她梳头一边帮她吹干。时人的动作不疾不徐,似乎很享受眼下这幅温馨的场景。
“妳还是第一个对我做出攻击行为而且还成功了的‘玩具’呢。了不起。不过,居然让我感到疼痛,可别以为我会跟之前一样简单放过妳啊?作为惩罚就收下妳的处女好了。”尽管知道少女不会听到,时人帮女孩梳著头,用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常小事的随意语气宣读了他的判决,又好像在征求女孩的意见。
而仁子微笑著,没有异议。
“……那就这么定了。”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玄关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仁子,我回来了——”
时间停止。世界瞬间寂静,女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时人抱著仁子走到客厅,看著玄关定格在换鞋中途的女性,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秋山太太,您回来的可真是时候呢。”
秋山早织,38岁,**株式会社営业课课长。她的脸跟仁子有七分相似,身材还要更丰满,熟透了的身体到处都散发著雌性荷尔蒙。时人对她十分熟悉,不仅是因为了解秋山一家的个人信息,更是因为他每次造访秋山家或是其他母女共处的场合都把早织当做肉便器来用。就连经验极度丰富的时人也不得不承认,秋山早织作为性玩偶而言是个不寻常的名器。不但口穴和奶子都是一等一的,作为熟女人妻而言肉穴也非常紧实,肉感和颗粒度都恰到好处。
于是他熟练地脱掉了早织的衣服,西服外套,白色真丝衬衫,包臀裙连同黑色蕾丝内衣和黑色丝袜,一同随意地丢在一旁。
“赶上了呢,女儿成为成熟女人的瞬间。机会难得,干脆妈妈也一起来吧。”
母女两人被一起拖到客厅最大的沙发上,他拉著早织的手从背后紧紧地环抱著她的女儿,仁子的后背紧紧贴著母亲巨大的熟乳,本就微微有些下垂的乳房被挤得向两边分开,两颗红褐色的肥大人妻乳头一左一右在女儿的身侧摇摆。仁子的手也绕过母亲的腰肢被绑在身后,脚踝则是绑在早织的腿上。两女的双腿岔开到最大,阴部上下叠在一起。做完这一切,时人用时停将早织的姿势彻底固定,一个无法挣脱的人肉拘束架就算完成。
一切就绪,粗大狰狞的肉棒终于抵在了少女粉嫩紧致,从未被开发过的花蕾。
“我要进去咯~久违的笑颜破处。我也很期待等一下时停解除妳的反应哦。”
望著她的笑脸,时人突破了她的处女膜。几滴处女血随著他的插入被挤压出来,离开身体后时间停止,在空中凝成一串红珍珠。为了保证效果,时人又在她乾涩的处女穴里抽插了好几下才解除了她的时停。
在静止的世界里女孩重新开始活动。“…咳咳咳!咕呕……”笑脸在女孩脸上停留了最后一瞬后变为了困惑和迷茫,然后是生理反应的咳嗽和反胃,毕竟气管里面应该多少会残留一点水,胃也受了刺激,都在男人的预想之中。重点是之后的——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对啦,我想看的就是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突然被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疼痛袭击的反应,真是怎么也看不腻。”时人满意地欣赏著少女的癡态,仁子的小穴一下子收紧,脚趾绷紧,双眼翻白,他明显能感觉到里面正在迅速变热变湿。可怜的仁子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咕呜呜呜……放开我!变态!……哈啊……”女孩拼命地挣扎,可是根本无法挣脱身后的束缚,最后连带著早织一起后仰歪倒,让早织的额头磕在了茶几的边角,留下了一道伤痕。
“小心点哦~妈妈好心帮自己的女儿处女毕业,妳就是这么回报她的么?”
时人笑著揶揄,而此刻仁子才终于对这个一直固定住自己四肢的温热柔软又僵硬的“物件”产生了一点认知。她转过头去,正对上早织毫无神采,像两颗玻璃珠似的眼珠。她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白了。
聪明的她很快就理解了现状,但这只会让她更加绝望而已。
不管她心里作何感想,男人在她下体的抽插始终没有停止。
女孩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从一开始的抵抗和咒骂到后来的求饶,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交织,最后女孩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不管她感到多么耻辱,胖乎乎的肉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男人的动作,小穴贪婪地吮吸著肉棒,嘴巴里发出淫蕩的娇喘。
时人从始至终都没有射精,只是面无表情地强奸这女孩,直到女孩喊哑了喉咙,像一摊死肉瘫在自己妈妈的怀里,身体被动地随著男人的动作一上一下。
“要…要坏掉了……求求…求你……唔齁噢噢噢噢……妈妈……”
这孩子彻底坏掉了。眼泪鼻涕和口水流的到处都是,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嘴里的嗫嚅早已听不清是娇喘、求饶还是祈祷。
时人终于觉得无聊。在女孩下一次高潮的瞬间,他将仁子的时间再次暂停。沾满了处女血和淫水的肉棒从少女的体内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时人没有多做停留,已经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对准女孩身下的另一个肥厚的骚穴狠狠插入到底,疯狂地喷射,炽热粘稠的生命之汤一股脑地灌入早织成熟的子宫。男人缓缓拔出肉棒,白浊在几秒钟后缓缓溢出,顺著丰满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这也是为了你家的女儿好。孩子这两天应该在排卵期,如果就这么随便怀孕了善后还是比较麻烦的,只能由妳代为承受了。这次我也不给妳喂避孕药了,说不定过两天得借你家姑娘用一下,当然是不会还的那种。如果怀孕了就当是我的补偿吧。现在重新养一个也还不算太晚,对吧?”
看似跟人妻对话实则自言自语的时人又转向依然阿黑颜的仁子。“谢谢款待。今晚我玩得很开心哦仁子酱。不过不用担心,今晚发生的事妳全都不会记得。现在就帮妳洗掉记忆。”
说是记忆清除,实际上是时人摸索出的时间停止的一种应用。通过对脑科学理论的学习和大量的人体实验,时人将人的大脑不同部分单独时停和恢复来让大脑死机并强制重启,顺便失去最近存储的记忆。在经历的大量的失败吸取经验以后,如今的时人已经能让成功率稳定在80%以上,不会让人失去过多的记忆而且不会对失去的记忆产生怀疑。甚至几乎没有其他后遗症(至少目前为止还没观察到过),只是会在时停解除后立刻昏睡。
“搞定……应该成功了吧。”
他单独将仁子的时停解除,定格在高潮姿态的仁子像是拔掉电源的电动玩具,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地上。
“嗯……看反应效果应该不错。最棘手的环节解决了。还有不少剩下要收拾的东西……慢慢来吧。刚才那几滴血珠先装起来……”
……………
意识缓缓上浮。头好痛。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好不容易才睁开眼皮。嘴角的口水一直流到耳朵后面,浸湿了小半个枕头。好久没睡得这么熟了,但不知为何,身体还是莫名感到疲惫。
时候还早,闹钟都没响,早晨的阳光刚好从窗帘的缝隙照到我的脸上,烤得我的脸颊热热的。隐约能听到厨房传来的声响,空气里弥漫著煎鸡蛋和培根的香气。
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来,赤著脚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的同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时我才感受到下面传来的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刺激,还隐隐有一点痛。说起来,昨晚睡觉前我在干什么来著?好像是在自慰……莫非我是在做那个到一半睡著了么?
“呜哇~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癡女啊。最近是不是有点过度频繁了?对于女高中生来说这样算正常吗?唔…应该算吧?”
回头看向床铺,平板电脑斜斜的放在床头,一副忘记息屏没电关机了的样子,应该没错了。但我昨天看的什么来著,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等等,那是什么?
床单上几个鲜红的圆点,边缘微微晕染如绽放到一半的花瓣,尤为扎眼。我很肯定,昨晚还没有的。
“欸?又来了?不会吧,明明应该还有两个星期……这种感觉也不太一样,总感觉有点痛痛的地方是……不会吧。”
可怕的猜想跃入脑海,我连忙把手探进短裤确认,然后霎时间如遭雷击。
没有了。
明明都好好地保存了16年……
是我干的吗?昨晚搞得太激烈一不小心…
“太扯了吧?!为啥我偏偏什么都不记得啊?!”我有点崩溃。不安、懊恼和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在有些发热的眼眶里打转。“呜……真是的……怎么会这样哇……”我呆坐在床上,听到自己声音里的哭腔,感觉更想哭了。
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该怎么办。不论其他,如果被妈妈发现就糟糕了。
我偷偷把门打开一条缝,爸爸应该已经去上班或者留在公司过夜了,妈妈还在厨房里做早餐,安全。
我把床单和同样沾有一点痕迹的脏内裤团成一团,蹑手蹑脚地溜进浴室,藏在脏衣篮的最底下,回到房间从床下的抽屉取出新床单和新内裤,铺好换好后才松了一口气。“呼……这样应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仁子,快起床囖~早餐已经做好啦~”妈妈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我已经起来啦!马上就来!”我尽量像平常一样回应,匆匆穿好制服。走到餐桌旁,满脑子还是挥之不去的如此突然失去贞洁的阴霾。
桌子上摆著我最喜欢的蒜香黄油烤面包夹煎蛋培根三明治,还有妈妈已经给我打包好的便当。如果是平时胃口好的时候,两三个都能吃得下,直到被妈妈笑著嗔怪“再吃都要胖成小猪了”才作罢。
但今天的早餐吃起来味同嚼蜡,只吃了半个三明治就感觉如鲠在喉,一口也填不下去了。
“欸?今天只吃这么点么?昨天也睡得好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妈妈当然不会无视我的异状,一只手已经摸上了我的额头。
“我真的没事啦,只是昨晚做了个噩梦,有点没胃口……啊,妈妈妳额头上的创可贴是?”“欸?哦,这个是昨天莫名其妙不知道在哪里磕到的……”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又赶紧转换话题,趁著妈妈说话的功夫拿起书包和便当就往玄关跑。
“哇都这个时候了!再不走要迟到了!妈妈我先走了哦!”
“慢点!路上小心……这孩子,今天到底怎么了,时间明明也没有很晚啊……”
大步走在通学路上,清晨的空气带著灌满鼻腔的凉意,让我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其实我心里也明白,虽然暂时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了。而且,一直沉浸在烦恼中也不是我的风格。
毕竟,我可是秋山仁子啊!
……………
今年的秋天来得有点晚,只是说来来得也快,那之后才过了一个星期,到处就已经被秋天的气息染透了。
我和小春照例一起回家,第一批落叶已经堆了满地,校门前道路的两边都是黄灿灿的,有好几个女同学在树下面拍照,应该是要发SNS的吧。
“说起来,很快就是文化祭了吧。仁子的班级决定要做什么了么?啊啦,女仆咖啡厅怎么样?毕竟仁子的女仆装超~~~可爱的嘛~”
“嗯……大家还没决定呢。不过女仆咖啡厅应该不太可能吧,毕竟我们班的女生不太多,算上我也只有十三人嘛。更何况大家可能还有别的安排,町田就说过到时要去社团的活动帮忙,只凭我们几个肯定忙不过来的。”
“残念……”
“话说小春你们社团打算做什么?我记得妳之前跟我讲过什么……唔……时间停止还是什么的来著?”
小春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似乎思考了一下,过了几秒钟才好像想起来什么似地“哦”了一声。
“啊…妳说那个啊。我们早就没关註囖,时间停止什么的早就是过去式了。现在流行的都市传说是‘在全家福上看到了不认识的孩子’,还有‘巷子深处的时间回收店铺’……至于文化祭,仁子妳也太看得起我们怪谈研究部啦,”小春夸张地歎气摇头,甩来甩去的麻花辫擦了一下我的鼻尖,“我们这种在废部边缘挣扎的小社团哪里分得到摊位啊。不过我们班计划做鬼屋,我可是做了不少怪谈题材的道具素材,到时候仁子妳可一定要来玩哦~”
小春兴奋地甩著我的胳膊,像小孩子一样。我知道,她也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这幅天真烂漫的可爱模样。我只好由著她。
“好好好一定去~~~~啊,”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小春一定感兴趣。“今天我们班发生了一件怪事,说不定跟妳刚才提到的怪谈有关喔。”
“真的假的?什么什么??”
“今天大家决定由我担任新的保健委员。”
“这算什么怪谈啊?说起来,你们班之前的保健委员是谁来著?”
“问题就在这里。那个位置之前好像一直是空的喔。但如果不是黑崎老师提出来,谁都没有发现这件事。是不是超奇怪?”
“哇塞!还真的超级诡异哦。这算是‘曼德拉效应’…还是‘集体癔症’…之类的?这下下次社团活动的素材有啦!”看著她又从兜里掏出那个小本子刷刷地记录,我也无奈地笑了笑。她其实并不真的相信那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实际存在吧?只是要帮她看著点路,别又像上次一样撞到电线杆…
“Niko酱?”
突然,一个从没听过的陌生男人的声音在我旁边不远响起。
被叫到名字的我吓了一跳,顺著声音望去,那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西装男,拎著一个略有磨损的公文包,怎么看都是个随处可见的上班族。我十分确定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他坐在贩卖机旁的长椅上,手里拿著一瓶喝到一半的矿泉水,满脸疲惫。
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扫视著我的身体。他的整张脸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呼吸也粗重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把我扑倒。通常来说,对于这种情况,身为女高中生的我呼叫员警也不为过。
但不知为何,在那个人表面的欲望之下,我察觉到了一点让人很不舒服的怪异。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来那种不和谐的异常感从何而来,就好像这个场景和我潜意识里的什么东西产生了某种共鸣,在我的脑袋里无声地呐喊著,仿佛这是我能够自救的最后机会。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没有克制住自己主动冲进那个男人怀里的冲动。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要救自己什么呢?
“噫!好恶心!!——仁子快跑!”小春一把拉起还在发呆的我,往另一个方向跑去。她记完笔记抬起头来,看到这样一幅诡异的场景,肯定以为我是被癡汉吓傻了吧。
就这样我们跑过下一个拐角,那个男人消失在视野中,完全没有要跟上来的意思。又跑了一阵,我们两个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那个傢伙好像还叫了妳的名字?果然是跟蹤狂吧!要不要报警?……仁子?真是的,又在发呆……”
“哎呀!”小春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才让我从那种怪异的状态回过神来。
“还在想刚才那个人?仁子妳不会认识他吧?”
“完全不认识哇………”
确认那人没有跟上,小春才渐渐放松下来。不知不觉我们又走到了分别的路口。
“真是的,就是因为仁子总是这幅呆萌的样子才会被奇怪的人缠上。而且总感觉从刚才开始就有点怪怪的,没问题么?要不要我陪妳回去?”
“唔嗯,我没关系的,小春明天见囖。”
“我回来了。”推开家门,爸爸妈妈依然在公司加班,像往常一样。我放下书包走进浴室,一边脱衣服一边想著刚才的荒唐事。“真是服了我自己了,果然是最近那个有点过头了,居然连路过的大叔都想抱……”
刚刚脱下袜子,突然又是一阵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接下来的这个动作。
我把脚丫抬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脚底。
粉嫩,平滑,除了走路留下的一点红晕以外什么都没有。
在确认之后我忍不住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了下来。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莫名其妙的感到不安又莫名其妙的安心下来,今天的我真的好奇怪。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要胡思乱想啦,赶紧洗完澡吃饭,今天还打算联机打一会儿游戏的说。”
我打开花洒开始冲凉。
而在我臀瓣边缘,水性笔写下的“10.05”“时停大帝233”字样同小穴口旁边没清理干净的痕迹一起随著水流的沖洗消去,不留半分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