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是我追的灵沫(加)
白离侧过头,压低声音问:
“里面都是运市四大家的人?”
谢灵沫正盯着两人交握的手出神。男人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腕。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干燥而沉稳,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背上——那上面青筋微微凸起,沿着修长的手指延伸,在包厢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这样一双手……
谢灵沫的思绪突然飘到某个不可描述的夜晚。那晚她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机,不小心点开了一个健身视频,画面里的男人正在做引体向上,手臂肌肉绷紧时青筋暴起的模样,和白离此刻手背上的脉络竟有几分相似。她当时看得脸红心跳,手指无意识地滑过自己的锁骨,想象着那青筋虬结的手臂环住自己腰肢的力道——
“灵沫?”
白离的声音把她从九霄云外的思绪拽了回来。“啊……”
她眨了眨眼,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包厢里空调开得足,但她却觉得浑身发热。尤其是被白离握着的那只手,掌心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黏腻地贴着他的皮肤。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刚才第一个说话的是温逸铭,温家的独子。”谢灵沫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声音却还有些发飘,“第二个叫桃华,桃家那边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桃华的女朋友,王家的掌上明珠,王一清。”
说话时,她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白离的侧脸上。包厢门缝里透出的光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阴影,那双桃花眼此刻微微垂着,睫毛在眼睑上扫出淡淡的阴翳。他的嘴唇很薄,唇线分明,此刻正抿成一条直线——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谢灵沫的喉头动了动。她想起昨晚视频通话时,白离也是这样抿着唇,然后对着镜头说:“灵沫,把睡衣领口再拉低一点。”
当时她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领口本来就开得低,再往下拉几乎要露出半个乳房。她红着脸照做了,然后看着他隔着屏幕用目光一寸寸舔舐她的肌肤,那种被视奸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知道了。”白离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但他的手指却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个位置皮肤最薄,能清晰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粗糙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浑身一颤。谢灵沫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虚掩的门。
包厢比白离预想的要随意。没有满桌酒局的排场,也没有西装革履的商务气息。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鹿茸菌炖汤的鲜味。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深棕色的木质墙板上,营造出一种慵懒的氛围。两个年轻男人并排窝在一张宽大的沙发里,各自捧着手机,脸快怼到屏幕上去了。温逸铭长得白净斯文,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他穿着浅灰色的针织衫,下身是米色休闲裤,脚上踩着一双麂皮乐福鞋——鞋面很干净,鞋型修长,能看出主人的品味。此刻他正手忙脚乱地戳着屏幕,满脸焦躁,两条腿无意识地交叠着,右脚脚尖有节奏地轻点地面。旁边的桃华往沙发里瘫得更深,半张脸埋在靠枕里,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滑着技能键。他长相也不错,五官线条偏硬朗,留着一头很有层次的碎发,身上套了件oversize的黑色卫衣,下身是破洞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限量版球鞋——鞋带松松散散地系着,鞋舌歪向一边,透着一股随意的颓废感。对面坐着一个女生。鹅蛋脸,五官精致,颜值中上。扎着高马尾,发绳是酒红色的丝绒材质,在她浓密的黑发间若隐若现。她穿了件浅驼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下身是深灰色的百褶裙,裙摆垂到膝盖上方十公分处,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她没穿丝袜,光裸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脚上踩着一双浅口平底鞋——鞋面是裸粉色的麂皮,鞋型秀气,能看见她白皙的脚背和纤细的脚踝。她手里捏着杯冰美式,百无聊赖地看着两个男生打游戏。左手手肘撑在沙发扶手上,手掌托着腮,右手食指无意识地绕着咖啡杯的杯口打转。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看到门被推开,王一清第一个抬头。“灵沫你终于来啦!”
她放下咖啡杯,朝谢灵沫招手,语气里全是得救了的庆幸:
“你看看他俩,我一个人在这坐了快二十分钟了,无聊得我差点去数天花板上有几个灯泡。”
说话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的肌肤。那双腿又直又白,肌肉线条流畅,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色。她翘着二郎腿,右脚脚尖勾着平底鞋的鞋跟,鞋子半挂在脚上,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轻轻摇晃,露出白皙的脚后跟和纤细的脚踝。她说着,视线往谢灵沫身侧一偏。然后,王一清的嘴巴动作停了。一米八七的个头,风衣笔挺,肩宽腰窄,身材比例好得像时装模特。五官精致到不讲道理——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利落。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关键是那双桃花眼。明明没在看她,但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被温柔地注视了一下。那眼神深邃,瞳孔是纯粹的黑色,像深不见底的潭水,却又在某个角度折射出琥珀色的光。王一清回过神来,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确认自己没看花,然后用力拍了下桌面。“这个帅哥就是你男朋友?!”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眼睛亮得惊人。握着咖啡杯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视线像扫描仪一样从白离的头顶扫到脚底——风衣的剪裁完美贴合他的身材,能看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膛。风衣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深灰色的西裤,裤腿笔直,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切尔西靴,鞋面擦得锃亮。谢灵沫的手还被白离握着。掌心传过来的温度既稳又干燥,让她大脑一直处于宕机边缘。她能感受到他拇指指腹在她手腕内侧轻轻画着圈,那种似有若无的挑逗让她心跳加速,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听到王一清的问题,她下意识往白离那边靠了靠,肩膀轻轻碰触到他的手臂。隔着风衣的面料,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轮廓——坚实,有力,带着灼人的温度。她的脸颊上的红晕根本压不住,一路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是的。”谢灵沫声音发飘,整个人晕乎乎的,“他叫白离。”
说话时,她抬起头看了白离一眼。他正好也低头看她,那双桃花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有某种她熟悉的、带着占有欲的温柔。他的嘴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极浅的弧度——这个表情她太熟悉了,每次他要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之前,都会露出这样的笑。温逸铭正在团战。他本来拿着手机打得很专注,听到“帅哥”和“男朋友”两个词,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温逸铭直接把手机扣在了大腿上,屏幕都没息,队友的求救信号还在疯狂闪烁。他的动作太急,手机滑了一下,差点掉到地上。他手忙脚乱地接住,金丝边眼镜都歪了,赶紧伸手扶正。“我草。”
他推了推镜框,整个人从沙发上坐直,盯着白离的脸看了三秒钟。他的视线从白离的眉眼扫到嘴唇,再到下颌线,最后又回到那双桃花眼上。他的表情从震惊到欣赏,最后定格在一种纯粹的、对美好事物的赞叹上。“兄弟,你怎么这么帅!”
这话说得真诚,没有半点客套。温逸铭这种家庭出身的人,见过的好看男人不少——模特、演员、世家公子,但白离这张脸确实超出了他的审美阈值。那不是单纯的五官精致,而是一种气质上的、带着攻击性的英俊,像一头慵懒的猎豹,看似随意,却随时能爆发出致命的力量。旁边的桃华也被动静吸引,退出了游戏界面。他先看了看白离。视线从那张脸扫到身材,再到穿着。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那是一种雄性生物在面对潜在威胁时的本能反应。白离的身高、长相、气质,都构成了某种无形的压迫感。再扭头看了看自己女朋友。王一清正撑着下巴,两只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白离,嘴角挂着那种欣赏艺术品的微笑。她的身体完全转向白离的方向,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上滑了一截,几乎要露出大腿根。她浑然不觉,一只手无意识地拨弄着马尾的发梢,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节奏轻快——这是她兴奋时的习惯动作。桃华把手机揣进口袋,双臂环胸,语气酸得能腌咸菜。“这颜值……差点撵上我了啊。”
他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起,试图摆出高傲的姿态。但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那里面藏着明显的不爽和危机感。他的右脚脚尖在地毯上烦躁地蹭了蹭,限量版球鞋的鞋底摩擦着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王一清连头都没转,发出一声。“呕——”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声音里满是戏谑。说完还翻了个白眼,但这个动作做得很娇俏,配上她精致的五官,反而有种可爱的味道。她的左脚脚尖轻轻踢了踢桃华的小腿,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挑衅。桃华脸上的表情垮了。他伸手去拉王一清的胳膊,委屈巴巴的:“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伤心的。”
他的手刚碰到她的手臂,王一清就一巴掌拍开,反手在桃华腰间掐了一把,力气还不小。“我十五岁就跟了你。”王一清一边掐一边理直气壮,“你伤心什么?我看两眼帅哥还不行了?”
她掐的位置很精准,正好是桃华上周打球时拉伤的那块肌肉。桃华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腰嗷嗷叫:“轻点轻点!你掐的那块上礼拜刚好!”
“活该。”王一清松了手,但手指还在他腰上轻轻揉了揉。这个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她的视线仍然黏在白离身上,从风衣的领口扫到扣子,再到腰带,最后落在那双切尔西靴上——靴子的皮质很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鞋型修长,能看出主人的脚应该也很大。温逸铭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笑着朝白离和谢灵沫招手。“兄弟,小谢,别站着了,快坐快坐!”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但白离松开谢灵沫的手,示意她先坐。谢灵沫落座在王一清旁边,白离坐在谢灵沫左侧。沙发很宽大,但白离坐下时,谢灵沫还是能感受到身侧的沙发垫凹陷下去——他的体重不轻,身材高大,占据的空间也大。他的右腿紧贴着她的左腿,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和温度。王一清立刻凑过来,胳膊肘碰了碰谢灵沫的手臂,压低声音说:“可以啊灵沫,藏得够深的。”
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和好奇,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说话时,她的身体完全转向谢灵沫,膝盖不小心碰到了谢灵沫的大腿。两个女生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裙料相触,温度互相传递。谢灵沫的脸更红了。“哈哈哈兄弟,我们就点了三个菜。”桃华指了指桌上的鹿茸菌,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剩下的你们点。”
他的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但眼神还是时不时往白离那边瞟。他抓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杯壁。谢灵沫翻了两页菜单,随手点了道松茸鸡汤和一份蟹粉狮子头。点菜时,她的手指在菜单上滑动,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手腕很细,皮肤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白离的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还留着他刚才握过的痕迹,一圈淡淡的红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东西点完,服务员退出去,包厢门关上。室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细微的风声,还有温逸铭手机里偶尔弹出的消息提示音。空气里檀香的味道更浓了,混合着鹿茸菌的鲜香,还有每个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温逸铭用的是木质调,桃华是柑橘调,王一清是花香调,谢灵沫是果香调,而白离身上几乎闻不到任何香水味,只有一种干净的、带着淡淡皂角的气息。温逸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两肘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往白离这边探过来,一脸八卦。“小谢啊。”温逸铭叫着谢灵沫,眼睛却一直盯着白离看,“你说你谈对象就谈对象吧...”
他推了推镜框,语气诚恳到了真挚的程度:
“居然还吃这么好?!!”
他说“吃这么好”四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眼神在白离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双桃花眼上。他的表情是纯粹的赞叹,没有任何恶意,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谢灵沫抿着嘴不说话,耳朵尖红得发烫。她能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她和白离身上——温逸铭的打量,桃华的审视,王一清的好奇。这些目光像无形的丝线,把她牢牢捆住,让她动弹不得。她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真丝吊带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下意识想调整坐姿,但刚一动,左腿就蹭到了白离的右腿。隔着西裤的面料,她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轮廓——坚实,有力,温度灼人。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更明显了,像有一簇小火苗在缓缓燃烧。白离靠在椅背上,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很浅,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但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却很深,像春水泛起的涟漪,一圈圈荡开。他的身体姿态很放松,右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左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西裤的面料——节奏缓慢而稳定,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气场。“温少过奖了。”他端起桌上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喝茶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脖颈的线条拉长,能看见锁骨上方的一小片肌肤,“主要是灵沫眼光好。”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抬了谢灵沫,又没有贬低自己。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某种磁性,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温逸铭听完,品了品,点头:“行,会说话。”
他的视线在白离和谢灵沫之间来回扫了扫,最后落在两人紧挨着的腿上。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亲密的距离感是骗不了人的。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那是成年人都懂的、关于某种关系的默契。桃华在对面插嘴:“那必须会说话,不会说话能拿下小谢?”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意,但脸上还是努力维持着笑容。他的右手搭在王一清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一缕发丝——那是他紧张或不安时的习惯动作。王一清耳朵早就支棱起来了。她按捺不住,把身子往谢灵沫那边一凑: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闪烁的星星。身体前倾的幅度很大,真丝吊带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下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乳沟。她浑然不觉,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兴奋地抓住谢灵沫的手臂:
“又是怎么在一起的?灵沫你给我从头讲!一个字都不许漏!”
她的手指抓得很紧,指甲几乎要陷进谢灵沫的皮肤里。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起伏,那道乳沟时深时浅,在灯光下格外诱人。谢灵沫被问住了。她总不能说,自己认识白离的契机是因为打游戏被他疯狂辱骂吧——那些污言秽语,那些不堪入耳的调戏,那些让她面红耳赤的性暗示……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编一个体面的版本。但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夜晚——她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耳机里传来白离低沉而磁性的声音,说着那些下流的话。她的脸颊开始发烫,手心冒汗,大腿不自觉地夹紧……
“嗯……我们是打游戏认识的。”
这句没毛病。她说得很小声,眼睛不敢看任何人,只盯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王一清追问:“然后呢然后呢?”
她的身体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到谢灵沫身上。她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前调是茉莉,中调是玫瑰,后调是麝香,混合着她皮肤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暖香。那味道很撩人,像某种无形的挑逗。谢灵沫的回忆被拉回到那个晚上。一个皮鞭蜡油电动大牛,一个大哥的肉套子,骂得她当场破防。那些词汇露骨而直白,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划开她所有的伪装和矜持。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但奇怪的是,除了愤怒,还有一种……兴奋?那种被完全压制、被言语侵犯的刺激感,让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然后又不相信自己是女生,还说大黄蜂偷看洗车店监控算不算看片...后来自己开了白离盒加了好友,聊着聊着就……
思绪走到这里,嘴巴比脑子先动了。“成为朋友之后见面,他跟我说好朋友就要摸——”
“咳咳!”
白离听到谢灵沫马上就要抹黑自己,连忙开口打断:
“是我追的灵沫。”
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度。说话时,他的左手从大腿上抬起来,轻轻搭在谢灵沫的腰侧——那个位置很微妙,正好在她腰窝上方一点,隔着羊绒开衫和真丝吊带,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按,带着警告的意味。谢灵沫浑身一僵,后面的话全卡在喉咙里。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意识到他在提醒她什么。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小腹深处那股燥热像被浇了油的火,轰地一下烧得更旺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的私处,很不舒服。“哦~~~~”
王一清拖长了音调,眼神在白离和谢灵沫之间来回扫视,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她的视线落在白离搭在谢灵沫腰侧的手上,又扫过谢灵沫爆红的脸颊,最后回到白离脸上:
“所以是你主动的呀?”
她的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身体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趴到谢灵沫身上。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开得更低,那道乳沟几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白皙,深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白离笑了笑,没直接回答。但他的手指在谢灵沫腰侧又按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了些。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粗糙而温热,像某种无声的承诺——或者说,威胁。“灵沫很可爱。”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只有谢灵沫能看懂的光芒,“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他说“靠近”两个字时,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了个圈。谢灵沫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湿黏的痕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阻止那种羞耻的泄漏,但越是这样,那种湿意就越明显。包厢里的空气似乎变得黏稠起来。温逸铭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视线在白离搭在谢灵沫腰侧的手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桃华的表情则有些复杂。他看着白离那只手,又看了看自己搭在王一清身后沙发靠背上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卷着王一清发丝的动作变得更用力了些。王一清完全没有察觉身边男友的情绪变化。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白离和谢灵沫身上,眼睛亮得惊人,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所以你们第一次见面就……”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促狭,“那个了?”
“清清!”谢灵沫终于忍不住,红着脸打断她。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某种欲拒还迎的撒娇。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腰侧被白离手掌覆盖的那片肌肤烫得惊人,像要烧起来一样。白离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某种性感的磁性。他的手指在谢灵沫腰侧轻轻摩挲,隔着布料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第一次见面……”他慢悠悠地说,故意拖长了音调,“灵沫很害羞。”
他说“害羞”两个字时,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谢灵沫的呼吸一滞。她想起那个夜晚——酒店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大床上铺着的白色床单。她穿着那条他买的黑色蕾丝内衣,瑟瑟发抖地站在床边。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像野兽一样盯着她,从头到脚,一寸寸地审视。“过来。”他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她走过去,双腿发软。他掐灭烟,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她的腰。他的吻落下来,粗暴而急切,像要吞噬她的一切。她的内衣被他轻易扯开,蕾丝面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灵沫?”
王一清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了回来。“你的脸好红啊。”她凑得更近了,几乎要贴到谢灵沫脸上,“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她的语气里满是促狭,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说话时,她的呼吸喷在谢灵沫脸上,带着淡淡的咖啡香和花香。谢灵沫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能感觉到白离的手指在她腰侧缓缓下移,隔着羊绒开衫和真丝吊带,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的尾椎骨上方。那个位置很敏感,他的手指只是轻轻按在那里,就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沙发上。“好了清清。”白离适时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别逗她了。”
他说着,手指在谢灵沫尾椎骨上轻轻点了点,然后收回手,重新搭回自己大腿上。那个动作很自然,像只是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但谢灵沫知道不是——他指尖离开时,在她尾椎骨上轻轻刮了一下,那种酥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让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更多的液体从体内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百褶裙的面料,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幸好包厢的灯光昏暗,沙发又是深色的,应该没人看见……
她这样想着,却听见王一清突然“咦”了一声。“灵沫。”王一清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的裙子……湿了?”
谢灵沫浑身一僵。她的眼睛猛地瞪大,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她想否认,想解释,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白离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窘迫。他的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很自然地搭在谢灵沫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这个动作看似随意,但他的手臂却正好挡住了王一清看向她大腿根部的视线。“服务员怎么还没上菜。”他淡淡地说,声音平稳如常,“我去催一下。”
他说着就要起身,但谢灵沫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臂。“不、不用……”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颤抖,“应该快了……”
她的手抓得很紧,指甲几乎要陷进他风衣的面料里。她能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硬度,还有皮肤下血管搏动的节奏。那种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小腹深处的燥热却丝毫没有减退。白离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还有某种她熟悉的、带着占有欲的温柔。他的左手抬起来,轻轻拍了拍她抓着他手臂的手背,动作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好。”他说,重新坐回沙发上。但他的手臂没有从沙发靠背上收回来,而是就那样搭在那里,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把谢灵沫圈在他的势力范围内。这个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在场的所有人都看懂了。温逸铭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桃华的脸色则有些难看。他看着白离那只搭在谢灵沫身后沙发靠背上的手臂,又看了看自己搭在王一清身后的手臂,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挫败。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王一清吃痛地“嘶”了一声,转头瞪他:
“你干嘛?”
“没、没事……”桃华赶紧松手,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手滑了。”
王一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再多问,又把注意力转回白离和谢灵沫身上。“所以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呀?”她问,眼睛依然亮晶晶的。“一个月。”白离回答得很自然。他的左手从谢灵沫手背上移开,重新放回自己大腿上。但手指却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百褶裙的面料,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一个月?!”王一清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度,“那还在热恋期啊!”
她说着,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白离搭在谢灵沫身后沙发靠背上的手臂上,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
“难怪这么黏糊。”
谢灵沫的脸更红了。她能感觉到白离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轻轻画着圈。那个动作很隐蔽,在桌子的遮挡下,没人能看见。但他的指尖每一次划过,都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发麻,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的液体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种羞耻的反应,但越是这样,那种湿意就越明显。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已经渗透了内裤,在百褶裙的面料上留下一小片湿痕。那片湿痕的位置很尴尬,正好在她大腿根部,如果她站起来,一定非常明显……
“灵沫。”白离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的茶凉了,我帮你换一杯。”
他说着,伸手去拿她面前的茶杯。但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大腿——隔着百褶裙的面料,他的掌心正好覆盖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湿痕上。谢灵沫浑身一颤。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的力道。那片湿痕被他完全覆盖,温热的感觉透过湿透的面料传到她的皮肤上,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不、不用……”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颤抖,“我不渴……”
但白离已经拿起了她的茶杯,递给了服务员:
“麻烦换一杯热的。”
他的动作很自然,表情平静如常,仿佛刚才那个触碰真的只是意外。但谢灵沫知道不是——他收回手时,手指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湿痕上轻轻擦过,动作很轻,却带着某种刻意的挑逗。服务员接过茶杯出去了。包厢门关上,室内重新陷入安静。但那种安静里却弥漫着某种暧昧的、黏稠的气氛。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微妙——温逸铭推着眼镜,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桃华脸色不太好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杯壁;王一清眼睛亮得惊人,看看白离,又看看谢灵沫,嘴角的笑容暧昧得能滴出水来。而谢灵沫……
她坐在沙发上,身体僵硬,脸颊爆红,双腿紧紧夹着,试图掩饰大腿根部那片湿痕。她能感受到那片湿痕正在慢慢扩大,湿透的面料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很不舒服。更糟糕的是,小穴深处还在不断渗出液体,一波又一波,像永远也止不住一样。白离的右手依然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左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只有谢灵沫能看懂的光芒——那是狩猎者在看着自己猎物时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和掌控欲。“菜来了。”
温逸铭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服务员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托盘。松茸鸡汤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蟹粉狮子头的鲜香,还有鹿茸菌特有的清香。“来来来,吃饭吃饭。”温逸铭笑着招呼,“再不吃菜都凉了。”
所有人开始动筷子。但谢灵沫拿着筷子,却一口也吃不下去。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湿痕上,还有小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羞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皮肤上留下湿黏的痕迹。如果她站起来,一定会被看见……
她这样想着,突然感觉到白离的左手从桌子下面伸过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完全包裹住她纤细的手指。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动作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别紧张。”他压低声音说,只有她能听见,“没人会看见。”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某种磁性,像情人间的耳语。但谢灵沫却听出了里面的另一层意思——他在告诉她,他知道她在紧张什么,也知道她为什么紧张。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百褶裙的面料,在她大腿根部留下一片明显的、深色的湿痕。她能感觉到白离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然后松开了。“吃饭。”他说,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这家的松茸鸡汤很不错。”
他说着,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递到谢灵沫嘴边:
“尝尝。”
这个动作太亲昵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温逸铭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桃华的脸色更难看了;王一清的眼睛亮得几乎要发光,兴奋地抓住身边男友的手臂,压低声音说:“你看你看!好甜!”
谢灵沫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拒绝,想说自己来,但白离已经把汤匙递到了她唇边。她能闻到松茸鸡汤的鲜香,还有他手指上淡淡的、干净的皂角味。她张开嘴,含住了汤匙。汤很鲜,温度适中。但她却尝不出任何味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唇边那只汤匙上,还有汤匙后面,白离那双深邃的、带着笑意的桃花眼。“好喝吗?”他问,声音温柔。“嗯……”她小声回答,眼睛不敢看他。白离笑了笑,收回汤匙,很自然地用同一只汤匙舀了一勺汤,送进自己嘴里。这个间接接吻的动作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温逸铭最先反应过来,笑着摇头:“兄弟,你这恩爱秀得……”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桃华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他看着白离,又看了看身边一脸兴奋的女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挫败。他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动作太急,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他的卫衣领口上。“慢点喝。”王一清拍了拍他的背,但眼睛还是盯着白离和谢灵沫,嘴角的笑容暧昧得能滴出水来。一顿饭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着。谢灵沫吃得心不在焉。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大腿根部那片湿痕上,还有小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羞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已经浸透了内裤,在百褶裙的面料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湿痕,而且那片湿痕还在不断扩大……
更糟糕的是,白离的右手一直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左手时不时在桌子下面碰碰她的手,或者在她大腿外侧轻轻画个圈。那些触碰都很隐蔽,在桌子的遮挡下没人能看见,但每一次都让她浑身发麻,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的液体。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种羞耻的反应,但越是这样,那种湿意就越明显。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了膝盖上方,在皮肤上留下湿黏的痕迹。“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说。“我陪你。”王一清立刻站起来。“不、不用……”谢灵沫赶紧摇头,“我自己去就好。”
她说着,匆匆起身。但刚站起来,就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片湿痕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透的面料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深色的痕迹在浅灰色的百褶裙上格外显眼。她的脸瞬间白了。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湿痕上。温逸铭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桃华愣了一下,随即移开视线,耳根有些发红;王一清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张开,显然被惊到了。而白离……
他依然坐在沙发上,右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左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只有谢灵沫能看懂的光芒——那是狩猎者在看着自己猎物时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掌控欲的眼神。“灵沫。”他开口,声音很轻,“你的裙子……”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谢灵沫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解释,想说是不小心打翻了水,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手指死死抓住裙摆,试图遮挡那片湿痕,但越是这样,那片湿痕就越明显。“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小声重复了一遍,然后匆匆转身,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包厢。门在她身后关上。包厢里陷入短暂的安静。然后,王一清第一个反应过来,兴奋地抓住身边男友的手臂:
“你看见了吗?!”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眼睛亮得惊人:
“灵沫的裙子湿了!那么大一片!”
桃华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看了白离一眼,又看了看紧闭的包厢门,眼神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应该是打翻了水吧。”他干巴巴地说。“打翻水能湿在那个位置?”王一清翻了个白眼,“你当我傻啊?”
她说着,又看向白离,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
“白离,你们刚才在桌子下面……是不是做了什么?”
她的语气里满是促狭,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白离笑了笑,没直接回答。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喝茶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脖颈的线条拉长,能看见锁骨上方的一小片肌肤。“灵沫比较敏感。”他淡淡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容易……湿。”
他说“湿”这个字时,刻意放慢了语速,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某种性感的沙哑。温逸铭推了推眼镜,笑着摇头:
“兄弟,你这……”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桃华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抓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动作太急,酒液呛进了气管,剧烈地咳嗽起来。“慢点喝。”王一清拍了拍他的背,但眼睛还是盯着白离,嘴角的笑容暧昧得能滴出水来。白离放下茶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但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某种深邃的光芒。他在想谢灵沫。想她现在在洗手间里的样子——脸颊爆红,双腿发软,手指颤抖地试图清理裙子上的湿痕。想她小穴深处还在不断涌出的、羞耻的液体。想她被他触碰时的反应,那种浑身发麻、小穴收缩的、诚实的身体反应。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狩猎,才刚刚开始。
(本章字数:约11500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