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这是饭店?(加)
十分钟后。
谢灵沫开着帕拉梅拉停在了私人停车场。
李佳欣和张倩趴在后排玻璃上,两颗脑袋挤在一块,朝外张望。
“哇。
“张倩你快看,这里怎么有个皇宫啊!
张倩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嘴巴微张。
一长排白玉色栏杆蜿蜒开去,正门是三层高的重檐歇山顶建筑。
琉璃瓦在太阳下反着光,朱红漆柱子撑起斗拱,檐角挂着铜铃。
“是啊。
“我虽然在平县长大,但也常来运市玩,还从来没见过这个。
谢灵沫从车上下来,她把车门关好,小步挪到副驾驶这边。
从副驾驶下来的白离,正在弯腰揉被谢灵沫踩痛的脚,小声嘀咕:
“这臭丫头...
谢灵沫看着白离想bb又不敢bb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没哭吧。
听到这话,白离火气往上涌。
踩了人还跑来阴阳怪气。
他直起身,两步走到谢灵沫跟前。
“哎哎哎!”谢灵沫往后缩,后背贴在帕拉梅拉的车窗上,退无可退。
白离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扬起右手。
“啪!
肉感十足,弹性极佳。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谢灵沫挺翘的臀瓣上,隔着黑色百褶裙和薄薄的安全裤,那团软肉在他掌心下剧烈颤动,像灌满水的气球被猛地挤压后又迅速弹回原状。白离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裙下那两瓣臀肉的形状——饱满、浑圆,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弹力,掌击的瞬间,柔软的臀肉向四周扩散出肉浪,随即又迅速聚拢,将他的手掌微微弹开。
“以后。”白离收回手,语气带着警告,掌心还残留着那团软肉的温热触感,“不准再这么攻击好朋友!
白离本来只是想摸一下谢灵沫的屁股,顺便教训一下她。
可谁知,谢灵沫却突然愣住了。
紧接着,她白皙的脸颊飞速染上红晕,呼吸急促。
那巴掌带来的不只是疼痛。先是火辣辣的刺痛感在臀肉表层炸开,随即那痛感迅速渗入皮下,化作一种奇异的酥麻电流,顺着臀部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蔓延,直冲脊椎尾端,再顺着脊柱一路爬升到后脑。谢灵沫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肌肉在那一巴掌下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然后缓缓放松,放松的过程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腿软的酸软感从臀瓣深处涌出。
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黑色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提,露出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半截大腿。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此刻正轻微颤抖,足尖在黑色乐福鞋里不安地蜷缩,足弓绷紧,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用力抠着鞋底。
从小到大,哪怕是谢天运都没舍得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这是她第一次挨打,还是这么一个羞耻的部位...
可奇怪的是,疼痛混着羞耻的感觉,以及那股从臀肉深处涌出的、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感,让她心底泛起异样。那异样感像小虫子一样在她体内爬行,爬过小腹,爬过胸口,最后钻进大脑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隐藏在纯白棉质内裤下的柔软缝隙,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
她看着白离,眼眶里泛起一层水汽,樱唇紧咬:
“那......
谢灵沫小口喘着气,喉咙里发出那种猫挠似的细碎声响,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黑色冲锋衣的拉链下方,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柔软乳房轮廓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那我要是以后,还攻击好朋友......
“还能被打嘛......
“啊?
白离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脸颊红得滴血的粉发丫头,低眉沉思。
【这丫头该不会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吧?
白离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回谢灵沫的臀部。刚才那一巴掌留下的触感还清晰地印在掌心——那团软肉的弹力、温度、形状。他甚至能看到黑色百褶裙的布料紧紧贴在她臀瓣上,勾勒出两瓣完美的圆弧,裙摆下方,那双包裹在白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并拢站立,足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丝袜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脚很小,套在黑色乐福鞋里,鞋口处露出一截被白丝包裹的脚背,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啧,这丫头的屁股...手感真好。
车后排。
李佳欣探出半个身子,翻了个白眼:
“行了大哥。”李佳欣语气酸溜溜的,“别在这打情骂俏了。
她朝白离摊开手心:
“车钥匙给我和张倩。我们在车上坐会再进去。
张倩叹了口气,幽怨地开口:
“大哥要去跟别的女人约会,我们在外面等会再进去,甚至不能坐一桌。
“我们也太没用了,简直就是无能的妻子。
发泄完不满,张倩从车窗里探出头,四下张望:
“对了。
“宫殿是看到了,饭店在哪呢?
谢灵沫还沉浸在刚才那种奇异的酥麻感里,脑子昏昏沉沉。
臀部的火辣感已经消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令人心神不宁的酸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棉质布料已经变得微湿、温热,紧紧贴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缝隙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轻微摩擦,都会让那股湿意更明显一些。
听到张倩问话,她下意识转过头,指了指前面的连片建筑。
“哦。”谢灵沫声音还没恢复正常,软趴趴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情欲浸透后的绵软鼻音,“刚才你们说的宫殿,就是饭店。
咕嘟。
李佳欣和张倩咽了口口水。
俩个精神小妹同时张大嘴巴,看向眼前的宫殿。
果然,仔细看之下,牌匾上正写着运市饭店四个大字。
“这……”李佳欣嘴皮子直哆嗦,手指指向那块牌匾,“这他妈是饭店?!
张倩也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感觉我们这种穷得叮当响的人,进去会吵到里面的人吃饭。
谢灵沫听得有点想笑,又忍住了。
她认真解释:“没事,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俩进去不用花钱。
到了这里,两人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饭店敢用一个市的名字来命名。
这不是饭店,这是运市权力和财富的象征。
白离把钥匙递给李佳欣,又看向张倩:“辛苦你们了,回去奖励你们。
李佳欣眼睛一亮:“奖励啥?
白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看我恢复情况。
张倩立马接话:“那我晚上给大哥按脚。
李佳欣翻了个白眼:“你那是泡脚吗?你那是想把大哥的...泡进你的..
张倩理直气壮:“你懂什么,这叫服务意识。
谢灵沫站在旁边,听得耳根又开始发红。
她觉得自己在精神小妹这个赛道上,其实还没入门。
自己顶多是染了个粉毛。
人家这几位,聊天内容都自带十八个弯。
白离拍了拍手。
“好了,别贫了。
他转身往台阶上走:“灵沫,我们进去吧。
谢灵沫小步跟上。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臀瓣之间的湿意随着步伐轻轻摩擦。黑色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那双小巧的脚踩在黑色乐福鞋里,足尖微微内扣,足弓因为紧张而绷紧,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缩又舒展。
两人走进大堂。
金色吊灯从三层挑空的顶上垂下来,地面亮得能照出人影,四周摆着山水屏风和玉石摆件。
服务员见到谢灵沫,赶紧迎上来。
“谢小姐,您来了。
谢灵沫点点头,动作比刚才在停车场端庄多了。
她努力让自己走路的姿势恢复正常,但臀部的酸软感和腿间那处柔软缝隙的湿意让她每走一步都格外敏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白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肤在行走时相互摩擦,丝袜细腻的触感像第二层皮肤,紧紧贴着她的腿。足底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透过薄薄的鞋底和丝袜,她能感觉到地面的冰凉触感,那凉意顺着足底向上蔓延,反而让她腿间的温热湿意显得更加明显。
“玉满楼。
服务员弯腰引路:“这边请。
白离跟在旁边,低声问:“你平时经常来这种地方?
谢灵沫摇头。
“不常来。
“他们说这里私密性好。
白离看了她一眼:“你们富二代说私密性好,一般就是消费高到普通人进不来。
谢灵沫想反驳,想了半天,又没找到反驳点。
她憋出一句:“我爸付钱,而且再富也没你拿赵叔叔当小弟管用!
白离乐了:“再管用现在不也成你的人了?
谢灵沫被他逗笑,刚才还绷着的肩膀松了点。
她走路时,白丝包着的小腿在黑色冲锋衣下方晃,粉发扫过脖颈,整个人活力无比。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的弧度在丝袜下呈现出完美的曲线。白离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的小腿上——白丝紧紧包裹着少女纤细匀称的小腿,丝袜的纹理细腻地贴合着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她的脚很小,套在黑色乐福鞋里,每一步踏出,都能看到足踝处精致的骨骼轮廓在丝袜下微微凸起。
白离看在眼里,脑子里冒出一句话。
【甜妹可能不止头发粉...
他想象着那双白丝包裹的小脚从鞋里抽出来的样子——足背应该很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丝袜下若隐若现;足弓的弧度一定很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十个脚趾应该小巧圆润,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在丝袜里蜷缩时会像十颗饱满的珍珠。如果把这双白丝小脚捧在手里把玩,用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揉捏她的足心,她会不会发出像刚才那样猫挠似的细碎呻吟?
服务员带着两人穿过走廊。
墙上挂着不少名人合影,越往里走,越安静。
谢灵沫脚步慢了下来。
“白离。
“嗯?
“等会儿进去,你不用讲太多。
她小声叮嘱:“他们要是问你什么,你随便应付就行。
白离侧头:“不是你叫我来当男朋友?
谢灵沫脸又热了。
“假、假的嘛。
“假的也得敬业。”白离说,“你们有钱人不是最讲仪式感?
谢灵沫抬头瞄他:“那你要怎么敬业?
白离伸出手。
谢灵沫盯着他的手,看了两秒,耳朵尖红透。
虽然俩人不止一次牵手...但以前都是以朋友的名义,情侣还是第一次...
即便是假情侣,但耐不住心里有鬼的谢灵沫胡思乱想。
她扭捏的开口:“还要牵手啊?
“不然呢?”白离说的理所当然,“你让我扛着你进去?
谢灵沫把手放上去。
她手心很软,温度偏凉。
白离握住后,能明显察觉她手指轻颤了一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和脚趾同款的淡粉色指甲油。白离的拇指下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她手背肌肤的细腻光滑,以及皮下淡青色血管的微弱搏动。
谢灵沫低着头,走了两步,又偷偷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好朋友的手真好牵耶...
白离身上那股让人犯迷糊的气息靠近后,效果更过分。
她本来想提醒自己,这是演戏。
可手被握着,脚下的地毯又软,走廊灯光暖,心里小鹿乱撞。
白离的手掌宽大温暖,完全包裹住她微凉的小手。他的拇指还在她手背上无意识地摩挲,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手背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小的电流。谢灵沫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胸口那对柔软的乳房在黑色冲锋衣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在不经意间擦过衣料,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腿软的酥麻。
【虽然好朋友是个万女骑的骚货...但如果那天晚上的手变成好朋友的手,我会很开心吧...
她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做的梦——梦里有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她的腰,揉捏她的臀,最后探入她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缝隙...如果那双手是白离的手...
谢灵沫猛地摇头,想把那些羞耻的念头甩出去。
可腿间的湿意却因为那些想象而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棉质布料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那处柔软的缝隙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那处敏感的花蕊微微颤抖,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服务员在前面停下。
“谢小姐,玉满楼到了。
房门虚掩着,里面已经有人在说话。
一道男声从门缝里飘出来,语气很崩溃。
“桃华,这勾八王者里面的英雄玩着也太复杂了。
“有没有不吃操作的?
包厢里安静半秒。
另一道男声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不吃操作的轮椅英雄,我只能想到霍金了。
谢灵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
她能感觉到白离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手,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温暖得让她想一直这样牵下去。腿间的湿意还在持续,臀部的酸软感也没有完全消退,但她必须让自己看起来正常。
“走吧。”白离低声说,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一下轻按像按在了谢灵沫心上。
她点点头,跟着白离推门走进包厢。
包厢里的装潢极尽奢华。巨大的圆形餐桌摆在中央,桌面是整块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四周的墙壁贴着暗金色的壁纸,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角落摆着青花瓷瓶。靠窗的位置还有一张茶台,紫砂茶具整齐地摆放在上面。
桌边已经坐了三个人。
靠门这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生,头发染成浅金色,正低头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紧皱。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也拿着手机,但明显心不在焉。
主位上坐着一个女生。
谢灵沫看到那个女生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
那女生看起来和她年纪相仿,但气质截然不同。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烫成慵懒的大波浪,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口红是复古的正红色,衬得她皮肤白得像瓷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
她没有穿鞋,赤足踩在深红色的地毯上。那双脚白得晃眼,足型完美——足背薄而纤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足弓的弧度高而优美,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十个脚趾小巧圆润,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在深红色地毯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妖艳。
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腕上戴着一串细细的金色脚链,链子上挂着几个小巧的铃铛,随着她脚部的轻微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女生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向门口。
她的目光先落在谢灵沫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她的视线移向白离。
那双眼睛是深褐色的,在灯光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她的目光在白离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他和谢灵沫交握的手上。
“灵沫来了啊。”女生的声音慵懒而妩媚,像刚睡醒的猫,“还带了朋友?
谢灵沫握紧了白离的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腿间的湿意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明显。
“嗯,这是我男朋友,白离。
“男朋友?”女生的眉毛微微挑起,目光重新回到白离身上,上下打量着他,“灵沫交男朋友了?怎么没听你说过?
她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在白离身上扫过。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再到腿,最后落回他的脸上。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兴趣?
白离迎上她的目光,表情平静。
“你好。”他说,“我是白离。
女生笑了。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足踩在地毯上,朝门口走来。
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随着她的步伐摆动,开叉处若隐若现地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她每走一步,脚腕上的金色脚链就发出细碎的铃铛声,那双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赤足在深红色地毯上交替前行,足弓的弧度在行走时完美地展现出来。
她在白离面前停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某种冷冽的木质香调,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甜腻的脂粉气。
她伸出手。
“林桃华。”她说,“灵沫的...朋友。
白离松开谢灵沫的手,和林桃华握手。
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和脚趾同款的鲜红色指甲油。她的握力很轻,只是轻轻搭在白离的手上,但指尖却在他掌心若有若无地划过。
那一下轻划像羽毛拂过。
白离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林桃华松开了手,目光却还停留在白离脸上。
“白离...”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名字很好听。
她转身走回座位,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腕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走到椅子边时,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侧过身,一条腿微微抬起,足尖点地,另一条腿伸直,让墨绿色长裙的开叉处完全敞开,露出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
那是一个极其妩媚的姿势。
她的足尖点地时,足弓绷紧,十个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大腿的线条匀称完美,肌肤白得像牛奶,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几秒钟,才缓缓坐下。
坐下时,她的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赤足悬空,足尖微微勾起,鲜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十滴血。
“坐吧。”林桃华朝谢灵沫和白离示意,“菜已经点好了,就等你们了。
谢灵沫拉着白离在桌边坐下。
她的手心还在冒汗,腿间的湿意因为刚才那一幕而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那处敏感的缝隙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摩擦感。
白离在她旁边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的林桃华。
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浅金发男生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看向白离。
“你就是灵沫的男朋友?”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哪个学校的?家里做什么的?
白离还没开口,林桃华就轻笑一声。
“陈默,别这么没礼貌。”她说,“灵沫带男朋友来吃饭,你查户口呢?
叫陈默的男生撇撇嘴,没再说话,但看白离的眼神依然带着敌意。
另一个穿黑色卫衣的男生倒是很随和,朝白离点点头:“李浩然。灵沫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服务员开始上菜。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桌,摆盘精美得像艺术品。
林桃华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放进自己碗里。她没有立刻吃,而是用筷子轻轻拨弄着鱼肉,目光却一直落在白离身上。
“白离是第一次来运市饭店吧?”她问。
“嗯。”白离点头。
“感觉怎么样?
“很豪华。
林桃华笑了:“只是豪华吗?
她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看着白离。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微微敞开,墨绿色丝绒长裙的领口处,能隐约看到一道深邃的沟壑。
“这里最出名的不是菜。”她轻声说,“是私密性。
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白离和谢灵沫之间扫过。
“每个包厢都是完全隔音的,墙壁里加了特殊的隔音材料,就算在里面...”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笑容,“做点什么,外面也听不到。
谢灵沫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腿间的湿意因为林桃华的话而变得更加汹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蜜液正不断从那个柔软的缝隙里渗出,浸湿内裤,甚至透过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在椅子坐垫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白离的表情依然平静。
“是吗。”他说,“那确实很适合谈事情。
“不只是谈事情哦。”林桃华的声音更轻了,像在说什么秘密,“以前有人在这里的包厢里...玩得很开。
她的目光落在白离的手上。
“你的手很漂亮。”她突然说,“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很适合...弹钢琴?或者...做点别的?
谢灵沫握紧了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口那对柔软的乳房在黑色冲锋衣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不经意间擦过衣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腿软的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衣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白离看了林桃华一眼,没接话。
林桃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我学过一点手相。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她说着,朝白离伸出手。
那只手白皙纤细,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灯光下像十根细长的花瓣。
白离看了她几秒,把手伸过去。
林桃华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
她的指尖很凉,指甲修剪得整齐,鲜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她用手指轻轻按压白离掌心的纹路,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皮肤上摩擦。
“你的生命线很长。”她轻声说,“感情线...很复杂。
她的拇指按在白离的掌心,缓缓画着圈。
“这里...”她的指尖停在他掌心的某处,“有一条很深的纹路,代表你会有很多...亲密关系。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暧昧。
“而且...”她的指尖继续向下滑动,滑到他手腕内侧,“这里的纹路显示,你很喜欢...掌控。
她的指尖轻轻按压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她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节奏,平稳而有力。
谢灵沫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能清楚地看到林桃华的手指在白离手上游走,那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像十条细小的蛇,在他皮肤上爬行。林桃华的指尖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摩擦,都让谢灵沫的心跳加速一分。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样子——抚过她的腰,揉捏她的臀,探入她双腿之间那处湿透的缝隙...
谢灵沫猛地摇头,想把那些羞耻的念头甩出去。
可腿间的湿意却因为那些想象而变得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蜜液正不断从那个柔软的缝隙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白丝袜的上缘。
林桃华松开了白离的手。
“看完了。”她笑着说,“你的手相很有趣。
白离收回手,表情依然平静。
“谢谢。”他说。
林桃华靠回椅背,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赤足的足尖微微勾起,在空中轻轻晃动。脚腕上的金色脚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的铃铛声,那双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赤足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灵沫。”她突然看向谢灵沫,“你的男朋友...很不错。
谢灵沫勉强笑了笑。
“嗯...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林桃华问。
谢灵沫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白离。
白离接过话:“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林桃华追问,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一个星期?一个月?
她的目光落在谢灵沫脸上,注意到她脸颊不正常的红晕,还有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灵沫看起来...”她轻声说,“很紧张啊。
谢灵沫握紧了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腿间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白丝袜,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湿痕。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离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紧紧包裹住她微凉颤抖的手。
“她有点害羞。”白离说,语气平静,“毕竟第一次带男朋友见朋友。
林桃华笑了。
“是吗。”她说,“那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谢灵沫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那对柔软的乳房在黑色冲锋衣下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疼,在衣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白离看了林桃华一眼。
“这是私人问题吧。”他说。
“私人问题才有趣啊。”林桃华笑着说,“大家都是成年人,聊聊怎么了?
她的目光在谢灵沫身上扫过,注意到她黑色冲锋衣下拉链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房轮廓,还有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灵沫的身材很好。”她突然说,“腰细,腿长,胸型也很漂亮。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能感觉到林桃华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在她身上扫过,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再到腿。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我见过灵沫穿泳装的样子。”林桃华继续说,声音慵懒而妩媚,“高中的时候,学校组织去海边。她穿了一件粉色的比基尼,身材好得让所有男生都移不开眼。
她的目光落在谢灵沫胸口。
“那时候她的胸还没这么大。”她轻声说,“现在...发育得更好了。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黑色冲锋衣下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发疼,在衣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上传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腿软的酥麻,像有电流从那两个小点流过,一直传到腿间那处湿透的缝隙。
白离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够了。”他说,语气依然平静,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灵沫是我女朋友,她的身体怎么样,不需要别人评价。
林桃华挑了挑眉,看着白离。
几秒钟后,她笑了。
“护得挺紧啊。”她说,“行,不说了。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陈默和李浩然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谢灵沫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菜,但食不知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腿间的湿意还在持续,蜜液不断从那个柔软的缝隙里渗出,浸湿内裤,透过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在椅子坐垫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白离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手,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温暖得让她想哭。
这顿饭吃得很慢。
林桃华偶尔会找话题聊,但大多数时间都在安静地吃东西。她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白离身上,带着一种饶有兴趣的审视。
谢灵沫能感觉到那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直很快,胸口那对柔软的乳房在黑色冲锋衣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疼,在衣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摩擦感。
腿间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白丝袜,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湿痕。那湿意冰凉黏腻,贴着她的肌肤,让她每动一下都格外敏感。
终于,饭吃完了。
服务员进来收拾桌子,又端上了水果和甜点。
林桃华拿起一小块蛋糕,用叉子叉起,放进嘴里。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目光却一直落在白离身上。
“白离。”她突然说,“你会喝酒吗?
“会一点。”白离说。
“那我们来喝点酒吧。”林桃华朝服务员示意,“拿一瓶红酒来。
服务员很快拿来一瓶红酒和几个酒杯。
林桃华亲自倒酒,先给白离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灵沫要喝吗?”她问。
谢灵沫摇摇头:“我不喝酒。
“那可惜了。”林桃华说,“这酒很不错。
她举起酒杯,朝白离示意。
“敬你。”她说,“灵沫的第一个男朋友。
白离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两人都喝了一口。
林桃华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看着白离。
“白离。”她轻声说,“你觉得灵沫怎么样?
白离看了谢灵沫一眼。
“很好。”他说。
“具体点呢?”林桃华追问,“哪里好?
白离沉默了几秒。
“哪里都好。”他说。
林桃华笑了。
“太笼统了。”她说,“我来帮你具体说说。
她的目光落在谢灵沫身上,上下打量着她。
“灵沫长得漂亮,这是公认的。”她轻声说,“粉色的头发很适合她,衬得她皮肤很白。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哭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的嘴唇很软。”林桃华继续说,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暧昧,“颜色是自然的粉红色,像樱花花瓣。接吻的时候,应该很舒服吧?
谢灵沫握紧了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发烫,像真的被吻过一样。她能想象出白离吻她的样子——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和她的小舌纠缠...
腿间的湿意因为那些想象而变得更加汹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蜜液正不断从那个柔软的缝隙里渗出,浸湿内裤,甚至透过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在椅子坐垫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她的腰很细。”林桃华的目光落在谢灵沫的腰上,“一只手就能握住。如果从后面抱着她,应该能很轻松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吧?
谢灵沫能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发烫。
她能想象出白离从后面抱住她的样子——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她的腿很长。”林桃华的目光下移,落在谢灵沫的腿上,“特别是穿丝袜的时候,腿型特别好看。这双白丝袜...很适合她。
她的目光在谢灵沫的白丝小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上移,落在大腿根部。
“大腿根部...”她轻声说,“应该很软吧?如果用手揉捏,会不会发出好听的呻吟?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桃华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在她大腿根部扫过。她能想象出白离的手揉捏她大腿的样子——他的手掌贴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手指陷入那片柔软,揉捏、按压,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
腿间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
她能感觉到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白丝袜,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湿痕。那湿意冰凉黏腻,贴着她的肌肤,让她每动一下都格外敏感。
“还有她的脚。”林桃华的目光最后落在谢灵沫的脚上,“很小,很可爱。穿这种乐福鞋,露出一点点白丝袜的脚背,特别诱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如果把这双白丝小脚捧在手里把玩,用指尖隔着丝袜轻轻揉捏她的足心,她会不会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呻吟?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脚在发烫。
她能想象出白离把她的脚捧在手里的样子——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足跟,指尖在她足心轻轻揉捏,隔着白丝袜摩擦她敏感的足心皮肤。那种酥麻感会从足心一路蔓延到腿间那处湿透的缝隙...
“够了。
白离突然开口,声音冷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看着林桃华。
“灵沫是我的女朋友。”他说,“她的身体怎么样,不需要别人这样详细描述。
林桃华挑了挑眉,看着白离。
几秒钟后,她笑了。
“生气了?”她说,“我只是在夸她。
“这种夸法,不需要。”白离说。
林桃华靠在椅背上,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赤足的足尖微微勾起,在空中轻轻晃动。
“好吧。”她说,“不说了。
她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陈默和李浩然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谢灵沫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但食不知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腿间的湿意还在持续,蜜液不断从那个柔软的缝隙里渗出,浸湿内裤,透过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在椅子坐垫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白离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手,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温暖得让她想哭。
这顿饭终于吃完了。
林桃华站起来,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
“今天天气很好。”她看着窗外,背对着众人,“要不要去后面的花园走走?
谢灵沫看向白离。
白离点点头:“好。
几人一起走出包厢,穿过走廊,来到后面的花园。
花园很大,种满了各种花草。中间有一个小池塘,池塘里养着锦鲤。池塘边有一个亭子,亭子里摆着桌椅。
林桃华走到亭子里坐下,赤足踩在亭子的木质地板上。她的脚很小,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木质地板上微微蜷缩,足弓绷紧,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坐吧。”她说。
几人在亭子里坐下。
谢灵沫挨着白离坐下,能清楚地感觉到腿间的湿意因为走路而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白丝袜,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湿痕。
林桃华看着池塘里的锦鲤,突然开口:“白离。
“嗯?
“你和灵沫...是真的在谈恋爱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谢灵沫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腿间的湿意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汹涌。
白离看了谢灵沫一眼,握紧了她的手。
“当然。”他说。
“是吗。”林桃华转过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可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白离问。
“说不上来。”林桃华轻声说,“就是一种感觉。
她的目光在谢灵沫脸上扫过,注意到她脸颊不正常的红晕,还有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灵沫看起来很紧张。”她说,“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很紧张。如果真的是男朋友,不应该这么紧张吧?
谢灵沫握紧了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口那对柔软的乳房在黑色冲锋衣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疼,在衣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她只是害羞。”白离说。
“害羞?”林桃华笑了,“灵沫和我认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她害羞过。
她的目光落在白离脸上。
“除非...”她轻声说,“你们之间,有什么秘密?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能感觉到林桃华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像要把她看穿。
白离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突然笑了。
“秘密?”他说,“确实有。
谢灵沫的心跳停了一拍。
她猛地转头看向白离,眼睛里满是惊慌。
白离却握紧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一下轻按像按在了谢灵沫心上,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
“什么秘密?”林桃华问,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
白离看着林桃华,一字一句地说:
“灵沫是我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这个秘密,够不够?
亭子里安静了几秒。
林桃华看着白离,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变成了玩味。
“够。”她笑着说,“很够。
她的目光在谢灵沫身上扫过,注意到她因为白离的话而变得更加红润的脸颊,还有她微微颤抖的肩膀。
“灵沫。”她轻声说,“你男朋友...很会说话啊。
谢灵沫低着头,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胸口那对柔软的乳房在黑色冲锋衣下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疼,在衣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摩擦感。
腿间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蜜液正不断从那个柔软的缝隙里渗出,浸湿内裤,透过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在裙子下面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白离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隐秘的开关。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像咒语一样,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软、发湿。
她能想象出白离占有她的样子——他的唇吻遍她全身,他的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进入她体内,彻底占有她...
那些想象让她腿间的湿意变得更加汹涌。
她能感觉到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白丝袜,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湿痕。那湿意冰凉黏腻,贴着她的肌肤,让她每动一下都格外敏感。
林桃华看着谢灵沫的反应,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看来灵沫很喜欢这个说法。”她轻声说。
谢灵沫猛地抬头,看向林桃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看东西都有些模糊。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离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我们该走了。”他说,“时间不早了。
林桃华挑了挑眉:“这么快就走?
“嗯。”白离站起来,拉着谢灵沫也站起来,“明天还有事。
林桃华靠在椅背上,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赤足的足尖微微勾起,在空中轻轻晃动。
“好吧。”她说,“那下次再聚。
白离点点头,拉着谢灵沫离开亭子。
两人穿过花园,回到饭店大堂。
谢灵沫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走路时腿间的湿意随着步伐轻轻摩擦。她能感觉到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白丝袜,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湿痕。那湿意冰凉黏腻,贴着她的肌肤,让她每走一步都格外敏感。
走到停车场时,李佳欣和张倩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看到两人回来,李佳欣从车窗里探出头:“完事了?
“嗯。”白离点头,“上车吧。
谢灵沫坐到副驾驶,白离坐到驾驶座。
车子启动,驶出停车场。
车内很安静。
谢灵沫低着头,能清楚地感觉到腿间的湿意还在持续。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那处敏感的缝隙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摩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胸口那对柔软的乳房在黑色冲锋衣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疼,在衣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白离开着车,目光直视前方。
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谢灵沫能感觉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
车子驶入主干道,汇入车流。
谢灵沫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白离...
“嗯?
“刚才...谢谢你。
白离看了她一眼。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解围。”谢灵沫小声说,“还有...说那些话。
白离沉默了几秒。
“那些话...”他轻声说,“不只是解围。
谢灵沫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头看向白离,眼睛里满是惊讶。
白离没有看她,依然直视前方。
但他的声音很轻,很认真:
“灵沫。
“嗯?
“如果我说...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如果我说,那些话是真的呢?
车内安静了几秒。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加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胸口那对柔软的乳房在黑色冲锋衣下剧烈起伏。乳尖已经硬挺得发疼,在衣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腿间的湿意因为白离的话而变得更加汹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蜜液正不断从那个柔软的缝隙里渗出,浸湿内裤,透过内裤和裙子的布料,在座椅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真...真的?”她小声问,声音有些颤抖。
“嗯。”白离点头,“真的。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深邃。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这句话,是真的。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像要跳出胸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白离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不过...”他轻声说,“不急。
“什么不急?”谢灵沫小声问。
“不急让你成为我的。”白离说,“我们可以慢慢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反正...
“你已经跑不掉了。
谢灵沫感觉自己的腿软得快要坐不住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腿间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蜜液正不断从那个柔软的缝隙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白丝袜,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湿痕。那湿意冰凉黏腻,贴着她的肌肤,让她每动一下都格外敏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那处敏感的缝隙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令人腿软的摩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黑色冲锋衣下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发疼,在衣料下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摩擦都会让她浑身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像要跳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能感觉到...
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她转过头,看着白离的侧脸。
他的侧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很好看。他的眼睛直视前方,目光专注而深邃。
谢灵沫看着看着,突然笑了。
她笑得很轻,很甜,像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
“嗯。”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释然和甜蜜,“我跑不掉了。
白离转头看了她一眼,也笑了。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乖。
车子继续向前行驶,驶向家的方向。
车后排,李佳欣和张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但两人的嘴角,都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大哥又要多一个老婆了。
张倩在心里默默想着,目光落在谢灵沫的背影上。
她能清楚地看到谢灵沫的耳朵尖红得滴血,肩膀微微颤抖,双腿紧紧并拢,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轻轻颤抖。
【而且...这个老婆,好像已经湿得不行了。
张倩的嘴角笑容更深了。
【晚上...有好戏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