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错乱
“陈末?你怎么会是……陈墨、陈末?原来如此……”
杜庄妍站在床边,看着那个昏睡中的“陈末”。她满脸惊疑,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困惑。前段日子他们还在肯德基见过面。
“杜老师,你认识这个陈墨?”林渊站在她旁边,目光在昏睡的“陈末”脸上扫了几遍,皱着眉问道,这张男人的脸,他总觉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陈末。”杜庄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是我带过的一届学生……真没想到,陈墨竟然是他变的。”
林渊的瞳孔微微收缩,沉默了片刻,才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语气,开口的声音发涩:“杜老师,你这意思是——陈墨,本来是男的?”
“当然了。”杜庄妍的回答干脆利落。
林渊感觉自己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张昏睡中的男人面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银发紫眸、身段曼妙、在台上讲话时气场十足的女人身影。那身影和眼前这张男人的脸重叠在一起,却怎么也拼不到同一个轮廓里。
他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慢慢崩塌。
……
回到锈火的林渊,脚步不带停留地来到了贺婉明的房间。他推开门,径直走到贺婉明面前,没有拐弯抹角,开口就问:“婉明啊,我问你,那天晚上跟我们一块玩的那个陈末,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末?”贺婉明正坐在床边叠衣服,闻言动作顿了一下,头也没抬,声音随意,“怎么了林公子?就一普通人啊,我在搜物资的时候认识的,人长得挺帅,怎么了?”
“装,你他妈还装,他和那个陈墨明明是一个人!”林渊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贺婉明手上的动作停住了,继续装傻,“什么陈墨,林公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渊破防的大骂,“你别装了,我亲眼看着她变得!!”
“然后呢?所以呢?”
“所以?”林渊愣住了,被贺婉明的话问得噎住了。
“他是男是女,影响你什么了?他吃了你家米还是睡了你的床?你是看他不顺眼还是觉得他碍你事了?”
林渊被她问得脑子转不过来,声音带着一股气急败坏的腔调:“你少给我东拉西扯!你早就知道对吧?你跟她一起演我是吧?亏我还把她当女神,把他当兄弟——他怎么可以是个男人,怎么能是男人,啊啊啊!”
贺婉明原本还在勉强维持着冷静,但林渊的话中伤了原本身为女装大佬的贺婉明的心,她猛得抬起了头。
“草泥马的林渊!男人怎么了?!”
她站起身来,指着林渊的鼻子就骂开了,小嘴像机关枪一样,连口气都不带喘一下:“你他妈什么意思?男人碍着你什么了?我告诉你,我原本也是男的!”
林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说!老子我原本就是个男的!!!”贺婉明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他妈还不是叫我宝贝,跟我在酒吧玩得起飞,操我的时候和这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猛干,射得又多又浓跟他妈的呕吐似的,整一精虫化形!”
贺婉明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林渊脸上:“你自己睁开眼看看你这德性,有女朋友还出来到处鬼混,你心里又把女人当成什么?你他妈连人都算不上啊!”
“那……那陈末怎么还上你?”
“你什么意思,你没上过我?提上裤子不认人是吧?你纯他妈都渣男,就该让我豪哥也给你来一下,你这精虫射的这么多,变成女人指定是到处喷尿的飞机杯!”
林渊被她连珠炮似的怒骂轰得脑子嗡嗡作响,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贺婉明你适可而止啊!你怎么跟我说话的!”
他刚开口想找回一点面子,贺婉明已经像一头发怒的母老虎一样扑了上来,两个人一时间扭打在一块。她自然不是林渊的对手,三五下就被林渊按倒在床上。
拉扯间,贺婉明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得散乱不堪,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头和胸口的肌肤。她被压在床上,衣衫凌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瞪着林渊,如同燃着怒火。
林渊俯身压着她,看着身下这个衣衫不整的男……女人,她还在喘着粗气,脸颊因为方才的挣扎泛着一层薄红,脖颈和锁骨处的肌肤在散乱的衣领间若隐若现。
他的脑子里忽然一片混乱。
他忽然想到自己在地铁求生之前,自己也经常看开心元元的切片,那时候刷过的“我也可以”……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贺婉明被他压着,感觉到他的身体忽然僵住,又抬头看他,见他眼神闪烁不定,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魂一样。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嘴角嘲讽,“哎呦喂,真不愧是精虫林公子,嘴上刚嫌弃我是男人,现在还要上我是吧?”
“闭嘴,我现在要惩罚你不尊重我。”林渊说着,一把将贺婉明翻了过来,按在床铺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还没来得及骂出声,裤子已经被一把扯下来,堆在膝盖弯处。他两下扒光了她,手掌分开她的翘臀。
“你他妈——”贺婉明偏过头想骂人,但她的话音未落,就感觉到一团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身后,她顿时头皮一麻,声音也变了调,“你别直接捅进来啊!”
然而林渊根本不理会,掐着她的腰就往里挺。贺婉明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顶在穴口,吓得魂飞魄散,她虽然喜欢大鸡巴,但也得有好好的前戏啊。她没想到林渊居然来真的,紧张得整片后背都绷直了,两条腿也紧紧夹在一起,拼命扭着腰不让他得逞。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帮我弄出水来先!”她连忙改口求饶,语调快得像连珠炮,“用手也行啊,你那么大直接进来要我命的,你得先让我湿了!”
林渊的动作顿住了。他盯着身下这个撅着屁股扭来扭去的女人,他刚才在一股邪火上头,但被她这么一搅和,那股火气也消了大半,剩下的全是另一种火。
他想了想,粗声粗气道:“行,那就先让你湿。”
林渊的耐性本来就所剩无几,他伸手探入她腿间,指腹贴上那处还干涩着的缝隙,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他动作算不上温柔,力道却也不算粗暴,像是敷衍了事又带着几分催促,三根手指并拢,在穴口来回碾磨,偶尔顶开那道缝隙往里探入半截指尖。
贺婉明的身体虽然紧张,被他这样连揉带按地弄了一会儿,那处便渐渐泛出一层湿润的水光,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微微松开了一些,像是本能地为他敞开了一丝空间。
“够了没?”林渊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的粗哑。
“行……”
话音未落,林渊便掐住她的腰,挺身猛插了进去。
“嗯!”
贺婉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惊叫。那根肉棒一插到底,直接碾过她体内层层褶皱,顶在花心深处,那股涨满的压迫感让她的穴壁一阵剧烈收缩。她缓了好几息,才顺过那口气,却感觉到林渊已经自顾自地动了起来。
他压在她背上,扳着她挺翘饱满的臀迎向自己,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毫不留情。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身体内里的湿意在反复深埋的抽送中变得越来越丰沛,浑圆的淑乳被压得变了形,水声逐渐清晰起来。
林渊干了百余下,觉得这个姿势不够尽兴,一把捞起她的屁股。贺婉明由趴着,被他折成跪趴的姿势,腰肢向下塌陷,屁股高高翘起,他换了个角度,从身后笔直地捅了进去。
没了臀肉的阻碍,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了些,直直地捣入她最深处。贺婉明整个人被撞得连连往前倾,两只膝盖在床铺上磨得发红,腿根发软打颤,每一下都被顶得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好深……好爽——”
“真他妈的骚。”
林渊一巴掌拍在她撅起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她挨了这一下反而夹得更紧,内壁猛地收缩,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越发用力地挺身猛插。时不时抽打她的小翘臀,啪啪的肉响回荡在房间里。
贺婉明的喉间泄出一声混着痛苦和快意的长吟:“啊哈……你轻点……干死我了……”
林渊像是没听见,掐着她臀肉的手指陷入那团软肉中,大力揉捏,随即整根抽出,再重重捣入。噗嗤、噗嗤的水声跟着他动作的节奏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囊袋拍在她腿根上,发出清脆的肉响。
贺婉明趴伏在床上,两只手已经撑不住,只能以手肘支着床面,胸前的乳肉垂挂着,随着他猛烈的冲撞来回甩动,奶尖蹭在粗糙的被褥上,酥麻中带着细微的刺痛感。她咬着唇想回骂上几句,但憋不了几秒就被下一记重捣撞得破功:“操……嗯……唔……啊、啊、啊——”
林渊干得又快又猛,像是一头被关了许久的饿狼终于见到肉,几乎不加节制。他一把捞起她垂落的乳肉,五指收拢,攥得她的淑乳从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的抽送来回拉扯。贺婉明被他上下夹击,口中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干到兴起,又换了个姿势,让她侧卧着,将她一条腿抓在怀里,然后长驱直入。这个姿势进得角度又是不同,但每一下还顶在花心最深处。贺婉明被顶得浑身战栗,腿根不住地发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铁棍反复贯穿,却又偏偏爽得头皮发麻。
林渊施虐的抽打她的淑乳,呵斥道:“他妈的敢这么骂我,谁给你的胆子!嗯?说话!”
他说话时那根东西还硬得发烫,在湿润的穴道里抽送了百来下,贺婉明已经被他折腾得花枝乱颤,眼见着腿根抽搐,一阵热液涌出来,已是被干到高潮了。
林渊还是老样子,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反而趁机加快抽送,狠狠连着顶了几十下,直到她连气都喘不上来,才放缓动作,留半根在穴里,让那灼热的肉棒缓缓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
贺婉明瘫在床铺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了。她那穴口还咬着半截肉棒,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余韵和温度,那东西依然硬得像铁棍似的。她喘着气,故意骂一句:“草泥马的精虫,疯狗一样……”
林渊气笑了一声:“我就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话音刚落,就掐着她的腰直接翻了过来,没等她缓口气,肉棒又压着她的腿根插了进去。贺婉明刚打算撑起身子骂他,又被顶得浑身一颤趴下去,反复几个来回,连骂声都顾不上,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