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学艺
“怎老板着脸,这多煞风景?”
一旁安坐的老鸨放下手中的茶盏,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轻飘飘地抛出一句。她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件暗紫色的绸衫,虽已是徐娘半老,风韵却不减当年。那双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扫过来时带着一种让人无处遁形的锐利。
她在迎春楼带出过不少名妓,深知这训妓的核心要点便在个“服”字。多年的从业经验让她清楚地明白——只要让女子心服,此后教什么都事半功倍;若是口服心不服,教出来的也只是应付差事的木偶罢了。
迎春楼也接收过不少因各种原因被卖到楼里的千金,像何氏这般高门大户,往往自视清高的紧,最是难驯。要对付这样的人,便要狠狠杀她的锐气,让她从骨子里明白自己已经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了。
往常用刑,便是最好的手段。
不过,迎春楼的刑可不是典狱司的那类。说到底迎春楼是风月场所,这里的女子都靠身子吃饭,若是伤了皮肉、留了疤痕,反而不美,得不偿失。故此,她们自有一套专门的水刑。
所谓水刑,就是让女子长时间维持跪姿,用浸了水的桑皮纸一层一层地贴到脸上,闷捂口鼻。那种濒临窒息的恐惧和漫长的折磨,足以让最硬气的女子崩溃。反复折磨,时日一长,再傲气的小姐都扛不住。
不过眼前的何氏倒是让老鸨有些意外。这小娘子甚是听话,只指示容嬷嬷小打小骂了几回,便给治得服服帖帖的,既不哭闹,也不顶嘴,让跪就跪,让站就站。老鸨原本备好的那些水刑道具一样也没派上用场,倒让她少了好些调教的乐趣。
听容嬷嬷说,是因为冲撞老爷被打了十板子,这才如此老实。
呵,十板子就如此听话?
老鸨是不信的。她在这行当浸淫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表面上顺从乖巧的,背地里不知攒着多少怨气。这种反倒是最难缠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反咬一口。
不过无妨。既然用不了刑,她还有别的驯奴方法。
这女人呀,最是好面子。比起皮肉之苦,羞辱往往更好用。尤其是那些身份越是高的女人,越是看重名节二字。一旦将她们的羞耻心踩碎了,让她们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那才是真正的驯服。
老鸨打着练舞的名头,让陈墨脱光了衣服,正维持一个“探海”的姿势。
所谓探海,是古典舞中的一个动作。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向后向上高举,俯压上身。
这个姿势对柔韧性和平衡感的要求极高,需要腰肢柔软如柳、身形稳如山岳。陈墨虽然因为神舞王钺有那么些舞蹈基础,再加上这几天天天一字马,身体倒也逐渐适应了些,可这探海的动作她却是怎么也做不标准。
她单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高举片刻便已经摇摇欲坠,大腿根部的韧带拉扯得生疼,但是老鸨可还没叫她放下来。
“站都站不稳,还怎么学舞?”老鸨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丝毫没有起身帮忙的意思,“容嬷嬷,帮何姨娘一把。”
容嬷嬷应声上前,粗壮的双手握住陈墨那条抬起的腿,毫不客气地用力向上一抬,强行将她的腿扳到了老鸨要求的高度。
“呃——!”
陈墨的身体猛地前倾,被迫将上身前压,双手慌乱地撑在面前的桌沿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到极限,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痛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刚说了就忘?还板着你那张臭脸呢?”
老鸨站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走到陈墨身侧,捻了捻指尖,然后抬手便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陈墨的脸被打得微微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痛感在脸颊上蔓延开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眨了一下眼,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扯起嘴角,对老鸨露出一抹讨好的媚笑。
“这才对嘛。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非要板着张脸做什么?”
老鸨满意地打量着那张笑脸,那双手在她光滑的下巴上缓缓滑过,手掌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像是在赏玩某件器物的手感。然后那只手忽然拐向前方,一把抓住了她那沉甸甸垂悬在身下的乳肉,五指收拢,漫不经心地把玩起来。
那团饱满的柔软在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碾过顶端那粒已经因羞耻而微微挺立的蓓蕾,力道颇大,像是在故意摧毁一件无法获得的极品玩物。
“瞧瞧,生了这般浪荡的奶子,”老鸨的语气带着一种感慨般的赞叹,手上的动作却带着不加掩饰的亵玩意味,“这么大的,在迎春楼里怕是都独一档了,配上这副身子,不去接客真是可惜了。何姨娘,你说是不是?”
陈墨的身体在那只手的揉捏下微微僵了一瞬,没有过多的挣扎闪躲。
她心里自有谋划,这几天,她算是摸清了这个老鸨的脾性。这老女人最享受的,就是看着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女在她面前低下头的模样;最热衷的,就是精神上的羞辱和调教。
今次还尚且是在屋内裸着身子练舞,她要是敢出言顶撞或有半分不合她心意,下一秒就会被拉到屋外,甚至是院子里,在那些下人面前摆出同样屈辱的姿势。到时候看着的人更多,羞辱只会加倍。
这副身体可是她翻盘的筹码,万不可这般轻贱了。
况且现在的她,好比一只被人攥在手心里的麻雀,越是挣扎,对方就越是觉得有趣。顺着对方的力道走,反而有机会获得更大的空间。
所以,陈墨只是维持着脸上那副讨好的媚笑,声音细软,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妈妈说的是。能得妈妈调教,是妾身的荣幸。”
“嘴倒是甜。”老鸨嗤笑了一声,松开她的乳肉,又拍了拍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不过光嘴甜可不够,还得身子会伺候人。你这儿……”
她说着,指尖慢悠悠地滑过陈墨的腰线,在那浑圆的雪臀上打着转,然后继续向下,顺着臀瓣的沟缝滑入腿心,指尖在那片早已湿润的花瓣上轻轻一挑,随即发出一声惊讶的轻呼:“呀,容嬷嬷快看,何姨娘可是流出水来了?”
容嬷嬷凑过头来看了一眼,配合着发出一声啧啧的嫌弃声:“还真是。不知廉耻的贱货,真该卖到青楼接客,在高府真是委屈你了。”
陈墨低着眉,眼睫微微颤了颤,没有反驳。
两只手还撑在桌沿上维持着那个探海的姿势,单腿站立的身躯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老鸨捻着阴蒂缓缓加重力道的手指,没一会儿,花穴深处便不争气的吐出大片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老鸨的手段确实有一手,这几天她虽然一直在心里骂娘,但身体却在一次次调教中变得越来越敏感,像是被唤醒了什么古怪的XP,那些调教羞辱让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地回应。嘴可以骗人,身体不会。
老鸨对此更是心知肚明,这种自以为能忍辱负重的女人她见得多了。她们总以为自己可以虚与委蛇地熬过去,只要心志没有崩塌,皮肉上的调教就只是暂时的痛苦。这样的人反而更容易调教,因为她们总会在心里给自己找借口:“只是暂时的”“这是忍辱负重”。而这每一个借口,都在让她们的底线降低一尺。
老鸨满意地收回手,在她眼下晃了晃那沾着晶莹液体的指尖,像是展示一件战利品一般,故意停顿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将那层湿意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姨娘流这般多的水,看来练舞是屈才了,要不改练房中术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陈墨听得明白,这根本不是在征求陈墨的意见,而是通知她接下来的安排。
陈墨没有犹豫,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全凭妈妈安排。”
老鸨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转身走到墙角的箱笼前,弯腰翻找了一会儿,取出一条皮质的带子。那带子做工精细,上面缀着几枚铜扣,模样像是寻常的腰带,但末端却接着一根造型逼真的假阳具,甚至连两颗卵蛋都有,通体暗红,表面用凸起和凹陷模拟青筋虬结,做得惟妙惟肖。
老鸨不慌不忙地将那根假阳具对准位置绑在腰上。她调整了几下松紧,让它稳稳地悬在胯间,然后在屋里踱了两步,感受了一下那东西的稳固程度。
容嬷嬷已经非常有眼色地搬来了一把太师椅,放在屋中央。
老鸨施施然地坐下,双腿微微分开,那根狰狞的假阳具直直地矗立在她腿间,泛着一层油润的光。
她朝陈墨勾了勾手指,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过来。”
陈墨深吸一口气,在那根假阳具前跪了下来。
老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带着一种审视下人的倨傲。她调整了下坐姿,让那根阳具微微抬起,厉声道:“考校考校你,张嘴。”
陈墨收敛了所有多余的心思,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那根假阳具上。
这老女人教的口交技巧,比歌舞还难上许多。舔哪里、用什么力道、舌头怎么卷、视线放在何处、如何配合节奏呼吸……条条框框,规矩繁多得让她头皮发麻。
稍有差错,老鸨便用戒尺毫不留情地敲在她手心上,然后冷着脸让她重来一遍,直到毫无差错的做对,容不得她分心。
她跪在太师椅前,膝盖压着冷硬的青砖地面,微微俯下身,凑到那根假阳具面前。鼻尖传来一股混合着皮革和木蜡的气味,她稳住呼吸,定了定神,然后微微张开嘴唇,先是轻轻亲吻了一下那圆钝的顶端。
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花瓣上落下一吻。
停顿片刻,才伸出舌尖,蜻蜓点水般在那光滑的表面上舔舐了一下,像是试探,又像是挑逗。然后她逐渐伸出更多舌面,绕着那圆润的龟头边缘缓缓打转,细致而耐心,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描摹一件器物的轮廓。
这只是开始。
随后,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舌面挑住假阳具的下沿,从下方稳稳地将它托起,然后侧过头,转向右侧的同时微微仰起脸。她放慢了动作,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湿润的水光,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凝视着老鸨,眼波流转之间,尽是刻意为之的柔媚与温顺。
老鸨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似是对这个动作的节奏和观赏感到满意。
陈墨心中微微放松了一瞬,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顿。
她挑着那根假阳具的舌头竭力向外吐出,本就长度过人的长舌紧贴着阳具,从侧面自下而上地卷住棒身。舌根的温热透过那层木蜡的表面传递开来,陈墨配合着动作缓缓移动螓首,不紧不慢地向根部靠拢。动作缓慢而连贯,像是一条蛇在缠绕自己的猎物。
待到根部时,她收回长舌,轻启朱唇,将那一对木质卵蛋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球,用口腔的温度将它们包裹起来,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轻轻拨弄着那圆润的轮廓,时而吸吮发出淫靡的声音,时而又用舌尖轻挑,再含弄片刻,才缓缓吐出。
接着,陈墨又沿着来路一路舔了回去,舌尖重新回到那圆钝的龟头顶端,恢复了最初的舔舐姿势。她微微喘息着,嘴角牵出一道晶莹的液丝,抬头看了老鸨一眼,像是在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这一来一回,算是前戏,也是老鸨教的规矩。真正伺候男人的时候,前戏做得越足,后面的活儿就越顺当。舌头是女人的第二双手,也是最便宜的道具。
“接下来才是正题,含进去。”
陈墨深吸一口气,正对着龟头,舌尖绕着冠沟缓缓打转,然后张开朱唇,将那圆钝的顶端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的轮廓,舌面贴着表面轻轻蠕动,然后将头微微前倾,沿着棒身往前,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假阳具吞入喉中。
那根东西有多长没有人能比陈墨清楚了。她只吞到一半,口腔就被阳具完全占据,却还剩下半根露在外面。
她停了片刻,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感到一阵轻微的窒息感后,她缓缓回退到龟头的位置,再重新吞入。
一吞一吐的来回重复间,她逐渐加深着吞入的长度。每次回退时都只含着龟头那一小截,每次重新吞入时都再多进一分,慢慢地将那根粗长的阳具一寸一寸地吞入咽喉深处,直到它整根没入,顶端撑开咽喉最深处的那道肉环。
一阵强烈的干呕感涌上来,陈墨的喉咙不由自主地蠕动缩紧,紧紧包裹住深入体内的顶端。她强忍着那股恶心感,停在那里没有动,屏住呼吸等那阵不适感过去,才又重新开始缓缓吞吐,让自己的咽喉逐渐适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咽喉被撑开时的压迫感让她有些头晕,但好在还能自己掌握节奏,不用每次都吞咽的那般深,她以九浅一深的节奏吞吐着,慢慢适应、甚至刻意调整着呼吸,让每一次吞咽的动作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见陈墨来回吞吐了几下后,老鸨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慵懒:“不错,有几分样子了。试试‘云树深深’。”
云树深深。
这是迎春楼制定的房中术技巧名录中的一种术语,名字听着雅致,但说白了,不过是吞吐节奏的一种套路,和那些三浅一深、九浅一深没多少区别,无非是排列组合的不同。
云树深深的要求甚是要命,是三深一停。
需要连续三次快速的深喉吞吐,第四次含着不动,保持三秒,周而复始,整个节奏比陈墨之前试过的所有吞吐技巧都要狠。前面那些至少还能留一丝喘息的机会,这东西是一口气接一口气的连到底,让那根阳具反复碾过她喉咙最敏感的软肉,算是陈墨最害怕的了,她不止一次的被弄吐过。
陈墨依言调整了节奏。她含住那根假阳具,第一下,舌尖收起,嘴唇张开,整根吞入,让圆钝的顶端猛地撞入咽喉深处,随即迅速退出,第二下紧接着跟上,又是一下到底,第三下依旧如此。
每一次深喉都带着含糊的气音和咽喉痉挛般压迫感,空气被强行挤压出她的肺部,发出“唔……呜……”的闷响。
三下过后,第四下,陈墨没有退出,让阳具深戳在最深处,嘴唇紧紧贴合棒身根部,鼻尖抵到老鸨的腰腹,保持那个姿势不动。喉咙全力收缩着,强烈的异物感顶着会厌,她既不能吞、也不能吐,只能维持着那个深度屏息忍受。
一秒。两秒。三秒。
像溺水者被按下水底的几秒。
时间到了,她猛地退回,鼻尖抽空喘了一下气——但没有任何缓冲的间隙,下一轮深喉又紧跟了上来。一、二、三、停。
她感觉自己的咽喉像是被那根木头活活掏成了一个新的形状。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然后在棒身进出之间被带出嘴角,顺着她仰起的脖颈流淌下来,汇成一道道晶亮的痕。
十几轮循环下来,陈墨的眼眶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鼻孔在努力吸入空气,但每一次呼吸都被下一轮的节奏打断,断断续续的像漏风的风箱。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含糊的呜咽。
又一次三秒的停顿时,她再也忍不住了。一阵被堵住的干呕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想要退缩。
老鸨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极限,伸手一把拽住她的银发,猛地往下按压。
“唔——!!”
陈墨的头被强行压低,那根假阳具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像是被钉在原地,连呜咽声都被堵在了咽喉深处。
陈墨再也压不住那股呕吐感了,她伏跪的腰背猛地拱起,双手像是溺水般推搡着老鸨的大腿,像是要挣扎,却怎么也推不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鼻翼煽动着无法呼吸。
“呕——”
终于,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干呕从她咽喉深处炸开。一阵强烈的痉挛席卷了她的腹部,秽物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糊在棒身上,顺着那根假阳具的根部滴落下来,狼狈得不成样子。
老鸨这才松开手,任由她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口水和呕吐物在她的脸上混杂成了一片,沾着银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像是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一样。
老鸨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泪水与唾液浸染得湿漉漉的绝美面庞,眼中满是快意,她冷笑了一声,语气却没有丝毫怜悯:“哭什么哭?这才几下就受不了?快滚过来继续。”
草泥马的,我是难受的,哭尼玛的哭。
陈墨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还是强行压下内心的怒火,忍着恶心,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混杂的液体,深深喘了几口气,然后重新直起身来,将那根还沾着秽物的假阳具凑到嘴边,张嘴含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