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科幻 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

第12章、繁荣小镇

  陈末推开房门时,铁斧已经握在手中,身体微躬,做好了随时应对袭击的准备。

  门后是一条窄窄的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景画,散发着淡淡的霉味。走廊尽头是一个客厅,透过半掩的门缝,可以看到沙发、茶几和一台老式电视机。

  没有声音。

  没有动静。

  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陈末小心翼翼地迈出脚步,铁斧始终保持着随时可以挥出的角度。他用脚尖轻轻推开了客厅的门——空无一人。沙发上的靠垫摆放整齐,茶几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电视机下方的柜子里摆着几张DVD光盘。

  一切都很普通,就像这栋房子的主人只是暂时出门去买个菜一样。

  陈末又检查了厨房、卧室、卫生间,甚至打开了衣柜和壁橱检查——全都是空的。没有怪物,没有陷阱,没有埋伏。

  “看样子就是个单纯的搜资源副本啊…”

  他又搜索了第二栋房子。依然是同样的结果——物资齐全,水电虽然断了但冰箱里还有冷气残留,像是刚刚断的。冰柜里的牛肉、猪肉、鸡腿都还冻着,蔬菜水果也还能吃,矿泉水也有。

  他打开了衣柜——里面整齐地挂着几件衬衫、裤子和外套,还有一抽屉的内衣袜子和一条皮带。衣服款式看起来像是普通西方家庭的日常着装,虽然不是什么名牌,但胜在干净整洁。

  陈末迅速地挑了两套合身的衣物分别穿上——深色长裤、灰色T恤、薄外套,再配上一双还算合脚的运动鞋。自从进入这个游戏以来,他一直光着身子或者只穿着一条内裤活动,现在穿上衣服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穿好衣服后,他又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个打火机和一包香烟,拆开点了一根,深吸一口。

  “呼——”烟雾从他口鼻中缓缓吐出,他靠在窗台边,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思考着目前的局势。

  “食物储备很充足,衣物也没问题…”陈末抽着烟,总结着目前的情况,“看样子这次站点就是故意安排大量物资,让各方求生者有足够的补给,但也有足够多的冲突诱因。”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熄灭在地板上。

  是时候去收集情报了。

  陈末检查了一下装备——找了些布条,铁斧别再腰间,多功能小刀藏在袖口,圆盾背在身后。

  陈末压制着自己的实力,让自己维持在80点属性左右的水准,然后朝着“五班号”停靠的右侧方向,快速而隐蔽地潜行而去。

  他跑得很快,在建筑间穿梭,尽量避开街道中央的开阔地带。小镇布局很规整,这给他的潜行提供了一定的便利——他可以沿着建筑物的阴影移动,在拐角处停下来观察动静。

  大约跑了十来分钟,他听到了前方传来的动静。

  砰砰砰!

  那是铁锤敲打的声音,很规律,很有节奏,听起来像是在破拆什么建筑结构。

  陈末放慢了脚步,找了一栋二层高的楼房,悄然爬上了屋顶。

  他趴在屋顶边缘的阴影中,目光透过夜色的掩护,向下方的街道望去。

  五班号的学生们正在街道上进行搜索作业。

  他首先注意到的是他们的阵型——以大约20米的间隔,男生们分散在街道两侧,形成了一条松散的警戒线。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柄铁斧,穿着刚搜刮来的衣物,整体看起来组织性相当高。从他们站立的姿态来看,明显接受过一定程度的训练或安排。

  陈末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扫过,根据他们的站位和偶尔出入建筑的人数,在心里推断着他们的总人数。

  “最少可能有30人以上…女生在破拆吗?就算有死亡的估计也不多。”

  人多就算好啊。

  但陈末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趴在那里观察了好一会儿,眉头越皱越深。

  太安静了。

  不对——动静很大,破拆声、脚步声、铁器碰撞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都在正常不过了。

  但她们太松懈了,从陈末的视角看去,几个女生站在一栋破开门的房子前,叽叽喳喳地聊着天。聊的内容从男生谁长得帅,到哪栋房子的家具比较好看,话题轻松得像是在郊游。

  她们有说有笑的把物资从一个房子里搬出来,放到门口堆成一堆。

  “有点不对劲…”陈末心中感觉奇怪。

  他又观察了将近十分钟,终于注意到问题所在了。

  这些女生虽然一直在聊天,但她们的聊天的内容中没有半点工作的内容——“你负责把物资送到那”、“把铁放在一块”,这类的话一句都没有,但她们的搜集工作做得相当的井井有条。

  明明连一个明确的指挥调度都听不到。

  “难道是…天赋?”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他们有个类似主脑的存在…能够直接通过天赋下达指令,或者共享视野?”

  但他也看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再待下去也没啥有用的信息了,先撤。”

  陈末悄无声息地从屋顶上滑下来,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他决定去找找另外那三个人的情报。

  “活下去号,原3人。”陈末一边快速移动,一边在脑中回忆着这个车厢的信息,“三个人能活着撑过两个站点,说明他们的实力应该不差…而且人数少,行动会更加灵活,也更倾向于隐蔽和偷袭。”

  他从五班号所在的位置,估算着活下去号可能停靠的方向,快速潜行过去。

  小镇在夜色中显得静谧而诡异。几盏昏暗的路灯提供着微弱的照明,月光被一层薄云遮挡着。

  陈末小心翼翼地在建筑之间移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但他知道,在这样一个充满未知和杀机的环境中,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他悄无声息的前进了一段距离后,忽然听到了一阵尖叫。

  陈末继续潜行,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摸去。

  他放轻脚步,沿着建筑物的阴影快速移动。尖叫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哭泣声。陈末爬上了一栋二层小楼的屋顶,探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然后他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一个男人正悬浮在半空中。

  不,那已经不能完全算是“人”了——他的双臂变成了覆盖着灰黑色羽毛的宽大翅膀,双翼展开足有三四米宽,正缓缓拍打着维持平衡。而他的双腿则变成了一双覆盖着黑色羽毛、末端是金黄色利爪的猛禽之爪!

  鹰爪之下正抓着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披头散发,满脸惊恐地挣扎尖叫着。

  “鹰身女妖…这物种有男性的吗?”陈末心中一凛,迅速翻身挂在墙边,只露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着上空的动静。

  黄阳降落到一栋矮楼的屋顶上,将女人甩在地面上。女人摔在瓦片上,发出一声痛呼,挣扎着想要爬起来逃跑。

  “说。”黄阳的声音冰冷而沙哑,他缓缓逼近女人,“你们还有一个人在哪?天赋在谁身上?是什么?属性多少?”

  女人被吓得浑身发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哭泣。

  “不说是吧?”黄阳发出一声冷笑,“桀桀桀…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不要——!求求你——!我说!我说!”

  但黄阳根本不在乎她的求饶,不管她说不说,获得属性也是黄阳本来的目的之一,他那双鹰爪撕扯着女人身上本就单薄的衣物——那件从房子里搜出来的连衣裙在利爪下如同纸片般碎裂,露出女人白皙的身体。女人拼命挣扎着,但在黄阳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毫无意义,双腿被粗暴地分开。

  不只是双腿变成鹰爪,整个下半身连同他的阴茎也发生了变异,比他原本的尺寸大了不止一圈,充血后堪比黑人的尺寸,暗红色的龟头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黄阳那变了形的阴茎对准了女人的下身,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女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

  黄阳发出一阵变态的邪笑:“桀桀桀——叫吧,叫大声点!你叫得越大声,老子越兴奋!”

  他粗暴地抽送着,每一次挺入都用尽全力,撞得女人姣好的身体不断晃动,被吓尿的尿液混合着从阴道里流出的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屋顶上。

  “操!还挺润!”黄阳一边用力挺动腰肢,一边发出舒畅的喘息。

  女人在他的粗暴奸淫下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哀鸣。黄阳却越操越兴奋,完全沉浸在了暴行中。

  “说!”

  黄阳狠狠地撞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威胁:“还有个人呢?天赋属性都怎么样?”

  女人已经被操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求饶:“我说…我说…我们家三口人…我老公…他有个D级天赋…但是…但是在上个站点死了…就剩下我和我儿子…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死了?”黄阳眯起眼睛,像是在思索她话语的真实性。

  黄阳一开始就飞去五班号的方向,本来打算去抓几个女学生刷属性,没想到女生都在房间里搜集资源,黄阳估计他们计划是一片片搜,等他们战线拉长,总有人需要往返运送材料的,那个时候才出手也不急。再考虑到那个嘉豪属性一定很高,暂时不能正面对抗,他这才径直往这边来,毫不费力的就发现这母子二人,就先抓来这女人来刷属性。

  他继续挺动着腰肢,在女人身上发泄着兽欲,夜风将女人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传出去很远。

  下体进出的触感美妙得令人发狂。黄阳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阴茎在阴道里抽送时带来的每一丝快感。过大的阴茎轻而易举的感受到温暖、湿润、紧致——女人的肉体本能地包裹着他的侵入,即使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身体却在恐惧和疼痛中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让他的抽送变得更加顺畅。

  “桀桀桀…这逼夹得真紧!”黄阳发出一声舒畅的闷哼,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恐惧,身体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那对巨乳在月光的映照下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着,泛起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这对奶子也他妈够大的…生过孩子的就是不一样。”黄阳伸出手,一把抓住女人左边的乳房,五指用力收拢,粗暴地揉捏起来。

  “啊——!痛!痛!”女人发出痛苦的哀鸣。

  “痛?”黄阳冷笑一声,手指更加用力,“痛就对了!”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在冷空气中挺立的蓓蕾,用力一拧——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却又被黄阳死死按住。

  那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变幻着形状,让他充分满足最原始的支配欲。黄阳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身而放大了他的兽欲,又或者他本性就是如此。

  “啊…求你…放过我…”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哀求。

  黄阳没有理睬她的求饶,反而开始吸吮啃咬那挺立的乳头。那种柔软的触感在他舌尖跳跃,混合着女人汗水的咸味和淡淡的体香,形成一种让他血脉贲张的刺激。他的舌头绕着乳尖画圈,感受着那颗蓓蕾在他的撩拨下变得更加挺立。

  “妈的…真爽…”黄阳抬起头,看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女人的奶子真是好东西,怎么玩都玩不腻…”

  他想起了几年前。

  那时候他还没有单干,还在跟着前辈给权贵当抹布。有一单生意,是要解决一个男人,他还记得对方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他和同伙摸到那人家门口,二话不说就把目标杀了。男人倒在血泊里抽搐的时候,他老婆和女儿从卧室里冲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

  本来按规矩,杀了这两母女就完事了。

  但前辈看到那母女俩的时候,眼睛都直了。那女人三十五六,风韵犹存,女儿才十六七岁,水灵灵的,都穿着睡衣,胸口的布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别急着杀,娘俩长得这么水灵…”同伙舔了舔嘴唇。

  黄阳当时没说话,但也没有反对。

  于是他们把母女俩拖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那段记忆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现——女儿被他按在床上,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头里,哪怕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他。而那个母亲,他记得很清楚,那时候的表情,和现在身下这个女人一模一样——只有恐惧,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恐惧。

  “嗬…嗬…啊…啊…”

  身下女人断断续续的哀鸣把他拉回了现实。

  黄阳甩了甩头,把那些回忆暂时压了下去。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女人娇弱的身子不断向上耸动。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在体内积聚,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淹没他的理智。

  “操…操…真他妈爽…”

  他紧紧抓住女人的腰,十指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中,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撞击声混杂着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传出很远很远。

  但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又忽然闪过一丝警觉,不对不对,不该这么沉迷在这里。

  黄阳猛地停下动作,抬起头,警惕地环顾四周。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夜色中扫视着周围的建筑和阴影——屋顶上,窗户后,巷子里,任何可能藏人的角落。他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声音——风声,远处微弱的砰砰声,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异常的声音。

  但黄阳清楚,变身的兽欲或许会影响他,但也强化了他野兽般的直觉。

  “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啊…”

  他压低身体,让自己处于一个更隐蔽的位置,目光在夜色中更加仔细地搜索着。

  没有人。

  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人来过。

  心头那股警觉却越来越强烈。他能感觉到,某个角落一定有视线落在他身上。

  “啧……保险起见。”

  他抬头环视夜空,月色朦胧,小镇寂静无声,远处只有五班号方向隐隐传来的破拆声。他不能打算冒险留在这里继续行事。

  他意念一动,双臂瞬间化作覆盖着灰黑色羽毛的宽大翅膀,猛地向两侧展开。翼展三米有余的巨翅在月光下展开,每一根羽毛都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双翼一振,整个身体腾空而起。

  但下半身和身下的女人仍然连在一起,那根沾满了淫水和鲜血混合液体的变异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女人的阴道里。女人还沉浸在连续的痛苦和恐惧中没有回过神,就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拉扯感——一股强大的托举力从她体内传来,把她整个人都带离了地面。

  女人的身体骤然悬空,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成了她唯一的支撑点。骤然的失重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使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死死抱住了黄阳,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侧,整个人像一只挂在树上受惊的考拉一样,紧紧贴在他身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救命!”

  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在夜空中回荡,但很快就随着两人迅速升高而被风声吞没。

  “桀桀桀——叫吧,叫得再大声点!”

  黄阳发出一阵变态的狂笑,双翼再次猛振,载着女人的重量,腾空而起。他就这样用阴茎串着女人,在夜空飞去。

  夜风呼啸着掠过两人的身体,女人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她的泪水被风吹散在空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重量都悬在那根插入她体内的东西上,每一次风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摩擦和拉扯,让她又痛又怕,阴道不自觉地剧烈收缩痉挛,死死绞住了那根仍在体内的孽根。

  “嗬……嗬……求你……放我下去……”

  黄阳充耳不闻,他在半空中调整方向,朝着小镇边缘飞去。他飞得略高,提防着可能的袭击,下体传来的摩擦和包裹感让他的兽欲高涨。

  他很快选定了镇边的一栋二层小楼,视野开阔,能看到周围几条街的动向。他降低高度,调整姿势,缓缓降落在天台上。双脚刚一落地,他就把女人按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再次开始了猛烈的侵犯。

  陈末趴在墙边,看着鸟人远去,他没有打算出手相救——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游戏里,他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去拯救一个陌生人。

  对他而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次情报收集的机会。

  陈末总结着获取到的信息,“这女人大概率说的是真话。一家三口,应该不会分头行动,而且男人要是真有能力,也不至于让老婆被强奸,就算真的藏着伺机而动,那也是个菜鸡。”

  “至于这个鸟人,多半就是大日号的那个独狼了。”陈末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相当高级的天赋啊,能飞,看样子还有额外的属性加成,就是不知道有多强…”

  他没有多停留,悄无声息地从墙边滑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一个初步计划正在他脑海中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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