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媚黑 救我性命的冷艳仙子,会因为害怕被虐杀而脱光衣服学母狗状卑微求饶,成为身为仇人的黑鬼的精盆后最终彻底沦陷吗?

  ————

  “仙子,不可!”

  房门被关上,道无情也被阚清逼退得坐在了床上。

  “不可?”

  阚清款款上前,眼神妩媚妖娆,唇角翘起挑逗的笑容。她的双手顺着肥厚圆满的屁股与大腿根将衣摆捋顺,随后抬起一条腿跨坐在少年的大腿上。

  两人的吐息交缠,唇与唇只有咫尺之遥,只要少年稍稍往前便能一亲芳泽,可他没有这么做,反倒是身体后倾,想要远离。

  仙子勾住了少年的衣领不让他后退。

  “你说说,有何不可?”仙子的美眸眼波流转,静静地注视着少年,吐气如兰道,“是玉真不够好看,还是不合你喜好?”

  “都、都不是。”

  “那是什么?”

  阚清含情脉脉地看着少年,柔荑轻抚少年的结实的胸膛,语气幽怨道:“总要有个拒绝玉真的理由吧……”

  美人在怀,香气扑鼻,妙音悦耳。

  道无情心脏狂跳,他咽了口唾沫,艰涩开口:“因为我们不能做那样的事。”

  “哦?”阚清依偎在少年的怀里,指尖拨弄少年的脖颈,“你说说,是什么事呢?”

  “是……是男女之事。”道无情脸红得像是被煮熟了。

  仙子扑哧一声,巧笑嫣然。

  “你嘴上说着不可,但身体却很诚实嘛。”阚清轻抓少年的裆部,“这里都变得这么大了。”

  “仙子……”道无情欲语还休。

  阚清微微仰头,直勾勾地注视着少年的眼睛,情欲流转,朱唇轻启:“无情,玉真喜欢你,夜里又寂寞难耐,便想要跟你做,这有何不可?你我之间既无血缘,又非师徒关系,何况我还救了你的命,怎么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满足?”

  “我……”道无情想不到理由。

  “还是说,你觉得玉真只是表面看起来清冷,实则却是个本性骚浪的荡妇,所以心里嫌弃了?”仙子说着说着,眼里便噙着泪,泫然欲泣。

  “没有,绝对没有!”道无情连忙摆手。

  “那你便帮我……帮我解一解穴儿里的瘙痒……玉真下面,好难受,好想要……”阚清将少年扑倒,坐在他的胯上,柔软的蜜穴隔着衣物紧贴着少年的阳具。她轻咬嘴唇,妩媚多情,一件件解开衣裳,香肩如玉、酥胸如峰。

  “今夜,我便是你的人了。”

  “仙子——唔!”

  那张美得令人心悸的脸蛋带着丝丝缕缕的青发迎了上来。

  道无情连忙闭眼。

  可是再睁眼时,却什么也没有了,只有黑漆漆的一片。少年躺在床上,怅然若失,缓了好久才从这一没有过程的春梦中回过神来。

  醒来便再无睡意了。

  道无情起身来到窗边眺望。

  此时明月在天,彩云追月,星河璀璨美如画,一如彼时在竹林与仙子的那个夜晚。脑海里,仙子的倩影久久不散,春梦的余韵还在心间回荡。

  少年无言。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兴许是少年血气方刚,心底又期盼着清冷的仙子会青睐于他,特地为他降下殊荣行云雨之事。明知不可能,就越是幻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若是真的就好了……”道无情呢喃,自嘲地笑了笑,“呵呵,我真是失心疯了,仙子这样的人物岂会纡尊降贵做这种事,我便是死了都不相信。唉,梦果然就是梦,一点都不真实,有一出是一出,毫无道理可言。”

  “罢了,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出去散散心好了。”

  道无情离开了房间,客栈上下悄无声息,没有人会在乎一个少年在走廊里行走,更不会在乎他此刻烦闷惆怅的心情。因为大家都已熟睡。

  清风徐来,少年漫步在月光下。

  倏然,他心念一动,想着去马厩看看那个黑人有没有偷偷逃跑。这样想着,他便调转了方向,朝着马厩走去。离得近了,他便听到了一阵嘈杂,似在有人在说话,有人在呻吟。

  这着实奇怪。

  大晚上的,难道有人不睡觉在发酒疯?

  抱着心中的疑惑,道无情来到了马厩,只见里面围着六七个人,都脱了裤子亦或是上身。

  “这位兄台,里面这是在干什么?”道无情找到了一位在马厩外边伸懒腰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嘿嘿一笑道:“干什么?当然是在干女人了!我跟你说,这里面有个身材非常好的女人,那奶子可比田里的西瓜还大,还有那屁股,诶呦喂,又肥又翘又软又有弹性,摸起来相当丝滑。”

  道无情瞪大了眼睛。

  中年人瞧他这模样,便当他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于是更加来劲地说:“你见过女人的屄吗?”

  道无情木讷地摇头。

  中年人笑道:“啊哈,小子,哥们也是老江湖了,玩过的女人怎么也有双手之数,可这些女人的屄不是黑的就是褐色的,虽说肏起来都很爽,但瞧着却没多少兴致,也不太想舔。可里面那个女人不一样,她的屄粉粉嫩嫩的,就连屁眼都是,像两朵牡丹花一样,瞧着就可人极了,恨不得摘下来吃掉!只怕也只有那什么仙子的身上才能看到这样的景观了。”

  “仙子?”

  听到这词,少年失神了一瞬。

  “没错,就是仙子,她肯定是仙子!再不济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富贵人家。”中年人砸吧着嘴回味道,“但我觉得她是仙子,刚才我尝了下她喷出的水,竟然是一股甘甜的味道!就是可惜了,她的屄被肏得松松垮垮的,没什么滋味,只能用她的小嘴爽了一下。”

  道无情心起涟漪,说到仙子,他只能想起一个人,但那个人绝不可能会在马厩里做这种事。

  “小兄弟,要不你也去爽一爽?”中年人说着便拉道无情走进马厩。

  道无情嘴上拒绝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进了马厩,看得便更加清楚了。

  几个糙大汉围着一个被吊在半空的女人,这女人身材丰腴、肌肤白嫩,光从这两点来看的确很像是玉真仙子,只是女人的大半张脸被黑布遮挡只有一张嘴巴露出,无从分辨到底是不是仙子,而且光线也较为昏暗,便更加难以判断了。

  这女人就像一道被三人一同抢夺的美肉,周围全都是筷子,周围全都是人。

  “老兄,你把鸡巴再捅深一点,再把她脖子掐住。这个骚货的屄实在是太松了。他妈的,是哪个家伙想的,居然让马屌操她,害得我这插进去都没感觉了!”

  “嘿嘿,谁让你鸡巴太细。”

  “日你娘的,你鸡巴再大能有马屌大?肏个屁眼给你赚到了就闭嘴,少在那幸灾乐祸。”

  他们吵吵闹闹,正如公狗耸腰。

  道无情看了两眼,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氛围了。他转身就想要走,身前却出现了一个人,一个他很有印象的人。

  “呦呵,这不是那位仙子的随从吗?大晚上不睡觉,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马厩里了?”风流拦在了道无情的面前。

  道无情挑眉,问:“你又有什么事?你若是想继续骚扰仙子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可就不是白天一个滚字那么客气了。”

  “哈?”风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顿时笑得前仰后合。

  道无情疑惑地看着他。

  风流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悠然道:“小子,我不问你肏没肏过你家仙子的洞,就问你有没有亲过仙子的小嘴?”

  “你这问的是什么话?我与仙子之间清清白白,岂是你想的这般龌龊。”道无情不屑地冷笑。

  风流却笑得更盛,他用怜悯地目光看向少年,啧啧说道:“真是个可怜虫,你家仙子早就是个破鞋了,都不知道被几个人肏过了,身上三个洞没一个是为你而留的。你倒是忠心耿耿,却连口肉都吃不到。谁都能上,偏偏就不让你上。哈哈哈哈,这么一看,你可真惨啊,惨到我都不愿跟你计较白天的无礼了。”

  道无情冷冷地看着他。

  “你再这般诋毁仙子,就别怪我无情了。”

  “诋毁?不不不,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呵呵,你的仙子就在里面,喏,这女人就是,方才还被我操屁眼操得失禁了呢。仙子撒尿,啧啧,那画面实在太美。对了,你那仙子叫起来可真像头母猪,被我鸡巴捅得嗷嗷叫,甚至还喊我相公。她可叫过你相公?肯定没有吧。”风流指向一旁慢悠悠地说,“你要是加入他们,也能操上心心念念的仙子,怎么样,机会可就摆在眼前了啊,错过了你这辈子都看不到仙子的屄毛一眼。”

  “够了!”

  道无情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不想再听下去了,否则便无法控制自己去幻想那样的画面了。光是听了这么几句话,他便忍不住勃起发泄了。

  “仙子冰清玉洁,岂会是你口中的下贱婊子?我不想随意伤人,你好歹也是所谓蓟州首富的子嗣,出门在外,还是别给你父亲丢脸了。”道无情被气得不轻,甚至忘记了自己来马厩的最初目的,撂下一句忠告后便拂袖离去。

  风流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顿觉酣畅淋漓,丝毫不比在仙子屁眼里射精要差。

  风流走到那被吊着的女人身边,捏着她的乳球,在她耳畔说道:“听到了吗,母狗仙子,你那小跟班说你冰清玉洁呢,嘿嘿,他就是不相信你是个肚子里装满了精液的骚母狗。”

  前面一人刚刚口爆完仙子,把鸡巴拔出来到一旁休息。仙子闭上朱唇,鼓着腮帮子,喉咙不停地吞咽,把精液全部吃完后,她又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嘴唇。

  风流给仙子的乳球来了两巴掌,“说句话,母狗仙子。”

  “嗯哦喔~~?!鸡巴,大鸡巴,嘿、嘿嘿……好多精液,母狗的肚子装不下了,噫齁齁齁齁齁……!!”

  马厩里没有仙子的妙音,只有母猪的齁叫。

  ————

  道无情回去后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天蒙蒙亮。

  少年来到了仙子的房门前,犹豫再三,还是选择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道无情等了好久都没有听到回应,他清了清嗓子,喊道:“仙子,你醒来了吗?”

  房间没有动静。

  “仙子,你在里面吗?”少年又喊了一句。

  依旧鸦雀无声。

  道无情心中疑惑,难道是仙子舟车劳顿,睡得太死了?但身为真人境界的高手,这点动静应当足以让她醒来了,没理会不会回应的。想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仙子早就醒来出去了,只是他没有听到动静而已。

  道无情并不觉得仙子会出现什么意外,因此这客栈里的所有人绑在一起都不是仙子一人的对手,何况真要偷袭仙子,以仙子的实力定然会闹出动静,他自然就会知晓发生了什么。

  “哎,下楼看看吧。”道无情叹息一声。

  下了楼。

  已有不少人醒来,分三五座围坐着议论纷纷。

  “他娘的,昨晚到底谁在肏女人,叫了整整一宿,害得老子觉都睡不好。”

  “我怎么没听到?”

  “你他娘的睡得跟头猪一样,肯定听不到啊!”

  “哎,听说吗,昨晚有个身材巨好的骚货在马厩里送关怀,不少人都肏到了。”

  “还有这种好事?是哪个骚货啊?说到身材巨好的,我也就只能想起昨天来的那个仙子了,那个腰,那个奶子跟屁股绝对是我见过最顶的,没有之一!”

  “听说就是那个女人!”

  “我日,真的假的?她不是一脸高冷么,昨天那个公子哥搭讪,她理都理不理一下。”

  “有些女人就是反差,人前仙子,人后母狗……”

  他们越说越来劲,道无情却越听越难受。他不相信仙子是那样的人,但人人都这么说,他原本坚定的想法就不免有些动摇了。但很快,他又重新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甚至鄙夷这些客栈里的人,认为他们绝对是嫉妒仙子的美貌,秉持着得不到就诋毁的理念才这么造谣的。

  哪怕天底下都是仙子不洁的谣言,身为被救之人的他也要相信着仙子!

  想着想着,道无情就离开了客栈,又一次来到了马厩。

  他正想进去看看昨晚那些人大战的痕迹,可还没进去就看见阚清走了出来。

  “仙子!”少年略显激动地叫道。

  他快步走了上去。

  “无情,怎么了?看你这开心的样子,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阚清莞尔一笑道。

  道无情蓦然瞪大双眼。

  仙子……居然笑了?还是对他笑的!

  少年忽然有种忠心的无名臣子被皇上当众嘉奖的感觉,只能以受宠若惊来形容。他看向仙子,衣冠整齐、秀发挽起,那张冷艳的貌美花容不似以往,有着淡淡的潮红,同时眉眼间平添了几分妩媚,不再那么清冷,如同在皑皑大雪中见了寒梅,多了些别样的风韵。

  换人话就是,仙子更有女人味了。

  但道无情并不清楚女人味到底是怎样的,所以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形容。他已被仙子的笑颜俘虏,全然忘记了心里的那点不自在。

  “没什么,只是见到了仙子安好,心里便自然而然地高兴了。”少年腼腆地挠头。

  “你的嘴何时变得这么会说了?真会讨人欢心。”仙子笑容明媚,声音悦耳。

  “真都是我的心里话!”道无情认真道。

  “好好好,那便这样吧。”仙子笑着频频点头。

  道无情见到仙子这副模样,心想仙子才是遇到了开心之事的那个,否则怎么会一夜之间变化如此之大?虽说这样的仙子令他感到陌生,但是也很不错!

  但仙子的笑容就如昙花一现,很快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对了,仙子你怎么在马厩?”道无情疑惑道。

  仙子的面色微微一变,捋了捋鬓角的碎发,恬淡道:“只是过来看看那个魔头的情况如何了,他若是自杀那可就太便宜他了。不过我已事先预防了这种情况,所以无事发生。”

  “那就好。”道无情点了点头。

  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少年的心情也变得轻松了许多。

  “仙子,你可还要休憩?”他问。

  阚清道:“不必了,你若准备好,我们即刻出发,附近正好有码头,我们走水路顺流而下前往华山。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

  “好!”

  待仙子走后,道无情又进了马厩。来到熟悉的位置,此处除了马粪的味道之外,还多了一股腥臊与尿骚味,量绝对很大,久久不散。

  又往里走了几步,便看见老老实实被绑在柱子上的黑人。

  “哟,小子,你是来看我的?”黑人笑了,笑得很难看。不过像他这样丑陋的人,无论怎么笑都不会好看的。

  道无情本来想转身就走,但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个问题并脱口而出:“你昨夜在这里可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噢——当然知道,动静闹那么大,除非又聋又瞎才不知道。不过你小子不也来到马厩了嘛?我听得一清二楚,有个人还想邀请你一起干那个女人呢。”黑人笑容轻佻道。

  道无情皱了皱眉,又问:“你可听到那女人的身份?”

  黑人一笑:“自然是听到了,你想知道吗?”

  道无情说:“我想知道如何,不想知道又如何?我说想知道,你就会告诉我吗?”

  “当然会,只是怕你不信。”黑人说。

  道无情却说:“我知道你要说的是谁。无非就是玉真仙子,对吧?呵呵,你既然听到我跟那个人的对话,自然清楚所说的内容,我便料定你一定会说是仙子以此来气我。不过这次是你算错了,我知道那人不可能是仙子。”

  “你真这么认为?”

  “当然!”

  “好吧,这样反而更好,更有乐趣。”黑人不以为意地说,“我的确想说是那条母狗的。”

  道无情琢磨不透此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也懒得去与此人再多说废话,转身便离开了马厩。

  收拾过行李之后,两人带着黑人一起前往码头。

  能坐船前往华山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也不至于骑着马在路上颠簸,能好好休息一下。仙子是真人,武功高强,体质自然也更好,但道无情却没有这么强的精力去奔波劳累。

  黑人依旧跟仙子坐在同一匹马上,道无情转过头时,总能看见黑人那得意的笑容,似乎在跟他炫耀自己能与仙子紧挨着。道无情虽然心里很在意,看他也很不爽,但也只能默不作声地忍受,毕竟他越是理会这种人,就越容易走入对方的情绪陷阱之中,将他气个半死。

  阚清骑在马上,她早已做好了被黑人继续玷污的准备,但令人意外的是,黑人相当的老实,像是阉割过的太监,对女色没有多大的兴趣了。

  阚清有些疑惑,好奇这个魔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可她一只蝼蚁又如何能想通人到底在想什么呢?猜测了半天,什么结论都没有得出,反倒是后知后觉地被吓了一跳,因为她想起来了这魔头可是能够读心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的。

  仙子颤颤巍巍地转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黑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母狗就是母狗啊,网开一面不在路上玩你,你就耐不住寂寞了。不过放心,长路漫漫,有的是机会。”黑人笑容玩味道。

  仙子怀着忐忑的心情骑了一路。

  约莫两日的时间,三人就来到了就近的一座大城市,同时也是码头的所在地。这里人声鼎沸,往来的商贾络绎不绝,沿途的商品琳琅满目。

  到了码头,便有人主动找上门来。

  “咦,这位可是江湖盛名的玉真仙子?”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说道。

  仙子循声看去。

  这妇人穿得雍华富贵,气质端庄典雅,不像是北方的女儿,反而是江南生出来的水灵灵的姑娘。几名身披铠甲的士兵守护在她的身旁。

  “你认得我?”阚清有些诧异,她如今才是第三次下山,竟有人在茫茫人海中一眼就认出了她,这人显然不是个普通的人物,毕竟寻常人也没有她的画像。

  道无情亦是惊讶,毕竟连他都没法在第一眼认出是玉真仙子呢。

  妇人笑道:“我家老爷的房间里就有仙子的画像,当时我初入家中,匆匆一瞥便惊为天人,于是便记在了心里。不曾想,仙子可比画像上还要美上数倍不止。”

  “夫人过誉了。不知找玉真所为何事?”阚清问。

  妇人说:“哎呀,这是妾身擅作主张叫住了仙子,我家老爷常明王对仙子一直爱慕有加,如今他弄了一艘画舫要去华山,妾身便想着仙子是否有去华山的兴致,若是可以便能同行一段,若是不可,有顺路之地,也可上船来。”

  “常明王?”阚清看向少年,“无情,你可知这人?”

  道无情说:“知道,这临近的三州就是常明王的封地,也是最受当今圣上青睐的一位诸侯王,可谓是权势滔天。”

  “原来如此。”

  仙子脸色依旧,她说:“我们的确是要去华山,不过这事还是过问一下王爷本人吧,而且除了玉真外,还有这位少侠与此人呢。若是王爷点头,那玉真就有幸同行一段了。”

  妇人笑道:“这是自然,仙子想得周到,妾身这就跟老爷禀告一声。想来他一定会十分欢迎仙子的。还请仙子在此稍等片刻,妾身去去就回。”

  “那就有劳夫人了。”阚清说。

  待到妇人走远后,道无情才开口道:“没想到仙子的爱慕者居然还有如此身份尊贵之人,看来仙子的名气可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啊……”

  “这倒是方便了我们。”阚清看向妇人走上的停靠在岸边的高大楼船,“只是当真有这么凑巧的事吗?”

  道无情正要回答,却被黑人抢先了一步:“无巧不成书嘛,既然能坐船那不挺好的么,老子可不想再骑那匹马了,总是骑同一匹都有些腻了,该换换口味了。上了船这匹马也没用了,索性卖去杀了吃肉吧。”

  阚清心尖一颤。

  她听出了黑人话中有话,心里不由得想是哪里没有服侍好对方吗,竟然要将她抛弃。而黑人的最后一句话更让仙子感到恐惧,她不想死,不想被吃掉……

  仙子看向自己的仇人,眼神楚楚可怜又带着哀求之色。可黑人却把头转过一边,并不理会她。仙子更急了,贝齿咬着柔软的粉唇,眉宇愁绪色显。

  道无情其实并不擅长察言观色,只是仙子大多时候是平淡的神情,所以一有变化就会很明显,轻易就能发觉。

  “仙子,可是在担心什么?”他问。

  阚清回过神来,收敛了思绪,螓首轻摇,淡然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在意的事情。”

  道无情没追问那是什么。

  他既没有这个资格,也没有这个胆子。仙子不说,他便无须知道。

  等了没多久,妇人又折返回来,对仙子行了一礼,柔声道:“仙子,我家老爷有请。”

  仙子与道无情二人得了一个最上等的贵宾令牌,随着妇人上了豪华画舫。此地已汇聚了不少才子佳人,各个都是绸罗锦缎,神采飞扬,随处可见的吟诗诵曲,举杯共饮。能上这一艘船的人,大多数都是有权有势,或是有名有才之人。若非蹭了仙子的名气,以道无情的身份甚至都没法让妇人在路上侧目。

  王爷只接见仙子。

  道无情没有见面的资格,他便带着黑人随着侍卫去了别处。只是如何安置黑人就成了问题。这画舫虽然有给下人住的地方,可却没有给阶下囚待的牢房。

  道无情没有办法,只能将黑人带在身边严加看管。好在自长安昆仑奴盛行之后,大家对黑皮肤的家伙也都见怪不怪了,除了长得不好看外,他们干活都是比一般的仆从要有效率得多,毕竟是外国流入进来的货色。

  “你不许惹事!”道无情严厉警告。

  黑人不以为意,四处张望。

  “我能惹什么事,那个母狗仙子都把我的穴位全都封住了,我如今可比普通人还要弱上一些。”

  “你这种危险的人物便是没了武功,那张嘴也足够讨厌人了,我怕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反倒连累了我跟仙子。”道无情讥诮道。

  黑人耸肩,说:“你在乎这个干什么,我跟你又不是一条船上的人,到时候撇清关系,大声说我是个祸乱武林的魔头不就好了,以你家母狗仙子的信誉肯定会有人信的吧?而且你也管不住我,管好你自己先吧,二流的小跟班。”

  道无情被呛得不轻。

  “你又好到哪去?一介阶下囚,将死之人而已。坐上这艘船,马上便到华山了,你的死期也快到了。”他试图还以颜色。

  岂料黑人却根本不在乎,这让道无情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与此同时,阚清也见到了常明王。

  “世人常以美人如画来形容女子之美貌,可如今一见仙子,本王方才明白那只是用来形容寻常美人的。”王爷感慨道。

  这位常明王约莫三十岁,生得端正,一表人才,剑眉星目,瞧着便英气非凡,正气凛然。他虽不算高挑,但也绝不矮小,形体上稍稍欠缺了些感觉,否则就真的是完美的美男子了,哪怕舍去王爷的身份只以普通书生与人相处也不知会迷倒多少妙龄少女。

  阚清施了一礼,又道:“玉真见过王爷。”

  “仙子不必客气,请坐。”常明王和颜悦色道。

  阚清坐在了他的对面,一旁的侍女为两人沏了茶,屋内兰香袅袅升腾,阳光从窗柩进来照在上面,宛若美人在婀娜起舞,身姿妙曼,赏心悦目。

  “仙子久不闻踪迹,没想到第三次下山便是冲着华山论剑而来的。”常明王抿了口茶,“莫不是有所心得,又要为世人上演一次悟道突破,成就陆地神仙的好戏了?”

  阚清柔声道:“王爷可莫要拿玉真说笑了,陆地神仙岂是那么好成就的,天下英杰层出不穷,可历来能到达此境界的又有几人?古籍记载至今倒是有不少,可又有几人真得鹿?大多都是以讹传讹的假象罢了。”

  常明王微笑道:“本王不曾习武,自是不晓得其中艰辛。听仙子这么一说,反倒更觉得仙子才华横溢了。我空年长你十岁,却只在世俗摸爬滚打,徒羡他人。”

  阚清道:“王爷不必如此作想,您的权势便是江湖中人想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江湖之中真人不少见,可像王爷这样的人物却是寥寥无几。”

  “哈哈哈,仙子倒是会安慰人。”常明王眉头舒展,显然对这句亦恭维亦真心的话很受用。

  “王爷,玉真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仙子但说无妨。”

  阚清悄然舒了口气,声音清脆如黄鹂:“玉真有件颇为要紧的事情要书信一封传回山门。只是山遥水长,寻常寄信太过缓慢了,便想着借王爷之力。”

  “哦?不知所为何事?”常明王好奇道。

  阚清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是为了请回玉真山门的地仙祖师去诛杀一位大魔头!”

  仙子口中的大魔头不是他人,正是凌辱她、玷污她,还害得道无情师门全灭的黑鬼!

  阚清不愿再受黑人的摆布,更不愿继续做他泄欲的母狗。何况对方上船前的一番话也让她警铃大作。与其想着如何卑躬屈膝地讨好,倒不如趁此机会一劳永逸!

  这是她深思熟虑的计划。

  虽然只是临时想出来的,甚至还有赌博的成分——她无法确定黑人能够读心的范围与限制。但这已是她重获自由之身的最好机会了。

  此前一直没有书信封条件,还在黑人的监视之下。如今遇到了常明王这个她的爱慕者,借此人之手传信至师父向其阐明情况。而整个落凤山,也只有她师父才有办法联系逍遥在外的师祖。一旦师祖出手,再召集其他几位地仙,那么这个黑人就是必死的结局了。

  常明王嘬了口茶,疑惑道:“魔头?到底是什么样的魔头连仙子都没法对付的?”

  阚清低眉道:“兹事体大,恕玉真不能直言。”

  “无妨,仙子既然有求于本王,本王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信,可以帮仙子以最快的速度送达。”

  “太好了,玉真感激不尽!”阚清难掩激动情绪。

  “不过……”常明王话锋一转,“凡事都有代价。本王帮仙子送信,自然也是有个小小的要求的。”

  “要求?”阚清一愣,旋即神色认真道,“只要是在能力范围之内的,玉真都能答应。”

  “放心,这要求是仙子一定能做到的。”

  常明王起身,来到阚清的身侧,弯腰捧起她柔顺的青丝放在鼻前仔细嗅了嗅。

  阚清尚且有几分困惑,但很快这困惑就被常明王接下来的话给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

  “本王玩过的女人有很多,可从来没体验过山上仙子的滋味,想看看跟普通女子有何区别。今日既然幸得一见,自然是不想错过的。”他说,“在今夜到来之前,仙子的玉体任由本王享用,这个提议如何?”

  阚清内心五味杂陈。

  这王爷看着倒是正人君子,可实际却与黑人并无不同,都是趁人之危恃强凌弱的小人。

  其实这个要求对以前的她来说是决计不会答应的,但如今被黑人糟蹋完全身上下后,似乎也能够接受了,甚至是有些不在乎的心态——她已经完全变了,而始作俑者便是那个依旧潇洒的黑鬼。

  屋内一下就静了下来。

  阚清沉默许久,方才抿紧唇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娇柔而又坚强地开口道:“不曾想玉真一介民女,竟能得王爷青睐。身体而已,王爷想要,玉真给了又何妨?”

  常明王神色惊讶道:“仙子这就答应了?”

  “又非什么宝贵之躯,前不久才失身,便是后庭花也被他人采撷过了。”阚清故意刺了一下他。

  常明王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

  “那倒是可惜了,没想到竟有人捷足先登。不过能享用仙子本就是一件幸事,本王也不好再强求什么了。”

  “王爷,在行事之前,玉真也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阚清不容他发问,“那就是需先书信完毕并送出。王爷一诺千金,想必不会诓骗玉真吧?”

  “这是自然,这点信誉本王还是有的。”常明王对外吩咐道,“来人,取笔墨纸砚过来。”

  不过片刻,侍女就将东西备齐了。常明王背过身去,直至阚清将信写完并装入信封之中,他才重新转过身为信封盖上印泥。

  “下去告诉贾真,将此信送至落凤山。”常明王将信交给侍女,想了想又补了句,“以最快的速度。”

  侍女不经意地扫了阚清一眼,目光怪异。她拿着信退下之后,王爷笑吟吟道:“仙子,可还有其他要求,不必客气,大可一并提出来,本王都给你搞定了。”

  “不必了,玉真已经心满意足了。”阚清摇头。

  “那我们便开始吧。”

  阚清“嗯”了一声,见他看着自己,便问:“王爷是想要在这里做?”

  “没错,就在这里。”王爷点头。

  “好吧,如王爷所愿。”

  阚清端坐如雪瓷,她沉默了会儿,红唇轻启:“那么,请王爷来品尝一下玉真的身体是何等滋味吧。”

  常明王心领神会,他来到阚清的身后,从后面搂抱住仙子柔软的柳腰,慢慢地为其宽衣解带。他万分享受这样的过程,尤其是当他无意触碰某处敏感部位后,仙子的娇躯便会下意识地颤动一下,就像含羞草那般可爱有趣。

  很快,仙子的上衣被脱光,只剩下裤子与鞋袜。但常明王并未让仙子起身方便自己,他陶醉地欣赏着仙子的秀美的后背——白净无瑕、曲线妖娆,背沟纵深细长,若大好河山的壮丽川谷。伸手轻抚,细腻滑顺的肌肤传来令人痴迷的手感,哪怕是长安最上等的皇家绸缎都无法相提并论,是天地造物的杰出之作。

  “这么好看的背,不绣点东西真是可惜了。”常明王惋惜地叹了口气,旋即用舌头嘶溜溜地舔起仙子的秀背。

  “嗯嗯~”

  阚清嘤咛了声,后背被人涂满口水的感觉并不好受,甚至很恶心。她强忍心中的不适,暗中讥讽道:“王爷的喜好可真与常人不同,常人只做欣赏,王爷却想着留下痕迹,王爷能身为王爷,果然有着独特之处呢。”

  常明王对此充耳不闻,自说自话道:“仙子,依本王所见,你不如留在这做本王的妻子。”

  “王爷说笑了,玉真要做也是做王妃。”

  “呵呵,仙子的胃口可真大。我们若是早些遇到,说不定本王还真能为你安排。可惜了,有缘无分。”常明王在仙子的香肩、藕臂还有柳腰等部位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牙印,仿佛在宣布这具妙曼的胴体是他的所有物。

  “萍水相逢,尽一场鱼水之欢便好,何必想这些。”仙子娇喘道,她的脚尖一勾一蹭再一甩,便轻易踢掉了鞋子,只剩下一双白袜裹着那对足弓优美、足趾圆润的玉足,反倒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

  “仙子说得是。”常明王道,“仙子,本王忍不住了,本王要吃你的屄。”

  “那王爷便吃吧。”

  常明王像是饿虎扑食,将阚清推倒在地,手一扯再一勾,仙子的裤子便被脱掉,露出了那如羊脂玉般的修长美腿,小腿纤巧,大腿有肉,恰到好处。

  “仙子,你竟然没有穿亵裤!”常明王更加惊愕道,“你这尾巴居然还是插在屁眼里的!”

  阚清却唇角微翘,讥诮道:“怎么,玉真让王爷失望了吗?你若是嫌弃,也可以放玉真离开,玉真的身体可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无论前后还是上下。”

  “原来本王朝思暮想的玉真仙子,竟然是被他人骑过了不知几次的胭脂马。”常明王感慨了句,脸上却没有在意的表情,反倒是相当火热,“但本王才不在乎这些,能操上仙子就足够了。只是希望仙子的骚穴能让本王满意。”

  他说着便将阚清的大腿掰开。

  常明王如获至宝般凑近端详。

  他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美人仙子的幽谷花穴儿。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饱满阴阜长满了黑色芳草,勉强可以用茂盛来形容,但因仅生长在阴阜处的缘故,并未显得杂乱。再往下,便是如同煮熟了的、剥了壳鸡蛋般的阴户,两道大阴唇肉嘟嘟的,形似刚出炉的馒头,又白又鼓。稍稍撑开蜜缝,便能看见中间两片娇嫩粉艳的小阴唇害羞地将桃源洞口半遮半开,只留一条细缝汩汩流淌水儿。至于那包皮下如赤珠的花蒂,此刻还未冒头。

  光看还不够。

  他把鼻尖凑近了些,深吸一口气,花穴的味道便一股脑地钻了进来。没有任何异味、臭味,有的只是如花般的清香,以及……勾起性欲的雌媚骚香。

  常明王已是垂涎三尺。

  他咽了口唾沫,用舌头舔舐仙子的蜜壶,汁水甘甜清冽,比陈酿佳酿还要令人着迷,一口不够还想要继续品尝。于是他使出全部的技巧让仙子感到愉悦,让蜜穴流出更多的花汁。

  “嗯啊~王爷怎地这么贪心,连玉真下面的水儿都不放过,都要被王爷舔干了。”阚清只手捂嘴,美眸半眯,媚眼如丝,脸上洋溢着享受的神情,哼哼唧唧的呻吟撩拨着王爷。

  不知从何时起,这些床榻上增添情趣的骚话她已能脱口而出了,心中亦无羞耻之感。

  仙子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甚至勾搭在王爷的后背上回拉,让王爷的脑袋离她的蜜穴更近,近到呼出的热气吹打在她的阴蒂上时,身体都会生出一股异样的快感。

  “啾唔,咝咯……仙子,你的穴儿真是又肥又嫩啊,这鲍鱼吃得本王当真是满心欢喜!”常明王吸吮住仙子的花穴赤珠,舌头来回拨弄挑逗。

  没多久就有一股蜜汁喷涌进了他的嘴里,美味可口。他甚至心生出了个惊为天人的想法——这么肥嫩的美屄,若是剜下来烹饪会是怎样的口感?想必也是相当可口。

  “噢~王爷,舔……舔得太猛烈了,奴、奴家要去了,唔、哦噫齁齁齁~~!!”阚清的身体剧烈抖动,眸子翻白,檀口张成竖着的椭圆,脸蛋后仰,鲜红柔嫩的鼻腔粘膜清晰可见,花穴蜜汁汩汩涌出,拍在了王爷的脸上。

  常明王再也无法忍受下体的胀痛了。

  他顺势将仙子的双腿压在那柔软巨乳的两侧,又吩咐仙子自己把腿抱好。霎时,美屄朝天,粉粉嫩嫩、颤颤巍巍,像是摆在眼前的一块精心烹饪过的美肉,令人垂涎欲滴。只是那白色的狐尾相当碍眼,于是又随手将其拔掉,一声“啵”的清脆声响,臀沟之间的丰软浑圆的菊穴便展露在了眼前,张着小嘴流出肠液。

  “仙子,本王要进来了。”

  常明王掏出肉棒,他的尺寸虽然比常人要大上不少,但是跟黑人没得比。阚清瞄了一眼,心底有些失望。但也只是有一些而已。

  “噗叽!”

  仙子的肉穴早已水漫金山,对准洞口后腰一沉,龟头很自然地就捅了进去,嵌入其中。

  “嘶……”

  常明王倒吸一口凉气,惊叹于仙子肉穴的紧致与炙热,烫得龟头迷恋于这种温暖而不愿离去,滑润的肉壁褶皱裹住龟头,蠕动着反复摩擦,全方位地刺激龟头所有的敏感部位。只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精水就涌到了肉棒险些就这么地被榨取!

  “仙子,你真跟很多人做过?这紧致感……本王这么多妻子中,就没一个能与之相比的……嘶!”

  “嗯呢~”阚清发出满足的喟然,“王爷,玉真可从不撒谎。当然,也请王爷也不要小瞧了玉真。”

  她的肉穴起先被黑人过度开垦,又被马屌与客栈一众好汉糟蹋因而变得松弛。但经过这两日的休养,她宝贵的花穴已然恢复了最初的紧致,甚至被调教得更会容纳、取悦肉棒,在榨取精液这方面反倒更胜以往。

  这本就是极品名器的蜜穴,就像一块璞玉,只要稍加雕琢就会焕发其真正的光彩,成为绝世美玉,引天下人竞相争夺,试图占为己有。

  常明王自然也是其中之一,想着用胯下这根令无数美娇娘都欲罢不能的鸡巴征服身下的仙子,把她肏得欲生欲死,成为只想着吃自己鸡巴、精液中毒的淫荡骚货。

  他本是这么打算的,却出师不利。

  常明王一动都不敢动,不断深呼吸平复那股即将射精的躁动,他有预感只要自己松懈了哪怕只有一个瞬间,自己就会成为仙子眼中银枪蜡头的早泄废物。

  阚清发现了他的为难处境,反倒是落井下石,控制着自己的蜜穴加快了肉壁褶皱蠕动的速度,同时也加大了强度,非要让这位王爷就此射精不可!

  常明王自然也清楚仙子的小心思,但他又不能求饶,那样就等同于承认自己的不行,向对方低头认输了。面子都丢了的话,又何谈去征服人家?

  ‘妈的,可真不能小瞧了这些仙子。看来得用那个了!’常明王暗叹不妙。

  但他还有隐藏的手段,那就是从小便修炼的“御女天功”,能降低射精欲望的同时保留有做爱的快感,同时还能增强鸡巴的硬度与些许尺寸。只是副作用也是相当大的,用多了就会导致举起不能沦为徒有其表的废人。所以,除非迫不得已,他是不会用这种魔功的。

  “仙子,本王可要用出真本事了!”他悄然运转御女天功,顿时感到那股射精的欲望如同潮水退去,整个人变得更为亢奋了。

  “咿呀!”

  阚清大吃一惊,她蜜穴里的肉棒忽然变得更大了,竟传来与黑人插入时相当的酸胀与被填满的感觉。同时,里面的那根肉棒其硬度也得到了不少的提升。

  “噗叽——!”

  龟头撑开肉壁,其气势仿佛要抚平每一道褶皱,猛然捅至深处与宫颈口撞了个满怀,试图抵达神圣的花园,柔韧的花宫极具弹性,绝非轻易就能撞开的。王爷不肯放弃,他缓缓弓腰将肉棒抽离准备再来一次猛烈的撞击,但是仙子的肉穴过于紧致,以至于肉棒在拔出的过程中令那丰厚肥嫩的娇臀抬离了地面些许。

  “哈哈哈,仙子,你的穴咬的真紧啊!既然如此舍不得本王的大屌,那本王就满足你下面这张馋人的小嘴好了,看招!”说罢,他又用力挺腰,将那肥臀撞回了地面,激起一层如烟花般短暂的白花花臀浪。

  “哦呜——”

  这一击势大力沉,顶得阚清双目翻白,哆嗦着腿喷出淫水,将两人的阴毛打湿黏在一起。同时那圆嘟嘟的粉嫩屁眼也随之张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发出沉闷的声响,排出了体内的空气。

  这是对胜利者的赞许。

  常明王听得享受,身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忍不住调侃道:“怎么,玉真仙子也会被世俗的本王给肏得流水放屁吗?这般不雅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也不知他人如何想,只怕会有损仙子的名声啊。”

  阚清缓了口气,娇滴滴道:“世人可不会这么想,他们只会夸赞王爷的厉害,竟然能把奴家那么清冷又强大的仙子给肏成那么淫荡的母狗模样。”

  常明王听得血脉偾张。

  “我的心肝儿,你的小嘴可真会说,真想养一条像你这样的母狗。准备好,本王赏你大鸡巴吃。”他气沉丹田,便又抽插了起来,神气无比。

  但其实,他悄悄运转御女神功的事情根本无法逃过仙子的法眼,只是仙子不曾戳破。

  ‘哼,便叫得欢些让他早早射出来……再逆着真气给你下毒咒,教你日后生不如死,看你还敢不敢坐地起价!’

  仙子可不是好惹的,既然已经决定跟黑人翻脸了,她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哪怕对方是王爷。先前在客栈让那些武林中人随便肏弄只不过是黑人就在旁边看着,她无力反抗而已。

  经历了这么多,她对世上的男人已无几分好感了,只觉得他们是一丘之貉——除了自己救下的无情。因此,下起毒手她是不会有半分犹豫的!

  “嗯啊~王爷太腻害了,奴家要被王爷操死了……唔哦哦哦齁齁!!”仙子敷衍地浪叫着。

  常明王虽然听出来有些不对劲,但也只当是仙子实际并无多少性爱经验,又出于害羞才这般隐忍克制,于是他更加来劲,非要把仙子肏得放开了淫叫不可。

  他双手按在仙子的柔软大奶上,将其随心所欲地抓成各种形状,同时又撬开了仙子的贝齿,舌头在贪婪地搜刮口腔里甜津津的唾液。至于胯下的肉棒,则继续在仙子的肉壶里驰骋,冲撞花心,把花宫都撞得吐露白浆,混合着膣道里的淫液在肉棒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中被挤压带出,不仅涂满了肉棒与大阴唇,还灌溉在了浑圆丰软的菊花上。

  啪、啪啪——

  在这画舫的最华贵的房间内,世俗中尊贵的王爷正骑在山上高贵的仙子身上,将她当做母马坐骑,只手抓住那头如瀑布倾泻的青丝,作为马缰。

  “驾、驾!”

  王爷挥动手中的鞭子,抽在仙子肥厚圆润的丰臀上面,将白皙水嫩的臀瓣打得布满了一道道深红的鞭痕。

  “噢,哦呜……王爷轻点,奴家不行了~”

  玉真仙子双掌撑地,双膝跪地,口里含着夜明珠,说话含糊不清,嗯嗯呜呜的往前爬,肥臀如浪波涌动,娇乳似秋千摆荡,玉体泛着细密的汗珠,由如玉般的白皙转为了樱花般的粉红。

  她娇声求饶,但是蜜壶里的肉棒依旧凶悍,随着她前进的步伐而抽插着,发出粘腻的“咕叽”声。

  阚清一路往前爬,在地面拖出一条淫水与精液的痕迹。

  “仙子,咱们出去溜达一圈吧,让他们看看本王的新坐骑。”常明王一扯阚清的长发。

  “嗯啊——会被发现的,不要……喔齁~!”仙子抗拒地不肯往前,摇晃着大屁股停在了原地。

  常明王想来也是,于是给阚清戴上了面纱,甚至用黑布蒙上了眼睛,又威胁着说不出去便不再肏她了。仙子的性欲被挑了起来又岂是那么容易平复的?此刻小穴还痒着呢,花宫也在饥渴地发出想要的请求。于是,仙子迫不得已,低着低头屈服,转向门口便一步步地爬了出去。

  常明王抓着仙子的头发,左右扯动以此来表明方向。

  阚清的身子被肏得发软,连续高潮之后更是浑身无力,爬得尤为艰难,何况这王爷还刻意使坏让她爬楼梯往下走,由于倾斜的角度关系,肉棒能完全地捅进肉穴里,龟头随着她的动作而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击花宫门口,顶得酥麻酸爽,淫水与尿液飞溅。

  很快,仙子的耳边除了王爷挥打鞭子、鸡巴肏穴与他喊“驾”的声音外,又多了不少人与人之间的议论声。哪怕不仔细听,都知道他们议论的内容。

  “天啊,这是王爷从哪找来的肉奴,怎么从来没有见过的?这身材,甚至比王妃还要好啊!居然还戴上了面纱戴上了眼罩,看来是个容易害羞的美娇娘。”

  “呵呵,王爷还用找吗?以王爷的权势,那些名门还不争着把女人送过来?便是女人自己都抢着送屄给王爷肏。之前不就有个名动武林的女侠么?大骂王爷苛责下属,残虐州中百姓,结果没几日就有人看见她被王爷牵着绳子在王府里遛了,脸上一脸讨好跟淫荡的媚态。”

  “看王爷这享受的表情,这母马的屄肯定很舒服,若是表现得好,不知能否得到王爷的赏赐,让在下也有幸体验一次……”

  越往前爬,听得就越清楚。

  阚清看不见自己爬到了哪里,只是在脑海想象一下周围有很多人,她便不禁感到兴奋,肉穴不由自主地夹得更加紧了,仿佛要把里面的鸡巴给夹断了一样。

  “噢!这骚穴可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差点又给本王的精液给吸出来了。”常明王连忙提肛,把那快要流到龟头里的精液又硬生生地给憋回去了。

  他能憋回去,阚清可不行,只见仙子忽然颤抖,胳膊一弯,人便倒了下去,硕大的胸脯与地面接触被压扁成了柿子饼的形状。她高高撅起丰臀,两条晶莹纤长的小腿亦是高高地翘了起来,脚背绷直,柔软的大阴唇之间喷洒出透明的液体,一股雌媚的骚香顿时扩散开来。

  ——玉真仙子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了。

  各位身份尊贵的来宾顿时吃笑,火热的视线将仙子的玉体舔舐了个遍。在这群人之中,一位英俊的少年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过来。

  “呵呵,这女人还挺像你那仙子的。听说这男的是王爷?你那母狗仙子不就是见王爷了吗?王爷都出来了,还不见她人……”黑人在一旁悠哉说道。

  “你怎么这么喜欢诋毁仙子?我都与你说了多少次了,仙子冰清玉洁,不是那样的人。算了,我与你这个将死之人废什么话?”道无情睥睨了黑人一眼。

  话虽如此,但就连他都觉得这个女子非常像玉真仙子。当然,仅限于身材,她们二者的气质是截然不同的。对于王爷胯下这位甘愿舍弃尊严的女子,如今道无情也没多少情绪了,人总有自己的追求,没什么好鄙夷的。

  道无情就这样看着,但看得格外认真,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底是想着日后若是又做了有关仙子的春梦,眼前的身材就能将仙子真面貌的最后一块拼图给补全了。

  ——他怀疑上次春梦截然而止是因为没有见过女子的裸体,从而无法想象出来。

  “咦,这位公子好眼生,不知是哪家的?”

  道无情转头看去,说话之人相貌平平,两鬓斑白却是青年面容。

  “在下道无情,并非哪家公子,只是随便逛逛的。”

  “随便逛逛?”

  那人狐疑地打量了道无情几眼,看见他腰间的玉牌后,顿时恍然笑道:“原来是王爷亲自请来的贵客,失礼了。道公子有王爷的令牌,的确是哪里都能逛逛。”

  道无情想了想,也懒得解释什么,就笑了下默认了。

  那两鬓斑白的青年人友善道:“道公子,你这是首次来的?哈哈,想来也是了,瞧着便是懵懵懂懂的。”

  “这难道不是去华山的船?”道无情疑惑道。

  青年人似笑非笑道:“是去华山的船不错。但是呢,长路漫漫,总要寻点乐趣不是?看来道公子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哎呀,王爷也真是的,总喜欢让新来的人惊喜一番。道公子,待会儿可不要吃太饱,否则在今夜的晚宴上可就‘吃’不下咯。”

  ‘难道晚宴里有什么特殊的活动……’

  道无情思忖着,又回应了青年人几句,问了晚宴的具体地方。等他回过神来时,却发现黑人不知何时偷偷摸摸离开了,同时那位王爷与其胯下母马也去了别的地方。

  少年暗道不妙,慌慌张张寻找黑人的身影,却发现这家伙竟在外边凭栏远眺,神色空洞木讷。

  ————

  “仙子不愧是武林高手,本王实在是不行了,如今都连续射了七八发了,早已弹尽粮绝,再也榨取不出一丝的精水了。”

  回到房间,常明王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榻上,脸色发白,心慌心悸仿佛随时就会就此死去一般,吓得他连忙摆手求饶。

  阚清跪坐在地,双腿分开,屁股下铺了条绸缎,手指在花穴里抠挖将里面的精液给弄了出来,至于深处手指无法触及的子宫,则暗自运转真气强行逼出。

  “既然王爷不行了,那玉真便提前结束约定了。”阚清淡淡地说道,她脸上的潮红正如冰雪消融,转眼就又变成了平常的清冷仙子。

  常明王心有余而力不足。

  “呵呵,自然可以。”他又说,“不过本王有件礼物要送给仙子。”

  “礼物?”阚清美眸疑惑,“什么礼物?”

  “是一个人。”常明王说,“我们都认识的人。”

  “人?谁?”

  阚清把自己认识过的人全都回想了一遍,可还是无法想出她与王爷都认识的人。难道常明王是师父下山时曾结识的友人?但这又不太可能,毕竟这位王爷是个小人,自己的师父不可能看不出来,而且也不可能不跟她说的。

  那到底会是谁呢……

  “别猜了,是我。”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仙子的思绪。

  “是你!”

  阚清美眸骤然塌缩,面无血色。

  ————

  夜幕降临,晚宴如约而至。

  有了前车之鉴,道无情生怕黑人再次趁他不注意乱走,于是便将其关在了房间里将其五花大绑,又动用王爷亲赐的令牌找了个几个卫兵要求他们严加看管,这才安心地前去晚宴。

  “哎,仙子去面见王爷之后,回来便又回到了房间,都没能好好看看仙子。”道无情略感遗憾,若是可以,他想跟仙子一起参加今天的晚宴,这样也好让他有几分底气与自信。否则跟一群非富即贵的大人物呆着,还是太有压力了。

  晚宴不是非去不可,但他难免好奇,心里也有个念头在催促着他去。

  来到晚宴现场,由侍卫检查过令牌确认过身份后便可进去落座了。除却王爷外,其余的位置都是随机的,虽然如此,但大家心照不宣地按照各自的地位排座,由于道无情的令牌是王爷亲赐的,相当于是王爷邀请来的贵人,因此座位相当的靠前,甚至就在第二排。

  道无情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晚宴,不由得感到拘谨,浑身不自在。

  不多久,常明王便出场落座了。

  “这位便是跟仙子一起的道少侠吧?本王与仙子闲聊时,时不时便听她在口中念叨少侠如何如何,而今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啊!”王爷笑呵呵地说。

  道无情受宠若惊,立马起身行礼。

  “草民道无情,久仰王爷尊名……”

  “欸,不必如此多礼,你既然是仙子的朋友,自然也是本王的朋友,不用客气,放心大胆地玩便是了,这次晚宴,绝对不会让少侠失望的!”常明王笑着举杯。

  道无名连忙敬了他一杯。

  随后,常明王又与众人寒暄了一番,其他人也纷纷笑着举杯回应,不少人都是年过四五十的,头发都已有些许的花白,只有寥寥几人与道无情处于同一年龄段,比他年轻的倒也有,只是没有资格坐得那么靠前。

  片刻后,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常明王便大手一挥,宣布晚宴正式开始。

  道无情正襟危坐,腰杆挺得比常青松还要直,生怕有个不合理的举动得罪了王爷,惹得对方不痛快,找个理由针对他与仙子。好在,王爷对晚宴的兴趣大于他,甚至都没瞧他几眼。

  道无情乐得于此,拿起桌上的瓜果便吃了起来,欣赏舞女的优美舞姿与美妙的音乐。只是,听过仙子吹的箫后,他对音乐方面不由得变得更外的挑剔了,听得没甚意思。

  舞女换了一批又一批,少年都快睡着了方才迎来重头戏。

  “诸位久等了,前菜大家都吃完了,也该上点好东西给大家品鉴一下了。”随着王爷的一声令下,十名身披轻纱的女子登台而来。

  道无情仔细一瞧,便惊讶地发现这些女子他眼熟得很,分明是武林中有名的女侠们,其中不乏有一流高手,也皆为貌美十足的武林少侠们的梦中情人。可是,她们此刻的穿着却是怎样的?简直就是青楼里供人取乐的妓女!那纱衣轻薄也就罢了,她们里面还什么都没穿,一眼便能看到玉峰上的蓓蕾与被剃干净了的无毛阴户。

  少年尚且奇怪,其他人却是一脸兴奋。

  随着声乐伴奏的响起,这十名女侠便开始轻歌曼舞了,只是舞蹈动作极为色情,全为各种求偶的动作,淫荡无比。女侠们的脸上还有着羞人的怯意,像是半生不熟的酸涩果实,反倒撩起了在场众人的情绪,皆是一脸淫笑。

  道无情瞠目结舌,心想这就是晚宴的乐趣所在?他不禁感到悲哀,一群身份尊贵的人看着想要荣华富贵的女侠们献出淫靡的舞曲,这跟常人斗蟋蟀以为乐有什么不同的么?没什么不同,无论蟋蟀还是女侠,都不过大人物取乐的玩具罢了。

  这样想着的同时,女侠们也开始与贵客们互动了。

  一位生得清纯可人、我见犹怜的女侠像水中的游鱼一般顺畅地来到了道无情这边,坐在他的桌上,怯生生地注视着少年的眼眸,捻起果盘里的一颗葡萄放在唇瓣之间夹住,不由分说地便亲了过来,喂到了少年的口中。

  道无情本想着拒绝的,只是一想到这宴会本就是如此性质的,若是表现得抗拒了倒显得不合群了,也生怕连累这位可怜的女侠,于是他便配合地张开口了。

  那位女侠似乎读懂了道无情的心意,喂过了葡萄之后又投以感激的目光,多在少年的身边待了一会,为他扭胯,又为他张开双腿上下蹲起,露出那迷人的阴户。

  道无情看得眼都直了,耳朵烫得不像是自己的,像是鬼迷心窍了一样痴痴地欣赏女侠的肉体。

  很快,女侠们的表演落下了帷幕。

  道无情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同时又憎恶自己,心想他原来跟在场之人没什么不同,只是窥见了些权力的风采就心神摇曳,初心动摇了……若说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他借的是仙子的身份才得以参加此次晚宴,仅此而已。

  “呵呵,诸位,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当然也是临时添加的一场戏。也因为在场的诸位与本王足够幸运,才能看见接下来这么一出好戏。”

  常明王拍了拍掌,对门外道:“进来吧,仙子。”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门扉被两名侍女推开,绝世倩影自中间出现,身着更为厚些的纱衣,如朦胧月色笼罩在身,只可隐隐见其曼妙曲线,但若是想要再看得仔细些,就会被那纱衣所遮挡,令人抓耳挠腮。

  但其脸未被遮挡——容貌倾国倾城,气质清冷淡雅。

  众人看痴了,少年的脸色则是惊讶与不可置信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神色,但没有一丝是为美色所惊的。

  伴随着清脆的银铃声,绝色女子走到了宴会中央。

  “小女子玉真,见过各位大人。”那位神形皆似玉真仙子的女子端庄行礼,她便是连说话的声音都像得不能再像了,简直是如出一辙。

  众达官显贵皆是哗然。

  “这……这这这、这是玉真仙子?”

  “是了,绝对就是她,当年华山论剑我就在现场,玉真仙子的确就是这模样的,不会有错!”

  “没想到王爷手段通天,竟然让仙子以这副姿态参加本次晚宴,佩服,佩服啊!”

  有人笃定,也有人拍案否认:

  “哼,玉真仙子是何等人物,真人境界的高手!又怎会受世俗的约束?何况听闻落凤山师祖便是在世地仙。地仙是何等人物?哪怕是皇帝都要礼让三分!我想不明白有什么理由会来此。”

  “不错,这女子不过是长得像而已,想必是王爷发现了调教出来的。美虽美,但与仙子相比还是差太多了。”

  “诸位,老夫也是个习武之人,但观此女子并无内力,若无水之缸,又怎会玉真仙子那样的武林高手呢?所以能够断定,这丫头绝非玉真仙子。”

  他们争论不休,都有各自的道理。

  道无情便是否认的那一派,毕竟他可不会认为仙子会以这副模样参加晚宴,哪怕仙子不曾露面,嫌疑很大,他也依旧不会承认。何况反对的人说得也很有道理。

  常明王见大家吵得几乎要打起来了,便笑着说道:“诸位,不管你们信与不信此人是玉真仙子,今晚就当她是了。她的样子不像吗?声音不像吗?哪怕是身材都有一丝不对吗?”

  众人或摇头,或沉默。

  常明王大笑:“既然如此,那大家又有何纠结的?反正今夜这位女子——玉真仙子,都是为了让大家开心而来的。”

  众人顿时恍然。

  是啊,管她是不是呢,今天的晚宴是什么性质大家都心知肚明,哪怕这个女人就是玉真仙子,那他们就不继续下去了吗?当然不会!谁不想亲眼看一看来自玉真仙子的色情演出,哪怕是假的都得当做真的,不然岂不是吃亏了?

  “玉真仙子……”道无情呢喃,将这个女人幻想成朝夕相处的仙子,又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北事情,他的心跳便如擂鼓声响彻耳膜,脑子一下就热起来了。他直勾勾地注视着离他不远的女子,只是后者不曾侧目看他一眼。

  常明王环顾众人,道:“看大家都没意见了,那么玉真仙子,接下来主场便交给你了。”

  “遵命,王爷。”她微微欠身,淡淡地说,“接下来玉真为大人们献舞一曲。”

  说罢,她脚尖一踮,若蝴蝶翩然起舞,女子的优美形体被她展现得淋漓尽致,那柔软的酥胸未做约束,随着舞步而如豆腐般摇晃,同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声,修长有肉的美腿抬起成一字马,纱衣沿着大腿滑落,肥美粉嫩的仙子美屄倏然现出。

  道无情离得最近,且是正对着他的,因此他看得最清楚,也找到了铃声的来源——那是穿过了阴蒂固定在上面的一串金色小铃铛。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美景,只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想要多看一眼,但美景转瞬即逝,不为他驻足也就罢了,甚至还转向了其他人。

  道无情心中失落与嫉妒翻腾,险些拍案而起,随后他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位仙子不是那个赏赐他殊荣、说出“我已经有无情了。有他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你”的那人了。

  因为眼前的这位仙子是假冒的。

  道无情僵硬的身体与揪紧的心一下就放松了回去,但那嫉妒的情绪仍在左右他的心情,他想要眼不见心不烦,但却根本挪不开眼。

  ——这女人与仙子实在是太像了。

  少年被嫉妒与不爽的情绪撕扯,哪怕这位假冒的玉真仙子表演的舞曲落下帷幕也没有停歇。

  玉真仙子最后双腿交错弯曲,微微低头半蹲在原地,她身上的纱衣滑落,如同一朵莲花绽放见花蕊,其玉洁娇躯也真正地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她的肌肤白嫩,仿佛葳蕤自生光,似月华凝聚在其肌肤表面一般。那玉女双峰上的粉红乳晕与小巧樱桃如同点睛之笔,看得更为光彩夺目,美丽动人。同时,那娇挺的乳头上面也各自串了环,系上了铃铛。面对如此艳景,即使是在场之人皆已见惯了美人玉体,但此刻也不由得惊呼一句“此女只应天上有”。

  “这便是仙子衣裳下的模样么……”道无情痴痴道。

  他想起了那日仙子湖泊沐浴,缺少的画面一下就被补全了,重新焕发光彩。同时,那夜里夜访与他情意缠绵,企图翻云覆雨的梦境,其后续也在此刻有了着落,在脑海中自动演绎着。

  “咦?”有人惊呼道,“这仙子的小腹怎么这么大?”

  经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纷纷看了过去。果然,这位玉真仙子的小腹非常态地隆起,就像是……膀胱里装满了尿液一样?并且,其表面还有不易察觉的彼岸花的纹身——那是白色的颜料,被白皙的肌肤所掩盖了。

  常明王抚须而笑,“诸位可算是注意到了,接下来就是仙子表演的第二个节目,同时也是送给大家的福利,名为……【仙女斟茶】。”

  “斟茶?”

  众人不解,斟个茶而已,也算是节目了吗?但很快,他们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常明王说:“本王事先让仙子喝下了大量特制的清香之水。”

  他只说了一句,但在场之人就已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懵懂的只有道无情一人。王爷没有再过多的解释,只是说:“仙子,先挑选一个人让他品尝一下滋味吧!”

  “嗯。”仙子淡淡地应了一声。

  她的眸光流转,环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道无情的身上。

  “就这位公子吧。”她说。

  道无情瞪大了眼睛,还在一头雾水,但耳畔却已传来其他人或遗憾或恭喜的声音。

  玉真仙子站在道无情的桌前,两腿张开并半蹲,做出淫靡的螃蟹步姿势,她左右两手的食指与中指掰开两道肥美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艳丽的小阴唇、小巧的尿孔与冒出头来的阴蒂,女子隐秘的花穴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少年的面前,毫无保留。

  “请公子将桌上的长管插在……插在玉真的溺孔里,以此作为壶嘴,为公子……斟茶。”仙子细声细气地说,仿佛羞怯不已,难以启齿。

  但她这副小女儿姿态反而更惹人欢喜。

  道无情低头看向桌面细长的铜管,听仙子这么一说,这才明白此物到底是何作用,也才明白所谓的斟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为这等羞耻的举动而害臊,可观其他人神色却不以为意,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在旁静观好戏上演。

  道无情将那细长的铜管拿起,手竟然有些发抖。

  ‘要将此物插进仙子的尿穴里……’他浮想联翩,胯下阳具硬得发疼。

  “公子不必怜惜玉真,尽管插入即可。”玉真仙子低声说道,她说话软软的,像是湖边被风吹过的芦苇。阴阜的黑森林下方,小巧的尿孔正一开一合。

  道无情打定了主意,深吸一口气后将那铜管不尖锐的一端对准仙子的尿孔,稍稍用力往前戳。

  “嗯啊~”

  仙子的琼瑶玉鼻中钻出了声好听的呻吟,仿佛隔空便将人的全身骨头都给软化了一样,让少年的手又一次地抖动了下。

  尿孔本就娇弱敏感,经少年这么一动,冰冷的铜管如同利刃割过皮肉般刺激着仙子,那花穴为之吐出琼浆蜜液,晶莹剔透黏腻拉丝,如蛛网缓缓向下垂落。更为惊人的是,仙子小腹上那白色的彼岸花正在一点点转为艳丽的红色……旁人见之亦发出惊叹。

  常明王解释道:“此花乃特殊颜料所染,女子动情时血液便会加速流动,而此花也会因此由无色变为红色。哈哈哈,看来仙子很是喜爱道小友啊,难怪会选你作为第一人品尝玉液花香。”

  众人哄堂大笑。

  道无情向上看去,仙子脸上的清冷淡雅融化成了妩媚柔情,若青山开满百花,春色明艳。待少年将黄铜管彻底捅进去时,仙子已是秋水美眸翻白,半眯媚眼,修长浓密的羽睫轻颤扑闪,丹唇轻起,红舌香软。

  少年好心地将茶杯放在黄铜管外在的那端下面,免去仙子对准的麻烦。

  “哗啦啦——”

  几近透明的尿液顺着黄铜管流出,冲击杯壁旋转形成小漩涡,热气化作白雾氤氲,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扑面而来,花香、茶香一应俱全,其中似乎还参杂着女子难得的雌媚骚香。

  不过片刻,茶杯就被装得七分满。

  “请公子品尝玉真的尿茶……”仙子脸色酡红,自如美酒醉人。

  道无情端起茶杯,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与自身复杂的心情下,一饮而尽。他原本还有些膈应,毕竟喝人尿水这种事总是难以接受的,除非眼前之人当真是玉真仙子,他才能克服这样的心理障碍开心地饮用。但是,这“尿茶”入口之后,他的眼眸顿时一亮。

  “小友,到底是什么滋味的?”有人急得抓耳挠腮,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是啊,快说快说,不要独自享受!”

  道无情回味了下,斟酌了会儿,方才说道:“苦口回甘,清香与骚香交织,刺激味蕾,激人性欲,非常之可口,非常之美味,回味无穷。”

  众人哗然,纷纷争抢着要仙子的尿茶。

  常明王却道:“仙子的尿茶有限,不可能每人都分得,故而除本王爷外,只有少数的幸运儿能以抽奖的形式分到一杯。其他无缘的客人,本王只能说一句遗憾了。”

  这么分配那些地位高的客人自然是不满意的,但是王爷都如此发话了,他们也只能笑着回应,总不能在别人的晚宴甩脸色,毕竟这又不是自己的地盘,而且在场之人皆没有这样的资格,哪怕是当今圣上来了,都要给王爷几分薄面,更何况是他们。

  道无情的待遇是最好的,后面的人没法亲眼目睹仙子在他们的身前为他们斟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仙子一口气尿在一个大盆里,然后平分至每个茶杯,拢共二十杯,之后便是将其分发给抽到了幸运儿的手上,让他们趁热饮尽。

  有幸品尝的人赞不绝口,那些没分到的客人则捶胸顿足。

  不过为了弥补他们,常明王又亲自将仙子阴阜上的萋萋芳草拔掉,令其变成光洁的白虎。是的,就是拔掉,硬生生地拔掉,让仙子发出过年杀猪般的惨叫。

  拔下来的那些仙子阴毛平分给众人。至于喝过仙子尿茶的,就无缘这样的珍藏品了,道无情自然也没有。

  “既然大家都已品尝完仙子的温茶了,那也该让仙子品尝一下诸位的了。”常明王又道,“道小友,请吧。做人嘛,总要礼尚往来的,不然仙子可是会伤心的哦。”

  道无情凛然。

  玉真仙子已来到了他的身侧,乖巧地跪坐在地,那对硕大的奶子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让玉真来服侍公子吧。”仙子低声说完,柔荑便缓缓解开少年的裤子,将那已然坚挺的肉棒掏了出来。尺寸不大,寻常人规模。

  瞧了两眼,仙子便张开檀口,抬眼望向少年的眼睛,只听“昂呣”一声便将龟头含了进去。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又带着几分桃花的粉,那双眼睛像是潋滟的秋湖,水波粼粼。可是被这么一双眼睛看着,哪怕再有尿意也尿不出来了。

  道无情就是如此。

  等了会儿,仙子似乎察觉出了他的窘迫,嫩滑柔软的丁香小舌一勾一撩,最后再用嘴巴一嗦,少年便忍不住将尿水释放出来。这么一释放,就无法停下来了。仙子的香腮鼓起,囫囵吞枣般咕噜噜地咽进肚子里。等到少年尿水放尽,仙子又是脸颊凹陷,猛地一用力就把残留的尿水全都给吸吮了出来。

  道无情感觉自己魂魄都要被仙子吸到嘴里了,爽得直哆嗦。

  “咝噜……啾!”

  仙子将肉棒吐出,舔了舔芳唇,欲眼销魂,她弯腰如杨柳一拜,柔声道:“玉真谢过公子的赏赐。”说完,她又来到了下一人的身旁,继续行相同之事。

  等喝完所有人的尿,仙子方才降下去的肚子又再度鼓涨隆起。

  众人意犹未尽。

  常明王道:“眼瘾过了,口瘾过了,接下来便是耳瘾了。众所周知,玉真仙子吹箫的技艺冠绝天下,值此之宴会,便让诸位大饱耳福!来人,取仙子的碧玉箫上来!”

  很快,与仙子同款的碧玉箫就被侍女拿了上来。

  玉真仙子接过碧玉箫,神情复杂,随后她反手将碧玉箫斜杵在地上对准自己的屁穴,腿缓缓地弯曲下蹲,“咕叽”一声,屁眼便将碧玉箫吞下了接近一半的长度。

  “嗯哦哦哦齁齁齁~~~”仙子两腿打摆,蜜穴中喷出一股淅沥沥的淫液。缓了会儿后,她转过身,背对着王爷,对众人挤出了个谄媚的笑容,“请各位客人欣赏……玉真的屁眼小嘴为大家吹奏的曲子……”

  说完,她一运气,用屁眼吹响了碧玉箫。只是,这是没有任何音调,闷闷的“呼呼”声,跟放屁几乎没有区别,甚至还没有放屁来得响亮,只能用“呕哑嘲哳难为听”来形容。

  美人仙子用屁眼吹箫的场面……霎时,众人忍俊不禁,嘲笑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这是什么声音啊?仙子,这可不是你的水平。”常明王亦是嘲笑道。

  “噫嗯——对不起,玉真会努力的,嗯呼齁齁齁~~~!!”仙子俏脸媚态横生,露出一副淫荡的阿黑颜痴女表情,看起来滑稽搞笑又色情。

  “噗噗呼呼……”

  难听的箫声还在持续吹奏,成为大家的笑料。他们此刻也不在乎这到底是不是真的玉真仙子了,反正都是一条逗他们开心的母狗而已。

  三个节目表演完毕后,玉真仙子已是香汗淋漓被带了下去。

  道无情感到恍惚,有种在做梦的不真实感,如同置身泥沼令他浑身不自在,到了晚宴后面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大家都在狂欢作乐,宴会现场娇媚的浪叫此起彼伏,声声不绝,所有人都在享受做爱的快感,根本没人在意一个少年的离去。

  当然,作为东道主的常明王比他更早离场,不知是去做什么了,也许是独自享用那位假冒的玉真仙子了。

  “此刻仙子应该还在房间里打坐休憩吧,如果让她知道这个画舫是如此腌臜之地,想必能在那张冷艳的花容上看到罕见的愠怒之色吧……”这样想着,道无情脚步不停地朝前走去。

  他要去仙子的房间,向仙子告知此事。

  可临近仙子的房间时,道无情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他感到好奇,便加快了脚步,那若有若无的声音便听得更加清晰了。

  “哦、嗷呜齁齁齁~~主人的大鸡巴,噫嗯呼~贱奴的骚屄被捅穿了,唔齁齁齁齁~~!!顶到花心了,嗯啊啊啊啊……要尿了,母狗要尿了,噫——!!!”

  “骚母狗的足心可真嫩啊,这刚吹过箫的小屁眼也实在销魂。哼,之前还欲拒还迎,如今可算是老实了。”

  “嗯啊、嗯喔……屁穴,贱奴屁穴里的肠子要被肏出来了,呜哦哦哦哦……子宫,喔呜~两根大鸡巴一起撞到了,好舒服,噫齁齁齁齁~~!!!”

  “哈哈哈,你那跟班随从的尿水味道如何,大庭广众之下撒尿居然还能动情,看来你对那个废物还挺在意的啊。母狗尿壶……看招!”

  “嗯啊啊哦哦哦~~~是主人、主人的尿更好吃,玉真是母狗尿壶,只喜欢喝主人们的尿,嗯呼呜……无情、无情什么都不是,鸡巴又小,哪能跟主人们相提并论……噫——!!好爽、好爽,母狗又要去了,玉真又要高潮了,呜唔哦哦哦……”

  说话的声音不尽相同,共计三人。其中一人的声音,与方才晚宴上常明王的声音一模一样,至于另外一男一女,道无情简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他认识的熟悉的活人,如今除了玉真仙子与那个黑鬼魔头就再无其他了,此刻里面除了他二人还能有谁?

  可是,那黑鬼不应该给他关起来又命人严加看管了吗?他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是在仙子的房间里!

  一时间,少年后背冷汗涔涔。

  ‘是了,我都忘记这个家伙是连仙子都吃瘪了的魔头,他若是破开了仙子封住的穴位恢复了真气,那些寻常的侍卫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道无情甚至顾不得思考方才听到的淫荡浪叫与对话,快步过去一脚踹开了房门。

  里面的画面闯入眼中。

  道无情怔在了原地,如同被人点了穴动弹不动。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房间内,两男一女。

  男的两人一黑一黄,他们赤身面对面站立着,但并没有相互接触,中间还隔了一个女人,身材丰腴有美感、皮肤白嫩水灵且同样赤裸的女人,似那肉夹馍中间的肉,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修长的蜜腿与身体折叠被压在了硕大的巨乳两侧,娇嫩淡粉的足心朝向天花板,如芦苇摇晃。

  女人潮红的脸色之中又添上了一抹桃粉,两者互相晕染开来,美丽无瑕,尽显情欲。

  一黑一黄两根肉茎,径直地插入了女人身下前后两个洞穴里,肉茎表面挂满了白浆。

  这女人,长相与声音皆与玉真仙子相同。

  肤色黢黑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哟呵,这不是母狗仙子的公狗嘛,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晚宴可没有结束吧,居然提前离场了。”

  “你这魔头!”道无情怒目而视,他又看向另外的一个男人,“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人往后一退,粗黑的肉屌就从女人泥泞软烂的花穴里拔了出来。常明王挽住女人的膝窝,以把尿的姿势正对着道无情,让他看清这女人的脸。

  道无情的眸子瞬间一缩。

  他看见了女人小腹上因发情而变得红艳的彼岸花,能确定她就是方才晚宴上的那个假仙子。但这里是仙子的房间,若这女人是假冒的话,那……

  “真正的仙子在哪里?!”道无情冷声说道。

  只是,他的这句话却成为了两人的笑料。黑人在旁笑得前仰后合,就连常明王亦是笑得差点抱不住怀里的女人。

  “该说你单纯还是说你蠢呢,”黑人指着王爷怀里被肏着屁眼的女人,“你心心念念的仙子就在眼前,你居然会觉得她是假冒的,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什么?”

  道无情大吃一惊,自己眼前这个骚浪淫女居然就是冰清玉洁的仙子?他怎能相信!而且仙子不是将这个黑人降伏了吗,为什么如今却成为了黑人的玩物……一连串的问题同时冒出,将他的思绪搅得混乱不堪。

  他再度看向“假冒仙子”,试图将她与真正的仙子区分开来,但后者的一句话却将他的理智粉碎。

  “无情……不要看我……哦齁齁齁~~~!!!”绝美女子双手捂着脸,无颜见人。那两只如嫩芽般的小脚在王爷的冲撞下摇摆不定,圆润可爱的玉趾舒张又蜷缩。

  “无情……”少年呢喃。

  哪怕是截然不同的音调,道无情还是能从这两个字的读音来判断这个女人就是仙子。

  ——仙子用官话读“无情”二字时,读音都是错的,而且错得很特殊,是一听就知道的程度。

  “怎么会,仙子怎么会……若这都是真的,那……那日在银傀宗我所看见的也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地牢里、骑马时、马厩中、宴会上……原来全都是真的,那都是仙子,她从一开始就已经被黑人给俘虏了,根本没有反败为胜,更没有将对方制服,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虚假的,只有他被蒙在鼓中。

  “不……我没有被骗,只是我不曾相信而已……”

  好似天地倒转,道无情踉跄地后退了几步,竟左腿绊右腿跌坐在了地上,眼中一道道血丝浮现。

  黑人讥笑道:“怎么样,我都跟你说了吧,你认为的纯洁高冷的仙子私底下就是一条母狗而已,我可从没有骗过你。呵呵,你当日不也看到了吗,这母狗仙子在地牢下学着狗叫,给我含屌吞精,求着我饶命……”

  他如数家珍,少年绝望地仰望天花板。

  与此同时,常明王在黑人的帮助又重振雄风的肉棒在仙子紧致的屁穴里不断抽动,将肠肉肏得红肿外翻,肉棒拔出时绽放成一朵如玫瑰般的肠花。

  ————

  晚宴开始前。

  常明王的房间中。

  阚清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冷淡的表情骤然崩塌,她指着那人失声道:“是你!”

  “对,是我。”皮肤黝黑、头发曲卷的黑人双手负后,面带难看的笑容说道,“你这条骚贱母狗的主人。”

  阚清僵在了原地。

  黑人一步步走上前来,两指捻着一封信左右摇晃,分外显眼。

  “没想到小母狗竟然还有胆子背对着主人张开獠牙,看来想要调教好母狗,就得事先给她打疼了,这样才能记得主人的威严。哎,我对你们这些母狗仙子果然还是太善良了。”他慢悠悠地说道。

  阚清看见他手里的那封信,仅存的一点冷静都灰飞烟灭了,粉艳的嘴唇颤抖着,艰涩开口道:“信在你手里……为什么……”

  黑人继续往前走,他走得很从容、很随意,但在阚清眼里却像是一座巍峨、不可逾越的大山向她撞来,笼罩在其阴影之中,难言的压迫感在房间弥漫。

  “为什么?”黑人嗤笑道,“人能轻易改变一只蚂蚁的路线,自上而下的俯瞰能让它的任何举动都无处遁形。你与我之间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关系呢?你问问自己,想要来此码头真的是你的决定吗?还是说这是他人种在你心里的念头?”

  他已来到阚清的面前。

  阚清花颜无色,美眸颤动,她的思绪顺着黑人的话而联想过去,竟真的发现了端倪——她本是打算走另一条路去往华山的,但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了要来码头走水路的想法!

  ‘他竟然能影响我的念头!’

  此刻,在这样匪夷所思的伟力面前,阚清再无反抗的心思,她绝望地跪在地上,一如当日在地牢审讯室里的卑微状,且不停地磕头求饶道:“主人……求主人原谅母狗这次吧,母狗再也不敢了,汪、汪汪、汪……”

  她痛哭流涕,真诚狗叫。但这一次故技重施没有任何用处,黑人不打算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

  “我给过你机会了,可谁让母狗本性犯贱呢,放心吧,在华山论剑结束之前,我还舍不得杀掉你,但死罪能免活罪难逃,犯了错总要受到惩罚,否则主人的威严何在?”黑人摇头道。

  “不要,我不要,呜呜呜……”阚清一想到大师姐在地牢里的惨状,心都要跳出来了,尿孔更是害怕到“口吐白沫”,流淌出几滴尿水。

  “何况你还阴险歹毒,竟然在交配时对人家堂堂王爷下了毒咒……其罪可诛啊。”黑人扯着仙子青丝将她拖走。

  阚清倾尽全力去挣扎,可却无济于事,甚至被点了穴,连哭喊的权利也被剥夺了。她被黑人一路拖行,衣裳都磨得破烂,露出曲线魅惑的后腰。至于她的一身真气,如水被蒸发,回归天地。

  三人一间密室内,仙子柔软可怜地倒在地上。

  “你说说,该怎么惩罚这条贱母狗?”黑人看向常明王。

  后者嘿嘿一笑:“回主人,自然是先给这骚货穿环以坐实其母狗的身份了。之后嘛,小的想在她这完美无瑕的肌肤上留下点烙印痕迹。”

  “准了,交由你操办吧。”黑人拿了张椅子坐在一旁。

  “多谢主人赏赐!”常明王笑容愉悦,他来到仙子的面前,拍了拍仙子的脸蛋,看着那双瑰丽的眸子中流露出来的惶恐不安,他就更愉悦、更兴奋了。

  他转过身在角落的箱子里找到了一套穿环的工具。

  仙子见后,脸上恐惧的神情更加浓郁,仿佛要化作实质,脑袋如拨浪鼓般抗拒地摇摆,她的腿已软得无力,转过身去像条母狗一样用四肢爬行,试图逃离这间密室。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黑人略一思索,凌空一指,竟解开了仙子的哑穴,“嗯,果然没有声音是不行的。”

  “不要,求求主人了,母狗错了,母狗错了……”仙子爬到了门口,不断敲打房门,哭着道,“求求了,救救我,谁都可以,呜呜呜呜……”

  但没人会来救她。

  “老实点!”常明王将仙子扒光后又把她绑在密室的十字架上,死死地固定住,随后将穿环的针放在烛火上烤热消毒。

  咚咚咚——

  仙子还在挣扎,弄得十字架哐哐作响,那对巨乳哪怕被绳索束缚住也依旧如豆腐般晃动着。

  常明王露出淫虐的笑容,一把抓住其中一只乳房,用力一捏,柔软的乳肉顿时变成了葫芦状,本就比常人要大一些的粉红乳晕显得更加醒目,那中央的蓓蕾最为吸睛。

  “王爷,王爷~求求您了……能不能轻些,玉真怕疼。”阚清撒娇讨好。

  “轻些?”常明王笑容更盛,“好啊。”

  “真的吗?玉真谢过王爷——噫啊啊啊啊啊啊!!!”阚清甜美的笑容只维持了片刻,随后便被恐惧所侵占,秀美的眉尖高高蹙起。

  长针贯穿了仙子娇挺的乳头,先是左边,再是右边,取出两枚铃铛系上,花躯轻轻摇晃,清脆的铃声亦随之响起,似潺潺流水声悦耳空灵。

  这疼痛并非难以承受,甚至远不及仙子习武时受过的伤,但心中的恐惧却在无形中滋养了它们,令其壮大,由微小的波澜变为惊天的巨浪。

  “这样好看多了。”常明王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黑人却不满地催促道:“你也太温文尔雅了,这般磨蹭下去,要是错过了晚宴你可就死定了。”

  常明王吓了一跳,胁肩谄笑道:“主人稍安勿躁,属下这就继续。”

  说罢,他又拿起了长针,蹲下身子,食指揉搓了会儿仙子的阴蒂,令其变得坚挺而冒出头来。

  仙子泪眼婆娑,这敏感的阴蒂光是碰一下就如触电般刺激了,若是被针贯穿……那滋味定然不好受,说不定会活活把她痛晕过去了。她只得在心中祈祷长痛不如短痛,快些完事。可王爷却偏偏不让她如愿!

  “咿呀啊啊啊啊……!!”

  仙子貌美的脸庞彻底扭曲狰狞,眼泪夺眶而出,鼻涕直流而下,修长有型的肉腿在疯狂颤抖,强烈的痛感席卷而来,令她的下体在刹那间失去知觉,膀胱内的尿液倾泻而出,划出一道弧线。眼见仙子的尿水就要落在自己身上的常明王非但不躲,还兴致盎然地来回拉动贯穿了阴蒂的长针。

  “噢、喔哦齁齁齁齁——!!!”仙子发出凄凉而嘶哑的干嚎,如那野兽将死时发出的哀鸣。她双眸倏然上翻,两腿蹬直,竟流着涎水晕厥了过去。

  常明王将长针拔出,他白净的袍子已然被仙子的尿液晕染成了淡淡的黄色。但他却不以为意。

  黑人啧啧说道:“这个师门的母狗都一个样,一点都不耐玩,稍稍折磨一下就失去意识了。”

  “没事,属下这就把她弄醒。”常明王又取出一块烙铁,还有一只白玉瓷瓶。

  “又是烙铁?没甚新意啊。”黑人兴致缺缺。

  常明王道:“主人,您瞧着便是。”

  说罢,他将那表面图案凸出的烙铁烧红,来到昏迷的仙子面前,对准微微隆起、曲线优美的小腹,毫不留情地用力按了下去。至此,玉真仙子还是无可避免地体验到了那日大师姐所遭受的其中一份痛苦。

  “滋滋”油水声、袅袅白烟升。

  阚清从梦中惊醒,瞪大了那对温润若美玉般的眼睛,贝齿紧咬,娇躯痉挛,抖得像是在风雨中摇曳的海棠花,透明的潮水与淡黄的尿水混合在一起洋洋洒洒,部分水珠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落。

  “哈哈哈,仙子,你怎么还高潮了?早说喜欢这样啊,先前本王就不跟你玩那些了。”常明王肆意嘲笑道。

  阚清泪水已哭尽,神情麻木,如同被玩坏了的木偶,满脸涕泗的痕迹,眼眶与鼻尖通红,她的身体每抽搐一下,三只铃铛便会随之晃动响声。

  仙子原本美丽诱人的小腹,此刻如白纸染墨,多了一朵彼岸花的印记。

  常明王用毛笔蘸上白玉瓷瓶里的液体,涂抹在那朵彼岸花烙印下的肌肤上。很快,这液体就与血肉融合,与皮肤表面只有淡淡的分层,离远了并无分别,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一朵绽放了的白色彼岸花。

  黑人看得不明所以。

  常明王继续操作,轻轻挑逗被穿环了的花蒂,同时又将手指探入花穴之中,寻到其敏感的部位后加以刺激。他的手艺高超,不过片刻仙子便从痛苦的泥沼里抽身,坠入了愉悦的快感温泉之中。

  “嗯嗯哼,嗯呵……”仙子的眉头逐渐舒展。

  令人惊奇的是,她小腹的那朵白色的彼岸花竟逐渐转变成了鲜艳的红色,与白净的肌肤交相辉映,愈显美丽。

  常明王解释道:“这染料是特殊的染料,若是体内血液加快流动,身体发热,便会转为红色,故而能以此检测女子是否动情。民间也常常用来诊断病患是否发烧。”

  “这倒是有点新意。”黑人认可地点头。

  常明王手指抽离,又将其塞到仙子的口中,让她尝一下自己蜜汁的味道。

  “主人,你说那小子万一没去晚宴呢?”王爷问道。

  黑人信誓旦旦道:“他会去的,而且是一定会去。连这骚母狗都没法察觉我的影响,又何况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

  “呵呵呵,就是这样的表情,”黑人居高临下地看着道无情,“当日我在湖边就说想要看到了……果然,忍一忍再品尝美味才是最正确的做法,不枉是留你一命直到今日。”

  “你!”道无情怒火攻心,气得喷出一口鲜血。

  “无情,对不起……”阚清神志不清地呢喃道。

  “事到如今,你既已知道了真相,黄泉路上也该安心了。”黑人举起手刀,想要就此了结道无情。

  “不要!”

  阚清忽然情绪激动地大喊,她挣扎着,屁股抬起想要摆脱插在屁眼里的肉棒。但她却被常明王死死按住,她的挣扎反倒成为了主动迎合的淫荡举动,肉棒插得屁穴“噗呲”作响,再加上她脸上被肏得翻白眼露出的阿嘿颜表情,看着就十分滑稽。

  “你这贱母狗就这么在乎他?”黑人转头挑眉。

  阚清不语,只是一味地挣扎,爽得常明王腿都快软了,一不小心就精关失守,在仙子的谷道深处不停地注射精液。随后“呲”的一声,仙子的蜜穴便又喷出一股阴精。

  黑人瞧了眼仙子与少年,脸上露出坏笑。

  “好吧,我被你感动了,就给他一次机会。”他说,“待会我会让你服用西域最烈的媚药。哪怕最贞洁的烈妇服用了之后都会成为最淫荡的贱货。呵呵,你若是能在到达华山之前忍住不与这小子做爱,我就饶了他一命。”

  “母狗……答应主人,谢……主人开恩……”阚清娇喘连连,断断续续道。

  黑人看着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祝你好运,呵呵。”他轻飘飘道。

  黑人与常明王离开了房间,只留下阚清与道无情。当然,在离开之前,黑人还给阚清服下了他口中的媚药,又将二人的穴位封住,令其无法运行真气与内力。

  道无情又一次被仙子救下了。

  但只是暂时的。

  道无情虚弱地躺在床榻上,阚清穿好了衣服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不断默念清心咒语。

  “仙子,对不住了,又麻烦你了。分明此前的救命之恩都不曾报答……”道无情愧疚道。

  阚清依旧闭目,语气恢复平淡,“你不必多说什么,我虽救了你,但你落得如今的处境也是因为我,所以我有责任保住你的性命。”

  她说得风轻云淡,但道无情却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宇间看见了焦躁与不安。

  ‘仙子想来也很害怕吧,毕竟她都被吓尿裤子,学狗求饶过……如今却又故作淡定,生怕我因此感到不安。实在是有心了。’道无情想着,却没有将这话说出来。人要脸,树要皮。这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若是当面说出,他能肯定仙子会羞死过去。

  其实不仅是他如此想,就连阚清自己也是。

  ‘无情心里想必十分鄙夷我这样的人吧……我这么多羞人的样子都被他看见了,早已颜面扫地、无地自容,如今却又摆出一副仙子的淡定模样,真是恬不知耻……哎,事已至此,怎样都无所谓了,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无论如何我都要忍住这媚药,保住无情的性命!’阚清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这媚药似乎没什么效果,不知是黑人夸大了功效,还是仙子本身体质特殊,至少两个时辰过去了,阚清依旧没任何感觉。但她不敢掉以轻心,从这里到达华山地界怎么都要两三日,她若熬不过这段时间,万事休矣!

  两人就这样沉默不语。

  道无情只觉体力恢复了不少,精神也不再萎靡。他偷瞄了一眼仙子,端坐如菩萨,面无表情,仿佛到了冥想深处,浑然不觉外界。

  仙子这样,少年的胆子反倒大了。

  他瞧着阚清那清冷华贵的花颜,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这一路以来发生的事情,只觉三观都被颠覆了,心想原来人真的不可以貌相,他此前何曾能想到仙子竟会是如此贪生怕死、淫荡骚贱的女人?好在,仙子本心向善,有这一点便足够了。

  又过去了几个时辰。

  道无情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噜叫了,但屋内并没有什么吃食,也没有人来送饭。少年都不禁怀疑,那个黑鬼是想要将他活活饿死了去。没吃的也就算了,便是连水都没得喝,这如何能行?他又不是仙子这样的真人,可做不到不吃不喝。

  少年心中愈发焦躁。

  与此同时,仙子的额头渗出了汗珠,脸颊也变得愈发红润,若有如无的呻吟钻了出来,端坐的身姿也有了些轻微的摇晃。

  ‘媚药生效了?’道无情敏锐地捕捉到了仙子的变化。

  静观半刻钟后,只见仙子粉唇轻启,胸脯起伏,时不时发出一声好听且妩媚的“嗯啊”声,肥厚丰满的屁股左右摆动磨蹭着坐凳表面,一层层细密的香汗浮现而出。

  道无情看得阳具生硬,疼得难受。

  ‘不行,这么看下去的话,别说仙子了,我自己就先受不了了。’道无情连忙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了一边,同时又集中精力进行冥想,分散注意。

  这果然有效,原本浮躁的心正在一点点冷静。

  但没多久,仙子的声音就越来越大了,道无情甚至能听到她在四处走动,急促的喘息。很快,脚步停了下来,接着便是衣服的摩擦声。

  ‘仙子竟然在脱衣!’少年心惊,忍不住浮想联翩。

  硕大饱满的乳房、盈盈可握的蜂腰、肥腻圆滚的丰臀、肥美粉嫩的肉屄……仙子的每一处肌肤都在少年的脑海中浮现,就连那乳头与阴蒂的铃铛,以及小腹的彼岸花都不曾落下。

  好不容易平复的躁动又回来了。

  “嗯呼、嗯哦~”

  这娇媚的呻吟与喘气,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少年的身上爬行。道无情睁开了一只眼睛,却看到了仙子纤腰下弯,扶着桌边,用那凸出来的桌角磨蹭她的肥嫩美屄!

  道无情的眼睛顿时睁大,他不禁想,若是把那桌角换成他的肉棒的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名言在他的脑海里回响,像是在催促着他释放心中的兽欲。

  “叮铃、叮铃铃——”

  随着仙子磨蹭的幅度加大、频率加快,串在她敏感部位的铃铛响得也就越欢快,与仙子的呻吟交织成了一首美妙动听的曲子。

  仙子在眼前自渎……没有人能忍受这样的场景。

  道无情鬼迷心窍,竟然站起身来,一步步来到了仙子的身后。他盯着仙子纤巧白嫩的后颈,竟有点眼花缭乱、天旋地转的感觉。他嗅了仙子身上生来就有的清香,但此刻这香味却成了催情的媚药,将他的理性践踏得粉碎。

  他抬起手,可还没有摸到,仙子就已经一个转身远离他了。

  “仙子,我……”道无情欲言又止。

  阚清气喘吁吁地看向少年,声音又媚又柔道:“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唯独我不行……”道无情口中重复,心如刀绞。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那日夜里在客栈的马厩中,蒙着面的仙子被他人当做母马骑在身上肆意驰骋,那又大又软的奶子摇摇晃晃,就连那个风流公子都肏到了仙子娇嫩的小屁眼,甚至将她操到失禁。那夜里,人人都可以上仙子。如今,唯独他不可以。若是他此刻上了仙子,自己的性命就保不住了。他能舍弃自己的性命,但仙子却不允许。

  道无情知道应该这样,可是他听到仙子这么说时,心里就忍不住难受。

  他赌气似的回到了床上,面向墙壁,背对仙子。

  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了“噗嗤噗呲”的水声,不用多想他也知道,那是仙子在用手指自渡,以此缓解媚药所带来的痛苦。

  一夜无言,直至清晨。

  道无情短时间内受到的冲击太大,精神承受不住,在子时就被沉重困倦击晕了过去。再度睁眼,一股淫靡的骚味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他的鼻腔里。道无情环顾屋内,只见背靠着椅子,两腿修长有肉的美腿分开,搭在扶手上,令天下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粉嫩蜜穴就这么展现在少年的眼,一根白净如玉、青葱修长的中指在蜜穴里抠抠挖挖,铃铛被掌心抵住肥屄,发出丁点声音。

  “嗯、嗯哦……”

  阚清的脸红得醉人,包括耳朵跟脖颈都不见一丝白皙,全都染上了绯红,如同涂抹了一层厚厚的胭脂,掩盖了原本的肤色。她的眼神粘腻得拉丝,眼底流淌着浓稠的情欲,仿佛只要对上一眼就被吞噬,沦为仙子的肉食。

  道无情精神抖擞,心中又叫苦不迭。跟这样的美人仙子孤男孤女共处一室,却又不能发生关系,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如同被架在火上烤,无比煎熬。

  “咕噜噜~~!”

  少年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同时嘴唇也干得开裂。但是,直到现在都没有人送来一滴水一粒米,仿佛已经将他遗忘了。

  见到少年醒来,阚清也停止了自渡。她听到了少年肚子发出的抗议声,竟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语出惊人地说:“无情,你若口渴难耐,可以来我这边喝……喝我下面的水。”

  “什、什么?!”道无情目瞪口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又确认一遍地问,“仙子,你说说让我喝你下面的水?”

  阚清通红的脸已经看不出有无羞意了,但她游离的眼神还是道明了此刻的心情。

  “几日不吃倒没什么,但若是滴水不进,我能熬得住,你却不行。你若死了,我岂不是白熬了?”阚清说话声音虽小,但却无比清晰,“反正我这水流出去了也是浪费……”

  她说得十分在理,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道无情重重地咽了口唾沫,盯着仙子肥嫩的蜜穴,望梅止渴般,回想起了昨天晚宴上仙子排出的尿茶,口腔疯狂地分泌唾液。

  ‘喝仙子的淫液……’他的脑海只留下了这一个念头。

  身体不受控制地下了床,一步步走到仙子的面前并蹲下身,那美丽的肉屄近在眼前,一股雌性的骚香扑鼻并深入大脑,将少年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性俘虏。

  “你……舔吧。”

  仙子羞赧的妙音在头顶响起,化作无形的丝线操控着少年。道无情如同偃偶,被一句话所操控了。

  少年把脸凑得更近了,几乎要埋在仙子的两腿之间。屏住呼吸,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下。顿时,蜜液入嘴,口感甘甜清冽,如星星之火落入欲望的干草垛里,瞬间将其点燃。

  “啾、咝溜,啵、呣唔……”

  少年方才还温柔的动作忽然演变成了激烈的舔舐,舌尖顶开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钻入花穴里搜刮蜜液,如同无数只勤劳的蜜蜂攫取同一朵花,弄得铃铛都叮铃作响。

  “喔!”

  仙子的脚尖翘起,纤腰反弓,螓首后仰,双腿下意识地收缩,将少年的脑袋夹住,仿佛是不想让其离开,鼓励着那条舌头更加深入,同时又扭着屁股勾引。

  道无情如同饿了几天的豺狼虎豹遇见了心仪的猎物,两眼放光,狼吞虎咽,那舌头越钻越深,将滑嫩膣道里堆积的蜜汁全都汲取出来。他双手托着仙子肥大厚实的翘臀,好似捧着一块美肉大快朵颐,吃得油光满面,不顾姿态。

  “嗯哦~就这样,再深一点。啊、啊啊~好舒服。对,就是这里,用力戳它,嗯啊~要爽死了,噫啊呀呀呀——!!”阚清抱着少年的脑袋,忽然把肥美肉屄往前一拱,令其与少年的嘴贴得更紧,让舌头钻得更深。在一阵哆嗦下,花宫开口,喷洒阴精,尿孔也随之张开喷出淫液。

  仙子自渎了整整一晚上,可水量依旧很大。

  少年把嘴张到最大,把仙子的饱满阴户全都含在了嘴里,那些喷洒而出的液体也全都落在了他的口腔里,几乎没有任何的浪费。

  一次酣畅淋漓的高潮,若是平时,阚清已经感到满足了,但如今服了媚药,欲望堆积起来宛若高山,仅仅高潮一次不过是挪了其中的一块巨石,微乎不计。

  “你若没喝够,还可以继续……”仙子脸上高潮过后的表情可以说是欲仙欲死,仿佛随时就会奔赴极乐世界,辞别人世间。

  得到了仙子许可的道无情又继续他的舔穴之旅。

  房间里,“嘶溜溜”的舔舐与“嗯齁齁”的媚叫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甚至愈演愈烈。阚清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体内的水都要流干了。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水也有耗尽的一天。道无情喝得已经够饱了,却依旧不知足地吸吮。

  “仙子,我忍不住了。”道无情的脸离开了仙子的蜜穴,眼神恳求道。

  阚清一口回绝道:“不行,再难受也要忍着。你……喝够了就不许再舔了,回到床上去,再坚持两天就好了……嗯啊!”

  仙子口中说着,手指就同时抠挖起了肉穴与屁眼。

  道无情想得到眼睛都红了,但他理智尚存,还能够忍受。于是,他听仙子的话回到了床上,双腿盘坐,竭力去放空思绪。

  但他能够维持理智不崩坏,可中了媚药的仙子却做不到。

  又一日夜晚。

  “哦噢齁齁齁齁~~鸡巴、母狗要大鸡巴插进骚穴里,呜呼、哦呜呜呜……忍不住了,母狗的骚穴好痒啊,主人,求求主人的大鸡巴……”

  “无情,肏我,用你的鸡巴肏我……哦呜~嗯呵呵,怎么盯着人家的屁眼看?真是的,扒开了,赶紧来肏吧,母狗的屁穴也好痒……”

  “不——无情,你若是敢过来,我便杀了你再自杀!”

  “无情,我快忍不下去了,待会我若爬上床来,你便想方设法阻止我。”

  玉真仙子如那疯癫之人,时而迷糊求肏,时而冷静喝止,她在房间内转圈,似蝴蝶翩翩起舞,随后又撅着屁股对准桌角或是屋内粗长的物件,饥渴地来回磨蹭。但不过是隔靴搔痒,作用几乎忽略不计。

  道无情闭上眼睛不忍直视,他万分心疼,仙子这般怕疼、怕难受的人却为了他忍受如此之痛苦,可他偏偏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守住自己的鸡巴不让仙子坐下来就已经是做出的最大贡献了。

  这媚药的效果不会随着时间的过去而消失,反倒是愈演愈烈。

  又过了一日之后。

  仙子的理智已然被媚药蚕食殆尽,傻傻笑着,如同那淫荡的痴女盯着屋内唯一的男人,渴望鸡巴的插入,行为举止都不见昔日的清冷仙子半分。

  她几次三番地想要上床,想要坐在少年的身上用那根鸡巴缓解瘙痒,但都被道无情给阻止了。绝非是他怕死,若是可以,他能立马自刎归天以报仙子的救命之恩。但是他不可以,因为他不能辜负了仙子的一片好心。所以他必须忍住欲望,狠下心来。

  终于,到了他们被关在房间的第四日早晨,房门被打开了。

  黑人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被裹在床单里的阚清,道:“真不错,你果然坚持下来,不愧是老子看中的母狗,真乖。”

  阚清一脸憔悴,青丝被汗水粘在面颊上,若雨过天晴的院子里的满地花瓣,惹人怜惜。但看见了黑人之后,她原本黯然的眼睛忽然又变得明亮了起来。

  “主人,汪、汪汪!”她不知从哪爆发的气力,一下就挣脱了被单的束缚跌跌撞撞地奔到了黑人的面前,抱着他的大腿用脸颊磨蹭。

  道无情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仙子的这副模样就像是许多年的看家狗等到了许久不曾回来的主人一样,殷勤无比。可是,仙子是人不是狗啊!眼下的她跟一条真正的母狗有何区别吗?

  “乖,真乖。”黑人摸了摸仙子的脑袋,和蔼道,“既然你想要,那主人就满足你吧。”

  说完,他就脱下了裤子,那根骇人的肉棒神气昂首,威武非凡。黑人一把将仙子面对面抱在怀里,肉棒对准肉穴之后,手一松便径直贯入了进去。

  “哦呜呜呜呜——!!!”

  仙子纤长的小腿翘起,双手紧紧搂住黑人的脖子,发出满足的母猪叫,那丰软浑圆的屁眼也倏地张了一下,“噗”的一声,发出了喜悦的声响。

  黑人越过仙子,得意地看向道无情。他的眼神似乎在说:这就是你眼中的清冷仙子。

  少年攥紧拳头,他此刻才意识到,黑人不止是要羞辱仙子,还是要羞辱他。不,这是一场蓄谋已久,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他而演的一场戏,一场对他这样弱者霸凌的戏。而如今,这场戏也即将落下帷幕了。

  因为华山到了。

  ————

  “转眼又是一次华山论剑了,诸位同道风采不减当年啊。倒是老夫,才短短几年就已经老了,这次比试恐怕取不到好名次了。”

  “嘿,你这老东西说话还真是左右逢源,主打不得罪人。不过你也别装了,任你说话再好听,你那些阴险事迹都不会被人忘记的。”

  “韩老弟说得不错,你这个《阴魔爪》专攻下三路早就为人所知啦!大家都是有所防备的,听闻还有人穿了专门的裤衩,就是为了防止被你掏裆的,哈哈哈!”

  ……

  “师父,我真的能参加华山论剑吗?这里豪杰众多,以弟子的本事,怕是只有丢人现眼的份啊!”

  “徒儿莫怕,你已经将本门神功练到第九层了,绝对是有一流高手的实力,只要放宽心发挥出你真正的实力,定能名扬天下。”

  ……

  “语儿,这次华山论剑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你必须打出名声,树立起仙子的人设,这样才会得到那些公子老爷们的关注,我们门派才能起死回生。”

  “是,语儿知道了。”

  ……

  天下武林之人无不赶往华山,或为偷学得一招一式,或为名扬天下,或为得到权贵的赏识,或是游山玩水顺路到此等等,但不论出于什么原因来到华山,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参加此次的华山论剑。

  群英汇聚,谁主沉浮?

  随着一声钟响,华山论剑正式开始。

  先是各门各派的弟子们过过招,再到无门无派之人站台打擂,这些流程走过了之后才到真正的重头戏——一流高手以及真人之间的对决。

  此时,半日光景已经过去,落日西山。但华山论剑是持续三日的,这第一日不过都是小打小闹,通常而言第二日是一流高手的比拼,第三日才是真人之间的切磋,如果幸运的话,在临近尾声还能遇到陆地神仙传道解惑。

  “师叔,为何玉真姐姐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呀?”一位落凤山的小师妹问道。

  “我哪知道,但最近听不到有门派被无故灭门的消息了,想来事情是搞定了的。还有,我说了多少次了,你要叫玉真仙子为师叔祖!不要这么没大没小的,虽然人家年纪不大,可是辈分大呀,若是被你师父听到了,非得教训你了。”

  “是是是,师叔~”小师妹嬉皮笑脸地应着,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那位落凤山的师叔也只能无奈叹息,心想自己平时是不是太过宠爱这个小丫头了,否则怎么会养成这样的性格?虽说她本就活泼了些。

  华山论剑第一日。

  落凤山的某位新弟子成为了主角,以一手雄厚内力的箫声连败数位名门正宗的精英弟子,并立下豪言自己将会成为第二位玉真仙子。

  华山论剑第二日。

  某位流浪乞丐横空出世,力压群雄,武功出神入化,招式精妙无比,便是各大门派中的一流高手都毫无应对之策,已然有了真人之下第一的势头。但最终,一个武当山的年轻人上台,两人交手了近千招,以流浪乞丐惜败一招收尾。

  华山论剑第三日。

  合欢宗的欢喜真人上场,竟然连续让三位真人都遗憾落败,这也就罢了,就当众人以为那位峨眉派号称“天下第一真人”的羡鱼仙子会将其击败后,岂料结果却是反过来了。欢喜真人一直站在台上,哪怕是车轮战都不见真气耗尽,其实力深不可测。

  “哈哈哈,还有没人上来?”欢喜真人扫视众人,气吞山河。

  无一人应答。

  场下的真人都没有把握将此人击败,因为他的招式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即使是羡鱼真人都没法应对,甚至是在交手期间高潮!颜面尽失。女真人也害怕像羡慕真人那样丢了脸,男真人虽有跃跃欲试的,但还是忍耐了下来。他们不愿展示自己的真正绝学,免得日后被人针对。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呵,真是无趣。”欢喜真人嚣张地问话。

  他等了好一会儿,依旧是无人回应,兴许是觉得无趣,便要下台。却听到一阵爽朗的大笑,他刚一回头,整个人就如断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柔软无骨地跌落在地面,竟就此没了动静!

  众人大惊。

  是谁有这样的本事,能在瞬息之间取走一位真人的性命?如此手段,即使偷袭也做不到吧?除非……除非是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亲自出手。

  华山之巅。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一人飘然入场。但他们最先听到的不是这人说话的声音,而是一位女子如母猪的哼哼唧唧的骚媚浪叫。

  “嗯齁齁齁齁~~~主人的鸡巴又撞开母狗的子宫里,噫哦哦哦——要死啦,要被主人活活操死啦!主人的鸡巴是最厉害的,呜齁齁齁……!!!”

  一位落凤山的真人看清来人后,骤然变色。

  “是玉真仙子?!”

  “这真的是玉真仙子么,瞧着也不像啊。”

  “不错,她就是玉真仙子,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个昆仑奴又是何人?”

  来者有三人,一人浑身黝黑、头发曲卷,典型的昆仑奴长相,另一人也是男子,长得清秀却眼中无光。至于最后一人,便是挂在昆仑奴身上的玉真仙子,只是她如今的打扮实在是不堪入目。

  只见玉真仙子赤裸着身,双手环抱黑人的脖子,两腿又夹住对方的腰,肥美的蜜穴插在粗壮的肉屌上固定住身体,雪白的臀部左右两边分别有:“母猪阚清”、“精盆玉真”八个大字,就连那秀美的脊背都竖着写有“天下第一骚母马”。但这些字都不是不用笔写上去的,而是刺上去的,永远都无法抹去。

  若是看仙子的丰尻之间的屁眼,就更加震惊了。

  玉真仙子的屁眼又肥又大,不知被肏过了多少次,无法合拢,松松垮垮如同婴儿张开的小嘴,深红的肠肉翻卷在外,流淌着肠液、精液以及黄黄的尿液,已然被当做尿壶对待。

  道无情在旁低眉,他听着仙子的淫叫,无比揪心。

  原来黑人用心歹毒,那日仙子在服用媚药之后,虽然成功坚持了三日没有选择做爱从而救下了道无情一命,但也正因此导致媚毒堆积体内无法疏散从而攻心,无药可治,彻底沦为了只知道鸡巴与做爱的痴女。华山论剑开启期间,一刻也不停地与黑人和常明王乃至其他达官显贵做爱,沦为了泄欲的肉玩具。

  如今来到众人面前,不日便会将这里的事情传遍天下,玉真仙子的颜面可以说是已丢尽了,但她却已不在乎了。

  “你到底是何人,华山论剑本意就是在于比武切磋,互惠共进,你竟敢痛下杀手?!”一位真人呵斥道。

  “何人?”黑人大笑,肏着仙子的肉穴说,“我无名无姓,天生地养,所为不过取乐而已。华山论剑那是你们中原的规矩,与我何干?老子来此,就是为了扰乱中原武林!你们都是响当当的角色,若是都死了,应当会造成不小的乱子吧?哈哈哈……”

  “大胆魔头,真是大言不惭!”另有人怒道。

  黑人定睛一看,便道:“你这衣服……是落凤山的人吧。”

  “是又如何?”那人回道。

  黑人嗤笑道:“你们山门两位真人,一人沦为老子的盘中餐,被生吞活剥了。另一人,哈哈,就是这条母狗了,只知道吃老子的鸡巴,满脑子想着挨肏。她们尚且如此,你又能强到哪去?”

  “我今日便为她们讨回公道!”落凤山的真人持剑上前,身如鬼魅难以寻其踪迹。

  “哈哈哈,来得正好!”

  黑人大笑,抓住阚清的柳腰猛地向上一提,只见粗黑的肉棒就从红嫩的蜜穴里拔出,与之一起出来的竟然还有仙子那通红娇嫩的子宫!

  黑人拽着仙子的子宫又一用力,便听见“啵”的一声声响,随后龟头与子宫应声分离。

  “噢呜呜呜齁齁齁齁——子宫掉出来了,母猪的骚屄坏掉了,噫啊啊啊啊……!!”仙子发出贱畜的齁叫,她倒在地上,姿势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双腿叉开,蜜穴喷出透明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水滴相连的抛物线,脱落的子宫如同尾巴挂在两腿之间,沾了灰尘,汩汩涌出白浊的精液。

  堂堂玉真仙子,竟像是被人像是丢垃圾一样地摔在了地上。眼见仙子落地,道无情慌忙跑了过去,脱下身上的衣裳披在仙子的身上。

  另一边,黑人赤裸着身就冲了上去。

  在场的真人不敢轻敌,竟罕见地联手抗敌。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与这昆仑奴的差距竟如此之大,若萤火与皓月,没法相提并论。只不过照面的功夫,他们便横七竖八地飞了出去,一个个身负重伤。与阚清一般,不堪一击。

  “此人怎会如此之强?!”

  “陆地神仙,他一定是陆地神仙,快跑!”

  “来不及了,他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

  诸位真人面色苍白,他们尚且如此,那些一流二流的武林之人自然是鸟散鱼溃,只为保住自身性命,若是宗门子弟则会强撑呆在原地,但也好不到哪去,皆作颤抖状。

  黑人也不曾理会这些小喽喽,若是把华山的人都杀干净,谁还能宣扬他的威名?

  他走到落凤山的那位真人面前,正欲痛下杀手送她去往九泉之下时,却忽然闷哼了一声,随后连退数十步方才稳住身形。他抬头看去,只见一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俊美男子正如一片树叶停在一根树枝上。

  “这位兄台,你造就的杀孽已经够多了,就此收手吧,莫要继续坏了中原的规矩了。”那俊美男子微笑着说,语气也听不出丝毫的恼火。

  “师祖!”落凤山的真人欣喜道。

  落凤山俊美的师祖点头回应。

  黑人冷笑道:“凭你一人?可未必够。”

  俊美师祖笑道:“自然不可能是我一人而已,对付一名地仙,至少有两人才能确保自身性命,三人才能将其拿下。而且……像阁下这样行走又好拿捏还无须顾忌太多的大功德,同道们可都馋得很啊,我若是独吞了,大家可是会生气的。实话跟你说吧,自你踏入中原的那一刻起,今日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出来吧,诸位道友。”

  他的话音刚落,华山之巅就凭空出现了六道人影,将黑人包围。观其气息,竟察觉不出一丝!他们有男有女,分明就站在眼前,气息却又远在天边,实在奇怪!

  黑人脸上的从容瞬间就消失了,他眉头紧皱,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加上在下,共计七位地仙。”俊美师祖笑道,“一人负责暗中监视,一人负责推算命运,一人负责屏蔽天机,一人负责隐匿同道,一人负责钓你性命,一人负责布置杀阵,一人负责稳坐中宫。今日阁下除非能就地飞升,否则便就此授首伏诛吧。”

  “钓我性命?”黑人一愣,看向那位钓鱼翁模样的老者,“是你?”

  钓鱼翁地仙呵呵一笑,道:“这不是阁下所喜好的做法么,影响他人意识从而更改其原本的决定。只不过老夫的手段更高明些罢了,让你也无从察觉。”

  “好好好!”黑人气笑道,“难怪我会莫名地执着于来华山杀出恶名,原是这样啊。不过,你们中原人可真是老谋深算、心狠手辣,不惜任我作乱也不出手阻止,就是为了自己的功德,为了自己的飞升,坐看这么多无辜之人死去,哈哈哈……”

  另一位算命先生打扮的地仙说:“你命中注定就是要杀死这么多人,不必为此寻找借口自觉无辜。我等行善积攒功德,但也不意味着坐看恶事发生不管就是罪过了。做事总有因果,不到时候自是无法出手的,否则会弄巧成拙。”

  黑人冷笑,又指向一旁狼狈不堪的玉真仙子。

  “这母狗呢?”他看向俊美师祖,“她不是你送来的吗?还有她那个大师姐也是,可是被我吃掉了的,你看过她临死前的惨状吗?当真是无情啊。”

  俊美祖师摇头,叹息道:“你当真是愚笨,能开化修炼到地仙境界实在是气运在身的缘故。景和是命中有此劫,必会死去,所以我等只是充分利用她的性命而已。至于玉真……这是她的地仙之劫,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让她应劫罢了。你休要挑拨离间了,在成为落凤山弟子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做好了为天下牺牲的准备了。”

  俊美师祖的目光落在玉真仙子的身上,眼中无情欲,开口以玄音妙法大喝道:“阚清啊阚清,欲成仙需看清自己,而非看轻自己。璞玉雕琢方显真光彩。你若从性欲的泥沼爬出,便能就此得地仙之大道,若不能便再无寸进之机。还不快快醒来!”

  他的话语有种玄妙的力量,竟让浑浑噩噩的阚清灵台清明,乃至醍醐灌顶。

  “阚清……看轻……看清……”阚清痛苦地抱头,喃喃自语。

  常人尚且难以看清她身上的变化,但黑人也是陆地神仙一级别的人物,自然知道阚清正在经历某种化茧成蝶的蜕变,只要心境一到,便能领悟大道立地成仙。

  “一条被老子肏烂了的臭母狗也想成仙?妄想!”黑人恼怒,他只知今日在劫难逃,要死也得拉一个人下水,他绝不会允许自己的玩物有好结局。

  于是,他悍然出手!

  黑人出手极快,弹出一道无形的气劲。但在场的七位地仙也有阻止的余力,可他们却一个都没有动,仿佛任由黑人毁掉阚清明悟真我的成仙之机也不在乎。

  砰——

  伴随着一道爆炸的声响,碎肉断骨落地的声音也接踵而至。但死的并不是玉真仙子,而是……

  “无情!”

  阚清在刹那间恢复了清明,眼里的混浊退去,眼眸再度如宝石般瑰丽明亮,同时又布满了担忧与氤氲泪雾。她连忙爬过去抱住胸口穿了个大洞,双臂也断碎了的道无情。

  少年奄奄一息。

  仙子簌簌落泪。

  “仙子……无情,终于能报您的救命之恩了……”少年想举起手为仙子擦拭眼泪,但是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手了。

  ‘也罢,就这样吧,师父师娘,师兄师弟们。无情来见你们了……’

  这是少年最后一个念头了——他死了,含笑地死在了阚清的怀里。

  他早该死的,死在那个师门被全灭的竹林之夜。他只是被仙子救了,又因恩情而续住了性命,但实际已是行尸走肉了,苟活至此。如今死得其所。

  道无情、道无情——无情名,有情人,道是无情却有情。

  “你真傻,真的……”阚清泣不成声,紧紧抱住少年的尸体,感受他最后的余温。

  黑人一击不得,也再无出手的机会了。七位地仙一同出手,任何人来了都是必死的局面,没有生还的可能,也没有还手的余地。即便是名归三山的天仙,其实力差距不会大到像是玉真仙子对战苍山七子那样。

  这一年,华山之巅前所未有的八位地仙同台登场……不,不只是八位,是九位。

  这一日,玉真仙子破而后立,心境圆满,又一次在华山悟道,正式成就陆地神仙之境,达成了两届华山论剑从一流高手到仙人的飞跃,名留青史之中,后世难有超越者。

  而后……

  “时机已至,诛杀恶獠!”俊美师祖的声音响彻云霄。

  晴朗天,华山巅。

  八仙共诛一魔!

  ————

  王府内。

  其时明月在天,竹柏影交错。两位仆从夜中难眠,偷偷在庭内观水闲谈。

  “这般日子好生无趣,真羡慕王爷,生来富贵,能到处游玩,没有烦恼。”一人说道。

  “你我生来就是这样的命,学会接受吧。”另一人叹息道。

  “说来华山论剑已经过去有一年了吧?”

  “今日正好期满一年,据说那时有七位陆地神仙在华山之巅白日飞升。”

  “咱们王爷不是去过华山吗?”

  “是又如何?”

  “你知道玉真仙子吧?那当真是厉害!”

  “可听说她那日悟道成就陆地神仙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即使是落凤山的人也寻不得,不知是去哪逍遥快活了。哎,真羡慕她,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不像我等,什么也不是。”

  “算了,不聊这些了,咱们赶紧回去吧。王爷最近喜欢夜里出来溜达,牵着他的那条母狗,要是被发现了,咱们可就死定了!”

  “你倒是提醒我了,走吧走吧。”

  两人说完,鬼鬼祟祟地折返回自己的厢房。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来了。

  来者有两道身影,一高一矮。

  他们从阴影中出来。若是那两位仆从们还没离去,就一定认识其中一人正是他们口中说的王爷,至于另外一人……四肢着地做狗状。

  那是个女人,容貌极其美丽的女人,她浑身赤裸,肌肤滴粉搓酥,在月光下如同暖玉生光,生有肥厚丰翘的娇臀,浑圆饱满若蜜桃,观其肉穴,虽然肥嫩但却是褐色,显然被使用了很多次了。她头戴猪耳装饰,那高挺好看的鼻子被鼻钩勾成了丑陋的猪鼻状,两只巨乳垂落,深褐色的乳头挂有小铃铛,每每爬行一步就会悠然响铃,丰满的肉臀屁穴中插有一根猪尾巴,一晃一摆。其脖颈被套上了项圈,锁链被王爷拿在手中。她的肚子很大,已然怀有身孕,至少有八个月了。

  这女人被当做母猪牵着走非但不感到羞耻,反而露出一脸陶醉享受的媚态。

  “哈啊、哈啊……嗯、啊、呜呃……”母猪呻吟着,丰腴的媚肉停了下来。

  王爷挥动手中的鞭子,拍打身边母猪的翘臀,羞辱道:“你这头母猪,还不快爬,这样散步永远都回不到房间!”

  “呜、齁齁……对、对不起,嗯齁、嗯呼呜……母猪不是有意的,齁、齁齁齁~~~!”那女人由于鼻子被勾住,说话时总会发出母猪哼哼唧唧的齁叫。

  王爷又挥了几鞭打在女人的乳房、后背、屁股上,结果她竟颤抖着身体,被肏得变成褐色的肉穴淅沥沥地喷出淫水与尿液。见状,王爷嫌弃地啐了一口,道:“你这头废物母猪,居然又擅自高潮了,看来是没有把本王的话放在心里啊!”

  “噫——对不起、对不起,母猪,齁喔~母猪实在是忍不住了,呜齁齁齁~~~母猪的骚肉体被主人调教得太敏感了……”女人一个劲地道歉,摇摆着肥大的屁股来讨好对方。

  王爷看她这副模样,想起了过去的愉快之事,不由得笑呵呵道:“呵呵……真没想到,你得了自由之身后,竟然又自己跑回来当本王的母猪。着实吓了本王一跳,还以为是来清算的呢。”

  说到这,他便又想起了当时自己丢人的模样,顿时生气。

  “妈的,时至今日老子气都没有消。”王爷恶狠狠地吩咐道,“把你这骚母猪的尾巴拔掉,自己扒开屁眼。本王非得把你这骚货的屁眼给肏烂不可!”

  “嗯、呼呜,遵命,主人……”

  女子拔掉了那短小的猪尾巴,同时反手掰开自己那两道肥厚圆润的臀肉,露出了肥大且松弛的屁眼,这屁眼早已不复当年的粉嫩,如今因使用过度而变成了棕褐色。

  “这屁眼都快变黑了,有点倒胃口啊。”王爷口中说着,鸡巴却没有耽误,从女人的屄里取了点水抹在龟头上,扎着马步就捅进女人的屁眼里了。

  “喔呜齁齁齁齁~~~主人的大鸡巴又操进母猪的屁眼里了,呜唔呜唔……喔、齁、齁齁——主人,肏太大力了,肚子里的孩子在踢人家,呕唔……”女人说着便吐出了胃里的酸水,同时屁眼一阵收缩夹紧。

  王爷拍着女人的翘臀肆意冲撞,“让这杂种见识一下他爹的厉害之处,等他生下来了,若是男孩,就跟为父一起肏你这头母猪,反正你活得久;若是女子,那肯定就继承了你这母猪的美貌,等她长大跟你这头母猪一起服侍本王。”

  “喔、哦噢……”女人高亢浪叫,怀孕之身本就容易失禁,这下屁眼被粗大的肉棒用力冲撞,肉壶便不停地喷涌出淡黄的尿水,弄得一股骚味。

  “妈的,你这骚屁眼本来都被老子操松了,如今怀孕之后反倒变紧了,真是受不了。”王爷感受着女人屁眼的紧致,精液涌到了龟头,只是忍了片刻,就冲开了马眼灌入女人的肠道里。

  “噢齁齁齁齁……!!!”女人仰首,被勾住的鼻子,其内部鲜嫩的粘膜清晰可见。

  王爷趴在她的身上,远远看去如同两只狗在交配。

  倘若道无情还在人世,定然能认得这两人。

  其中一位是最受圣上信任的王爷——常明王;另一位是最闻名于武林的仙子——玉真仙子。

  世人绝不会想到,昔日的冷艳仙子,成就陆地神仙之境后,不仅堕落成了一脸母猪高潮阿嘿颜的痴女,还为调教羞辱过自己的王爷怀上了他的子嗣。

  若是深究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她在被黑人调教过后,其内心深处已经留下了无法抹除的受虐烙印,只能臣服于男人的肉棒之下。而王爷是曾经与黑人调教过他的男人,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对了,骚母猪,你这么回来找我,那个叫道无情的小子要是知道了的话,不得气到起死回生啊?哈哈哈哈……”王爷大笑。

  “唔齁齁齁……!道无情?”

  玉真仙子思考了一瞬,便又嗯嗯啊啊道:“那是谁?噫呜齁齁齁齁~~~母猪不记得了,母猪只知道主人的大鸡巴最好吃了,母猪要主人的精液,咿呀啊啊啊啊啊……”

  她自顾释放自己的欲望。

  至于道无情,世间已无人记得他的名字了,只有其师门一尊尊无字墓碑在无言诉说他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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