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沐儿的母性
沐儿那根小鸡鸡实在太小了。
比他们任何一个正在抽送、正在被她含着或握着的肉棒都要短小、软垂,像还没发育完全的幼嫩器官,可怜巴巴地夹在两腿之间,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不停晃荡。
小男孩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那对更小的蛋蛋上,把它们挤得变形,又迅速弹开,发出湿黏的声响。
沐儿淫荡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前倾,圆滚滚的母猪肚在地面上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而她那根幼小的小鸡鸡和一对小小的蛋蛋,就在这强烈的反差里被反复拍打、挤压、甩动,显得更加可怜、更加不成比例。
另外两个小男孩也不再老实。
一个挤到她身侧,把硬挺的肉棒塞进她不断被揉捏的乳沟里。他的身体比沐儿单薄许多,整个人几乎要被那两团巨大的软肉埋住。他只能双手用力挤压她的乳房,把乳肉挤出一道深缝,让自己的肉棒在里面快速抽插。乳汁与汗水混在一起,把柱身弄得又滑又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细密的水声。
另一个则直接躺到了沐儿身下。
他身材更小,躺下去后几乎被她圆滚滚的母猪肚完全罩住。沐儿的小腹软热地压在他身上,里面被精液填满的重量清晰可感。他顾不上这些,只是把肉棒对准她软软垂着的小鸡鸡和下方那两瓣肥厚的阴唇,来回磨蹭。
龟头不时擦过她不断渗水的穴口边缘,又滑到那根小得可怜的小鸡鸡上,把透明的前列腺液涂得到处都是。他的手在她巨大的身体下显得那么小,却还在用力揉捏她的臀肉、腰侧,像是在确认自己真的把这头肥母猪压在了身下。
沐儿被他们围得严严实实。
嘴里含着一根,乳沟里夹着一根,身后被一根深深抽插,身下还被另一根不断磨蹭,双手则被剩下的人抓着,强迫她上下套弄。
五个身材娇小的小男孩像真正的小马一样,围着这具远比他们庞大的软腻身体乱撞、乱插、乱揉。他们的手臂在她身上显得细瘦,手掌握不住她的乳房和臀肉,身体被她的软肉挤得东倒西歪,却还是凭着催淫气息带来的冲动,一次比一次更用力。
“好大……姐姐的身体好软……”
“肚子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穴好会吸……一直在咬……”
“姐姐的鸡鸡………好小比我们的……小多了”
在沐儿身下的那个小男孩一边用鸡鸡蹭着沐儿的阴唇,一边玩着沐儿的小鸡鸡。
零碎的低喘在走廊里散开。沐儿却只觉得更深的满足。
她主动扭腰去迎合身后的撞击,穴肉收缩得更用力,把那根正在抽送的肉棒咬得死紧;嘴里的肉棒被她用力吸吮,舌尖不断舔过每一寸柱身;乳沟里的那根也被她主动夹紧,用巨大的乳肉去挤压、去伺候。
哪怕这些小男孩的身体比她娇小那么多,哪怕他们看起来像是在勉强驾驭一头肥软的母畜,她也甘之若饴,饥渴地服侍着每一根稚嫩却滚烫的肉棒。
“都给沐儿……嘴巴……奶子……穴……都可以……把姐姐彻底灌满……啊——”
五个单薄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庞大的软肉,在暖黄的灯光和越来越浓的腥咸气味里,把这头四肢着地的肥母猪玩弄得不断轻颤、不断流水。小马拉大车的视觉荒诞而清晰——他们越用力,她越沉沦;他们越显得娇小,她越像被彻底打开的、任人取用的母畜。
可沐儿的身体太过淫荡,也太会压榨。
那口又软又会吸的骚屄像有自己的意识,内壁层层叠叠地缠着、吮着、挤压着,把每一根稚嫩的肉棒都伺候到极限。乳沟里的软肉主动夹紧,嘴里的舌头灵活地缠绕,手心里的温度又热又湿。五个小男孩原本就没有太多经验,在这具庞大、肥软、不断流水的身体里很快就支撑不住。
第一个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直接喷进喉咙,沐儿发出满足的呜咽,全部吞了下去,舌尖还恋恋不舍地刮过不断跳动的马眼。紧接着是身后那个,被骚屄猛地一吸,整根肉棒被咬得死紧,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已经鼓胀的子宫,把小腹顶得更圆。乳沟里的那根也跟着交代,白浊溅得她下巴和锁骨到处都是。两侧被她用手套弄的两根几乎同时到达极限,精液喷在她掌心、乳侧和圆滚滚的母猪肚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他们射了一次,却根本停不下来。
催淫的气息还在,沐儿的身体还在主动收缩、吸吮、挤压。没过几分钟,刚刚射过的肉棒又被迫硬起来,再次被吞进湿热的穴里、嘴里、乳沟里。第二次射精来得更快,也更猛。有人直接被她穴肉绞得腿软,整个人几乎趴在她背上;有人被她含着射进喉咙,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有人则被她用手快速套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不断晃动的乳房上。
到第三次的时候,五个小男孩都已经脸色发白,呼吸乱得厉害。
稚嫩的肉棒终于彻底软了下去。
再起不能。
软软的、湿漉漉的,顶端还挂着残留的白浊,可怜巴巴地垂在腿间。他们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墙壁或直接坐在冰凉的瓷砖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全是被彻底榨干后的茫然与疲惫。沐儿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她看着这五个干净、年轻、刚刚被自己榨得一塌糊涂的身体,心底那点本能的母性忽然涌了上来——不是情欲,而是一种近乎怜爱的、想把他们清理干净的温柔。
她四肢着地,慢慢爬到最近的那个小男孩身边。
软下来的肉棒还带着浓重的精液味,柱身湿黏,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里还残留着一点白浊。
沐儿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掉外面的污浊,再把整根软软的阴茎含进嘴里。温热的口腔包裹上去,舌尖细细地清理每一寸皮肤,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卷走、吞下。她做得极认真,像在照顾什么珍重的东西,发出细微的、满足的水声。
清理完一根,她又爬向下一个。
五个小男孩只能看着她。看着这头刚刚还被他们用力抽插的肥母猪,如今却低着头,用柔软的嘴唇和舌头,一根一根地把他们软垂的肉棒含进嘴里,仔细地清理干净。
黑色双马尾扫过他们的大腿,乳汁还在往下滴,圆滚滚的母猪肚随着爬行轻轻晃动。那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们脸红得厉害,却谁也说不出话。
可激烈的高潮对这几个不经世事的小男孩来说,实在太刺激了,高潮过后沐儿的肉棒清理又增加了这个刺激。
清理到第三根的时候,沐儿忽然感觉嘴里含着的软肉微微一颤。紧接着,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骚味的液体从张开的马眼里涌了出来。金黄的尿液直接流进她的口腔。沐儿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开,反而把那根软软的阴茎含得更深,喉结滚动,把不断流出的尿液全部吞了下去。
“唔……好烫……”
她抬起泪眼,看向那个失禁的小男孩,眼神里却没有厌恶,只有近乎痴迷的包容。尿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流,把她的嘴角、下巴都弄湿了,她却像在喝什么甘甜的东西,一点不剩地咽下去。
其余几个小男孩看得呼吸都停了。
可身体比意识更快。
他们刚刚被榨得彻底软垂的肉棒,在过度刺激和羞耻的双重作用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金黄的液体。一个小孩还想伸手去挡,却已经晚了——尿液从软软的顶端涌出,顺着柱身往下淌。沐儿立刻爬过去,把那根正在失禁的软肉含进嘴里,温热的尿液直接灌进喉咙。她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一边喝一边用舌尖轻轻舔着张开的马眼,把最后一滴都卷走。
五个小男孩就这样脸红的坐在或靠在走廊的瓷砖上,看着这头肥软的母猪,一根一根地含住他们已经软得不能再软、却还在不停流出尿液的阴茎,把金黄的液体全部喝干净。
空气里的味道彻底变了。
精液的腥咸、淫水的骚味、乳汁的奶香,此刻又混进了浓烈的尿骚。沐儿却像毫无察觉,只是认真地、近乎温柔地清理着每一根软垂的肉棒,把他们射出的精液和失禁的尿液都吞进肚子里。圆滚滚的母猪肚随着吞咽轻轻起伏,黑色双马尾扫过他们的腿根,嘴里还发出细碎的、满足的水声。
小马拉大车的荒诞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羞耻,也更加淫靡。
五个小男孩被这头肥软的母畜彻底榨干、清理、喝尽,连最后的尿液都被她含在嘴里吞下。而沐儿跪在他们中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扬着近乎幸福的弧度,像是刚刚完成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
“好了,都舔干净……都清理好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点奇怪的柔和,随即又被更汹涌的空虚淹没。
沐儿现在的模样,已经彻底不成人形。
暖黄的灯带把走廊照得明亮,却也把她身上每一处狼藉都照得一清二楚。圆滚滚的母猪肚还鼓胀着,表面沾满了干掉又被新精液覆盖的白浊,有的地方已经结成薄薄的痂,有的地方还在往下淌。
两团被反复揉捏过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又红又肿,不断渗出的乳汁混着男人射在上面的精液,拉出细长的丝,滴在已经一片泥泞的瓷砖上。
红肿外翻的骚穴还在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淫水,缓缓往外溢,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又小又软的小鸡鸡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上面沾满了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颜色浅淡的柱身亮晶晶的,随着她轻微的喘息轻轻晃动。
更要命的是味道。
精液的腥咸、尿液的骚臭、乳汁的奶香、淫水的甜腻,全部混在一起,在封闭的走廊里发酵成一股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下贱气味。那股味道从她的皮肤、头发、大腿根、不断开合的穴口里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像无形的旗帜,宣告着这具身体刚刚被怎样彻底地使用过。
黑色双马尾湿漉漉地黏在肩头和背上,发丝间还挂着干掉的白浊,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嘴角却还残留着刚刚喝下去的尿液的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又骚、又臭、又满足,活脱脱一头刚刚被灌满又被清理干净、却依然饥渴的母猪。
母性的余韵只维持了极短的片刻。
当她把最后一根软垂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舔了舔残留的味道时,那股被催情药水彻底点燃的淫欲重新涌了上来。子宫里被精液填满的胀意还在,可已经开始慢慢往下坠的空虚感却更强烈。她需要更多。需要新的、硬的、能把她重新灌满的鸡巴。
沐儿抬起头,看了看还靠在墙边或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的五个小男孩,眼里闪过一丝近乎怜爱的温柔,随即被更浓的渴望取代。
她四肢着地,慢慢调转方向,圆滚滚的母猪肚在地面上拖出新的湿痕,两团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爬行左右甩动,乳汁滴落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还要……还要更多……”她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刚喝完尿液后的沙哑,“沐儿要去找……去找别的鸡巴……把肚子重新灌满……”
她就这样爬着离开了。
黑色双马尾扫过地面,红肿的骚穴还在往外漏着混合的液体,在身后拖出一条新的、发亮的轨迹。空气里那股又骚又臭的气味随着她的爬行渐渐远去,却久久不散。
五个小男孩还呆愣地坐在原地。
他们的裤子都还褪在大腿或膝盖处,软软的肉棒可怜巴巴地垂着,上面被沐儿仔细清理过,却还残留着被含过的水光。
有人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失焦地盯着天花板;有人直接坐在冰凉的瓷砖上,双腿分开,看着自己刚刚失禁过的地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尿液和沐儿身上那股下贱的气味,提醒着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
戴棒球帽的孩子声音发颤,几乎是自言自语:“她……她把我们的尿……都喝了……”
最高的那个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红得发烫。最活泼的那个试图把裤子提起来,手指却抖得厉害,怎么也对不准扣子。另外两个则完全说不出话,只是盯着沐儿爬走的方向,看着那条被她拖在身后的湿痕,呼吸还是乱的。
他们的身体被彻底榨干了。
再起不能的肉棒软软地垂着,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可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那具淫荡、肥软、不断流水的身体怎样被他们围在中间,怎样主动吞吃、吸吮、挤压,怎样把他们射出的精液和失禁的尿液全部喝下去。羞耻、疲惫、以及某种说不清的、被彻底使用过的空虚,同时涌上来。
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海风从通风口吹进来的声音,和远处隐约的钢琴曲。五个红着脸的小男孩坐在一片狼藉的瓷砖上,看着自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却依然软垂的下体,一时谁也没有说话。而沐儿的爬行声,已经消失在走廊更深处。
沐儿圆滚滚的母猪肚随着爬行剧烈晃荡,两团沉甸甸的乳房甩动着,乳汁还在往下滴。红肿的穴口不断往外吐着混合的白浊,拉出细长的丝,而那根比他们所有人都还要幼小的小鸡鸡,软软地垂在流着精液的阴唇下方,随着快速的爬行无力地晃荡,偶尔溅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就在这时,远处的脚步声终于响了起来。
之前跟丢的安保和女服务生团队姗姗来迟。他们循着走廊里残留的水声与骚味一路追来,转过弯的瞬间却只看见五个下身赤裸、瘫软在地的小男孩,以及更远处那个正在快速爬走的身影。
安保们脸色铁青,女服务生们则捂着嘴,有人已经别过脸去。五个小男孩还瘫在原地,喘着粗气,再起不能的小鸡鸡软软地垂着,空气里全是精液与淫水混合的腥咸。
而沐儿已经爬得更远了。
领头的安保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眉头皱得死紧。他的目光先是下意识追向走廊尽头那个还在晃荡着肥软臀肉、穴口不断漏着白浊的背影,却只停了一秒,随即猛地收回来,落在五个下身赤裸、几乎虚脱的小男孩身上。
“先不管她。”他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决,“先救人。”
女服务生里有个年纪稍长的立刻反应过来,从随身的清洁推车上扯出几条干净的大浴巾,快步走过去,动作有些慌乱地给五个小男孩盖上。
她的手在发抖,眼神却始终不敢往他们腿间多看——那些软软垂着、还残留着晶亮液体的阴茎,以及地上大片混合着乳汁与精液的湿痕,都让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们……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去医务室?”她一边问,一边把浴巾往他们腰间裹紧,声音又急又乱,“先遮一遮……这里是公共走廊……”
另一个年轻的女服务生已经转身去按对讲机,声音发颤地汇报:“中层走廊……有客人身体不适……需要担架和医护……还有……大量需要清理的……液体。”她说完就迅速别过脸,像是连多看一眼地上的白浊轨迹都会被熏到。
安保们迅速围了上去。
两个年轻安保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抱起最虚脱的那个小男孩,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他们的动作尽量轻,却还是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软软无力。空气里那股残留的催淫气息仍未完全散去,让几个男安保的呼吸都不自觉重了几分,可他们咬着牙,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救助上。
“能走吗?不行的话我们抬。”领头的安保一边问,一边用余光飞快扫过走廊尽头。
沐儿的背影已经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肥软的臀肉还在随着爬行轻轻晃动,穴口拉出的白浊丝线在灯光下偶尔闪一下,那根幼小的小鸡鸡软软垂在下方,随着动作无力地甩着。可他没有下令追。
“她跑不了。先把这几个孩子送回房间,再通知上层。”他压低声音对身边的人说。
女服务生们已经开始手忙脚乱地清理最显眼的痕迹。有人用大量纸巾去擦地上的白浊,却越擦越乱;有人把沾满液体的浴巾团成一团,塞进清洁车最下层。她们脸红着的对话又急又碎,带着明显的害羞与无奈:
“这味道……怎么弄都散不掉……”
“被别的游客看见可怎么办……”
“跟着林夫人虽然工资高,但她们一家人也太变态了”
“那五个孩子……看着才十二三岁吧?怎么会被弄成这样……”
“别说了,先把人弄走再说。”
五个小男孩被陆续扶起来。有的还能勉强站稳,有的几乎整个人挂在安保身上。他们的裤子被草草拉上,却遮不住腿间一片狼藉的湿痕。再起不能的鸡鸡软软地贴着大腿,随着走动偶尔摩擦到布料,惹得他们轻轻抽气。
沐儿已经完全拐过了下一个弯。
只剩下走廊里残留的腥咸气味、地上尚未擦净的白浊轨迹,以及五个被安保和女服务生团团围住、暂时再也硬不起来的小男孩。他们被半扶半抱地往电梯方向送去,而那个本该被立刻追回的肥软背影,就这样在夜色与灯光的交界处,渐渐消失不见。
领头的安保站在原地,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最终还是吐出一口气,转身跟上了救助的队伍,命令其他人道:
“安排那几个小孩去医务室,然后去林夫人那里帮助林夫人恢复神智,然后让她做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