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清冷的我被废柴弟弟当着道侣面操成母猪

  “想。”

  南云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姐姐的气息还拂在他耳廓上,温热的,带着兰花的香味。他侧过头,正好看见南素微垂下的眼睫,在夜明珠的光里投出两小片弧形的阴影。她的嘴唇抿着,像是在忍笑,又像是在忍着什么别的话没说出口。

  然后她直起身,把那枚玉简收进了袖中。

  “那就好。”她说,语气轻快了一些,却还是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姐姐赶了一个月的路,累了。你先回去歇着,明日……明日我跟你说这功法的事。”

  南云心里像被猫挠了一下,但也只能点头。

  他回到自己的小屋,躺在那张硬板床上有些兴奋得睡不着,盯着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本功法和姐姐今晚的样子,她说话时躲闪的眼神,她收起玉简时手指轻微的颤抖。

  那功法,到底是什么?

  次日清晨,素月洞府的内室里光线极好。初夏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进来,将青石地面照得纤毫毕现。

  石桌上,那枚古朴的红色玉简静静地躺着。

  南素微深吸了一口气,盘膝坐在蒲团上,将玉简轻轻贴在自己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闭上眼睛,以神识探入其中。南云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期待与忐忑。

  然而,仅仅过半柱香的时间。

  “啊!”

  南素微猛地睁开双眼,发出一声短促而慌乱的惊呼。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触电般地将玉简从额头处扯下,“啪”的一声重重拍在石桌上。

  南云被她这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担忧地看着她:“姐姐,怎么了?是不是这功法有什么残缺,或者会引来反噬?”

  南素微没有看他。此刻的她,整张脸红得简直要滴出血来,那抹惊人的绯红从她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那藏在衣领下的锁骨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色。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变得极度紊乱,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慌乱与无措。

  “没、没有反噬……”南素微支支吾吾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根本不敢与南云对视。她的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姐姐为何这般惊慌?”南云不解地追问,脚步又凑近了半步。

  南素微被逼得退无可退,她死死咬住下唇,眼神在光洁的石桌上四处游移,最终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这是一门上古时期的双修之术……名为《玄牝合欢真经》。它确实能通过阴阳调和之力,以极其霸道的生机重塑你断裂的经脉。理论上是完全可行的,只是……只是它需要……”

  她停顿住了,似乎那个词烫嘴。

  “需要什么?”南云喉结滚动了一下。

  “需要……男女双方赤身相对。其中助修方要达到筑基期,以元阴处子为媒,以血脉至亲为引最佳,行那、行那周公之礼,方能引动玄牝之气。”南素微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句话挤出牙缝。

  话音落下,整个内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一只不知名的灵鸟在枝头清脆地鸣叫了两声,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初夏明亮的阳光此刻仿佛成了直射黑暗的剑,让所有的羞耻感无处遁形。

  南云愣在原地,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两次,声音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姐姐说的双修……是那种双修?”

  南素微没有回答,她只是颤抖着伸出手,将桌上那枚玉简推到了南云面前,声音微颤:“嗯……”

  南云拿起玉简,手指似乎也有些僵硬。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微弱的神识探入其中。

  轰的一声,南云的脸也瞬间烧了起来。那玉简里的内容哪里是什么正经功法,简直是一副副极其直白、淫靡的春宫图示!上面详细标注了男女交合时的体位、阴阳之气如何在两人相连的私密穴窍中流转,甚至连交媾时的深浅、抽插的频率都有极其严苛的规定。

  南云猛地放下玉简。

  两人都不敢看对方,视线在桌面上尴尬地游移。

  “要不……”

  “要不……”

  两人竟在同一时间开口,随后又同时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停住。空气中的尴尬与羞耻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连彼此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南素微低垂着眼眸,视线的余光扫过弟弟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脏猛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了。

  她想起了这十二年来的一幕幕。想起南云为了救她,在狂暴的阵法中被撕裂经脉时那撕心裂肺的惨叫;想起他在演武场边缘,扛着百斤的试剑石,被那些内门弟子肆意嘲笑辱骂时,依然挺直的脊背;想起他每次受了委屈,回到洞府却总是笑着对她说“姐姐,我没事,我力气大着呢”的模样。

  她知道这门功法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脱下衣物那么简单,这是要像夫妻新婚一样共赴巫山,可是他们是姐弟啊!她不仅是流云宗的内门天骄,更是上官逸名义上的未婚妻。她想着骨子里的教养,师尊对她的期望,这些种种和这淫靡乱伦之事交织、贞洁对她而言……

  羞耻感像涨潮的海水一样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

  可是……如果放弃这个机会,小云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做一个任人践踏的废人了。小云的静脉受损也是我的原因,如果连这牺牲都不愿意,她还配做他姐姐吗?他又会怎么想我这个姐姐呢。

  南素微在心底惨然一笑,那层坚固的道德防线,在对弟弟的极度愧疚与溺爱面前,开始寸寸崩塌。

  而此刻的南云,低着头,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擂鼓一样剧烈。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稚嫩少年。这些年他在外门干苦力,没少听那些粗鄙的师兄弟们讲山下的荤段子。他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甚至在无数个压抑的深夜里,他脑海中也曾闪过姐姐那丰腴火辣的身段。他天生气血如牛,那股属于男性的原始欲望其实比任何人都强烈,只是被他死死地压抑在那副“好人”的皮囊之下。

  他极度渴望恢复经脉,但他更怕。他怕姐姐是因为那沉重的愧疚感才勉强自己,怕姐姐在清醒之后会后悔,怕她会因为这违背伦理的禁忌而恨他。

  可是,心底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咆哮:万一,我是说万一,姐姐真的愿意呢?对了,还有上官师兄,他可是姐姐的道侣啊,还时常帮助我……可想想那具清冷高傲的完美娇躯,在我的胯下……

  南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邪火压了下去。他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声音轻而平稳:“姐姐,若是为了治我的伤,要让你受这种委屈……那我不练也罢。我当个凡人挺好的,只要还能陪在姐姐身旁。”

  这句话,成了压垮南素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南素微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南云的双手,力道大得惊人。

  “你个笨蛋。”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十二年了,好不容易等到这次机会,姐姐不委屈的。”

  她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声音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压下去,试图让气氛听起来轻松一些:“还是说……你嫌弃姐姐胖了、不好看了,不如外头那些水灵的小姑娘,不喜欢姐姐了?”

  这句带着几分玩笑的嗔怪,像一根针,轻轻扎破了房间里紧绷到极点的气氛。

  日头西斜,原本刺眼的阳光变得柔和而昏黄,像一层粘稠的蜂蜜,从半卷的竹帘外流淌进来,洒在青石地面上。石桌上,那枚《玄牝合欢真经》的玉简静静地躺着,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温润而淫靡的红光。

  南素微缓缓站起身,走到了窗边。她背对着南云,纤细的手指搭在月白道袍的腰带扣上,却停顿了很久很久,久到南云能清晰地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在微微发颤。

  南云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想开口说点什么,或者阻止她,但喉咙里像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发不出一丝声音。

  南素微的目光颤了颤。

  她低下头,指尖在玉简上慢慢摩挲,像是要从那温润的触感里汲取勇气。半晌,她轻声说了一句:“去把门关上。”

  南云转身把石门合上,插销落下,发出一声闷响。

  再回头时,南素微已经坐在了床沿上。那件藕荷色的纱衫被她放在了身旁,身上只剩一件素白的寝衣。夜明珠的光柔柔地照在她身上,将那丰腴的轮廓勾勒得分明——奶子饱满,腰肢纤细,臀线在床沿上压出一道圆润的弧度。

  她的手指搭在寝衣的系带上,指节微微泛白。

  南云的呼吸一下子就紧了。

  “姐姐……”他的声音干涩,“你……你真的想好了?”

  南素微没有回答。她垂着眼,指头一错,那根系带松开了,素白的寝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雪白雪白的肌肤。她的动作很慢,每揭开一寸,空气里的温度就像升高一分。

  南云看着眼前慢慢展露的春光——那圆润的肩头,那被素白抹胸半裹着的巨乳,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雪白乳沟,有一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说点什么,但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重的喘息声。裤裆也鼓起了帐篷,涨得发疼。

  南素微没有抬头,但她知道自己弟弟正盯着她看。她咬了咬下唇,指尖搭在抹胸的边缘,再往下拉了半寸。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颤了一下,像两只被放出的白鸽,在夜明珠的光下泛出白腻的光泽。

  “小云……”她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然,“过来。”

  南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去的。

  他的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心跳都在加速。走到她面前时,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褪衣衫的姐姐,能清楚地看见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她鼻尖上渗出的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她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真的……真的到了这一步了。

  南素微顺着他的力道仰起脸。她的眼眶有些泛红,眼底有水光在打转。

  “姐姐……”南云的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粗砺,“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南素微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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