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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 离别与重逢

加乐园2---天堂岛 耀老师 22545 2026-09-11 19:15

  夜晚,别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自从黄瑶瑶把小狗冷冷带回来后,家里就多了一份活力。徐娇和檀莹莹此时正蹲在地上,和冷冷玩着追逐游戏。

  "过来,冷冷!"徐娇笑嘻嘻地招手,小狗立刻朝她跑去,她又迅速躲开。

  "冷冷,这边!"檀莹莹蹲在另一边呼唤,小狗又调转方向,向她奔去。

  两个女孩和一只小狗在宽敞的客厅里你追我赶,时不时从我面前跑过,带来一阵带着淡淡香气的微风。有时候,它们会追着跑到庄园外面的草坪上,然后又跑回来,带着新鲜的草叶气味。

  不远处的梳妆台前,仙儿正专心致志地帮李婉儿扎辫子。仙儿天生就有一股女主人的气质,虽然才刚刚从办公室搬到我家来,但她很快察觉到李婉儿与我们之间的格格不入,于是经常特别关注她,试图帮她融入这个集体。

  我注意到,每当仙儿靠近李婉儿时,那个总是低着头的女孩会明显放松下来,甚至偶尔露出羞涩的微笑。仙儿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她。

  我则慵懒地躺在宽敞的真皮沙发上,怀里抱着黄瑶瑶,她已经怀有身孕,所以我不敢用力搂她,只是轻轻搭着她的肩膀。

  我的双脚随意地搭在林小贝的大腿上,她的双手正专注地按摩我的小腿,同时深深弯着腰埋下头,将我的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舔舐。这不是我在欺负她,而是这个傻乎乎的女孩总是想尽办法取悦我。她知道我享受这种服务,于是一有机会,她就会像在品尝美味一样,用她那灵活的舌头照顾我的脚趾。

  我用另一只脚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小贝,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林小贝嘴里含着我的小脚趾,含糊不清地轻轻摇头:"不累...最喜欢吃主人的脚脚了..."

  我笑了笑,我的脚趾能感受到她的舌头已经在微微颤抖,她的脖子也因为长时间低头而变得僵硬。这个固执的女孩总是这样,明明已经很累了,却仍然坚持要让我舒服。

  有时我甚至觉得,相比起冷冷,林小贝才更像是我的小狗——她那种无条件的忠诚和热情,那种单纯而直接的爱意,比小狗更像一只宠物。

  "好了,别累着了,停下吧。"我轻声说,但林小贝只是更加卖力地服务着,完全无视了我的关心。

  过了一会儿,仙儿拉着李婉儿走到我面前。李婉儿羞涩地低着头,脸颊微微泛红。反而是仙儿兴奋地问:"主人,好看吗?"

  我仔细打量着李婉儿。仙儿给她扎了两条麻花辫,让她那张精致清秀的脸多了几分淳朴的气质。尽管如此,站在天香国色的仙儿身边,李婉儿依然显得有些平庸。

  "不错不错,"我点头称赞,"仙儿你手艺真好。来,让主人摸一下。"

  李婉儿顺从地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低下头,露出她新扎的辫子。我的手从她的脸颊开始,慢慢抚摸过她的脖颈、锁骨,然后把玩着那两条麻花辫。

  心里想着,这小辫子用来当缰绳应该挺好用的...

  李婉儿在我的抚摸下微微发抖,但没有躲开,只是静静地跪着,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发辫间游走。

  正在我享受这平静的夜晚时,徐娇兴冲冲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主人,唐军哥哥和小哑来找你啦!"

  我轻轻在黄瑶瑶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从林小贝口中抽出已经被舔得发皱的脚趾头。林小贝恋恋不舍地抬头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就像是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休息下,等会儿再给你吃。"我轻声对她说,然后起身迎接客人。

  唐军站在门口,依然保持着军人般的挺拔身姿,脸上带着谦恭的笑容。他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看起来沉甸甸的。

  "大当家,"他向我行了一个不那么标准的军礼,"这么晚打扰您了。"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老唐,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在我这儿别这么拘束。进来吧。"

  小哑站在唐军身后,看到我时,脸上绽放出甜蜜的微笑。她虽然无法开口说话,但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却清晰地传达给了我。

  "一段时间没见,又被老唐养胖了不少啊。"我向她点头示意。

  唐军打开袋子,从里面取出六件不同颜色和款式的毛衣:"大当家,这些都是小哑亲手织给嫂子们的。"

  我有些惊讶地看向小哑,她立刻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但很快又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

  "真是有心了,"我接过毛衣,手感柔软细腻,针脚均匀,"快进来坐吧。"

  我搂着唐军的肩膀,一起走向客厅:"你小子还真是去到哪都把小哑带着啊。"

  唐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大当家,我这次来登门拜访,其实是有事想求您..."

  "咱俩还说什么求不求的,"我打断他,"有事直说就是了。"

  唐军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这不是马上过年了吗?我想请个假回家一趟,见见家人..."

  我扬起眉毛,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哑,她立刻低下头,但掩饰不住脸上的期待。

  "我猜猜,"我笑着说,"是想带媳妇回去见见家人吧?"

  唐军憨厚地笑了:"大当家猜得真准!我家人一直都盼着我成家立室,现在有了小哑,我想带回去给他们见见。您放心,过完年我保证把她完好无损地带回来。"

  我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唐军:"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把小哑送给了你,她就是你的人。你喜欢带回家就带回家,想把她吞进肚子里都行,不需要获得我的批准,明白吗?"

  唐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激动地给了我一个熊抱:"知道了!谢谢大当家!"

  我无奈地摇头,这小子还是这么冲动。小哑也被他的情绪感染,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唐军和小哑很快融入了我们的家庭氛围。小狗冷冷特别招女生喜欢,她蹲在冷冷旁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它,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其他女孩们也围了上来,一时之间,冷冷成了众人关注的中心。

  我则和唐军坐在沙发上,一边品茶一边聊天。林小贝有些不好意思地用纸巾擦干了嘴角的口水,然后正襟危坐在一旁,时不时偷瞄我一眼,生怕我嫌弃她。黄瑶瑶则依偎在我身旁,静静地听着我们交谈,偶尔发出轻柔的笑声。

  直到夜深,唐军终于起身告辞:"大当家,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嗯,"我点点头,"回去路上小心。"

  他带着小哑离开后,仙儿走过来,轻声对我说:"主人,我需要到书房处理一些工作。"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回应道,"顺便检查一下你的工作做得如何。"

  仙儿的眼睛一亮,嘴角扬起甜美的笑容:"好呀好呀,主人!"

  我在黄瑶瑶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乖乖等我回来。"

  跟着仙儿走进书房,她立刻小跑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主人,请坐。"

  我坐下来,她则站在我身后,俯下身子,将双乳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衣紧贴在我的头顶。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仙儿,"我笑着抬头,"你这样主人怎么给你检查工作?"

  "臭主人,坏主人,"仙儿的双手从我领口探入,轻轻抚摸我的胸口,"你还说,你都多久没有独宠过我了。人家白白流了那么多水水..."

  我苦笑着摇头:"好好好,那先检查工作。做得好的话,主人今晚就独宠你一个,好不好?"

  "不要嘛,"仙儿开始撒娇,扭动着双乳在我的头顶摩擦,"先宠完再汇报,人家都等不及了。"

  "你个臭仙儿,坏仙儿,"我佯装生气,"还敢跟主人讨价还价?"

  仙儿继续撒娇,甚至开始跺起脚脚。

  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向她的撒娇投降:"好吧好吧,那就一边检查工作,一边宠幸你,好不好?"

  "好耶!"仙儿欢呼起来,"又得逞了,哈哈~"

  我站起身,推开椅子,一把搂住她的纤腰。仙儿轻呼一声,整个人被我擡了起来。我粗暴地扒下她的睡裤,再一把扯下她已经湿哒哒的内裤。内裤脱下的瞬间,爱液甚至在上面拉了丝。

  "都湿成这样了?"我笑着调侃她。

  仙儿羞涩地说:"哪次不是这样呀...还不是主人害的..."

  我将她按在办公桌上,命令道:"好了,开始汇报工作吧。"

  仙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按下电脑主机的电源键,熟练地输入密码打开了电脑。

  “咦?你怎么知道我电脑的密码?”我疑惑地问道。

  “主人,岛上的电脑用的都是同一个系统呀,密码也是一样的。”

  我点点头,拍了拍仙儿的屁股,示意她继续汇报。

  "主人,现在快过年了,好多守卫都申请休假回老家过年,但是女奴们不能回家嘛。所以我打算举办一下新年活动,让她们也..."

  她说到这时,我将一根手指插入她湿哒哒的下体。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娇喘,身体微微发抖。

  "继续。"我命令道,开始慢慢抽插她的下体,在里面轻轻抠弄。

  "啊...主人..."仙儿咬着下唇,努力稳住气息,"为了让她们也能开心地过个年...奴婢准备了一些新年活动...比如举办联欢晚会...抽奖..."

  当她说"抽奖"两个字时,我抽出了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液体。她的话戛然而止,困惑地转头看向我。

  "继续,不准回头看。"我说。

  "如果...如果主人同意的话,"她继续道,声音因期待而微微发颤,"可以亲自去给她们发红包...给她们一些积分...这样也能..."

  我解开裤子,直接将已经硬挺的阴茎插入她的蜜穴。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啊...主人..."

  "这样能让她们开心一些,"她继续汇报,声音因为我的抽插而断断续续,"将来服侍客人也更加卖力一些..."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插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仙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娇喘声越来越明显。

  "继续汇报,"我命令道,然后故意停下动作,"不然我就不动了。”

  ...

  与此同时...

  ...

  林耀光弯着腰,打着手电筒在低矮的储藏室里粗暴地翻找着什么。他的动作毫无章法,更像是在发泄某种怒火。各式各样的罐头被他无情地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在地面上滚得到处都是。

  厨房的另一侧,四个女奴以小狗蹲姿蹲在那里,身体瑟瑟发抖,像是在暴风雪中无处躲避的小动物。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不时偷瞄着林耀光的背影,却又在对上他视线的瞬间迅速低头。

  陈丽萍在心中不停地祈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她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

  江秋影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两个已经结痂的乳头血洞上。那两根钢针被拔出后,她的伤口刚刚开始愈合,想到过一会儿又要经历一次插入的痛苦,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而在她身旁,年纪最小的假柳桃几乎要崩溃了。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在发抖,嘴唇已经咬出了血,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明显处于极度恐慌中,一股无比强烈的尿意袭来——她即将要又一次被吓到失禁了。陈丽萍注意到这一点,悄悄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希望能给她一些微不足道的勇气。

  相比之下,俞可儿的表现要稍微淡定一些。她的双手保护性地放在腹部。虽然她也紧张得要命,但怀孕这个事实给了她某种保护伞。毕竟,她肚子里怀的是林家的血脉。

  储藏室里传来一声咒骂,林耀光直起腰来,脸上写满了愤怒。他大步走出储藏室,站在四个女奴面前,叉着腰,像一头即将爆发的公牛。

  "最后一次机会,"他咬牙切齿地说,"坦白从宽,你们几条臭母狗到底一天到晚躲在里面干什么?"

  女奴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更不用说回答他的问题了。沉默在厨房里蔓延,几乎令人窒息。

  最终,俞可儿鼓起勇气,颤颤巍巍地开口了:"对...对不起,主人...其实奴婢是在里面...偷吃,因为怀孕了经常会饿...请主人责罚..."

  林耀光半信半疑地眯起眼睛:"是吗?偷吃了什么?"

  "水果罐头之类的..."

  "那吃完的罐头扔哪了?"

  俞可儿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编造一个合理的解释:"主...主人,奴婢怕您生气,所以就...冲进厕所里了..."

  林耀光眯着眼睛打量着她,显然并不相信这个解释。但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俞可儿平坦的腹部上,态度明显软化了。他点点头:"嗯,你先去休息吧。"

  俞可儿如释重负,从蹲姿切换到跪姿,恭敬地磕了个头,然后慢慢地跪着挪出厨房,生怕动作太快会惹怒林耀光。

  剩下的三个女奴看到这一幕,也稍微松了一口气。

  然而,林耀光紧接着的话让她们再次陷入恐慌:"老子现在就去查监控,如果发现不是这么回事,你们就完蛋了。"

  三个女奴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一阵冰冷的恐惧席卷全身。自从林耀东将她们从墙上放下来后,她们就一直在密谋杀死林耀光。而整个房子里,只有储藏室没有监控摄像头,成为她们唯一可以安全讨论计划的地方。

  然而,她们不仅在那里密谋,还做了一系列准备工作——偷偷藏了一把菜刀在林耀光的床底下,悄悄拧松了床边吊着的笼子的螺丝。如果林耀光查看监控,她们的后果可想而知。

  林耀光转身准备离开,拖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像死亡的丧钟。陈丽萍咬了咬牙,用手肘急匆匆地碰了碰柳桃,示意她按计划行事。

  柳桃收到信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必须做点什么阻止林耀光查看监控。她鼓起勇气,叫住了他:"主...主人!"

  林耀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眉毛微微扬起,带着不耐烦:"什么事?"

  柳桃的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支支吾吾地开口:"奴...奴婢下面...长毛毛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荒谬,但却是她唯一能想到的。

  林耀光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兴趣浓厚:"哦?"

  他折返回来,蹲在柳桃面前,柳桃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躲开。林耀光的大手探向她的私处,轻轻抚摸着那片本应光滑的区域。

  确实,那里有几根细小的绒毛刚刚冒出来,几乎难以察觉,但在林耀光的手指下却显得格外明显。

  "不错不错,"林耀光拍了拍她粉嫩的私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再过一个月,主人就给你开苞,别心急。"

  说完,他站起身,再次准备离开。柳桃松了一口气,但那只是短暂的。林耀光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

  陈丽萍再次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示意她继续。柳桃的脸更红了,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极其为难地摇了摇头,但陈丽萍瞪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柳桃只好再次鼓起勇气:"主人...奴...奴婢现在...现在就想...额...想开苞..."

  林耀光的脚步猛地停住,他缓缓回过头,这次目光中满是怀疑。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冷笑:"哦?这次这么主动?"

  他再次走了回来,站在这只"小狗蹲"着的柳桃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命令道:"擡起头,看着我。"

  柳桃颤颤巍巍地擡起头,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睛里打转,随时可能溢出来。她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跳出胸腔。

  林耀光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提起来抱进怀里。另一只手则轻拍她光滑的后背,动作出人意料地温柔:"别害怕,小桃子。你知道主人一向最疼你了。乖乖告诉主人,你们到底背着主人干了什么坏事?为什么不想我去看监控?你只要老老实实告诉主人,主人保证不打你,好不好?"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每个女奴都知道这是赤裸裸的谎言。如果柳桃说出真相,林耀光绝不会手下留情,她们三个都会遭受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陈丽萍和江秋影都清楚这一点,但单纯的柳桃显然当真了。

  柳桃咬着下唇,内心陷入了万分纠结当中。她感到无比绝望,如果揭发的话,自己可能会没事,但姐姐们就完蛋了...但如果不说的话,主人一会就会去看监控,到时就是三人一起完蛋...

  心智尚未成熟的柳桃考虑再三后,把头深深埋在林耀光的胸膛里,仿佛那不是一个虐待狂,而是一个可靠的港湾。她眼里涌出愧疚的泪水,颤抖着声音说:

  “主人...我们...额...她们...她们在储藏室里...商量...要...”

  ...

  ...

  ...

  半个小时后,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冲动。我一只手拽住仙儿的双手,另一只手扯住她的头发,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主人...不行了...仙儿要死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低吼一声,狠狠地射在了她的最深处。随后,我松开手,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仙儿趴在办公桌上喘息了一会儿,然后乖巧地转过身跪在地上,温柔地帮我舔干净肉棒上混合的体液。她的舌头灵活而细致,将每一处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摸着她的脑袋:"谢谢你,仙儿。"

  "谢什么呀,主人,"她含着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说,"这都是应该的呀。"

  我苦笑着摇头,心中百感交集。这个无论样貌、智慧还是气质都近乎完美的女孩,如果在外界,对我这种人肯定是正眼都不会看的。而在这个天堂岛上,她却把为我舔舐沾满体液的肉棒视为分内之事。

  "够了,别舔了。"我轻轻将她的头拉开,然后把她抱进怀里。

  仙儿顺从地靠在我胸前,温顺得像只小猫。

  "仙儿,"我轻声问,"这么久以来,主人好像都没了解过你的身世,能跟主人说说吗?"

  她在我的怀里眨巴着大眼睛,有些疑惑:"主人,干嘛突然问这个呀?"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觉得仙儿是个特别好的女孩子,所以突然很想再了解你多一些。"

  仙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讲述她的故事:"我是香港人,爸爸是鸿基地产的董事长。但后来因为行贿被抓了,资产全部被查封。之后,奴婢就和妈妈相依为命..."

  "爸爸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我叫他王叔。父亲入狱后,王叔对我们母女俩关爱有加。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对妈妈有意思,没想到..."仙儿的表情变得阴沉,"这个王八蛋原来是对我有意思。"

  "我没答应,他就把我...把我卖到了肉林池当妓女..."仙儿的声音开始发颤。

  "这个我知道,你还把他那玩意弄断了,那后来呢?"我轻声问。

  "后来...后来就遇到了主人呀,"仙儿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主人把我从肉林池带回来天堂岛,给了我新的生活..."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我能感觉到她话语中未尽的痛苦和复杂情感。

  "那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她也被王叔陷害进监狱了,"仙儿低下头,"主人,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轻轻拍着仙儿赤裸的后背,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怎么会呢?这些事也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够干预的,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仙儿埋在我胸前,逐渐压制不住情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落下。她紧紧抱住我,声音哽咽:"主人...奴婢真的好想爸爸妈妈..."

  看着她脆弱的样子,我心中一阵刺痛。这个平日里聪慧能干、处事镇定的女孩,在提起家人时,瞬间变回了那个失去一切的小姑娘。我沉默片刻,内心权衡着某个决定可能带来的后果。

  "仙儿,"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如果主人...让你回去探望爸妈,你还会回来吗?"

  话一出口,我就明显感觉到仙儿的身体僵住了。她浑身一颤,缓缓擡起头,吃惊地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但很快,她又重新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人别开玩笑啦...奴婢懂规矩的。奴婢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主人,会一直服侍主人到年老色衰为止..."

  我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我的眼睛:"主人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所以,你会回来吗?"

  仙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快速起伏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来,眼泪再次涌出。她猛然从我怀里滑下,跪在地上,额头触地:"会的,主人!我一定会回来的!"

  她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我在外面已经没有家了。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探望一下爸爸妈妈,告诉她们我很好,然后就会马上回来陪在主人身边..."

  我点点头,将她扶起来:"我相信你。那你尽快把刚才说的那些新年计划安排好,什么时候处理好,主人就安排你回香港,好不好?"

  仙儿喜极而泣,再次跪下来亲吻我的脚背,一遍遍地说着"谢谢主人"、"主人对奴婢太好了"这样的话。

  那晚之后,仙儿就像着了魔一般,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几乎不怎么出来。

  第一天的午餐和晚餐,她只是匆匆出来夹了一碗饭菜,端回书房继续埋头工作,整晚都没有出来。

  第二天一早,我们刚准备叫她出来吃早餐,仙儿就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她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但脸上却带着满意的笑容。

  "主人,计划书我安排好了,"她轻声向我汇报,"只剩下最后的落实工作了,我回监狱一趟,落实好就回来。"

  我点点头,看着她驾驶着高尔夫球车离开。在天堂岛上,虽然女奴们没有人权,但仙儿早已脱离了女奴这一阶层,守卫们都知道她的身份,没有任何人会胆敢阻拦她。

  还有两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本想给大哥打个电话,商量一下年夜饭的安排。往年都是他来我这边吃,因为我这边氛围温馨得多,然而现在他那边也多了个俞可儿,我想看看会不会有其他安排。然而,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最终转到了语音信箱。估计他又在家里的刑房取乐吧,我心里暗想。但愿他对俞可儿和陈丽萍手下留情一些。

  考虑到仙儿需要回香港探亲的事,我本想联系与天堂岛长期合作的偷渡集团,让他们帮忙把仙儿带回香港。但转念一想,如果她要进香港监狱探望父母,偷渡可能行不通。而且让仙儿独自一人跟偷渡的人待在一起,我也实在不放心。

  权衡再三,我最终决定花大价钱为她订做一套假护照,并安排了加急处理。这样虽然成本高了不少,但至少可以光明正大地通过海关,也能让她有更多时间在香港停留。

  晚饭后,我独自一人走出别墅,来到花园里抽烟。夜色已深,岛上一片寂静,只有远处监狱区还偶尔传来的喧闹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主人?"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过头,看到徐娇正站在那里,穿着一件轻薄的睡裙,双臂环抱着自己,看起来有些冷。

  "怎么出来了?"我问道,顺手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徐娇娇嗔地看了我一眼:"当然是来找你了。"

  我笑了笑,将她搂入怀中:"今晚这么乖,出来陪主人散步?"

  "人家一直都乖好不好,"她嘟着嘴抗议道,"是你分身乏术,没时间陪我。"

  "对不起,宝贝,"我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最近确实冷落你了。"

  听到这句话,徐娇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你知道就好,主人,你是不是有什么答应过我的事情忘记了?"

  我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是那件事啊。"

  "什么那件事!"徐娇不满地锤了一下我的胸口,"明明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笑了笑,捧起她的脸:"当然没忘了,傻瓜。等过完年,主人就跟你办一场隆重的婚礼,好不好?"

  徐娇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你没骗我?"

  "主人什么时候骗过你,傻瓜。"我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徐娇顿时兴奋得像只小狗,围着我蹦蹦跳跳:"好耶好耶好耶!我的婚纱一定要比瑶瑶的好看!"

  我无奈地摇摇头,但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好好好,主人到时在外面给你订做一套最好的婚纱,裙摆有几米长的那种,让她们在后面帮你挽着。"

  "真的吗?"徐娇双眼放光,像个孩子一样在我脸上乱亲,"你可不能反悔哦!"

  "不会反悔的,"我笑着搂住她,"不过现在,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回到卧室,我脱去睡衣,只穿着一条内裤爬上床。俞可儿和仙儿离开后,床铺又变得稍微宽松了一些。黄瑶瑶和徐娇依然占据了我左右两侧的位置,像往常一样,徐娇今晚特别粘人,把我抱得紧紧的,生怕我会消失似的。

  黄瑶瑶也不甘示弱,整个人贴在我另一侧,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两人就像两只八爪鱼,把我紧紧抱住,让我几乎无法动弹。但我也享受这种被她们依赖的感觉,轻轻拍着两人的后背,安抚她们入睡。

  然而,就在我们准备入睡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主人,主人!"

  是仙儿。

  于是我们穿好睡衣,一起下楼迎接仙儿。

  仙儿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提着几个大袋子,脸上带着疲惫但兴奋的笑容:"主人,我都安排好啦!"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辛苦了,宝贝。"

  她的眼睛下已经有了明显的黑眼圈,但整个人看起来依然十分亢奋。她举起手中的袋子:"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吃的!"

  几个女孩好奇地围了上来,林小贝凑近嗅了嗅,惊喜地叫道:"是烧烤!"

  "答对啦~"仙儿笑着打开袋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烤串——大油边、羊肉串、鸡腿鸡翅、鱿鱼须、土豆片等等。

  女孩们欢呼起来,纷纷找位置坐下,开始享用这意外的宵夜。仙儿依然重点照顾着拘谨的李婉儿,不断帮她拿肉串,鼓励她多吃点。

  "谢谢仙儿姐。"李婉儿小声地说,脸上的表情放松了许多。

  我们围坐在客厅里,一边吃着烧烤,一边聊着天。女孩们的笑声和谈话声充满了整个房间,等大家都吃饱后,我们再次回到床上。仙儿虽然看起来已经精疲力竭,但她依然坚持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她钻到被窝里,爬到我的两腿之间。黄瑶瑶和徐娇懂事的收回钳着我下半身的腿。仙儿用嘴帮我脱下内裤,然后开始用舌头细细舔舐我的阴茎。

  "仙儿,你赶紧休息..."我试图阻止她。

  但她执意要继续,含糊不清地说:"主人,我不累..."

  最终,我也没再坚持。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仙儿温暖湿润的口腔带来的快感。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舔舐,很快就让我忍不住射在了她嘴里。

  "谢谢主人~"仙儿咽下精液,露出满足的笑容,然后躺回外侧,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们正围坐在餐厅里享用早餐。女孩们有说有笑,谈论着昨晚的烧烤宵夜和即将到来的新年。我一边吃着煎蛋,一边刷着手机上的新闻。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唐军打来的。

  "大当家,那些人已经把假证做好了,现在正往岛上送。大概半小时后到。"

  "好,我知道了。"我挂断电话,转向正在吃烧麦的仙儿。

  "仙儿,你的证件到了。一会儿吃完早饭,主人就送你去坐飞机。"

  仙儿的筷子僵在半空中,嘴里还咬着半块烧麦。她愣了几秒钟,然后猛地放下筷子,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额...好!谢谢...谢谢主人!"

  "跟主人还这么客气干什么,"我微笑着说,"快吃吧,别耽误了时间。"

  仙儿点点头,但她已经无法继续进食了。她不停地擦着眼泪,嘴里反复念叨着:"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你这么激动,"我半开玩笑地说,"看来是不打算回来了啊?"

  仙儿浑身一震,立刻低下头:"不是的,主人。如果...如果主人担心的话,我就不去了..."

  "开玩笑的,傻仙儿。"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黄瑶瑶好奇地看着我们:"仙儿要去哪里呀?"

  我犹豫了一下。餐桌上太多人了,我不想让其他女孩知道我放仙儿回去探望家人,担心会引起羡慕或妒忌。

  "没什么,就是送仙儿去肉林池谈些业务,"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徐娇立刻皱起眉头:"又回去那个鬼地方?会不会有危险呀?主人你不陪着一起去吗?"

  仙儿连忙接话:"没事的啦,主人跟那边老板那么熟,不会有危险的。"

  我点点头:"对,仙儿说得对。而且唐军会陪她一起走,保证她的安全。"

  吃完早餐,我准备送仙儿去岛上的机场。出乎意料的是,女孩们都表示要一起送仙儿。

  "我们也要去!"黄瑶瑶兴奋地说。

  "就是就是,仙儿姐出远门,我们当然要送行啦!"徐娇也跟着起哄。

  我知道她们其实想趁机出去玩,但还是装作严厉地说:"你们确定要跟着去?会很无聊的。"

  "不无聊!"几个女孩异口同声地回答。

  我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同意了她们的请求:"好吧,快去换衣服,出门之后乖乖的,不能乱跑。"

  于是,我们分乘两台高尔夫车出发。我和仙儿各开一台,我这边载着黄瑶瑶徐娇和林小贝,仙儿那边载着李婉儿和檀莹莹。

  一路上听着女孩们的欢声笑语和歌声,我们到达了岛上的小型机场。唐军和小哑已经站在那里等候,两人身后放着一个行李箱。

  跟他们简单打了招呼后,我拍了拍唐军的肩膀:"记住,先把仙儿安全送到机场,看着她上了去香港的飞机,你们再自由活动,知道没?"

  "大当家你放心,这个都不用你吩咐。"唐军拍着胸脯说,"我们一定保证仙儿姑娘的安全!"

  而女孩们则围在仙儿身边,一一与她拥抱道别。

  黄瑶瑶率先上前,张开双臂抱住仙儿:"早点回来,这傻大个我一个人可照顾不来。"

  她指的当然是我。我斜视着她,撇撇嘴表示不满,但心里却感到一阵温暖。

  接下来是徐娇,她紧紧抱着仙儿,在她耳边低语:"到了肉林池记得离那个胖经理远点,他是个大变态,很喜欢折磨女人的。"

  徐娇说到这里时,偷偷瞥了我一眼,大概是担心这句话会冒犯到我。毕竟我也是个喜欢折磨女人的大变态。

  我苦笑着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徐娇松了口气,继续叮嘱着仙儿一些注意事项。

  其他女孩也上前与仙儿拥抱。檀莹莹轻声说:"照顾好自己。"而李婉儿则只是默默地抱了抱她,没有说话。林小贝则是叮嘱她买点特产回来。

  拥抱完毕,我牵着仙儿的手走向直升机。女孩们很懂事地没有跟上来,给我们留下了私人空间。

  "这是给你的,"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一包现金和一部手机,"卡里有很多钱,能刷卡就尽量刷卡,少拿现金出来。在外面财不可外露,不然别人见到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有钱,把你抓到其他地方去,那里的人可就没有主人对你那么好了。"

  仙儿接过这些东西,眼含热泪地点点头。

  "手机里存了我的手机号,"我继续说,"要是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没事也可以打,主人会很想你的,知道没有?"

  "知道了,主人,"仙儿泣不成声,紧紧地抱着我,把脸埋在我胸前。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走吧。早点回来。允许你多玩几天,但不要太久。想旅游的话,下次主人再带你去旅游。"

  "我...我探完监就马上回来..."仙儿哭着说。

  我捧起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别哭了,又不是生离死别。"

  仙儿抽泣着,却仍然止不住泪水。她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深情地吻了上来。

  我本想推开她,毕竟这是在公共场合。但看着她悲伤的表情,我还是软下了心,热情地回应了她的吻。

  良久,我们才分开。

  "我爱你,主人,"仙儿摸着我的脸,轻声说。

  "我也爱你,仙儿,"我同样抚摸着她的脸,"去吧。"

  仙儿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直升机。唐军和小哑已经帮她把行李放好了。她登上直升机,坐在座位上,隔着窗户向我挥手。

  我退回到女孩们身边,挥手向她告别。直升机的螺旋桨开始旋转,地面的风吹起了女孩们的头发。

  直升机缓缓升空,逐渐升高,远离了岛屿。女孩们蹦跳着挥手:"早点回来呀!"

  我也不停地挥手,直到直升机变成了天际线处的一个小点,最终消失不见。

  "好了,"我转向女孩们,"我们回去吧。"

  "主人,"黄瑶瑶轻声问,"仙儿什么时候回来呀?"

  "很快的,"我微笑着说,"很快。"

  然而这话刚说完不久,我们就注意到天际线处又出现了一个小点,正逐渐向岛屿靠近。

  "诶?"黄瑶瑶瞪大眼睛,"真的很快诶!"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那逐渐接近的直升机。难道是仙儿忘记拿什么东西?还是她改变主意不想去了?

  "我们在这里等着吧,"我说,"看看什么情况。"

  女孩们点点头,我们站在原地,耐心地等着直升机降落。

  当直升机降落在机场时,螺旋桨的风把我们都吹得往后退了几步。舱门打开,走出来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瘦高男人。

  我立刻认出了他——董文,我们的前任财务部长。

  董文一眼就看到了我们,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哎哟我草,这么多人来接我的机啊?"

  "董叔!"我压下心里的失落,热情地迎上去,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什么风把你吹回来了啊?"

  董文叹了口气:"在这二十几年了,不回来这里过年还能到哪去啊。小东,不会不欢迎老头子我吧?"

  "哪能啊,"我笑着说,"这不是早早就在这里等着接您了么。董叔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我接过他的行李:"董叔,我这就通知大哥,今晚给您接风洗尘。"

  "不用不用,"董文摆摆手,"这里就是我家,接什么风。"

  "那怎么行,"我坚持道,"怎么说也得庆祝一下。要不这样,我让她们今晚准备一桌好菜,叫上大哥,咱们好好吃一顿?"

  "行,那就简单吃个饭吧。"董文同意了。

  我立刻拿出电话,拨通大哥的号码。不出所料,电话依然无法接通。

  "那小子就是这样,"董文笑着说,"估计在忙着折腾女奴呢。别打扰他的雅兴了,咱们加乐园最近怎么样啊?"

  我叹了口气:"唉,别提了。您走了之后,咱们这里乱成一锅粥了都。"

  董文闻言笑了笑:"行吧,这次回来,顺便帮你们整理一下。"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您是回来过年的,怎么能让您干活呢?您就尽情享受就行。"

  其实董文离开后,一切都被仙儿打理得井井有条。但要是让董文知道他的工作被一个女人轻松接手了,估计得把他的山羊胡气得竖起来。

  "对了,董叔,"我转移话题,"您这次准备在岛上待多久啊?"

  "大概一个月吧,"董文回答,"过完年多休息会再走。"

  "那太好了,"我笑着说,"正好可以多向您取取经。"

  告别董文后,我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午饭吧。"

  女孩们立刻欢呼起来,纷纷表示饿坏了。然而仙儿离开后,另一台高尔夫车无人会开。林小贝倒是兴致勃勃地表示愿意尝试:"主人,看起来蛮简单的嘛,我应该可以试试。"

  我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算了吧,你这丫头,要是撞坏了车,你那大屁股可就遭殃了。"

  "主人~"林小贝撒娇道,"人家真的可以的啦!"

  "好了好了,"我打断她,"今天就挤一台车吧。"

  于是,我们六个人挤在了一台高尔夫车上。我坐在驾驶座上,怀里抱着檀莹莹;副驾驶的黄瑶瑶嘟着嘴看着我,一副不满的表情。我知道她一直把这个位置视为自己的专属座位。

  我摸着她的脑袋:"乖乖,等你生完孩子,这个位置永远都是你的,孩子我都让他坐一边去。"

  后排的徐娇和林小贝挤坐在一起,李婉儿则半蹲半坐在一旁,看起来有些不舒服。我叮嘱道:"抓稳了,别摔下去。"

  我启动高尔夫车,向商业区驶去。然而,当我们到达商业区时,却发现大多数店铺都已关门停业。

  我叹了口气:"忘记快过年了,还是去女奴商业区吃吧。"

  于是,我们又驱车前往监狱。这里就热闹多了。守卫们正在忙碌地布置新年装饰,一些女奴也换上了喜庆的红色小短裙,显得双腿更加白皙。

  "主人,"黄瑶瑶靠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想吃羊肉。"

  "行,"我点点头,"那我们去吃火锅吧。"

  我们走进一家火锅店,里面人满为患。各种女奴——有年轻的,有成熟的,有清纯的,有妩媚的——全都围坐在火锅前,吃得满头大汗,欢声笑语不断。

  女奴服务员忙得不可开交,看到我们进来,立刻小跑过来,跪在地上:"主人请稍等,我马上为您腾出位置。"

  她迅速起身小跑到最大的一桌前,低声说了些什么。那几个正在享用火锅的女奴脸上立刻露出不悦的表情,但当她们转头看到是我时,立刻站起身,鞠了一躬,然后匆忙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等一下,"我叫住了她们。

  几个女奴紧张极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积分券,给每人分了两张:"这是给你们的补偿,还有这桌的账单算我的。"

  她们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得语无伦次,不停地鞠躬致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去吧,"我微笑着说,"找点别的东西吃去,辛苦了。"

  女奴服务员迅速清理好桌子,我们落座后,我点了大量羊肉、各种蔬菜和一些特色小吃。不出所料,我们的菜品以最快的速度上齐了——其他顾客的订单明显被放到了后面。

  徐娇兴奋地调了一碗特辣的调料,红油漂浮在表面,看起来就让人舌头发麻。檀莹莹好奇地凑过去,用小勺舀了一点尝尝。

  "啊——!"她立刻被辣得吐出粉嫩的小舌头,不停地喝水。

  就连一向拘谨的李婉儿也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

  "活该,"我笑道,"谁让你这么好奇。"

  檀莹莹委屈地瘪着嘴:"人家就是想尝尝嘛..."

  "别逞能了,"徐娇得意地说,"这可是我特调的超辣蘸料,就连主人也不敢多尝呢。"

  我笑着摇头,但没有反驳。确实,四川妹子的口味辣得连我都望而生畏。

  这次在女奴商业区吃饭,我发现女奴们的态度与之前大不相同。她们不再那么拘谨,可能是因为我在女奴圈子中的名声还算不错吧。虽然她们看到我时都会恭敬地行礼,但没有之前那种极度紧张的神情了。

  我能感觉到,每时每刻都有视线在偷偷瞄向我。有几个胆子大的女奴甚至故意在我们的桌子附近走来走去,借口说自己吃得好热,然后扯下领口,露出更多的肌肤。这些小动作当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但我并没有过多理会,而是专心地帮黄瑶瑶涮羊肉片。

  铜锅烧得通红,清汤里滚着几片葱白和姜片。我夹起一筷子薄如纸的羊肉片,手腕轻轻一抖,红白相间的肉便在沸水里散开。

  只涮上几秒,粉嫩的肉色慢慢转成温润的乳白,卷成小小的弧度。我迅速捞起,裹上一层麻酱,再点上一点腐乳、韭菜花和微微量的辣椒油,送到黄瑶瑶嘴边。

  "来,张嘴,啊——"

  黄瑶瑶开心地张开嘴,一口咬住肉片,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她吃得那么香,连脚脚都翘了起来,一副幸福得不得了的样子。

  "主人~"徐娇立刻撒娇道,"我也要~"

  我无奈地摇头,但还是涮了一片肉给她:"好好好,张嘴,啊~~"

  林小贝则是默默地把涮好的肉片夹到我的碗里,生怕我顾着照顾她们饿着自己。

  这时,一个满脸通红的女奴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主人,谢谢你把这里建设得这么好,奴婢敬您一杯!"

  她一饮而尽,眼睛亮亮地望着我。这种明显的拍马屁讨好行为让我有些不自在,但我还是保持礼貌地回应:"谢谢。"

  我拿起桌上的可乐,象征性地喝了一口。黄瑶瑶好奇地注意到那女奴的指甲是粉色的:"姐妹,你这是在哪里做的美甲?"

  "夫人,"那女奴躬着身回答,"就在C区那边,有个小摊是做美甲的。据说她被抓进来前就是美甲师,手艺很不错哦。"

  "真的吗?"黄瑶瑶顿时来了兴趣,"主人,那我们吃完去看看?"

  "好啊。"我点头同意了。

  吃完火锅后,我们来到了美甲摊。这里已经有几个女奴在排队等候,但看到我们来,她们很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

  "谢谢。"我礼貌地说。

  女孩们兴奋地围在美甲摊前,摊主——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女奴——拿出一本自己手绘的样本册。册子上画满了各种各样的美甲图案,从简单的小花到复杂的几何图形,应有尽有。

  "哇,这个好好看!"檀莹莹指着一个粉色渐变的图案。

  "我要这个小熊的!"林小贝兴奋地说。

  女孩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黄瑶瑶也凑过去,指着一个闪亮的水晶甲:"我要这个,这个好看!"

  我轻轻揪住她的耳朵,把她拉了出来:"臭宝贝,你可不能做。对宝宝不好。"

  "哪里会有影响嘛,"黄瑶瑶嘟着嘴争辩道,"手指头离肚子那么远。"

  "总之就是不行,"我摇摇头,"等你生完之后主人再带你来做。"

  黄瑶瑶撅起嘴,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她撇下我,走到其他女孩身边,郁闷地看着她们一个接一个地做美甲。

  "别闹了,"我拍拍她的肩膀,"主人请你吃雪糕去。"

  "不要~"她扭过头,明显在跟我赌气。

  我轻叹一口气,决定让她自己冷静一下。我起身走到一旁,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天堂岛属于热带气候,即使临近过年,天气依然不冷不热,十分宜人。我靠在墙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女奴们,她们大多衣着清凉,穿着各种短裙、热裤,有些甚至只穿着内衣在商业区闲逛。

  我的目光在这些美丽的身体上游移,一时有些出神。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多年前,我还在外界时,偷瞄路过的美女的感觉。只是现在,这些美女们都属于我,我可以随心所欲地享用她们,甚至拥有她们的生杀大权。这种绝对的控制感和权力,让我感到无比满足。

  有几个女奴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有些低下头,急匆匆地走过;有些则大胆地向我抛来媚眼;还有一个,甚至大胆地向我走来,试探性地问:"主人...有什么需要吗?"

  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女奴。她看起来非常年轻,腰肢细得一手可以掌握,穿着黑色的百褶裙,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的卡通露肩T恤,露出修长的脖子和圆润的肩膀。

  "跟我来。"我说。

  我带着她走到商业区最外围的一个偏僻角落。这里是一家蛋糕店的后方,紧邻着监狱大楼的外墙,十分隐蔽,很少有人经过。

  她跟着我来到这个角落,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我看着她,心中却没有任何性欲的冲动。此刻,我想发泄的只是纯粹的掌控欲。

  "脱光衣服。"我命令道。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脱去身上的衣物。先是露肩T恤,然后是百褶裙,接着是内衣和内裤。她很快脱得一丝不挂,手中捧着自己的衣服,左顾右盼,寻找着可以放置的地方。

  "主人,衣服放哪..."她小声问。

  我走过去,抓过她手中的衣物,随手丢在地上。衣服落在尘土中,沾满了污渍。

  她看了眼地上的衣服,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相反,她脸上露出了更加讨好的笑容。

  "主人,您想怎么玩弄奴婢都可以,"她说,"奴婢会好好服侍您的。"

  我知道,在她心里,能得到我的宠幸是莫大的荣幸。哪怕因此损坏了衣物,甚至受到羞辱,只要能得到我的青睐,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我没有按她的预期,享用她的身体,而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她轻声惊叫一声,捂着脸,用惊恐的眼睛看着我,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然后又是一巴掌。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脸上带着困惑和恐慌。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我,但不敢问,也不敢反抗。

  "对...对不起,主人,"她低声说,声音因为惊恐而发抖。

  我继续一下又一下地扇她耳光。扇女孩子的耳光有种特别的手感,尤其是当这个女孩长得足够漂亮时。这种感觉让人上瘾,每一下都能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个女奴有着精致的五官——单眼皮,细细的眉毛,小巧的鼻子和嘴巴,皮肤白皙。再加上淡淡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是个乖巧的邻家女孩。

  但现在,随着我的巴掌不断落下,她的脸开始变红,微微肿了起来。

  "对...对不起主人,主人对不起..."她继续道歉,尽管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扇了大约十几下后,我停了下来。她已经被我扇哭了,泪水不停地流下,身体微微发抖。她可能在担心,接下来我会把她带到地牢用刑吧。

  "转身,趴下,翘起屁股。"我命令道。

  "是...主人。"她连忙照做,转过身,弯下腰,把臀部高高翘起对着我。

  我先是用手掌拍打她的屁股。她的臀部虽然不算大,但打起来手感相当不错。每打一下,就能看到雪白的臀肉颤动,这种视觉效果十分养眼。

  "啊...啊...啊..."她随着我的每一次拍打发出轻声的呻吟。

  但很快,我的手掌就开始发麻了。这样打起来太累,而且效果也不够好。

  于是我弯下腰,捡起她刚才脱下的布鞋。

  "分开双腿。"我命令道。

  她听话地把双腿分得更开,露出中间粉嫩的阴部。

  我用布鞋开始抽打她的阴户,同时命令道:"不准叫,只准吠。"

  "汪...汪...汪..."她开始配合着我的抽打发出狗叫声。

  我继续用力抽打,每一记都让她身体剧烈抖动,但她始终保持着姿势,没有躲避,也没有试图保护自己。她只是继续发出凄惨的狗叫声,在这个偏僻的角落回荡。

  才十几下,她的阴部已经被我抽得微微肿起,中间的嫩肉在轻轻抽搐。看着这幅景象,我感到下体有些发硬,产生了一股想塞点什么进去的冲动。

  但我看了看手表,估计女孩们差不多做完美甲了。我不想让她们等太久,毕竟黄瑶瑶现在怀着孕,不能让她站太久。

  "转过来。"我命令道。

  她小心翼翼地移动身体,把头转向我这边。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左脸明显比右脸肿,嘴角还有些血丝。

  我一脚踩在她的脑袋上,把她整个脸都踩在了地上。

  "想不想被主人吊起来抽鞭子?"我问道。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没有人会真的想被吊起来鞭打,但女奴明显犹豫了。她眨了眨眼睛,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显然是在思考怎样回答才能让我满意,沉默了好几秒钟,她终于开口:"想...主人。"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她被我的脚踩着,看不到我的表情。

  "那想不想被主人用夹子夹住奶头通电?"

  "想...呜呜..."女奴带着哭腔回答。

  "那想不想主人用烧红的烙铁把你的大腿一寸一寸地烫熟?"

  女奴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窒息一般。但她还是哭着回答:"想..."

  "真的想吗?"我追问。

  女奴浑身发抖:"是...是真的,主人。主人想怎么样,奴婢都...都愿意。"

  "既然真的想,那我就带你到刑房满足你了哦。"

  女奴的呼吸变得极为急促,像是哮喘发作一样张开嘴用力呼吸。她被吓得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字。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松开踩着她脑袋的脚,把她扶了起来。

  "起来吧,"我温柔地说。

  女奴困惑地看着我,不明白我的意图。

  我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灰尘,拍掉她头发上的泥土。这次我的动作很温柔,与之前的暴力形成鲜明对比。

  "主人...我...我不..."她结结巴巴地说。

  "好了,主人跟你开玩笑的。"我微笑着说,"主人就是逗你玩玩,你做得很好,主人不会惩罚你的。"

  听到我的话,女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连连弯腰道谢:"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快穿上衣服吧,"我说,"别着凉了。"

  女奴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穿好。她的动作有些慌乱,纽扣都扣歪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积分券,掀起她的百褶裙,塞进她的内裤里:"这是给你的补偿。"

  "这...这么多?"女奴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不用谢。"我微笑着把一只手环到她背后,轻轻搓揉她的屁股,"还疼不?"

  她轻轻摇头:"不...不疼了,主人。"

  "不疼就好,"我柔声说,"主人不想在其他女奴那落得个虐待狂的名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女奴眨巴着刚刚哭红了的眼睛,轻轻侧头,表示不太理解我的意思。

  我的手顺着她的屁股往下,抚摸到她的大腿根部:"意思就是——刚刚主人欺负你的事,我不希望你传出去,明白吗?"

  "明白!"女奴立刻点头,如释重负,"主人请放心,奴婢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好女孩。"我满意地笑了,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捏了一下,"如果这件事有第三个人知道了,刚刚你说想的那几件事,主人可要逐样和你玩了。主人也不想把这么好看的大腿烫熟了,所以你最好乖乖保守秘密,知道吗?"

  "知道...知道了,主人,"女奴认真地点头,一边擦去脸上的泪水,"奴婢发誓不会说出去的。"

  我松开手:"好了,我先回去了。你过十分钟再出去,把自己弄干净点,别让人看出来。"

  "是,主人。"她恭敬地鞠了一躬。

  我转身离开那个角落,穿过几条小路,回到了美甲摊。走到摊位前,我才发现自己刚刚有些多虑了。

  女孩们的美甲还在进行中即使排在第一位的徐娇,也只完成了一只手的美甲。

  我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些女孩子的美甲工艺相当复杂。每一片指甲上都有精致的图案和立体的装饰,有些地方还点缀着闪亮的水钻。难怪要花这么久的时间。

  摊主看到我,立刻紧张起来,更加小心翼翼地工作。她知道这些都是我的女人,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走到黄瑶瑶身后,轻轻抚摸她的脸蛋和嘴唇。黄瑶瑶被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但当她回过头看到是我时,才松了一口气。

  "主人~"她甜甜地叫了一声,刚刚的不愉快似乎已经被她完全抛之脑后。

  "乖乖的吗?"

  "当然!"她立刻回答,"我可听话了,只是看看,没有做哦。"

  "那有什么好看的?"我笑着问,"陪主人去逛一会吧。"

  "不要嘛,"她噘着嘴说,"可好看了。我长这么大都没做过美甲,我想再看一会啦~"

  我无奈地摇摇头,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啊,真是个好奇宝宝。"

  "嘻嘻,"她开心地笑了起来,眼睛亮亮的,"我就喜欢看新鲜的东西嘛。

  我陪黄瑶瑶看了一会儿,但说实话,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指甲油和复杂的设计,我很快就感到无聊了。女奴们做美甲的过程缓慢而精细,我实在没什么兴趣。

  "主人,你去哪呀?"黄瑶瑶看到我想离开,连忙问道。

  "我去转转,一会儿就回来。"我轻吻她的额头。

  "嗯,主人去吧,"她乖巧地点点头,"我们在这里等你。"

  我起身离开美甲摊,思考着去哪里找点乐子。本来想回去那个角落,把刚才那个女奴干一炮,但算了算时间,她应该已经离开了。

  不知不觉间,我来到了圆形监狱的西面。这里有一条幽静的小道,穿过小道,是两栋三层的平房建筑。这里就是特供女奴宿舍区。

  这里的女奴品质都是岛上最上乘的,平时不对外接客,只供给特别重要的贵宾以及我们内部管理层享用。但由于我家里已经有了太多宝贝,所以很少来这里。

  来都来了,总没有不进去看看的道理。于是我走到一栋楼前,随意选了一扇房门。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说实话,我对特供女奴的宿舍还保留着一些"美好"的记忆。上次我闯入特供女奴宿舍时,还是个初来乍到的愣头青。那次,里面的特供女奴毫不客气地把我骂了一顿,让我灰溜溜地逃了出去,但我也因此遇到了那个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的女人。

  往事涌上心头,我不由得傻笑了一下。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再次挨骂呢?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四个美丽的身影。她们正在房间中央的地上做瑜伽,身上只穿着轻薄的睡衣。看到有人闯入,四人都吓了一跳,动作同时停了下来。

  但与我期待的不同,没有人敢出言斥责我。相反,她们立刻认出了我,纷纷往前两步,离开瑜伽垫,跪在地板上,额头贴地,摆出标准的姿势:"主人好!"

  我有些失望,本以为可以重温一下当年被骂的经历,没想到现在这些特供女奴都变得如此识相,她们甚至没有选择跪在瑜伽垫上,而是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但这种细节也确实让我十分受用。

  "平身吧。"我点点头。

  "谢主人。"女奴们站起身。

  我环顾四周,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每个女奴都堪称绝色美人。从客观角度来说,她们的容貌和身材甚至比黄瑶瑶还要更胜一筹,与仙儿不相伯仲。

  女奴们没有浪费时间。她们轻车熟路地脱下睡裤和内裤,只穿着上身的睡衣,然后穿上丝袜,扎起头发。四人分别走到我身边,开始为我提供服务。

  一人跪在我面前,准备解开我的裤子;一人站在身后,轻轻按摩我的肩膀;还有一个则贴在我身上,用柔软的胸部摩擦我的手臂。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教鞭,握在手里,魅惑地看着我:"主人,要找点乐子吗~?"

  我扬起眉毛,心想这些特供女奴被调教得真是不错,居然还会自己找抽。

  "好啊。"我点点头,嘴角挂起一抹邪笑。

  我伸出手,准备接过她手中的教鞭。然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女奴并没有把教鞭递给我,而是绕到我身后,毫不犹豫地一鞭子抽在我的屁股上。

  "啪!"

  这一鞭子来得又快又狠,疼得我差点跳起来。我的膝盖条件反射地向前顶,正好撞在那个正在帮我脱裤子的女奴脸上。

  "啊!"她发出一声痛呼,捂着脸摔到一旁。

  我回过头,看到那个拿教鞭的女奴又扬起了手臂,准备再抽一鞭。

  "住手!"我连忙呵斥道,"想造反吗!"

  女奴愣住了,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是您说要找乐子的吗..."

  "找乐子是这么找的吗?"我气不打一处来,一把从她手中夺过教鞭,"把衣服撩起来,老子告诉你找乐子是怎么样找的。"

  女奴不敢违抗,乖乖撩起睡衣,露出她那对挺拔圆润的完美乳房。她的皮肤白皙如雪,乳头粉嫩,看起来诱人极了。

  我举起教鞭,横着狠狠抽了下去。

  "啪!"

  "啊——!"女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条鲜红的鞭痕从她的右乳一直延伸到左乳,瞬间在那对完美乳房上显现出来。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乳房,试图减轻疼痛。

  "还敢挡是吧?"我恶狠狠地说。

  她吓得连忙放下手,但身体已经因为剧痛而微微发抖。

  我再次举起教鞭,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啪!"

  这一次,她疼得几乎要崩溃。这些国色天香的女孩们从小到大都被宠着,就算被抓到天堂岛之后,也因为容貌出众而相对其他女奴来说备受呵护,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但尽管如此,她这次也没敢再挡住乳房,只是咬着嘴唇,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眼看我又准备抽第三鞭,她终于忍不住了,尖叫着求饶:"对不起,主人!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其他女奴也赶紧过来求情:"主人,饶了她吧!"

  "主人...我们平时都是女王...所以才习惯了,"一个女奴解释道,"奴婢恳请您原谅她。"

  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你们是女王,那我是什么?"

  女奴们面面相觑,那个拿教鞭的女奴连忙解释:"不...不是的,主人。女王的意思就是...就是扮演施虐者的角色..."

  "施虐者?"我有些不解,"你的意思是说有客人喜欢被你们虐待?"

  "是的,主人,"她点点头,声音越来越小,"而且还很多..."

  我哭笑不得:"真有男人喜欢被女人虐待?"

  "是的,主人。"她低着头回答,"我们和其他特供女奴不一样。我们专门扮演女王的,所以刚才才不小心冒犯了您。"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些特供女奴是专门负责扮演"女王"角色的,平时都是她们支配男性客人,难怪会拿教鞭,还敢抽我。

  我把教鞭扔到一旁:"那算了,原谅你了。"

  "谢谢主人!"那个挨抽的女奴如释重负,立刻开始揉搓自己的胸部,试图缓解疼痛。

  我看了一眼她胸前的鞭痕,已经变得又红又肿,但这种伤并不会留下永久性疤痕。

  "好了,"我拍拍手,"为了避免你们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主人今天要好好教育一下你们。"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把几个特供女奴轮流叫到床边,狠狠地操了一遍。与平日对待我自己的女奴不同,这次我故意粗暴一些,把她们当狗一样对待,一边羞辱她们,一边用力抽插。

  "叫啊!大声点!"我命令道。

  "啊...啊...主人...太深了!"她们一个个哭喊着,但没人敢反抗。

  "看看你们这副德性,"我冷笑,"什么女王,不过是一群欠操的母狗罢了。"

  "是...是的,主人。我们是母狗...汪汪..."她们顺从地回答。

  我轮流在她们体内抽插,直到最后射在那个最初拿教鞭的女奴脸上。她跪在地上,脸上的精液顺着下巴滴落,却不敢擦拭,只是恭敬地等着我的下一步指示。

  "今天就到这吧。"我穿上裤子,满意地看着她们狼狈的样子。

  几个特供女奴都瘫在床上或地上,有的还在低声抽泣,有的则因为剧烈运动而大口喘气。

  "搞清楚自己的定位,"我临走前对她们说,"下次见到我,少在我面前装女王。"

  "是,主人。"她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走出宿舍,我深深地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这些特供女奴八字不合,每次来都要动手打人。

  回到美甲摊,女孩们已经完成了美甲,正兴致勃勃地向我展示她们的成果。徐娇和檀莹莹围到我身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到我面前。

  "主人,你看好看吗?"

  "这个图案是不是很可爱呀?"

  我看着她们精心装饰的手指,确实非常漂亮。各种颜色的指甲油、细致的图案、闪亮的水钻,让她们的手指看起来像是艺术品。

  我本想说"真好看",但瞥见黄瑶瑶站在一旁,脸上带着羡慕和失落的表情。她因为怀孕不能做美甲,所以只能在一旁看着其他女孩享受这个过程。

  我改变了主意,轻轻握住黄瑶瑶的手:"我还是喜欢天然的。"

  黄瑶瑶愣了一下,随即捂嘴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主人~"

  其他女孩们也笑了,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她们知道我对黄瑶瑶的特殊偏爱,也都习以为常了。

  李婉儿虽然只是站在一旁,没有主动展示,但我还是看到她做了黑色的美甲,简约而优雅。倒是林小贝的手指上没有任何装饰。

  "小贝,你怎么不做呀?"我好奇地问。

  林小贝神秘地笑了,她脱下一只凉鞋,抬起右脚,把脚趾凑到我面前:"呐,主人你看,我做的是脚趾甲哦~"

  我低头一看,果然,她的脚趾甲被涂成了粉色,每个脚趾上还画着小小的卡通熊,十分可爱。

  "你啊,"我笑着摇头,"就是与众不同。"

  时间不早了,我们六个人再次挤在一辆高尔夫车上,我慢慢开着车,沿着山路返回别墅。路上,我拿出电话,又一次拨通了大哥的号码,打算告诉他今晚和董文吃饭的事。

  不出所料,电话又一次无法接通。

  "这混蛋到底在干嘛?"我自言自语,"不会是玩得精尽人亡了吧。"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无法接通"几个字,我脑海中浮现出大哥被女奴榨干在床上的画面。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这念头还是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主人,你在笑什么呀?"黄瑶瑶侧歪着头好奇地问。

  "没什么,"我摇摇头,"在想大哥的事呢。"

  "大哥怎么了?"她更感兴趣了。

  "没什么,就是打电话给他,一直打不通。"

  "还打不通呀?"黄瑶瑶撇撇嘴,"他不会又在打可儿姐吧..."

  把女孩们送回别墅后,我马不停蹄地继续向大哥家驶去。这混蛋,顾着玩女奴,几天都不接电话。今晚我一定要当面找到他,骂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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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内,一名工作人员慵懒地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喝着咖啡,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当日的涉外邮件,今天的收件箱内,他留意到有一封与众不同的邮件,标题上只写着"SOS救救我们"几个字。本以为又是些什么请求捐款的邮件,然而随手点开后,他只觉得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刚才那份松弛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呼吸变得急促,握着鼠标的手指越攥越紧,指节泛出青白,眼里满是震惊和凝重,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片刻后,他才猛地回过神,慌忙从座椅上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引得周围同事纷纷看过来。他顾不上理会那些目光,脚步匆匆地冲向领事部负责人的办公室。

  他用力敲着门,声音沙哑得厉害:“主任!紧急情况!紧急情况!出大事了!”

  主任闻言神色一凛,立刻查看他转发过来的邮件。不过几秒,主任的脸色也骤然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又凝重,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立刻整理好邮件所有信息,严格保密!”主任语气坚决,“我现在就向上级上报,所有人,今晚留下来加班!”他连忙应声,转身快步离去,身后的办公区里,早已没了刚才的平和,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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