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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6)

加乐园2---天堂岛 耀老师 12496 2026-06-24 21:22

  一周后,毛斯的办公室内。

  毛斯悠闲地靠在他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老板椅上,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实木桌面。胖经理刘经理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身体几乎填满了整个座位,虚胖的他不时用纸巾擦拭额头上冒出的汗珠。

  而仙儿则端庄地站立在一侧。她穿着那套时尚的露脐装搭配紧身牛仔裤,展现出完美的身材比例。

  "老板,"刘经理谄媚地笑了笑,"这次取经之旅收获如何啊?"

  毛斯满意地点点头:"不错,非常不错。他们现在已经把据点转移到一座偏远的岛上,规模和设施都比我们先进得多。"他叹了口气,"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们都赶不上他们。不过..."他从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我做了很多笔记,可以说是获益..."

  毛斯搜肠刮肚想找一个合适的成语,但汉语水平限制了他。他尴尬地卡壳了几秒钟。

  "获益匪浅。"仙儿适时地补上,声音清脆悦耳。

  "对对对,获益匪浅!"毛斯如释重负,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仙儿,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来回逡巡:"仙儿小姐,不得不说,你穿上衣服比光着身子还要好看。这套服装很时尚,非常适合你,简直是...天衣无缝。"

  仙儿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娇羞表情,微微垂下眼帘:"谢谢大人夸奖。"

  刘经理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抽搐了几下,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他挪动庞大的身躯,转向毛斯:

  "老板,有些事情可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外表光鲜亮丽,背地里却是危险至极。"

  毛斯的笑声戛然而止,眉头微蹙:"老刘,你这话什么意思?"

  刘经理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一盘磁带,献宝似地递到毛斯面前:"我担心您不相信我说的话,所以还是请您亲自听听这盘录音带吧。"

  毛斯狐疑地接过磁带,从抽屉里找出一台小型录音机。按下播放键后,仙儿的声音清晰地从喇叭里传出。那段录音正是她与"安康"交谈时的言论。更糟糕的是,录音显然经过剪辑,剪去了所有安康的发言,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恶毒"言论。

  仙儿表面上维持着镇定,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率加速到150以上,汗水开始在背部汇集。录音继续播放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她的心上。

  当录音结束时,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死寂。毛斯脸上的表情从初始的难以置信,逐渐转变为铁青的怒容。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沉得可怕:

  "仙儿小姐,我在等你的解释。"

  仙儿同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紧握的拳头。她直视毛斯的眼睛,语气平静:

  "大人,我解释不了。"

  这个回答让毛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他眯起眼睛,像审视一件可疑的艺术品般打量着仙儿:"所以...你是承认了?"

  "但是,"仙儿继续说道,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我也有一盘录音带,请大人听一下。"

  她从牛仔裤口袋中取出一盘类似的磁带,递给毛斯。后者疑惑地接过重新放入,录音机发出滋滋的电流声,紧接着,胖经理那粗犷的声音从机器里传出:

  "毛斯就是个畜生...那个畜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女人痛苦...毛斯这畜生就该被抓起来,判死刑,关在狗笼子里,让他自己电自己..."

  每播放一个字,刘经理那张肥脸就涨红一分,他的眼睛几乎要突出眼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在那里。

  "这...这...这不可能!"他终于回过神来,指着录音机结结巴巴地吼道,粗短的手指因激动而剧烈抖动。"老板,您是了解我的!您知道我对这里有多热爱!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我连家都没回过啊!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他脸上的汗珠不断渗出,声音因恐慌而嘶哑。片刻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转过身,凶狠地瞪着仙儿:

  "哦!我知道了!是你,你这个臭婊子!"他咆哮道,声音因愤怒而扭曲,"那天你醉醺醺地闯进我的办公室,诱导我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然后偷录下来,剪成这样!"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毛斯身边,肥硕的身体因剧烈运动而晃动不止:"老板!这是假的!她在耍你啊!这是诽谤!她诽谤我,她诽谤我啊!"

  仙儿点点头:"是的,你说中了...我就是在诽谤你,但你...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她的目光转向毛斯,表情瞬间转换成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她的表演堪称完美——眼圈微红,嘴唇轻颤,声音也变得柔弱无助,就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大人,您临走时吩咐刘经理给我安排办公室,您猜他安排了哪里?他给了我一个...一个狗笼子!就是负一层那些关着C级女奴的笼子!"

  毛斯眉头紧锁,目光严厉地扫向刘经理。后者张口结舌,试图辩解,却被仙儿的下一波攻势打断:

  "为了能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务,我只能...只能服从。那天晚上,我正跪在笼子里写计划书,"她说到此处,声音哽咽起来,"他...他居然走过来说,让我把屁股贴在栏杆上,要...要奸淫我..."

  她用手捂住脸,但指缝间露出的眼睛却在偷偷地观察着毛斯的反应:"我说我是大人您的人,他不能碰...但他笑着说老板不在的时候...他就是最大的。我还是不肯就范,他就...就拿电棍,在笼子上放电..."

  说到此处,仙儿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大人...您知道仙儿最害怕被电了...如果是为了让大人开心,仙儿就算是被电死也没关系...可是...可是被这个贱人电,仙儿真的...真的觉得好委屈..."

  这番表演极具感染力。毛斯的表情逐渐松动,他看了看录音带,又看了看刘经理,目光中的信任已经开始瓦解。

  刘经理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团团转:"老板!她在骗你!这些都是编的!她在耍你啊!"

  仙儿无视了刘经理的狂吠,从随身携带的小挎包里抽出一摞工整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她将这些文件递给毛斯:

  "大人,录音可以造假,这些可造不了假...这些计划书都是仙儿在笼子里跪着写出来的,您看看仙儿的膝盖!"

  她迅速脱下了牛仔裤,露出膝盖处两块狰狞的伤口——皮肤破损处结着血痂,周围泛着红肿,毫无疑问是在坚硬地面上长期跪姿造成的伤害。

  "大人...这些计划书...全是仙儿的心血..."仙儿很有表演天赋,眼泪好像断线的珠子一样不断落下,"跪在笼子里写字,仙儿真的好疼好累,但只要可以帮到大人...仙儿无论多苦都会咬牙坚持下去..."

  毛斯看着仙儿的表演,表情变得复杂而深邃。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透着几分惋惜:

  "仙儿小姐,我很同情你这几天的遭遇。"他的目光扫过她受伤的膝盖,然后重新锁定她的眼睛,"但是这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你会说那些让我伤心的话。"

  仙儿擦去脸上的泪水,却保留着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她低下头,声音更加凄切:

  "大人...那天仙儿被这个贱人电得实在受不了了。"她抬眼,泪汪汪地望着毛斯,"为了能活下去,继续完成大人交代的工作,仙儿只能...只能从了他..."

  她的身体因回忆而微微发抖:"他一边...一边奸淫仙儿,一边强迫仙儿说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耳语,"他说如果不配合,就..."

  刘经理的面部肌肉因极度愤怒而扭曲,脸上的肥肉随着怒吼剧烈抖动:

  "我操你妈!"他像头暴怒的公牛,朝着仙儿直冲过来。

  仙儿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转身飞奔,一头扎进毛斯的怀抱。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睛紧闭,一副被吓坏的模样。毛斯本能地环抱住她,男人保护柔弱女子的天性被完全激发出来。

  "够了!"毛斯厉声喝道,声音在办公室内回荡。他的手臂将仙儿护得更紧,与此同时,目光冰冷地射向刘经理。

  刘经理在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空间。他额头青筋暴突,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刘建伟,"毛斯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果你以后再敢碰我看上的女人,"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结果自负,出去!"

  办公室内的温度骤降。刘经理怒视着毛斯怀中的仙儿,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他转过身,大步迈向门口,用力拉开门,撞开门框的声音在整个走廊回荡。

  门外传来他逐渐远去的怒吼声,含混不清的咒骂中夹杂着"婊子""贱货"之类的词语。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办公室恢复了宁静。毛斯轻轻拍了拍仙儿的屁股:

  "先把裤子穿上吧,"他说,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别着凉了。"

  然而仙儿并没有放开的意思。她仍然紧紧抱着毛斯,整个身体依偎在他怀里,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她浑身发抖,就像是刚从冰水中被打捞上来似的。

  "没事了,"毛斯轻声安慰道,享受着美人投怀送抱的愉悦,"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但仙儿依然紧紧抓住他不放,她的手指冰冷而僵硬,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时间退回一周前。

  当听到安良说没有哥哥时,仙儿的世界在瞬间崩塌了。一阵剧烈的耳鸣淹没了所有外界声响,她感到无数冷汗从毛孔中涌出,浸湿了全身的衣物。

  阿俊还在她耳边絮叨着什么,可能是关于洗澡或玩具的事,但她已经完全听不见了。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逐渐收窄。

  阿俊可不管那么多,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拖进淋浴间。他粗暴地扭开龙头,丝毫不关心水温调节。冰冷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打在仙儿赤裸的肌肤上。

  然而,这种物理刺激并未能使她从精神震撼中回过神来。她的思绪如同失控的列车,在轨道上横冲直撞。那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那段录下了她咒骂毛斯的录音...一旦毛斯听到,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结局?她几乎可以预见——那种缓慢、痛苦且屈辱的死亡方式。

  有没有可能解释清楚?不,没人会相信这种荒谬的故事。即使毛斯一时半信半疑,刘经理也会竭尽全力煽动他的疑虑。一旦信任的裂痕出现,就再也无法修复了。

  一个绝望的事实逐渐在她心中成型——无论采取哪种策略,她的处境都已经注定无可挽回。

  阿俊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部位。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贪婪,甚至在水流中分开了她的双腿,手指探入她的私密地带。仙儿木然地任他摆布,她的意识已经飘离了这个封闭的空间,飞向了一个无人能及的虚空。

  "喂,你他妈倒是配合点啊!"阿俊不满地嚷嚷着,"别像个死人一样。"

  冷水冲洗了足足五分钟,阿俊才关掉阀门。他粗鲁地拿起一条毛巾,囫囵地在仙儿身上蹭了几下,直接把她身上残留的水分忽略掉了。

  "这样就够了,反正一会儿还得出汗。"他自言自语道。

  接着,他一把抄起仙儿的膝弯,将她抱起来,走出浴室:"安良,哪个刑架最适合操逼?"

  安良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示意角落里一张特殊的刑床:"那个吧,能固定四肢,还可以调节角度,她在那睡过很多晚的了。"

  阿俊咧嘴一笑,大步走到那张刑架前,将仙儿轻轻放在床上。她的上半身平躺,双手被阿俊分别扣在床头两侧的铁环中。然后,他抓起她的小腿,将它们分别固定在床尾的两个可活动支架上。

  "要是疼就告诉我哦,不过说了我也不会停下的。"阿俊说着,缓缓推动那两个支架向两侧分离。

  仙儿的双腿被一点点掰开,形成越来越宽的角度。得益于从小的舞蹈训练,她的韧带异常柔软,即使双腿被分开到超过180度,她也仅仅是感到轻微的拉伸感,而没有明显的疼痛。

  "啧啧,还真是个尤物,"阿俊赞叹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反应,"看来可以玩得更野一点。"

  他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阳具。那东西在脱离束缚后骄傲地昂首,直指仙儿的核心地带。他不需要任何润滑,径直将龟头抵在她的阴唇入口处。

  "他妈的,终于操到你了,"他低声嘶吼,腰部向前猛地一挺。

  阳具贯穿了她的阴道,填满了她的空虚。但仙儿对此几乎没有反应,只是本能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轻微的哼唧。

  "操,"阿俊咒骂一声,双手牢牢抓住她大大岔开的大腿根部,开始用力掐拧那里的嫩肉,"快点叫啊,别他妈装死人!"

  大腿根部传来的剧痛如同闪电般将仙儿的意识拉回现实。那种尖锐而持续的折磨迫使她放弃了内心的挣扎,转而面对同样残酷的外部世界。

  "嗯...啊..."她机械地发出几声娇喘,试图满足施暴者的要求。但这敷衍的表现显然无法取悦阿俊。

  "不是这样叫,"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十指如钩,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留下一处处淤青,"给我嚎起来,就像你被电的时候那样嚎!"

  他腾出一只手,精准地找到她湿润滑腻的阴蒂,用指甲狠狠地掐了上去。

  "啊呀!!"仙儿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因疼痛而绷紧,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对,就是这样,"阿俊的瞳孔因兴奋而扩大,他快速扭头朝向安良的方向,"阿良,帮我录下来!"

  安良慵懒地斜靠在墙边,听到这话,她撇了撇嘴,流露出厌恶的表情:"你怎么跟那死胖子一样,也好这口?"

  "不一样,"阿俊一边继续着下身的动作,一边解释道,"我只是喜欢听叫声,增加情趣嘛。刘经理可不一样,他是玩女人的天才,我还有很多东西要跟他学呢。"

  安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走向房间一角的柜子,从最上层抽屉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盒式录音机。她熟练地取出里面原有的磁带,换上一盘全新的空白带子,按下录制按钮。

  当录音机的红灯亮起的那一刻,仙儿混沌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亮光。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形。她不确定能否成功,但眼下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啊哈...呵呵..."仙儿突然改变了呻吟的方式,开始发出诡异的笑声。

  阿俊皱起眉头,停下了动作:"我是要你叫,不是让你笑。"

  "你...你完蛋了,"仙儿直视着阿俊的眼睛,尽管身体被牢牢固定,语气却前所未有地强势,"你不记得了吗?我已经是毛斯大人的女人了。你现在给他戴了绿帽子,你猜他知道后会怎么处理你?"

  阿俊的瞳孔顿时放大,脸上的血色褪去,显露出慌乱的神情:"这...这是我答应过的啊!是你自己说要给我操的!"

  "你到时候跟老板解释去吧,"仙儿的笑容越发灿烂,但眼底却冰冷无情,"看他信不信你的鬼话。"

  即使被光着身子摆成一字马的羞耻姿态,她的话语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掷地有声。阿俊的慌乱显而易见,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动作也变得局促不安。

  "别...别说出去,"他结结巴巴地说,"千万别告诉他!"

  "那你还杵在我身体里干什么?"仙儿叫道,"还不赶紧把我放开?"

  "慌什么,"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安良此时插嘴道,声音中透着玩味,"我这儿有更好的主意。我可以给她涂点春药,过一会儿她就会欲火焚身,求着让你操她了。"

  安良从抽屉中取出的那个小罐子让仙儿瞬间从自信满满变成了惊慌失措。那漆黑如墨的药膏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那是驭奴庄特有的配方,能够让意志最坚强的人都变成欲火焚身的奴隶。

  "来,给我们的大明星抹上,"安良将小罐子扔给阿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放心大胆地用,她很快就会忘了刚才那些威胁,只记得求你再用力点。"

  阿俊接过药罐,但手上的动作明显犹豫起来。他的目光在仙儿和安良之间来回切换,像是在权衡利弊。

  "怕什么?"安良挑眉,语气中充满诱惑,"她一会儿就会求着你了,到时候把凭证录下来,还有什么可怕的?"

  仙儿的心脏急速跳动,她知道自己必须立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她拼命呼喊,声音里掺杂着恳求:

  "安良姐,安良姐!你看看我的小腿,看看我的小腿啊!"

  安良狐疑地皱起眉头,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那张刑床。她俯身检查仙儿被掰成倒V字型极限大张的双腿,目光停留在那双纤细而匀称的小腿上,一块焦黑的皮肤赫然醒目——那是长时间电击留下的痕迹。

  就在安良注意力被吸引的同时,得到她鼓励的阿俊终于克服了最后一丝犹豫。他扭开药罐盖子,用手指挖出一大坨黑色药膏。顾不上拔出仍埋在仙儿体内的阳具,他急不可耐地将药膏胡乱涂抹在两人的结合处。

  黏稠的药膏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一阵冰凉的灼热感立刻席卷而来。仙儿咬紧牙关,努力压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强迫自己继续对话,拖延宝贵的时间:

  "老板要我们俩一起受电刑,"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而微微发抖,"我为了不连累你,一个人受了两份刑..."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继续道,"安良姐,我对你一片真心,你不能这样子对我..."

  安良擡起头,正想质问仙儿这些话的真实性,却发现阿俊的行为让她头痛不已:

  "你是不是傻了?"她恼火地质问阿俊,"你这样岂不是自己也沾上了吗?你直接喂她嘴里不行吗?"

  阿俊已经沉浸在快感中,脸上洋溢着近乎陶醉的表情,下身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没关系啦,"他含糊不清地回答,"这样也挺爽的..."

  "仙儿说的是真的吗?"安良暂时忽略了药膏的问题,犀利的目光直视阿俊。

  阿俊点了点头,沉浸在性爱中的他毫无保留:

  "是啊,这小婊子还挺厉害的,活活把自己电到失禁,昏迷了两天呢。"他的语气里混合着敬畏和兽欲,"当时我都吓傻了,还以为她死了。"

  安良转头看向仙儿,脸上的冷漠融化了几分。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中透出几分认可:

  "哼,算你还是个人。"

  见到安良态度有所松动,仙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乘胜追击。她拼命咬紧牙关,忍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灼热和酥麻,强迫自己的思维保持清晰,声音尽可能平稳。

  接下来的时间里,仙儿用最快的速度,将她所遭遇的一切,以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她的语速极快,时不时因体内肆虐的药效而停顿一下,但始终没有放弃这条可能的生路。

  "所以,"她终于说完最后一个字,气息已然不稳,"快点把我放下来吧!等刘经理把录音传出去,我就完了,你也可能会被牵连的!"

  安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双冷漠的眼眸深处,隐约有某种情绪在酝酿。她转身踢了阿俊一脚:

  "喂,听到没有?先拔出来吧,等她收拾好了再干吧。"

  "再等会儿..."阿俊喘着粗气,沉浸在他人生中最激烈的高潮边缘,"马上就完事了..."

  "不行的,"安良摇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你沾到了我的药,短时间内是不会射的。至少半小时内你出不来,出来后不到两分钟又会硬得跟铁一样。"

  她加重了语气:"赶紧拔出来自己打飞机吧,她要是出了事,我和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阿俊闻言,脸上闪过挣扎的表情,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咬咬牙,猛一用力将自己的阳具从仙儿体内抽出。他闷哼一声,随即就开始用力撸动自己的肉棒。

  仙儿同样不好受。药效发作后,她的下体如同燃烧起来,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她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呐喊着想要被填满,想要阿俊那火热的阳具重新插入,狠狠地贯穿她。

  但她凭借求生的本能,咬紧牙关,强忍住这股原始冲动。安良迅速解开了她的束缚,仙儿几乎是跌下刑床,双腿发软地勉强站稳。

  她顾不得酸痛的四肢和灼热的私处,第一时间抓起那个关键的录音机,准备夺门而出。

  "等一下,"安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光着身子过去不是送羊入虎口吗?至少穿件衣服。"

  她走向房间角落的一个储物柜,从最底层翻出一套衣物——正是仙儿初到这里时穿着的那套露脐装和牛仔裤。

  仙儿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这套熟悉的衣服,一时间百感交集。这些天的经历宛如噩梦,而现在,她竟然有机会重拾最初的装扮。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回到了那个还未沦陷的晚上。

  "喂!给我回来!"阿俊的喊声将她拉回现实,"用手没劲啊!"

  仙儿回头望去,只见阿俊全身发红,眼睛充血,那根肿胀的阳具在他的手中跳动着,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仙儿读懂了他的意图。果然,下一秒,阿俊像头发狂的公牛朝她冲了过来。

  "啊!"

  仙儿发出一声尖叫,迅速窜出房门,动作灵巧如一只受惊的兔子。她不顾一切地关上房门,身后的阿俊疯狂拍打房门,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

  幸好这里是调教室,门上有专门设计的外部锁。她哆嗦着手指,将锁舌推入到位。咔哒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此刻听来格外悦耳。

  锁舌嵌入的瞬间,屋内爆发出阿俊的狂吼声。他开始疯狂撞击房门,木质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仙儿的心跳几乎与撞击声同步,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紧张得屏住呼吸。

  砰!砰!砰!

  撞击声持续了几十秒,随后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安良的尖叫声——那是一种混合着惊恐与愤怒的声音。紧接着是玻璃碎片落地的清脆声响,而后便是安良痛苦的惨叫。看来阿俊在极度饥渴之下连安良都没放过。

  仙儿心中默念一句"对不起了,安良姐",但没有丝毫停留。她迅速将那套衣服穿上,尽管春药的效力让她的动作变得笨拙,但求生的本能驱使她坚持下去。她将小巧的录音机塞入牛仔裤的裤裆位置,幸好这段时间她的体型略有消瘦,那里刚好有足够的空间容纳这个小巧的机器。

  即便如此简单的穿衣动作也带来了巨大的折磨。布料和录音机摩擦着她高度敏感的私处,引发电击般的快感。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甚至在穿裤子时,那种摩擦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几声难以抑制的轻吟。

  双腿间的潮湿感提醒着她时间紧迫,药效只会越来越强。仙儿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跌跌撞撞地朝电梯方向跑去。这是她自被抓到驭奴庄以来,首次获得独自活动的机会,但她的目标极为明确——没有时间探索或冒险。

  每一步对她而言都是一种煎熬。双腿之间的瘙痒如同万蚁蚀骨,每一次迈步都会带来新一轮的折磨。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来对抗那令人发狂的欲望。

  电梯到达12楼,她一路夹着腿挪到刘经理的办公室。还未进门,凄厉的哭喊声就已传入她的耳朵。

  "经理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你停下,真的受不了了,我要死了..."

  悲惨的哀求声让仙儿的心绪有些混乱。她深吸一口气,将右手悄悄伸入裤裆,摸索到被沾湿的录音机,按下湿滑的录制键。然后,她抬起左手,用力砸向办公室大门。

  咣咣咣!

  门里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门被打开了。刘经理肥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当他看清来访者是满脸潮红的仙儿时,脸上的热情立刻转为愠怒。

  "你他妈的皮痒了是吧?"他眯起小眼睛,语气中充满威胁,"不好好在你的狗笼子里呆着,跑这儿来干嘛?想挨操还是想扒皮了?"

  仙儿强装镇定,冷笑一声。她故意用力撞开刘经理,却被他庞大的身躯反弹得踉跄几步,仙儿连忙稳定住身体,侧身闯进他的办公室。

  里面的景象让她事先准备好的强硬态度瞬间削弱了大半。办公室中央,一个年轻的女孩呈Y字型被倒吊在天花板上,手脚被绳索紧紧捆绑在背后。她浑身赤裸,皮肤上遍布纵横交错的鞭痕,尤其是两腿之间,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女孩口中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

  "经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经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刘经理那双小眼睛中精光一闪,捕捉到了仙儿脸上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容中透着猥琐与讥讽:

  "我在做饭后运动呢,大秘书。"他慢悠悠地说,肥胖的身体倚靠在门框上,"你这么急匆匆地闯进来,是想一起来玩玩吗?不知道大秘书想尝试哪种玩法——是要跟她一样被吊起来呢,还是要跟我一起抽这个小丫头?"

  仙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注视那个遭受酷刑的可怜女孩。她冷着脸,步伐稳健地走到办公桌前,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刘经理的转椅上。这一动作导致录音机摩擦她的下体,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不由得轻哼了出来。幸运的是,这微弱的声音完全淹没在那个倒吊女孩持续不断的哀求声中。

  "我是来看你什么时候死的。"仙儿的语气冰冷如刀。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双腿稍稍分开,尽量减少布料对她敏感部位的压力。即使如此,椅子表面的微小起伏仍带来难以忽视的刺激,她必须咬紧牙关才能维持表面上的镇定。

  刘经理的表情从戏谑变为惊讶,继而又转为狂笑。他的肚子随着笑声上下颤动,双手在空中夸张地鼓掌:

  "好好好,大秘书真是气势不凡!"他边笑边说,声音刺耳如锯金属,"我还以为上次电疗已经把你治得服服帖帖了呢!"

  笑了一会儿,他冷下脸来,踱步到办公室另一边的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不过,你的脑子似乎有些迟钝呢,死到临头了还不自知。"

  仙儿不甘示弱,同样放声大笑,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笑声中缺乏底气,更像是在掩饰内心的紧张:

  "死到临头?"她故作轻松地仰头靠在椅背上,"我还没为毛斯大人真正发光发热呢,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倒是你,肥猪,别高兴得...啊...太早了。"

  刘经理的眉毛高高扬起,然后慢慢下沉,形成一个危险的弧度。他啜了一口酒,舌尖舔过嘴唇:

  "是吗?"他冷哼一声,声音沉了下来,"不知道毛斯大人听完你的'精彩录音'后会是什么反应呢?"

  仙儿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她表面依然保持着漫不经心:

  "录音?"她装作一脸迷惑,声音提高了八度,"什么录音?你脑子坏掉出现幻觉了?"

  刘经理不再掩饰他的得意,仰头畅饮了剩下的威士忌,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办公桌前,伸出肥硕的手指,在桌面上敲打出一串不规则的节奏:

  "'毛斯就是个畜生~'"他捏着嗓子模仿仙儿的语调,"'这畜生就该被抓起来,判死刑,关在狗笼子里,让他自己电自己~'"

  他绕到仙儿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脸上的笑容越发邪恶:

  "大秘书,你猜老板听到这些'发自肺腑'的话,会是什么反应?"

  看到刘经理洋洋得意的样子,仙儿暗自松了口气。这家伙比她想象中蠢得多。于是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她巧妙地运用言语技巧,时而激怒,时而恭维,时而佯装好奇,成功地引导刘经理说出了一大堆对他上司不敬的言论。

  这场对话对于仙儿来说简直是煎熬。一方面要保持注意力集中在谈话上,另一方面却要抵抗来自下体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那股灼烧般的欲望如同蛇行蚁爬,不断侵蚀她的理性堤坝。

  当刘经理又一次重复她录音内容时,仙儿终于达到了忍耐的极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渴望。

  "哼,走着瞧!"她假装被激怒,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往外走,动作中带着几分狼狈和仓皇。

  就在她快要冲出门的刹那,身后传来一个微弱而哀求的声音:

  "姐姐...救救我...求你了...我好痛..."

  那个被倒吊着的女孩子,正用一双饱含泪水的眼睛望着她,脸上写满了期望和祈求。

  仙儿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脏被那句话揪紧了。但在这一刻,自私的生存本能战胜了同情心。她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没有能力帮助别人。

  她没有回头,加快脚步冲出办公室,生怕刘经理会改变主意把她拦下。

  身后传来刘经理得意的笑声:

  "哈哈哈,大秘书这是被吓到尿裤子了吗?"他转向那个女孩,声音中充满威胁,"敢求救是吧?你完蛋了..."

  随着他走近,女孩的面容因恐惧而扭曲。她疯狂摇头,泪水顺着额头流入发际:

  "不...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仙儿匆匆离去,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女孩的惨叫声从门缝中钻出,撕心裂肺,穿透人心:

  "啊————!不要打了!不要啊!"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仙儿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大片,难怪刘经理会嘲笑她尿裤子了。她急忙伸手到裤裆里,确认录音机是否安然无恙。幸运的是,那台小机器一直在正常运转,红点亮着,显示它正在忠实地执行录音任务。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潮湿而沉闷的空气迎面扑来。仙儿迈出电梯,那些密密麻麻的铁笼映入眼帘。偶尔有几个女孩抬起头,用空洞的眼神望向这位难得穿着衣服的访客,但很快又低下头去,回归到各自的精神世界中。

  此时此刻,仙儿也无暇顾及这些姐妹们的感受。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到全身的燥热感和空虚感已经达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她四下张望,快步走到一个较为隐蔽的角落。

  不顾一切地,她脱掉已经湿透的牛仔裤,直接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只手下探到双腿之间,拨开已经被爱液浸润的丁字裤,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泥泞不堪的阴道。

  "啊..."一声轻吟从她紧闭的双唇间逸出。即使是这样简单的自我抚慰,也带来了一丝丝解脱的快感。但一根手指远远不够,她很快加入第二根,第三根...

  手指在阴道中进出的声音伴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仙儿的手指已经酸痛无力,手腕也因长时间的重复动作而发麻。她不得不停下来,尽管体内的火焰仍未完全熄灭,但至少已经减弱到可以忍受的程度。

  她整理好衣物,确保录音机完好无损,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回安良的调教室门前。她将耳朵贴在门上,屏息凝神地聆听内部动静。令人意外的是,里面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转动锁芯。门开了。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石化在原地——阿俊赤身裸体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看起来生死未卜。他的下体血肉模糊,地上掉着一根被剪断的肉棒。而在不远处,安良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手上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悠然自得。桌上摆着一把沾满血迹的剪刀,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回忆戛然而止,仙儿的思绪回到了当下——毛斯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

  毛斯刚刚看完她提交的一大沓计划书,眼睛里浮现出真诚的赞赏:

  "仙儿小姐,"他放下最后一份文件,满意地点了点头,"你的想法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人体家具?天啊,我怎么想不到这么棒的点子。"

  仙儿靠在毛斯结实的胸膛上,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她抬起臻首,用崇拜的目光注视着他:

  "哪里有,仙儿很笨的,"她撒娇似的撅起嘴,声音甜腻得像蜂蜜,"不过在大人身边,脑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变得灵活起来了。"

  "不不不,"毛斯摇摇头,食指轻轻抬起仙儿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不在的时候,你也表现得非常聪明。居然想到引诱刘经理说出那些话,并借此脱身——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的胆识。"

  这句看似赞美的话语在仙儿听来却如同一记闷雷。她身体霎时变得僵硬,血液几乎凝固在血管中。她小心翼翼地偷瞄了毛斯一眼,声音变得有些发颤:

  "大人...您...您都知道呀..."

  毛斯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划过:"我这个人看重的是价值。只要你能帮我把驭奴庄打理好,这种小事我是不会计较的。"

  仙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背后的潜台词——如果做不到预期的效果,恐怕就要清算旧账了。

  她缓缓从毛斯温暖的怀抱中滑出,动作优雅地跪在他脚下,姿态卑微却又不失风韵:

  "知道了,大人,"她低垂着眼帘,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仙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办公室内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作的细微嗡鸣。仙儿的手指试探性地触碰到毛斯的裤裆,感受到那里微微的隆起。她抬起头,眼波流转,声音中带着几分魅惑:

  "大人,仙儿肚子好饿,"她咬了咬下唇,"可不可以吃吃大人的大肉棒?"

  毛斯的眉头微微挑起,他轻轻摇头:"不了,仙儿小姐。"他往后靠了靠,"虽然你很漂亮,但是我觉得你有点...邪乎,我不想和你发生关系。"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仙儿头上。她迅速调整表情,展现出一副无比失落的样子。她的演技精湛得令人惊叹——眼角泛起红晕,睫毛上挂起晶莹的泪珠,嘴唇微微下撇,完全是被打击到心碎的模样。

  毛斯看着她这副样子,不禁轻叹一口气。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

  "仙儿,我也很想玩你,"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但是你才刚来这里,就已经有两个男人因为你失去了性器官。坦白说,我真的有点害怕。"

  仙儿强忍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冷笑。在她内心深处,这两个失去重要器官的男人完全是咎由自取,但她当然不会表露出这种想法。相反,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泪水,乖巧地点点头:

  "知道了,大人,仙儿会跟您保持距离的。"

  她说着,缓缓向后挪动一步,脑袋却不慎撞到了身后的办公桌,发出一声闷响。毛斯看得又心疼又好笑,伸手帮她揉了揉撞疼的脑后:

  "去吧,负一层的C级女奴全部交给你处理了。"他宣布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命你为驭奴庄的副经理。鉴于你跟刘经理的关系不好,我就不让他管辖你了。你有什么事直接向我汇报就好。"

  仙儿感激涕零,俯下身,虔诚地亲吻了一下毛斯锃亮的皮鞋:

  "谢谢大人提携,仙儿一定不负重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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