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 (番外)堕入深渊的仙(5)
仙儿愣住了。她的思绪还沉浸在死里逃生的巨大喜悦中,以至于完全忘记了毛斯所说的"惩罚"。这突如其来的道具打破了她刚刚建立的美好幻想。
毛斯先生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坐回了那张豪华的皮椅上,他舒适地往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腹前,那张刚毅的脸庞上挂着期待的微笑。
"这个很简单,"他像是在讲解一件普通工具的使用方法,声音温和得近乎亲切,"只需要按下侧面这个按钮就可以了。"
仙儿机械地照做,手指轻轻按下那个凸起的按钮。霎时间,电击棍的顶端迸发出湛蓝色的电弧,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噼啪"声,在安静的刑讯室中显得尤为刺耳。
看着那跳跃的电流,仙儿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她下意识地想要扔掉手中的刑具,但它却是拯救自己的唯一工具。她擡起头,偷偷观察毛斯的表情,希望能在其中找到一丝怜悯或玩笑的痕迹。
然而毛斯只是专注地看着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映射着电击棍的蓝光,透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兴趣。仙儿立刻明白了——在这个地狱般的魔窟里,毛斯本质上和胖经理并无区别,他们都能从女性的痛苦中获得特殊的愉悦。
她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地板上,将电击棍对准了自己的大腿。金属末端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开始发抖。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完成这项任务,但她的本能却在拼命反抗。
"一、二、三..."
她在心中默数,给自己最后的心理准备时间。然后,她狠下心来,按下按钮。
瞬间,世界上最痛苦的感受席卷了她的全身。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它不是割裂的疼痛,不是撞击的钝痛,而是一种渗透到每一个细胞的、摧毁性的痛苦。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神经末梢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一声极其凄惨的惨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的手臂条件反射地向后甩去,电击棍被抛出几米远,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电击只持续了一瞬,但余波却让她的身体持续抽搐了好一会儿。她喘息着,汗水瞬间浸透了全身,眼前一片模糊。她勉强控制着自己的视线,偷偷看向毛斯,希望他能满意这场表演。
但毛斯仅仅是歪了歪头,表情中既没有满足也没有催促,只是一个劲地注视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幅动态的艺术品。
仙儿明白了,这只是开始。她咬紧牙关,拖着疲惫的身躯爬向那根恐怖的电击棍。她的手指刚碰到它,就条件反射般地缩了回去。但理性最终战胜了恐惧,她拾起电击棍,再次对准大腿,按下按钮。
同样的地狱景象再次上演。她的身体本能地抵抗这种自我伤害的行为,只坚持了一秒,电击棍就又一次脱离了她的掌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这次她甚至没能等到喘息,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她哽咽着,声音中充满了恳求:
"大人...求求您...仙儿没法...没法自己做到...您能不能把仙儿绑起来电?仙儿真的很想完成任务,但是...但是...
毛斯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失望的神色:"不行,仙儿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不瞒你说,我也非常喜欢用这个小玩意儿折磨女奴,之前在别的地方,我还试过把女孩子活活电成焦炭。"
他向前倾身,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女奴自己电自己,我真的很想看看。仙儿小姐,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电击棍静静地躺在地上,犹如一条蛰伏的毒蛇。仙儿呆滞地看着它几秒钟,最终,她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痕,声音微弱但清晰:
"是的,大人。仙儿不会让您失望的。"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拿起电击棍。相反,她艰难地爬向旁边的刑架。她的目光落在之前束缚她手脚的皮质带子上,一个念头在她混沌的脑海中形成。
她取下一条宽约两指的黑色皮圈,将电击棍紧贴在自己的小腿上,然后用皮圈一圈一圈地缠绕,将电击棍牢牢固定在原位。
最关键的部分来了——她调整皮圈的位置,使其恰好压在电击棍的启动按钮上。现在,只要她将皮圈系紧,电流就会自动释放,无需她主动按下按钮。
"死就死吧...总比剥皮好..."她低声自语,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拉着皮圈的两端,用尽全身力气往中间收紧。
皮圈猛地收缩,压迫电击棍的按钮。刹那间,蓝色的电弧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高频的"滋滋"声充斥着整个空间。电流从小腿涌入,瞬间蔓延至全身,像无数把锋利的匕首同时刺入体内。
仙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她的肌肉痉挛得如此剧烈,以至于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非人的嚎叫,仿佛数十个台水壶同时烧开水。
毛斯从椅子上站起来,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拍着双手,像个观看烟花表演的孩子一样雀跃:"Bravo! Превосходно! 太精彩了!"
随着电击的持续,仙儿的身体机能开始崩溃。她的膀胱率先投降,一股金黄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污渍。毛斯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狂喜更加明显。但与此同时,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危险——如果电流持续时间过长,可能会导致心脏骤停。
"够了!"他终于喊道,声音中混合着遗憾和紧迫,"停下吧!"
但此时的仙儿早已无法回应任何命令。她的意识正在快速消散,世界在她眼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她除了惨叫和痉挛外什么也做不了。
毛斯意识到情况危急,急忙上前试图解开皮圈。当他伸手触碰到仙儿的皮肤时,导电的身体让他也成为了电流的受害者。一声痛呼从他口中爆发,他下意识地缩回手,口中爆出一句粗口:"Чёрт возьми!"
仙儿的意识褪去,她最后只听到毛斯喊人帮忙的声音,以及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后便晕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
..
不知过了多久,仙儿在一片朦胧中恢复了意识。她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她的苏醒。头痛得厉害,像是有人在里面安装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振动器。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令人不适的咔嗒声。然后是手腕、胳膊......一切都如此僵硬,像是被冷冻过的机器人组件。
"我在哪儿?"这个疑问刚在脑海中形成,她就察觉到了周围的环境——硬邦邦的平面支撑着她的背部,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木头和油墨气味。她小心翼翼地撑起上半身,发现一堆文件从她身上滑落到地面。
眨了眨眼,视觉逐渐清晰。她认出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四周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档案夹。而唯一一如既往的是,自己依然是赤身裸体的状态。
"嗯...嗯?"一声疑惑的咕哝引起了她的注意。
扭头一看,赵小美顿时惊得差点从桌上滚下来——阿俊站在桌子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正聚精会神地研究着什么东西。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放大镜正对着她的乳房,距离乳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你...你干嘛呀!?"她支起身体,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恼怒。
阿俊闻声抬起头,脸上的惊喜显而易见。他迅速放下放大镜,那种热情洋溢的样子像是遇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友。
"小美!哦不,仙儿!"他兴奋地搓着手,"你的乳晕真是太美了,形状完美,颜色均匀。而且我发现你的毛孔特别小,用放大镜都几乎看不到诶!"
仙儿感到一阵恶寒,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自己的身体:"你...变态啊。"
仙儿尝试着下床,却因为她那不听话的四肢而险些摔倒。她的膝盖像是灌了铅,双脚落地时几乎没有感觉。就在她摇摇欲坠之际,一双结实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身体。
阿俊的手巧妙地兜在她的双乳下方,那种位置选择简直可以说是蓄谋已久。
"小心点,"他咧嘴笑道,"都是因为你太迷人惹的祸嘛。"
站稳之后,她试图推开他,但阿俊纹丝不动。他甚至直接褪下裤子,露出了已经勃起的阳具。那东西看起来坚硬无比,青筋毕露。
"快点快点,"他急切地说,声音里透着急不可耐,"我现在就要操你。"
仙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在表达反对之前,她选择了先了解现状:"老板呢?"
"你整整昏迷了两天一夜,"阿俊一边说,一边试图将她推向桌子,"老板已经走了,说是去找同行取经,没个十天半月不会回来。"
"那我怎么办?"她设法站稳,避开阿俊的推进。
阿俊停下动作,脸上掠过一抹诡异的笑意:"你让我操完我就告诉你。"
压抑着内心的不满,仙儿深吸一口气。她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孤立无援,身无寸缕,面对一个性欲高涨的男人。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
于是她换上了撒娇的语气,手指轻轻攀上阿俊的手臂,故意用柔软的胸部蹭了蹭他的身体:"人家现在很难受嘛,你就告诉人家嘛,我又跑不了你的。"
这套伎俩显然奏效了。阿俊的表情瞬间软化,那种征服者的得意溢于言表。
"好吧好吧,"他无奈地投降,"老板说了,在他回来之前,你主要负责撰写各类计划书,刘经理会给你安排住处...你暂时先受他直接管辖。"
阿俊的话语在仙儿脑海中回荡,这个消息如同一块石头落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她想象着与那个胖经理朝夕相处的情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胖经理那肥胖的身影、油腻的笑容和充满恶意的言语在她记忆中挥之不去。昏迷前的画面历历在目——手术刀划破皮肤的触感,他威胁要剥下她皮的冷笑,以及那双毫不掩饰贪婪的眼睛...
"跟那死胖子混?"她在心底暗暗叹气,"这下可有的受了。"
然而,就在负面情绪即将占据上风之际,一股异样的自信从她心底升起。自己连剥皮死刑都能逃脱,区区一个胖经理算得了什么?
"不就是个胖子吗?"她在心里冷笑,"连剥皮我都熬过来了,难道还怕他?"
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声音里带着决然:"好,那你现在带我去找刘经理吧。"
阿俊挑了挑眉,一脸讶异:"这里就是刘经理的办公室,他就快回来了。"他指了指房间角落的一个沙发,"你先在那儿等着吧,我去通知他。"
仙儿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什么地方。刘经理的办公室——这意味着她赤身裸体地在这躺了整整两天。天知道在这段时间里,自己无意识的身体经历过什么。
下意识地,她的手滑向下体,检查那里是否完好。这种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阿俊的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坏笑:
"放心吧,没人爱玩死鱼,"他调侃道,"不然我也用不着等你醒来。"
他的坦率让仙儿一时语塞。
"你们母的不知道,"阿俊继续说着,语气中透着一种变态的兴奋,"操女人一定要操清醒的才好玩,一边操一边听她们嚎,那感觉,啧啧啧..."
仙儿选择性地屏蔽了他的言论,开始缓慢活动身体的各个关节。肩膀转动,腰部舒展,腿部拉伸...尽管四肢仍然酸痛无力,但比起之前的麻痹状态已经有了显著改善。
她并不在意阿俊投来的目光。在这个地方,羞耻感早已成为奢侈品。这几天里,她被看光、被触碰的次数恐怕已经数不清了。考虑到阿俊刚才还使用了放大镜,谁知道他还详细检视过她哪些部位?
阿俊站在一旁,目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游移,脸上写着明显的失望:"真不给操?"
"没心情,没力气。"她简短地回答,继续专注于自己的拉伸运动。
阿俊耸耸肩,故作轻松地说:"行吧,下次再耍赖我可就真生气了。"他的手指不老实地滑过她的臀部,特意停留在臀缝间逗留了片刻,"我走了,不然刘经理看到我在这又要说我了。"
仙儿懒得理睬他的轻薄,只是专注于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当阿俊终于离开办公室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以及那些堆积如山的文档和资料。
独处的宁静未能持续太久。不到十分钟,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胖经理那小山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领带打得紧紧的,脸上的横肉微微颤动。
考虑到自己接下来几天都要在他手下讨生活,仙儿刻意收敛了内心的厌恶。她停下活动的身体,挺直腰板,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做出一副恭顺的姿态:
"胖...刘经理好。"她的语气十分恭敬。
胖经理上下扫视着她裸露的身体,目光犹如实质般令人不适。他冷哼一声,声音中满是怨恨:
"真让你这贱人逃过一劫了。不过你别得意,"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不然,你这身嫩皮,终归还是要被我扒下来的。"
仙儿低下头,假装被他的威胁吓坏了:"知道了,刘经理。仙儿一定会好好干,不会让您和大老板失望的。"
刘经理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摆了摆手:"跟我来吧,带你去你的办公室。"
就在仙儿准备跟随他离开时,一个基本需求让她不得不开口:
"等等,刘经理,"她迟疑了一下,"麻烦您帮我找件衣服穿吧。"
胖经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眉毛高高挑起:"穿什么衣服?"他嗤笑道,"真把自己当个人了?"
这句侮辱性十足的话点燃了仙儿的怒火。这几天来积攒的委屈和羞辱感几乎要突破她的自控极限。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候。
"就算我不是个人,"她刻意压低声音,让语调保持平稳,但字字掷地有声,"我也是老板的宝贵财产。你就是这么对待老板财产的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感。胖经理的脸色由红变紫,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两人之间的对峙持续了几秒钟,最终,他发出一声挫败的冷哼:
"行,你牛逼。在这等着。"
他转身摔门而去,门框因为他用力过猛而震动不已。仙儿独自站在办公室中央,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十几分钟后,胖经理回来了。他脸上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傲慢笑容,手中拿着什么东西。仙儿原本期待能得到一套完整的衣物,哪怕是囚服也好,但当那些东西被扔到她身上时,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根窄得可怜的布条,和一条几乎是透明的丁字裤。
"穿吧,骚婊子,"胖经理洋洋得意地说,"这衣服很适合你。"
仙儿感到一阵强烈的杀意。她恨不得立刻掐住这个胖子的脖子,把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摁在地上摩擦。但理智最终占了上风——大老板不在,如果真激怒了这个手握实权的经理,自己绝不会有好果子吃。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滔天的屈辱感,缓缓穿上那所谓的"衣服"。丁字裤细如发丝的裆部勒进她的臀缝,形同虚设;那根布条则被她勉强缠在胸前,只能勉强遮住乳头部分,大片白皙的肌肤依然暴露在外。
"真合身,"胖经理围着她转了一圈,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走吧。"
仙儿默默地跟在他身后,走向电梯。当电梯门关闭时,她注意到胖经理按下了通往负一层的按钮。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升起。
电梯门开启,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胖经理停在一个略微宽敞些的铁笼前,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铁笼的高度勉强能让一个成年人弯腰站着,长度大概能容纳一个人靠在笼边伸直双腿,比起周围的那些只能蜷缩身体的小笼子算是"豪宅"了。
"进去吧,"他侧身指着笼子,语气中充满讥讽,"这就是你的办公室了,特地帮你挑了个大的。"
仙儿的瞳孔猛地收缩。她原以为最多会被安置在一个简陋的单人间,从未想过自己的"办公室"竟然是这样一个畜牲栏。一瞬间,委屈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感到眼眶发热,一滴泪珠不受控制地滑落。
但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咬了咬下唇,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钻进了铁笼。笼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锁芯咔哒一声,宣告着她的新办公室就此确定。
胖经理随手将一沓A4纸和一支圆珠笔扔进笼子,纸张散落在仙儿赤裸的大腿上。然后他转身离开,没过多久,又拿着几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回来。
他站在笼子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仙儿,嘴角挂着不屑的微笑:"饿不?"
直到此刻,仙儿才意识到自己的胃已经在无声抗议。长时间的昏迷和精神压力暂时麻痹了她的饥饿感,而现在,那种空洞的疼痛感强烈袭来,胃壁像是在互相摩擦。
但她倔强地昂起头,不愿轻易示弱:"饿死我对你没好处。"
令她意外的是,胖经理并未借机刁难。他只是耸了耸肩,动作随意得令人怀疑刚才的挑衅是否只是她的错觉。
"随便你,"他将食物和水丢进笼子,塑料瓶弹跳着滚动到仙儿的脚边。
仙儿立刻捡起水瓶,拧开盖子便大口喝了起来。冷水滑过干燥的咽喉,带来极大的解脱感。她一口气灌下半瓶,才停下喘息,然后迅速抓起面包。
抬头一看,胖经理仍然站在笼边,目光肆无忌惮地扫描着她的身体。那副看好戏的模样昭示着他正是在寻找机会羞辱她,就像狮子戏弄爪下的猎物。
仙儿犹豫了片刻,但饥渴感最终战胜了羞耻心。她不再看他,而是专注于手中的面包,大口咀嚼起来。面包质地粗糙,味道寡淡,但在她嘴里却如同珍馐美味。
短短几分钟内,两个面包和一瓶水就被她消灭殆尽。她的饥饿感略有缓解,但远远没有得到满足。
胖经理注意到了她渴望的目光:"还要不?"
她默默点头。
于是他又拿出一个面包和一瓶水,同样随手扔进笼子——就像在动物园里喂食猴子一般随意。
这一次,他没有停留观察仙儿进食的过程。把食物扔进笼子后,他就转身离去。
随着胖经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地下室内长久以来的死寂被打破了。周围的铁笼里传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是沙砾滑落的微响。那些先前如雕塑般静止的身影开始蠕动,麻木的面容上渐渐浮现出生命的迹象。
"哇,"不远处一个笼子里传来低弱的声音,"今天居然没有关灯,真是太好了。"
"天哪,"另一个声音惊叹道,"现在这么漂亮的也要被关在这儿了吗?"
仙儿警惕地环顾四周。她这才看清那些被囚禁的面孔——憔悴、枯槁,被岁月和苦难打磨得几乎失去了人性。大多数人只是茫然地望着虚空,少数几个对她投来好奇的目光,更多的人则是蜷缩在各自的笼子里,与隔壁的邻居轻声交谈。各种陌生的语言交织在一起,她分辨不出那是越南语还是泰语,或许还有缅甸语或者其他东南亚国家的语言。
"姐...姐姐..."
一个微弱的呼唤引起了仙儿的注意。声音来自她左侧相邻的笼子,细弱得几乎要被其他噪音淹没。她转头望去,只见隔壁笼子里蜷缩着一个极为瘦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很瘦小的女孩,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手臂纤细得如同麻秆。她的头发干枯稀疏,眼睛却异常的大,占据了小小脸庞的大部分面积。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怯懦和饥饿,却又透着不合年龄的坚韧。
"能不能...给我吃一小口..."女孩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
仙儿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面包,尽管她的胃正疯狂抗议,但她还是毫不犹豫地伸出笼子,将面包轻轻抛向那个女孩。
面包砸到笼子的栏杆,落在女孩的笼子外滚了几圈。女孩像是收到了圣诞礼物的孩子,激动地在笼子里调整姿势,艰难地从栏杆伸长手臂抓起面包,全然不顾它沾满了地上的灰尘。
她捧着面包,先是小心翼翼地嗅了嗅,然后慢慢地送入口中。奇怪的是,她并没有立刻咀嚼,而是让面包在口中停留片刻,像是在品尝这难得的美味。
当她终于开始咀嚼时,那动作缓慢而费力,每一下都牵动着她全身的力量,瘦削的脖颈上青筋隐约可见。她吃的速度极慢,像是要将这份饱腹的幸福感延长到极致。
仙儿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苦涩。她见过贫困,这不仅仅是一座牢笼,而是彻彻底底的人间炼狱。
当女孩终于艰难地吞下最后一口面包时,仙儿轻声问道:
"你在这里被关了多久了?"
女孩抬起头,那双大眼睛里浮现出困惑。她呆滞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反问道:
"现在是什么日子?"
"现在是2011年...应该快到秋天了吧。"仙儿回答。
那女孩闻言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计算什么。时间在她脸上凝固了许久,最终,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我是09年被抓来的,"她喃喃道,声音里既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已经两年了..."
"两年..."这个数字在仙儿的脑海中回荡,如同幽灵般挥之不去。她不敢想象,被囚禁在这种狭小的铁笼中度过两年时光是怎样的一种经历。那女孩的表情变得茫然而遥远,眼睛直视着某个虚无的焦点,嘴唇无声地翕动,像是在与不存在的人对话。
仙儿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她还有任务要做,必须尽快适应这个"办公室"。
她捡起散落在笼子里的纸和笔,观察了一下周围其他女奴的姿势。多数人都采用一种特定的体位——上身前倾,靠着铁栅栏,双腿伸直,小腿穿过相邻的栏杆间隙伸出笼外。
她尝试模仿这种姿势。由于她的笼子比标准尺寸稍大,即便她有着修长的双腿,也无需像其他人那样将小腿伸出笼外。在潜意识里,这种相对的"奢侈"竟让她感到一阵讽刺的优越感。
然而,当她试图在纸上书写时,问题出现了。将纸张放在大腿上,笔尖稍稍用力就会戳穿脆弱的纸面。她试了几次,结果只得到了几张褶皱的废纸和刺痛的大腿。
无奈之下,她只得改变姿势,改为跪趴的姿势。膝盖接触冰冷的铁笼底部,硌得生疼。她垫了几张废弃的纸张在膝盖下,聊胜于无。这个姿势虽然不舒服,但至少能够稳定地书写。
"驭奴庄改造计划——关于C级女奴资源优化配置方案",她在第一张纸的顶部写下标题,然后开始了她的构思。
仙儿绞尽脑汁,调动自己所有的商业知识和创造力,为毛斯描绘一幅光明的前景。她写道:
"驭奴庄当前面临的最大问题是资源分配不合理。大量的C级女奴闲置在地下室,既消耗宝贵的粮食资源,又未能创造相应价值。建议如下..."
当她写满整整一张纸并转向第二张时,一股急迫的尿意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停下笔,不适地扭动着身体。
"姐妹,"她低声询问刚才那个接受她施舍的女孩,"你们平时是怎么上厕所的?"
但那个女孩已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看不到任何东西;她的嘴角时而上扬,时而下撇;时而低声啜泣,时而又咯咯傻笑,完全对外界毫无反应。
仙儿等了一会儿,得不到回应,只好转向另一边寻求帮助。
"我们不用上厕所,"邻近笼子里的另一个女人平静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种诡异的超脱,"因为我们不需要进食。"
仙儿诧异地看向这个女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她注意到这个女人的体型与其他女奴有所不同——她的腿格外修长,几乎占据了整个笼子的长度。
"那你们不吃东西是怎么..."仙儿的话尚未说完,那女人就打断了她。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她淡淡地说完,便阖上双眼,不再理会仙儿。
一股不安感沿着仙儿的脊柱攀升。她看了看手中的笔和纸,犹豫了一下,决定暂且忽略尿意,继续完成她的计划书。但无论如何尝试集中注意力,那股尿意如同顽固的虫子,一刻不停地啃噬着仙儿的自制力。她尝试通过分散注意力来缓解这种不适——调整姿势,深呼吸,甚至是有意识地收紧肌肉。但随着时间流逝,这些措施的效果越来越差。
"有人吗?"她终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我想去厕所。"
回声在宽阔的空间里回荡,却没有带来任何回应。仙儿沮丧地环顾四周,意识到这里除了笼子里的女人外什么人也没有。
其他的女奴们继续着她们各自的状态——有些沉睡,有些低声交谈,有些则如同行尸走肉般重复着单调的动作。没有人对仙儿的困境表示关注或提供建议。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仙儿的焦虑感急剧上升。她的膀胱已经达到了承受极限,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尖锐的疼痛。
"难道要尿在笼子里吗?"这个念头让她既愤怒又羞耻。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
正当她几乎要放弃抵抗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起初微弱得如同幻觉,随后变得越来越清晰。一个身影出现在通道尽头,逆着光走近。
随着那人靠近,仙儿惊讶地发现对方竟是一名年轻男子。他身材颀长,五官端正,举手投足间透着一种优雅的气质。他的穿着整洁朴素,与其他员工截然不同——白色T恤配深色休闲裤,看上去更像是某家科技公司的程序员而不是驭奴庄的员工。
"你好,"仙儿几乎是从笼子里扑向铁栏,迫切地招手示意,"我想去厕所!"
那男人听到声音,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专业化的礼貌微笑:"你是仙儿吗?"
仙儿急切地点点头,同时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显得太过狼狈。
男人立刻行动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打开笼门:"抱歉让你等这么久。"
仙儿踉跄着走出笼子,双腿因长时间的蜷曲而几乎失去知觉。男人及时伸出援手,搀扶着她稳住身形。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却谨守着绅士的界限,仅仅握住她的手臂上端,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这种克制的态度让仙儿对他产生了一丝好感。她几乎等于全裸的状态,那根可怜的布条和丁字裤根本不足以蔽体,但这位男士全程保持着恰当的眼神接触,既不躲闪也不侵略。
"谢谢,"她放松了一些,"你是谁?"
"先去上厕所吧,"他微笑着提议,"上完厕所我再跟你解释。"
他引领她穿过一系列蜿蜒的走廊,最后进入一间装修相对精致的房间。仙儿一眼就认出这是一间调教室——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道具,角落里摆放着特制的家具。这场景让她心中警铃大作,但膀胱的压力不允许她犹豫。
"厕所在那边,"男人友善地指向房间一角的隔间,"慢慢来,不用着急。"
仙儿踌躇了一瞬。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如此轻信陌生人,尤其是这个地方的任何人。但这个男人举止得体,面容俊朗,给人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何况,她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情况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仙儿从厕所隔间走出来时,发现男人已经准备好了一桶冒着热气的方便面。香味瞬间激活了她的味蕾,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想念这种平凡的食物。
"来吃点热乎的吧,"男人微笑着说,将泡面放在桌面上。那是一桶普通的红烧牛肉面,但在当下环境中,它简直堪比五星级餐厅的招牌菜。
仙儿好像已经记不清上次吃到热食是什么时候了。她感激地道了声谢,然后迫不及待地坐下来,用附带的叉子搅动面条。
第一口下去,调味料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开来,烫得她眯起了眼睛,却舍不得吐出来。简单的淀粉和调味料组合,此刻却比龙虾鲍鱼更令人满足。
男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狼吞虎咽,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他的视线并不带有侵犯性,更多的是一种长辈般的关切。
"我叫安康,"他一边观察她吃面的样子一边说道,声音轻柔而沉稳,"是安良的哥哥。"他停顿了一下,"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听到安良的名字,仙儿的筷子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安康的裆部,那个部位看起来...很正常。
她摇了摇头,暗骂自己在这种时刻还如此八卦。现在最重要的是收集信息,而不是猜测别人的身体构造。
"不用谢,"她咽下面条,回答道,"我只是不想连累安良老师而已。"
"安良想亲自感谢你的,不过她没空,所以让我来照顾你。"安康说,语调中带着真诚的祝贺,"对了,我听说大老板亲自钦点你当秘书了,恭喜你啊。"
仙儿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什么用呢?还不是被关在狗笼子里。"
安康的表情黯淡下来:"那也比我们兄妹俩要好。我们...估计这辈子也就到这儿了。"
这番话引发了仙儿的好奇心。她放下筷子,抬头问道:"你们兄妹,也是被抓来的吗?"
安康叹了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情感:"她是,我不是。"
仙儿困惑地皱起眉头,不太理解这其中的区别。
"我这妹妹,"安康继续解释,声音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她其实是男儿身,但从小就认为自己是个女孩子。小时候,我们还能管着她,但她长大后,我们就再也管不住了。"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她不但穿女装,还偷偷服用雌性激素。等我们发现时,她已经发育出了一些女性特征。"
安康抬手揉了揉额头,那动作中透着一种长期积累的疲惫:"我们一家人花了不少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她打扮成女孩的样子确实很漂亮,可惜正因为这样,她被这里的人盯上了。"
说到这里,安康的声音变得沉重起来:"那些人抓她来后,扒掉她的裤子才发现她是男性。为了泄愤,他们用尽了你能想象到的一切手段折磨她。"
仙儿能从他的表情中读出未说出的恐怖细节,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我在外面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听到这个地方,"安康继续讲述着,他的嗓音低沉而忧伤,"等我赶到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飘向远方:"最后,为了保住她,我别无选择,只好答应为这里效力。"
仙儿沉默地听着,不知该如何回应这段沉重的故事。她能感受到安康话语中隐藏的痛苦与无奈,这让她对安良此前种种苛刻行为有了新的理解。
安康走向房间角落的小冰箱,从中取出一瓶红酒。他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仙儿。
"酒精是唯一能麻痹痛苦的方式,"他微笑着说,"尤其是在这样的地方。"
仙儿本不善饮酒,但此刻酒精也许正是她所需要的。她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醇厚,带着成熟的水果香气,在舌头上留下了复杂的层次感。
"其实我一直都很同情这里的姑娘,"安康举起酒杯,目光透过深红色的液体望向对面的墙壁,"她们原本都应该拥有美好且自由的人生。可就因为某些男人扭曲的欲望,被抓到这里成为活生生的玩具,用完就随手关起来..."
他的声音中蕴含着深深的悲哀:"这真是...太恶毒了,你觉得呢?"
酒精的作用下,仙儿感到一股暖流从胃部蔓延至全身。她平日里很少喝酒,但此刻,这种微醺的感觉反而给了她一种奇怪的勇气。
"是啊,"她点点头,声音比平时更大胆,"这里简直就是地狱。他们根本不把我们这些女孩子当人看。难道他们不是妈妈生的吗?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同类?"
或许是受到了感染,仙儿不知不觉间也开始倾诉自己的不满。在安康平静而鼓励的目光下,她放下酒杯,双手握拳置于桌上:
"那个死胖子——刘经理,他就是个人渣,畜生都不如。"她的声音因愤怒而略微提高,"那种死不足惜的混蛋,我真希望能亲手宰了他。"
安康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是啊,毛斯至少还算个人,但那个刘经理...简直是个恶魔。"
"没错!"仙儿激烈地点头,酒后的她少了平日的谨慎,"你知道吗?那个畜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女人痛苦。那些被他折磨的女人叫得越惨...他就越兴奋。"
她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禁打了个寒战:"不过,那个大老板毛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居然要我...他自己拿电棒电我自己。"她模仿着当时的情景,"你没看见他那时的表情,就跟看一场精彩电影似的..."
"这些人就该被抓起来,"仙儿借着酒劲,语气愈发激烈,"全部判死刑都嫌便宜他们了。应该把他们也关在那些狗笼子里,一天二十四小时,让他们拿电棒电自己..."
她的脸颊因酒精而泛红,声音中充满了平日里罕见的愤怒和不屑。安康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或轻声应和,扮演着完美倾听者的角色。
夜色渐深,房间内的灯光显得愈发温暖。仙儿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倾诉了多少,说了多少平时绝不会说的话,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愤怒和不甘,如今尽数倾泻而出。
"好了,"安康最终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笼子吧。"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仙儿的兴奋点上。她下意识地抓紧桌沿,声音带着央求:"我可以在这里睡吗,安康哥哥?"
安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表情,淡淡地说了句:"不可以,走吧。"
一路上,安康的态度发生了细微的变化。那种亲切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他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引领着仙儿穿过迷宫般的走廊,最终到达了那个令她心生畏惧的地方。
在铁笼前,安康甚至连再见都没说,就把她推进笼子,锁上门后径直离开了,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渐渐远去。
仙儿有些茫然地弯着腰站在笼子中央。她不太明白刚才还温柔体贴的安康为何会在转眼间变得如此冷酷,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但酒精的影响让她的思维变得迟缓,没能力过多思考这些问题。
她靠着铁栏,缓缓滑坐到地上。醉意渐渐涌上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就这样,在这个冰冷的铁笼里,仙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中,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她的第一反应是老鼠——这个念头让她惊恐万分,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她猛然睁开眼睛,挣扎着坐起身来。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看清楚了那"触感"的来源——阿俊蹲在她的笼子外面,一只手穿过栏杆的空隙,正在她的私密处来回摸索。那只手在发现她醒来后仍然没有收回,而是继续肆意妄为。
"醒啦?"阿俊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淫邪笑容,手指隔着丁字裤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睡得怎么样啊,大秘书?"
仙儿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她的太阳穴因宿醉而隐隐作痛,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厌烦:
"怎么每次醒来都能看见你?"
"因为我惦记着你啊,"阿俊笑嘻嘻地说,丝毫没打算把手收回去,"我是来找你兑现承诺的。现在可以挨操了吧?"
"你在说什么胡话?"仙儿瞪大眼睛看着他,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我还在笼子里呢,怎么操?你先把锁打开,把我放出来再说吧。"
阿俊脸上浮现一抹狡猾的笑容:"不用那么麻烦,简单得很。"他指示道,"你只需转过身去,跪趴着,把屁股贴在栏杆上就行。"
看到仙儿满脸质疑和抗拒,他转向隔壁的笼子,朝着那个曾经向仙儿讨要过面包的女孩喊道:"嘿,把你的逼拿出来。"
那女孩立刻顺从地转过身去,将瘦小的臀部紧贴在冰冷的铁栏杆上。她的姿势使得私处正好卡在两根栏杆之间,从笼子外就能一览无遗,任何笼子外的人都可以轻易插入。
这一幕让仙儿感到胃部一阵痉挛。她曾听说过妓院或监狱里的" glory hole",但亲眼看到这种场景仍让她倍感冲击。这种完全剥夺人格尊严的方式,比肉体上的疼痛更为可怕。
"那你操她不就行了?"仙儿指着那女孩。
阿俊认真地摇了摇头:"不行,我就要你。是你答应过我的。"他的手指在铁栏上敲打着,发出急促的节奏,"快点,别墨迹,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不行,"她摇头拒绝,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实忧虑,"这样太难受了,我的膝盖会非常痛。"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而且我已经好多天没洗过澡了,你不嫌脏吗?"
阿俊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又不嫌弃你,至于你痛不痛,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的语气转为强硬,"这里的所有女奴都是这样挨操的,你以为你很特殊吗?快点吧,别浪费时间了。"
"不行的,"她轻声说,语调刻意带上几分忧虑,"女孩子几天不洗澡,那个地方会有很多细菌的。"她暗示性地指了指自己的下体,"这对你的小弟弟可不太好。"
阿俊皱起眉头,明显被这个问题困扰:"那怎么办?我到哪给你找水洗澡去?"
看到阿俊动摇,仙儿决定乘胜追击:"不如你带我去安良的调教室好不好?那里有浴室,还有很多有趣的道具可以玩哦。"
阿俊盯着仙儿看了几秒,像是在衡量她的提议值不值得采纳。最终,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真服了,第一次操这么麻烦的女人。"
他掏出钥匙,打开笼门。仙儿小心翼翼地走出笼子,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略显僵硬。她用眼角余光瞥了瞥隔壁笼子,那个瘦女孩依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即使在他们的谈话过程中,她也不敢擅自移动分毫。
离开笼室区域,阿俊一手搂住仙儿的腰,另一只手则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臀部游走。尽管仙儿穿着那件几乎形同虚设的布条,但阿俊仍然觉得不够,他索性扯开布条,直接接触她的肌肤。
"别这样..."仙儿试图推开他的手,但阿俊只是笑了起来。
"害羞什么,反正一会儿都要脱掉的。"他凑近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真香啊,完全看不出你几天没洗澡了。"
仙儿感到一阵恶心,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赞美让她内心有一丝波动。这是她被困在这里后,第一次有人不是出于蔑视或虐待的目的评价她的身体。
万幸的是,安良的调教室并不远。拐了几个弯后,阿俊抬手敲门,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门开了,安良那张苍白的脸出现在门缝后面。看到仙儿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哼,你还敢来?"她冷冷地说,语气中满是敌意,"不怕我杀了你?"
仙儿完全愣住了,她没想到安良的态度会如此恶劣:"安良姐..."她结结巴巴地说,"你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吗?"
"谁跟你说我原谅你了?"安良嘲讽地笑了笑,"你自己幻想的?"
"你哥跟我说的呀,"仙儿慌忙解释,"他说谢谢我救了你,还请我吃泡面呢。"
安良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你脑子被电傻了?我从来没有哥哥,快点滚吧,我看到你就来气。"
这一刻,仙儿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如果她没有哥哥,那么那个自称是安康的人是谁?那个听她倾诉,与她共饮,让她卸下防备的男人究竟是谁?
一个无比可怕的推测在她脑海中成型——那个所谓"安康"的人很可能是在故意套话,引诱她说出真实想法。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已经被录了下来。
"完了...全完了..."她喃喃自语,面色惨白。
阿俊完全没有注意到仙儿的异常。他径直推开安良,闯入室内,一边环顾四周一边说:
"阿良,我就是想借你的地方把这妞洗干净,干她一炮就走。"他色眯眯地看了仙儿一眼,舔了舔嘴唇,"如果能借用你的玩具玩玩那就更好了,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