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斗破苍穹之黑灭苍穹

第十章、

  “一……”随着雅妃富有磁性的柔媚嗓音传来,萧薰儿已是跪下低身,看着自己孩子那还没有麻雀幼仔大的小鸟,却没有露出任何鄙夷,温柔的用小舌微微卷起,含在嘴中。

  “啊~”心灵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刚刚入口,萧霖就发出一声呻吟,曾经圣洁而美丽的母亲现在竟然如此淫乱的吮吸着自己的幼雏,身后的雅妃阿姨也不老实的用手掐捏着自己的乳端,连“二”都没数到,他就已经眼神迷离,口吐热呼。

  “二……三……四……”随着雅妃在身后继续计数,萧霖逐渐沉醉在下体的刺激和身后紧贴的玉峰,身体一阵颤抖,差点忍不住流出男泽不由痛声大呼,“娘!”

  听到儿子求饶般的呼喊,萧薰儿停了一瞬,随后确实更加兴奋的扶住萧霖的双腿,更加用力的猛吸,此时的萧霖却是体若白玉、粉面含春,小嘴红的宛如刚刚喝下一口鲜血,从中不断吐出带着热气的呻吟,黑色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身上,眼神彻底迷离失焦,三人一起,倒是像两个漂亮却淫荡的怪阿姨,正在强奸一个含苞待放的少女。

  “五……六……七……八……”看到萧霖情绪崩溃的一幕,雅妃却被对方此时突然女性化的身体、长像吸引,难道那几颗断血绝脉丹把这小废物不多的那点阳刚气都烧干了,那岂不是说,给他阉了,还能给主人当个玩物,想到这里,雅妃更加兴奋的捏住萧霖的胸间微点,“小家伙,赶紧射了吧,以后咱们和你妈妈一起做姐妹服侍主人,很舒服的。”

  “不行,我,我不能射。”此刻的萧霖几乎无法控制身体,下体鼓胀尾椎酸麻,眼前更是阵阵发黑,澎湃的射意涌到下体,但还是用已经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呻吟着,为了忍耐,他如同分娩的女人般大张着双腿,试图排除倒计时结束前一切能让他射出来的意外情况。

  雅妃突然用贝齿轻轻咬住萧霖的耳垂,突然的刺激和呼出的热气瞬间像电流般穿过了他的全身,与此同时,感受到儿子身体突然到达极限的萧薰儿猛然发力,口穴中的软肉用力蠕动,成为压倒萧霖紧绷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顿时身体颤抖,小鸟滋出一股接近透明的精水。

  “九……十……”雅妃诱惑至极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报出已经没有意义的最两个数字,也同样,报出了萧霖的死刑。

  “不,不要……”彻底失去希望的萧霖无力的躺到在擂台上,而萧薰儿并未起身,宛如最后对儿子的交代般,继续吮吸着对方的小鸟,榨取着最后一丝劣质的精水,雅妃拿起小刀却并不急着动手,毕竟未来可能也是一同侍寝的姐妹,榨干精水反而有利于未来的雌堕。

  “嘶……哦……”萧霖身为刚刚被母亲的小嘴破处,身体的刺激和心灵的崩溃让他彻底不堪一击,仅仅呼吸间就又射进了薰儿的檀口,觉得时间差不多,雅妃轻轻捏住男孩两颗葡萄大的鸡子,斗气从指尖亮起,将两颗睾丸的血管精脉一点点刺穿割断。

  “嗯……好……好胀……”萧霖只觉得下体又胀又痒,断掉营养来源的睾丸反而被逼着又产出一管精液,随着腰部和下体的剧痛,精液如烧红的刀子般刮过尿道,喷出一股血精,但此时的萧霖反倒是精神抖擞,身下的小鸟回光返照般坚挺起来。

  看到儿子这样,薰儿露出一丝不忍的神情,她太清楚这时的萧霖已经废了,而她现在能做的不过是加速这个过程,让自己的儿子,哦,不,应该是让自己的女儿少受些委屈,只有快速舍弃这个废物根,才能迎接更好的明天。

  “娘,我,我不,我不行了……”

  “霖儿,坚持住,薰儿妹妹要你射精呢,没错,就这样~”一旁的萧玉也加入了三人,看到侄女几近雌堕的身体,也是欣慰的点着头。

  “娘,霖儿,霖儿又,喔哦哦哦~”萧霖再次浑身颤抖,小鸟确实灯尽油枯般的喷不出任何东西,感到已经没有东西射进自己嘴里,薰儿起身咽下自己还未降生的孙子孙女,咬唇下定最后的决心,“霖儿,还……还有最后一步,你……你一定要忍住,之后,我们就可以和主人一起过幸福日子了。”

  然后萧薰儿就在其他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站在了萧霖的身前,伸出玉足狠狠一脚踢中对方最脆弱的男性器官,随着一声轻微的破裂声,萧霖的卵丸被薰儿的脚趾踢爆,剧痛让他直接昏迷,但身体却繁殖的本能地喷射出精囊最深处的精种,竭尽一切可能试图延续主人的血脉。

  这些养精蓄锐了十多年的处男精虫,本应是大千世界某位圣女花房的恩客,却只能无助的在肮脏干燥的地面,被烈阳炙烤,彻底从世界消失!从惊愣中恢复过来的雅妃急忙挥刀剖开萧霖的蛋皮,从中挤出已经碎成肉泥的睾丸,然后把最后一颗断血绝脉丹嚼碎吐在伤口上。

  狂暴的丹药将萧霖身上最后的萧族血脉和阳刚之气吸收,转化成为药力修复起伤口,萧霖的身体愈发的雌化,本就柔和的五官,变得更加阴柔,平坦的胸部隆起成两个含苞待放的花苞,腰间的肌肉快速流失变得纤细苗条,而臀部却变得性感肥大,原本就不大的小鸟快速收缩,在下腹部变成一个阴蒂大小的玉珠,被剖开的刀口却是逐渐变得柔嫩紧实,宛如女性的桃源。

  “薰,这是?”看到眼前的变化,图库彻底懵了,这萧霖阉完了还能直接变成女人不成?

  “主人,其实,是这样的……”薰儿略微踌躇,还是给醒着的几人诉说起原因……

  加玛帝国深宫之中……

  层层纱帘后的龙床内,女人痛苦的呻吟在整座宫殿内回响,奴才、仆妇来回奔走,宫殿外,加玛帝国五十万禁军在雨中巍然不动,而且看铠甲和身形,竟然是女子成军,宫门之间,一众大臣跪倒在地,在雨水瑟瑟发抖,却无一人出声。

  终于,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划破天际,产婆抱着明黄色的襁褓站在女帝身前,“恭喜陛下,是位公主。”

  “我知道。”龙床上的夭夜声音还有些虚弱,艰难地支起身子,伸出汗津津的玉手,抱过自己九死一生娩下的女婴,只见这孩子一双杏眼还未张开,但上翘的眼尾已经勾人心魄,小嘴柔嫩晶莹,天然的樱粉色完全继承了母亲夭夜的灵动,小脸白皙细腻,两坨天然的红晕,嫩得能掐出水来。身材比寻常婴儿要大上两圈,怪不得以夭夜斗宗级别的实力,生产的时候都痛不欲生。

  “你这小家伙……”夭夜看着自己刚刚诞生的婴孩,一脸慈爱的用指肚轻戳着对方娇嫩的小脸。小女孩也睁开水汪汪的杏眼,发出开心的啼笑,逗得母亲愈发温柔,竟然将传国玉玺都当做玩具,拿来逗弄女儿,一想到未来这个美人胚子还会将整个朝堂的千金收做母狗,还能和自己一起服侍主人,就更是开心。

  孩子玩累了,肚中饥饿,随机看向夭夜那饱胀的乳房,夭夜还有些苍白的脸上瞬间笑颜如花,将龙袍的襟子解开,抽出内里的亵衣。“嗯~哦~”随后,龙床内传来女帝的呻吟。

  “呼……不亏是……他的种……”夭夜银牙紧咬,极力忍耐着什么,在她胸前,女婴那可爱的小嘴将一颗蕊珠吞在口中,夭夜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斗气与精华都顺着乳房被这小家伙大口吞噬着,甚至连她这种斗宗强者都有些头晕目眩,慌忙向口中填了几颗丹药,才将将适应过来。

  “来人~朕吩咐下去的事,办的如何了?”龙床内飘出的声音有些慵懒,又带着些许惬意,早在一旁侍立多时的宫装丽人屏退左右,跪到龙床近前,展开一根卷轴,恭敬道:“禀陛下,国内各重臣,各大世家,门阀,帮派,五岁以下长房,嫡系子女,臣已经记录在册,无伤无病,身体健康,容貌秀美者,男童,一百七十三人,女童,二百二十八人,名单如下,山家嫡长子山……”

  “够了,详细情况不用回报,朕还是相信你的审美的,女童且先记着,待等公主六岁,再纳入宫中。至于男童,一百七十三人,全部收入宫中来,听候选用便是。”

  “陛下,宫内向来不得外姓男丁进入,便是孩童也不行,如此多人收入宫中……臣,臣该死,请陛下恕罪……”那宫装丽人在宫中侍候多年,见过无数风雨,此刻慌乱之下竟然犯了大忌,出口质疑上位者,刚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连连请罪。

  夭夜此时正给宝贝儿子哺乳,心情颇为不错,并没有追责的意思,只是慵懒回到:“宫中的规矩,朕岂会不知?趁着年岁尚小,身子骨没长实,尽数送内务府阉干净,好生调教着,待等加儿大些,择优选上四五个做伴读……”

  丽人身体颤抖,不敢相信那可怕的话是从英明女帝口中说出,各大家族势力的嫡子,只一句话,便要被全数割下生殖器,竟然还只是为了选出其中的四五人,这些未来的天之骄子,一生都要在这深宫之中苟且偷生。

  “臣!领旨……”夭夜在帷幕后看着那出门时险些摔倒的丽人,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夭月,现在何处?”女帝玉体横陈,慵懒地侧卧在龙床之上,任由图加吮吸着自己的母乳,对着空无一人的宫殿轻描淡写地问到。

  几缕黑雾凭空凝聚成人形,单膝跪地,那人声音极为尖细,虽是男声却与阉人无二,恭敬道:“回陛下,夭月殿下日前手刃法犸,内心似乎有些触动,前往魔兽山脉深处散心去了,”

  “你可曾将我吩咐的话带给她?”

  “回陛下,殿下说,她还想晋升六品炼药师,若是肚子大起来,恐有不便。”

  “法犸老东西一个,杀了便杀了,有什么可多想的!至于炼药师?那丹王古河不是被抹去了神智,炼成可以自行炼制七品丹药的丹王鼎,被她掌握在手中吗,又何苦自己去炼?”

  “倒是身为女人,哪有不生儿育女的道理,整日用后面侍候他,让他射秘府里面,竟让主人喜欢上这种感觉连累得朕那几天都疼得坐立不安,告诉夭月,嘴巴不行,后面也不行,必须让主人结结实实地射在胞宫里面!我加玛双姝而今竟只给主人生了一个女儿,传出去简直贻笑大方!她若是怀不上,不要回来见我!”

  “是,陛下。”

  “等等,雅妃,与纳兰嫣然,如何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强势如夭夜这般女帝竟然有些紧张地轻轻揉着自己女儿头顶金色的绒毛。

  “回陛下,雅妃再次有喜,目前人在迦南学院,至于纳兰嫣然,五个时辰前刚刚在云岚宗为主人诞下麟儿,现已经携女儿前往中州花宗。”

  “哦,如此来说,倒是朕最慢,不过朕斗宗巅峰修为,产下的丫头也自然是最强的,晚些倒也无妨,这当年的加玛帝国三大美人,朕,雅妃,纳兰嫣然,而今已经全部身为人母,而父亲却是同一个人。当年我们三人也是同时倾心化名岩枭的他,倒也是缘分,呵呵~”

  黑衣人从纳戒中恭敬地取出数个玉瓶,并几卷卷轴置于床上。“启禀陛下,这是主人赠予您和少主的,还请容奴才取走少主的脐带与胎盘……”

  “主人倒是有心了,不过这胎盘有什么用?”夭夜看着从自己体内掉落的胎盘和脐带,不由得腹中隐隐作痛。

  “这……主人没说。”

  “行吧,你取走便是。”夭夜幽幽地望着黑衣人消失的角落,眼中有些惆怅,想起那个炼药师大会上意气风发的少年,终究是有些感怀,不过看向已经吃饱睡去的女儿,那女帝的坚毅便回到眉眼间,宫殿外大臣的喧哗声震耳欲聋,显然是方才的旨意引起了轩然大波。

  “好的很,继续闹吧,闹得越大越好,两年时间朕安心养胎无暇修理你们,今后且让你们这些奴才,看看朕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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