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斗破苍穹之黑灭苍穹

第九章、

  “嘻嘻……”感受到主人心中恼火,萧媚生出一个鬼点子,只见她化出双翼,像精灵一样攀附在图库身后,低头对着他耳语几句,听到小姑娘的点子,黑汉的眼睛发亮,残忍的微笑再次浮上嘴角,对着萧媚满意点头。下一刻,图库在彩鳞的一声惊呼中将其反转身体,背朝对方,粗大的黑龙从私处拔出,瞄准了女人的肛管。

  “不……不要~”想到自己的雏菊就要和薰儿妹妹一样被这黑鬼开苞破身,彩鳞随言语抗拒,但声音却展现出内心的兴奋与贪婪,毕竟刚刚还算能坚持的姐妹被这怒龙开垦后庭时,可是瞬间缴枪投降,不知道被这样强暴是何等的舒爽。

  “哼,人尽可妻的婊子!”感到怀中的母狗甚至在兴奋的颤抖,图库愈发鄙视起这名不副实的美杜莎女王,又想起曾经听雅妃讲到蛇族的七寸,低头便咬住了彩鳞洁白光裸的玉颈。

  “啊~”龙有逆鳞,蛇有七寸,虽说七彩吞天蟒早已是神兽之属,但那七寸弱点却也无法消除,何况彩鳞刚刚的注意力全在身下的魄门之上,如今那堪比无数男人强暴的快感突入,只让她猛然昂首,美眸翻白,小嘴大张,淫叫连连。

  趁着彩鳞的精神随着高潮溃散,图库抱着对方下身用力一顶,怒龙顺着肛管拼命的冲入女人僵硬的娇躯,“绝对不可以……不可以再……动……要不……就彻底……完了……”彩鳞心中不断警告着自己,然而那种让人回味无穷的快感却依旧驱使着她更加用力地吸夹男人的阳根。

  在她柳蛇腰丰臀的摇摆间,性器纠缠所带来酥麻快感横冲直撞,让她根本无法停下,而此时,萧媚倒是一脸坏笑的跑到两人身前,伸出小巧的玉手,强行伸进了彩鳞微微张开的桃源。

  “啊~你干什么~”彩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哭喊,就觉得萧媚的玉手张开,顺着自己幽谷的嫩肉抓向身后秘府内还在上下抽插的龙阳。

  图库只感觉本就能称作“天下第一菊”的彩鳞名器更加紧实贴合,仿佛母畜率领无数幼女用小嘴吮吸龙身,龟头深入广谷肆意冲撞,舒服的感觉足以和雅妃的身体、小医仙的蜜穴、薰儿的小手、曹颖的檀口、玄衣的双乳、青鳞的小脚还有云韵的柔荑并称母狗大陆八大仙穴。

  “啊~嗯~嗷~呃~”而对彩鳞来说,天之尊飞升后身体本就彻底净化,后庭干净的宛如花道,但长期不再使用也让其更加脆弱敏感,软肉更是对一切刺激都反应过度,更别提身前萧媚的小手还抓着自己穴径的软肉,肆意的撸动、揉捏,她只感觉被下体强烈的快感冲的魂飞魄散,口中的声音也化作不成词句却充满淫乱的哀嚎。

  图库看着怀中四肢乱舞、披头散发的彩鳞,心中征服的欲望终于满足,精神的通畅和肉体的舒爽合而为一,更加疯狂的攻伐起由萧媚小手和彩鳞玉庭结合的穴道。

  彩鳞恍惚间只觉侵入自己胴体深处的骇然巨物,竟还在膨胀、加热,包皮在自己的肉壁花肌中来回抽插,而萧媚的小手更是可恶,不光抓捏撸动着自己的玄牝,还暗自打出一道跳动的斗气,在自己的玉房中不断乱窜,让她每各三两息就会高潮喷发,淫水不断浇在萧媚头上,而对方也不闪躲,还眨着几乎被糊住的杏眼,一脸淫邪的看着自己。

  “没想到姐姐的冷傲、高洁,只是装的啊!”萧媚伸出舌头,舔舐着脸上粘稠的淫水,“我那废物弟弟一辈子都只见过你女王的样子,是不是他不行啊?”彩鳞脸已经红的能滴出血来,被图库几下就扯下了高傲的面纱,身为贞妻慈母的高洁与坚守像纸一样被撕得粉碎,让高高在上的美杜莎女王彻底臣服,成为玩物与雌奴!

  感到怀中女人身体与心理的坚持都被彻底突破,图库如骑士般,整个身体都死死贴在身下性感小马的腰身上,胯下的大黑龙对着萧炎妻子那紧凑幽深的名器菊穴发动了最后的冲锋!十次!百次!千次!每次图库高高撅起屁股,紧随而来地便是震天撼地的撞击。

  那粗长骇人的黑炮连根夯砸进美杜莎女王颤动的肉臀之间,两颗被精虫撑满的睾丸,如同像摆锤一样砸击着对方光滑细腻的大腿,萧媚的小手更是伸到彩鳞神圣宫殿最深处的饥渴花芯,隔着胞宫的穴壁寻找主人的龟头。

  此刻的彩鳞在两人地狱一般的激烈交媾下,早已全无美杜莎女王的风姿傲骨可言,溃不成军。她胸前垂在半空的傲人双峰疯狂地甩动撞击着,乳汗飞溅,乳晕上糊满了粘稠的奶汁,乳蒂顶端更是如同花洒般不停地向外滋着奶线。

  图库更是略微倒手顺着彩鳞的腿弯将其抱住,大开的双腿和身上仅剩的高跟鞋显得原本的裸体更加一丝不挂。彩鳞就如同被其骑在胯下鞭笞的牝马,檀口中发出阵阵急促的娇啼,通体的肌骨开始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

  “本王……本王要杀了你这个畜……啊~”随着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女王一双颤抖不已的高跟长腿终于达到了极限,“啊……喔……好胀啊……慢点……”

  “还在嘴硬吗?彩鳞姐姐?”萧媚的话如同伥鬼般撕扯着彩鳞的内心,“当主人的性奴真的不爽吗?我们是母狗,母狗怎么能反抗主人呢?”

  “我……我是美杜莎女王,我不能屈服,不能……不能……不……可是,我为什么不能呢?”随着自己娇喘连连,彩鳞感觉自己的灵魂突然脱离身体,思绪也开始迷茫的前进,“因为我是萧炎的女人吗?可,他真的值得我为他坚守吗?”

  “所以……我应该为了萧潇,可是……可是萧潇也是女人,我们……我们可以一起服侍主人啊!所以……所以……所以我为什么不能屈服,”彩鳞的视野突然清晰,看到了自己被图库萧媚征伐的样子,失去灵魂的肉体宛如便器般被随意玩弄,虚焦的双眼茫然而呆楞,小嘴却顺从身体发出呻吟,“我……我明明应该成为主人最棒的母狗,对啊,我才是主人最好的性奴,我是彩鳞,我是主人的鳞奴!”

  伴随着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娇喘,彩鳞的灵魂回到身体,刚刚积蓄的快感瞬间爆发,像是签订丧权辱国条约的最后一笔,她发出了今天最动人的呻吟,“啊……啊啊……爽……爽啊……唔……主人喔……啊……鳞奴……鳞奴要飞……飞了……”

  听到这个答案,图库的变态欲望终于满足,巨大的尘根从彩鳞后庭拔出,顺着萧媚的玉腕插进美人的玉门,最原始的肉欲蒸干了彩鳞的大脑,几乎本能般两只白皙的玉腿伸出,勾住了面前萧媚的脑袋,用力的夹在自己的桃源入口,左边玉足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甩到了何处,精致的脚掌用力张开,十根青葱的玉趾如扇般向外绷直伸展,足弓弯出了一抹让人心惊的弯月弧度!

  “啊~主人……奴,奴不行了……奴要泄了……”彩鳞的幽谷花芯一阵不受控制的蠕动,整个人好似被滔天的巨浪直接当头拍落,眼冒金星,魂消魄散,极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处流窜,整个身体都仿佛蓄满了快感,即将溃坝的肉堤……

  与此同时,图库重重地贯穿了美杜莎女王的花芯,杵头撞击在子宫的肉璧上,滚烫的精子喷射而出,彩鳞雌伏在图库怀抱中被刺激得连连颤抖。授精过程持续了足足十数息,充满母性的子宫滋养着进入的精虫,遨游此处的精子和彩鳞娇嫩的卵子仿佛又上演了一副轮奸戏,最终,精疲力尽的卵子小姐被成功受精。

  “完了……”虽然已经早就明白,但是两位母亲都被内射,还是让萧霖眼中的光芒彻底暗下,身边的雅妃见主人射完,羡慕的看了一眼被萧媚扶到一边,还在高潮抽搐的彩鳞,从纳戒中取出提前打湿的温热软巾,上前仔细的擦拭起图库的身躯。

  “行了,先给那小子料理了。”图库拿过雅妃手里的软巾,随意的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和其他体液,刚刚突破斗圣,让他看这些女奴的眼神都变得温柔。雅妃原本以为自己沉迷发情忘记做事会收到惩罚,结果主人竟然一改曾经的暴虐,阳刚中竟然多了一丝温柔。

  “主人,您……”人是感性动物,一直温柔她或许感受不到,但粗暴惯了突然的温柔却刻骨铭心,如果说雅妃曾经是臣服于位面气息和慕强的奴性,那此时此刻,她才感觉到,主人真的在乎她。

  “行了行了……”图库也感觉自己原来有点过了,虽然都是自己的奴隶,但毕竟也是自己的女人,还是应该用心对待,曾经因为有萧炎这个随时可能回来的祸患,他做事多少有些急躁,但现在突破在即,也该对这几个母狗好点,但话到嘴边,还是有点拉不下来脸,只能摆摆手,让雅妃先做事。

  雅妃心思敏感,对主人的变化已然察觉,脑内不由得幻想起自己和姐妹还有女儿们一起服侍主人的幸福人生,跑向萧霖的脚步都带着轻快,但在萧霖的视角下,这简直就是一只狂笑着跑向自己的嗜血恶魔。

  “主……主人……”就在雅妃手中的寒芒快要落到萧霖胯下的时候,一边的擂台响起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雅妃闻声看去,原来是萧玉怀中悠悠转醒的萧薰儿。

  “怎么?薰儿妹妹心疼了?”雅妃看着这个刚刚入门的姐妹,声音多少带着点作为前辈的调笑,“这种小废物,可不值得你求主人饶了他。”

  “我知道,”薰儿的脸上露出羞红却有些不忍的表情,“可他毕竟是薰奴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就这么废了,我……”萧薰儿的话让已经绝望的萧霖重燃希望,但下一刻却如遭雷击,“主人,您看能否这样,让我为他口一次,若他能坚持十息不射,主人就饶了他,若他没有坚持住,也算我作为母亲,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妈,你……你怎么能……”萧霖惊愕的尖叫出声,雅妃却一把将不知道是谁的内衣碎片塞到他的嘴里,“主人和你妈说话,你插什么嘴?”

  “我怎么能,这么,淫乱?还是放荡?”萧薰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体验过主人,薰奴才知道,母狗就应该臣服主人这种强大的雄性,你和你爹萧炎,都是……都是废物,如果你是女人,你就会知道娘在说什么……”

  “行,请便,”图库今天收到了太多惊喜,外强中干的美杜莎,看似天真烂漫却玩法多样的萧媚,还有如今这个道德观极度扭曲的萧薰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只母狗的善良和残忍同时存在,“妃,你给他们计时。”

  “好的,主人。”同样受惊于萧薰儿的表现,雅妃只觉得兴奋的全身火热,一把扯掉萧霖嘴里的内衣,坐地用身体钳制住对方,把小巧可爱却已经喷射了三四次的小鸟,展示在萧薰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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