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禪溪訂製迷姦
番外特輯:破碎的純真與昏迷的祭典
育才中學的放課後,喧囂聲逐漸遠去,整座教學樓被夕陽染成了一種病態的橘紅色。應禪溪獨自坐在高一(1)班的窗邊,夕陽將她的側臉勾勒出一層柔和的金邊,但她的眼神卻空洞得令人心碎。「難道在他眼裡,我真的只是一個可以隨意擺弄的玩物嗎?」她對著空蕩蕩的教室輕聲呢喃,筆尖在草稿紙上無意識地劃著李珞的名字。李珞最近的冷漠讓她感到窒息,就在這時,邵賀奇推門而入,腳步輕得像是一隻潛伏的黑豹。
「溪溪,還在為李珞的事情煩惱嗎?」邵賀奇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溫和微笑,眼神中卻藏著一抹癲狂。他走到應禪溪身邊,將一瓶冰鎮果汁遞了過去,「喝點水吧,妳臉色很差。李珞不懂得珍惜妳,但我一直都在妳身後。」應禪溪看著他那張誠懇的臉,心中那份孤立感讓她放鬆了警惕,「謝謝你,邵賀奇,現在只有你會這麼關心我了。」她擰開瓶蓋,清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不知道那是通往深淵的毒藥。
不到五分鐘,藥效開始發作。應禪溪感覺眼前的字跡開始重疊,腦袋沉重得像是灌了鉛。「我……我好暈,邵賀奇,這水……」她扶著桌角,試圖站起身,身體卻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下去。邵賀奇冷笑著接住她倒下的身體,湊到她耳邊低聲細語:「水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妳太單純了。溪溪,別怕,我會比李珞更『疼愛』妳的。」應禪溪最後看見的是邵賀奇那張扭曲且亢奮的臉,隨著意識徹底沈入黑暗,她最後的呼救被鎖死在喉嚨裡。
邵賀奇將應禪溪抱到了寬大的講台上。這裡是她平日裡作為學生代表發言的地方,是整座育才中學最神聖、最受人仰望的高地,而現在,這裡即將成為她墮落與恥辱的祭壇。邵賀奇的手指在顫抖,那是極度興奮與變態權力感交織的痙攣。他緩緩解開了應禪溪校服襯衫的第一顆紐扣,動作慢得像是某種邪惡的儀式。「溪溪,平時妳總是站在這裡,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每個人,妳有沒有想過,妳也會有躺在這裡任我宰割的一天?」他低聲呢喃,溫熱的呼吸噴在應禪溪毫無知覺的臉上。隨著扣子一顆顆被挑開,那件純白色的蕾絲胸罩映入眼簾,襯托著她如凝脂般的肌膚,白得讓人目眩神迷。
邵賀奇發出一聲沈重的、近乎貪婪的嘆息,他並沒有急著剝奪最後的屏障,而是伸出手掌,瘋狂地隔著布料在那對如羊脂玉般的嬌乳上抓揉、按壓。他的力道很大,指尖陷入柔軟的肉縫中,試圖在上面留下屬於他的指痕。應禪溪的身體在藥效的深度麻痺下,依然對這種強烈的刺激產生了微小的本能反應,乳頭在胸罩下漸漸硬起,這讓邵賀奇感到了一種病態的亢奮。「看啊,妳的身體比妳那顆驕傲的心誠實多了。」他惡狠狠地低吼,猛地解開了胸罩的排扣。那兩團雪白在空氣中不安地顫跳,晃出令人窒息的肉浪。
他俯下身,像是一頭餓了幾世的野獸,瘋狂地吮吸、啃咬著那一處處粉嫩。唾液在雪白的肌膚上蜿蜒,留下汙穢的液跡。他的牙齒在嬌嫩的乳頭上反覆磨蹭、嚙咬,在那裡留下了兩枚鮮紅且深刻的齒痕,彷彿要在那裡烙印下一生都無法磨滅的符號。他的另一隻手順著應禪溪平坦的小腹下滑,掀起了那條百褶裙,指尖在滑過腰線時,引發了少女身體一陣陣無意識的戰慄。他將那件淡粉色的棉質內褲褪下一半,卻沒有完全取走,而是讓它就那樣尷尬且屈辱地掛在應禪溪的一側腳踝上。
這種半脫不脫的姿態最是淫靡,將少女最後的尊嚴懸掛在腳尖。邵賀奇盯著那抹如幼草般的柔軟,喉結劇烈滑動。他的手指在那處窄小處惡意地攪動、按壓,感受著那份因藥物影響而顯得乾澀、卻又緊致得驚人的阻礙。「李珞玩過這裡嗎?他一定沒見過妳這副樣子吧?」他在她耳邊發出陣陣癲狂的笑聲。他在她的胸口、腰間、大腿根部留下了無數個帶血的吻痕,每一道紅印都像是他在這件絕世珍寶上蓋下的私有戳記。應禪溪的眉頭緊緊鎖起,在潛意識中發出一聲痛苦的、破碎的微弱呻吟,這細微的聲音像是一劑強心針,讓邵賀奇的獸欲徹底燃燒殆盡。
「這就是妳無視我的代價!這就是妳眼裡只有李珞的代價!」沒有任何溫柔的緩衝,沒有任何前戲的引導,邵賀奇帶著積壓了整整三年的自卑與憤怒,狠狠地撞進了那處窄小。巨大的撕裂感讓昏迷中的應禪溪嬌軀猛地一震,那層代表純潔的薄膜破裂的聲音,在死寂的教室裡彷彿驚雷。鮮紅的處女血瞬間沿著傷口溢出,染紅了冰冷的講台,也染紅了那件掛在腳踝上的、沾滿塵土的粉色內褲。應禪溪的呼吸因為劇痛而變得急促且破碎,即便意識被鎖在黑暗中,她的靈魂依舊在這種暴行下發出無聲的哀鳴。
邵賀奇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那種被溫熱與極致窄小死死咬住的快感,讓他徹底喪失了最後一絲人性。他開始了瘋狂的律動,每一次衝擊都發出沉悶且節奏規律的肉體碰撞聲。講台在劇烈的晃動下發出乾澀、痛苦的吱呀聲,每一聲都像是在為應禪溪凋零的清白送行。邵賀奇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雙手瘋狂地蹂躪著那對隨著頻率上下劇烈跳動的乳房,將那嬌嫩的肉質捏得青紫斑駁,甚至在那上面留下了帶血的指甲印。
「叫啊!妳平時演講時那股勁頭呢?妳現在求饒我也聽不見!」他故意在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反覆剮蹭、按壓,享受著應禪溪因為痛楚而產生的本能抽搐。汗水順著邵賀奇的額頭滴在應禪溪毫無知覺的臉上,與她的淚痕、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那張清純無暇的臉龐上勾勒出最汙穢、最絕望的痕跡。每一次撞擊都帶出大片的紅白混合物,將原本聖潔的講台變成了一片令人作嘔的泥潭。應禪溪那雙拿慣了鋼筆、寫滿了榮譽的手,此時無力地垂在講台邊緣,隨著節奏在半空中空虛地晃動,任由他在她的身體裡肆意開疆拓土。
在最後的一次猛烈撞擊中,邵賀奇將積蓄已久的、濃郁的精華悉數噴進了應禪溪那從未被開墾的子宮最深處。他在那一瞬間感受到了支配神明、踐踏完美的巔峰快感。他湊到應禪溪耳邊,聲音沙啞得如同地獄的惡鬼:「記住這個溫度,這是李珞給不了妳的,這是我邵賀奇刻在妳靈魂裡的烙印。」
然而,一次的爆發並未平息邵賀奇內心那種毀滅性的欲望。他看著昏迷中依然顫抖不已的應禪溪,內心的惡意進一步膨脹。他將癱軟如泥的應禪溪粗暴地翻過身,讓她呈跪趴的姿勢固定在講台上,讓她的臉部朝下,對著那佈滿粉筆灰的講台地面。從後方看去,那件半脫的粉色內褲依然固執地掛在腳踝上,將她的兩條長腿以一種極其羞恥的方式牽絆在一起。邵賀奇從後方再次強硬地刺入,這一次的衝擊比剛才更加猛烈,帶著一種要把她徹底撞碎的毀滅感。
應禪溪的身體被撞得向前滑行,頭部不斷撞擊著硬木黑板,發出沉悶的聲響,而身後的惡魔卻絲毫不顧她的死活。他握住她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的腰肢,在那對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鮮紅、甚至發紫的巴掌印,「啪、啪」的擊打聲在空曠、幽閉的教室裡顯得格外刺耳,甚至產生了令人絕望的迴響。「看啊,溪溪,這就是妳引以為傲的高傲身體,現在還不是像畜生一樣跪在我面前?這才是妳真正的樣子!」
他再次瘋狂地蹂躪著她那一對垂落的、隨著動作不安晃動的乳房,手指深深掐入乳肉深處,發洩著那種要把完美撕裂的獸欲。每一次的進出都帶出更多粘稠的、混合著血絲的液體,將她那件純白的校服襯衫徹底浸透、染汙。應禪溪在昏迷中發出一陣陣頻繁的、無意識的強烈顫抖,那種靈魂被徹底摧毀的本能悲鳴,在邵賀奇聽來卻是世上最美的交響樂。他在那處泥濘中瘋狂攪動,每一下都直抵最深處,將原本脆弱的窄小徹底拓寬成自己的形狀。
就在這場暴行達到第二次頂點時,邵賀奇再次爆發,將滾燙的熱流灑在了那滿是傷痕、已經紅腫不堪的內壁。他貼在應禪溪的耳邊,用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聲音說道:「這輩子,妳都別想洗掉我的味兒。妳每跟李珞做一次,妳就會想起今晚,想起我是怎麼把妳搞壞的。」應禪溪發出一聲失神的長鳴,身體如痙攣般劇烈抖動。大量的白濁混合著血絲,順著她顫抖的腿根緩緩流下,浸透了那些寫滿了教案的名冊,將她的過去與未來一同埋葬在這一片汙穢之中。
十分鐘後,邵賀奇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對著教室後方的鏡子整理了一下髮型,臉上重新掛回了那副溫和、可靠的偽善面具。「明天見,我的班長大人。」他拿出手機,從各種淫穢的角度拍下了應禪溪這副狼藉不堪、甚至可以說是支離破碎的模樣,作為永久威脅的籌碼。隨後,他將應禪溪的衣服隨意地披在她身上,任由那件沾滿血跡的粉色內褲半掛在腿間,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去,消失在教學樓幽暗的走廊盡頭。
應禪溪的手指微微抽動,意識如同被打碎的鏡子,正一片片緩緩拼湊。她首先感覺到的是大腦傳來的陣陣撕裂痛感,但緊接著,一種更為恐怖、更為真切的,被生生撕開般的灼燒感從下半身瘋狂襲來。那是地獄留給她的第一份、也是最深刻的禮物。應禪溪緩緩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慘白的日光燈管,大腦還停留在喝下那瓶果汁的一刻。然而,當她低頭看見原本神聖的講台此刻滿是斑駁的紅跡、透明的體液與白濁的混合物時,她的瞳孔在瞬間劇烈收縮。
「不……不要……求求你……這不是真的……」她發出了一聲破碎的、連自己都聽不清楚的呢喃。她顫抖著手摸向裙底,指尖觸碰到了那件掛在腳踝上、已經濕透且黏糊糊的粉色內褲。一股無法抑制的生理性作嘔感從心底瘋狂泛起,應禪溪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發出了一聲淒厲、絕望且沙啞的尖叫:「邵賀奇!你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她跪在沾滿汙穢的講台上,瘋狂地用破碎的袖口試圖擦去身上的痕跡,卻越擦越髒,越擦越紅。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長髮散亂、眼神空洞、渾身布滿奴隸烙印的自己,內心最後一點光明徹底熄滅。那種被徹底毀掉的、地獄般的崩塌感將她瞬間淹沒。她知道,那場關於青梅竹馬、關於未來、關於榮耀的所有夢想,都已經在今晚,被那個惡魔親手埋葬在了這間她最熟悉的教室裡。她死死抓著那件殘破的粉色內褲,在那種被徹底毀掉的、地獄般的死寂中,發出了今生最絕望、也最無聲的悲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