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禪溪純愛
李珞安撫好之後,推開了應禪溪的房門。她正緊張地坐在床沿,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身上穿著一件粉色的絲質短睡裙,裙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圓潤修長的美腿。
「李珞……」應禪溪見到他,聲音有些發顫,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李珞走過去,輕輕將她摟進懷裡,能感覺到她嬌小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柔軟的胸部貼著他的胸膛,透過薄薄的絲質睡裙傳來驚人的溫熱與彈性,讓李珞的呼吸瞬間粗重幾分。
「溪溪,怎麼還沒睡?」
「等你……」應禪溪羞澀地垂下頭,小手抓緊了李珞的衣角。
「只是安慰嗎?」應禪溪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幽怨和倔強,「我也想要……那種安慰。而且,我不準你戴那個。」
她顫抖著雙手,解開了李珞的腰帶。看到那根猙獰的東西跳彈出來時,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臉頰燒得更厲害了,卻還是勇敢地伸手握住,感受那滾燙且劇烈的脈動。手指輕輕包裹著粗壯的棒身,掌心能清晰感覺到裡面強烈的跳動,讓她心跳加速,腿間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濕意。
「李珞……今天,不用那個好不好?我想把所有的你……都留在身體裡。我想看看,我有沒有機會,在那裡種下我們的種子。我不想再錯過了。」
李珞低頭吻住她,手掌在她的私處肆意揉捏,帶出大片泥濘的水漬。應禪溪被吻得氣喘吁吁,粉色睡裙早已被撩到胸口。李珞的手掌覆上她圓潤的雪白,指尖陷入軟肉,惹得應禪溪陣陣發軟。
「李珞……進來……我要你……現在就進來……」
李珞再也忍不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將應禪溪的雙腿高高掛在自己的肩膀上,對準那早已濕潤的花徑,緩緩頂去。
「……嗯!」應禪溪眉心瞬間擰緊,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吟。身體繃得死緊,指甲深深嵌入李珞的肩膀,「疼……好疼……大壞蛋……慢一點……」
李珞心疼地吻她泛紅的眼角,動作變得無比溫柔,卻又堅定地一寸一寸推進。應禪溪點著下唇,那種被撐開的漲痛感讓她全身輕顫,粉色的絲質睡裙堆在腰間。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汗珠,胸前的柔軟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當那根巨物終於徹底沒入那緊致濕熱的深處時,應禪溪發出一聲像是解脫又像是承受不住長嘆,兩輩子的守候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最真實的填充。「李珞……你真的……進來了……」她哭著摟緊李珞,內壁卻在瘋狂地吮吸著,那種緊促的壓迫感讓李珞額頭青筋跳動。
在適應了那份體積後,李珞開始了猛烈的衝刺。肉體撞擊聲、喘息聲、以及那種粘稠到極點的水漬研磨聲在房間裡交織。李珞每一記重扣都直插到底,將應禪溪撞得身體不斷向上移位。應禪溪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佔有欲,她緊緊夾住李珞的腰,修長的美腿在他背後交疊鎖死。大片大片的白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應禪溪此時早已沒了平時的文靜,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迎接每一次衝擊,嘴裡破碎地喊著李珞的名字:「射給我……溪溪要你的東西……全部裝進來……」
下一瞬,滾燙濃稠的热流噴射在她最深處,一股股灌滿了她緊致的內腔,燙得應禪溪腳尖繃直,發出長長的長吟。第一波熱流灌入後,應禪溪喘息著罵了一聲:「你這個……牲口……」語氣卻溫柔得不像話。她感覺到肚子裡暖暖的,那種真實的填充感讓她感到安心。
應禪溪看著李珞依然猙獰的狀態,咬了咬牙,竟然主動翻身起來,跨坐在了李珞身上。她扶著那根沾滿了兩人生體液的火熱,一點點吃進去,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滋滋」水聲。
「啊哈……好滿……肚子要被撐爆了……」應禪溪仰著頭,手掌撐在李珞胸肌上主動起伏著。這種姿勢讓她能看清李珞迷醉的神情,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享受著體內被填滿的充實感。
「李珞……看著溪溪……我是你的妻子……對不對?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你都只能射給溪溪……」
她主動俯身咬住李珞的唇,在劇烈的痙攣中迎接了第二次的內射。大量的白濁順著結合處溢出,流滿了床單與李珞的大腿,她卻露出得勝者的笑容,緊緊抱住李珞不肯鬆開。
應禪溪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般軟軟地趴在李珞胸口。她的呼吸還帶著高潮後的細碎喘息,胸前的柔軟緊緊壓著李珞的皮膚,能感覺到她心臟劇烈的跳動。粉色絲質睡裙早已被汗水和體液浸透,黏膩地貼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帶來一種說不出的親密與淫靡。
李珞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從小到大一直守護著的女孩,此刻卻因為自己而徹底綻放,眼神裡滿是滿足與幸福。他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指尖劃過脊椎的凹痕,讓應禪溪忍不住又輕輕顫了一下。
「溪溪……你剛才叫得那麼好聽,我差點控制不住。」李珞低聲在她耳邊說,聲音裡帶著滿足後的沙啞。
應禪溪羞得把臉埋得更深,小聲哼唧道:「都是你……太用力了……裡面現在還熱熱的……好滿……」
她說著,腿間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又發出一聲細細的嬌吟。溢出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滴在床單上,形成一片濕痕。
李珞心疼地吻著幾處泛紅的眼角、臉頰和嘴唇,一遍又一遍。「對不起,溪溪,我下次會溫柔一點的。」
「誰信你……」應禪溪抬起頭,眼神水潤地瞪了他一眼,卻又很快軟下來,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下巴,「不過……我喜歡你這樣……霸道又溫柔。」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窗外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照在應禪溪雪白的肌膚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李珞的手掌忍不住又滑到她圓潤的臀部,輕輕揉捏著那柔軟又彈性的臀肉。
原本已經逐漸平息的燥熱,在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與女孩身那股混雜著汗水與體香的黏膩氣息中,竟然再度死灰復燃。李珞的呼吸不知不覺中又變得沈重起來,原本環在應禪溪腰間的手臂也開始緩緩收緊,將她那具近乎赤裸的嬌軀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懷中。
應禪溪最先感受到了身下那不對勁的變化,那根剛剛才在她體內釋放過兩次、本該疲軟下去的巨物,此時竟然又隔著薄薄的絲質布料,再度變得堅硬如鐵,並且滾燙地死死頂在了她有些紅腫的腿間。
「李、李珞……你……你怎麼又……」應禪溪受驚般地抬起頭,大眼睛裡滿是慌亂與羞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不容忽視的威嚴正散發著令人心慌的脈動,每跳動一下,都讓她昨夜才初次承歡的私處一陣陣發酸。
「溪溪,對不起……妳真的太誘人了,我根本停不下來。」李珞沙啞著嗓音說道,隨後一個翻身,乾脆利落地再次將應禪溪那具酸軟無力的嬌軀死死壓在了身下。
「不、不行了……大壞蛋……裡面真的吃不下了……」應禪溪小聲求饒,聲音卻軟綿綿的沒有絲毫說服力。她的一雙小手無力地抵在李珞堅實的胸肌上,卻在觸及那滾燙體溫的瞬間,五指有些自暴自棄地陷了進去。
李珞沒有給她繼續拒絕的機會,大手霸道地分開了她那雙圓潤修長的美腿,將其折疊著高高舉起,幾乎要壓到了她的胸口。這個姿勢讓昨夜承受了兩次雨露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再次暴露在空氣中,甚至能看見一絲混雜著白濁與香汗的蜜水正緩緩順著肉縫溢出。
李珞扶著那根猙濘的火熱,在應禪溪有些驚慌的注視下,有些粗魯卻又帶著無盡憐愛地,再度對準了那處泥濘不堪的通道,狠狠地一貫到底。
「啊哈——!」應禪溪仰起頭,嘴唇張開,發出一聲高亢且破碎的長鳴。
這第三次的貫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猛烈與深沈。內壁原本就殘留著前兩次留下的滾燙液體,此時在巨物強硬的攪動與擠壓下,那些積蓄的白濁伴隨著新分泌出的蜜水,瞬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嗒、啪嗒」肉體碰撞與粘稠水漬的研磨聲。
房內的空氣度被徹底點燃,黏稠得彷彿化不開的膠水。李珞每一記重扣都直插到底,毫無保留地撞擊在她最敏感的宮頸口上。應禪溪被撞得身體在床單上不斷向上移位,長發在枕頭上凌亂地散開,整個人如同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舟。
「李珞……李珞……慢一點……要被你揉碎了……」應禪溪哭喊著,雙手死死抠住李珞背部的肌肉,修長的美腿卻本能地再次死死纏住了少年的腰肢,將他緊緊夾向自己。那種極致的窄小與內壁因為過度刺激而產生的痙攣性收縮,讓李珞額頭青筋暴起,衝刺的節奏越發狂暴。
那件粉色的絲質睡裙此時早已徹底變形,被汗水與淚水浸透,凌亂地堆在胸口上方。雪白圓潤的乳肉隨著李珞猛烈的撞擊而劇烈地上下晃動,泛起一波波誘人的肉浪。李珞埋下頭,狠狠咬住其中一顆硬如砂礫的乳尖,一邊吮吸一邊含糊不清地嘶吼著。
應禪溪此時徹底失去了平時的文靜與理智,她的理智在這種狂暴的感官衝擊下被碾得粉碎。她緊緊閉著眼,淚水順著臉頰流進耳廓,身子卻像是著了魔一般,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去迎接每一次那直擊靈魂深處的衝撞,嘴裡破碎地囈語著:「射給溪溪……全都是溪溪的……不管多少次……都射進來……」
在長達半個多小時的野蠻掠奪中,兩人的體力都達到了極限。李珞抓緊了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隨後沉下腰部,發出了最後幾記近乎瘋狂的深埋。
滾燙、濃稠、帶著毀滅般快感的第三波熱流,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再次排山倒海般地悉數噴射在了應禪溪最為深邃、溫熱的內腔深處。一陣又一陣的痙攣讓應禪溪整個人猛地弓起了身子,腳尖繃得死緊,喉嚨裡只能發出無意識的、長長的長吟。
這一次的釋放極其徹底,大量的白濁在灌滿了內腔後,終於承載不住地順著兩人的結合處瘋狂溢出,流滿了床單與李珞的大腿根部。應禪溪喘息著,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汗水與液體混雜的床榻上,眼角還掛著淚痕,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得勝者般的、幸福無比的笑容。
事後,應禪溪一邊抽泣著,一邊用指尖無力地劃過床單上那些溢出的白濁,眼神溫柔得像是要化開。她趴在李珞懷裡,聽著那如雷的心跳,語氣嬌蠻中帶著無盡的依戀:
「李珞……這下你真的要把我折騰壞了……三次……你這個牲口。要是肚子裡真的有了寶寶,你這輩子都別想跑了,必須第一時間帶我去領證,聽到了嗎?」
李珞輕揉著她有些紅腫大腿與酸軟的細腰,眼神裡滿是深情:「這輩子,你趕我走我都不走。我們明天就去買你最喜歡的那套房子,好不好?」
「嗯……說好了,不准騙我。」應禪溪甜甜地笑了,精疲力竭地閉上了眼睛。兩輩子了,在那滾燙的填充感與無休止的肉體交融中,他們的青春,終於得到了最為圓滿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