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友漁訂製迷姦
第一章:獵手的歸來
長寧市的午後,陽光依舊毒辣。附一中高三三班的教室裡,頭頂的電風扇發出吱呀吱呀的枯燥聲響。李珞猛地從課桌上抬起頭,大口地呼吸著,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彷彿要撞破肋骨。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年輕得過分的臉孔,看著黑板上高考倒計時的粉筆痕跡。前一刻,他還在逼仄的租屋裡,對著徐有漁大婚的新聞孤獨買醉,隨後因為酒精中毒陷入了黑暗。
下一秒,他回到了 2015 年。
李珞緩緩合上雙眼,任由腦海中洶湧的記憶與現實碰撞。前世,他是這個學校裡最卑微的暗戀者,看著徐有漁、應禪溪這些女孩走向輝煌,而他只能在遺憾中度過餘生。
但這一次,他不再想要那種虛無縹緲的純愛。他要實實在在地標記她們,讓她們這輩子都無法逃離自己的掌心。
李珞翻開隨身的筆記本,在空白處飛速記錄著。他現在最優先的目標是徐有漁,那個被譽為「天才少女作家」的學姐。此時的李珞對她而言,只是一個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普通學弟,但李珞對她的一切卻瞭如指掌。
他知道徐有漁住在哪個公寓,知道她正在寫那本成名作《破碎的鐘擺》,更知道她為了解決劇情的邏輯困境,曾在私下裡「借鑒」了導師的未公開筆記。
「李珞,你怎麼在發呆?」應禪溪那張清純的臉在視線中晃過,帶著一絲關切。李珞只是冷淡地應了一聲,隨後起身離開。現在的他,沒心思玩什麼青梅竹馬的遊戲,他要先去準備捕獵徐有漁的「工具」。
他在放學後獨自前往了城西的舊住宅區,憑藉記憶找到了一家黑市藥店,買下了一瓶無色無味、足以讓人意識模糊卻又保留感官敏銳的特效藥。
隨後,他在景江公寓附近徘徊,觀察著徐有漁的作息。他在等待一個時機,一個讓這位高傲的天才學姐在最脆弱的時刻與他相遇的時機。
這是一個蓄謀已久的捕獵。李珞看著天邊聚攏的烏雲,嘴角露出一抹邪性的笑。雨要下了,他的獵物也該入網了。
第二章:粉紅色的牢籠
景江公寓的電梯發出輕微的嗡鳴聲,李珞撐著一把還在滴水的黑傘,沉默地站在 1202 室門口。
徐有漁此時剛從導師家狼狽跑回,懷裡緊緊抱著裝滿祕密的電腦。當她驚慌失措地掏出鑰匙時,李珞以「文學社學弟」的身分上前,精確地提到了她小說中的邏輯困境。這讓正處於崩潰邊緣的徐有漁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放下戒心將他請進了家門。
進入室內,徐有漁為了放鬆,特意換上了一套她私下裡極具偏好的日式水手服校服。她渾然不覺危險臨近,還客氣地接過李珞「順手買來」的咖啡,幾口便喝了下去。
不到十分鐘,藥效便開始顯現。徐有漁感覺意識像是在泥淖中下沉。她試圖站起身,修長的雙腿在黑色透明絲襪的包裹下軟弱無力,最終整個人軟綿綿地伏在了冰冷的木質書桌上,陷入了深度昏睡。
李珞緩緩站起身,反手將公寓大門反鎖,那清脆的鎖芯扣合聲切斷了最後的生機。他走到書桌旁,指尖撥開徐有漁凌亂的長髮,語氣溫柔得讓人膽寒。
「學姐,這場夢,會比妳的小說精彩得多。」
李珞將失去知覺的徐有漁攔腰抱起,隨手扔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她此時像是一具精緻的木偶,任由他擺佈。那件深藍色的水手服領口因動作而敞開,顯現出一種墮落的聖潔感。
他並沒有打算脫掉她的衣服,他更享受這種殘破的視覺衝突。李珞大手用力,將那件窄小的水手服上衣粗暴地向上推擠,一直堆到她的腋下,將那對因藥物作用而略顯顫抖的雪白完全暴露在冷空氣中。
隨後,一抹刺眼的粉紅色躍入眼簾。那是徐有漁極具少女心的粉紅色蕾絲內衣,邊緣綴著細密的褶皺。李珞獰笑著,將那對粉紅色的罩杯也一併向上推高,讓頂端因寒意而紅腫挺立,肆意揉捏。
他沒有脫掉那件百褶短裙,只是粗魯地將那條同樣是粉紅色蕾絲款式的內褲推到了胯骨的一側。黑色絲襪勒在豐滿的大腿根部,被他用指甲猛地一劃,發出清脆的裂帛聲,在腿側撕開了一個猙獰的缺口。
猙獰且滾燙的灼熱抵在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李珞腰部猛地一沈,徹底貫穿了那層象徵純潔的薄膜。
即使是在昏睡中,徐有漁的身體也因為這種野蠻的入侵而劇烈痙攣,眉心緊緊擰在一起,發出了一聲低沈且模糊的嗚咽。
李珞開始了機械且瘋狂的抽送。肉體撞擊在百褶裙布料上的悶響,與那種粘稠的水漬聲交織在一起。他肆意揉弄著那對被推到胸口的水手服包裹著的軟肉,將這具天才的軀殼當作發洩怨毒的玩物。
就在李珞準備進行最後衝刺時,徐有漁的眼皮劇烈地抖動了起來。強烈的痛覺與身體被異物填滿的漲裂感,強行衝破了藥物的枷鎖,將她從黑暗中拽出。
她緩緩睜開眼,瞳孔中先是茫然,隨即被鋪天蓋地的恐懼所填滿。她看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李珞,也感覺到了體內那根正在瘋狂肆虐的灼熱與痛楚。
「發生什麽事……?你在做什麼?!放開我!」徐有漁發出一聲沙啞且破碎的驚呼。她試圖推開李珞,卻發現全身痠軟無力,雙手被李珞反手扣在頭頂。
李珞見她醒來,非但沒有停手,反而露出了更加猙獰的笑容。他大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死死壓在枕頭上,「學姐,妳醒得正是時候。好好看著妳這身最喜歡的水手服,是怎麼被我弄髒的。」
迷姦變成了實實在在的強姦。徐有漁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看着自己被推到胸口的上衣,以及那半掩著胯骨的粉紅色內褲,絕望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不要……求你……放過我……啊!!」她的求饒被李珞粗暴的衝撞撞成了破碎的呻吟。身體在被迫的快感與真實的恥辱中劇烈顫抖,指甲在李珞背上抓出數道血痕。
李珞瘋狂地索取著,每一次撞擊都直抵宮口。他看著徐有漁那張平日裡清冷高傲的臉,此時寫滿了卑微的哀求,這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統治快感。
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粘稠的水聲。徐有漁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再次被撞散,原本的天才靈光在這一刻被野蠻的獸性徹底粉碎。
李珞粗魯地將徐有漁翻過身,讓她呈跪伏姿勢趴在床上。水手服的短裙翻捲在腰間,露出了那對被黑絲殘片包裹著的、紅腫不堪的臀部。
他按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埋入凌亂的稿紙中,從後方再次野蠻地撞入。這個角度讓貫穿變得更加徹底,每一次都直抵那最隱祕的深處。
「這就是妳隨意放陌生人進來的後果。」李珞陰險的在徐有漁耳邊低語,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指尖陷入軟肉,在那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青紫的印記。
徐有漁趴在枕頭上泣不成聲,水手服的上衣隨著撞擊不斷滑動。她感覺到體內那種毀滅性的膨脹感正在不斷累積,燙得她靈魂都在發抖。
李珞在那雙早已被撕爛的黑絲上留下最後幾道抓痕。他開始了最後的狂亂律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
「求你……射在外面……不要裝在裡面……」徐有漁帶著哭腔哀求著,但這只換來了李珞更加野蠻的衝刺。
在最後一聲嘶吼中,李珞死死按住徐有漁的跨骨,將積蓄已久的、濃郁滾燙的精華,瘋狂地噴射進了她那早已承載不下的體內。
大量的白濁順著她的腿根和那條被推到一側的粉紅色內褲溢出,將那雙殘破的黑絲也染得污穢不堪。徐有漁發出一聲失神的悲鳴,整個人脫力地癱軟在稿紙堆中。
一切平息後,李珞冷漠地退了出來,任由那些白濁在徐有漁的體內緩緩流淌。窗外的雨聲依舊,但室內的空氣卻死一般寂靜。
徐有漁癱在床上,水手服的上衣依然凌亂地推在胸口,那對粉紅色的蕾絲內衣邊緣沾染了污漬。她像是一件被玩壞的瓷器,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天才的光芒。
李珞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校服,在她的耳邊說,「學姐,藥的味道不錯吧?照片我都拍下了。」
他伸手拍了拍徐有漁那張滿是淚痕、紅腫不堪的臉頰,眼中沒有一絲憐憫,「從今天開始,妳必須幫我。不管是對誰,妳都要裝作我是妳最親近的人。」
徐有漁發出細碎且絕望的抽泣聲,蜷縮起身體試圖遮擋。但體內那股沉甸甸的溫度和白濁溢出的觸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的墮落與臣服。
「這套水手服妳不准扔。以後每次我想見妳的時候,妳都要穿著它等我,明白了嗎?」李珞走到門口,回頭看著那具破碎的「木偶」,語氣冰冷如霜。
李珞走出公寓,反手帶上了門。夜風微涼,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獵殺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