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巨乳安产肥臀的最强退魔师被完全紧缚于触手肉床淫纹暴

#2 灵力吸取与快感反冲死亡同步,大字型紧缚的巨乳肉体迎来第一次翻白眼吐舌强制绝顶,爱液穿透透明战斗服喷射,却被触手拖入无法分辨的无限连续高潮地狱

  我不知道自己在触手的手脚吞没中被折磨了多久。

  时间变得很奇怪——在媚药气体的持续作用下,每一次呼吸都在往肺里灌进更多紫红色的浓稠淫雾,每一次心跳都把那股烧灼感泵送到更远的末梢。我的意识像被浸泡在一锅温吞的蜂蜜里——黏稠、迟缓、将沉未沉。唯一清晰的是四肢末端传来的快感信号:十根手指的每一处指腹、每一道指缝、每一片指甲边缘,还有双脚的足弓、脚趾、脚底最嫩的那一圈软肉——全都在持续不断地被触手内部的肉粒和纤毛舔舐、摩擦、揉捏。

  "哈……哈……不行……已经……"

  声音从我的口罩里漏出来,又闷又湿。口罩内侧全是自己呼出的热气和飞溅出来的一点口水。我的身体在触手的束缚下不自觉地扭动——腰在肉床上来回蹭,屁股在黏液中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大字形被掰开的双腿内侧那两条裹在白丝过膝袜里的肥美媚肉已经全部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白丝变成了肉色薄纱,紧贴在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肌肤上,每一次大腿因为快感而夹紧都会让白丝的袜口勒痕更深几分,从袜口上方溢出的那圈肥美白腻的腿肉颤巍巍地晃荡着。

  裆部更不用说了。那层被爱液浸透成深黑色的紧身衣裆部布料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遮蔽功能——两片肥厚饱满的雌鲍驼丘轮廓像隔着湿透的宣纸一样清晰可见,阴唇之间那道因充血而微微张开的肉缝里正不停地往外渗着新的爱液,在紧身衣裆部接缝的边缘汇聚成珠,一滴一滴落在身下肉床的肉粒上被贪婪地舔掉。

  两颗巨硕爆乳的状况也同样狼狈。乳根处的紧身衣布料在被体液浸泡了一整个战斗流程之后完全失去了弹力——本来就是被撑到极限的布料,现在湿透之后变重变松,从乳根处往下滑了一点,露出了大片白腻肥嫩的乳肉根部。两颗充血到极限的肥硕奶头硬邦邦地顶在湿透的布料内侧——因为全身敏感度被媚药气体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光是紧身衣在呼吸起伏时的细微位移就能让两颗奶头被摩擦得像是被人用指尖轻轻拨弄一样。每一次摩擦都让乳头根部那一圈宽大肉色的乳晕跟着收缩跳动,连带着整个乳房的肥厚腺体都传来一阵酥麻。

  "只是……手脚而已……"我还在对自己说,"只是被舔了手脚……没什么大不了……"

  这句话在今天已经被我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每一次重复都比上一次更没有底气。

  因为触手显然不满足于只攻击我的手脚。

  我是先感觉到了变化,然后才看到的。

  脚上那根吞没我右脚的触手依然在持续舔舐脚底,但手指上的触手开始调整角度——它们在把我的手往上拉,连同被紧缚的手臂一起被举到了一个让腋窝完全暴露的角度。然后我听到了新的声音——不是之前那种黏糊糊的蠕动声,而是更细密、更轻柔的"沙沙"声,像是无数根极细的毛刷同时在什么东西表面划过。

  我用力把脖子弯到极限,从被固定住的视角里看到了那些东西——从肉床的四面八方伸出了好几根我从未见过的扁平状触手。每一根大约手掌宽,薄得像一片舌头,表面不像之前的细触手那样只有肉粒和纤毛,而是密密麻麻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密的、像天鹅绒一样柔软但每一根绒毛末端都带着微微凸起小颗粒的浅色绒毛。那些绒毛正在轻微地、波浪般地摆动着——远远看过去就像一片被微风吹拂的浅色麦田。

  刷子型触手。

  "那些……是干什么的?"

  触手群没有理会我的话。它们只是分散开来,分别朝着不同的目标移动。一根刷子触手靠近了我的腹部——在紧身衣被拉高的缝隙里,一小截腰部的嫩白皮肤暴露在外。另一根刷子触手贴着肉床绕到了我的背后,从脊椎沟的位置往上爬。还有一根从侧面靠近——目标是肋骨以下、腰部以上的那片侧腹。

  我没有立刻警觉。毕竟和手脚不同,腰腹和后背这些地方平时就不是性感带。被刷子蹭两下能怎样——

  刷子触手贴上了我的侧腹。

  "——!"

  我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

  那种触感完全不同于手脚的肉粒舔舐。刷子触手上的每一根绒毛末端都有细微的颗粒凸起——当它贴着皮肤移动的时候,那数百万根绒毛末端的颗粒就会同时在你身上最敏感的侧腹区域进行微观级别的多点刺激。而更关键的是——触手本身没有施加压力。它只是让绒毛轻轻地、几乎若无其事地贴着侧腹的汗毛和皮肤纹理滑过,像一片被加热到体温的细天鹅绒在你最怕痒的位置缓缓扫过去。

  但就是因为没有压力——因为不是狠劲的碾压而是若有若无的轻搔——那份痒到极点的刺激才会毫无保留地顺着皮下神经末梢往脊椎深处钻。

  "住、住手——那里——"

  话还没说完,背后的刷子触手也贴上来了——贴在了我的脊椎沟、靠近肩胛骨下缘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本身就紧贴着骨骼,敏感度比普通皮肤区域高一截。绒毛在脊椎沟上从左往右、从右往左来来回回地轻轻搔动——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把极细的鹅毛在你脊柱上画画,画完一圈换一个方向再画一圈。

  "嗯——!"

  我咬住了嘴唇。但腰自己在往上抬——那个被刷子触手覆盖的侧腹位置像是被装了一个开关,刷子每次从侧腹滑过我都能感觉到阴蒂那里传来一阵同步的跳动。背后的脊椎沟被搔动的时候,整个肩膀都会不由自主地耸起来用力夹紧——但双臂被触手绑死了根本夹不拢,那种想动却动不了的焦躁让搔痒带来的快感成倍放大。

  然后是腹部。

  第三根刷子触手贴上我紧身衣边缘露出那截小腹的时候——尤其是它把绒毛对准了肚脐周围那一圈最敏感的嫩肉时——我整条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两条腿用力夹紧把大腿内侧的白丝摩擦得"吱嘎"响。肚子被那种若有若无的绒毛搔动逼得整个人都开始胡乱扭动——但触手的束缚让扭动变成了在原地的徒劳挣扎,每一次试图蜷起身体推开刷子都以触手更紧地勒住我做结。

  "可恶——这些家伙——别蹭了!"

  我骂出声来。但骂声又哑又软——因为每一次吸气的时候肺里都还在灌进媚药气体,而刷子触手在我肚子上来回搔动带来的那股又痒又麻又酥的快感和手脚触手传来的持续刺激正在腰部深处汇合,形成一股翻涌的、越涨越高的快感潮水。这股潮水还没有到爆发点——但它正在涨。每一下侧腹被搔就涨一点,每一下后背被刷就再涨一点,每一次手指被肉粒揉捏又涨一点。

  更糟的是三个位置的绒毛触感各有不同——侧腹的绒毛最密但最短,搔起来像砂纸碾压后又被软毛挽救的复合刺激;后背脊椎沟的绒毛中等长度但末端颗粒最大,搔起来颗粒感最强,每一颗小颗粒滚过椎骨边缘都能让整个肩膀弹一下;腹部的绒毛最长最软,贴着肚脐那一圈最嫩的皮肤搔过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压力,只有一种令人发疯的若有若无——就像有人在你注意力最无法移开的腹部做一件你永远无法预测下一步轨迹的事。三根刷子各自在不同的身体部位用不同的绒毛密度和颗粒大小制造三种风味完全不同的刺激信号,这三股信号在脊髓里汇合后不是简单相加——而是互相干涉、互相谐振,在腰部深处搅出一团越来越混乱、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漩涡。

  然后刷子触手开始在我身上同时移动——侧腹+后背+腹部三个位置在同一秒内被同时搔动,像是有三个人拿着三把鹅毛刷在我身上最怕痒的三个区域一起开工。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的反应是——

  全身上下所有会动的部位同时动了。

  腰猛地弓起来,屁股从肉床上弹起来三公分,头用力往后仰把脖子扯到极限,双腿拼命想合拢却被触手强制掰开着——从O字型被掰开的裆部能看到紧身衣那层湿透的布料正在剧烈痉挛般地震动,底下的焖骚肥屄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一张一合。两颗被紧身衣包裹的巨硕爆乳在后仰体态下剧烈晃动——肥厚奶肉从左右荡到中间再从中间弹回去,乳沟在夹紧和弹开之间反复切换。而那两颗硬挺到几乎要刺穿布料的奶头在每一次弹跳中被湿透的紧身衣反复摩擦——剧烈的酥麻从乳尖传导到乳房深处再和腰部积累的快感汇合。

  "不行不行不行——别摸了——"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变形了。那个"别摸了"的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一声从喉咙深处自己跑出来的娇喘打断。然后更糟的事情发生了——我刚才在挣扎中手臂用力,腋窝的皮肤擦过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接近的另一根刷子触手。

  只有一下。不到半秒钟的接触。

  但我的身体做出了整场折磨以来最剧烈的反应。

  全身上下像过了一遍雷击——从腋窝碰到绒毛的那个点开始,一股比侧腹和手脚加起来都强烈十倍以上的电流炸开,顺着臂丛神经一路往脊柱猛灌,再从脊柱分两条岔路往上往下——往上炸得我后脑勺一阵空白、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往下炸得我那颗早就充血勃起的阴蒂像被人用手指弹了一下一样剧震、膣壁深处的每一道褶皱都同时痉挛。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个我自己从来不知道能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在口罩里炸开了。

  那个声音——那个又像惨叫又像娇喘又像野兽发情嚎叫、尾巴上还带着一颗心形符号般的上扬尾音的声音——让整个肉腔里的触手同时停了半拍。

  然后所有的刷子触手,一根不剩地,全部转向了我的腋窝。

  "不——不要——那里不行——"

  我的声音现在已经是纯粹的哀求了。但触手毫不理会。四面八方的刷子触手从各个方向同时朝着我的双侧腋窝合拢——那些薄片般的触手像精密的手术器械一样找到了腋窝最核心、皮肤最嫩最薄、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那个凹陷区域,然后把长满绒毛的那一面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同时开始搔。

  那种感觉无法用任何一种我经历过的人类经验去类比。

  如果说侧腹被刷子搔是"酥痒中带着快感",那么腋下——特别是腋窝最深处的那一圈嫩肉——被同样密度的绒毛同时搔动,就是纯粹感官过载。腋窝的皮肤下面几乎没有脂肪层的保护,神经末梢直接紧贴着那层薄到近乎透明的嫩白皮肤。刷子触手的每一根绒毛末端的微小颗粒都能直接作用到皮下神经上——当那些颗粒以波浪式的顺序从腋窝的一侧搔到另一侧再搔回来的时候,每条被搔到的神经都会单独发射一个快感信号。而腋窝有多少条神经末梢?没人知道。但我此刻可以告诉你——绝对够多,多到能让大脑完全来不及处理所有信号。

  "住手——住手啊——不要搔——不要搔那里——"

  我的身体疯了。

  腰在疯狂地上下弹跳——肉床被我屁股一次次砸下去弹上来的力道撞得砰砰响。两条裹在白丝里的肉腿拼命想并拢却被触手强制掰成比之前还大的角度——大腿内侧的肥美腿肉被拉到极限后不停地颤抖,白丝袜口的勒痕已经勒到了几乎可以把一根手指卡进去的程度,从上方溢出的嫩白腿肉油亮泛光。双臂——虽然被固定着不能动,但肩膀在疯狂地上下耸动试图把腋窝从刷子的覆盖下抽出来——但越是耸动,腋窝和刷子绒毛之间的接触压力就越大,快感就越强烈。

  两颗巨硕爆乳在腋窝被搔动引发的全身反应中完全失控。因为是双臂上举被固定的姿势,胸部的肌肉和腋窝是同一个肌群——每一次腋窝被搔动引发腋下肌肉的反射性收缩,都会联动牵拉乳腺后方的胸肌纤维。而这种胸部深层肌肉的痉挛又会让整团肥厚奶肉像被从里面弹了一下一样剧烈跳动——乳肉从乳根开始泛起一圈又一圈的肉浪,甩到乳头那里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高频的小幅度碎颤。两颗充血到极致的肥硕奶头和宽大肉色的乳晕在这种碎颤中被湿透的紧身衣疯狂摩擦——乳头的每一次被摩擦都等于从正面又往腋下的快感火上浇了一瓢油。

  "齁哦❤️齁哦哦哦❤️❤️不行——齁噫噫——"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腋窝被搔动时产生的那种——一种从腋窝直接跳线到阴蒂和乳头的远程同步感。明明触手只碰了我的腋下,但每次刷子绒毛逆着汗毛方向从腋窝深处往外刮的时候,我裆部那颗早就充血勃起的阴蒂就会在同一瞬间自己跳动一下——不是轻微的跳,而是像被一根看不见的手指从紧身衣外面弹了一下一样猛地一震,然后整颗阴蒂连带着周围的驼丘嫩肉都跟着酥麻好几秒。乳头也是——腋下被搔动引发胸肌纤维痉挛的瞬间,两颗肥硕奶头不仅被湿透布料摩擦,还会自己收缩变硬——不是普通地硬,而是硬到连原本凹陷的乳孔都被肌肉张力撑开,在紧身衣湿透的薄布表面顶出两个肉眼可见的微小孔洞凹痕。这三种感觉——腋窝的过载信号、阴蒂的同步跳动、乳头的同步收缩——以完全相同的频率同时出现,就像有三个精准同步的节拍器在我身体不同位置敲出同一种快感节奏。大脑根本分辨不出哪个信号来自哪里,因为它们在脊椎里就已经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纯粹的、无差别的快感洪流。

  口罩已经完全形同虚设。我呼出的热气把口罩内壁打湿到了往外滴水的程度,每一声娇喘都带着口罩布料被气流震动发出的嗡嗡声。嘴角的口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口罩的下边缘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紧身衣的领口上,混着汗水和黏液一起淌进乳沟。眼睛——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能感觉到眼眶在一次次剧烈的快感冲击下不断地分泌泪水,视线已经模糊到看不清天花板上的肉壁纹理了。

  "别搔了——别搔了别搔了别搔了——"

  触手继续搔着。

  而且它们发现了规律。每一次刷子从腋窝上方往下方搔——也就是顺着腋毛毛囊的生长方向——我的反应只是"剧烈"。但每一次刷子逆着汗毛方向、从腋窝最深处往外面刮——我的身体就会给出一个比"剧烈"更上一档的反应:全身僵直半秒,然后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完全控制不住的尖叫。

  于是触手开​​始专门逆着汗毛方向搔。

  "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行——逆着刮——逆着刮不行——要死了——要死了——"

  我的理智还残存着那么一丁点——但已经不够凑成完整的思维了。那一丁点理智的唯一功能就是让我清楚地意识到现在发生的事情有多么荒谬和羞耻。我是神代千耀。最强的退魔师。组长。被后辈们敬仰的存在。站在妖魔斩杀链最顶端的人。

  然后我此时此刻正被一群平时一刀下去能砍死二十只的杂鱼触手搔着腋下,发出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娇喘声。

  这份认知本身就是最后一根压垮自尊心的稻草——因为越是感到羞耻,身体就越是敏感;身体越是敏感,腋下被搔动的快感就越是强烈;快感越是强烈,发出的声音就越大,羞耻就更加深重——又一个无解的恶性循环。

  "我才不是——变态——用腋下高潮什么的——这种事——绝对很奇怪——"

  这句话是我最后的倔强。但我说它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加娇喘的混合体,所有的威慑力都为零。

  然后触手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它们不只是在搔了。

  一根前端比之前更加细长、直径只有筷子粗细的新触手从侧面悄悄靠近了我的腋窝。在刷子触手持续覆盖大面积搔动的掩护下,这根细触手的前端钻进了腋窝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凹陷——那里是寻常人自己用手都很难精确触碰到的、被腋窝的皮肤褶皱和汗毛层层叠叠掩护起来的核心区域。

  然后。

  它开始在里面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搅动。

  "——!!!"

  我没有发出声音。

  不是忍住了。是过载了。

  大脑在那个瞬间被从腋窝核心传上来的信号直接淹没——神经元来不及把快感信号转化为语言,喉咙来不及把气压转化为声音。我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做出了一个人类不可能主动做出来的动作——腰在肉床上弹起来的高度超过了之前所有的纪录,臀部和肉床之间的空隙大到能塞进一整只拳头。大字形被掰开的双腿在O字型的极限角度下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白丝在痉挛中发出"嘶嘶"的摩擦声,脚趾在高跟靴里蜷成了两团——从靴筒上沿能看到脚背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

  然后声音才重新追上大脑——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口罩被这声喊出来的气浪从鼻梁上冲脱了一半——右半边口罩从耳朵上滑脱,露出我半张脸。那半张脸上泪水和口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还在往外漏着口水,下巴上全是自己淌下来的黏糊糊的口水痕。眼睛往上翻着露出大半眼白,眼角两个方向同时淌着泪水。这一瞬间如果有任何认识我的人站在旁边看到这张脸,打死他们也不可能认出这是平日里居高临下俯瞰所有人的神代千耀。

  而触手还在继续。双脚仍然被吞没在触手内部接受肉粒的持续舔舐。侧腹的刷子触手也还在贴着——虽然主力都转去了腋窝,但侧腹的绒毛仍然在做着辅助攻击,以极低的频率缓慢地在侧腹上来回轻搔,给已经过载的身体持续注入低音量的酥痒电流。

  快感的潮水在腰部深处涨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但还没有溢出。因为触手一直在精准地控制节奏:每当我感觉快要到达临界点、快感马上要冲破阈值的时候,它们就会稍微放慢一点速度,让潮水往下降那么一点——降得不多,刚好够让我在临界点下面一两公分的地方徘徊。然后等我的呼吸稍微缓过来一点点,再把速度提上去,让潮水再次往上涨到更接近边缘的位置——但还是不让我过。

  这比直接让我高潮还要残酷一百倍。

  因为被堵住的快感不会消失——它只会像被河道上游筑了水坝一样,在腰部深处越积越多。每一次被撩到临界点边缘然后又被拽下来,都会在已有的积累之上再加一层新的积累。潮水不是一次性地涨落,而是上一波没退干净、下一波又叠上来了——像一个越来越高的浪头永远不拍下来,就那样悬在半空中越堆越高。

  "好难受——好难受——让我——让我去——让我去啊——"

  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让我去什么?去高潮?我几小时前还在对着镜子骂自己的淫纹,说"人家才不会输给你"。现在连"人家"都跑出来了——我平时在战斗中从来不会用这个自称词,只有在身体完全失控、害羞到极点的时候才会不小心蹦出来。

  "人家……齁哦❤️……人家受不了了……别搔了……好痒……好舒服……不对不对不对——好难受——齁噫噫噫❤️❤️"

  触手回应我的方式是——腋窝深处那根细触手开始加速搅动。侧腹的刷子加大了一点力道。手指上的肉粒开始集中攻击指缝里最敏感的那几道嫩肉。脚底的纤毛同时钻进所有十个脚趾缝里来回穿梭。

  四管齐下。

  然后我感觉到了一件让残存的理智彻底炸裂的事——

  触手在吸取我的灵力。

  那种感觉极其诡异——是一种和色情快感完全不同的空虚感,但触手把这两股感觉完全同步地灌进了身体里。灵力的吸取从被触手吞没的手脚末端开始——那些肉粒和纤毛在舔舐皮肤的同时产生了一种轻轻的"吸力",不是物理上的吸水,而是直接从皮肤下方的经络里把残存的灵力往外抽。每一次指尖感受到快感的同时,指尖里那点微凉的灵力也被抽走一丝;每一次脚底被纤毛搔动的同时,脚底的灵力也被吸出一点。

  然后这个吸取过程通过经络网络扩散到了全身。

  从手脚到四肢,从四肢到躯干,从躯干到腰窝——那些本来已经到我极限边缘的剩余灵力正在被触手从身体的各个角落一点一点地抽走。而灵力被抽走的瞬间,淫纹——那个该死的、被莉莉刻在小腹上的诅咒之纹——会感受到灵力正在流失,然后自己发动:它爆发出更强烈的快感去填补灵力被抽走后的空虚。淫纹的光从小腹下方透过紧身衣湿透的布料刺了出来,把裆部那一整片深色区域照成了一片泛着淫靡荧光的亮区。

  灵力被吸走→淫纹爆发→更剧烈的快感→身体更敏感→触手舔舐的快感更强→灵力被吸走得更多——这个恶性循环终于闭合了,变成了一条无缝衔接的高速传动链。

  "别吸——别吸我的灵力——齁哦哦哦哦——"

  腋下那根细触手在灵力吸取开始的同时突然加快了搅动速度——它的前端钻到了腋窝深处的某个位置,那个位置是我自己都从来不知道存在的最核心的敏感点。当触手的前端在那里用力搅动的时候,我感觉到的同时有三件事发生:腋下的快感爆炸、淫纹在小腹上烧到最亮、还有灵力被猛地抽走了一大口。

  潮水终于漫过堤坝。

  "去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我整个人在那个瞬间被身体内部自己发出的巨浪吞噬了。

  高潮从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起点开始炸开——不是阴蒂,也不是膣壁,而是腋窝。从腋窝最深处那个被细触手搅动的核心敏感点开始,像一颗深水炸弹一样在我的神经系统里爆炸。冲击波首先沿着臂丛神经往脊椎猛灌,在脊椎里集结成一股巨大的快感洪流,然后同时往上往下两头冲——往上冲穿我的后脑勺让我眼前一片空白,太阳穴两边的血管咚咚跳动;往下冲穿腰窝贯穿整个盆腔,从膣壁最深处涌出的爱液像被炸开了的消防水栓一样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隔着紧身衣的裆部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往外喷涌的力道。

  两颗巨硕爆乳在高潮的痉挛中疯狂弹跳——我从没亲眼看过但那一刻如果有镜子一定能看到:两团肥厚奶肉像被装了两个独立的电机一样各自以不同的频率上下左右剧烈晃荡,乳肉在跳动中撞在一起又弹开,再从左右两侧各自甩出去带着湿透的紧身衣布料一起在空中飞舞。两颗硬挺的奶头在高频震荡中被湿透布料疯狂摩擦——每一下摩擦都等于在高潮的冲击波上又加了一层,让已经高潮的身体在里面打了个更深的哆嗦。

  屁股——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安产肥尻——在高潮的痉挛中把肉床砸得砰砰响,臀肉在剧烈收缩和松弛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动着,每一次收缩都在两瓣滚圆油亮的臀肉上挤出深深的肌肉沟。从臀缝深处被爱液泡透的紧身衣裆部那道接缝位置,爱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滋滋渗出来——浸透的布料已经完全饱和,多余的液体只能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被白丝裹住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微微反光的水痕。

  脚趾——在高跟靴里蜷到了极限,透过靴筒的上沿能看到脚背上的青筋像弦一样根根绷紧,脚趾在靴头里反复抠抓鞋垫把靴子内部弄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舌头——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来的。我什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是什么时候完全张开的。舌头长长地伸在嘴唇外面,舌尖滴着从口腔里淌出来的热乎乎的口水。眼睛完全翻白,眼眶里的泪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和口水在下巴汇合再滴到锁骨窝里。

  "去了……去了……好厉害……好厉害……"

  这是我高潮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像被人踩扁了一样扁平无力。

  然后我意识到了一件让我从高潮的余韵中瞬间坠入冰窖的事——

  触手没有停下来。

  "——为什么?"

  触手的攻势在高潮之后没有任何减弱。手脚仍然被触手吞没着接受肉粒和纤毛的持续舔舐。侧腹的刷子仍然在来回轻搔带着低音量的酥痒。腋窝——那两根覆盖在双侧腋下的刷子触手和那根钻入腋窝最深处的细触手——在高潮结束的下一秒就恢复了刺激。而且这次它们不再只是搔动——它们在加速。

  "为什么停不下来?明明我都——齁哦哦❤️——明明我都高潮过了——"

  触手没有回答也没有停顿。

  它们不在乎我有没有高潮过。对触手来说,我的身体只是一个能持续输出灵力的资源。只要灵力还能被抽取,刺激就不会停止。而每一次灵力被抽取都会触发淫纹的新一轮爆发,淫纹的每一次爆发都直接把我的身体推向新一轮高潮——不管我此刻是不是还在上一轮高潮的余韵里。

  现在是灵力吸取在主导一切。腋下被搔→快感→灵力流失→淫纹爆发→新的强快感→更多灵力流失→淫纹更强爆发→直接跳过前戏进入高潮。这个循环的周转速度快到了荒谬的程度——第一次高潮结束后不到三十秒,第二波就涌上来了。

  "去了——又要去了——不要——这么快——齁哦哦哦哦哦❤️❤️"

  第二次高潮和第一次之间几乎没有间隔。我的身体从第一次高潮的痉挛还没完全平复,第二波快感的洪水就直接砸了上来。腰再一次被电流击穿高高弓起——但这次的高度不如第一次,因为我残存的体力被第一波高潮耗掉了大半。两条裹在白丝里的肉腿在O字型的束缚下拼命颤抖,大腿内侧的白丝在痉挛中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裆部再次喷涌出爱液——但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因为身体已经被榨取过一轮了。

  两颗爆乳的跳动幅度也比第一次小了一圈——不是因为高潮变弱了,而是因为身体已经软了。支撑肌肉收缩的力气被连续的高潮冲散,乳肉现在不是"弹跳"而是在"无力地晃动"——上下左右甩动的幅度变小了,但频率更高了,像两块被装在震动平台上震动的巨大布丁。

  但触手还是没停。

  "停下——停下——已经——已经——"

  第三波。

  第四波。

  第五波。

  我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之间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从腋下传来的快感冲击不停地在淫纹的加持下被转化为新的灵力→快感循环。原来就所剩无几的灵力被一次接一次地抽走,每一次被抽走都让身体更空虚、更无力、却更敏感。

  腋窝深处被搅动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快感发射器——那里不再有"皮肤""神经""触觉"这些概念,它现在就是一根直接连到大脑快感中枢的高压电线,每一次被触手搅动都等于合上电闸让电流直接灌进脑子里。侧腹的绒毛搔动和手脚的肉粒舔舐已经变成了一种低音量的背景噪音——不是因为它们变弱了,而是因为我快感中枢的门槛被前面几轮高潮轰到完全失灵了,只有最强烈的刺激——来自腋窝核心的那个——才能在大脑里产生可辨识的信号。

  我的意识开始断片。

  断片的意思是——有些时间段我是清醒的,能感受到一切,能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有些时间段我的大脑直接跳闸了,意识变成了一片白噪声般的空白。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又从空白中浮上来——发现自己正在经历新一轮高潮,呼吸又烫又急,舌头还伸在外面,眼泪从眼角两侧同时往下淌。然后再次被冲昏。然后再次醒来。再次高潮。再次昏过去。

  "已经……没力气了……"

  这句话是我在某一次清醒的间隙里说出来的。那个间隙可能只有三五秒——刚好够我感觉到自己的四肢已经彻底瘫软,双腿不再有任何挣扎的力气只是被动地在束缚下轻轻颤抖,双臂完全放弃了移动的意愿,连手指都垂软下来被触手随意揉捏。两颗巨硕爆乳贴在胸口上不再弹跳——只是随着我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还在硬挺着但在连续高潮中已经敏感到了一种荒谬的程度——光是紧身衣布料随呼吸移动的细微摩擦就能让我整条脊椎一阵酥麻。

  屁股完全软了。两瓣浑圆饱满的安产肥尻在连续高潮中失去了所有肌肉张力——瘫在肉床上像两大团被揉过头的软面团,臀肉的弹性还在但已经没有主动收缩的力气了,只能被动地跟着身体的痉挛一起抖。裆部已经没有新的爱液可喷了——整个盆腔在之前的几轮高潮中被榨取得干涸下来,那片被浸透成深黑色的紧身衣裆部布料贴在两片肥厚却已经无力的雌鲍驼丘上,只有淫纹还在透过布料发出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忽明忽暗的荧光。

  灵力几乎被彻底抽干了。

  "回去……想回去……"

  我听到自己说了这句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连口罩都没能震动。那是我在这次折磨中说出口的最后一句还算完整的话。不是咒骂,不是退强,不是求饶,也不是绝望——只是一个濒临极限的人类最原始的本能。

  然后触手继续攻击着。腋下的刷子和细触手在灵力即将见底的最后一刻加速到了这场折磨开始以来的最高频率——它们疯狂地、贪婪地在榨取最后一丝灵力。淫纹在最后一次爆发中烧到了比任何一次都亮的亮度,然后随着灵力被彻底抽干而骤然暗下去。淫纹熄灭的同时,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席卷了我残存的意识——

  那是一种和之前所有高潮都完全不同的感觉。因为它不再是快感——或者说不再仅仅是快感。灵力的最后一次被抽走给身体带来的空虚感大到无法被快感填充。所以这最后一次高潮是一个混合体——底层是灵力被吸干之后的巨大空虚,上面盖着一层仍然强劲的快感冲击,快感之上又浮着一层意识正在溶解的漂浮感。这三层感觉叠加在一起,把我的大脑里最后那一点点还在运作的神经元全部短路了。

  我看见的全是白色。

  然后白色也不见了。

  意识。

  消失了。

  在那之后的事情,我已经不知道了。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失去意识之后还经历了什么——触手是否继续刺激着已经没有反应也没有灵力可榨的肉体。我不知道它们最后有没有停下。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我只知道在我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瞬间,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触手的声音,不是肉壁的声音,不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是无线通讯器里传出来的、本部通讯员的例行呼叫。

  "神代组长?神代组长?请汇报状况——您已超过预定通讯时间。重复——请汇报状况——"

  那个声音在我的听力边缘晃了一下就被我坠落中的意识甩在了身后。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本部通讯记录,任务编号CM-0491。

  最后一次收到神代千耀的坐标信号是当日下午16时47分,位置为首都中央区地下排水系统B-12区段。

  16时52分,后续支援小队在B-12区段入口处发现了大规模妖魔巢穴残余——巢穴已完成自毁,无法进入调查。

  神代千耀的通讯器和武器于次日在距离B-12区段三百米外的下游排水管道中被找到。紧身战斗服部分残片同时被发现,残片上残留的灵力检测显示"冠位加护"在最后一刻仍在运作。

  但没有人找到神代千耀。

  退魔师本部对此案的处理意见分为两派。一派认为她已在巢穴自毁中牺牲。另一派认为自毁的巢穴中不应留下完整的战斗服残片却不见人体——"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拖走了。"

  没有人知道哪种答案是正确的。

  而在地下水道最深处,在那些人类退魔师永远无法抵达的、由无数倒塌的肉壁重新构建起来的全新妖魔巢穴深处——今晚的空气比平时更暖一些。暖的来源不是温度,而是某种在黑暗中持续搏动的、有机的、缓慢但从未停歇的肉壁呼吸。如果有人能抵达那里——如果能穿透层层叠叠的新生肉壁——也许能看到她现在是什么模样。也许还能看到那个已经熄灭的淫纹,在偶尔一次周期性的余波中,还会微弱地闪烁那么一下。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