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巨乳安产肥臀的最强退魔师被完全紧缚于触手肉床淫纹暴

【上篇】大字型紧缚的最强退魔师目睹冠位加护弹开触手重拾傲慢,却被强行灌入媚药气体,数百根触手吞没指尖脚底舔舐指缝足弓,高傲女英雄首次漏出羞耻娇喘

  我叫神代千耀。

  在退魔师这个圈子里,这个名字意味着很多东西——最强、不败、让妖魔闻风丧胆的存在、十年一遇的天才、组长大人、千耀前辈。随便哪个称呼提起来,同行和后辈们的眼神里都会带上三分敬畏。

  而今天,这个名字的持有者正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两条裹在白丝过膝袜里的肥美肉腿绞紧了被单,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拼命扭动着腰肢。

  原因很简单——淫纹又在发作了。

  "唔……齁……"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住枕套的边缘。小腹耻丘上方那个被淫魔莉莉刻下的发光纹身正以令人发疯的频率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动一股难以描述的瘙痒从腰窝深处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再从天灵盖弹回来灌进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了一根沾了蜂蜜的羽毛,从你的小腹内侧开始,沿着你的血液往身体各个角落轻轻搔刮——搔不到,够不着,偏偏又能清晰感知到它的存在。

  更糟的是,今天是淫纹周期的峰顶日。

  我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喘着气。极薄的丝绸睡衣早就被发情的热汗浸透,像一层被体温焖蒸了大半夜的保鲜膜紧紧贴在身上——两颗巨硕爆乳的重量透过湿透的布料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肋骨上,乳根处那块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成了完全透明的状态,底下大片肥厚乳肉的白腻底色和宽大肉色乳晕的浅粉轮廓从半透明的湿布里清清楚楚地透出来。两颗早就硬挺充血的肥硕奶头在薄薄一层睡衣表面顶起了两个尖锐的淫猥凸起,连奶头根部那一圈皱皱的乳晕纹理都被布料绷得纤毫毕现。

  "该死……偏偏是今天……"

  我咬着牙从床上撑起身子。胸口那两团丰腴饱胀的肥美奶肉随着起身的动作左右晃荡——不是普通胸部的那种微微颤动,而是沉重得像两颗焖熟蜜瓜一样的巨硕肉块在睡衣里甩出了两圈白花花的肉浪。睡衣前襟的纽扣在乳沟最深处被撑得快要崩线,从纽扣之间的缝隙里溢出大片白嫩油亮的乳肉,在清晨透过窗帘的微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雌熟汗泽。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那条纯棉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汗水——是从那张被淫纹折磨了一整晚的焖骚肥屄里渗出来的黏稠爱液,把浅蓝色的棉布染成了深蓝色。内裤的边缘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肥嫩腿肉里,两侧饱满淫熟的耻丘驼峰鼓鼓囊囊地溢出了布料的边界。

  "区区一个淫纹……"我一边骂一边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摇摇晃晃走向衣柜,"人家才不会输给你这种——"

  话说到一半腰又软了。淫纹的又一波悸动让我整个人弯成一个虾米,两条裹在白丝里的肉腿紧紧夹住,大腿内侧的肥美媚肉互相挤压着摩擦。我一只手扶住衣柜门,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那片鼓胀肥嫩的焖骚肥屄上,触感是湿热黏滑的,甚至能隔着湿透的布料摸到自己那张一翕一合的淫湿雌穴口。

  "哈……哈……"

  理智在最后关头拉了我一把。我把手指抽回来,盯着指尖上拉出的透明黏丝咬紧了后槽牙。

  洗澡。换衣服。出任务。

  退魔师不会因为淫纹就停下脚步。

  我扶着床头柜挪进浴室,把水温拧到最冷。冰冷的水柱打在脸上和胸口的时候,身体打了个激灵——但那层从腰窝涌出来的焖蒸热痒只是被冷水的刺激暂时压下去了几秒,马上就卷土重来而且变本加厉。水流顺着两颗巨硕爆乳的圆弧曲线往下淌,在乳沟的深邃峡谷里汇聚成一条小溪,从乳根流过小腹平坦的肌肉线条,然后在耻丘上方那道发着微光的淫纹纹路周围打了一个转,最后顺着两条肥美肉腿内侧淌进地漏。我用双手撑在瓷砖墙上,低着头看水流在小腹上冲刷淫纹——那个发光的纹身在水流下反而变得更亮了,像是被冷水激活了一样。淫纹的线条不是平面的——每一条纹路都在皮肤上微微凸起,用手指摸上去能清晰感受到像蚯蚓一样蜿蜒在耻丘上方的那道凹凸不平的诅咒痕迹。而在纹路最密集的中心点下方不到三指宽的距离,我那两片被一整天焖骚热痒折腾得充血肉感的肥厚雌鲍驼丘正随着心跳的节奏一张一翕,从阴唇之间那道被紧夹的肉缝里不停渗出透明的黏稠爱液,被冷水冲刷后又在下一秒重新渗出新的。

  我关掉水龙头。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水珠,眼眶因为睡眠不足而微微发青。但视线往下移到那两颗即使没有胸罩支撑也饱满肥硕到夸张程度的巨硕爆乳、再往下移到那两瓣浑圆饱满到能把任何裤子撑成紧身裤的安产肥尻——这具一百六十五公分的丰熟雌躯在退魔师里不算高,但肉量绝对碾压所有人。而这副身体今天要在淫纹峰顶日的诅咒下孤身进入妖魔巢穴。

  随便吧。

  退魔师制式紧身战斗服从衣柜里被我拽出来的时候还是崭新的深蓝色。这种材料薄到什么程度呢——拿在手上你甚至能透过它看清自己掌心的纹路。但它不是普通的布料。每一套制式战斗服都织入了"冠位加护"的灵纹,专门守护女性退魔师最容易被淫魔盯上的要害——乳头、阴蒂、阴道口。在这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屏障面前,绝大多数低级淫魔的触手连靠近都做不到,一碰就会被弹开的灵力烧成焦炭。

  但冠位加护只能挡攻击。挡不了贴合感。

  当我把自己这具一百六十五公分、在退魔师里不算高但肉量绝对碾压所有人的丰熟雌躯塞进这套紧身衣的时候,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把一大团发好的面团硬生生挤进一根香肠肠衣。紧身衣从脚趾开始往上拉,过膝白丝袜被套在紧身衣外面——先裹住小腿的修长曲线,袜口在大腿根部收拢时我用力扯了一把,结果袜口的松紧带在大腿最肥厚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深深的肉沟,一圈白嫩肥美的腿肉从袜口上方鼓鼓囊囊地溢出来。

  当紧身衣拉到臀部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考验。

  我一个用力把布料往上提——那两瓣浑圆饱满的爆尻肥臀像是和这件衣服有仇一样,拼命地把布料往外撑。紧身衣在臀峰的位置绷到了极限,深蓝色的布料被撑成了浅蓝色,在肥腻臀肉的鼓胀挤压下变成了半透明般的薄纱质地。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侧面——安产型宽厚雌尻的完美弧线在薄薄一层布料的勾勒下暴露无遗,两瓣滚圆油亮的臀肉之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轮廓清晰得像是用笔画的。更糟糕的是裆部——那片焖骚肥屄往外鼓胀的轮廓被紧身衣勒得纤毫毕现,两片肥厚外翻的雌鲍驼丘从紧身衣的裆部接缝两侧鼓鼓囊囊地溢出来。

  然后是上半身。

  把紧身衣的领口往肩膀上拉的时候,我不得不在胸口的位置停下来深吸一口气——两颗巨硕爆乳被尚未完全就位的衣料挤压得往中间夹,深得能埋人的焖肥奶沟在胸口正中央形成了一道长长的狭窄阴影。我咬着牙把布料继续往上提,乳肉在紧身衣的内侧像水一样晃荡着、变形着、流动着,直到两团肥美奶肉终于各自落位——但落位并不意味着舒适。紧身衣在胸围的位置设计根本不够容纳我这副尺码的爆乳,乳根处的布料被撑到了崩裂的边缘,缝合线发出细微的"吱嘎"声。两颗肥硕奶头在毫无刺激的情况下已经因为淫纹的持续悸动而充血硬挺到了极限,隔着紧身衣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尖锐而淫猥的圆锥形凸起。更下流的是——宽大如铜钱般的肉色乳晕直接透过被撑成半透明的深蓝色布料显露出来,连乳晕边缘那一圈细微的颗粒状腺体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仿佛那层布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最后是高跟靴和口罩。我把及膝长靴的拉链拉上,手套贴合到每一根手指的指尖,口罩遮住口鼻只留下一双眼睛。镜子里那个人看起来还像是个退魔师——紧身战斗服包裹的丰满雌躯、英气的眉眼、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

  如果忽略那对被紧身衣勒得快要弹出来的巨硕爆乳和那片被裆部布料勒出完整骆驼趾轮廓的焖骚肥屄的话。

  "行了。"

  我拿起刀走出了宿舍。

  首都中央下水道的入口已经看不出是下水道了。

  从地底涌上来的暗红色肉壁像爬墙虎一样蔓延到了地面,原本的混凝土被一层厚实的肉质藤蔓完全覆盖,踩上去是软绵绵的、带着体温般温热的触感。白浊的黏液从肉壁的缝隙里渗出来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摊摊浑白的黏液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法描述的气味——腐烂的甜香混合着某种近似于发情雌性体液的腥臊。

  最重要的是——那些肉壁是活的。它们在蠕动,在呼吸,在咕嘟咕嘟地冒着黏液泡泡。从肉壁的褶皱里不时伸出几根细细的触手在空气中探来探去,像一群看不见的毒蛇。

  "成长到这种程度的巢穴,"我站在入口边缘往下看了一眼,喉咙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不管什么时候有大量妖魔涌上来都不奇怪。"

  我今天的身体状况糟透了。淫纹在紧身衣底下微微发光——那股从腰部深处涌上来的瘙痒感随着我靠近妖魔巢穴反而减轻了一些,仿佛淫纹本身也在渴望着靠近妖魔的气息。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每次使用灵力,淫纹就会发作一次;灵力消耗越多,快感就越强烈。而眼前这座巢穴的规模——说实话,以我现在的状态,能不能在淫纹彻底失控之前干掉巢穴的主人,我心里没有底。

  但已经没有时间回去叫支援了。

  我按下无线通讯键,跟本部简要汇报了坐标和状况,然后握紧手中的刀,踏进了那个满是蠕动肉壁和黏液气泡的妖魔巢穴。

  巢穴的内部的空气是黏的。

  每一次呼吸都像往肺里灌了一口浓稠的糖浆——那是被妖魔瘴气污染的空气,带着一股微甜的、让人反胃的腐烂气息。我在狭窄的肉壁通道里艰难前进,高跟靴踩在软绵绵的肉质地面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每一步都会陷进去两三公分,拔出来的时候鞋跟上挂满拉丝的白色黏液。

  头顶的肉壁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凸起的肉瘤,每一个都有拳头大小,表面覆盖着半透明的薄皮,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蠕动。偶尔有一个肉瘤破裂,流出一股浓稠白浊的液体顺着墙壁淌下来,滴在我肩膀上发出"滋"的一声。

  通道在最深处豁然开朗——那个巢穴的核心区域是一个巨大的肉腔,直径大约有二十米。正中央悬挂着一个由无数粗壮肉筋交缠而成的巨大球体,那是巢穴的"主人"——一只比我见过的任何妖魔都要大上两圈的核心魔物。它的本体像一颗巨大畸形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会让整个肉腔跟着颤抖一次。从它身上延伸出数百根粗壮的触手像血管一样连接着洞穴的每一面墙壁。

  "找到你了。"

  我拔刀冲了上去。

  接下来的战斗我不想详细描述。跟妖魔打架这种事——说白了你砍它躲,它甩触手你闪避,灵力对轰的时候整个洞都在晃。唯一需要说的是淫纹在这场战斗中的表现:每当我催动灵力——无论是加持刀刃的锋芒、还是驱动脚步的瞬移、亦或是最基础的防护屏障——小腹上的淫纹就会猛地一烫,然后一股与杀意完全不搭边的恶心快感就会像被灌了热水一样从腰窝涌出来沿着脊椎往上爬,让我的膝盖软一下、刀偏一寸、呼吸乱一拍。那种感觉极其荒谬——你正全力一刀劈向妖魔的触手,结果刀劈到一半腰窝里忽然涌出一股让你想夹紧双腿的酥麻,刀锋在距离触手只差三公分的地方偏了方向。然后触手趁机一鞭甩过来砸在你侧腹上,把你整个人砸飞出去撞在肉壁上。冲击力让你后背的紧身衣狠狠摩擦了脊椎——结果淫纹又把摩擦力转化成了快感传上来,让你在被砸得眼冒金星的同时裆部也跟着一湿。每一次攻防切换都是这种灵异级的体验——砍杀妖魔的是你,被淫纹逗弄得差点夹腿呻吟的也是你。这种在生死一线之间还要分心跟自己的身体搏斗的双重消耗,是任何非退魔师都无法想象的折磨。

  但我是神代千耀。

  即使在灵力→快感的诅咒下刀慢了那么一点、呼吸乱了那么一拍,我依然凭借七年的战斗经验硬生生地把这只核心魔物砍成了两半。最后一刀从上往下劈开那颗巨大心脏的时候——刀刃穿过厚韧肉壁的感觉从刀柄传到掌心再传回大脑,与此同时淫纹也抓住这个灵力爆发的高峰狠狠回敬了我一波从耻骨直冲颅顶的快感电流——那一瞬间我分不清自己是在斩杀妖魔还是在被什么东西从身体内部侵犯。巢穴爆发出了一声仿佛所有肉壁同时嘶吼的惨叫,核心剧烈痉挛了三下,然后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从肉筋上脱落砸在地上。

  我单膝跪地,用刀撑住身体。胸腔剧烈起伏,肺里的空气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那股黏糊糊的瘴气。浑身被妖魔的体液和黏液浇了个遍——紧身战斗服从领口到靴子尖全部湿透,深蓝色的布料在液体的浸泡下变得几乎透明,底下大片白腻肥嫩的乳肉和宽圆肉色的乳晕像透过一层雾面玻璃一样一览无余。两颗勃起的肥硕奶头在湿透的紧身衣表面顶出的凸起比干燥时更尖锐、更淫猥——因为湿掉的布料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力,完全贴合在乳头的形状上,连奶头中间的乳孔凹痕都能看清。

  裆部的情况更糟。淫纹在战斗全程持续发作,泌出的爱液多到了一个荒谬的程度——像来了一次量超大的月经。紧身衣的裆部从战斗开始时的浅浅水渍变成了现在一整片被爱液浸透的深色区域,裆缝已经被爱液彻底泡透变成了深到近乎黑色的蓝。那两片肥厚饱满的雌鲍驼丘在湿透布料贴合下显露出完整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阴唇之间那道细缝的形状和上方耻丘上淫纹透出的微微荧光。

  "哈……哈……总算是……干掉了……"

  我靠在刀背上喘着气。灵力几乎耗尽了——我能感觉到体内那口"源泉"已经见底,只剩下维持冠位加护的那一点最低限度的灵力还在运转。淫纹在小腹上剧烈跳动,因为战斗中被大量消耗的灵力正在以快感的形式反冲——每一波反冲都让我的下半身一阵酥麻,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

  但是没关系。巢穴的主人已经死了。失去主人的妖魔巢穴很快就会自动崩溃消失。到时候外面的同伴就会冲进来——

  这样想着。我大意了。

  第一根触手从背后的肉壁上无声无息地伸出来的时候我完全没有察觉。

  它粗得像我的小臂,表面覆盖着滑腻的白浊黏液,在空气里蠕动着靠近我的后背。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从左右两侧的肉壁上同时涌出。等我察觉到背后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一根触手猛地缠住了我的右脚踝,另一根缠住了左手手腕。

  "什么——"

  来不及反应。更多的触手一涌而上:肚子被缠住、腋下被勒上、大腿被卷紧。触手的力量大得出奇——这明明只是巢穴主人死后残余的杂鱼触手,但它们的肌肉一收缩,我整个人就像被铁箍箍住一样完全动弹不得。我试图握紧刀,但一根触手直接抽在刀背上把武器打飞出去,刀刃旋转着插进了远处一块肉壁。

  "你们这些家伙——住手!"

  我用被扭到背后的双手拼命挣扎。但淫纹的躁动让我使不上力——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腰窝涌上来把力量冲散。触手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缠住脚踝的那几根触手猛地一扯——

  "呜啊!"

  我被拽倒了。

  整个人仰面摔在了地上那层厚厚软软的白浊黏液毯里。后背砸上去的时候发出"啪嚓"一声闷响,黏液溅了我一脸。黏糊糊热乎乎的液体顺着我的脖子淌进紧身衣的领口,在乳沟之间形成一道缓慢滑动的温热溪流。高跟靴在摔倒的惯性中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两颗巨硕爆乳在落地的冲击下甩出了剧烈的肉浪——湿透的紧身衣根本约束不住这种规模的晃动,整团左乳从紧身衣的前襟里荡出来大半,肥厚白腻的奶肉在黏液的反光下泛着一层莹润油亮的光泽,宽大肉色乳晕的边缘完全暴露在妖巢的空气里。

  "放开我!你们这些杂鱼!"

  触手没有回答。它们只是沉默地、高效率地、冷酷地继续工作着。

  一根粗壮的触手缠上了我的右腿膝盖窝,用力往右掰;另一根缠住左脚踝往左拽。两条裹在白丝过膝袜里的肥美肉腿被触手强制掰成了O字型——大腿内侧肥嫩的腿肉在这个极限角度下被紧紧拉伸,袜口的勒痕更深了,被挤压溢出的白嫩腿肉在两腿之间颤巍巍地晃荡。紧身衣的裆部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到了最紧绷的状态,那片被爱液浸泡成几乎透明深蓝色的布料紧紧贴合在两片肥厚焖骚的雌鲍驼丘上,阴唇的完整轮廓和下陷的肉缝形状一览无余——甚至连耻丘上方淫纹透过布料发出的微光都清晰可辨。

  然后触手绑住了我的双手——分别往头顶方向拉扯,直到两条手臂完全伸直。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上半身的线条被拉到了极致,两颗巨硕爆乳在双臂后拉的姿态下被迫挺得更高更突出,乳根处的紧身衣布料在巨大的张力下发出了像要撕裂般的"吱呀"声。腋下也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暴露了出来——紧身衣在腋窝的位置本来就薄到几乎没有,现在双臂上举,那片平时很少暴露在外的嫩白腋肉完全敞开了。

  最后是肉床。

  那个我之前在战斗中注意到了但没来得及细想的肉床——一块三米见方、表面密密麻麻长满了细小肉粒和纤毛的厚实肉垫——被触手推到了我的身体正下方。说是床,其实更像一个专门用来固定猎物的平台。肉床表面那层肉粒在我背后被贴上去的瞬间就开始蠕动,每一颗小肉粒都在轻轻地、有节奏地舔舐和吸吮着我的后背。那层密密麻麻的纤毛则像是在给我做全身扫描一样,每个毛孔、每一寸皮肤的细微起伏都被他们触碰分析着。

  四肢被捆绑、身体被固定在后仰的极限姿态、后背被肉床的肉粒不停舔舐——我现在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除了扭动身体和咒骂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这样根本没法抵抗……放开我!"

  触手充耳不闻。它们只是更加用力地勒紧了我四肢上的束缚,把O字型掰开的双腿又拉开了一点角度,然后——

  一根触手靠近了我的胸口。

  触手的前端是钝圆的,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细小吸盘。它缓缓朝着我被紧身衣包裹的左胸靠近——目标很明确,就是那颗在湿透布料下顶出尖锐凸起的肥硕奶头。

  我本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但四肢都被绑死了,上半身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后仰状态下的那一丁点扭动空间。触手一点一点靠近,黏稠的白浊液从前端滴落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然后它碰到了。

  "——!"

  那一瞬间,一道强烈的灵力电弧从我的战斗服表面炸裂开来。触手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抽搐——从接触到紧身衣的那个点开始迅速变黑变焦,焦痕沿着触手往前蔓延了将近二十公分,然后那整段触手断裂掉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焦黑的炭块。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烧焦的臭味。

  我愣住了。然后笑了。

  "呵……哈哈哈哈!"我对着那些围在我身边蠕动着的触手们露出了真正的得意笑容,虽然戴着口罩他们看不到我的嘴,但我觉得眼睛里的那股蔑视已经足够传达了。 "没用。你们这些杂鱼——我说过了,没用。"

  我没说谎。退魔师的紧身衣不只是一件衣服——它是武器,是铠甲,是被专门设计来保护我们最脆弱的部位不被淫魔触碰的最后防线。胸部和阴部这两个被淫魔盯上概率最高的要害,有冠位加护的重点防护——区区死在巢穴主人尸体上的杂鱼触手,连碰都不允许碰到我。

  "知道了吗?"我看着那些又靠近又不敢靠近的触手——它们似乎被刚才那道电弧吓到了,好几根都在一段距离外迟疑地蠕动着。 "不管你们再来多少次,结果都一样。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不如趁巢穴还没塌赶紧逃命——虽然你们也没命可逃就是了。"

  沉默。除了黏液滴落的声音和肉壁蠕动的背景音之外,整个肉腔里一片寂静。

  触手们缓缓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从中心肉床的边缘伸出了几根我之前没见过的触手——和刚才攻击我胸部的那种钝圆粗触手不同,这几根触手的前端有一个像我拳头那么大的花苞状结构,花瓣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开合着,像是某种正在呼吸的东西。

  "什么东西……"

  花苞触手缓缓靠近我的脸。我本能地别过头——但另一根触手从后面固定住了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掰正。花苞触手的前端在我面前不到三公分的距离停下了,花瓣缓缓绽开——里面是一团浓稠到仿佛能看见质地颜色的气体,紫红色,像某种腐烂水果发酵出来的精华被浓缩了一万倍。

  我的瞳孔收缩了。

  "这个是——"

  花苞触手的开口猛地贴上我的口罩。紫红色的浓稠气体从口罩的纤维缝隙里硬挤进来——

  "不、不可以吸——!"

  我瞬间屏住呼吸。怪物的直觉在尖叫——吸入这东西绝对会完蛋。我摇晃着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脑袋试图甩开触手,但更多的细小触手缠上了我的脖子和下巴,像一条带刺的围巾一样勒紧。喉咙被压迫得越来越紧,反射性的吞咽动作让我每秒钟都在损失肺里残存的空气——

  三十秒。四十秒。一分钟不到。

  "哈——!"

  肺自己背叛了我。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大口大口地把紫红色的浓稠气体连带着口罩的纤维味一起猛吸进呼吸道——那感觉就像灌了一大口烧到发红的高度白酒。滚烫的气体从喉咙一路灼烧下去灌进肺叶,然后通过肺泡渗透进血液——不到三次心跳的功夫,那股灼烧感就扩散到了全身的每一根毛细血管。

  "好烫……这是……"

  媚药。

  而且是浓度高到可以用"看见颜色"来形容的浓缩型淫媚气体。

  身体在吸入第一口气的瞬间就产生了反应,速度之快让我连否认和逞强的余裕都没有。从肺叶扩散到全身的热量在一分钟内完成了一整个循环——先冲上头顶让头皮发麻,再从后脑勺顺着脊椎往下灌,在腰窝处的淫纹那里汇合,然后被淫纹放大十倍弹回去冲击全身上下每一处末梢。乳头发硬——不是普通程度地变硬,而是硬到像两颗小石子儿那样顶在紧身衣内侧,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让敏感的乳头摩擦着湿透的布料,那种尖锐中带着酥麻的触感从乳尖往乳晕辐射再通过乳房的肥厚腺体扩散到上半身每一寸肌肤。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裆部那张不争气的焖骚肥屄在媚药气体的作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和心跳一样的频率,每一下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黏稠的爱液,顺着已经湿透的裆部接缝淌下去滴在肉床上。那些被肉床上的肉粒发现的新鲜体液立刻被贪婪地舔舐干净。

  "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咬着牙把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呼吸已经变了——变得又热又急促,每一次吐气都带着一股连自己都能听出来的甜腻颤抖。两条被O字型掰开的肉腿内侧那层白丝已经被汗水浸成了半透明,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大腿肌肉的形状和每一条细微的肌肉纤维走向。整个屁股——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安产肥臀——也在汗水和黏液的双重浸泡下把紧身衣和肉床之间的那一层布料变成了完全贴合的薄膜,臀肉每一次因为不适而扭动都会在布料上方荡出细微的肉浪。

  触手没有继续尝试触碰胸部。

  它们改了路线。

  从肉床的各个方向同时涌出了新一批触手。和之前用来束缚我的粗壮触手不一样,这批触手的直径只有我的小指粗细,但数量多到疯狂——目测三百根都不止,密密麻地从肉床的每一个毛孔里翘起来,像一片由蠕动肉须组成的草丛。

  它们的目标不是胸部。也不是裆部。

  是我的手和脚。

  "什么——你们打算干什么?"

  第一根细触手爬上了我右手的手背。然后是左手。然后是右脚脚背、左脚脚背——几十根细触手同时在四肢末端的皮肤上蠕动。那种触感恶心到了极点——凉飕飕、黏糊糊、滑腻腻,像是被无数条沾了鼻涕的蚯蚓同时爬过皮肤。我拼命想把手从束缚中抽出来——

  "住手!你们这些——"

  但已经太迟了。一根花苞状的触手在我右手前面绽开——那个口径刚好够一只成年女性的手伸进去——然后猛地前扑把整只右手从指尖到手腕全部吞了进去。

  "呜——!"

  那个恶心程度——我差点当场吐出来。

  触手的内部不是空的。整个内壁密密麻麻覆盖着比肉床上的那些还要细小的肉粒和纤毛,同时充满了温热黏稠到几乎凝固的媚药原液——我的手被吞进去的瞬间,那团浓稠得能拉出丝来的原液就从手指缝之间挤进去包裹住了每一根手指。然后触手开始动了——内壁的肉粒和纤毛开始同时蠕动,以极其缓慢而仔细的方式,一根一根地舔舐我的手指。

  然后左手也被吞了。然后右脚、左脚。

  四肢的末端全部被触手吞没。

  "这、这种事——没用——"

  我还在嘴硬。但身体不配合我。那些细小的肉粒和纤毛在皮肤上的每一次蠕动都带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不是痛,也不是痒,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又酥又麻的感觉。指尖本来就是人类全身末梢神经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而十指之中又以指腹的敏感度最高。触手内部的那些小肉粒就像是专门为了刺激这种敏感末梢而生的——它们不在同一时间蠕动,而是有先后、有顺序地依次刺激:先是拇指指腹的肉粒来一圈,紧接着食指的肉粒跟上,然后是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指缝被一条更细的纤毛钻进去搔刮——

  "嗯——!"

  我不小心漏出了一点点声音。

  然后触手发现了。

  那些同时在不同位置蠕动的肉粒突然之间统一了行动模式——它们开始集中攻击那些我刚才不小心有反应的位置。拇指指腹、食指侧面、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缝——这些位置被成倍数量的肉粒和纤毛同时舔舐。频率也变得更快了。从缓慢的、像是品味一样的轻柔舔舐变成了快速来回摩擦——被媚药原液浸泡得极度敏感的指尖皮肤在这种高频摩擦下产生了某种我自己都从来不知道会从手指上产生的感觉。

  那是……快感?

  "不可能——手指怎么会有——"

  话说到一半我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因为脚上的触手也在做同样的事。脚底——尤其是足弓内侧和脚趾根部的那一圈嫩肉——是我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敏感的地方。细小的纤毛钻进脚趾缝里来回穿梭,脚底的肉粒排成一排从脚跟到足弓再到前掌来回滚动搔刮,脚趾的指甲边缘被另一根细触手轻轻挠弄——

  然后黏液也加入进来了。

  更诡异的是:这些触手在测试——它们不只是在机械地舔舐,而是在用不同的频率和力度在不同手指上做实验。拇指指腹用高频小幅快刮,食指侧面用低频大力揉按,中指和无名指之间的指缝则用纤毛以螺旋轨迹钻入。然后它们观察我的反应——哪根手指上的哪种刺激能让我的腰抬最高、漏出的声音最响、裆部涌出的爱液最多,就在那个位置加倍投注。这群杂鱼触手正在用我的身体做实验,用几百根触手同时测绘我全身末梢神经的敏感度分布图。脚底那边也是一样——足弓内侧用肉粒碾压滚动和脚趾根部用纤毛穿梭会有不同效果,它们就分别处理,把最有效的刺激方案同时运用在双脚的对应位置上。

  触手内部的那些媚药原液不是为了润滑——或者说润滑只是最基础的用途。真正的用途是在持续的高频摩擦中一点一点渗透进皮肤。那些原液被皮肤吸收之后,手指和脚底的敏感度开始急剧上升——从一开始的"有点感觉"变成"每一下都能让我身体颤一下"再变成"每一下都让腰窝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然后手指和脚底的快感开始跟身体的其他部位联动。具体来说——每一次触手舔舐食指的指腹,我都会感觉到裆部那张焖骚肥屄的某个位置传来一阵同步的酥麻;每一次脚底的足弓被肉粒碾压,都有一股电流从脚底沿着大腿内侧窜到阴蒂上。

  "骗人的……怎么这样……只是被舔了手脚而已——"

  但已经不只是"而已"了。触手内部的肉粒和纤毛在媚药原液中充分浸润后,每一次蠕动的刺激都被同步传导到了我全身。手指被舔——脊柱就下意识挺直;脚底被搔——大腿内侧就不受控制地夹紧;指缝被纤毛钻入——从膣壁的最深处就涌出更多爱液。

  更糟的是,我的腰开始自己动了。最开始只是细微的扭动——身体在试图逃离那种过于强烈的刺激——但触手的束缚让所有逃离行为都变成了徒劳的、在缚具范围内的小幅度摩擦。而这种摩擦又反过来加剧了手脚上的刺激——形成了一个自己越挣扎越舒服的恶性循环。

  "住手……不要舔了……指缝……连指甲缝都不要舔……"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已经不是我平时以上司身份对下属说话时的命令式语气了。也不是战斗中对敌人发出的轻蔑的威胁。那是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夹杂着颤抖娇喘和呼吸困难的声音。而且音量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从骂变成了哀求。

  触手不理会。它们继续舔着。

  它们一边舔舐着已经被媚药黏液改造为新型性感带的手脚,一边观察着我的反应——每一次我身体颤抖、每一次我漏出奇怪的声音、每一次腰不自觉地抬高——它们都感受到了。然后它们就会在那些反应最强烈的区域集中攻势。

  "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开始逞强,声音却软得连自己都不信,"只是被舔了手脚罢了……我才不会——"

  话说到一半被一阵从脚底涌上来的剧烈酥麻打断。牙齿咬住了嘴唇但没有用——一声被压抑过但仍然清晰的娇喘从鼻子里冲出来。

  "嗯齁——!"

  那声音在肉腔里回荡了一圈才消散。

  触手们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

  它们开始更快了。

  我的手脚能感觉到触手的内部结构在发生变化——新的肉粒从内壁上凸起,新的纤毛从肉粒之间钻出来,它们不再只是舔舐和搔刮,而是开始有计划地、有规律地、像揉面一样揉捏每一根手指和每一片脚底。

  从指尖传来的快感在腰部深处不断积累。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就像有人在你身体最深处放了一个正在慢慢加热的水袋,水温正在稳定地升高,但还没到让你喊出来的程度。只是让你浑身发软、手脚无力、大脑渐渐放空。

  而与此同时,我注意到更多的触手正在从肉床边缘爬过来——这些触手的前端不是花苞也不是细触手,而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类型:扁平的、像刷子一样、表面长满了比细触手内部的肉粒还要密集的浅色绒毛。

  它们没有立刻攻击。

  它们在观察。

  它们在找。

  它们在找下一个弱点。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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