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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被战首大人做成杯子惹~🥵

天击将军的败北 啦啦啦阿里 7505 2026-06-04 19:23

  ​冰冷。

  ​当飞霄再度恢复一丝神志时,首先刺激她感官的,是铺天盖地的腥臭与湿冷。那是一种由腐烂的血肉、未洗净的兽脂、以及雄性掠食者特有的强烈味道混合而成的恶臭。

  ​她没有躺在仙舟的医疗舱里,也没有躺在温暖的帅帐中。

  ​咣当。

  ​沉重的合金锁链在空旷、黏稠的铁室内发出刺耳的撞击声。飞霄长发散乱,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四根粗壮的锁链死死吊挂在步离人旗舰最底层的囚室中央。两根铁链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另外两根则嵌进她布满血痕的脚踝,逼迫她不得不完全悬空、大张着双腿,毫无防备地将身体最隐秘的线条彻底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

  ​“呃……哈啊……”

  ​飞霄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肋骨,带来钻心的剧痛。然而肉体上的痛苦,远不及此刻精神上的屈辱。

  ​她微微低下头,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那件曾随她征战星海、象征着云骑无上荣耀的银白色长袍,此刻已经被步离人守卫用粗暴的利爪撕扯成了烂布条,要落不落地挂在手肘处。贴身的软甲也在拉扯中支离破碎,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因为长期练武而紧致、充满爆发力的肌肤。

  ​她的马甲线清晰而性感,腰肢纤细,但往下却是狐族女子特有的丰腴。那双修长而绷紧的大腿因为屈辱而止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娇嫩的白肉在肮脏锁链的衬托下,白得惊心动魄。

  ​“天击将军……飞霄。”

  ​黑暗中,一声沉闷的、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兽吼响起。

  ​步离人战首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下台阶。他身高近三米,浑身隆起如岩石般坚硬的肌肉,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战伤。那张生满獠牙的狼脸上,一双猩红的兽眼正肆无忌惮地在飞霄赤裸的娇躯上贪婪地扫视,口水顺着尖锐的犬齿一滴滴砸在地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狐族的杂种。”战首走到飞霄面前,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兽性压迫感扑面而来,“在仙舟上,你们高高在上,自诩为文明的守护者。现在呢?你不过是本战首脚下的一块肉。”

  ​“啐。”

  ​飞霄死死盯着他,那双哪怕布满血丝也依然桀骜的眼眸里,燃起了一簇暴虐的火星。她猛地偏头,一口混着血水的唾沫狠狠砸在了战首的脸上。

  ​“步离人的畜生……有种,就杀了老娘。”她的嗓音沙哑,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将领威严。

  ​“杀了你?不,不不。”

  ​战首用粗糙的爪子抹掉脸上的血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阵残忍而银邪的低笑。他伸出那条生满了倒刺、鲜红而湿漉漉的舌头,极其恶劣地在沾了飞霄唾沫的指尖上舔了舔。

  ​“大君说了,要彻底折断你的骨头。死人是不会感到屈辱的,只有让你活着,看着自己被低贱的步离人玩弄成一头只会摇尾求饶的母兽,那才是毁灭的真意。”

  ​话音未落,战首庞大的阴影已经彻底笼罩了飞霄。

  ​他那只长满黑毛、指甲尖锐如刀刃的巨爪,毫无预兆地一把扣住了飞霄赤裸的右侧乳房。那是属于女性最丰满、最脆弱的部位,战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五指粗暴地向内收紧,几乎将那团温软生生捏变形。

  ​“啊……!”

  ​飞霄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痛呼,浑身肌肉在瞬间绷紧。粗糙的兽爪和尖锐的指甲在娇嫩的雪白上划出数道白印,紧接着泛起刺眼的红肿。

  ​“瞧啊,嘴上叫得这么凶,身体倒是一点都不经碰。”战首狞笑着,另一只手顺着她清晰的马甲线一路下滑,粗鲁地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随后狠狠地挤进了她紧闭的腿根之间。

  ​“浑身都这么烫,狐族的贱人,你体内的月狂之血,是不是已经等不及要被本战首狠狠灌满了?”

  ​战首的手指带着恶臭的体液,在飞霄最隐秘的私处周围肆意抓弄、揉捏。那种被异族最原始、最肮脏的手法对待的恶心感,化作了一股电流,疯狂地冲击着飞霄摇摇欲坠的理智。

  ​痛楚、屈辱、以及那轮暗红色拟造月相不断渗透进来的光芒,在飞霄的体内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她想要反抗,想要咬舌自尽,可是体内的月狂之血却在这一刻疯狂地叫嚣起来。那种源自狐族血脉深处的、对野蛮力量的本能臣服,竟然在战首粗暴的揉弄下,让那处从未有人涉足的干涸禁区,极其病态地、缓缓渗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潮热。

  ​“不……不行……”

  ​飞霄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烂。她眼角的猩红愈发浓郁,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在愤怒,她恨不得将眼前的步离人碎尸万段;可她的身体,却在不可遏制地陷入一场由痛苦和兽性前戏编织而成的、绝望的陷阱里。

  ​

  ​“嗷呜——!!”

  ​囚室外,无数围观的步离人守卫发出了最下流、最狂热的起哄声。铁栅栏被拍击得震天响,所有的兽眼都死死盯着被吊挂在中央的那具完美的战神肉体。

  ​战首被四周的嚎叫激起了最原始的交配欲望。他后退了一步,当着飞霄的面,一把扯掉了腰间围着的肮脏兽皮。

  ​随着兽皮落地,一根粗壮如儿臂、通体呈现暗紫色、上面布满了狰狞青筋与倒刺的兽性巨根,轰然弹跳出来。那根巨物散发着刺鼻的腥臭,顶端已经溢出了大片黏稠的前列腺液,丑陋而散发着毁灭性的压迫感。

  ​飞霄的瞳孔骤然紧缩。

  ​哪怕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在真正面对这种非人的、野蛮的凶器时,这位战无不胜的将军还是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准备好领受步离人的恩赐了吗,天击将军?”

  ​战首狞笑着,重新欺身而上。他那庞大的身躯直接挤进了飞霄大张的双腿之间,两只巨爪死死掐住了她圆润丰满的臀部,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肉里,带起大片青紫。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温柔的过度。

  ​战首挺起腰腹,将那根生满倒刺、粗壮狰狞的巨根,对准飞霄那处因为恐惧而紧缩、却又因为月狂症而病态濡湿的娇嫩蜜穴,借着近乎蛮横的体重,狠狠地向上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

  ​一声极其凄厉、几乎撕裂声带的悲鸣瞬间响彻了整座旗舰底层。

  ​太粗了,也太硬了。

  ​飞霄整个人在铁链的拉扯下剧烈地向上弹起,双手手腕被铁链勒出了深可见骨的血痕。没有任何扩张的私密处在一瞬间被生生撕裂,鲜红的处子之血伴随着黏稠的组织液,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瞬间狂涌而出,染红了战首紫黑色的根部。

  ​那生满倒刺的兽刃在挺进的过程中,残忍地刮蹭着她内壁娇嫩的软肉,每前进一寸,都像是有一把带倒钩的钢刀在体内疯狂剜凿。

  ​“痛吗?哈哈哈哈!这就是曜青的将军!”

  ​战首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根本不在乎飞霄的死活,腰腹开始疯狂地前后摆动起来。

  ​噗哧、噗哧!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瞬间连成了一片。战首的动作没有任何章法,纯粹是野兽交配时的暴烈宣泄。每一次退出到边缘,再借着惯性狠狠地尽根没入,那硕大的兽头每一次都毫无阻碍地死死凿在飞霄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带起一阵阵让肉体痉挛的剧痛。

  ​“唔……呜呜……杀了我……求你……杀了老娘……”

  ​飞霄的长发被汗水和泪水黏在脸上,那张写满了骄傲的面容此刻一片惨白。她痛苦地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每一次承受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在空中剧烈晃动,铁链碰撞的声音和她崩溃的哭喊交织在一起,成了步离人最完美的背景音乐。

  ​但是,在这极度的痛苦与屈辱之中,一些更可怕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战首那根布满倒刺的巨物在体内疯狂抽送,虽然带来源源不断的撕裂感,但同时也疯狂地摩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丛。配合着血脉中彻底失控的月狂之血,那原本因为痛苦而抗拒的内壁,在被暴烈地碾压了数百下后,竟然开始极其敏感地、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大量的白浊与鲜血混合在一起,顺着战首抽送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化作了滑腻的润滑剂,让随后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深沉。

  ​飞霄的眼神开始涣散。

  ​她在内心疯狂地诅咒、愤怒,用尽所有的词汇去咒骂眼前的畜生;可是在她那具被月狂症污染的、强壮的肉体深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极致痛楚的非人快感,正在如星星之火般,疯狂地向着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

  ​“这个姿势不够过瘾,把她解下来!”

  ​战首在飞霄体内粗暴地发泄了一轮后,似乎觉得被吊着的姿势无法完全满足他的兽欲。他一把抽出了那根沾满了血迹与白浆的巨物,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混合液体。

  ​啵的一声。

  ​飞霄脱力般地想要瘫软,却被守卫粗暴地解开手脚的锁链,直接像死狗一样扔在了旁边的一处用来宰杀猎物的血腥祭台上。

  ​“翻过去,贱人!”

  ​一名步离人守卫狠狠一巴掌扇在飞霄的脸上,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反扣在冰冷的石台上。

  ​这是一个彻底沦为牲畜的后入姿势。

  ​飞霄双手撑着湿滑的石台,两只手腕上满是勒痕。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被迫大张,丰满挺翘的丰臀被高高地撑起,毫无尊严地对准了身后的异族。因为刚才的暴行,那两瓣雪白的臀肉还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全是流淌下来的斑驳血迹与兽液。

  ​战首吐了一口唾沫,再度从身后欺压上来。那具长满黑毛的恶臭胸膛死死压在飞霄满是香汗的玉背上,一只大爪狠狠地抓住了她白色的马尾,将她的头向后猛地一扯。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飞霄将军,你和外面那些等配种的母兽有什么区别?”

  ​战首狞笑着,扶着那根再度胀大了一圈、带有倒刺的狰狞,对准那处已经红肿不堪、正缓缓往外吐着白浆的泥泞深处,狠狠地、一贯到底!

  ​“呀啊——!!”

  ​飞霄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哭,双手死死抠在石台边缘,指甲在石板上抓出刺耳的抓痕。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战首每一下大开大合的抽送,那生满倒刺的兽身都会把她体内的褶皱狠狠抚平、碾碎。每一次撞击,飞霄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都会被撞得泛起剧烈的肉浪,啪啪啪的肉体相撞声响彻了整个囚室。

  ​“唔……哈啊……呜呜……”

  ​飞霄崩溃地哭泣着。她悲哀地发现,随着战首疯狂的后入冲撞,她内心的愤怒竟然在一点点被身体本能的快感所蚕食。月狂之血彻底接管了这具肉体的控制权,每当那根布满倒刺的巨物狠狠砸在子宫口时,她非但没有昏死过去,那处隐秘的禁区反而开始本能地、疯狂地绞紧,试图把这根带给她无尽屈辱的凶器吸得更深。

  ​“哈哈!叫出来!再叫大声点!”

  ​战首感受到了体内的紧致与绞杀,兴奋得浑身毛发根根竖起。他开始变换角度,故意用粗糙的兽爪狠狠揉捏着飞霄胸前那一对因为充血而红肿挺立的乳头,甚至张开血盆大口,在她的肩膀、后颈上疯狂地啃咬,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齿痕。

  ​在经历了长达数十分钟的残酷后入后,战首猛地抽身,将飞霄整个人掀翻在石台上,抓起她那双因为常年练武而修长绷紧、足弓优雅的玉足。

  ​“嘴和脚,也别闲着!”

  ​战首跨跪在飞霄的胸口,将那根亮晶晶、沾满了鲜血与爱液的狰狞巨物,直接生硬地塞进了飞霄那张娇小红肿的小嘴里。同时,旁边的两名步离人守卫则狞笑着抓住了飞霄的玉足,用那生满倒刺的舌头,疯狂地吸吮、舔舐着她的脚趾与足心。

  ​“唔——!咳、咳哼……!!”

  ​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瞬间将飞霄的口腔撑满。那硕大的兽头裹挟着浓郁的恶臭与先前的浊液,直接一路粗暴地推挤开她的舌头,死死抵在了她脆弱的喉咙深处。

  ​飞霄眼泪夺眶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疯狂溢出。而脚底传来的、带着倒刺的舔舐,更像是一阵阵电流,激得她浑身一阵阵颤抖。

  ​战首按着她的后脑勺,腰腹开始富有节奏而残忍地在她的口腔内抽送起来。同时,那两名守卫则将飞霄的双足并拢,将另一根肮脏的巨根在她的脚心与脚趾缝隙间疯狂摩擦。

  ​口舌间的窒息感、双足被亵渎的屈辱、以及体内月狂之血带来的病态亢奋,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顶峰。

  ​飞霄的理智彻底碎裂了。

  ​她不再思考自己是曜青的将军,也不再思考仙舟的荣耀。在这场由异族、野兽、鲜血与浓精编织而成的毁灭欢宴中,她那具敏感而强壮的肉体,迎来了最彻底的沦陷。

  在战首无节制的暴虐宣泄之后,整座旗舰底层的囚室彻底沦为了一座把曜青将军尊严彻底碾碎的刑场。

  ​“大君有令,今夜,这只曜青的骚狐狸不属于任何一个人,她属于我们全体步离勇士!”战首站在血腥的石台上,举起沾满飞霄体液的巨爪,发出了最为残忍的号令。

  ​“嗷呜——!!”

  ​铁栅栏在瞬间被撞碎,密密麻麻、浑身散发着恶臭与狂暴兽性的步离人守卫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们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最原始的交配欲望,将瘫软在石台上的飞霄彻底淹没。

  ​与此同时,囚室上空的虚空中,绝灭大君星啸那再度浮现。她冷酷地俯视着一切,右手轻轻一挥,一道由毁灭能量构成的幽紫色光幕凭空凝聚。

  ​“飞霄,曜青的子民一直视你为不败的信仰。那么今夜,就让他们亲眼看看,他们的将军是如何在低贱的异族胯下,被蹂躏成一头只会摇尾承欢的母兽。”

  ​这道光幕化作了一场无法阻断的精神投影,跨越了无数光年,直接以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光明正大、清晰无比地直播到了曜青仙舟的每一个主控大厅、宣夜大道以及将军府的全息天幕上。那一瞬间,无数仙舟子民的骄傲与信仰,伴随着画面里传来的第一声悲鸣,彻底破灭。

  ​而在肮脏的囚室里,彻底失控的轮奸已经爆裂开来。

  ​飞霄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敏感部位便被无数只粗暴、长满倒刺的兽爪与巨物彻底霸占。

  ​她的嘴巴首先被一根粗壮腥臭的兽刃生硬地破开。那庞然大物不由分说地一路推挤开她红肿的舌头,死死抵在她脆弱的喉咙深处疯狂抽送。飞霄连呼吸的权力都被剥夺,大量的唾液与肮脏的兽液顺着嘴角疯狂溢出。而在她无法吞咽、剧烈干呕的同时,另一名步离人则残忍地抓起她的两只大腿,将她整个人呈折叠状狠狠压向胸口。

  ​那双原本紧致、修长,曾跨越无数战场的大腿,此时被强行掰到了一种近乎畸形的角度,内侧娇嫩的白肉被踩出大片黑紫的淤血。

  ​失去了双腿的遮掩,她最隐秘的阴部和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彻底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无数赤红的兽眼之下。

  ​“这里也是本大爷的!”

  ​两根同样长满青筋、狰狞粗壮的兽性凶器同时狠狠扎了下来。一根蛮横地刺入了早已红肿不堪、血肉模糊的阴部,另一根则带着残忍的恶意,借着黏稠白浆的润滑,极其生硬、毫无预热地生生凿开了那处极度紧致、从未承受过暴行的后庭!

  ​“啊啊啊啊——!!!”

  ​两处最隐秘禁区同时被狂暴撕裂的剧痛,让飞霄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哪怕她的嘴里塞满了巨物,那声凄厉、绝望到极致的悲鸣依然透过星啸的远程直播,狠狠地刺痛了远方曜青仙舟上每一个子民的耳膜。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化作了密不透风的鼓点。

  ​步离人们围聚在石台周围,用最原始、最野蛮的兽交姿势轮番在她泥泞的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尽根没入,都带起大片混着鲜血、清亮潮水与浓稠白浊的淫靡水汽,四处飞溅。

  ​而她的胸部与腋下也沦为了异族宣泄的温床。两只长满黑毛的粗糙兽爪死死掐住她丰满的乳房,由于用力过度,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那两粒樱红被粗暴地啃咬、吸吮得近乎渗血。不仅如此,几名无法挤进下半身的步离人,恶劣地将她汗湿、散发着狐族雌性荷尔蒙的腋下作为夹弄的通道。那粗糙的肉刃在她敏感娇嫩的腋窝皮肤上疯狂摩擦,带起一阵阵摩擦生热的刺痛与麻痒。

  ​飞霄无助地想要反抗,可她的手和脚却被更多的步离人死死死掌控。

  ​她那双曾握紧断刃、斩杀无数孽物的手,此刻被几只生满倒刺的兽掌死死按在石板上,指甲由于极致的痛苦而生生抠进石缝里,鲜血淋漓;而她那一双修长绷紧、足弓优雅的脚,则被步离人贪婪地抱在怀里。那些肮脏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她的脚趾、足心,并用几根腥臭的巨物在她的脚心与脚趾缝隙间疯狂地摩擦、暴烈地射精,将那一双白玉般的双足揉弄得一片通红、污秽不堪。

  ​数百名步离人轮番上阵,无休止的贯穿与揉弄将这具肉体彻底摧毁。

  ​通过星啸的直播,远方仙舟的子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曾经不败的将军,浑身挂满了肮脏的兽液与血迹,在无数异族的胯下如同一具坏掉的木偶般疯狂晃动、战栗、哭喊。

  ​在这场将肉体感官放大到极致的非人轮奸中,飞霄的理智彻底被彻底搅碎。

  ​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灭顶的绝顶高潮与撕裂的痛楚,当最后一批步离人将滚烫、浓稠的兽精同时浇灌进她的子宫与后产道最深处时,飞霄发出一声不像是人类的尖叫,彻底软倒在了一片狼藉的血泊与白浊之中。

  ​

  ​系统时不知过去了多久。

  ​囚室内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几名步离人守卫在一旁低声下流地讨论着什么,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属于交配后的肮脏腥臭。远程的直播光幕早已被星啸满意地切断,给远方的仙舟留下了永恒的耻辱。

  ​飞霄静静地躺在血泊与白浊之中。

  ​她那具曾令无数敌人闻风丧胆的战神肉体,此刻赤裸而污秽地瘫软在冰冷的石台上。她的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大腿内侧、小腹、乃至起伏剧烈的胸前,全是异族轮番宣泄后留下的斑驳浓精。特别是那两处最隐秘的禁区,此时已经被蛮横地撑得红肿变形,无法闭合的窄缝里,正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流淌着混了血丝的、乳白色的肮脏兽液。

  ​“……畜生。”

  ​飞霄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了微弱而沙哑的诅咒。

  ​她的表面依然在愤怒。只要给她一丝机会,她绝对会用最残忍的手段将这艘旗舰上的所有步离人杀得一干二净。她是天击将军,她的灵魂里刻着对毁灭的仇恨,那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抹杀的傲骨。

  ​然而。

  在她那双失去了焦距、满是泪痕的猩红眸子深处,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与战栗的罪恶感,正在疯狂地滋生。

  ​她的肉体……已经变了。

  ​那场长达数天数夜、动用了身体每一个部位的、近乎自残式的疯狂轮奸,已经彻底点燃并污染了她体内的月狂之血。狐族的野性与对强者的本能臣服,在毁灭命途的悄然催化下,将那些痛苦与屈辱,在肉体层面上扭曲成了最极致的成瘾毒素。

  ​她恨那些步离人,恨他们的肮脏与残暴。

  可是,当那根生满倒刺的巨物一次次狠狠凿穿她的子宫与后穴、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时,她那具强壮的肉体所感受到的灭顶高潮,却是她过去在战场上无论获得多少次胜利都无法比拟的。

  ​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撕裂、彻底剥夺了一切尊严后沦为母兽承欢的禁忌快感,已经像一根带毒的丝线,死死地缝合进了她的神经里。

  ​哪怕此时那些肮脏的精液正在她的体内发烫、流淌,她那几处红肿不堪的私密,竟然还在病态地、微微蠕动吮吸着,仿佛在极度渴望着下一次被粗暴贯穿的痛苦与快感。

  ​她厌恶这种堕落。

  可她更无法否认,在经历了这场兽性的凌辱后,她作为“天击将军”的傲骨已经从中间彻底折断。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再度响起。战首挺着那根稍微平复、却依然狰狞的巨物,再度缓缓走上了石台。他一把抓起飞霄那双沾满了精液与污垢的玉足,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到了石台边缘。

  ​“休息够了吗,狐族的贱人?大君说了,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路程,你会一直躺在这里,用你的身体,喂饱我们所有的步离人勇士。”

  ​看着战首那张狞笑的狼脸,看着那根再度裂开、逼近的肮脏凶器。

  ​飞霄的身体在颤抖。她在愤怒地哭泣,在绝望地诅咒。

  可在她那双逐渐亮起妖冶红芒的眸子深处,一种由于对异族蹂躏的隐隐沉迷、与对下一次痛苦凌辱的病态渴望,终于无可救药地、彻底绽放开来。

  ​天击折翼。

  曜青的不败将军,最终在这片无名碎星带的深渊里,流着屈辱与动情的泪水,彻底沦为了异族胯下承欢的母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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