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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自由于血火之间

巨根仙子修仙录 諸天筆侍 5309 2026-06-11 08:08

  灾难的具体消息在半个时辰内传回皇城。

  城中大乱。

  张芊擎没有看到这些。

  但她感觉到了。

  胸口的灼热在血雷降下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顶峰,烫得她差点叫出声来。丹田里的灵气不受控制地翻涌,然后平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什么也看不到。再看钟婉仪——

  钟婉仪的脸色变了。

  虽然这个女人此时还像是一滩烂泥那样,趴在在张芊擎身上,浑身因为刚才连续的几次高潮而酥软,但金丹修士毕竟与凡人不同。

  她当然也感觉到了飞升台的异变。

  金丹期修士对灵气波动的感知远比凡人敏锐。飞升台那种级别的异变,整个龙首京的修士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外面传来了嘈杂声。脚步声,甲胄碰撞声,远处有人在大声传令。禁军在调动。

  钟婉仪下意识地要从张芊擎身上起来。

  她顶着酸软酥麻,把腰勉强抬了两寸——

  张芊擎的双手猛地扣住了她的胯骨。

  "别动啊美人儿,我们继续..."

  钟婉仪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张芊擎的脸。长公主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半垂着眼、慵懒倦怠的样子——但扣在她胯骨上的那双手,力道大得异常。十根手指陷进臀肉里,把她死死按在原处,不许她抬腰。

  那根巨物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停在子宫口的位置。

  "殿下?"钟婉仪试着用日常的语气开口,"外面好像出事了,我去看——"

  张芊擎突然挺腰。

  不是之前那种不紧不慢的律动。而是猛地一送——整根肉棒向上顶了两寸,龟头直接撞穿宫颈口,硬生生地挤进了子宫腔内。那颗比拳头还大几倍的龟头在子宫壁的挤压下涨得更硬,马眼翕张着贴住了宫底。

  "唔——!"

  钟婉仪的呼吸陡然一窒。这一下来得太突然,她的小腹被从内部撑得高高鼓起,肉棒的轮廓透过皮肤清晰可见——从耻骨一直隆到肚脐上方。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张芊擎的胸口上,手指抓紧了那对硕大乳房间的衣襟。

  "殿下…你做什…"

  张芊擎闭上了眼。

  灵气入体。经尾闾。过夹脊。上泥丸。降重楼。归丹田。

  逆。

  从丹田出发,灵气沿脊柱下行,穿过会阴,灌入那根埋在钟婉仪体内最深处的阳具。龟头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像是张开了嘴,开始从宫壁上吸取灵力——不是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偷一丝半缕,而是打开了全部的通路,用尽全力地抽吸。

  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钟婉仪的脸色一瞬间从红润变成惨白。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双臂开始发抖,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她的灵力——那股缠绵妖冶的合欢宗灵力——正在以一种荒谬的速度从她的丹田中被拽出来。路径很清楚:丹田→经脉→子宫壁→龟头——像是有一根粗大的管子插进了她身体最核心的地方,正在把她往空里抽。

  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

  钟婉仪的右手猛地从张芊擎胸口抬起,五指张开,灵力在掌心汇聚——她要出手。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哪怕在室内,也足以把整间屋子炸成碎片。

  但灵力刚汇聚了三成——

  张芊擎的胯部又猛地向上一顶。

  龟头在子宫腔内狠狠地搅了一圈。不是为了快感,而是为了破坏——把钟婉仪刚刚凝聚起来的灵力搅散。同时,那股吸力再次暴增,从龟头表面铺天盖地地涌出来。

  寻常的炼气期修士,绝做不到这种事。一个连正式修行都不算入门的人,凭什么能用阳具吸取金丹期修士的灵力?

  但张芊擎的身体不是寻常的身体。

  那根巨大得超出人类极限的阳具、那对沉重得骇人的睾丸、那副高出常人近一倍的体魄——这些不是畸形,不是变异,而是一种天生的容器。那条母亲在梦中教给她的灵气路线,在这个容器里运转起来,其通量远超普通经脉。

  龟头探入雌宫之后,那巨硕龟头把整个雌宫肉壁撑的极薄,大大的降低了因为高潮而下沉的金丹和阳具之间的灵气阻碍。而那龟头顶端的马眼,因为阳具粗壮,也是那么宽阔。种种因素,让这个截面产生的吸力与流量能够吞噬金丹散发的大多数灵气。

  钟婉仪的灵力凝聚不起来了。

  掌心的灵光明灭了两下,还没拍向张芊擎的后脑,就灭了。

  钟婉仪的手臂软了下去,"啪"的一声拍在张芊擎的胸口上,再也抬不起来。她的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快感带来的颤栗,而是灵力被大量抽取后的虚脱。冷汗从额角渗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两人交合处。

  "你…你到底…"她的声音干涩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拽出来的。

  张芊擎睁开眼。

  她伸出一只手,抬起钟婉仪的下巴,让对方和自己对视。钟婉仪的瞳孔里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她盯着这张冷白的、美得不像话的脸,这一刻才突然意识到:这个被她当成"任务目标"的废物公主,根本不是她以为的那回事。

  "钟婉仪。"

  张芊擎叫出了她的名字——不是"婉仪",不是"爱妃",是她的全名。

  钟婉仪的瞳孔又缩了一下。

  "你不是轩辕家的人,"张芊擎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你的灵力不是朝廷功法。合欢宗,对不对?"

  钟婉仪没有回答,肉体的瘫软松弛与精神的震撼叠加在一起,让她连装傻都做不到。

  张芊擎的胯部微微动了一下。只是很轻的一动,龟头在子宫腔内转了小半圈,马眼贴着宫底拖过——吸力跟着又涌了一波。

  钟婉仪的身体弹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了。她的头耷拉下来,额头靠在张芊擎的锁骨上,头发散落下来盖住了两个人的脸。

  "…是。"

  这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复杂的味道。不是屈服——金丹期的修士,就算被压制了灵力,心性也没那么容易被打碎。更像是一种极速的利弊计算之后做出的判断:硬扛没有意义,不如先交代,再找机会。

  "合欢宗,钟婉仪,金丹期。"她的嘴唇贴着张芊擎的皮肤,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受人之托…潜入皇城…刺探飞升台…顺便配合你们朝廷的…借种。"

  "受谁的托?"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钟婉仪的嘴角扯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你可以继续吸…吸干了我就是一具废…"

  张芊擎又顶了一下。不重,但精准——龟头的冠状沟卡在宫颈口上,吸力集中在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上。钟婉仪的话被截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

  "我不问你是谁派来的。"张芊擎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固定在自己胯上,"我问你一件事。你回答了,我就停。"

  "…什么。"

  "你怎么进的皇城,就怎么出得去。密道,暗渠,什么都行。告诉我路线。"

  沉默。

  钟婉仪的额头还靠在她的锁骨上,凌乱的头发随着两个人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块湿布,全靠那根钉在她体内的肉棒和张芊擎扣着她后腰的手才没有滑下去。

  然后她笑了。

  声音很小,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但确实是在笑。

  "…长公主,"她说,"你想跑?"

  "路线。"

  "…寝宫西面假山,第三块太湖石,底下有暗格。下去之后是皇城排污的地下水渠…一直往西走…第四个岔口转右…会接上外城墙的排水渠…出口在城西十里的乱石滩。"

  她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渠口有禁制。平时过不去的。但刚才飞升台那一下…如果城防大阵的灵气被扰动了…禁制可能会短暂失效。"

  "多久?"

  "不知道。也许半个时辰。也许更短。"

  张芊擎点了点头。

  她扫了一眼屋外。透过帷幔的缝隙,可以看到院子里的禁军已经少了大半——被调走了。飞升台的变故让整个皇城的军力都在向核心区域收缩,长公主府这种边缘位置,只剩下了几个站岗的。

  半个时辰。

  够了。

  ——————————————

  张芊擎从榻上坐起来。

  这个动作对钟婉仪来说是灾难性的——那根埋在她子宫里的巨物随着张芊擎身体的直立而改变了角度,从斜插变成了近乎竖直的向上贯穿。她整个人被串在肉棒上,双腿悬空,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巨物与她下体的连接点上。

  肉棒在体内又深入了一截,龟头把子宫底顶得变了形,鼓鼓囊囊地挤压着周围的内脏,让她感觉好像内脏都要被龟头挤压的从嘴里挤出来,

  "嗯——啊…呕!"钟婉仪发出一声克制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搂住张芊擎的脖子,好让自己不至于因为重力而整个人往下坠。

  张芊擎单手托住她的臀部。对于她两米五的体格和健美的臂力来说,钟婉仪的体重不算什么。另一只手扯过榻上的一件宽大长袍,抖开,兜头披在两人身上。

  长袍从张芊擎的肩膀垂落到膝盖以下,正好把钟婉仪整个人罩在了里面。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长公主披着一件厚实的袍子,身前似乎抱着什么东西,但看不清具体是什么。

  张芊擎低头看了一眼被罩在袍子里的钟婉仪。后者的脸贴在她胸前那对硕大乳房的缝隙间,呼吸急促而紊乱,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不准运灵力。"张芊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你试一下,我就吸一下。你的金丹经不经得起折腾,你自己清楚。我的体质特异,你也不想赌金丹里所有的灵气能不能把我撑爆吧?"

  钟婉仪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那是一种被掐住命脉之后的本能反应。

  张芊擎走到内室西面。

  假山就在窗下。白日里她坐在窗边喝茶的时候看过无数次的那座假山,层层叠叠的太湖石堆出一座小山的形状,缝隙里种着些苔藓和菖蒲。第三块太湖石。

  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扣住那块石头的边缘,用力一拽。

  石头没有动。

  她加大力气。手指上的青筋鼓起来,前臂的肌肉绷紧——"咔"的一声闷响,太湖石底部的卡榫断了,整块石头被她连根拔了起来。下面露出一个刚好能容一人通过的洞口,黑洞洞的,一股潮湿的霉味从底下涌上来。

  石阶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里。

  张芊擎回头看了一眼内室的门。门外的院子里,剩余的几名禁军正朝皇城核心区域的方向张望,没有人注意这边。

  她侧过身,一手托着钟婉仪的臀部,一手扶着洞口的边缘,半蹲着把两条长腿伸进洞里,踩到了石阶上。然后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沉下去,直到整个人都没入了地面以下。

  洞口上方的太湖石她没办法从里面复原。只能希望在有人发现之前,她已经走得足够远了。

  地下水渠比她想象的更窄。

  两侧是粗糙的石壁,头顶是拱形的砖顶,高度大约一丈左右——对普通人来说绰绰有余,但对张芊擎两米五的身高来说,她不得不微微弓着背才能不碰到头顶。

  脚下是没过脚踝的浊水。不是清水,是皇城几百年排污积淀下来的秽水,暗绿色,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霉菌和腐烂有机物的臭味。每走一步,脚底的泥浆就"咕叽"一声,黏腻地吸住她的脚掌再放开。

  钟婉仪被她抱在胸前。

  那根巨物仍然深深地插在钟婉仪体内,龟头顶在子宫底的位置纹丝未动。每走一步,张芊擎的胯部都会因为步态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带动那根肉棒在钟婉仪的穴道里浅浅地前后滑移——不到一寸的幅度,但那种被巨物在体内最深处持续摩擦的感觉,让钟婉仪的身体一阵一阵地发紧。

  "嗯…"

  钟婉仪咬着下唇,把脸埋在张芊擎胸前的柔软之间,尽可能地不发出声音。但每隔几步,那根肉棒就会因为步伐的不均匀而稍微深入一点或者换一个角度,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宫颈口内壁的黏膜,逼出一声压抑的、从鼻腔里泄出来的短促气音。

  "唔…嗯…"

  "哪个方向。"张芊擎的声音在水渠里回荡。

  "…左边…第二个…第二个岔口…"钟婉仪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不自主的喘息,"然后…一直走…到第四个…转右…啊…"

  一个岔口。两个岔口。

  张芊擎转进了左边的通道。这条通道更窄,她几乎是侧着身子在走,肩膀擦着两侧的石壁,蹭下一层层的潮湿苔藓。钟婉仪被她和墙壁夹在中间,身体随着每一次转弯和侧身被挤压成不同的角度,体内的肉棒也跟着变换方向,龟头在宫腔内像一根搅棒似的画着弧线。

  "嗯…嗯啊…别…别这样转…"钟婉仪的指甲扣在张芊擎的肩背上,在那层紧致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白痕。

  张芊擎没有回应。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脚下和前方。

  黑暗中,只有她的脚步声和水声。偶尔头顶会传来沉闷的震动——那是地面上禁军调动的马蹄声和脚步声透过土层传下来的。

  第三个岔口。第四个岔口。

  张芊擎向右转。

  这条通道开始变宽,水也变深了,从脚踝涨到了小腿。水流的方向变了,从静止变成了缓缓向前流动——这是连上了外城墙排水渠的标志。

  然后她看到了光。

  前方很远的地方,一个小小的、灰白色的亮点。出口。

  她加快了脚步。水花飞溅,"哗啦哗啦"的声响在渠道里被放大了数倍。钟婉仪被这突然的加速颠得发出了一声比之前都响的闷哼——"唔嗯——"——肉棒在她体内因为加速的步伐而快速地前后抽送,幅度虽小但频率骤增,子宫壁被龟头反复顶撞,她几乎是被干着跑出去的。

  光越来越近。

  渠口是一个半圆形的石拱,直径约七尺,边缘刻着几道已经暗淡的符文——禁制。正常情况下,这些符文会形成一道灵气屏障,阻止任何修为波动通过。但现在,符文的光芒明灭不定,像是一盏快要烧尽油的灯。

  飞升台的异变扰动了城防大阵的灵气。钟婉仪说得对。

  张芊擎没有犹豫。她弓下身,侧着肩膀挤过渠口——符文在她经过的时候闪了两下,没有触发。

  外面是一片乱石滩。

  暗河从城墙根部的排水渠流出来,在石滩上冲出一条浅浅的水道,蜿蜒着汇入远处的河流。河的对岸是密密的杂草和灌木,再远处是起伏的和森林。

  张芊擎环顾四周,飞升台动乱之后,有人在忙着避难,有修士在抢夺天骄殒命之后四散的财报,更远处有凡人在躲避因为血雷异变的怪物...

  在动乱的血与火之中,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她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迈开长腿,快步跑入山林之中。

  全然忘了阳具上挂着的美人因此又被颠簸抽插的高潮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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