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陈友谅从青翼蝠王手上救下静虚却将她玩弄致死送回六大派栽赃明教
陈友谅掀开帐篷帘子,一股暖香扑面而来。帐内点着两支牛油蜡烛,火光摇曳,把静虚的影子拉得很长。
静虚坐在一张矮几前,腰背挺得笔直,烟粉色银绣纱衫在烛光下泛着柔光。高盘的发髻纹丝不乱。
“陈长老。”静虚抬眼,唇角牵起一个淡薄的笑,"劳您惦记,这茶很好。"
她端起瓷杯,袖口微落,露出一截缠着月白绦带的手腕。十指素净,指腹薄茧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
陈友谅反手放下帘子,木杆撞在帐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师太客气。”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却黏在静虚胸前。烟粉色纱衫被烛火照得半透,内层月白抹胸中衣的交领规整服帖,却遮不住那两团浑圆鼓胀的轮廓。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乳沟微微一荡,深不见底。
静虚放下茶杯,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她垂眸看着杯底残茶,声音平缓:"那日我在山道巡视,青翼蝠王突然从岩后掠出。我拔剑相迎,却连他衣角都没碰到……"
她顿了顿,眉峰微蹙,"他身法太快,我只觉后颈一麻,便昏过去了。醒来时已在山洞之中,潮湿阴冷,不知过了几日。"
“师太受苦了。”陈友谅又往前一步,已经到了矮几侧面。他穿着丐帮寻常的粗布短褐,腰间却系着一条不该有的绸带——那是蒙古百夫长才配得上的赏赐。
静虚终于抬眼看他,杏眼沉静,带着峨眉弟子特有的端肃:"陈长老如何寻到我的?那青翼蝠王武功极高,寻常人近不得身。"
“丐帮兄弟多,耳目广。”陈友谅敷衍着,目光却落在她高髻上。乌黑浓亮的发丝盘成规整莲台,素银发冠嵌着白珍珠,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见过的那些供在神龛里的菩萨像,也是这般端正高坐,不食人间烟火。
可菩萨不会喘气,不会脸红,更不会在他胯下哭叫。
“其实昆仑派掌门班淑娴,”静虚端起茶壶,给自己又斟了半杯,"是我亲姑姑。我回峨眉之后,定当禀明师父,好好答谢丐帮的救命之恩。届时……"
“班淑娴?”陈友谅忽然笑了,露出黄黑的牙,"昆仑派的太上掌门?听说她年纪不小了,功夫倒是厉害。"
“那是自然。”静虚微微扬起下颌,高髻上的步摇流苏轻颤,"我姑姑的昆仑剑法,在江湖上……"
她话没说完。陈友谅已经从她身侧绕到了背后。粗布裤腿擦过纱衫下摆,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静虚感到一股热气逼近后颈,那是男人的呼吸,带着膻腥和酒臭。她眉头一皱,正要侧头,一只粗糙的手掌已经按上了她的高髻。
“师太。”陈友谅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方才的恭顺低微,而是带着一种黏腻的湿热,"说要报答,何必等回峨眉呢?"
静虚浑身一僵。那只手在她发髻上摩挲,指节刮擦着素银发冠,发出刺耳的金属声。她侧头去看,杏眼圆睁。
陈友谅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裤带。粗布短褐敞着,一条紫红的肉棍直挺挺翘在胯间,龟头肿胀发亮,青筋虬结,正对着她的脸。一股腥臊气扑面而来。
静虚的嘴还微微张着,那句“你做什么”卡在喉咙里。
陈友谅猛地往前一挺。
“唔!”
龟头撞开她微张的唇瓣,直直捅进口腔。静虚瞪大眼睛,瞳孔骤缩,喉头本能地痉挛收缩,舌根被粗硬的肉棍死死压住。那股腥臊味灌满了鼻腔,带着陈年尿垢和汗酸的恶臭。
“唔唔唔!”她双手猛地抬起,十指抓向陈友谅的裤腰。
陈友谅早有防备。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脑袋两侧,拇指按在她太阳穴上,十指插入高髻的发丝间。
“师太这发髻,”他一边往前顶腰,龟头在她口腔里刮擦着上颚,"梳得可真高啊。峨眉派的娘们,一个个都这副德行,高傲得很,拿鼻孔看人。"
静虚的杏眼盈满了泪,却不是因为屈辱,是生理性的反应。肉棍顶得太深,直抵喉咙口,她一阵阵反胃,胃液涌上来又被肉棍堵住,只能从嘴角溢出白沫。
“我、我看你们峨眉派的臭婊子,”陈友谅喘着粗气,腰胯前后耸动,"平时装得跟冰清玉洁似的,实际上,下面痒得不行吧?"
静虚的双腿在裙下蹬踹,烟粉色纱衫的广袖扫翻了矮几上的茶杯。茶水泼洒,胸前洇开一片深色。
陈友谅越顶越狠,龟头每次都要撞到喉咙深处。静虚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的,唇角撕裂般疼痛,原本规整的唇线被肉棍撑变形,豆沙色的唇脂蹭在柱身上,斑驳如血。
“班淑娴是你姑姑?”陈友谅忽然停住抽插,双手把她的脸扳起来,强迫她仰视。肉棍还插在她嘴里,说话时龟头在她舌面上蠕动,"那老骚货功夫再高,现在能来救你吗?"
静虚“呜呜”地挣扎,高髻彻底散了。素银发冠掉落在地,滚了两圈,珍珠崩落。乌黑的发丝被陈友谅十指纠缠拉扯,几缕扯断了,飘落在她汗湿的额角。
“你们峨眉派,”陈友谅重新动了起来,这次更快更狠,"灭绝老尼天天喊着除魔卫道,她知道自己徒弟在吃男人的鸡巴吗?"
肉棍在她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合着她窒息的呜咽。静虚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太阳穴被他拇指按得生疼。她想咬,可下颌被撑得太开,根本合不拢。
“唔——唔”
“叫啊,”陈友谅掐住她脸颊两侧,强迫她口腔缩紧,"叫大声点,让外面蒙古兵都听听,峨眉派的高徒是怎么吹箫的!"
静虚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陈友谅的手背上。她从未受过这般侮辱,峨眉派第四代最受器重的弟子,自幼在佛前长大,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此刻却被一个丐帮的粗鄙汉子按着脑袋口爆。
陈友谅忽然抽出肉棍。静虚“呕”地一声,趴在矮几上干呕,嘴角挂着涎液和黏液。中衣的交领凌乱了,露出半截锁骨,细银锁骨链歪在颈侧。
“师太这嘴,”陈友谅看着她趴在桌上喘息的背影,烟粉色纱衫裹着的身子一抽一抽,"功夫不到家啊。还得练练。"
静虚刚要抬头骂他,后脑勺却被他一把按住。陈友谅单手握住自己湿淋淋的肉棍,龟头对准她的额头。
“让你尝尝男人的精水,比你们峨眉山的泉水如何?”
第一股精液射出时,静虚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白浊“啪”地糊在她眉心,顺着挺直的山根往下滑。
“啊!”她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叫,却被第二股射了满脸。精液溅入她张开的左眼,睫毛黏成一片,视野顿时糊成白茫茫的。
“唔……唔……”她本能地闭眼,更多精液却落在她眼皮上、颧骨上、鼻尖上。陈友谅一手按住她后脑,一手握着肉棍,在她脸上来回涂抹。
高髻上的发丝被精液浸透,一缕缕贴在额角。素银步摇歪插在散乱的发间,流苏上挂着白浊的黏液,珍珠被精液黏住,不再晃动。
“师太这脸,”陈友谅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在她鼻尖上,"可真够骚的。精液糊了一脸,跟窑子里最贱的婊子有什么两样?"
静虚趴在桌上,浑身发抖。烟粉色纱衫的肩头沾了精液,领口被她自己抓皱。她不敢睁眼,左眼刺痛,精液正顺着脸颊往嘴角流。
“陈友谅……”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这条狗……我师父……定将你……碎尸万段……"
“灭绝老尼?”陈友谅哈哈大笑,提起裤腰却不系上,肉棍软垂着晃荡,"她现在在哪儿呢?说不定正被蒙古兵按在山沟里操呢!"
他绕到静虚身侧,一把揪住她散乱的发髻,将她从桌上提起来。静虚被迫仰面,满脸精液,左眼糊着白浊睁不开,右眼睁得极大,瞳孔里全是恐惧和恨意。
“还有你那个姑姑,”陈友谅凑近她耳边,臭气喷在她耳廓上,"班淑娴是吧?等我做了武林盟主,把她抓来,让她趴在地上,看着你被千人骑、万人操,怎么样?"
“你……你敢……”静虚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有什么不敢?”陈友谅猛地将她推倒在地。
烟粉色纱衫铺展开,像一朵被揉烂的花。绫袜从裙摆下露出来,袜口的银线菩提叶锁边沾了尘土。陈友谅扑上去,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烟粉齐腰长裙被他撩到腰际。
裙子下摆也被掀起,露出烟粉色亵裤。素缎面料,裤腰绣着一圈银线细莲纹,裆部却湿了一片,不是淫水,是方才茶水泼洒的。
陈友谅一把扯下亵裤。静虚的下身暴露在烛光里:一片浓密的乌黑发丛,阴阜饱满隆起,大阴唇肥厚紧闭,颜色是淡淡的粉,还未经人事的紧涩。穴口微微翕动,因为恐惧而收缩。
“处子逼。”陈友谅的声音发紧,喉结滚动,"峨眉派果然养人,这么大岁数了,逼还这么嫩。"
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啊!”静虚弓起身子,十指抓向他的手腕,"住手……住手啊……"
陈友谅的手指在她穴里抠挖,感受到那层薄膜的阻碍。他故意用指甲刮擦,静虚痛得浑身痉挛,烟粉色纱衫的广袖在地板上扫动。
“膜还挺厚,”陈友谅抽出手指,在烛光下看着指尖的黏液,"待会老子给你捅穿的时候,你可得忍着点,别叫得太大声,外面蒙古兵听见,可都要进来凑热闹的。"
“畜生……”静虚咬着牙,下唇被自己咬出血,"你不得好死……"
陈友谅不答,握住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棍,龟头顶在她穴口,上下研磨。静虚的阴唇被他碾得变形,粉红的嫩肉翻出来,穴口渗出一点清液。不是情欲,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师太不是说要报答我吗?”陈友谅忽然往前一送,龟头挤进半个头,"现在就用你的小穴报答吧!"
“啊!疼……疼啊……”静虚的声音陡然拔高,十指抓进地板缝隙里,指甲劈裂了。
陈友谅双手抓住她脚踝,将她的腿折到胸前。月白软绫袜蹭在他下巴上,银线锁边刮出红痕。他腰胯用力,肉棍一寸寸往里挤,那层薄膜被撑得变薄、透明,最后
“噗”的一声,龟头捅穿处女膜,直直顶进深处。
“啊啊啊啊!”静虚的尖叫撕破帐篷,高髻彻底散了,乌发铺了一地。
陈友谅低头看着结合处。烟粉色纱衫被他自己扯开,抹胸交领歪斜,露出一侧浑圆的乳,乳晕是淡淡的樱色,乳头因为剧痛而挺立。
“叫啊,”他开始抽送,每次抽出都带着血丝,再狠狠捅进去,"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听听,峨眉派的高徒是怎么被破处的!"
静虚的脸扭成一团,原本端方的五官全乱了。眉峰蹙紧,杏眼紧闭,泪水混着脸上未干的精液往下淌,在瓷白的脸上冲出沟壑。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手腕上青筋凸起。
“疼……好疼……”她断断续续地呻吟,"求你……拔出去……要裂开了……"
“拔出去?”陈友谅大笑,腰胯撞得她身子一耸一耸,"师太这逼这么紧,夹得老子骨头都酥了,怎么可能拔出去?"
他忽然加快频率,肉棍在她初破的穴里疯狂抽插。静虚的淫水被带出来,混着血丝,顺着臀缝流到地板上。
“唔……唔……”静虚的呻吟变了调,从剧痛中渐渐掺进一丝异样的酥麻。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只觉小腹深处有什么在聚拢,随着他的撞击一波波往上涌。
“湿了?”陈友谅察觉到变化,故意放慢动作,龟头在穴口磨了一圈,再猛然插入,"师太这身子,倒是诚实。嘴上骂着畜生,下面却流水了。"
“不是……”静虚拼命摇头,乌发扫过地板,“不是……那是……”
“不是什么?”陈友谅掐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娘们,都一样。表面上贞洁烈女,实际上被鸡巴一插,就浪得没边。"
他重新加快速度,双手抓住她两团绵乳揉捏。素缎面料湿滑,是被汗水浸透的。珍珠点缀的缠枝莲纹在他掌心变形,一颗珍珠硌进乳肉里。
“奶子真大,”他低头咬住一侧乳尖,隔着中衣啃噬,"比窑子里的娼妓还软。灭绝老尼天天吃素,倒把你们养得白白嫩嫩,专门给男人操的?"
静虚被他话语里的羞辱刺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起来。穴里的酥麻越来越浓,小腹深处聚集的感觉越来越强,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神志模糊。
“啊……啊……”她的呻吟带了哭腔,却不再是纯然的痛苦,“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陈友谅故意停下,龟头抵在穴口浅浅研磨,"是不要我插了,还是不要我停?"
“你……”静虚睁眼,右眼里全是泪,左眼的精液已经干涸成痂,“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陈友谅猛地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压上去,肉棍从后面重新插入,"那多可惜。师父说了,留着你还有用。要用你挑起六派和明教的火,要把你扔给蒙古兵,两千人轮着操,操到你肠穿肚烂为止。"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静虚的脸被按在地板上,乌发间全是精液和尘土,烟粉色纱衫的领口被扯到臂弯,整片后背裸露在烛光里。脊椎的骨节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啊……太深了……”她十指抓向虚空,“要……要顶穿了……”
“顶穿才好,”陈友谅抓着她的臀肉,十指掐进软肉里,"把师太的肚子顶穿,让老子从上面插到下面,看看峨眉派的高徒,肚子里是什么颜色!"
他越说越兴奋,腰胯撞击的频率快得像打桩。静虚的身子被他顶得往前蹭,烟粉色纱衫的布料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素银绣线磨断了,白莲和菩提叶的纹样散成乱线。
“唔……唔……”静虚的声音忽然变了,从断续的呻吟变成连续的呜咽,尾音上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
要来了。那股聚集感到了顶点,像洪水冲破堤坝。
“不……不要……”她拼命摇头,不知在抗拒什么,“那个……那个要来了……”
“什么来了?”陈友谅故意问,手上掐她臀肉的手更重,“师太要尿了?还是要丢了?”
“丢……”静虚的声音细若蚊蚋,随即被一声尖叫打断,“啊!”
她浑身僵直,十指抓进地板缝里,指甲翻裂,血渗出来。穴肉剧烈痉挛收缩,夹着陈友谅的肉棍一抽一抽。一股清液从结合处喷出,溅在他小腹上,温热。
“操,”陈友谅愣了一瞬,随即大笑,“还会潮吹?峨眉派果然会调教人,连处女都会喷水!”
静虚瘫软下去,像被抽了骨头。高潮的余韵还在穴里一跳一跳,可她心里全是绝望。她居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畜生身下……
陈友谅却没打算停。她的高潮让穴肉缩得更紧,夹得他头皮发麻。他重新将她翻回正面,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月白软绫袜的袜口滑到小腿肚,银线锁边勒出一道红痕。
“师太爽完了,”他喘着粗气,腰胯重新开始撞击,“该换老子爽了。”
这次他插得更狠,龟头每次都要顶到最深处,撞在子宫口上。静虚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异常,每次撞击都带出一串细碎的呻吟,她想忍住,却根本控制不住。
“叫啊,”陈友谅盯着她扭曲的脸,“刚才不是挺会叫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你……你这……狗贼……”静虚断断续续地骂,声音却软得不像威胁。
“狗贼就狗贼,”陈友谅忽然将她双腿都折到胸前,整个人压上去,肉棍几乎要插进子宫口,"狗贼今天就给师太种个种,让你肚子里怀上狗贼的种,回峨眉去生!"
“不……不要……”静虚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拼命挣扎起来,“别射里面……求求你……不要……”
“不要?”陈友谅的呼吸粗重如鼓风,“师太这逼夹得这么紧,不射里面射哪儿?”
“啊……啊……”静虚的哭喊被他撞击得支离破碎,“我会……会怀孕的……不要……求你……”
“怀孕才好,”陈友谅忽然停了动作,龟头深深抵在子宫口上,"让你师父看看,她最得意的弟子,挺着肚子回来,里面装的是丐帮的杂种。让她气死,气到走火入魔!"
他腰胯猛地一挺,龟头挤开宫颈,直直插入子宫。
“啊啊啊啊!”静虚的尖叫变了调,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陈友谅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滚烫的浓浆灌进她最深处。他浑身发抖,十指掐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里,掐出紫红的指印。静虚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肚子里蔓延,一波接着一波。
“唔……”她弓起身子,瞳孔涣散,烟粉色纱衫彻底散开了。
陈友谅又抖了几下,才缓缓退出。肉棍软垂着带出一股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静虚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烟粉色纱衫和下裳全被扯乱,露出大片瓷白的肌肤。乌发间全是精液和尘土,高髻的残骸里还卡着断裂的银簪。穴口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正往外溢,把浓密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
她不动了,像一具被抽空的躯壳。杏眼半睁,望着帐篷顶,瞳孔里没有光。
陈友谅提起裤子,系好裤带,低头看了她一眼。
“师太这逼,”他踢了踢她无力的腿,穴口里又涌出一股精液,"果然紧。难怪青翼蝠王掳了你去,却没用。原来是留给老子的。"
静虚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他,嘴唇翕动:"……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陈友谅蹲下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她左眼的精液痂裂开了,露出下面红肿的眼皮。
“因为你是峨眉派的。”他声音压得极低,"因为你们这些正派人物,平日里高高在上,拿鼻孔看人。因为师父说了,要把你们一个个拉下来,按在泥里操,操到你们比娼妓还贱。"
他松开她,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扔在她脸上。
“好好歇着。明日还要送你回去呢。”
“回去?”静虚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
“回峨眉啊,”陈友谅掀帘子的手顿了顿,回头一笑,黄黑的牙在烛光里格外刺眼。
第二日
“我送你回去。”陈友谅的声音从帘外传来,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轻快。
静虚猛地睁眼。昨夜她躺在地板上,精液在身下干涸成痂,直到天明才有两个面无表情的蒙古侍女进来,一桶冷水从头浇下,刷子粗暴地搓洗她腿间的秽物。她咬着牙没出声,任由她们摆弄,重新梳起莲台髻,插上素银簪冠,月白中衣、烟粉纱衫一件件套回去,连耳坠都端正挂好。豆沙色的唇脂重新抹上时,她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几乎认不出来。
那还是静虚吗?还是峨眉派的静虚?
她下体还在疼,每走一步都感觉到昨夜灌进深处的精液在晃荡。可当陈友谅说“送你回峨眉”时,她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谬的希冀。这个贼子……这个畜生……或许是良心发现了?或许是内射之后,怕她真的怀上骨肉,所以心软了?
她一言不发地跟着他走,烟粉纱衫的裙摆扫过帐篷门口的尘土。晨光照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高髻上的银链流苏轻轻晃动。
刚走出蒙古包十几步,四面突然响起粗嘎的笑声。
“好白净的师太!”
“这脸蛋儿,比窑子里的姐儿还嫩!”
“看那走路的样儿,一摆一摆的,逼里还装着东西吧?”
静虚还没来得及反应,四面八方涌来的蒙古兵就将她围在中间。数十条汉子,皮甲都没卸完,有的手里还攥着羊腿,油嘴油舌地凑上来。她看清了他们的眼睛,那种眼神她在陈友谅身上见过。
“陈……”她回头,陈友谅已经退到七八丈外,抱着胳膊,嘴角歪着。
“师太不是想回峨眉吗?”他扬声喊,“这些兄弟正好同路,送师太一程。”
第一个蒙古兵的动作快得像捕食。他一把扯住静虚的烟粉纱袖,广袖“嗤啦”一声裂到肩线,银绣的白莲被撕成两半。静虚本能地抬手格挡,第二个兵已经揪住她高髻上的银簪,莲台髻瞬间散了一半。
“啊!”她痛叫出声,膝弯被人一踹,整个人跪下去。膝盖砸在硬土上,月白软绫袜的袜口翻卷下来,露出里面被掐出紫印的大腿。
三条肉棍同时顶到她面前。她偏头躲闪,后颈被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按住,强迫她转回来。第一条鸡巴带着腥臊的尿味,直接捅进她嘴里。
“唔”静虚的呜咽被堵成鼻腔里的气音。那条鸡巴粗短,龟头像颗发紫的蘑菇,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顶到喉管时她剧烈干呕,胃液涌上来,又被那人用胯骨顶回去。
“含着!峨眉派的高徒,连根鸡巴都含不住?”
“看那眉头皱的,装什么烈女,昨晚上不是给操得喷水了吗?”
“陈英雄都跟我们说了,这师太会潮吹,逼紧得跟处女似的!”
静虚的杏眼瞪圆,泪水涌出来。她看清了陈友谅的位置,他就站在那群人的外围,黄黑的牙龇着,手里还把玩着从她头上扯下来的素银步摇。
嘴里那条鸡巴突然拔出去,她还没来得及喘气,一股温热浊液就射在她脸上。精液溅进她右眼里,左眼上还糊着昨夜干涸的精痂,世界顿时变成一片浑浊的黄。
“射她衣服上!陈英雄说了,要弄脏她峨眉派的衣服!”
三四根鸡巴同时撸动,白浊的弧线从四面八方抛来。烟粉纱衫的前胸瞬间黏满精液,素银的白莲被精泡成歪扭的团。有人专门瞄准她高髻上重新梳好的莲台髻,浓精一发发浇上去,顺着她垂垂肩际的两缕长发往下淌,把乌黑发丝黏成绺。
“唔……唔……”第二条鸡巴捅进她嘴里时,静虚的牙关下意识咬合,那人“嗷”地一声,反手一记耳光扇得她偏过头去。
“还敢咬?”那人揪住她散乱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老子把你牙全敲了!”
鸡巴重新捅进来,这次更深,直顶到咽喉。静虚的鼻孔张大,拼命吸气,却吸进满口腥臭。她双手撑地想往后退,手腕被另外两个兵踩住,月白软绫袜在土里蹭破,露出脚趾。
“按住了!让她跪着吃,峨眉的师太跪着吃蒙古爷的鸡巴,这才对味儿!”
第三条、第四条……她数不清了。嘴里的鸡巴换了一根又一根,每根都在她喉咙深处抖动着射精。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已经被射烂的纱衫上。有人专门等她咽完一口,立刻顶上,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隙。
“看她的嘴,都合不上了,被鸡巴撑松了!”
“这舌头还会卷呢,陈英雄调教得好啊!”
静虚的杏眼半睁,睫毛上挂着精液凝成的珠。她透过浑浊的视线,看见陈友谅点起了一袋烟,蹲在一块石头上,像看戏似的慢悠悠抽着。
高髻彻底散了。发冠滚到泥里,被一只军靴踩进土里。银链流苏断了,小米珠散了一地。她肩际那两缕长发被人攥住,像缰绳一样拉扯,强迫她仰起脸迎接下一轮射精。
“翻过来!让她趴着吃!”
她被掀翻在地,烟粉纱衫的后背朝上。有人撕开她腰间的银绣腰封,锦面的卷云菩提纹被扯成碎片,白珍珠崩飞出去。下裳的长裙被撩到腰上,月白中衣的下摆被撕开,露出瓷白的臀肉。
“这屁股白的!峨眉派的女人果然养得好!”
“腿分开!让老子看看昨晚上陈英雄射进去的东西流出来没有!”
静虚的双腿被粗暴掰开,她感觉到清晨的冷风灌进腿间。昨夜灌入的精液果然在晃动中溢了出来,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白软绫袜上洇出黄白的渍。
“流出来了!真他妈脏!”
“陈英雄射了多少?看这量,少说有三泡!”
一根手指粗糙地捅进她穴口,搅动着里面的秽物。静虚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她已经被口交到麻木,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
“还紧!真他妈还紧!”
“轮着来!我先!”
第一个蒙古兵从背后压上来,鸡巴抵在她臀缝里蹭了两下,找准穴口,“噗滋”一声捅进去。静虚的脸被按在泥里,鼻孔灌进土腥味,她拼命侧脸,嘴里却立刻被另一根鸡巴堵上。
前后同时被贯穿。后面的撞击把她的身子往前顶,前面的鸡巴趁机更深地捅入喉管。她像一块夹在磨盘里的肉,被两股力量碾来碾去。
“紧!真他妈紧!比草原上的母羊还紧!”
“这逼会吸!夹得老子头皮麻!”
“师太叫啊!怎么不叫了?昨晚上不是叫得挺欢吗?”
静虚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嘴里的鸡巴堵住了所有声音,只从鼻腔里漏出“唔……唔……”的气音。每次后面的撞击撞到深处,那股气流就变成一声短促的“呃”,像濒死的鱼在吐泡。
烟粉纱衫在泥里摩擦,前胸后背的银绣全被磨断了线。
“抬起来!空中玩!”
几个蒙古兵同时发力,将静虚从泥里拔起来。一人架住她腋窝,两人分别攥住她脚踝,将她整个人横着端平,像抬一头待宰的牲口。她的烟粉纱衫只剩几片破布挂在肩头,月白中衣撕裂到腰际,瓷白的肌肤上全是精斑和泥印。
“我来前面!”
“我后面!”
两根鸡巴同时找准入径。前面的兵将她身子倾斜,让她的臀朝下,鸡巴从下方斜着捅进小穴;后面的兵将她腰往下按,肉棍从臀缝间找到菊穴,龟头抵住,腰身一挺。
“啊!”静虚终于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嘴里的鸡巴恰好拔出去,给了她一息空隙。
前后双穴同时被贯穿。前面的鸡巴顶着昨夜被陈友谅插松的穴肉,“噗滋噗滋”地进出;后面的菊穴干涩紧缩,被强行撑裂,血丝渗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前面的结合处,被鸡巴带进去,搅成粉红色的沫。
“叫!再叫!峨眉师太被双操的叫声,老子要听!”
“前面松了!被陈英雄操开了!后面还紧!夹得老子疼!”
“轮流换穴!前面去后面,后面去前面!”
她被抛来抛去,像件器具。前面的兵射完,立刻绕到后面去捅菊穴;后面的兵拔出来,带着肠液和血丝,捅进前面被射满精液的穴口。静虚的身子被他们架着,上下颠簸,烟粉纱衫的残片从肩头滑落,露出整个后背。脊椎的骨节随着撞击一耸一耸,后颈到腰窝全是汗和精的混合物,在日光下泛着腻光。
“丢……丢了……”她突然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什么?师太要丢了?”
“操!还真潮吹了!看!喷出来了!”
一股清液从她被前后夹击的穴口喷出,溅在前面那人的小腹上。她的身子剧烈痉挛,十指在空中抓挠,散乱的乌发甩出一串精液珠。高潮的收缩让双穴同时绞紧,两根鸡巴几乎同时射精,滚烫的浓浆前后灌入。
“啊……啊……”她的呻吟变了调,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被折磨到崩溃的媚。
“还爽上了?贱货!”
她被扔回地上。前后两个穴口都张开着,精液混着血丝往外涌,在泥里积成一小滩白浊。静虚瘫软如泥,杏眼半睁,瞳孔涣散,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别停!才十几个!后面还有几百个排队!”
“翻过来!让她躺着!能看到奶子晃!”
她被翻成正面,烟粉纱衫的领口被彻底撕开,月白抹胸露出来,被一只大手扯掉。瓷白的双乳暴露在日光下,乳头被精液和泥糊成褐色,随着喘息起伏着。
“奶子白的!晃!操她的时候奶子晃得厉害!”
第一个压上来的蒙古兵抓住她双乳,像揉面团一样挤压,鸡巴找准穴口,“噗滋”一声又捅进去。静虚的身子被顶得往上蹭,后脑勺在泥里摩擦,高髻的残骸彻底磨平,只剩几缕头发黏在精污的脸上。
“啊……啊……”她的呻吟已经机械化,每次撞击带出一声,像具被上了发条的木偶。
“叫我的名字!叫爷!”
“……”静虚的嘴唇翕动,没出声。
“不叫?”那人掐住她乳头,指甲陷进软肉里,“叫不叫?”
“……爷……”声音细若蚊蚋。
“大声点!峨眉师太叫蒙古爷!”
“爷……蒙古爷……”她的杏眼闭上,泪水从眼角滑进鬓角,“……饶了我……”
“饶你?”那人狂笑起来,腰胯撞得更狠,“等老子射完再说!”
精液滚烫地灌入。那人刚退,第二个立刻补上。静虚的身子被拖起来,换成跪姿,双穴轮番被捅。有人专门从后面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让其他人在她脸上、嘴里射精。
“看她的脸!精妆!真正的精妆!”
“这眼妆比早上侍女化的还好看!”
“嘴唇上全是精,晶亮的!”
静虚的耳坠早就掉了,颈间的细银锁骨链断了一半,镂空银莲花歪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精液。腕间的月白素棉绦带被扯成布条,细银镯子变了形,卡在腕骨上。
“抬起来!吊起来玩!”
有人从辎重区扛来一根横木,用绳索捆住她手腕,将她双臂吊起,脚尖勉强点地。中衣彻底撕裂,从腰间裂开,露出小腹那里微微鼓起,是被灌入大量精液后撑出的弧度。
“这肚子!里面装了多少?”
“少说二十泡!鼓鼓的!”
“操!老子也要加一泡!”
一个格外粗壮的蒙古兵走到她身后,那鸡巴硬起来像根捣衣杵。他抓住她臀肉,分开双穴,对准下面那个已经被射烂的穴口,腰身一沉。
“啊啊啊啊!”静虚的尖叫撕破喉咙。
那鸡巴太粗,进去时带出一圈穴肉外翻。她被吊着,无处借力,身子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荡,像具风干的尸体在风中摇摆。双乳随着晃动荡出乳波,被旁边的人伸手抓住,指甲掐进乳肉里,掐出紫红的月牙。
“奶子软的!弹的!”
“掐出印子了!白的肉紫的印!好看!”
“师太的奶子给蒙古爷掐,高不高兴?”
“……”静虚的嘴唇翕动。
“不说话?”那人加重力道,“高不高兴?”
“……高……高兴……”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粗壮的那人终于射精,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尖积成一小滩。静虚的头垂下去,乌发遮住脸,只能从发隙间看见她半睁的杏眼,里面没有光,像两口枯井。
“放下来!让她趴着!像狗一样!”
绳索解开,她摔在地上,膝盖磕出淤青。有人踢她臀肉:“爬!像母狗一样爬!”
她没动。又是一脚,更重。
“爬……”她嘶哑地出声,双手撑地,往前蹭了一步。烟粉纱衫的残片拖在泥里,像条肮脏的尾巴。
“叫!母狗怎么叫?”
“……汪……”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汪!汪!”她突然嘶喊起来,像要把肺里的气全吐出去,“满意了吗?满意了吗!”
蒙古兵们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
“峨眉师太学狗叫!”
“操她!让她边爬边操!”
她被按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后面的穴口正对着人群。第一个上来的抓住她臀肉,鸡巴一捅到底,撞得她往前一蹿,下巴磕在地上,嘴唇立刻破了,血混着泥和精液。
“爬!边爬边被操!”
她往前蹭一寸,他就跟进一寸,始终保持在最深处。每蹭一下,穴肉就被带得外翻一下,白浊的精液和血丝搅成粉红色的沫。她爬过的地方,泥地上留下一道湿痕,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看!地上有印子!师太爬过的印子!”
“拿笔来!在她背上写字!”
有人真的取来一截烧黑的木棍,蘸着精液和泥,在她后背写起来。笔画粗劣,她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那人在她脊椎骨节上一笔一划地描。
“写的什么?”
“写!‘峨眉贱货’!”
“前面也写!肚子上!‘明教众人到此一游’!”
她趴在地上,感觉烧黑的木棍在她小腹上游走。那里还鼓着,被灌入的精液撑得微微发亮。字迹歪歪扭扭,墨汁是泥和精的混合物,渗入她瓷白的肌肤,像道烙痕。
“翻过来!让我看看写得好不好看!”
她被翻成仰面。小腹上的字确实歪扭,却足够辨认,“明教众人到此一游”。旁边有人补充:“再加一句,‘峨眉派静虚师太恭迎’!”
“写!写她奶子上!”
木棍蘸饱了秽物,在她左乳上写“恭”,右乳上写“迎”。瓷白的乳肉被黑泥糊住,乳头在泥里硬成两颗褐红的豆。
“好看!师太这奶子,写上字更好看了!”
“再操!写在逼上!”
她被重新按回四肢着地的姿势,木棍直接抵在阴阜上。静虚浑身一颤,那里最敏感。
“别……”她终于发出一声求饶,“别写那里……”
“师太求饶了!偏要写!”
木棍蘸着泥精,在她阴阜上划出“操”字,笔画深入绒毛根部,墨汁渗入娇嫩的皮肤,疼得她浑身发抖。穴口就在下方,被来来往往的鸡巴撑得合不拢,精液从那里涌出来,将字迹泡得模糊。
“看不清了!被精冲花了!”
“再写!边操边写!”
有人一边捅着她,一边拿木棍在她臀瓣上补字。每撞一下,她臀肉就颤一下,字迹就歪一笔。最后写成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种侮辱,被按在泥里,身上写满污言秽语。
“多少了?”有人问。
“六十七个!”
“才六十七?后面还有四百多!加快!”
他们真的加快了。两人同时上,一前一后;旁边的人撸动鸡巴,等着间隙射精。静虚的身子被当成一件公共器具,双穴轮流被使用,嘴里几乎没有空过。她的呻吟已经变成持续的、机械的气音,像漏风的风箱。
“唔……唔……”每次被顶到深处,那声音就从鼻腔里漏出来。
“师太爽不爽?被这么多人操,爽不爽?”
“……”她没回答,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回答的意志。
“杀了……杀了我……”她的杏眼望向远处的陈友谅,他还在那块石头上蹲着,烟袋已经换了一锅,“陈友谅……杀了我……”
陈友谅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慢慢走过来。他绕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蒙古兵,绕过那些正在她身上耸动的肉体,蹲下来,捏住她下巴。
“师太,”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你死了,戏怎么唱?”
“你……你说过……”她的嘴唇翕动,血从嘴角渗出来,“你说过……有一点……喜欢我……”
陈友谅的黄牙龇了龇,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
“喜欢?”他回头看了眼那些还在她身上进出的蒙古兵,"师太这逼是紧,这奶子是软,这嘴是会吸。可喜欢?"
他凑近她耳朵,呼吸带着烟袋的辛辣:"师太,丐帮的帮主,武林盟主的位置,统治江湖的权力,这些,你比得了吗?"
静虚的瞳孔骤然收缩。
“安心去吧。”陈友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师太的尸体,我们会好好送回去。你师父会看见,六派会看见,天下会看见。明教干的,六大派要报仇,要剿灭明教"
他退后两步,扬声对众人喊:"兄弟们加把劲!师太快不行了!让她最后爽一把!"
最后的轮奸像暴风骤雨。静虚被按在地上,双穴同时被两根鸡巴填满,嘴里塞着第三根。她的十指抠进泥里,指甲全翻了,血渗出来,把泥染成褐色。
“要……要死了……”她感觉到生命在流逝,从被操烂的双穴里流出去,从被精液灌满的肚子里胀出去,"要……"
"灌精!给她灌满!"
精液一股股灌入,前后两个穴口都被撑到极限。她的小腹鼓得更厉害了,像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皮肤被撑得发亮,底下的血管青青地浮现。
"看!肚子鼓的!里面全是精!"
"师太怀了!怀了蒙古爷的种!几百个蒙古爷的种!"
"送回去让灭绝师太接生!哈哈!"
静虚的眼皮越来越沉。她感觉有人在拍她的脸,有人在踢她的腿,有人在继续捅着她的穴,但那些感觉越来越远,像隔着一层水。
“不行,”她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真要死了。陈英雄,怎么办?"
“死不了,”陈友谅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牵马来。"
马?
她勉强睁开眼。视线里是四只马蹄,枣红色的,蹄铁在阳光下反着光。然后她看见那匹马的下体,一根鸡巴垂在那里,比平时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粗、都长,龟头像个紫黑色的拳头,马眼正往外淌着透明的黏液。
“不……”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往后缩了一步,"不要……那个……"
“师太不是想要吗?”陈友谅的声音带着笑,"这匹马,跟了我三年,还没开过荤。师太这逼,松得正好。"
“不——!”
她的尖叫被按回喉咙里。几个蒙古兵架住她四肢,将她整个人抬起来,对准那匹马的鸡巴。马被喂了药,焦躁地刨着蹄子,那根肉棍已经硬起来,像根烧红的铁杵。
“对准!”
“缓缓放!”
她被缓缓放下,马的鸡巴抵在她已经被操烂的穴口。龟头比她的穴口还大。
“啊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不像人发出的。她的身体被那根巨物贯穿,从穴口到子宫到腹腔,所有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她感觉到马鸡巴上的筋络在摩擦她的肠壁,感觉到那颗拳头大的龟头正顶在她的心脏下方。
"进去了!全进去了!"
"看肚子!鼓起来了!马的鸡巴形状都印出来了!"
静虚低头,真的看见自己小腹上凸出一根棍状的轮廓,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肋骨下方,皮肤被撑得透明,底下的血管像破裂的蜘蛛网。
"动!让马动起来!"
有人抽了马一鞭。那匹枣红马往前一蹿,鸡巴在她体内抽出半尺,再狠狠撞回去。静虚的身子像破布袋一样被抛起又落下,撞在马的肚皮上,再被鸡巴顶回去。
“啊……啊……”她的尖叫已经变成断续的气音,每次撞击带出一口血沫。
"还叫!还有劲叫!"
"这逼真他妈耐操!操了七十多个,还能受住马的!"
"陈英雄好眼光!这师太是极品!"
陈友谅又蹲回那块石头上,重新点起一袋烟。他看着静虚被马操得前后晃荡,看着她小腹上凸出的马鸡巴轮廓,看着她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沫。
“师太,”他扬声喊,声音穿过嘈杂的人群,"爽不爽?这比蒙古爷的怎么样?"
静虚的眼珠缓缓转向他。那双杏眼已经浑浊,瞳孔散得很大,却还能辨认出他的轮廓。
“陈……友谅……”她的嘴唇翕动,血从嘴角涌出来,"你为何……为何……这样对我……"
“昨天……”她的声音像砂纸摩擦,"昨天我以为……你会真心……对我……"
陈友谅的烟袋顿了顿。他站起身,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正好与她被马顶得仰起的脸平齐。
"对不起了,师太,"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像昨夜在她耳边说情话时的语调,"我们若不把你玩烂的尸体送回去,六大派是不会进攻明教的。"
他退后两步,对控马的人挥挥手:“送她走。”
马被猛抽一鞭,长嘶一声,前蹄扬起。静虚的身子被带得悬空,马的鸡巴在她体内以最深的幅度抽送,那颗拳头大的龟头直接顶穿她已经被精液泡烂的子宫。
马的最后一声长嘶与她最后一声闷哼同时响起。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十指在空中抓了一下,然后软软垂下。杏眼还睁着,望着陈友谅的方向,瞳孔里最后的光彻底熄灭。
“死了?”有人问。
“死了。”控马的人探了探她鼻息,"操,还夹着呢,马鸡巴被她穴夹得紧,拔不出来。"
"等软了再拔。先把尸体收拾了。"
静虚的尸体被抬上一块门板,四肢摊开,双穴大张。
小腹鼓胀如孕妇,上面“明教众人到此一游”八个字格外清晰,左右乳上的“恭”“迎”已经模糊。
"走!给六大派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