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7.从破处到潮吹,莉音在他人身下承受每一记抽送时心中始终只有老师
林浩把膝盖往前蹭了小半寸。深褐色的龟头重新压在莉音的阴道口上。阴道口刚才被我的舌头舔弄过,入口周围反射着湿漉漉的光芒松。龟头刚碰到那圈紧窄的入口,莉音的小穴就本能地往里缩了一下。因为之前充满爱意的舔弄,这一次收缩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
他扶着阴茎调整了最后半度,龟头正中央对准阴道口那个微张的小孔。然后他把腰部往后撤了下
「嫂子接好了。开门红。」
噗嗤。
十八公分的深褐色阴茎猛地撞入了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紧窄腔道,那层半透明的环状薄膜在龟头顶端的冲击下从中央被贯穿的穿孔往四个方向同时撕裂了,湿润的撕裂声被爱液包裹之后仍然清晰可闻。
「唔.........啊——」
莉音的身体从铺面上弹了起来。腰部骤然向上抬起,肩膀在碎花床单上刮出了两道沉闷的沙沙声。但她的嘴在「啊」了一声之后立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不敢叫出声。不是因为不痛,是因为太羞了。这间厢房里围了二十多双眼睛,每一双都在看她。她的老师就坐在她左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她的手还攥在老师手里。她不想让老师听到她被另一个男人的阴茎插进去时发出的任何一点声音。那种声音一旦泄出来,就永远收不回去了。所以她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全堵在喉咙眼里,只从鼻腔往外泄了几声被压扁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嗯。嗯。嗯。每一声都很轻很闷,像是隔了一整层棉被传出来的。
莉音的左手在我掌心里猛攥了一把,五根手指以我从没感受过的力度同时收拢。
「成了!处女破了!开门红!」林浩狂喜地大叫。他的声带在「红」字上破了音。那种处男特有的在极度亢奋下的尖细破音,像一根生锈的铁钉用力刮过玻璃。整根阴茎停在莉音阴道里大概七八厘米的深度,茎身上那些盘虬的青色血管被紧窄的阴道内壁裹得发白。只有根部还露在外面,在阴毛丛中翘着,两颗睾丸紧紧贴住了会阴。
鲜红的血珠从被撑开的阴道口边缘渗了出来。一颗接一颗,芝麻粒大小,从阴道口和外翻的大阴唇之间那条细缝里往外冒。颜色很正,是处子血特有的那种鲜红,不含任何暗色调,被爱液稀释之后在灯光下反出一层清亮的淡红。第一颗血珠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了一条很细的红线。第二颗和第一颗汇合之后沿着大腿根部更深的方向继续淌,在膝盖内侧停住了。第三颗直接滴在了碎花床单上,洇开一朵硬币大小的淡红色花。
莉音的阴道从未被任何外来器官进入过。十七年来那个紧窄的腔道只向外排出过月经血和日常分泌的黏液,现在它第一次被迫容纳一根直径比平时大了数倍的外来阴茎。粉嫩的阴道被茎身撑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程度,壁上的微小褶皱全部被拉平了。
紧致度超出林浩之前体验过的所有东西。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在拼命的往内挤,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但越挤茎身就被裹得越紧。那圈穴肉在茎身中段形成了一个持续收缩的天然套环,林浩能感觉到自己阴茎上的每一寸都在被那个环箍得突突直跳。这种紧致和他自己用手撸、甚至刚才莉音口交时的口腔包裹都不一样。
「操。嫂子你的逼好紧。」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愣住了。因为龟头在顶到阴道深处时碰到了另一圈阻碍。这一圈是子宫口,感觉像是阴道深处有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
「还有一层?」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腰往后撤了撤,重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又碰到了子宫口。这次他顶得更用力了。莉音的整个下腹在他的阴茎顶到最深时小腹表面微微鼓起来一小片,从肚脐下方大约两指宽的位置往上隆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那个弧度在林浩往外抽的时候消失了,再往里顶的时候重新出现。
莉音的阴道壁结构让林浩彻底震惊了。他看的成人片里阴道都是光滑的粉红色管道。但她的不是。她的阴道内壁布满了层层叠叠的环形褶皱,从阴道口往深处一圈挨一圈排列。每一次茎身往外抽的时候,那些褶皱就被拉平了,黏膜表面在灯光下反出一道道细密的粉红色光泽。每一次茎身往里插的时候,褶皱就自动收拢回来重新裹住龟头和茎身。那种层层叠叠的、被无数圈肉环同时包裹的触感,比任何他今天体验过的东西都更强烈。强烈到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的腹肌猛缩了一下,像被人往胃上打了一拳。睾丸往上提了,阴囊皮在会阴处缩成了一团皱。他咬紧了牙想抑制这种剧烈到想马上射出来的快感。阴茎在阴道里一动不动地停住,将这波快感硬生生压回。
处女膜的碎片混合着血珠和爱液从阴道口往外渗。那层淡红色的液体在白炽灯的冷光下反着微弱的亮光,一直流到臀沟上方的凹陷处。碎花床单上那朵淡红色的花已经洇开到了巴掌大小。
「哈。啊。好痛。」
莉音的声音从牙缝里泄出来。不是嚎叫。不是大哭。是痛到大脑暂时中断了对声带的精细控制之后,喉咙里自己往外漏的连续音节。但她在漏出这几个字之后又立刻把嘴咬住了。右手抬起来,手背压在嘴唇上,把后半截声音全部堵了回去。牙齿从手背的下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内侧。她不想让老师听到她被破处时发出的所有声音。下午献乳礼被揉到高潮时她那声长鸣至少是闭着眼的,但现在是睁着眼的。老师就坐在左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撑着铺面。她每次张嘴喊痛,老师也会跟着难受。她不想让老师更难受了。
她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针尖大小,沿着发际线排列成一排晶莹的水珠。齐刘海的下缘已经被汗水濡湿了,无精打采的贴在额头。脖子上的草莓印被汗水和泪水双重浸泡之后边缘模糊了,从暗红色变成了一圈洇开的深粉。
她的红色眼眸始终钉在我脸上。那双眼睛没有看正在她体内进出的林浩,没有看满屋子围成一圈的亲戚,没有看舅妈手里那条还没放下的干毛巾。它们在看我。从始至终一直看着我。
「我在。莉音。我在。」
「老师。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吗。」
她在问。即使此刻在她阴道里进出的是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即使处女膜是被林浩那根十八公分深褐色巨物撕裂的,即使从阴道口往外淌的处女血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了碎花床单上。所有物理层面的证据都指向同一个冷冰冰的事实。但她还是问了。因为对她来说,第一次不是处女膜破掉的那一下。第一次是她心里给的那个人。她不能选择谁来触碰自己的身体,但她可以选择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交给谁。哪怕此刻在阴道里进出的是林浩,她用红色眼眸交出去的第一次,是给我的。
「给了。你给了我。」
我说。然后喉咙堵住了。因为我意识到这句话有多虚伪。她的处女膜现在已经变成了碎片混合着血珠从阴道口往外淌,她的阴道里塞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她在疼痛中喊的是我的名字。所有这些事实同时存在在这个三十平米的厢房里,没有任何一个因为是风俗而可以被抵消。但我还是说了「你给了我」。因为我发现这句话不只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我需要相信她的第一次是给我的。我需要用这个信念来压住阴茎根部那股正在往外涌的酸胀快感。
但莉音笑了。带着泪的、欣慰的笑。
「那就好。」
林浩开始抽送了。动作毫无技巧,全凭本能。处男式的抽送特点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节奏极不均匀。前三下快得像在冲刺,下体撞在莉音会阴上的啪啪声连成了几乎不间断的一长串,每一次往里顶都能顶到宫颈口。第四下忽然慢了下来,然后停住,阴茎只拔出来一半就不再动了,停了两秒又重新开始快速冲刺。
噗滋。啪。噗滋。啪。每一次往里插的时候,龟头都会挤开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黏膜褶皱,发出沉闷的水声。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茎身都会把阴道口那层已经红肿的穴肉带出来半圈,粉色的黏膜被翻到出口处,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又被推进去。咕叽咕叽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不断传出来,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淡粉色液体从阴茎根部渗出,沿着莉音的会阴往下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积了两小片湿痕。
啪。啪。啪。林浩的小腹撞在莉音臀部上的沉闷声响越来越密集。每次他往里冲的时候,耻骨都会撞在她大阴唇外侧。莉音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移,五六下之后她的头顶快顶到通铺最右侧的墙壁了。我伸手把她往回拉了一把,她的肩膀重新落回到原来那个位置。但林浩跟上来又把她的身体往上撞了两步。
林浩的节奏本来就不稳。处男式的抽送毫无章法,前三下快得像冲刺,第四下又忽然慢下来。他大概在第十几次抽送的时候出了岔子。往外拔的时候用力过猛,阴茎整根从阴道里滑了出来。
啵。那声闷响在满屋子亲戚的注视下格外清楚。
茎身从头到尾裹着一层半透明的浆液,白炽灯打在上面反出一道湿润的亮光。靠近龟头的那一截糊着淡粉色的血丝,是处女膜撕裂之后和爱液搅在一起的残余。靠近根部的下半截裹着乳白色的泡沫状白浆,一层叠一层,在茎身青筋的沟壑里积成了几道歪歪扭扭的白线。龟头比刚破处时又肿了半圈,暗紫色的表面上沾着一层还没干透的稀薄红膜,马眼周围的浅红色环是被处女血反复浸润之后凝在尿道口边缘的。
林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滑出来的阴茎,咧嘴笑了一声。他用右手握住茎根,把那根东西往上翘起来对着我的方向晃了晃。龟头上挂着的黏液在他晃动时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透明丝,颤了两下断了,落在他自己膝盖上。
「叔。你这媳妇逼太紧了。夹得我鸡巴自己滑出来了。」
他用左手食指从龟头冠沟刮过去,刮下来一坨白中带粉的糊状物,举到眼前把手指搓了搓。那坨东西在他拇指和食指之间被碾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拉开来的时候扯出好几根细丝。
「你看这上面糊的。这是嫂子处女血。这是白浆。我片的里看过,操爽了才出白浆。嫂子刚破处就出这么多,说明她身体天赋好。叔你以后有福了。」
莉音在被滑出来的那一刻身体松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从绷紧变成了微微发颤。但听到林浩的话之后,她那五根还在我掌心里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在抖,但字咬得很清楚。
「林浩。你不可以这样对老师说话。他在旁边坐在这里不是让你拿来取笑的。」
「取笑?」
林浩用手背擦了擦鼻子,另一只手握着阴茎根部重新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在她大阴唇外侧蹭了两圈没急着进去,故意在入口处来回磨。那圈被撑得红肿的嫩肉被龟头蹭到的时候轻微跳了一下。
「我没取笑。我在夸你。夸你逼紧,夸你水多,夸你第一次就能出这么多白浆。这怎么叫取笑了?叔你说是不是。」
他扭头看我。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把阴茎重新捅进去了。
噗嗤。这一次捅得比之前都深。整根十八公分的茎身一口气推到底,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莉音的整个身体都从褥子上弹了起来。她刚开口要说的话被这一下撞成了半声闷在喉咙底的低响。那声低响很短很闷,像是被人忽然掐住了声带的开关,从张嘴到闭嘴只用了不到半秒。
「嫂子你刚才想说啥。」
林浩一边缓慢往外拔一边低头看着她。阴茎退出来三分之二,茎身上那层白浆被阴道口的紧致箍力刮得又厚了一圈。然后他重新往前顶。
啪。
莉音的后脑勺往褥子上陷了一截。她张嘴想说什么,林浩马上又顶了一下。
啪。这次更重。她嘴里漏出来的只有一声被撞碎的气流。
「你看。你话都说不了。还管我怎么跟你老师说话。」
林浩加快了节奏。啪啪啪啪啪连着五下猛冲,每一记都撞在子宫口的同一个位置。莉音的声带完全失去了控制。她每次试图把声带绷紧发出一个有意义的音节,下一次更猛烈的顶撞就会把那团音节打散成一团无意义的闷响。不是嗯,不是啊,是介于两者之间湿漉漉的呜咽。呜。呜。呜。每一声都很轻,但每一声都是被打碎的词语残片。
「这就对了。嫂子你被操的时候就好好被操。别老想着替叔出头。」
林浩从上面俯视着她,满脸青春痘在汗水的浸泡下泛着油光。他一边抽送一边把脸凑近她耳边,声音大到整个厢房都听得见。
「你越替他出头我越来劲。你知道为啥不。因为你替他出头的时候你逼里会夹我。我跟叔不一样,他喜欢被你夹,我是越夹越爽。你夹得越紧我操得越狠。你护他护到最后反而是帮你男人。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莉音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是林浩在她开口之前就又开始了冲刺。她紧闭嘴唇,从鼻腔里往外泄了几声极轻极闷的呜咽。
莉音被顶得全身都在抖,每次林浩往里顶到最深的时候,她的喉咙底就会不由自主地泄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声闷哼不是嗯也不是啊,是介于两者之间的、被压扁在舌根之间的一种湿漉漉的呜咽。呜。每次只漏半秒,然后她就马上用更用力的咬唇把后面的声音掐断。她的右手从嘴唇上移开了,换成了左手。左手本来握在我手里,她舍不得松太久,只抽出来了两三秒,用手背压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在下一波冲击来临之前立刻把手送回我掌心里。她的手指是湿的,手背上沾了自己嘴唇上的口水。
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就一眼。那双红色眼眸从林浩肩膀的侧面飞快地瞟过来。她看到我也在看她。然后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不是慢慢变红,是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到锁骨在同一秒内同时烧起来。那层红比刚才破处时还要深,深到能把她锁骨上那两颗暗红色的草莓印完全淹没了。她立刻把眼睛转回去了,睫毛在灯光下快速眨动了好几次。她害羞了。在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全身发抖的时候,她居然因为被自己的男朋友看了一眼而害羞了。
而且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在她和我的眼神对上的一瞬间,她的阴道内壁忽然猛地收缩了一次。不是她主动夹的,是身体在她害羞时不受控制的痉挛。整个小穴往内猛挤了一下,把林浩整根茎身从根部到龟头全部箍住了。
林浩嘶了一大口凉气。那口气从他门牙和虎牙之间的缝隙里吸进去,发出了一声尖细的哨音。他低头看着莉音,然后顺着她的目光转过来,看到了我。
「嫂子。你在看叔的时候你下面会夹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新发现的得意。不是下午编假风俗时那种骗人得逞的狡黠的笑,是发现了一个可以用来反复使用的按钮时那种惊喜的笑。「刚才夹那下比前面所有下都紧。你是跟叔对眼了你才夹的。我不瞎,我看着呢。」
莉音没有回答。她把脸转得更偏了,齐刘海甩过来遮住了半张脸。。
「萧儿。」表嫂在人群边上翘着嘴角喊了一声,「你往你女朋友那边多看几眼,你多看一次浩儿就多爽一次。这叫什么,这叫远程助攻。」
周围响起了零散的笑声。舅妈一边笑一边拿手指弹了一下表嫂的胳膊:「别逗弟妹了,你看人家脸都红到哪了。脖子以下全红了。」
莉音G罩杯的吊钟形巨乳在每次撞击中都产生剧烈的晃动,乳肉上下翻飞在灯光下卷起了白色的肉浪。上午献乳礼时被奶奶鉴定为「旺夫旺子」的那对乳房,现在随着另一个男人的抽送节奏在空中不停地画着不规则的椭圆。乳尖上那两颗被林浩含肿的乳头,颜色还是深玫红色,每次乳房往下落的时候就会往下甩一下,往上弹的时候又会往上翘一下。右乳头根部那圈今天下午被叔公用无牙的嘴吸吮之后留下的浅色牙印,和左乳头上林浩刚才新留下的深色牙印,在灯光下交替闪现。
林浩的眼球一直盯着那对晃动的巨乳。他忽然伸出手,两只黑瘦的手掌同时握住了她两侧乳房的根部。十根手指完全陷进了雪白的乳肉里,指缝里挤出了大片软肉,像是从手指做成的笼子里往外逃逸的一团团白色面团。他一边抽送一边用手指揉搓她的乳晕,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往外扯,扯到极限再松手让它弹回去。乳头弹回去的时候整团乳肉都会跟着晃半秒。
「这对奶子。我一辈子都玩不够。」
然后他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右乳头。滋滋。吸吮声和下午叔公在接风宴上吸她时的声音很像,但力度更大更粗暴。他用上下门牙咬住乳晕边缘,嘴唇和牙床同时往里吸。右乳晕被负压拉长了将近一半,同时他的阴茎还在她阴道里不停地进出。上下两个孔,他的嘴和她乳头,他的阴茎和她阴道,同时被填充。每次他往里顶的时候阴茎把她的身体往上撞,乳头就被迫从他嘴里滑出来一截。然后他把头跟着往前追,重新含住乳头再往里吸。
吸了一边之后他换到另一边。右乳头从他的门牙之间弹出来,上面沾了一层口水在灯光下反着锃亮的光泽。他用舌头从左乳根往上舔到乳尖,然后重新含住。左手同时抓住了右乳房,五指陷进还在微微晃动的乳肉里,指甲在乳晕边缘留下了新的痕迹
「叔你看嫂子这奶子。」
他低头用右手托着右乳房的底部往上颠了两下。乳肉在他掌心里抖出一圈白花花的肉波,乳沟被颠得反复张开又合拢。灯光下那对G罩杯的吊钟形巨乳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水洗过的白玉。
「G罩杯,吊钟形。我奶今天在客厅里鉴定的时候就说了,这是旺夫旺子的好奶。叔你说这对奶子你在学校看了多少回了。上课的时候嫂子坐第一排,你站讲台上往下看,是不是刚好看到沟。不是故意的也会看到对吧。」
「还——还没有看过,老师没有这么下流」
莉音把脸侧过去避开他的目光,嘴唇抿成一条细线。但林浩用左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脸扭回来,同时阴茎往里猛地顶了一截。
嗯。莉音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压扁了的闷哼。
「嫂子你别转脸。你这大长腿,G奶,黑长直,我跟你说,这男的不是不想追你。是不敢。你这种太漂亮了,普通男的站你面前自己先矮一截。」
「这是对我的……对女性的……不尊重。」
莉音的话被林浩连续的抽送撞成了断断续续的词组。每说两个字就被顶散一次,但她还是咬着牙说完了。
「不尊重?」
林浩笑出声来,门牙和虎牙之间的缝隙全开,里面还有刚才从她乳头上带回来的口水反光。
「嫂子你跟我谈尊重。你现在逼里夹着我鸡巴,你男朋友坐在旁边看着硬了,你跟我谈尊重。什么叫尊重。我替你男人破了你的处女膜,把你逼操开了,以后他直接就能用。这不叫尊重?这叫他妈的最大最好的尊重。」
埋着头吸了大概十几口之后林浩松口抬起头。嘴唇上挂着她乳头上沾的口水,在灯下反着锃亮的光。他转过头看我。
「叔我跟你说句实在的。你媳妇这奶子是我亲过的女人里最好的。虽然我没亲过几个,但我看的片多。片里那些女优的奶子都没她的好。她乳晕大小刚好,不大不小,颜色是那种干净的淡粉。乳头翘起来的时候刚好能塞满我的嘴。你以后有福了。但有一点,你得谢谢我。是我帮你试出来的。」
莉音在他说这几句话的间隙里终于抓住了空档。她深吸了一口气,用最快最平的语调把一句话完整地推了出来。
「老师没有让你试。这些全部是风俗要求才让你做的。你不要把强迫包装成恩惠。这两者之间的逻辑关系根本不对等。」
她说完了。一整句。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然后她立刻咬紧了嘴唇。因为她在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已经看到了林浩眼睛里闪过的那种光。不是生气,是发现了猎物跑了一小段又被套索兜回来的那种兴味。
「包装成恩惠?」
林浩把阴茎拔出来大半截然后一口气全部推回去。啪。那一下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力道大得莉音整条脊背都往上弓了半截。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到极致的呜咽,眼眶里蓄的水膜又厚了一层。
「嫂子你这张嘴是真能说。那我问你几个事。你现在下面水流成这样,是不是恩惠。你第一次被我摸奶子的时候乳头当场就硬了,是不是恩惠。你刚才看叔的时候逼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是不是恩惠。」
他每问一句就猛插一下。啪啪啪三声,莉音被撞得整个人往褥子上滑了半截。不得不将右手重新压回嘴上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回去。
但堵不住了。她的阴道又狠狠地夹了一次。林浩嘶了一口凉气,然后笑的声音比刚才更响。
「你看。我问你是不是恩惠你不回答,你的逼替你回答了。你逼夹我这下比你嘴里说一百句不要都管用。嫂子你身体比你嘴老实多了。这你自己也控制不了对吧。因为你心里想的是叔,你的逼就替他做反应。我不用听你说话,我直接用鸡巴听。比算命都准。」
莉音把手背从嘴唇上移开了一瞬,红瞳找到我的方向。然后我听见她用极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生理反应不代表主观意愿。」
声音很轻,不仔细听听不到。像是在对自己重复一条她坚信的定理。语调是平的,和她平时分析数据时用的是一模一样的语调。但那条平直线在最末尾的那个「愿」字上,轻轻地抖了一下。
林浩这次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因为他正忙着把阴茎重新捅到最深,然后低头看交合处溢出来的新一茬白浆。但不管他听没听见,他的下一次抽送还是把莉音最后那个没来得及说完的字碾碎在了喉咙里。
然后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她用更平的语调把字一个一个地往外推。
「主观意愿……不能被……被生理指标……嗯……单独推定。」
林浩听到一半没听完。他把阴茎抽出来在她的阴道口外侧磨了一圈之后重新整根没入。那一下又准又狠,莉音最后几个字碎成了一团含糊的气音。她闭上眼,下唇重新被牙齿咬住。
但这一次咬嘴唇不是因为痛。是因为她在心里把刚才发生的事换算成了一组数据。她说了两句完整的话,林浩打断了五次,其中三次用的是顶到宫颈口的深度冲刺。这个数据告诉她一个结论——她的每一次替老师辩解,都会换来更猛烈的抽送。她不是怕被操得更狠,是怕自己的尝试让林浩更加肆无忌惮。
于是她不说了。但她那五根手指还是圈在我掌心里。那个圈很紧,紧到我的虎口开始发麻。
不说话不代表认输。只是选了另一种方式告诉林浩:你操的是我的身体,不是我的嘴。我的嘴不说话的时候,想什么谁也管不着。
林浩的阴茎还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处男没有任何节奏感,只知道拼命冲刺。抽送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频率从每两秒一次加速到了将近一秒一次。腹股沟撞在会阴上的啪啪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了一线,和莉音喉咙里被掐断的闷哼混在一起在房间里来回弹。
「浩儿这节奏不行。」舅妈双手撑在铺边,歪着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我说浩儿,你太快了一直猛冲,待会儿又差点射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处男要学会控制,你得学学你舅。你舅当年也是从你姥爷身上学的。」她指了指大舅。
「我当年头一回也没这么毛躁。」大舅在藤椅上接了话,烟锅在椅子腿上磕了磕,「我至少还知道缓一缓。」
「浩儿这比他叔强。」表嫂在旁边转着手指上那枚银戒指,「萧儿刚才连进都没进去就交代了。你看浩儿,入进去了多少下还没交代。虽然节奏差了点,但持久力比他叔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是。」大舅点了下头,「萧儿刚才就三秒。浩儿至少能坚持一轮。这就是差距。一家血脉出来的,差距咋就这么大。」
「不过说认真的,萧儿你也别气馁。」舅妈转头看我,「浩儿这种处男破处都这德行。你嘛,你反正以后跟你妹多练练就好了。弟妹那边你以后也能行,就是得等。」她拍了拍我后背,力度和下午在客厅拍我肩膀时一模一样。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已经从内裤里弹出来了,高高翘着,龟头顶端透明前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这根十四公分的淡粉色茎身,被全家人在今夜定义为「太快的」「小的」。而莉音体内那根深褐色的,被定义为「天赋异禀」「真好家伙」的。
它自己从我内裤里弹了出来,十四公分的淡粉色茎身贴在小腹上翘过了九十度,龟头顶端渗出了一小滴透明前液,在灯下反着亮光。根部那根浅青色的冠状血管在灯光下鼓了起来,沿着茎身纵轴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茎身整体比今晚前五次都更硬,海绵体里的血液充到了以前从没充到过的密度。那种硬度不是被手撸出来的硬度,不是被林婉用嘴裹出来的硬度,不是被她的乳房夹出来的硬度。那种硬度来自视觉皮层在大脑深处翻译出来的一幅画面。
那幅画面是现在。此时此刻。莉音仰躺在不到半米外的碎花床单上,双腿被林浩压在两侧,G罩杯的巨乳随着另一个男人的抽送节奏上下晃动,阴道口被一根比她男朋友更粗更黑更长的阴茎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淡粉色的处女血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红色眼眸穿过林浩的肩膀,穿过满屋子亲戚的注视,穿过煤油灯残余的那一点昏黄和炉膛里最后那颗暗红色的火星,落在我脸上。她在看我。在她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全身发抖的时候,她的眼睛始终没有从我脸上挪开过。
我应该冲上去把林浩推开。理性在尖叫。但我动不了。一种比理性更强大的力量把我钉在原地。那不是风俗,不是规矩,不是奶奶的话,不是林家祖上传下来的任何东西。那是我自己。我在等着看他下一次顶得更深时她腰会不会弓得更高,看她的乳头被他含住时她喉咙里会不会发出一声更软的闷哼。
「哥。」
林婉的手从背后伸出来,握住了我那根硬到极限的阴茎。她的手很热。不是正常体温的热,是哺乳期的女人手心特有的那种比正常体温高半度的湿热。虎口卡在我的阴茎根部,拇指压在茎身腹侧那条最粗的青色血管上。她把嘴唇贴在我耳廓后面说话时,热气灌满了我的整个耳道。
「嫂子那边交给浩儿就行了。你看你硬成这样了。咱们也得迎新啊。」
她往后一躺。整个人倒在了通铺最左侧那床被子上,平躺着把两条腿分开。哺乳胸罩被她单手弹开了前开扣,两团涨满奶水的乳房从罩杯里掉出来。深玫红色的乳头因为涨奶而微微上翘,乳晕比下午在客厅献乳礼时大了一圈。她自己把乳头捏了一下,一滴乳白色的奶珠从顶端涌出来,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淌了半厘米。然后她用两根手指把大阴唇往两边分开了。内侧那两片深粉色的阴唇露了出来,比莉音的更厚更润。阴道口完全敞开,在灯光下能直接看见里面一小截浅粉色的黏膜。她已经湿了,爱液在入口周围的褶皱上挂了一圈,把那片皮肤濡成了一片发亮的水膜。
「快点嘛。嫂子那边都开始了。」
旁边的舅妈看到我还没动,直接从侧面伸过手来,一把抓住了我阴茎的根部。那只手很粗糙,手指上全是常年做家务磨出来的茧。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龟头往下压,对准了林婉的阴道口。
「萧儿别磨蹭。让舅妈教你。对准了,挺进去。」
她另一只手在我腰上猛地一推。我被她推得整个人往前一冲。
噗滋。十四公分的茎身完全没入了林婉的阴道中。那是和莉音的处女阴道完全不同的一种包裹感。莉音的阴道紧致到了极致,每次进入都要抵抗来自四面八方拥挤的挤压。林婉的阴道已经生育过了,入口比处女宽了将近一半。虽然产后恢复得不错,但盆底肌在两次分娩之后再也回不到未产前的紧致度,茎身进去的时候没有遇到那种被一圈穴肉死死卡住的阻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均匀的、更温吞的、更全面的湿热包裹。阴道内壁的褶皱也已经因为两次分娩而被撑平了大部分,没有莉音那种层层叠叠裹住茎身的肉环结构。但她的阴道也有自己的优势:更滑、更深、更会主动夹。
林婉在我完全进入之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哥。终于进来了。你今天在我身上怎么这么硬。」
她把双腿盘住我的腰。两条饱满的大腿压在我的腰侧,脚背交叠在屁股上。她的大腿皮肤比莉音更热,内侧有因为产后激素变化留下的淡粉色妊娠纹。她的穴肉自己主动收缩了一次。那一下收缩和莉音的不自主痉挛完全不同。莉音收缩是因为阴道口被撑开了,反射性地想闭合,是被动的。林婉的收缩是她自己精确控制的,是她进行了孕后康复训练之后进行的一次实践。她把那圈松弛了一些但仍有余力的肌肉往里收了一下,刚好箍住了我的茎身中段,然后马上松开,再收紧,再松开。节奏是她自己的。
我开始抽送。节奏一开始很均匀,插三秒退半秒,龟头退到离阴道口只剩两厘米的位置再往里推进。林婉的阴道在我每次退出时都会主动夹一下,在每次重新插入时则完全放松让我撞到底。她的子宫口比莉音更高更靠后。每次顶到的时候林婉就会嗯一声,频率稳定,和下午在客厅帮我用手撸时发出的那种半假半真的呻吟一模一样。
但我的注意力一直不在林婉身上。
林浩那边换了节奏。他把阴茎整根拔了出来,茎身上裹了一层淡粉色的泡沫状爱液混合物,龟头的马眼位置还在往下滴着透明的黏液。他用手把莉音翻成了侧躺。一只手抓住她左脚踝把她整条左腿拎了起来,膝盖被拉直了之后小腿在空中晃了一眼,然后他把她的左膝弯压向胸口。莉音的阴道口在侧卧的姿势下被牵拉成了一个略微歪斜的椭圆形,林浩重新把阴茎从侧面插了进去。
噗嗤。这一次入口更紧。她闷哼了一声。这一次闷哼和刚才不一样。刚才仰躺时她的闷哼是从喉咙底压扁了之后往外漏的,音调偏低,闷闷的。她闷哼完之后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手捂上去的时候晚了一拍。那声闷哼已经泄出去了,整个厢房的人都听到了。她的脸又红了。刚才消下去一点点的那层红又重新漫了回来,从耳根漫到了脖子,从脖子漫到了胸骨上方。
「嫂子,你声怎么变了。」林浩低头看着自己阴茎进出的位置,然后又抬头看着她的脸。他在观察她。不是观察阴道口的紧致度,是观察她的眼睛在看哪里。他顺着她的视线转了一下脖子,然后看到了我。
「啊,嫂子你又看叔。刚才你也是。你一跟叔对眼你下面就跟攥了一把。夹得比平时紧得多。」他又挺了一次胯。龟头在她阴道里重新推进的时候,莉音因为还在看我被他自己说中了而害羞得又夹了一下。那下夹得很急很短,像是她自己的盆底肌在做贼心虚。林浩感觉到了。他笑了一声,声音粗粝但带着一种少年人发现新奇玩具的低级快感。
「嫂子你是真喜欢叔。」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侧入式的抽送,啪啪啪的节奏重新密集起来,「你跟我做你害羞是因为你心里想的全是叔。你看着我脸的时候你的逼是软的。你一看他你就夹我。这怎么搞。我不让你看他你就舒服不了,我让你看他我这边就要被你夹得更爽。」
「这小子也是福气好。」大舅在藤椅上嘬了一口茶,茶缸里的茶水早就凉了,「碰上嫂子这样眼里只有自己男人的。被自家人操还能想着自家人,这种女人少。」
「萧儿你偷着乐吧。」舅妈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
「这个姿势顶得深。弟妹你感觉怎么样。」舅妈走到莉音那边,弯下腰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她的视线直接落在林浩那根深褐色阴茎进出莉音阴道口的画面上,弯着腰的姿势和她在厨房里看灶台上的红烧肉有没有烧糊时一模一样。
莉音说不出话。她的左手在我掌心里又被攥紧了一次,五根手指同时收紧。这次收紧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大,大到她的指甲在我皮肤上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血印。每次林浩从侧面顶到最深的时候她就会这样攥一次,每攥一次她的阴道就会跟着不自主地收缩一次。林浩被那突然收紧的阴道内壁夹得嘶了一口凉气。
我的腰在林浩换姿势的这几秒里不自觉地停住了。本来在林婉阴道里还保持着匀速抽送的动作,现在完全停了。阴茎停在她的阴道里,龟头搁在子宫口前挂机,我的全部视觉注意力都被莉音侧躺时那对乳房随着林浩抽送而侧向晃动的弧线吸走了。
林婉在我身下眨了两下眼。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猝不及防的事。她的阴道忽然猛夹了一下。那一下夹不是她平时那种均匀的、有节奏的、练了两年康复训练之后的标准收缩。是故意的、突然的、把我整根茎身从根部箍到龟头下方同时往里猛收了一次。那一下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大到我能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原本被生育撑平的残余褶皱在那一瞬间重新鼓了起来,贴着我的茎身摩擦了小半个圈。
我啊了一声。不是故意的,是被夹得刺了一下麻筋的反射性啊声。
「哥。你又看嫂子看呆了吧。」林婉把腿从我的腰上松下来,双手撑在铺面上坐起来了一半。她的乳房从俯躺姿势下悬垂下来,乳头因为我腰停了而轻轻晃了一下。她看着我的眼睛,嘴角那个弧度深到能把两侧的酒窝同时挤出来。「每次嫂子那边一有动静你就不动了。刚才浩儿换个姿势你就停了。上次嫂子被含乳头的时候你也停了。再上次浩儿把嫂子翻成侧躺的时候你停得更久。都几回了。我数着呢。」
「不是。我。」
「别不承认。」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上戳了一下。指尖很烫,戳在胸骨正中间的位置,戳完之后没有收回去,而是在我胸口上画了一个非常小的圆圈。「嫂子被浩儿操你是不是特别兴奋。刚才我用手指帮你撸的时候你半软不硬的,怎么弄都充不满。现在嫂子那边浩儿一进去,你在我里面硬得跟铁棍似的。跳了好几下,每次都是你和嫂子对上眼的时候。」
她没等我回答就重新自己翻了个身。双膝跪在铺面上,两腿分得很开,臀部对着我高高撅起来。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的弧线在哺乳期女人特有的丰满脂肪下勾成了一道饱满的桃心形。右侧臀峰上有几道还没来得及消掉的妊娠纹。她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反手伸到自己臀后,自己把大阴唇掰开了。阴道口在灯光下敞着,内侧那层深粉色的黏膜上还挂着刚才被我抽送时捣出来的白色细沫。
「哥你承认又怎么了。我又不嫌弃你。」她扭过脸从自己肩膀上侧着看我,酒窝还在,声音里那种妹妹对哥哥的溺爱和嫌弃同时泛了上来,「你觉得嫂子被浩儿操得爽不爽。我观察过了,浩儿那根比我老公的还大,比你的更不用说。我觉得嫂子应该挺爽的。」
她把臀部往后压了一下,主动用阴道口套住了我的龟头。然后她自己开始前后摇腰。腰软得惊人,生了两次孩子之后骨盆的关节比产前更灵活,前后摇的时候两侧臀部交替下沉再上浮,臀肉撞在我小腹上的啪啪闷响混着她自己嗯嗯的低吟。她的阴道在自主收缩的节奏里反复箍紧又松开我的茎身。每次我忍不住往莉音那边瞟,抽送的节奏一慢下来,她就会夹我一下。不是温和的夹,是恶作剧式的、故意的、把我的龟头箍得马眼都微微发麻的那种用力一夹。夹完之后她就会从自己肩膀上侧过脸来冲我翘一下嘴角,像是老师在课堂上逮到一个走神的学生。
「哥你看归看。别停。」她重新夹了一次。这一次夹得更紧,整根茎身从根部被箍到顶部,「我不介意你看嫂子。你在我里面可以想着她,反正你们迟早也要做的。但你得快点儿。浩儿那边看起来都快撑不住了。」
舅妈在通铺最外围拿手拍了一下铺面。「萧儿你妹子说得对!你别停啊。你看浩儿那边都多少轮了,你这边还在拖。」
「萧儿从小就这样。」大舅在旁边接了话,烟锅在椅子腿上轻轻磕了一下。「做什么事都比别人慢半拍。处对象处了半年连膜都没碰过,今天当着面让别人帮。也就这姑娘真心跟你。」
「这也挺好的。」表嫂把左手腕上下午打麻将时戴的那枚银戒指转了一圈。「萧儿这孩子实诚。他要是太快了反而不好。弟妹那么紧他三秒就射。在他妹这边至少能坚持。」
「他妹也不差。」舅妈蹲在林婉臀后侧歪着头看了一眼我们两个人交合的位置,「林婉你这个盆底肌练得不错了。生了两胎还能夹住萧儿这根,不松。我看萧儿刚才被你夹得脸都涨了。再夹两次他估计跟你这边也要交代了。」
「他这次交代不了。」林婉一边前后摇腰一边回头冲舅妈笑了一声,「他注意力都在嫂子那边呢。每次嫂子被浩儿顶得哼一声,他就在我里面跳一下。跳这么多次了,储了那么久都没到。他今天晚上在我这里是肯定不会交代的。他舍不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又转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很准。她确实什么都看出来了。从下午在客厅角落里帮我用手撸开始,她就知道我看莉音被别人碰时会硬到什么程度。她知道我今晚在林婉体内不会射不是因为不够刺激,是因为我的全部的性亢奋都已经转移到了右边那个不到半米的铺位上。林婉对我来说是一个容器,一个比我自己的手更舒服的容器。但我真正需要的是视觉,是莉音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侵犯的视觉。
我的阴茎在林婉说出「他舍不得」这四个字的时候,在她阴道里又跳了一次。这一次跳得最大林婉被这突然的一下顶得轻轻啊了一声,然后她马上又夹了我一下。这一下夹得最紧,整根茎身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同时被一股集中的收缩力猛箍了一下,箍得我腰眼都跟着麻了大半秒。
「你看吧。承认不就完了。嫂子被人操你还更硬了。」
我低下头继续抽送。
林浩那边又被舅妈指挥着换了一个姿势。「浩儿你让嫂子在上面。嫂子你没骑过吧。上来试试。」舅妈指了指林浩,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向上翻的动作。
林浩从莉音身体里退了出来,自己往后一躺。他伸手拍了拍自己小腹,那根十八公分的深褐色阴茎朝天翘着。茎身还硬着,刚才抽送时沾上的淡粉色血液和爱液混合物从头到尾糊了一层,在灯光下反着锃亮的油光。龟头比刚才更大了,暗紫色的龟头表面被莉音层层叠叠阴道褶皱反复摩擦之后肿了一圈。马眼张开着,尿道口周围有一小撮没被擦掉的她自己爱液干了之后留下的浅白色半透明膜。两颗睾丸垂在会阴上方,阴囊皮因为持续充血而绷得比平时更紧。
他把双手架在莉音腋下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一米七十一的身高完全挂在他的支撑上。他把她架到自己肚子上方,把她的两条腿分在自己身体两侧,膝盖落在铺面上。莉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那根翘着的深褐色巨物。阴道口正对着龟头,两者的距离不到五厘米。她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龟头表面那层还没干透的她自己处女血和他前液的混合物。然后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和刚才所有的眼神都不一样。刚才她在被强迫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里有恐惧有羞耻有恐惧和觉悟。现在她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自己掌握着什么时候往下坐的主动权,她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那层东西是她自己的决定。不是被风俗裹挟的决定,不是被权威压制的决定。是自己想为老师做的事,现在做到了这一步,她还在继续。
莉音慢慢的往下坐。阴道口碰到了龟头。她停了一瞬。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彷佛是在为自己下定决心。然后她把那口气吐出去,同时往下坐。龟头重新挤进了已经破处的阴道口。侧面看,茎身被阴道包裹住后往上吞了大概三四厘米,然后她停住了,再往下坐一点。又吞了两厘米。每次往下坐,她的膝盖就往内收半厘米。每次往上抬,膝盖就重新分开。
「嫂子自己动。对这个节奏。」舅妈站在铺边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铺面打拍子。
莉音开始上下起伏。最初的几下极其笨拙,节奏不对,臀部往上抬的时候抬得太高让龟头差点从阴道口滑出来,然后往下坐的时候又坐得太快撞得自己的子宫口发酸。她每动一下,脸上那层已经红到脖子根的颜色就深一分。她从来没有用这种姿势过。她看过的所有漫画和轻小说里,骑乘位都是女主角在主动,都带着某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游刃有余。但她现在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笨手笨脚,节奏全无。她每往下坐一次,G罩杯的巨乳就上下猛烈晃动一次,乳尖在空中画出的弧线比她预想的更夸张。她能感觉到所有人都在看她晃动的那对乳房。她能听到舅妈的细语,表嫂的窃笑。她羞得想把整个人都埋进林浩胸口里藏起来,但这个姿势要求她必须直着腰。她只能把手背重新压在自己眼睛上遮住脸。左手还攥在我手里,右手指缝下面露出的一小片皮肤已经红透了。
「嫂子害羞了。」表嫂转了转手上的银戒指,「骑乘位确实是考验。不过弟妹这身材,骑乘太好看了。那对奶子晃起来能当场把男人看射。」
「可不是嘛。」舅妈又敲了一下铺面,「浩儿你别光躺着。你托着她腰。对。你帮她分一点力。她第一次骑,不懂怎么分配力量。」
但十下之后她的身体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是大脑找到的,是身体。阴道在被反复刺激之后学会了在往下坐的时候主动放松,在往上抬的时候收紧。这个节奏一成型,她就从一个被动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主动的骑手。她的起伏越来越流畅,从臀尖最低点到臀尖最高点的距离从最开始的三四厘米拉长到了七八厘米。
吊钟形巨乳随着她上下起伏剧烈晃动。往上抬的时候乳房先往下坠然后在身体改变方向的瞬间往上弹,乳沟在灯光下张开又合拢。往下坐的时候乳房往上颠,白色的乳浪从乳根往上滚到乳尖。乳尖上的乳头从乳晕上翘起来,两颗深玫红色的肉粒在灯光下反着水光。乳肉表面因为反复晃动而泛起了一层极细的汗珠,侧光灯下那些汗珠把整团乳房的轮廓照得像是一颗被水洗过的白玉。
她自己遮住了脸。左手还握在我手里,右手举起来用手背压住了自己的眼睛和额头。手指遮住了红色眼眸,但遮不住从指缝下面露出来的那片绯红。那层红从颧骨烧到了耳根再烧到脖子,最后漫过了锁骨上方那两颗还没消的暗红色草莓印,一直烧到了胸骨上方那片平时从来不会变色的皮肤。她害羞到了极点,但她的臀部还在上下起伏。身体在做一件让她羞得想钻进地缝的事,但身体停不下来。因为每次往下坐的时候,龟头就会顶到阴道深处一个她自己在此之前不知道存在的位置。那个位置被顶到的时候,她的大腿就会不由自主地抖一次。
就在她起伏到大概第十五下的时候,她从手指缝的缝隙里偷偷看了我一眼。就这一眼。她在上下起伏的间隙里把遮脸的手指分开了半厘米,红色眼眸从指缝里往我这边瞟了一下。然后她看到了我也在看她。我正在林婉背后用后入式的姿势进入妹妹,但我的眼正盯着她的方向。
在看到我眼睛的那一刻,她的下体做了一个她完全控制不了的剧烈收缩。那一下收缩之强烈,连林浩都倒吸了一口长长的凉气。
林浩立刻就意识到了。他早就意识到了。从刚才正面位那一次开始,他就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莉音和我对上眼,她的阴道就会突然夹紧一下。每次她遮住脸不看我的时候,阴道就松开了。
「叔。」他躺在下面,两只手托着莉音的腰帮她分担体力,头转过来冲我咧着嘴,「嫂子又在看你了。你知道不,她自己打桩打得好好的,每次看你一眼她就拿逼夹我一下。你们俩能不能别对眼了。你对一眼我就要被她夹得差点交代。但你们不对眼我又不知道这逼能有多紧。我太难了。」
「浩儿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表嫂在旁边笑出了声,「你对叔多谢几句。说不定他再跟你嫂子对几眼,你这边就能直接交代了。你也憋得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差不多。」林浩咬着牙把髋部往上挺了一次,「再夹几下可能真交代了。」
「萧儿你要不要再跟弟妹对一下眼?」舅妈转过头来看我,嘴上挂着那种只有旁观者才会有的纯粹娱乐的笑,「你再对一下浩儿今晚就直接报销了。你们叔侄二人今晚也该有个胜负。」
「他对不了。」林婉从臀后面侧过脸冲舅妈哼了一声,「他忙着在我这里走神呢。每次浩儿那边一有动静他就不动了。我现在全靠自己动。」
「萧儿你怎么老走神。」大舅从藤椅上坐直了一点,「你侄子比你卖力多了。人家处男,第一回,至少像个男人在撒种。你再走神你妹都要自己解决了。你得学学浩儿这种冲劲。」
「学不了。」表嫂摆了摆手,「浩儿这种是天生的猛。萧儿这种是天生的慢。你把一头老牛变成一头马驹是变不了的。各有所长吧。萧儿虽然慢,但我看他妹还挺满意的。」
「满意个屁。」林婉笑骂了一声,但她马上又夹了我一下。这一下夹得很准,刚好是在我听到表嫂说我「慢」时阴茎跳了一下的那个瞬间。
「嫂子。你感觉怎么样。」林浩躺在下面双手托住她的腰帮她分担了一部分体重。他往上挺腰。每次他往上挺的时候,龟头就比她自己往下坐时要深一厘米。那一厘米刚好让她宫颈口被顶得往上弹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右手的指缝合得更紧了。然后他又挺了一次。再哼一声。节奏完全变成了他在下面顶她在上面接的状态,每个动作都越来越流畅。
「嫂子这第一次骑乘,能到这个程度不错了。」舅妈在旁边点评道,「身子软,学得快。刚才还是笨手笨脚的,现在自己会找角度了。你们看她下来的时候是不是主动往前压了一下。那个角度能让龟头刮到正上方。找到了。」
「多练练就好了。」表嫂在旁边笑着插了一嘴,「弟妹这身材骑乘位太占便宜了。奶子晃起来能把男人的眼睛晃花。」
我盯着莉音骑在林浩身上上下起伏的画面。我的阴茎在林婉体内又变得更硬了。林婉已经明显感觉到了。她停下自己前后摇腰的动作,用手肘撑在铺面上,侧过脸看我。
「哥你硬得我都能感觉到血管了。从刚才嫂子自己往下坐开始你就一直在涨。龟头顶到我子宫口的深度都比刚才深了。嫂子被操一次你就在我这里顶一次。你是不是想要了。」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确实在盯着莉音。她的红色眼眸从手背遮住的阴影下面找到了我的方向。那双红眸里还有泪,但泪的成分已经变了。刚才的泪水里含着的是破处的疼痛和把第一次交给不是老师的男人的委屈。现在的泪水里含着的是某种她自己可能还没意识到的东西。可能是她自己身体里已经被唤醒但还没被命名的快感,也可能是她发现自己在用这种方式让老师更硬之后产生的某种复杂的满足。
林浩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他一边从下面往上挺腰一边抬起头看着我的方向。门牙和虎牙之间的缝隙里有一小片莉音乳头上沾回来的口水的反光。
「叔。谢谢你把这么好的女人带回来。」
他在感谢我。在感谢我让他操我的女朋友。阴茎还在莉音的阴道里进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正在往上挺,莉音正好往下坐,龟头在两人合力下顶到了深得不能再深的位置。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
「谢你一辈子。嫂子。你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新年礼物。」他的声音里竟然有了一丝真诚。不是下午编假风俗时那种骗人得逞的假笑。是在被她的处女阴道包裹了之后,在和她换了好几个姿势之后,在感受到她的身体从僵硬变成柔软从排斥变成接纳之后,那种从十七岁处男变成男人的瞬间里自然而然的、不受理智控制的真诚感激。
他说完「新年礼物」之后停了一下,然后用更大的音量,冲着我的方向说:「叔你知道吗,嫂子跟我做的时候,她每次看你就夹我。不看你的时候是松的。一跟你对眼就像攥了一把。我刚才数了七八次了,次次都是这样。叔你说句话让她多看看你行不。她老遮着脸我不敢让她看。你让她把手放下来。」
莉音在他说到「每次看你就夹我」的时候,红透了。不是颧骨红,不是脖子红,是从额头到锁骨整个上半身的皮肤瞬间变成了一整片均匀的深绯色。她右手的手背从眼睛上滑下来了。因为林浩的话让她害羞到连遮脸的力气都丧失了。她的红色眼眸在林浩说完的瞬间转向了我。瞳孔因为害羞而放得很大。
「老师。别听他的。」她用气声说。这四个字在她嘴里抖了大半秒。
然后她的阴道在林浩体内的同时又猛夹了一次。这一次不是因为她看了我,是因为她被迫在所有亲戚面前被林浩揭穿了「看老师时阴道会紧」这个她一直以为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秘密。她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火烧成了灰白色,然后那片灰白色化成了下体深处的又一阵剧烈收缩。
林浩嘶了一口大气。这口凉气从门牙和虎牙之间吸进去,把他自己牙龈上残留的口水星子都吸干了。然后他笑了。不是狡黠的笑。是发自真心的、感觉赚大了的笑。
「叔你真是太幸福了。嫂子跟我做的时候想的是你,下面的夹力也是为你夹的,我还得谢谢你。我操你女朋友,等于在帮你给她练技术。她以后跟你做的时候,骑乘肯定比现在好。叔你是不是该管我叫一声徒弟。」
全屋哄堂大笑。舅妈把毛巾往铺面上一拍,整个人笑得弯了腰。大舅烟锅里的烟灰在笑中被从烟锅里抖了出来,落在自己裤子上拍都来不及。表嫂捂着嘴肩膀连胸一起抖,银戒指在她手指上一颤一颤地反光。连站在门口那几个我至今认不全的远房亲戚都在笑。妹夫蹲在炉子边上低头看手机,但他的肩膀也在抖。
「这叔侄俩。」奶奶从门边发了话,棉袄袖子拖在地上。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一个太快,一个太能说。你们俩加起来才算一个完整的林家男人。萧儿太快,浩儿嘴太碎。你俩一人一半,凑合着用。」她停了一下,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那几道皱纹里蓄着的水光,「不过萧儿,你媳妇对你是真心的。她被操成这样还只想着你。这媳妇你要是以后不珍惜,奶奶做鬼也得抽你。」
「萧儿赶紧的。」大舅从藤椅上探出身,烟锅朝我一指,「趁你侄子把你媳妇盘子开好了,你以后多学学。浩儿的动作你刚才看会了多少。正面看会了没。侧面看会了没。骑乘你嫂子刚才练了十几下找到的节奏你能复现几成。」
舅妈拍着手:「他还看啥啊。他连自己妹的节奏都跟不好。刚才他妹动的时候他走神看嫂子。现在嫂子那边停了,他又开始走神看我妹。我看萧儿今天就不是来破处的,是来现场观摩的。」
「观摩也要钱。」表嫂说,「不能白观摩。萧儿以后过年得多带几瓶好酒。学费不能欠。」
笑声又响了一遍。每个人都在笑我。但每个人的笑声里都没有恶意。他们用今晚和我交往了半年的初恋女友被破处这件事来调侃我,但调性是一种奇怪的温情。林家村的风俗体系把所有这些本不该发生的事全包进了一个叫做规矩的词里,让一切越轨都变成了正当。我在这个体系里,既抬不起头,也没什么好抬不起的。快点就快点。慢点就慢点。短就短。我的女朋友被另一个男人骑在下面操,而我在操自己的亲妹妹。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有我觉得。然后我的阴茎却因为我自己觉得不对而更硬了。
我应该愤怒。应该把林婉体内那根还在硬着的阴茎拔出来,去把林浩从莉音身上掀下去。但我没有。我的阴茎在林婉阴道里又跳了一次。这一次跳得比之前所有跳都更大,因为「谢谢你」这两个字刺激到了我大脑深处某个开关。那个开关今天晚上已经被反复触发了无数次。莉音的手第一次碰到林浩的阴茎时触发过一次,林浩的龟头压在她处女膜上时触发过一次,她自己主动张开腿说「请你帮我开门红」时又触发过一次。现在林浩用最真诚的语气对我说谢谢你把她送给我,那个开关被触发到了今晚的最高档。
林婉的阴道在我阴茎跳了这一下之后立刻做了又一次恶作剧式的收缩。这一次收缩力度大得连她自己都轻轻嗯了一下。然后她从自己肩膀上侧过脸来,翘着嘴角。
「我就说吧。我哥就是这样的人。」
与此同时在通铺最右边,林浩重新把莉音压回了仰躺位。舅妈在旁喊「浩儿你把嫂子腿叠起来」。他把莉音两条腿都往上压,膝盖压到她自己胸口上。这个姿势把阴道口压得朝上,林浩从上往下垂直插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啪啪啪的激烈小腹撞击声响彻厢房。
他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叼住她的左乳头重新开始吮吸。
「嫂子。刚才前几轮我没进去。现在这轮我得把今晚欠的全部补回来。」
啪啪啪啪啪。节奏又从两三秒一次飙到了一秒一次。
我这边林婉也在加速。她自己推着自己的臀部往后挺,每次我往里顶的时候她就往后撞。两边的啪啪声在房间的两端来回交错,节奏偶尔对上一瞬间然后再次错开。大舅在藤椅上喝茶,茶缸里的茶水已经凉了但他还是没放下茶缸。舅妈在林浩旁边指挥,表嫂在给林婉加油,妹夫蹲在炉子边上看手机,姐姐从被子里把半张脸完全探了出来。还有几个我从没认全的远房亲戚站在门口,踮着脚往通铺方向看。
「萧儿。」大舅把凉茶缸放在藤椅扶手上,慢悠悠地站起来走了过来,「你今晚虽然没成功。但咱们也别妄自菲薄。浩儿这根大是天生的,你追不上。但你有你的长处。你是个好老师。莉音以后跟你过日子,床上的事她可以和浩儿练,以后你就能用了。你占了便宜你知道吗。」
「对。」舅妈接过话,「浩儿练出来的是浩儿的本事。但弟妹从浩儿那里学到的东西最后全归你。这就叫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浩儿替你破了处,你还不用疼这一下。你说你多赚。」
「而且。」表嫂把手上的银戒指又转了一圈,「你们俩分工明确。浩儿负责大,你负责持久。虽然你今晚在妹这边也没持久到哪去,但比刚才三秒是进步很多了。以后你和弟妹做的时候你肯定比今天更久。因为破处不用你做,她也不疼了。你直接进,多舒服。」
「关键是。」林婉从臀侧转过脸来,呼吸已经有些急了,但嘴上还是没停,「嫂子今天从接吻到口交到正面到侧面到骑了几轮,所有姿势都跟浩儿先过了。这些以后全是我哥的。浩儿是开荒的牛,我哥是收庄稼的人。哥你说是不是。你跟嫂子以后有了孩子,第一个得给浩儿倒酒。感谢他帮你开了条好路。」
「对对对。」妹夫从炉子边上站起来,手机插回运动裤口袋里,「哥,你以后真要谢谢浩儿。他帮你把最硬的骨头啃了。」
我张不开嘴。所有人在鼓励我,在帮我找台阶下,在把我和林浩放到一个互补的框架里重新解释。没有人觉得莉音受委屈了。没有人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正常。这就是林家村的规矩。你不行就找人替你。替你完了你还得谢谢人家。谢完了下次你再用他替你开过的路走你自己的自行车。逻辑闭环了。全家人都在这个闭环里,没人往外面看。
林浩这时抬起了头。他的阴茎还在莉音身体里抽送着,节奏又放慢了一点。他看着我。
「叔。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开玩笑。放心地把嫂子交给我。」
他的眼睛又回到莉音身上。莉音的两条腿叠在自己胸口上,巨乳被从下面顶得每次撞击都翻涌起了白色的肉浪。她的右手重新盖回眼睛上方,左手还攥在我手里。汗水从她手指上渗出来,浸湿了我整个手掌。
我被这整个场景包围在其中。左边是妹妹主动套弄我阴茎的湿润阴道,右边是我的女朋友被侄子操得无法说话的裸体。亲戚们的议论声和茶缸碰撞声和炉膛里最后的火星崩裂声和自己的心跳在耳道里轮流叠加。莉音的红色眼眸还在时不时的望向我我。在被林浩从侧面从上面从下面各种角度顶到最深的时候,她的手还攥在我手里。她的手指已经抖得比之前任何人都厉害了,但握力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林浩把莉音的两条腿从她胸口上放了下来。他把她重新翻回了仰躺位,自己跪在她两腿之间。十七岁处男的脸上全是汗,青春痘被汗水泡得比平时更红更鼓。他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往下淌的汗水,手背上沾着的莉音爱液和自己前液的混合物被抹在了太阳穴上,在灯下反出一小片油光。
「嫂子。最后一轮。你给我好好接着。」
他把阴茎重新插了进去。噗嗤。这次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慢。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他在忍。从破处女膜到现在他已经硬了将近四十分钟,处男的第一发一直被他自己反复压回去。他在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控制着不要现在就交代。
莉音咬紧了下唇。
她的下唇已经被咬了一整夜而肿了起来,原本淡粉色的唇面现在成了深玫红色,上面叠着至少三层新旧不一的齿痕。最新那圈齿痕还泛着白,是她刚才被翻回仰躺位时刚咬上去的。她在用痛觉压制从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涌上来的某种她无法命名的感觉。
那种感觉不是痛。破处的痛已经在十几分钟前就钝化了,现在剩下的是一种从阴道内壁的褶皱深处往外蔓延的、像无数根极细的羽毛同时扫过黏膜表面的酸胀和酥麻。每次林浩的龟头从阴道口推到宫颈口时,整根茎身上的血管纹路都会隔着阴道壁摩擦过她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点。那些敏感点她以前都不知道自己有。
她咬紧牙关。臼齿磨得咯吱响了一下。
绝不能叫出声。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了至少五十遍。不能出声。不能出声。不能出声。
林浩不是老师。林浩是今天下午才第一次见面的十七岁男孩,他的阴茎上有一层没洗干净的灰白色垢,在龟头冠沟里积了一圈。他编了一个不存在的风俗骗她张开嘴。他把她按在胯下让她含住他的阴茎。现在他正在她的阴道里进出。他不是她爱的人。
所以不能出声。出声就是承认舒服。舒服就是背叛。
莉音用她十七年来接受的理性训练把这件事分析得很清楚。她把「被林浩的阴茎刺激产生的生理反射」和「对老师的情感」放在了两个完全独立的分类框里。前一个分类框的标签是「不可控的生理现象」,后一个分类框的标签是「爱」。只要她不发出声音,这两个分类框就不会交叉。不交叉,就不算背叛。
她的逻辑严丝合缝。
但她的身体没有听她的。
她的皮肤在不受她控制地变红。从锁骨中央那片凹陷的骨窝开始,一层极淡的粉色像滴入清水里的红墨水一样慢慢往外洇。锁骨上那两颗被林浩吸出来的草莓印被这层新红吞没了,只留下边缘一圈更深的暗紫色还能勉强分辨。粉色从锁骨蔓延到胸骨,从胸骨蔓延到乳沟,从乳沟蔓延到两团G罩杯的吊钟形巨乳的表面。乳肉原本白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下面极细的蓝色静脉。现在那层白被一层均匀的樱粉色覆盖了,像是被热水泡过之后皮肤角质层微血管同时扩张时泛出的那种红。然后粉色从胸口攀上了脖子。颈动脉在皮下跳得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每次脉搏都能看到她脖子侧面那层薄皮肤下有一根血管在轻轻地鼓一下。最后粉色从脖子漫到了脸颊。颧骨最先烧起来,然后是耳根,然后是额头。齐刘海的黑色碎发下面渗出了针尖大小的汗珠,沿着发际线排列成一排亮晶晶的小水珠。
她的呼吸也失控了。
刚才她还能用鼻子吸气用嘴咬唇的方式保持一个有规律的呼吸节奏。现在那个节奏碎了。她的呼吸变成了大口大口的喘息,胸廓每次扩张都会把G罩杯的乳房往上顶起来两三厘米,然后落下去的时候乳肉会晃半秒。张嘴咬唇已经堵不住呼吸了,鼻腔不够用,气流从牙齿缝隙里滋滋地往外泄。那声音很细很尖,像一只被困在房间里找不到出口的鸟。
她的乳头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两颗深玫红色的乳头顶在乳晕中央,乳晕也因为充血从原来的淡粉色变成了更深的暗红色。每次林浩的阴茎在她阴道深处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的乳头就会跟着往上翘一下。
「嫂子。」林浩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莉音的脸。他的阴茎在阴道里进出了大概七八下之后忽然停了下来,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然后他伸出手,用手背擦了擦莉音额头上那层亮晶晶的汗珠。「你怎么一声都不吭。你不舒服吗。」
莉音把脸转开了。不想让林浩看到自己情欲开始高涨的窘态
林浩重新开始抽送。这次他换了策略。不是刚才那种毫无章法的猛冲,而是把每一次抽送都拉长了。阴茎往外抽的时候抽到只剩龟头还留在阴道口里,然后往里推的时候推得极慢,一厘米一厘米地推进,让茎身腹侧那根最粗的血管贴着阴道前壁慢慢刮过去。
这个节奏是舅妈在旁边教的。「浩儿你慢一点。你太快了嫂子没时间感觉。你把每一次都拉长,让她感觉到你整根从进去到出来每一寸。对。就这样。」
林浩照做了。他悟性不差。
慢节奏的抽送比快速冲刺更让莉音难以招架。快速的撞击至少还能靠咬紧牙关硬扛过去,因为每一次快感的持续时间太短,短到来不及形成一次完整的呻吟就被下一波撞击冲散了。但慢节奏把每一次快感都拉长了,长到她的身体有足够的时间来感受龟头刮过阴道肉壁上每一个褶皱,感受茎身上那些盘虬的青色血管在推入时压过阴道后壁的感觉,感受龟头顶端在顶到宫颈口那一瞬间时的那种酸胀。
噗滋。噗滋。噗滋。
交合处的声音从之前密集的啪啪撞击声变成了一种更湿润、更沉闷、更绵长的水声。那不是小腹撞在臀部上的声音,是阴茎在阴道里进出时爱液被挤进挤出产生的黏腻水声。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阴道口那圈被撑成了不规则圆形的穴肉就会把茎身上裹着的一层半透明的淡粉色爱液刮到出口,爱液在阴道口周围积了一圈白色的细沫。每一次往里推的时候,那圈细沫又被茎身重新推进了阴道里,发出咕叽一声闷响。
莉音的爱液分泌量在激增。
那些黏爱液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在她臀沟上方的凹陷处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膜,从臀沟侧面淌到碎花床单上。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扩大,从巴掌大扩展到了两个巴掌拼起来那么大。
浓密的阴毛被完全濡湿了。莉音本来有一层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在大阴唇上方和阴阜上,现在那层阴毛被爱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泡透了,每根毛干都从根部湿到了末梢,贴在皮肤上的毛发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淫靡的油光。阴毛根部有一小撮被林浩刚才快速冲刺时小腹撞上去的摩擦搓成了一小团打结的毛球,粘在阴阜左上角,上面还挂着一小滴没来得及往下淌的淡粉色液体。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手。
林浩却被她的阴道攥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嫂子你里面又在夹我了。」
莉音没有回答。她听到了林浩的话,但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回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对抗某种从阴道深处正在往外翻涌的巨大压力。她的阴道内壁在不受她控制地剧烈收缩,一圈接一圈的褶皱同时往内猛挤。每一次收缩都从阴道口的穴肉开始,像海浪一样往子宫口方向推进,把林浩的龟头箍得死死的。然后收缩忽然松开,又很快继续收紧
收缩的间隔越来越短。
林浩嘶嘶地从牙缝里吸凉气。他的下颌骨咬得死紧,青春痘在脸颊上鼓得像一排暗红色小石子。「嫂子你要夹断我了。逼里面那圈肉就像攥了一把。操。又来了。」
舅妈在铺边弯下腰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她的视线落在林浩进出时阴道口周围的变化上。每次往外抽的时候,莉音阴道口内侧那层深粉色的黏膜会被茎身带出来小半圈,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每次往里推的时候,那层黏膜又被推回去,阴道口周围的穴肉会往内缩一下,连带着整个大阴唇都被吸进去了一点。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腰来。
「快了。这反应差不多快到了。」
表嫂把手上那枚银戒指使劲转了半圈:「弟妹这身体素质太好了。第一次就能夹得这么猛。我那回第一次别说夹了,连动都不敢动。」
「人跟人不一样。」舅妈用毛巾擦了擦自己手,「你看弟妹大腿内侧,那块肉一直在跳。」
舅妈说得对,莉音的腿在微微发抖,脚趾在碎花床单上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再蜷缩再张开。
林浩又换了角度。他把莉音的两条腿分开到了最大的角度,这个角度让阴道口被牵拉到了最宽的位置,但也让阴道内壁变得更薄更敏感。龟头每次顶进去的时候都会撞到一个在之前所有角度里都没被碰到的位置,每一次莉音的整个小腹都会不自主地抽一下。
她的大腿在抽搐。
膝盖无意识地在往内夹,每次林浩往里顶的时候她就想把腿合起来,但每次合到一半就被自己的意志力重新掰开了。她用另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在命令自己不许合腿,她不想将双腿盘在林浩腰间 。
崩溃来得比她自己预期的更快。
她撑了将近四十分钟。从破处女那一刻到现在,她咬肿了下唇,她用手遮住脸,把脸埋进枕头,把头偏向墙角。她用尽了一切能用的方式来堵住从喉咙深处往上涌的那些声音。但那些声音不是她用意志力就能永远锁住的。
林浩在舅妈指挥下把抽送的节奏从慢改回了快。不是之前处男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冲,而是把慢节奏里找到的那个最敏感的角度保留了下来,用更快的频率反复刺激同一个位置。每一次都撞到宫颈口正上方那片极浅的凹陷,每一次都刮过阴道前壁上那个她自己之前不知道存在的位置。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节奏越来越快。
莉音的呼吸先碎掉了,她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不规则的、被阴道深处的快感脉冲牵着走的被动换气。每次龟头顶到敏感位置的时候,她的胸廓就会剧烈收缩一次,把那口气从喉咙里挤出去。然后龟头退开的一瞬间,她又会急促地吸一口气进来。呼气的时间越来越短,吸气的时间越来越长。她的呼吸节奏完全被林浩的抽送节奏绑架了。
然后是她的手松开了。不是松开我的手,是她的右手从脸上滑落了。她一直用手背压住自己眼睛和额头来遮住羞耻,但压在眼睛上的那个力度在快感的持续冲刷下被一点一点消磨掉了。手背从眼睛上滑下来,滑过颧骨,滑过嘴角,最后无力地落在枕头上。她的脸完全暴露在了白炽灯的冷光下。
脸上全是红。从额头到下巴到脖子到耳朵,每一寸皮肤都在泛红。那是性高潮前特有的红晕。
然后她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她自己用意志力筑了一整夜的那道堤坝。
「啊。」
第一声很短。只是一个从喉咙深处往外漏出来的单音节。音量很小,被林浩的撞击声盖住了一部分。但它是从她喉咙里主动发出来的,不是被顶出来的被动闷哼,不是被撞出来的生理反射。是她自己在快感的冲刷下放开了对声带的控制。
然后第二声来了。
「啊。嗯。不。」
第三声。
「不。不行了。」
声音在她喉咙里碎了。
「啊。嗯啊。哈。啊。」
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呻吟。那些呻吟不再是之前那种闷哼,不是被堵在鼻腔里出不来只能往外泄的嗡嗡声。它们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带着哭腔的、完全不受她控制的连续声音。每一声的音调都不一样。林浩龟头刮过阴道前壁敏感点时她的呻吟是上扬的,陡然拔高了将近一个音阶。他顶到宫颈口时她的呻吟是下坠的,带着胸腔共鸣的低沉颤音。他往外抽时她的呻吟是舒缓的,像是一口气终于被放了出来的长叹。然后他重新往里推,她的呻吟又急促起来。
嗯啊——哈——啊啊——嗯——
这些呻吟在厢房的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弹。她的呻吟在房间里叠了好几层回声,和两具身体的撞击声混在一起,满屋子的亲戚都听到了。
她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声音是自己发出来的。
她用仅存的意志力发出了声音
「老师——」
莉音快被快感的浪潮淹没了。就在快要沉入水底的那一刻——
「老师!老师!」
她连喊了两声。声音又碎了,因为林浩在同一个瞬间把龟头推到了她宫颈口最深处并停在那里。她的声带在林浩撞到最深点时被迫抖了一下,「师」字的尾音被抖成了两个颤音。但她的红色眼眸始终钉在我脸上。在高潮将至的那个临界点上,她没有看正在她体内进出的林浩,没有看满屋子围观的亲戚,没有看舅妈那条在她身边挥舞的白毛巾。她在看我。从始至终一直看着我。
「莉音!我在这里!」
我用自己的最大音量回应了她。我的左手把她攥在我手里的手指重新反握了回去,十指交叉扣在一起。她的掌心里全是汗,湿得快要握不住了,但我扣得死紧。
林浩在这个瞬间选择了发力。但他发力的方式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看到了莉音的红色眼眸在看我。他从莉音阴道里那圈越来越猛的绞紧中感觉到了她正在为了谁而高潮。不是为他。是为了那个坐在旁边握着她的手的人。十七岁处男的自尊心在这一刻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明明是他把她干到快要高潮的,明明是他的鸡巴在她里面搅了快四十分钟,明明是他让她从咬紧牙关到失控呻吟。可她嘴里喊的是老师,眼睛看的是老师,马上就要说出口的也是老师。
他咬住了后槽牙。青春痘在脸颊上鼓了一圈。然后他做了一件今晚从未做过的事。
他没有继续冲刺。他把腰部往后撤了撤,然后用今晚最猛烈的力道往前撞了进去。噗嗤!龟头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的深度推进了阴道,子宫口那片极浅的凹陷被龟头顶端正中央死死压住了。莉音的整个人以腰为支点向上剧烈弓起。
「啊!啊!去了!要去了!老!老!老师!」
她终于发出了今晚最大声的呻吟。那声「老师」在高潮将至的瞬间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她努力地想说出那四个字。她一直想说那四个字。现在她马上就要说出来了。
「我。我喜。我喜欢你——」
她的嘴张开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切地想说出这几个字。
「你」字还没来得及出口。
林浩猛地俯下身去,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不是接福吻时那种压住嘴唇往死里亲的粗鲁舌吻。是更直接的——他张开嘴整个含住了莉音的下唇和上唇,舌头直接塞进她的嘴里。舌面压住了她的舌尖,把她没来得及发出来的音节连同她滚烫的呼吸一起堵死在了喉咙深处。
「唔!」
莉音的「你」字被林浩的舌头硬生生顶了回去。声音闷成了从鼻子里往外喷的一声又急又重的气。林浩的嘴死死压在莉音的嘴上,舌尖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把「我喜欢你」剩下的每一个字全部搅碎在了双唇之间。
林浩在吻她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他的眼睛没有看莉音。他在从莉音脸侧的方向斜着看我。门牙和虎牙之间那道缝被莉音嘴唇上的血丝填成了浅粉色,但他嘴角咧开的那个弧度是冲我来的。那个表情在说——看清楚了,她马上要高潮了。是我操出来的。我操到她说不出话了。
「唔唔!唔——呜!」
莉音在林浩的嘴封堵下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她挣扎着想从嘴里挤出「老师」两个字,但每一次声带振动都被林浩的舌头顶回去了。
然后高潮来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透明的、温热的、比爱液更稀更清的水流从莉音下身喷出来,穿过红肿的大阴唇之间的缝隙,打在了林浩小腹上。第一股压力最大,喷了将近十五厘米远,在林浩肚脐上方那片汗湿的皮肤上溅成了一朵透明的水花。第二股紧跟着来了,量比第一股更大,落在他阴茎根部的阴毛丛里,把浓密的黑色阴毛浇了个透。第三股从阴道口和尿道口之间往外涌,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碎花床单上又添了一片新的湿痕。
潮吹了。但这一次,她连潮吹时想喊出老师名字的机会都被林浩用嘴堵死了。
「唔——唔——」她在喉咙深处闷了两声极短的悲鸣。然后阴道里的痉挛全面爆发了。内壁一圈接一圈的软肉从穴口往深处像波浪一样猛挤猛推。第一次收缩持续了一小会,把林浩那根十八公分的茎身从头箍到了根。第二次收缩间隔立马跟上,力度比第一次更大。第三次收缩直接把林浩的阴茎裹得纹丝不动。莉音的身体以腰为支点形成了桥状,悬空的腰在高潮痉挛中不停地上下弹跳,巨乳在胸廓两侧随着腰的起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足足过了将近十秒,林浩才终于松开了莉音的嘴。他抬起脸,嘴唇上沾满了莉音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门牙和虎牙之间那道缝比平时开得更大了,红色牙龈在缝里透出来,被烟熏黄的牙面上多了一小丝从莉音下唇齿痕上带过来的血迹。
「嫂子。你喊的老师。是我让你喊的。记住了。」
他把这句话压在莉音耳边说完。声音不大,但坐在旁边半米之外的我一字不漏地全听到了。
莉音没有回答。她在高潮的冲击下已经暂时丧失了用语言回应任何人的能力。但她的红色眼眸还在看我。那双眼睛的睫毛上挂着水珠。
莉音的高潮痉挛在十几秒后渐渐平息下来。她的腰从桥状落回了碎花床单上,肩膀重新贴在湿透了的棉布上。乳房随着大口喘息的节奏剧烈起伏,乳沟里的汗水汇成一小条细流往下淌。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但痉挛的力度已经比高潮时弱了很多。
但她的阴道还在为刚才的痉挛惯性而轻微地一收一放。那圈软肉在高潮之后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任何一点外来刺激都会触发新一轮的小幅度收缩。林浩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茎身上那根最粗的青色血管被余波一次又一次地裹紧。他咬紧后槽牙忍了大半分钟。四十多分钟。从破处到现在,他把人生第一发精液压了快四十分钟。但这一次他已经没有余力再忍了。
他也没有打算再忍。
「嫂子。你心里想的是他。但给你的是老子。」
他自己对自己嘀咕了这句话。然后他把整个上半身压在了莉音身上,双手扣住了她的腰部两侧。不是之前那种单纯为了冲刺的抓取,是把莉音的下半身往自己下体上死死按住的摁压。手指在腰上皮肤上陷了下去,骨节泛了白。他的青春痘被汗水和亢奋同时激得又鼓又红,嘴唇上的烟味混着自己呼出的热气喷在了莉音脸上。
他发力了。
这一次冲刺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为了解锁新姿势,不是为了长辈的指导,不是为了换取开门红的彩头。是男人在意识到自己操到高潮的女人心里装着别人的时候,那种带着不甘心和占有欲的、纯本能的、用尽全力要把所有东西全灌进来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耻骨撞在莉音会阴上的声音密成了一片。每一次撞击他都把整根阴茎全部没入,龟头撞到子宫口,茎身腹侧那根血管贴着阴道前壁上最敏感的那块区域来回刮碾。交合处的水声从刚才噗滋噗滋的闷响变成了密集的啪嗒啪嗒的带水的拍击声。林浩小腹上的汗水和他自己的前液和莉音刚喷出来的潮吹水混在了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拉出好几根亮晶晶的银丝。莉音那两片红肿的大阴唇被茎身反复带进带出,深粉色嫩肉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都沾着一层半透明的淡粉色黏液,每一次往里推的时候都被茎身重新挤进穴口,挤到边缘时泛起一圈极细的白浆泡沫。那圈白浆泡沫在交合处越积越多,从刚开始的几颗针眼大小的细沫变成了一整圈围在穴口外围的、被来回搅动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奶油色细沫带。
气味也变得越来越浓稠。石楠花味的精液前驱气味从林浩马眼里往外渗的前液混合了莉音新涌出来的爱液,被反复撞击产生的热量蒸成了一层从两人下身往上弥漫的、热腾腾的、又腥又冲又夹着一丝丝少女体香的白雾。那层白雾被白炽灯的光照着,在两人交合处上空几厘米的位置飘着,满屋子的亲戚全都闻到了。
舅妈拿白毛巾捂着半张脸,眼睛瞪得溜圆。「这混小子,急了。」
「能不急吗。」大舅端着凉茶缸的手抖了一下,「刚才嫂子喊她老师,这小子脸都青了。现在是在往回抢人。你看他把人家姑娘整个身子往下摁,那一下一下撞得跟打桩一样。」
林浩猛地吸了一口气。他的腹部肌肉绷成了六块不太显眼但确实发力到极致的硬块。
「嫂子!给我记住!第一炮是老子给你打的!」
他整个人从上往下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余力压下去,把莉音的下体死死摁在自己的小腹之下。两个人的下身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浓密的阴毛互相同步地蹭住了对方。龟头在宫颈口最深处那个位置碾了最后一碾。
马眼开了。
第一股精液从输精管深处猛冲而出——噗。浓稠的、黄白相间的处男精液直接击中了子宫口正中央。茎身在射精脉冲的第一下时大幅度往上翘了一下,腹侧那条青色的输精管在皮下鼓得比食指还粗。
第二股紧跟着来了。量比第一股更大。噗嗤!冲开的范围比第一股更广。
他没有停。他的耻骨还死死压在莉音的会阴上。啪啪啪——啪啪啪——每一射精脉冲都伴随着一次腰部前压的短促冲刺,把正在往外喷精液的阴茎往更深的位置又顶了半厘米。第三股精液混杂着前两股还堵在里面的积精和莉音自己的爱液,从穴口最外侧那圈怎么也合不拢的缝隙里往外溢,粉白色的,黏稠的,顺着茎身根部淌到林浩皱缩的阴囊上,又从阴囊上滴到碎花床单上。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
足足七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莉音那个刚被破处的、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痉挛的阴道深处。每一股的量都大得不像一个处男该有的库存。精液的温度比阴道内壁高了不少,莉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黏稠液体在宫颈口上扩散的过程——先是前壁被浇了一小片,然后顺着宫颈外周的环形沟往下淌填满了后穹窿的间隙,再往下淌到阴道中段的位置被那层层叠叠还在轻颤的软肉一层一层拦住。
林浩射完最后一股之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压在了莉音身上。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茎身从根部的根部开始慢慢软下去,但被阴道内壁的余颤一圈圈箍着没完全滑出来。处男存了十七年的整壶精液,一滴不剩全交代在了莉音的里面。他把脸埋在莉音脖子侧面大口大口喘气,汗水和口水一起淌在了碎花床单上。青春痘被汗水泡得比任何时候都更鼓更红。
而我看到了这一切。
我看到了林浩的骨盆压死莉音臀部的那个力度。看到了穴口溢出来的那圈粉白色白浆的泡沫。看到了林浩在射精时脸上那副不甘心与占有欲交织的狂躁表情。看到了莉音在高潮余韵中被另一个男人灌满精液时,那双红色眼眸仍然在往我的方向看。我的阴茎在林婉体内硬到了今晚前所未有的极限。不是半硬,是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充到了发疼的全硬。林浩刚才那句话还在我脑海里绕——嫂子你心里想的是他,但给你的是老子。然后他把精液灌给了她。全灌进去了。
而我在看着。
「哥?」
林婉的声音从我身下传过来。她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跪趴在碎花床单上,两条腿分得比较开,自己用一只手撑着铺面另一只手抱着胸前的哺乳乳房。她刚才一直在自己摇腰给我找角度,嘴上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调侃我走神。但她不知道我现在的阴茎已经硬到了什么程度。
我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有节奏的、被动的、在她体内跟着她的幅度一起慢慢晃的抽送。是突然加速的、主动冲刺的、带着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力道的抽送。我的双手卡住她腰两侧的那两截软肉使劲往自己的腰间方向摁了回去。下体撞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啪的一声响,把她的臀部撞出了一层左右往两边荡的肉波浪。
「哥!你——你吃错药了——」
林婉被我突如其来的加速抽送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本来以为自己今天晚上已经把我摸透了——她之前对这些都是报以调侃和善解人意的恶作剧收缩,从来不催我,只是在旁边等着我的注意力偶尔回来一下。但现在她的游刃有余被她自己刚才那句话打脸了。
「哥——你怎么——怎么突然这么硬——啊——」
她的话说到一半被我一下顶到最深处给撞碎了。我感觉到她的阴道里面骤然缩了一下,是条件反射式的收缩,不是她主动夹我。因为我刚才的硬度突然比之前上了两个台阶,茎身上那根平时不太起眼的血管现在在阴道的裹覆下清晰地跳动着。龟头比刚才涨了将近一圈,每一下推进都会从她阴道中段一直碾到宫颈口。
「嗯。哥。不行。慢——太快太快——」林婉的声音从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调侃调子变成了带着慌乱的喘息。她的头发从棉袄领口里散出来垂在枕头两侧,手指在碎花床单上抓出了一把湿漉漉的褶皱。「你在看嫂子对不对。你是看了嫂子被浩儿——啊——」
她说到一半又被我一波密集的抽送生生截断了。这次我的节奏比刚才更快,耻骨连续十几次撞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音密得几乎没有间隔。她忍不住了。她收缩了。不是恶作剧式的那种调皮夹紧,是她自己快要到的前兆。阴道的软肉以极短极密的频率连续收缩了三四次,每一圈都把我的茎身从头收紧到了根。
「哥。不行。你太硬了。你这样——太快——你妹我——要——要——」她咬着下唇把后半句话吞回去,但吞回去不是因为不想说,是因为来不及说。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被我牵着走了,我每往里顶一次她就短促地「嗯」一声,连起来变成了嗯嗯嗯嗯嗯嗯的连续鼻音。
「刚才是谁说哥什么都差来着。说我除了舌头就一无是处。现在要不要收回。」我把她刚才的调侃原样扔了回去。
林婉的脸从枕头上抬起来往旁边狠狠地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面有嗔怪,有想反驳的斗嘴欲,但刚要开口就被我迎头一下深顶撞成了半截漏了气的笑声夹呻吟。「哥你——记仇——啊——我就说你舌头——你舌头你鬼长——别——啊——」
最后她放弃了。她跪趴着的两条腿自己的膝盖自己越分越开了,两手攥着床单,把脸埋在枕头里闷着声任我操。她平时那个善解人意的小妹妹形象在和亲哥哥的交配高潮面前碎了一地,只留下一个被亲哥操到喊停又喊不动的、嘴上还在调侃但身体已经全面缴械的妹妹。
「哥。饶了我。你不行——你从来不行——你怎么——行——了——」
她在喊饶我的同时到站了。阴道的整圈软肉以最大幅度收紧了一次,宫颈口压下来包住了我的龟头前端,然后连续好几波更加短促的收缩一波接一波全裹在了茎身上。我看到她埋在枕头里的整张脸从耳根到后颈全憋红了。
「婉儿!」我压着她的臀肉用最后一击把龟头挤到了她宫颈口。
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第一股打在林婉子宫口上时她用枕头闷了一声极长极沙哑的「嗯——」,第二股涌出来时她的手指在自己床单上猛抓了一下,第三股跟着淌出来时她整个人以跪趴的姿势把腰往我小腹方向推了回去主动吞了最后一波。
。三股全部灌在了她子宫口正下方的那个最软最深的位置。乳白色的,黏稠的,混着整个晚上在她阴道深处积累的不知道多少轮的体液一起被分不清谁是谁地封存在了里面。
林婉瘫在她的枕头堆里大口大口喘气。她的哺乳胸罩不知什么时候被自己蹭掉了一个肩带,左乳从罩杯里滚出来垂在碎花床单上,深玫红色的乳头因为高潮充血硬成了一颗小石子,奶水从乳头尖端往外溢了一小滴乳白色的奶珠,混着汗水从乳晕边缘往下淌。
「哥。你。你今天吃药了——」她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扭过头看着我,脑门上全是刚才憋出来的细汗,「以前我以为你就是太不——太不在乎我了。原来你不是不在乎,你是把要得劲全攒着了等——等嫂子被别人灌的时候全他妈一次性拿出来——我——」
她说着自己先噗嗤笑了,笑得汗水和奶水全蹭在了床单上。
而与此同时,莉音那边。林浩的阴茎还泡在她阴道里,从根部开始慢慢软却还没完全滑出来。七大股浓稠的黄白精液堵在她阴道最深处,穴口因为刚刚被十八公分撑了太长时间还保持着一个小小的、暂时合不拢的小口。一股肥厚的白浆从那个小口边缘某道还没回缩的褶皱里缓悠悠地淌了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拖出一根长长的黏丝,滴在碎花床单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滴答。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味的精液、她爱液的咸腥、汗水的咸涩、煤灰的焦炭味、还有林浩嘴里那股再也洗不掉的烟味。它们共同沉淀成一屋子的淫靡与烟火气。
但我闻到的最大的味道,是莉音还在看着我时指缝之间透出来的那股手汗微咸。
大舅把凉茶缸搁在藤椅扶手上,缸底磕在藤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这一次他磕缸底的时候摇了好几次头,表情不是在看热闹的笑,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见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之后的感慨。
「不是同步。是先后。先灌后补。先是浩儿给嫂子灌满,然后萧儿看到嫂子被灌硬到最顶峰,转头去把婉妹给补满了。老舅我活六十多年没见叔侄俩这么——这么——啧。」
「双炮。不是一个节奏放,是先放了一声大的——拉了一串尾音——后面跟了一声更冲的。」舅妈把白毛巾往铺面上一铺,不知道是在说射精还是在说这些人在同一张床上的顺序,「总而言之,齐了。开门红全套齐了。」
表嫂从铺角把刚才高潮时滚落的那枚银戒指捡回来套在手指上,擦都不用擦了,直接在袖口上转了一圈,把手背在嘴唇上抹了一下。「萧儿。你刚才爆你妹的那几股劲是看了嫂子被浩儿灌才硬的。我看出来了。你妹自己也猜出来了。不过你妹说了,她不介意。她巴不得。你这个死了都找不到坑埋的鸡巴居然能硬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嫂子间接给她帮了大忙。」
「我——我没说我不介意——」林婉的声音从枕头底下闷闷地飘了一句出来,「我说的是——反正他也就看着嫂子被灌的时候才舍得这么硬——不干白不干——」
屋里一片压低了的哄笑声。不完全是起哄,有点各人自己摸着心头的那点说不清楚的东西在笑。
林浩慢慢地把阴茎从莉音阴道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极轻的、湿润的气密分离声。龟头最后那圈冠沟从阴道口的括约肌里拔出来的时候,阴道口被撑了将近四十分钟之后忽然失去了填充物,整圈入口在弹性的作用下慢慢往里回缩。但回缩的速度比正常情况下慢了好几拍,因为阴道口已经被撑到了远超自然状态的直径。那圈括约肌暂时失去了立刻恢复原状的能力,在龟头完全退出之后留下了一个还来不及完全闭合的小孔。小孔直径大约在一厘米左右,边缘是深玫红色的,黏膜在灯光下反着湿漉漉的光。
然后精液涌出来了。
白浊的、黏稠的、黄白相间的精液混合着处女血,从那个还没闭合的阴道口缓缓往外淌。颜色不是纯白也不是纯红,是一种极淡的粉红色。那是林浩那七股精液和她残留在阴道深处的处女膜碎片和子宫颈口渗出的微量经期残血混合之后搅成的颜色。粉红色液体先是聚集在阴道口和大阴唇之间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泡,然后当那泡液的表面张力撑不住更多液体的时候,就沿着会阴往下淌。从阴道口淌到大阴唇后联合,从后联合淌到臀沟上方那处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的皮肤上,然后滴在碎花床单上。
滴答。滴答。
床单上今天已经积了不知道多少层痕迹。最底下那层是下午莉音被揉胸到高潮时她自己涌出的爱液。上面盖了一层破处时的处子血,那层血是鲜红色的,现在已经氧化成了暗褐色的干斑。最新这层是精液混合处女血的粉红色液体,压在所有旧痕迹的最上面,在冷白色灯光下反着一层淡淡的油光。
莉音瘫在床铺上。
她的黑色长发在身下散成了一大片,发梢被汗水和爱液和血水的混合液濡湿了,拧成了一缕一缕的黑色碎丝。齐刘海被汗水完全浸透,贴在额头上,从额头到眉弓的那片皮肤被黑发衬得更白了,白到能看到皮下极细微的蓝色血管。乳房随着还未完全平息的喘息起伏着,乳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刚从极限运动里缓过来之后的红润光泽。乳头上那两颗被林浩含得肿了一圈的深玫红色肉粒还硬着,在冷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全身都被一层潮红的余韵笼罩着。
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各种液体。最上面靠近阴道口的是那层粉色的精血混合物,中间段是一道已经干涸了的深红色血迹,是大腿外侧刚才破处时淌下来被风干之后留下的。血迹在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停了,旁边还有一小片没有干透的爱液,在灯光下还反着光。
但她的左手,从始至终没有松开过我的手。
即使在高潮痉挛最剧烈的那十五秒里,即使在她弓起身体尖叫到破音,即使在被林浩内射时那七股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她的子宫颈口。她的手指一直扣在我手指之间。中间确实松了半秒。就在高潮最初那片白光吞没她意识的时候,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松了一下,五根手指都从我的手背上滑开了。但她只松了那半秒。然后她的手指重新收了回来,比刚才更用力地嵌进我的指缝里。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双乳随着呼吸的节律起伏。但她的红色眼眸,那双被汗水和泪水泡了一整夜后红得更深的眼眸,还在看我。
眼睛里的泪水已经干涸了。在下眼睑上留下两道细细的白痕,在灯光下不仔细看不会看到。瞳孔还处在高潮后荷尔蒙作用下的放大状态,那层红色里没有恐惧,没有后悔,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极安静的、像冰面下流动的水一样温柔的东西。
「老师。我不后悔。」
她恢复了平静。因为对她来说,身体经历的风俗流程已经在她用红色眼眸把第一次交给我那一刻就完成了。肉体的后续是她愿意为老师付出的额外代价。
「我不后悔。」她又说了一遍。这次比第一次多了一点颤音,但语调依然平直。「因为老师开心。老师最兴奋的时候,我看到你的眼睛了。你喜欢这样。所以我不后悔。」
我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堵住了。她想了一整夜,经历了所有这些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极端体验。然后她得出的结论不是「我好委屈」,不是「老师你禽兽不如」,而是「老师开心,所以我不后悔」。
这是莉音式的爱。只有莉音才能产生的逻辑链。她不靠感性做判断,她靠整理所有已知事实之后得出的最优解。事实一:老师看到我被别人碰的时候会勃起得比任何时候都更硬。事实二:我是老师的女朋友。事实三:女朋友的职责之一是让男朋友满足。结论:我做这些事情是合理的。
她的逻辑无懈可击。除了她忽略了那个最根本的问题:她在这个过程中疼不疼委屈不委屈。
「莉音。」
我只能说出她的名字。停顿了很久。然后我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嘴边,吻在她汗湿的指背上。她的手指还抖着,但比我之前任何时候感受到的抖都更轻了。
「嫂子真的。」林婉从我身上滑下来,用自己的棉袄给了她自己披了一下,然后侧躺在通铺上看着莉音。她的哺乳胸罩已经重新扣上了,脸上还留有高潮后的红晕。但她说话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恶作剧时的笑意了,是认真的语气。「嫂子真的太厉害了。第一次就能到这个程度。我生了两个孩子,第一次什么样我记得很清楚,疼得我差点把我老公从床上踹下去。嫂子你今天被浩儿那么粗一根捅了四十多分钟,最后还能跟你对视着表白。这份本事我学不来。」
「弟妹这个是真。」舅妈站在铺边把白毛巾叠好放在铺角上,「我也不说场面话了。弟妹你从进门到现在,从头到尾,没有一个环节掉链子。林家村几十年迎春献乳礼加开门红的全套流程,多少结婚好几年的女人都不一定能撑下来。你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硬是一声不吭扛了一整夜。就刚才最后那几下憋不住才叫出声。这份耐力是什么,是对萧儿的心。别的不多说了。萧儿,你要是敢对弟妹不好,全家女人先不放过你。」
躺在我身边的这个女孩,是被我亲手带进这个房间的。是我在高铁上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些老风俗」。是我在接风宴上看到奶奶宣布迎春献乳礼时手足无措但没有带她离开。是我说「给了,你给了我」来安慰自己比什么都管用的那句话。是我坐在左边手臂距离的位置上一整夜目睹了全过程而从未真正参与保护她。然后她在高潮中喊的是我的名字。她在最后时刻还握着我的手。她说她不后悔。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不是一两滴,是连着淌。从眼眶底部涌到鼻翼两侧再汇到嘴角,咸涩涩的。我没有擦,任它淌在碎花床单上,洇在她刚才高潮时拉断的那根毛巾纤维旁边。
「萧儿哭了。」大舅从藤椅上坐直了点,烟锅在桌脚上用力磕了一下,把积了一晚上的烟灰全磕了出来,「行了。别哭了。哭了就证明你是个有良心的人。没良心的男人看见自己女人被操还会笑。你没笑。你只是硬。硬和笑是两回事。硬是身体,笑是态度。身子管不住是你自己的事,态度是对的就行。」
林浩终于从莉音身上下来了。他坐在铺边,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半软下来的阴茎。茎身上裹了一层淡粉色的精血混合物,从龟头根到根部糊了一大片。龟头冠沟里那圈没洗干净的包皮垢被这层液体泡胀了,变成了浅灰色的软泥状。他把阴茎上那层混合物用床单一角擦了擦,然后拉上了运动裤。
「嫂子。」他叫了一声。脸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红。青春痘在膀胱排空之后从鼓胀状态往回缩了一点,但依然很红。他挠了挠后脑勺,手指插进自己汗湿的头发里把发根抓得乱糟糟的。
「叔。我。我也想说。」他的声音忽然小了下来,和刚才在操她时那种大咧咧的语气完全不一样。处男在射精之后荷尔蒙回落,整个人反而回到了他这个年纪本该有的那种别扭和笨拙。
「谢谢叔。谢谢你刚才没有拦我。也谢谢嫂子。」他低下头看着莉音瘫在铺上的脸。莉音的红眸也转向他。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结往上跳了一下,然后说:「嫂子你是真的厉害。我以后找老婆也想找嫂子这样的。不是奶大这种。是嫂子看叔的眼神那种。今天晚上我虽然在你身边,但我一直知道你不是我的。你是叔的。我就是一个帮忙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全屋都安静了一瞬。表嫂停住了转戒指的手,舅妈放下了毛巾,大舅的烟锅悬在半空中没往嘴边送。然后奶奶从门口往里走了两步,棉袄袖子拖在泥地上。「这娃子今晚说了这么多畜生话,就这一句还算像人话。」
通铺上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精液的石楠花味,爱液的微咸腥味,莉音身上少女特有的幽香,炉膛里最后那点热灰的焦炭味,大舅茶缸里凉茶的铁观音味,林浩嘴里那股洗不掉的烟味,碎花床单上汗水的咸味。这些气味在三十平米封闭了将近五个小时的厢房里混合,发酵,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今晚林家老宅厢房的独特空气。
「嫂子。你刚才想对萧儿说的是'我喜欢你'对吧。」妹妹蹲在铺边,正正经经地看着莉音。
「嗯。」莉音点头。声音还在沙哑,但语调平稳。「老师知道。老师回应了。所以没关系。」
「而且。」她停了一下,红色眼眸在我脸上又扫了一次。这次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慢,更认真。「老师在高潮中对我的爱意。我感受到了。我会记住。尽管在肉体上并不那么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