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唇齿交缠余韵在,暖阳宝玉聘礼成
“靠……走路不长眼啊?看不见……咳咳……姑娘无恙吧……都怪我不好,挡了姑娘的道!”
范闲嘴上刚酝酿出几分火气,猝然对上地上的白衣身影,瞬时熄了火。
没别的原因,主要是妹妹长相实在太扰人,撞得人心神发飘,胸腔更是没出息地一阵狂跳。
随即,他赶紧堆起笑去搀,可姑娘身子一躲,明摆着不让碰。他也是自讨了个没趣,只得悻悻收手,挠着后脑勺杵在原地。
林婉儿揉着腕子起身,暗恼时运不济,归根结底都怪秦峰。
临别非要亲她,亲就亲吧,偏生还伸舌头,哪有亲人还伸舌头的道理?这才害得她慌不择路撞了人。
“姑娘……姑娘……你没事儿吧?”
见姑娘起身就发呆,既不说话也不动弹,范闲怕撞出问题,只好又开口问。
“无……无事……是小女子脚步匆忙,未曾留意,倒教公子见笑了。”
听得询问,林婉儿方从羞窘中回神,敛衽微福,轻声应道。
“话虽如此,我却难辞其咎。若非我占了廊道当中,姑娘岂会避让不及?总归是我之过,非干姑娘之事。”
范闲自是情场老手,最懂得以退为进,三言两语便将过错揽在自身,姿态放得极低。只要妹妹对他有了好印象,拿下她还不是手到擒来。
“噗嗤……你这人怪有意思的。好了……天色渐晚,小女子不便久留,且先告辞一步。”
林婉儿言罢转身欲走。此人印象尚可,终是陌路男子,在此纠缠,于礼不合,于名有损。
“姑娘留步,敢问姑娘名讳?我……嗯……在下改日登门造访,以谢今日冲撞之过。”
范闲叉手一礼,嘴里拽着半文不白、自己都觉得别扭的词。
他哪想登门,无非就是想打听打听人家名字,毕竟心动了嘛。
鲁迅曾言:追女难如越万山,千万别把脸面担;敢上前、不胆寒,来年怀里抱崽玩。反正只要脸皮够厚,一切皆有可能。
“我……”
“小姐不可!”
晚秋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钻了出来,冲范闲瞪眼道:“此人品行不端,小姐不可留名!”
此话一出,差点没把范闲鼻子气歪,恨不得当场拿臭袜子堵她的嘴。
一会儿鬼祟,一会儿刺客,现在又品行不端,是碍着她眼了,还是偷她家鸡摸她家狗了,用得着这么赶尽杀绝吗?
心中再多不爽,美人在前也只能憋着。
“姑娘这丫鬟,当真与众不同,竟比我这正主还清楚我的底细。”范闲虽不好发作,嘴皮子上却不饶人,阴阳了一句。
林婉儿哪会不知自家侍女秉性,方才偏殿里的争执她听得真切,归根结底是晚秋心眼太小。
只是下人能不讲理,做主子的礼数却不能缺。
“公子莫怪,晚秋一时口无遮拦,并无歹意。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范闲摆了摆手,拿眼角扫了晚秋一下,潜台词意思大概是:丫鬟就是丫鬟,跟主子根本不是一个level的。
“些许小事,我向来大方,自然不……”
“呵呵,婉儿好雅兴,不是说回府么?怎地在此流连?莫非……”
话被人半道截胡,范闲相当不爽,侧目看去,一青衣公子哥正骚包地晃着折扇,笑吟吟地踱了过来。
林婉儿一见秦峰过来,心里一慌,脸也跟着烧起来。他话里意思她哪会听不懂,摆明了点她口是心非,说了走却又和外男攀谈。
“方才……实乃不慎撞人……你……莫要误会!婉儿断非轻佻之人。”
秦峰哪需要听她解释,方圆十丈内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灵识扫描。
范闲的撩妹话术,听得他耳朵都起茧子了。现在冒头,无非是想恶心一下这个伪穿越者,顺便嘚瑟一下:哥才是小白兔的正主。
连余光都懒得给范闲,秦峰暗从此储物袋摄出暖阳宝玉,径直往林婉儿脖颈一套。
“此物名唤暖阳宝玉,乃我家传至宝,最能温养心脉、镇咳驱寒。你且日夜贴身戴着,好好调理身子。”
捏着暖阳宝玉,丝丝暖意透入心肺,林婉儿心下一暖,要说不触动自是假的。但此般贵重的家传之物,哪能轻易收受?
“如此重宝……我……你还是……”
秦峰将林婉儿递来的宝玉推回,柔声道:“宝物再珍,不过是身外之物,怎能与婉儿性命相提并论?承诺既成,此玉算为聘礼之一,莫要再推脱了。”
范闲瞅着俩人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顾忌地狂撒狗粮,只觉一桶冰碴子从天灵盖直浇到脚后跟,透心凉啊心飞扬。
好容易撞见个合心意的姑娘,结果人家名花有主,这教他情何以堪?哎,合着一腔深情刚冒头就冻成冰棍儿了呗。
不过……耳朵一竖,哎?
俩人居然还没办酒席呢!他瞬间原地复活,嘴角的贼笑压都快压不住了。
嘿嘿……只要没领证,自个不就有机会?凭咱穿越党肚子里攒的海量骚操作,拿出来在土包子跟前装个逼,不过分吧?
对于挖别人墙角,范闲认为这属于技术活,跟人品无关。好歹也是穿越者,格局得打开,不拘小节懂不懂?
谁晓得哥们儿对她是不是玩真的?万一是个玩弄感情的渣男呢?
所以啊,为了婉儿姑娘下半辈子的性福着想,不站出来不行啊!这哪是拆CP?明明就是替天行道。
秦峰哪知范闲的龌龊心思,不然早一脚踹过去送他一套人工阉割术。
他此刻抓着林婉儿的小手可劲揉捏,嘴里催道:“好了!时辰不早,婉儿快些回府吧!”
林婉儿本就羞得脸颊爆红,被当众捏着小手把玩,浑身不自在。
直到听见让她走,才如蒙大赦,却臊得只挤出个“嗯”,转身逃也似的一溜烟跑了。
“小姐……小姐……等等奴婢啊!您跑慢些,当心脚下!”
晚秋颇有余味地瞥了一眼秦峰,转身便追自家小姐而去。她就算再迟钝,也瞧出小姐此次出来,怕是与人私定了终身。
她虽未和秦峰搭话,但对比范闲,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具体从哪里看出来的?自然是相貌、谈吐、品行。
反观范闲,留给她的印象就是莽撞无礼、牙尖嘴利、毫无风度可言,总之印象已差到舅爷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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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老实交代,庆余年原著我没看完,主线全靠蒙。
原计划是稳健开局,第一站定在天龙或神雕。
毕竟低武世界,容错率高,适合慢慢写。
结果被评论区忽悠瘸了,非要去庆余年或者雪中找刺激。
为了爽点强行开无脑模式,现在彻底翻车。
思绪乱成一锅粥,正在努力抢救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