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殿外范闲提长腿,殿内秦峰怼小嘴
趁着“范绿帽”尚未踏进大殿,秦峰朝林婉儿微微一笑,腰身一闪也钻进了桌底。
倒不是惧了范闲,实乃老司机本性难移,想借机揩点油而已。谁叫林婉儿此刻瑟瑟缩缩,活像只受了惊的小鹿呢!这小模样,不揉捏一番,着实对不起良辰美景了。
为防变故,秦峰肉疼地拍出一块下品灵石,指头一捻,悄然布下一个简易的隔绝小阵。阵法还是从金光老登储物袋里翻出的残本,虽说缺斤少两,不成气候,但拿来糊弄凡俗之人,掩人耳目,却是绰绰有余。
林婉儿眼见秦峰钻进桌底,一颗心霎时悬到了嗓子眼,却是不敢呼救逃跑,生怕一有异常,便招来杀身之祸。虽说自幼病魔缠身,可她年纪尚轻,世间繁华还未看够,岂肯轻易赴死?
此人面貌虽俊,笑意温和,但谁又知其行止如何?万一表里不一,心肠歹毒,岂非自寻死路?她不敢赌,也不愿拿性命去赌,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伏低做小,敛尽声息,摆出一副全无威胁的温顺模样。
阵法一成,秦峰侧首看向林婉儿。姑娘倒是懂事,除却身子抖如筛糠,眼神一味躲闪,既无喊叫,亦无妄动。
当然,此刻纵使她叫破喉咙也是枉然,如今阵法已成,外界感应不到桌下动静,更窥不见丝毫有人,除非亲手掀桌,或里面人自出,阵法才会自破,否则断无暴露之险。
“婉儿姑娘,此番冒昧唐突,还望海涵,烦请切莫声张。在下绝非歹人,实乃情势所逼,不得已耳。”秦峰温和一笑,拱手为礼。
他不是要装什么正人君子,该有的前戏起码得走一遍不是?林婉儿身份好歹是个郡主,又是个绝色大美妞,总不能裤子一脱直奔主题吧?那么做跟泰迪有啥区别?当然,要是非处,待遇可能就不一样了!
“无……无妨……”
林婉儿颤声应道,虽怕得厉害,却还是开了口:
“你……你……识得我?”
惊惧归惊惧,她却也晓得,此刻若能搭上话,缓和些气氛,总归是好的。
“依晨郡主之名,在下早有耳闻。坊间皆传林相爱女温良恬静,从不恃宠而骄,更兼姿容绝世,有沉鱼落雁之貌。今日得见,果然温婉如月下玉兰,清雅似芝兰玉树。可惜……可惜……”话罢,秦峰故作唏嘘,摇了摇头,脸上一副惋惜之色,演得十足。
“可惜……婉儿自幼染了劳怯之症,怕……怕是……命不久矣。”
林婉儿虽怯,却也猜到此人要说什么,索性替他接了下去。民间既传她温婉贤淑,又怎会不传她病体缠身?这桩事,本就不是什么秘辛。
“故而,在下至此。”
秦峰逼格满满地吐出这句话。
肺痨之症,现代叫肺结核,搁古代基本就是等死,即便在现代,拖到晚期再治也难活命。
但秦峰不一样啊,怎么着也是修仙之人,虽说一时半会儿除不了根,但长期以灵气温养,再辅以丹药,不敢说十成十痊愈,九成九的把握总是有的。
“此……此言何意?”林婉儿怔住,一脸茫然。
己身之疾,与此人行止何干?难不成……念及此处,连忙抬眼,眸光盈盈尽是期盼。此刻更是顾不上害怕了,只想从秦峰口中听到最想听的答案。
“依晨郡主当真聪慧过人,在下确有治愈郡主沉疴之法。可惜耗损颇巨,于我亦有不小损伤;至于治法……郡主恐怕难以接受……还是……。”
秦峰回答倒也没错,此方天地元气由核辐射异变产生的,自身灵气消耗出去很难补回,只能靠为数不多灵石慢慢回补,所以治疗她还是有代价的。至于治法?暂且不提,总之路子给了,治或不治,全看她自己抉择。
“当……当真……先生此言不虚?若先生真能解我沉疴,纵是倾尽相府资财,家父亦在所不惜,惟求先生垂怜……”
林婉儿只抓住了可治这关键信息,至于难以接受的手段,早被抛至九霄。想想也是,她自幼年起,父亲遍访名医,却无一人能治,十九年来,夜不安寝,食不知味,每逢发病便咯血不止。
及笄已过,却因病体,婚事无人敢提,只能在深闺中耗着。如今忽闻有人可治缠绵了她十多年的肺痨,生机摆在眼前,便是刀山火海,又怎会放过?
“诊资暂且不论,在下再问郡主一言,可确然要治?若无反悔,此刻便可施为第一阶段。也好让郡主亲身试上一试,辨辨某是否空口白话。”秦峰神色肃然,语气郑重。
他面上装得跟真的一样,心里却在狂喜:鱼儿上钩矣!待施治过后,纵使她中途醒悟、愤然作色,也是她自愿的,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啊!此刻?于此地?”
林婉儿环视一番逼仄桌底,又见秦峰两手空空,不禁茫然。
治病焉能无针石药铫?她心下疑窦丛生,可转念一想,若对方真是世外高人,未必需借外物。她心一横,索性抱着试试就逝世的心理,微颤颔首:
“那……便有劳先生了。”
说罢,赶忙将手上的鸡腿油渍往裙摆上胡乱蹭了几下,便把手递了过去,示意秦峰诊脉。
瞥见林婉儿递来的皓腕,秦峰嘴角一撇。
号脉?
那是老中医爱干的活儿,他秦某人从不号脉,只号嘴,非绝色美人的樱桃小嘴免谈。心念电转间,陡然探手,扣住林婉儿柔荑往怀中一带,趁她尚未回魂的刹那,嘴已怼在她微凉的樱唇上了。
“唔呜……不……休得无礼……放……放开我……呜呜……救……晚……晚秋……救命……”
林婉儿又羞又怒,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抵住秦峰胸膛。
她哪曾想,盼来的救治竟是这般禽兽行径,此人端的是衣冠败类!悔不该方才昏了头,轻信此等狼心之徒。
“咳……咳咳……不……不要……我……咳!”
因挣扎过剧,加之气急攻心,林婉儿沉疴旧疾霎时便发作起来。
秦峰再怎么禽兽,也知道见好就收,人要是提前给玩没了,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他可不想如此尤物还没被自个开苞就先被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