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娘亲断断续续地说“只有用力才能拔出妖毒”,我也就不那么担心铁蛋哥会伤到娘亲了。
我乖乖地站在床边,两只小手紧紧抓着娘亲伸过来拉着我的那只手。
而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娘亲的大白屁股上。
铁蛋哥那两只粗糙的小黑手,正用力地掐着娘亲那白白细细的腰。
而娘亲那明显比腰要宽出好大一截的雪白屁股,随着铁蛋哥在后面每一次撞击,都会往外荡开一圈一圈的肉波。
这画面让我觉得无比熟悉。
那白花花的肉在撞击中一颠一颠的,简直就像是我以前吃过的红烧肉一样,颤颤巍巍、晃晃荡荡的,煞是好看。
看着看着,我想起了红烧肉那软糯香甜的味道,喉咙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咕咚”咽了一口口水。
“娘,”
我看着那颤巍巍的白肉,十分认真地感叹了一句:
“你的屁股,现在可好玩呀,被铁蛋哥撞得,像块红烧肉一样,颤颤巍巍的。”
我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娘亲被我抓着的那只手一紧,紧接着娘亲说道:
“嗯~~鹭儿……啊~~你……你别看~~”
我低头看向娘亲,发现娘亲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满是水汽的眼睛正水汪汪的看着我。
娘亲见我看向她,一拉我的小手,一把将我拽到了她的身前。用一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不让我再看。
眼前一片漆黑,视线被完全遮住了。
可是,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和鼻子却变得比刚才还要灵敏。
“啪!……啪!……啪!……啪!……啪!”
铁蛋哥在后面撞击娘亲大屁股的声音,还有那种水淋淋的“咕唧咕唧”声,就像在我耳朵边上不停地响着。
还有娘亲为了不让我看她,脸贴得我极近,她那急促、滚烫的喘息,也渐渐大过了耳边所有的拍打声。
娘亲嘴里喷出来的那一股股热气,也全都打在了我的鼻子和脸上。
我不知道为什么,娘亲呼出的气不仅烫,而且还带着一股比平时又香又好闻的特殊气味。
那股香味顺着我的鼻子钻进肚子里,在我的小肚子底下汇聚发起热来。这股热乎劲,让裤裆里一直软趴趴的小鸡鸡,“唰”的一下,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小鸡鸡翘得太快了。
那个从皮里钻出来的红肉头,瞬间绷得紧紧的,隔着裤子布料摩擦了一下。
“呀!”
一股难以忍受的难受感觉传来,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两只手赶紧松开娘亲,姿势怪异地去扯自己的裤裆,想把那难受的摩擦感弄走。
听到我突然叫出声,娘亲赶紧把捂着我眼睛的手拿开,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撞击,一边急促地问:
“嗯~~鹭儿…嗯啊~~怎么了?”
我松开扯着裤子的手,委屈地看着娘亲:
“娘,我刚才闻到你嘴里喷出的好闻味道,小鸡鸡一下子就硬了。那个妖毒又发作了,现在蹭在裤子上,有点难受。”
听到我这句话,娘亲的呼吸停了一下。而在我的眼里,娘亲小肚子那里的粉红色光团,瞬间变的有些刺眼。娘亲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粉红色的光芒也变得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脱~…嗯~…脱下来~……”
娘亲原本捂着我眼睛的手撑起身体,让原本贴在床榻上的大奶肉抬了起来,随着铁蛋哥的撞击又开始前前后后的晃荡,
娘亲的声音就像是随着它们的摆动而断断续续的说着:
“让娘……嗯啊~~让娘~看~看~……”
我看着娘亲这副模样,用力地摇了摇头。
娘亲现在太辛苦了,她不仅要忍受铁蛋哥在后面发疯一样的猛撞,还要分心来照顾我。
“不用了娘亲。”我心疼地说。
见我摇头,娘亲咬着嘴唇,眼神中透着一股急切:
“脱~嗯~……要是~妖毒~发作……娘~用嘴~……啊~~用嘴帮你~……”
虽然娘亲这么说,但我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行的娘。”
我看着她,把心里的忧虑,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
“昨晚你用嘴帮我吸了一次,结果妖毒不仅没出来,小鸡鸡反而变得更硬、更大了。”
我十分有理有据地继续分析:
“只有像你给铁蛋哥拔毒这样,用那个小穴,才能把妖毒拔出来。”
说到这里,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娘亲的身后:
“可是,娘亲你现在根本分不开身呀。毕竟,你的那个小穴,现在正被铁蛋哥的大鸡鸡占着呢。”
我认真说完后,娘亲看着我的眼睛,粉色光芒更盛了,不过,娘亲脸上的神情,竟然慢慢地变得“严肃”了起来。
这种严肃,就像是以往我不听话,娘亲常用来吓唬我的表情,
可是。
以往……只是娘亲自己,而现在铁蛋哥正在娘亲的大屁股后面,一次又一次撞在娘亲的大白屁股上,把娘亲的身体撞的不受控制地颠簸着、摇晃着。
这种“一本正经的脸”和正在“正经拔毒的身体”组合在一起。
让娘亲此刻的样子,透出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