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寒剑覆雪照旧人 其三(剧情 微h
城主府大殿内,拓跋锋的咆哮声依旧在回荡,震得四周的黑石柱子隐隐作响。
“守不住也得守!清雪,你听着,哪怕我拓跋锋今天战死在这铁血关,也绝不会让那两个魔族杂碎在我眼前踏入天关一步!至于九天之上那些见死不救的道盟老狗,老娘如果活下来,迟早要一剑砍了他们的狗头!”
她一拳砸在身前的精铁沙盘上,震得上面的灵光一阵明暗交替,望向那道气息萎靡的白衣身影,女将军眼神一黯,声音柔和了几分。
“清雪,你身上的伤太重了,便早些离去吧。待到叶大哥回来那天,别忘了敦促着他带上壶好酒到我坟前……”
沈清雪站在大殿一角,看着这性格暴躁却一腔赤胆的女军神,微微叹了一口气。她那张苍白如纸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冰冷的素手缓缓按在了身侧的剑上:“拓跋,我不会离去的。”
“我体内还有最后一丝太初剑意。若到了绝路,我会强行逆转本源,将那道剑意彻底引爆。纵然大乘期修为尽毁,也定能拖着其中一位大魔同归于尽。”
“况且……我等不到他了。”
说到此处,仙子的凤眸中,那一抹积攒了两百年的孤寂与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生活虽然艰难,剑道虽然衰微,但她心底深处,始终相信那个人终有一天会像许多许多年前那样,踏着剑光回到她的身边,牵起她的手来。
可身上的伤痛,终究令她再见不到那双神采奕奕的剑眸了。
“呼——”大殿内,原本因为两人沉重的情绪而近乎凝固的气流,诡异地波动了一下。
一道细微、却让在场两位大乘期强者浑身寒毛在瞬间炸裂的古老剑压,悄无声息地在空旷的大殿中央弥漫开来。
沈清雪按在剑柄上的手猛地一僵,那双清冷的凤眸在一瞬间瞪大,心口处,那一抹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金色剑意,竟然在这一刻,发出了近乎疯狂、喜悦,近乎颤抖的剧烈共鸣!
“这……这是?!”拓跋锋也同样察觉到了不对,这位在尸山血海中趟过来的女军神暴喝一声,浑身杀伐之气如火山般爆发,一柄漆黑如墨的重剑瞬间出现在她掌心。
“谁?!哪个魔族杂碎敢潜入城主府大殿,还敢伪装叶大哥的气息!给本将军滚出来!”
然而,就在她重剑准备横劈的瞬间,大殿中央的虚空中,遁光宛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身着一袭松垮白袍、领口半敞、双手抄在袖子里的年轻男子,正笑意盈盈地牵着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少女,悠然显现出了身形。
叶真站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眼角微微一弯,看着殿内惊愕得宛如泥塑木雕般的两个老朋友,轻轻一笑:“拓跋老姐,两百年不见,你这火爆脾气,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一瞬间,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拓跋锋手中的重剑“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这位杀人如麻的军神,双眼瞪得滚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死死地盯着叶真。
而沈清雪,更是如遭雷击。
她看着那个站在时光与现实交界中的白衣男子,看着那张在梦里百转千回、念念难忘的面庞。
两百年来从未流过泪的清冷凤眸,一瞬间被夺眶而出的晶莹泪水所模糊……
那柄原本悬浮在沈清雪身侧、戒备着准备发起攻击的灵剑“冷霜”,在叶真现身的刹那,便发出一声近乎欢呼雀跃般的清脆剑鸣。
叶真伸出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勾。
呼——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那柄灵剑竟然乖巧得如同一只温顺的家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稳稳地落入了叶真的手掌之中。
叶真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冰冷刺骨的剑身,感受着剑体内的损伤,有些心疼道:“清雪,你的剑,暂且放在我这里温养。”
而就在叶真的指腹抚上墨霜剑身的刹那,沈清雪那具高洁、丰满的娇躯猛地战栗了一下!
她与清霜剑乃是本命相连、人剑合一。此刻,叶真正抚摸着剑,那种粗糙而灼热的触感,竟然通过玄妙的因果联系,精准、清晰地反馈到了沈清雪本人的敏感身躯之上。
她只觉得,仿佛有一只宽大、带着薄茧的温热大手,正隔着单薄的素白仙裙,极富挑逗意味地抚摸过她那白雪般滑润的肌肤,甚至一路向下,隔着亵裤狠狠地揉捏着她那两百年再未尝肉味、早已空虚冰冷到极的丰满雪臀!
“嗯啊……”
一声轻媚的娇喘,险些从这位清冷仙子的樱唇中溢出来。
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强烈情欲而有些发软,险些站立不稳。在衣衫的遮掩下,沈清雪那一对挺立饱满的冰山双乳顶端,两颗娇嫩的乳尖已然因为高亢的战栗而微微发硬、挺立。
甚至,她那紧窄、粉嫩的阴穴中,都因为这久违的抚摸,而自发地收缩了几下,一缕温热、甜腻的骚水,已然不受控制地在花缝间悄悄滋生。
她有些哀怨、羞涩地咬紧了樱唇,凤眸含春带泪地看着叶真,哪里不知道这个坏男人一见面就在用这种下流的法子欺负自己?
而此时,大殿中央的拓跋锋终于从那泥塑般的死寂中回过神来。
她那双沙包大的拳头死死攥紧,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真,又用神识在叶真身上来回扫视了数遍。感受到叶真身上那只有合体期圆满、甚至隐隐有些驳杂的气息,这位女汉子那张刚毅的脸上,猛地涌现出一抹浓浓的迟疑与痛心:
“叶……叶大哥?真的是你?你的境界……你的境界怎会落到如此地步?两百年前,你明明已经是……”
看着老友那副又惊又急的粗鲁模样,叶真揉了揉鼻子,很是惫懒地张开嘴打了个哈欠:
“两百年沉睡,如今方才塑身出关,自然如此。”
而直到反复确认了眼前所见并非虚象,拓跋锋才缓缓张口。
“叶老大……真的……真的是你!”
两行清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一把将手中的重剑扔在一旁,红着一双虎目,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看着叶真。
而沈清雪更是一步迈出,凤眸中泪水终于决堤,顺着她那绝美无瑕的脸颊滑落,打湿了胸前素白的衣襟。
这是日思夜想、在冰冷寒夜中守寡了两百年的情人再会。如果不是顾忌到有旁人在场,这位清高、孤傲了百年的女仙,怕是早已哭着扑进叶真怀里,任由他抱在怀里肆意轻薄了。
瞧着两个老朋友那红了眼眶、委屈巴巴的模样,叶真心里也是一阵温热。
不过他生性洒脱,受不得这般婆婆妈妈的煽情场面。他有些好笑地往旁边让了让身子,露出了一直躲在他身后、正紧张得一双玉手死死揪着斗篷衣角的清璇。
“好啦好啦,老朋友重逢,哭天抹泪的像什么话?诺,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刚收的小徒弟,清璇。”
叶真的大手温和地搭在清璇那僵硬的香肩上,将她轻轻往前推了推。
清璇有些怯生生地抬起头。当她那双清澈、不染一丝杂质的杏眼迎上沈清雪与拓跋锋的视线时,少女本能地有些窒息。眼前这两位,恐怕都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恐怖存在啊!
她局促地将有些凌乱的衣角在柔嫩的手指上缠绕着,微微欠身,声音有些颤抖地嗫嚅道:
“晚……晚辈清璇,拜见两位前辈……”
沈清雪的目光落在清璇身上的刹那,那一双含泪的凤眸便猛地微微一缩。
纯阴未破,灵力澄澈。最重要的是,在少女那含苞待放的身体深处,是一尊极其罕见的“纯元剑体”,正在太初剑气的日夜温养下,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般熠熠生辉。
再看看清璇那清纯、水灵得犹如一汪春水般的绝色容颜,以及她看向叶真时,眼中化开的那股浓郁羞涩与依恋。
沈清雪脸上面皮微微抽动了一下,有些好笑、又有些释然地轻叹了一口。
两百多年前,这把“九天十地第一淫剑”就四处留情。如今刚刚苏醒,便又拐带了这么一个尚未开垦的、水灵灵的纯元剑体。
沈清雪这个曾经在他胯下承欢无数次的老情人,又怎会不知道叶真的那点风流心思?
不过,这般事她两百年前便已见惯了,那花千语、那许许多多为他痴狂的女修们,不都同自己一样,爱上了这家伙的深情与不羁?
只要这个坏男人心中还有她的位置,能安然无恙地活下来,她便已然是惊喜万分、别无他求。
倒是一旁的拓跋锋,这个女汉子,哪里懂得这些男女之间的风流弯弯绕绕。
她一听到清璇是叶真的亲传弟子,只是有些大条地哈哈一笑:
“哈哈!叶老大的徒弟,那就是我拓跋锋的亲侄女!叶老大,先不说这些,你来得正好!外面那两个魔族的杂碎,正逼得我天关的将士连连败退呢,走走走,咱们去沙盘那,你可得帮我好好盘盘这帮畜生!”
拓跋锋那大嗓门震得大殿顶部的灰尘簌簌直落。她二话不说,伸出那满是老茧的大手,热络地勾搭着叶真的肩膀,急不可耐地拉着他往那尊巨大的黑石沙盘走去,哪怕叶真如今只是合体期,她也相信“叶老大”一定有了办法。
叶真回过头,有些抱歉而无奈地冲沈清雪眨了眨眼,递过去一个“稍等”的眼神,便顺从地被拓跋锋拉到了沙盘前。
殿内一角,沈清雪看着叶真那沉着稳重的背影,原本眸中隐隐散出的绝望,早已被一抹浓浓的温情与生机所取代。连带着,她胸口处那原本剧痛的道伤,似乎也因为有了依靠,而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她擦干泪痕,将目光落在了局促不安、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的清璇身上。
看着少女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以及有些颤抖的娇躯,沈清雪轻叹了一口气,素手缓缓探出,温柔地拉起了清璇那有些汗津津的小手:
“清璇妹妹,莫要害怕。既然你是他的弟子,那这城主府,便如同你自己的家一般。拓跋姐是个粗人,咱们莫要理她,来,跟姐姐到这边休息。”
沈清雪声音轻柔,像是一缕能够拂平焦躁的春风。
感受到这位风华绝代、清高如仙的剑仙姐姐传来的善意,清璇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有些松动了下来。她有些受宠若惊地被沈清雪拉着,一步步走到了大殿角落的一张铺着厚厚兽皮、极其温暖的红木软榻前坐下。
沈清雪拿过一壶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灵茶,亲自为清璇倒了一杯,又拿出几碟精致的糕点,拉着清璇的双手,不无好奇与怜惜地打听起了叶真苏醒后的种种。
而清璇,在沈清雪这般不带任何架子的温柔攻势下,一双清澈的杏眼中,那一抹对长辈的敬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之间分享心事时的娇羞与依赖。
叶真的目光不时瞟向殿角亲密如姐妹的二人,心中泛起温热的涟漪。
纤腰同倚处,玉手互摩挲。
不解寒风恨,偏生眼波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