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一切的开始
我叫张艺,今年24岁,身高178cm,五官端正,笑起来有酒窝,平时坚持健身,肩膀宽阔,腰腹线条分明。大学刚毕业,我现在做自由摄影师,接商业拍摄和私单,朋友们见面总夸我“帅”或者“技术好”,但我私底下最得意的,从来不是这些,而是那根深藏不露的18厘米肉棒——粗长、青筋暴起,勃起时硬如铁棒,前女友小罗曾被它操得哭着求饶,却又一次次主动骑上来求我更深。当然,这秘密除了她,谁也不知道。
今年跨年,我本来打算一个人在市区公寓安静度过,拍点夜景或者修图,但几个老朋友非拉我一起热闹。最终成行的只有我和四个女生,民宿订在市中心一栋高档公寓楼的顶层复式,但实际上只有一层使用面积,格局开阔:一个宽敞的客厅连着开放式餐厅,三间卧室分布在走廊两侧,还有两个卫生间——一个是公共的,带淋浴间;另一个在我那间主卧里,配了大浴缸,私密性极好。
来的四个女生,都是我不同阶段认识的。
先说芋圆,我高中同桌,个子娇小,身材苗条,皮肤白得晃眼,鹅蛋脸,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她性格软糯,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但酒量差到可怜,三杯下去就脸红心跳,再多一点就整个人软成一团,像没骨头似的往沙发里陷。可她偏偏爱逞强,每次聚会都举着杯子说“我也能喝”。
项姐是另一个高中同学,比我们大一岁,所以都叫她项姐。她身高只有160出头,却前凸后翘,尤其是那对胸,目测至少D杯,穿什么衣服都藏不住,低领一穿,沟壑深得能夹手机。她打扮大胆,爱化浓妆,涂大红唇,性格直爽,爱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但骨子里还是挺传统的女生,不会满嘴黄段子。
然后是我的前女友小罗。我们大学谈了两年,和平分手,原因说不清道不明——异地、性格、规划都有份。她属于微胖型,肉感十足,抱起来软绵绵的特别有手感,腰细臀圆,胸也大,皮肤滑得像牛奶。最让我至今下身发硬的,是她下面水多得惊人,前戏稍足一点就湿得一塌糊涂,插进去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那种紧致滚烫的包裹感,简直要命。今年跨年她本来有别的安排,临时被放鸽子,我这边也缺人,就顺势叫上她。分手后关系还算融洽,偶尔聊几句,所以气氛倒也不尴尬。
最后一个是范范,小罗的大学同学,我之前只在照片里见过真人。这次见面才发现,她打扮确实大胆——外面裹着厚羽绒服,一拉开拉链,里面就一件黑色蕾丝低胸保暖内衣,领口开到胸口下方,乳沟深邃雪白,隐约能看到两团饱满的弧度。她身材匀称,腿长腰细,染了亚麻色长发,微微卷,散在肩上更有种慵懒的性感。
我们傍晚七八点到民宿,大家都提前吃过饭,直接在客厅和餐厅摆开阵势,开始玩游戏——小姐牌,纯喝酒的惩罚游戏。我们提前买了很多酒:白酒、啤酒、各种基酒,还有两大桶用饮料勾兑的调酒,甜得容易入口,却后劲十足。
从八点玩到凌晨两点多,气氛越来越热烈。酒过三巡,除了我还算清醒,其他四个女生都喝得满脸通红,眼波迷离。芋圆最先撑不住,才喝了不到五杯就软软地靠在沙发角,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吸带着酒味,几乎接近不省人事。项姐虽然酒量好些,但也红着脸,胸口起伏得明显,偶尔笑得太大声。小罗喝得眼睛水汪汪,脸颊绯红,坐姿越来越散漫,腿并不紧。范范则大胆些,羽绒服早脱了,蕾丝内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乳沟随着笑声轻颤。
终于到两点多,大家都撑不住了,游戏草草结束,互相搀扶着回房间休息。我独占带浴缸的那间主卧,芋圆和项姐一间,小罗和范范一间。关门前,我扫了一眼客厅——空酒瓶东倒西歪,空气里还残留着她们混杂的香水味和酒气,心跳莫名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