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深夜十一点零七分,苏静雯还在处理那份并购案的尽职调查报告。电脑屏幕的蓝光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她捏了捏鼻梁,呼出一口气。整栋写字楼只剩下零星几扇窗还亮着,她落地窗外是城市铺展开的灯火,宛如倒置的星空。

  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刘建国发来的消息,没有称呼,没有客套,只有一行字:“我到地库了。穿好我给你买的那套,下来接我。”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又被她点亮。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她想回一句“今晚太晚了,改天吧”,但输入了又删掉。她知道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自从那卷视频落到他手里,她的反抗就只剩下一连串无声的顺从。

  她放下手机,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深蓝色的Max Mara西装套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裙摆至膝上三指,包裹着她依然紧致的臀线。腿上是一双15D的浅灰色丝袜,光泽内敛,却在行动间隐约透出肌肤的纹理。她踩着一双黑色绒面尖头高跟鞋,鞋跟在厚地毯上陷下一个个浅坑。

  苏静雯走进办公室附设的私人休息室,关上门。这里有一个小衣柜、一面全身镜和一张单人沙发。她打开衣柜最下层那个抽屉——那里面原本放着她备用的丝袜和贴身衣物,现在多了一个黑色的礼盒,没有任何logo。她打开盒盖,一双漆皮高跟鞋躺在黑色丝绸衬布上,反射着冷冽的光。鞋跟细如尖钉,足有十二厘米,鞋头是极尖的款式,边缘镶着一圈细碎的铆钉。她拿起一只,触感冰凉而坚硬,漆皮的光泽像一汪凝固的黑水。盒子下层还有一条连裤丝袜,包装上写着“开档情趣”几个字。她拆开包装,抽出那条丝袜——同样是黑色,但透度极高,面料薄到几乎透明,拿在手里轻若无物,指间捻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最特殊的是裆部,一道齐整的切口,边缘加固了蕾丝,恰好露出最私密的那一处。

  她捧着那条丝袜,站在镜前,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下午刘建国让人把礼盒送到她公司前台,附了一张纸条:“晚上穿这个,别让我失望。”字迹歪歪扭扭,像小学生写的。她当时当着前台的面若无其事地收下,脸上一如往常地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回到办公室时指尖都在发抖。她把礼盒扔进抽屉最深处,想装作没看见。可到了晚上,当他发来消息,她还是打开了。

  屈服是一种惯性,一旦开始,就很难刹住车。

  苏静雯解开西装裙侧边的拉链,裙子滑落到地上。她弯腰,手指卷起灰色丝袜的边缘,从大腿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褪。丝袜在褪下的过程中发出轻微的“咝”声,像某种不舍的叹息。她光脚站在地毯上,将脱下的丝袜叠好放回抽屉,然后拿起那条黑色的开裆袜。

  她坐进沙发里,小心地将脚趾套进丝袜的脚尖。超薄的面料顺着她的脚背滑上来,包住脚踝、小腿、膝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她站起来,双手调整袜腰,让它刚好卡在胯骨的位置。裆部那道开口正好暴露了她的绝对领域——黑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她犹豫了一瞬,然后脱下内裤,放在一边。她对着镜子侧身查看,黑色丝袜紧绷在她修长的腿上,泛着若有若无的微光,从大腿根部到脚趾,每一寸曲线都被完美勾勒。而那个开口,像一道邀请,赤裸地敞开。

  她拿起那双漆皮高跟鞋,一只一只穿上。脚趾滑入尖尖的鞋头,足弓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踝带扣上,银色的搭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她站直身体,鞋跟与实木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哒”。身高一下子逼近一米八,她微微摇晃,很快稳住了重心。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深蓝色的职业套裙,却在裙摆之下露出一双黑丝包裹的极致长腿,脚踩一双亮到刺眼的漆皮高跟鞋。优雅与放荡并存,冷艳与淫秽交织。

  她披上风衣,将整个人裹住,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轿厢的镜面墙壁里,她看到一个面色潮红的女人,嘴唇微抿,眼神却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别过头,不看自己。

  一楼大厅空旷安静,保安在门口打哈欠。她刷卡打开了通往地下停车场的防火门,沿着楼梯走下去。声控灯一盏盏亮起,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回响,每一声都像倒计时。

  停车场里弥漫着水泥和汽油的混合气味。她远远看到刘建国那辆灰色的五菱面包车停在角落,车身溅满泥点。他靠在车门上,嘴里叼着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中一闪一闪。看见她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咧开嘴笑了。

  “还挺听话的嘛。”他说,声音里带着砂纸打磨过的粗粝。

  苏静雯没有接话,只是走近他,在距离一步的地方停下来。他比她矮了大半个头,必须仰视她。但他的眼神没有一丝仰望的意思,反而像一条蛇,从她的高跟鞋尖一路舔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腰身、胸口,最后落在她脸上。

  “穿了吗?”他问。

  她点了下头。

  “转一圈让我看看。”

  她咬住下唇,照做了。风衣的下摆旋开,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漆皮高跟鞋。他吹了一声口哨,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上去吧,到你办公室,”他说,“今晚我要好好看看我买的东西。”

  她转身走向防火门,他在后面跟着。她能听到他的脚步——笨重的、拖沓的、鞋底磨着地面发出的沙沙声。而她自己的脚步声则是清脆的、有节奏的,是那种属于高级写字楼的、属于成功女性的声音。可此刻,这声音却像在为他开路。

  防火门的弹簧发出沉闷的“吱呀”,他们穿过一楼大厅,保安看了他们一眼——刘建国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深色夹克和沾着灰尘的裤子,与苏静雯的精致形成刺眼的对比。保安认出了苏静雯,叫了声“苏总”,她便微微颔首,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仿佛身边这个矮胖男人只是一个普通的来访者。

  进了电梯,门关上,金属轿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刘建国立刻就靠了过来,手直接搭在她屁股上,隔着风衣和套裙捏了一把。“这屁股,真他妈绝了。”他低声说。

  苏静雯僵住了,盯着电梯显示屏跳动的数字,声音压得很低:“别在这里。”

  “怕什么,又没人。”他笑着,手却从她臀部滑下去,直接摸到她大腿后侧,隔着丝袜捏她的腿肉。那触感——丝缎般滑腻的丝袜面料包裹着富有弹性的肌肉,让他的手指贪婪地来回摩挲。苏静雯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往旁边挪了半步,他也不追,只是把手收回去,但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

  “行,上去再说。”

  电梯门在二十三楼打开,走廊里空无一人。她走在前面,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毯上失去响声,只有鞋跟偶尔碰到地砖拼接处发出细碎的“嘣”。她在办公室门口站定,刷卡,推门,侧身让他先进。

  他大摇大摆走进去,目光扫过她的办公室——巨大的红木办公桌、真皮旋转椅、书架上整齐排列的精装书、墙上挂着的抽象画,还有那一整面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操,真阔气。”他走到窗边,低头看脚下的城市,“难怪你怕这些没了。”

  苏静雯关上门,按下了锁芯。“咔嗒”一声轻响,像某种仪式完成的信号。

  刘建国转过身:“把风衣脱了。”

  她解开腰带,褪下风衣,搭在沙发靠背上。她穿着那身深蓝色套裙站在办公室中央,裙摆下是黑丝与漆皮高跟鞋构成的锋利线条。灯光从天花板上方倾泻下来,在漆皮鞋面上反射出一个个弯曲的光斑。

  刘建国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像刀片一样刮过她身上的每一处。“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

  她犹豫了一秒。他的声音就沉了下来:“快点。”

  苏静雯闭上眼睛,又睁开,然后弯下腰,双手从裙摆两侧捏住布料,慢慢往上翻。套裙的里衬摩擦着她的臀部,一点一点向上滑动,先是露出大腿根部,然后是丝袜腰线,最后是那个精心设计的开口。黑色蕾丝没有了,开口处直接暴露了最隐秘的部分——在那层透明黑丝的衬托下,那一瓣柔软的裂缝若隐若现,隐约能看到深色的纹理。

  刘建国凑近了,蹲下来,几乎把脸贴上去。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温热的,带着烟草和廉价口香糖的味道。她屏住呼吸,大腿微微颤抖。

  “真他妈的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赞叹,“这设计是谁想出来的?嗯?是不是专门为你这种女人准备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他站起来,手掌直接覆盖上那个开口,粗短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触到她最柔软的核心。“操,已经湿了。”他捻了一下指尖,“你们这些公司的空调是不是都调得特别高?把女总裁们都焐热了?”

  苏静雯的脸一瞬间烧了起来。她确实感到了下身潮湿——不是刚才才有的,也许更早,也许是穿丝袜的时候,也许是电梯里他摸她的时候,也许更早更早,在她决定赴约的那个瞬间。

  “不是……空调……”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

  “那是什么?嗯?”他的手开始动作起来,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裂缝中上下滑动,沾上了越来越多的湿热,“还是说,你早就等着我来了?”

  “我没有——”她的辩解被一声压抑的抽气打断。他的手指找到了最突出的那颗花蕊,用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她猛地抓紧了办公桌的边沿,指甲陷入红木的漆面。

  “别嘴硬了,”刘建国抽出手,手指上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曲线,他把手指送到她面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你下面的嘴可比你上面的诚实多了。”

  苏静雯看着那根手指上黏连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涌,但小腹深处却涌上一阵更加汹涌的热潮。她别过头,不看他,不敢看自己的体液在他指尖的光泽。

  他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咂了一下,“有点酸,还行,挺干净的。不愧是高级货。”

  苏静雯闭上眼睛。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圈发红。

  “行了,别磨蹭了,”刘建国拍了拍她的屁股,手掌在紧绷的丝袜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跪到桌上去。”

  她睁开眼:“什么?”

  “我让你趴到你那张大办公桌上去,听不懂人话?”他指了指那张气派的红木办公桌,上面还摊着做了一半的报表和一份打开的文件,“我给你造个句——你,苏总,今晚就在你签合同的桌子上,让我干。明白了吗?”

  苏静雯的喉咙发紧。那张桌子,她在那上面签过数百万的合约,主持过视频会议,接受过总部嘉奖。现在她要趴在那上面,像一个妓女一样张开腿。

  她没动。

  刘建国走到她身后,两手握住她胯骨两侧,用力将她往办公桌的方向推了一把。她踉跄了两步,鞋跟在地毯上绊了一下,双手按在了桌面上。文件被她的手掌压皱,一支钢笔滚落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爬上去,”他说,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别逼我动手。”

  她双手撑住桌沿,脚尖踮起来,膝盖先跪上桌面,然后整个人爬了上去。漆皮高跟鞋在红木表面刮出两道轻微的划痕,她跪在桌面上,双手撑在身前,低着头。深蓝色的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黑丝包裹的双腿以一种完全敞开姿态跪着,那个开口正对着他,毫无遮掩。

  刘建国站在她面前,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他并没有完全脱掉裤子,只是褪到膝盖上,露出已经半勃的性器。“你先给我润润,”他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用嘴。”

  苏静雯跪着,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就是他的下身。那股混合着汗味和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为这样一个男人。但事到如今,反抗的成本已经高到她负担不起。

  她闭上眼,凑过去,张开嘴。

  柔软的唇瓣触到那根粗热的东西,她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顶端。舌尖试探性地绕了一圈,尝到了淡淡的咸味。刘建国吸了一口凉气,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他方向压了压。“深点,别他妈光在门口蹭。”

  她被压得往前一冲,喉咙被顶得反射性收紧,几乎干呕。她后缩了一下,他的手却死死按住不让她退。“咽口水,放松,对……继续。”

  苏静雯的眼眶湿润了。她努力调整呼吸,一寸一寸地将他吞入得更深。口腔被撑满,下巴发酸,舌尖生涩地动作着。头发散落下来,垂在他大腿两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而她的身体却在发生另一个变化——下身在丝袜开口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凉的空气拂过潮湿的肌肤,让她更加敏感地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不堪。

  “好了好了,”刘建国在她嘴里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拔出来,“再弄就要出来了,今晚还没正式开始呢。”

  他扶着她肩膀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天躺在那张宽阔的办公桌上。文件在她身下窸窣作响,一张纸粘到了她大腿上。他俯身抓住她双腿脚踝,将那双漆皮高跟鞋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十二厘米的鞋跟像两柄匕首,指向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丝袜的开口被拉开成一个椭圆,花唇在边缘若隐若现,已经湿润得泛着水光。

  “啧啧,看看,”他凑近了,呼吸喷在那处,“都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你说你装什么呢?”

  苏静雯用手背遮住眼睛,不愿看他,也不愿看自己。但她无法忽视他手掌的温度——他一手按住她小腹,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她的入口。那滚烫的前端触到她湿润的唇瓣时,她全身都绷紧了。

  “放松,”他说,“不然疼的是你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小腹。那一瞬间,他挺身而入——没有试探,没有缓进,而是整个插到了底。

  “呃啊——”她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喊叫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掌从眼前滑落,抓住桌沿。她的指甲在红木边缘刮出一道白痕。

  他停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你看看,多深。你里面在咬我呢,苏总。”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深蓝色的西装外套在混乱中敞开,里面的丝质衬衫也被揉皱,露出了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他低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扯开她的衬衫,纽扣崩掉了一颗,弹到地上不知去向。他俯下身子,将她的胸罩往下一拉,一只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他直接含住,用牙齿叼住乳头轻轻啃咬。

  “嗯……别……”她推他的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手腕,固定在头顶。

  “别什么别?你奶子这么白,不让吃?”他含混地说,唾液沾湿了她的乳晕,在灯下发亮。

  苏静雯放弃了抵抗,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他吸吮她的乳房时,她感到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到小腹,然后汇入两人结合的地方。他还在她体内缓缓磨蹭,每一动都让她的呼吸紊乱一分。

  他吸够了一边,又换到另一边,同时下身开始真正地抽送起来。他抽出的幅度很大,几乎退到入口,再重新整根没入。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粗暴的力道,撞得她的臀部在红木桌面上发出闷响。文件在她身下揉皱、撕裂,墨迹被汗水模糊。

  “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夹杂着她压抑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

  她偏过头,目光落在那扇落地窗上。玻璃上倒映出办公室内的景象:一个女人躺在大办公桌上,双腿架在一个矮胖男人的肩上,漆皮高跟鞋在天花板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点。她的西装散乱,衬衫敞开,乳房暴露,丝袜被扯得变了形,那副冷艳端庄的模样荡然无存。

  那是她吗?

  她望着那个倒影,有一种恍惚的隔世感。三个小时前,她还在主持一场线上会议,用流利的英语和德国总部的高管讨论下一季的财报。而现在她躺在一个她根本看不起的男人身下,被他以最原始的节奏贯穿。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感受到了一种快感。缓慢而坚定地从腹腔深处升起,像一条蛇缓缓竖起头颅。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恰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她试图收紧小腹去抵抗那感觉,但反而让他的动作更加深入。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从压抑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她不想让他听到,于是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但齿关一松动,呻吟声还是泄了出来。

  “叫出来,”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我喜欢听你们这种高级女人的叫声。你叫得越好听,我越卖力。”

  她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落进头发里。但他放慢了速度,改为极其深沉的、缓慢的、几乎是一寸一寸的研磨。那种缓慢的摩擦反而更加致命,她体内的每一丝皱褶都被他撑开,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碾过。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她熟悉的痉挛前兆。

  “你……你快一点……”她几乎是恳求地说。

  “什么?我没听清。”他故意停下来,静静地埋在她体内。

  那静止比抽送更折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透过结合处传入她体内。一阵巨大的空虚和渴望淹没她。

  “求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快一点……”

  “求我干什么?说清楚。”

  “求你……干我……”她说完这两个字,就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睫毛间滑落。

  他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他没有节奏,没有章法,只是用最原始的蛮力一遍又一遍地撞击。他身上的汗滴落在她胸口,他的喘息喷在她脖颈上。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呻吟变成了没有任何掩饰的呼喊,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又撞上玻璃窗反弹回来。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小腹剧烈收缩,阴道壁痉挛般地绞紧他,她拱起腰,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鞋底空敲在空气中,发出“哒哒”的两声。一声漫长的、哭腔般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像某种动物的哀鸣。

  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他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白浊的精液喷洒在她小腹上——一部分溅到了她的黑色丝袜上,形成一滩黏稠的污迹。

  然后他疲惫地退开,拉上裤子,皮带扣“叮当”一声扣好。

  苏静雯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办公桌上,双腿还架在他离开后的空处。她的小腹、大腿内侧、丝袜上都沾着他的体液,她不敢低头看,只是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筒灯像一只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她堕落的全过程。

  她从桌上坐起来,动作僵硬而缓慢。文件被弄得一塌糊涂,好几张都被揉成团或被汗水濡湿。她捡起那颗崩掉的纽扣,握在手心里,硌得掌心生疼。

  刘建国坐在旁边的皮椅上,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办公室的空气中扩散开来,混入了他们体液的气味。他抽了几口,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餍足的审视。

  “苏总,”他弹了弹烟灰,“你刚才叫得真不错。下次也这样,别憋着。”

  她没说话,低着头,把手心的纽扣塞进口袋里。她站起身来,高跟鞋踩到桌面上,又小心地跨下桌,站在地上。她感到大腿内侧有一道液体正在往下流,她没有去擦。

  “你那个儿子,最近成绩怎么样了?”他突然问。

  她猛地看向他:“你想干什么?”

  “紧张什么?我就随口问问。”他吐了个烟圈,“行了,今晚就到这儿吧。我先走,你慢慢收拾。别忘了,照片和视频我还存着好几份呢。”他站起身,走过她身边时,拍了拍她的屁股,“下次我给你带条更刺激的,后空的那种,让你连内裤都不用穿。”

  他走到门口,拉开锁,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过道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

  办公室重归安静。空调的低鸣声重新变得清晰,城市灯光依然在不远处闪烁。苏静雯独自站在房间中央,一身狼藉。

  她慢慢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了,脸上的妆容花了一些,衬衫纽扣掉了一颗,露出胸罩边缘,裙摆皱成一团,大腿上的精液正缓缓往下流淌,在黑色丝袜上结成浑浊的痕迹。那双手套般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还完好无损地穿在脚上,反射着冰冷的光,像是某种冷漠的见证者。

  她以为自己会哭。但没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刚才被撞击的地方还留着一阵余颤。她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无法否认的饱满感——就像某种长期空虚的角落被填满了。理智在尖叫着恶心和厌恶,但身体却沉默地记住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

  她缓缓抬起手,手指探入丝袜开口,触到自己仍然肿胀湿润的花瓣。她轻轻揉了一下,一阵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蔓延开来,她深呼吸,抽出手指,指尖挂着亮晶晶的黏液。她放进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他的,咸的,酸的。

  她猛地惊醒,退后一步。

  “我怎么了……”

  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单薄。

  她脱下已不成形的丝袜,用纸巾擦拭身体,然后踉跄着走进休息室,换上备用的衣服——也是套裙,也是丝袜,也是高跟鞋。变成另一个人。但她知道,那个站在办公室里的苏静雯,已经和三个小时前不一样了。

  ………………………………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

  她掏钥匙开门,尽量不出声。玄关的灯还亮着——陈默的习惯,总是给她留一盏灯。她换了拖鞋,将包挂在衣架上,整了整衣服。

  “妈?”

  陈默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一愣,才发现他还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上学。”她语气尽量平静,走过去。

  “我等你。”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读不太懂的情绪,“妈,你今晚回来得好晚。”

  “公司加班,有个并购案要赶。”她避开了他的目光,“你快去睡吧。”

  “你脖子怎么了?”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那里有一处吻痕,她忘记遮了。她放下手,若无其事地说:“蚊子咬的,可能抓红了。快去睡。”

  陈默没有追问,站起来,抱着手机往房间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门关上了。

  苏静雯靠在玄关的墙上,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走进浴室,反锁门,打开花洒。热水兜头淋下,蒸汽弥漫。她站在水流下,闭上眼睛,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却冲刷不掉皮肤上残留的记忆——他的手掌、他的嘴唇、他的气味。她睁开眼,看着水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流下,汇入地漏。

  然后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向小腹,滑向那处依然肿胀的核心。她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蹲在浴室的花洒下,让手指代替他进入,快速地、忘我地动作。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被压在桌上的样子,他俯身下来的脸,他在她体内的撞击,以及她高潮时那一声放荡的哭喊。

  她到了。

  她蹲在瓷砖地上,花洒的水浇在她弓起的背上。她捂着脸,肩膀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息。

  洗完澡,她穿着浴袍走出来,站到客厅的落地窗前。城市在脚下沉睡着,只有零星的灯火。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副素面拖鞋,和几个小时前那对漆皮高跟鞋形成鲜明对比。她到底是谁?那个穿着职业套装在会议室里舌战群儒的女副总裁,还是那个跪在办公桌上、张开双腿迎接粗暴亵渎的荡妇?

  或者两者都是。

  她想起今晚最后那一刻——当她高潮的时候,她感受到的不仅是身体的释放,还有一种巨大的、近乎解脱的轻松。好像她终于承认了某种她一直在压抑的东西。她不愿意给它命名,但那个念头就在那里,隐隐地、像水面下的礁石。

  也许她真的变了。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没有被唤醒。

  她走进卧室,坐在床边,从抽屉里翻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下一行字:

  “查刘建国——需要私家侦探。”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没有继续往下写。她需要找到他的软肋,从他那里拿回所有底片和备份,彻底结束这场噩梦。

  但……一场更深的噩梦是:她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想结束。

  她躺下去,关了灯。黑暗里,她闭上眼睛,下体还残留着一种隐隐的饱胀感和酸涩。她翻了个身,夹紧被子,脑海里刘建国的脸渐渐模糊,但那一幕——办公桌、大落地窗、黑丝、漆皮高跟鞋——却越来越清晰。

  她在黑暗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然后沉沉睡去。

  ………………………………

  三天后的下午,苏静雯请假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做年度体检。

  她坐在妇科门诊的候诊区,手里攥着挂号单,穿着一条剪裁利落的灰色阔腿裤和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脚上是一双低调的裸色中跟鞋。得体、优雅、冷静——这是她希望呈现给外界的形象。

  “32号,苏静雯。”

  她站起来,跟着护士走进诊室。坐诊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戴着金丝眼镜,神情温和。问询、记录、开单,一切都很正常。

  “到里面床上躺下,把裤子脱掉一边,脚踩在架子上,放松。”医生指了一下检查床。

  苏静雯照做了。她躺在那张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上,左侧的腿弯起,脚踩在金属踏板上,右侧的腿也打开。冰凉的扩阴器探入体内时,她紧绷了一下。

  “放松,深呼吸,有点凉很正常。”医生边操作边说。

  苏静雯深呼吸,目光盯着天花板的裂缝。就在这时,那个画面毫无预兆地闯入她脑海——刘建国的手指在那个开口处滑入她身体的感觉,粗糙、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的身体猛然一热。

  那是一种瞬间的、条件反射般的湿润。她清晰地感到原本干涩的甬道突然变得潮湿,粘腻,就像被唤醒的记忆一样不受控制。

  “嗯?”医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有点充血,最近性生活频繁吗?”

  苏静雯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没……没有……”她结结巴巴地说,“一个人……单身……”

  医生没再追问,简单检查后取出器械,摘下手套,“没什么大问题,有一点轻微的宫颈糜烂,注意卫生就好。我开点洗液给你。”

  苏静雯几乎是仓皇地穿好裤子,拿着医生开的处方,逃出了诊室。

  她站在医院走廊尽头的开放式阳台上,双手撑着栏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室外的空气。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但她却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寒意。

  她居然在看妇科检查时,想起那个人,湿了。

  她怎么可能……

  她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但那股湿热的触感还留在她体内,像某种不洁的印记。她甚至能感到内裤上洇开的湿痕。

  这不是爱,也不是喜欢。这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被他驯化,变成了一个只要接收到相关刺激就会自动分泌体液的容器?

  她蹲了下来,在无人的阳台上,把脸埋在膝盖间。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来,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眶微红,但眼神里多了一种她之前没有见过的东西——一种暗沉的、决绝的光。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不管身体怎么背叛她,不管她怎么不争气地在他面前湿透、高潮、沉沦,她都不能让这一切继续。不是因为道德,而是因为她正在失去自己。她能看到自己一步一步滑入一个深渊,而深渊底部有一种她不敢面对的真相。

  她必须反击。

  苏静雯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私人侦探事务所 本城 调查取证”。搜索结果跳出来,她看了几家的简介和联系方式,截图保存。

  她没有马上打电话。但她知道,这个念头一旦种下,就不会消失。

  她回到停车场,坐进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她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眼神穿过挡风玻璃落在远处,却没有焦点。

  “等我找到你的把柄,”她低声说,像是在对某个人宣誓,又像是在对自己承诺,“我就自由了。”

  但那个声音又在心底深处反问:自由之后呢?你还想回到过去那个苏静雯吗?那个高高在上、冷艳克制、但每晚都要靠安眠药入睡的女人?

  她没有回答。

  她发动车子,引擎的低鸣在停车场里回荡。车子缓缓驶出,汇入城市的车流。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侧脸,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路还很长。

  但在她身体深处,那场无声的、关于诚实与背叛的战争,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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