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深夜十一点四十分,手机屏幕在床头柜上亮起时,苏静雯正靠在书房的真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红茶。她没有睡意,或者说这一个月来她几乎没有真正睡过整觉。每次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只粗短的手覆盖在自己的大腿上,隔着肉色丝袜反复揉捏的触感,像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她今天穿了一套象牙白的真丝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散落在肩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凌锐,多了几分疲惫的柔软。下午六点从公司回来后她就一直坐在书房里,什么都没做,只是发呆。

  手机屏幕持续亮着,震动声在寂静中异常刺耳。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刘建国。心头立刻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呼吸急促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悬了片刻,还是接通了。

  “喂。”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苏总,还没睡吧?想你了。”刘建国的声音带着酒意和那种她越来越熟悉的轻佻,“过来一趟,今晚我儿子不在家,就咱俩。”

  苏静雯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太晚了,明天我还要——”

  “明天的事明天说,现在就过来。”他打断她,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蛮横,“你要是不来,我就把我们上次在仓库那段视频发给陈默手机的班级群,顺便再给你公司几个高管发一份,让他们看看他们高贵冷艳的苏副总跪在地上是什么样。”

  那段视频。苏静雯咬住嘴唇,胃里一阵翻涌。她想起那天在仓库,灯光泛黄的纸箱堆上,她跪在他面前,嘴唇被迫包裹住他肮脏的部位,他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用手机拍下整个过程。她反抗过,苦苦哀求过,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羞辱。

  “给你四十分钟,我在家等你。”刘建国说完报了个地址,便挂了电话。

  苏静雯握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串没有保存但已烂熟于心的号码。她的理智告诉她不应当去,她应该报警,应该让他去死。但她做不到,那些照片和视频一旦曝光,她的儿子会怎么看她?公司的董事会会怎么看她?她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形象、地位、尊严,都将在一夜之间化为齑粉。

  她站起来,腿有些发软。走进卧室,打开衣帽间的灯,看着满柜子的职业套装、丝袜、高跟鞋,这些曾经是她自信与体面的盔甲,如今却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她快速脱下家居服,换上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里面只穿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同色的丁字裤——这是刘建国上次在短信里要求的,说随时可能叫她,要她穿“方便”的内衣。她当时看了这条消息,觉得屈辱至极,但还是照做了,因为她知道不照做的后果。

  她往腿上套了一双15D的浅灰色超薄连裤丝袜,丝袜沿着腿部曲线缓缓滑上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哑光质感,紧紧包裹住她修长的双腿。她光脚站在地板上穿好一双黑色绒面尖头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厘米,让她的身形更显挺拔。她站在穿衣镜前审视自己——即便穿着简单的风衣,她的高贵气质依然藏不住,精致的五官、冷淡的眼神、紧抿的薄唇,这让她看起来还是那个令人敬畏的苏总。但她自己知道,这层壳正在碎裂,从内部开始一块块剥落。

  她拿着车钥匙走出公寓时,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起她风衣的下摆,露出膝盖以上一截被灰色丝袜包裹的光洁大腿。她快速钻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导航的声音提示她目的地距离二十三公里,正常行驶需要三十五分钟。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楼下的花坛边,一个瘦高的少年正站在阴影里,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班级群里刘建国刚发的一条消息,配了一张模糊的截图,是母亲跪在仓库里的背影。

  那少年是陈默。

  他今晚本来想去网吧通宵,却在路过楼下时看到母亲的车发动,他本能地躲了起来,然后看到母亲穿着风衣、踩着高跟鞋匆匆走出,神情紧绷。他感到不对劲,立刻用手机叫了一辆网约车,远远地跟在她车后。

  ………………………………

  苏静雯的车停在一栋老旧居民楼下。她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八十年代末的红砖楼,楼体斑驳,路灯昏暗,单元门锈迹斑斑,门口堆着几袋建筑垃圾。这种环境和她的世界格格不入,但此刻她必须走进去。

  她按照刘建国给的地址爬上五楼,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墙壁上满是小孩的涂鸦和小广告。501室的门虚掩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她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门立刻被打开,刘建国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出现在门后。他穿着一件褪色的白色背心,下身是条纹大裤衩,踩着拖鞋,浑身上下散发着廉价沐浴露和烟酒混合的气味。他看到苏静雯时,眼睛瞬间亮了,尤其是那双被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风衣下摆若隐若现。

  “哟,苏总真准时,快进来。”他侧身让她进门,顺手把门关上,反锁。

  苏静雯站在玄关,目光快速扫过这套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客厅里摆着一张木制沙发,茶几上堆着啤酒瓶和花生壳,墙上贴着一排奖状——“刘洋同学在本学期校运会男子一百米比赛中获得第一名”,是刘建国儿子的。她收回目光,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刘建国,我今天真的很累,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公司会议上那样平稳。

  刘建国走到她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从她的脚踝一直打量到脖颈,像是审视一件猎物。“苏总,你穿这身真好看,风衣都遮不住你的骚气。”他伸手掀开她的风衣前襟,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和平坦的小腹,“果然听话,还特意穿了丁字裤,我看看。”

  他粗鲁地伸手探进她的风衣里面,摸到她的腰侧,再滑到臀部,隔着丝袜和内裤,手指用力掐了她的臀肉一把。苏静雯浑身一颤,本能地往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后腰。

  “来了就别装。今天叫你来,是让你见识点东西。”刘建国松开她,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对着她。

  画面里,仓库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穿着灰色套裙的女人跪在地上,头发凌乱,嘴唇含着一根粗大的阳具,正上下摆动着头。虽然画面角度有些暗,但依然能看清那女人的正脸——是她自己。

  苏静雯感觉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又瞬间坠入冰窖。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

  “拍得不错吧?这要是发出去,你说你儿子会怎么看他的好妈妈?”刘建国笑得眯起眼睛,“我还没给别人看过呢,只留着自己欣赏。”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静雯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你之前答应过我,只要我满足你的要求你就会删掉。我已经被你……”她说不下去了。

  “我改主意了。”刘建国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留着慢慢玩。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发出去的。来,先把外套脱了。”

  苏静雯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硬是忍住了。她知道这时候示弱只会让他更兴奋。她慢慢抬起手,解开风衣的腰带,然后脱掉风衣,露出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浅灰丝袜的身体。柔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和丝袜的光泽交织,让刘建国看得喉结滚了一下。

  “里面那间房,衣柜里有我前妻留下的睡衣,你挑一件换上。”他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苏静雯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走进卧室。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部分空间,床单是蓝白条纹的,有些发皱,枕边还有油腻的污渍。墙角立着一个两开门的老式衣柜。她打开衣柜,一股樟脑丸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挂着几件廉价的女士衣服——一条碎花裙子、一件粉色睡裙睡袍、还有一件半透明的白色吊带睡裙,上面绣着廉价的花边,有些地方已经发黄。

  她犹豫了一下,取下那件白色吊带睡裙。布料很薄,薄到能看到手掌的形状,而且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她背对着卧室门,解开内衣扣子,脱下文胸和内裤,全身只留那双灰色丝袜。她抖开睡裙套在身上,冰凉的布料贴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睡裙的吊带很细,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胸口下方,几乎遮不住什么,背后的镂空设计让她的肩胛骨和脊柱沟完全裸露出来,裙摆只到大腿根,露出灰色丝袜包裹的浑圆大腿和蕾丝边缘——她没穿内裤,因为这件睡裙太短,穿上内裤会露出边,而且刘建国显然就是想让她什么都不穿。

  她深吸一口气,转回身走出卧室。刘建国看到她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变成不加掩饰的淫欲。她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白色睡裙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修长,脚上的高跟鞋还没脱,十二厘米的鞋跟让她几乎和刘建国平视,身材曲线在微透的睡裙下一览无余。

  “啧啧啧,那婆娘的衣服穿在你身上就是不一样。”刘建国走过来,手指挑起她肩上的吊带,“这腿,丝袜紧得发光,不愧是大公司的副总,保养得真好。转一圈让我看看。”

  苏静雯僵硬地、慢慢地转了一圈。刘建国吹了声口哨。

  “行了,先跪下。”

  苏静雯呆住了。她看着他,眼中闪过痛苦和挣扎。跪下,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脏上。她活了三十五年,从未对任何人跪过,即便在谈判最艰难的时候,她都是昂着头的。但现在,她必须跪在一个粗鄙不堪的男人面前。

  “没听清?跪下。”刘建国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充满威胁,“还是你想我立刻就发视频?”

  苏静雯的膝盖慢慢弯曲,像慢动作一样,她先是用手扶住沙发边缘,然后身体缓缓沉下去,直到膝盖碰到冰冷的瓷砖。她跪在地板上,双手垂在身侧,头微微低垂,目光落在自己脚前的地面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仿佛有千万根针在扎她的皮肤。但她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刘建国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姿势,满意地点点头:“对,就这样。抬起头,看着我。”

  她缓缓抬起头,眼眶微红,但没有流泪,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冷意。这种倔强的目光反而让刘建国更兴奋——他喜欢看这种高傲女人被一点点揉碎的样子。

  “今天咱们慢慢来,不着急。”他转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递了一罐给她,“喝点,别紧张。”

  苏静雯摇摇头,不接。刘建国把酒放在茶几上,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坐回沙发上,把脚伸到她面前。

  “先帮我脱鞋。”

  她看着他脚上的拖鞋,忍着恶心,伸出手帮他把塑料拖鞋脱下来,放在一边。他的脚不大,但脚趾粗短,指甲边缘有灰,脚掌有厚茧,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汗味。苏静雯的胃翻了一下,但表情勉强维持住。

  “开始吧,像你上次伺候我一样。”刘建国靠在沙发上,眯起眼睛。

  苏静雯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两侧。她犹豫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将嘴唇凑向他的脚趾。第一下触碰,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撕裂了一角,那个在写字楼里发号施令的苏总,那个在董事会上舌战群雄的女人,正在舔舐一个中年男人肮脏的脚。

  她伸出舌尖,轻轻碰到他的大脚趾,皮肤粗糙,带着盐渍和浊气。她闭上眼睛,舌尖沿着他的脚趾缝缓缓滑动,每一下她都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为了陈默,这是为了保住她的工作,这是为了不被更多人看到那些视频。但这些理由在味道和触感的冲击下越来越苍白。

  刘建国发出满足的哼声。“你舌头真软,不愧是高级女人,连舔脚都这么讲究。用点力,骚一点。”他另一只脚踩在她的灰色丝袜上,脚掌蹭着她的小腿,丝袜光滑的表面传来他脚底的粗糙感,像砂纸一样摩擦她的皮肤。

  苏静雯含住他的食指和中指,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两根粗短肮脏的脚趾,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他的脚趾打转,不敢用力,也不敢停下。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滴在他的脚背上。刘建国感觉到了,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加重了在她小腿上摩擦的力道。

  这样过了大约五分钟,刘建国抽回脚,弯下腰,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哭什么?这不是做得挺好的吗?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不然也不会撞了人跑掉,不然也不会一次次来找我。你只是在装高贵而已。”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中了她最软弱的地方。苏静雯浑身颤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她确实撞了人跑掉了,她确实为了掩盖那个秘密一次次妥协。她的高贵,她的体面,从一开始就有裂缝,被这个人用手指一点一点抠开,直到整面墙崩塌。

  “起来,到床上去。”刘建国站起来,走向卧室,一边走一边脱掉背心,露出肥硕的上身,肚子上的赘肉堆叠起来,像几层松垮的面团。

  苏静雯扶着茶几站起来,膝盖有些生疼,她拖着步子跟在他身后,躺在床上冰凉且散发着汗臭味和烟味的床单上。她躺在边缘,侧过身,背对着他。

  刘建国躺过来,从后面贴住她的身体,坚硬的下体隔着她的丝袜蹭进她的股沟之间。“你这丝袜摸起来真舒服,又滑又紧,多少钱一双的?”

  “一百多。”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前妻从来舍不得买这种好东西。”刘建国的手从她腰间滑进去,抚摸着她的臀部和大腿,隔着丝袜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今天就别脱了,就这么来。”

  他翻身压住她,掰过她的肩膀让她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抬起她的腰,让她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灰色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银光,覆盖在她浑圆的臀部上,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刘建国跪在她身后,扯下自己的裤衩,露出勃起的阳具,然后对准丝袜的裆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粗暴地顶了进去。

  苏静雯闷哼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枕头的边缘。丝袜的纤维被强行撑开渗透,带来强烈的摩擦感,不像直接接触那般炙热,却别有一番粗砺的折磨。她想哭出声,但她咬住枕头,把所有声音吞进喉咙里。刘建国趴在她背上,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胸,开始猛烈地抽动。

  房间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和她压抑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床弹簧吱嘎作响,混杂着刘建国粗重的呼吸和偶尔冒出的脏话:“操,你这逼夹得真紧……妈的,不愧是高级货……”每一声都像烙铁烫在她心上。

  她被迫承受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潮水般的湿润从体内最深处涌出,那是理智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为自己感到羞耻,但越羞耻,身体的反应反而越强烈。她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情境下背叛她,恨那层薄薄的丝袜被刘建国的动作揉成一团,紧紧地嵌进她敏感的部位。她开始控制不住地低声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喘息。

  刘建国感受到她体内的湿润,更加亢奋:“你湿了吧?还装什么清高。”他拔出性器,扯开她丝袜的裆部——已经破了,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她被液体浸润的穴口。他重新插入,这次直接接触到她的黏膜,强烈的真实感让两个人都同时吸了口气。

  苏静雯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不是痛苦,而是夹杂着耻辱和某种被占领的颤栗。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冲击。她感觉到他粗粝的腹部拍打在她臀部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她的眼睛盯着枕头上发黄的污渍,视线越来越模糊。

  这次持续了很久,刘建国变换了几个姿势——让她仰躺,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一边冲刺一边盯着她灰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那光洁弯曲的弧度让他血脉偾张;又让她侧躺,从后面贯穿她。她就像一条被翻来覆去的鱼,只能承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刘建国在她身体里射了精,浓稠的液体从结合处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来,浸湿了被撕裂的丝袜边缘,黏糊糊的一块贴在皮肤上。他躺在床上,胸口起伏,拍了拍她的大腿:“不错,今天表现比上次好。”

  苏静雯侧躺在床沿,蜷缩起身体,腿间的黏腻感和丝袜的破裂让她感到一阵彻骨的恶心。她闭上眼睛,却无法阻止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她在心里暗自祈祷这一切快点结束,她却清楚地知道,这永远不会真正结束,只要那些视频和照片还在他手里,她就永远是他的奴隶。

  然而,刘建国还没有让她停歇的意思。几分钟后,他翻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皮带,宽约三指,还有一把老旧剪刀。

  苏静雯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你要做什么?”

  “别紧张,增加点情趣。”刘建国笑了笑,“你平时不是总在办公室高高在上吗?今天让你尝尝被人管着的滋味。起来,跪到床尾去。”

  她不动,他扬起皮带抽在床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苏静雯吓得一颤,最终还是撑着身体跪到床尾,面朝着他。她身上那件白色吊带睡裙早已被他扯破,挂在身上成了几片布条,露出她被灰色丝袜覆盖的修长身体。丝袜在刚才的过程中被撕破了几处,露出白皙的皮肤,还沾着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一片狼藉。

  刘建国走到她面前,用皮带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叫老公。”

  苏静雯咬着嘴唇,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恨。这三个字像一把钝刀,割在她作为独立女性的尊严上。叫老公?她连前夫都没有叫过几次,怎么能对着这个强奸她人格的男人叫老公?

  “不叫?”刘建国扬起皮带,抽在她的大腿上。

  “啪!”清脆的响声和尖锐的疼痛同时袭来,她的大腿上立刻浮现出一道红痕。她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但眼泪夺眶而出。

  “叫不叫?”

  “老公……”她的声音小如蚊蚋,吐字含糊不清。

  “没听到,大声点,骚娘们。”

  “老公!”她几乎是喊出来,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刘建国满意地笑了。“乖,这才是我的好老婆。”他把皮带对折,用那光滑的皮面在她红痕上轻轻滑动,“疼不疼?疼就对了,这样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苏静雯跪着,身体微微发抖。她光滑紧致的丝袜腿上横着一道鲜明的红印,疼痛感从皮肤表层扩散到深层,但让她更加崩溃的是心口的空洞感。她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她——一个不顾羞耻、逆来顺受、甚至开始习惯这种对待的她。

  “现在,爬过来,自己坐上去。”刘建国躺回床上,让自己勃起的性器垂直朝天。

  苏静雯看着他,眼中是复杂的绝望。但她还是扶着床沿,用膝盖一步一步蹭过去,然后颤抖着手扶正他的身体,抬起臀,对准那根沾染着她体液和精液的器官,缓缓坐了下去。她像过去这一个多月里学会的那样,开始上下起伏,双手撑在他腹部,努力讨好他。她感觉不到快乐,只有麻木和屈辱,但身体却机械地工作着。

  刘建国用手机对准她的脸,按下拍摄。闪光灯亮起的瞬间,她脸上那放纵迷乱的表情被永远定格。她看到了镜头,但她没有阻止,因为知道阻止也没用,反而会招来更多的折磨。她甚至闭上眼睛,尽情地摇动着身体,让自己放荡得像自己从来不敢想象的样子。

  骑在刘建国身上的那一刻,她的内心在狂笑,也在哭泣。她苏静雯,曾经站在高楼上俯瞰城市的人,现在在一间破旧的卧室里,穿着撕裂的丝袜和廉价的破布,主动骑在一个粗糙低俗的男人身上,被他拍下最不堪的神态。

  可她停不下来,或者说不想停下来。当她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抽动中到达高潮时,她弯下腰,瘫倒在他的胸口上,大口喘气,身体痉挛。“老公……”她无意识地又叫了一声,声音沙哑。

  刘建国左手环住她的腰,摸着她的丝袜臀部,仍在兴奋地用手机连拍了十几张。“这段时间调教得不错,越来越上道了。以后周末都过来,我好好教你当女人的道理。”

  她趴在他汗湿、油腻的胸口上,脸颊贴着他的皮肤,闻到混合着烟味、汗味和精液的气味。她不再感到恶心,而是渗入了某种荒谬的平静。她听到自己轻轻回答了一声:“嗯。”

  那声“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

  楼下的路灯下,陈默蹲在一棵槐树的阴影背后,双手将手机攥得死紧。他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个半小时。二十分钟前,他鼓起勇气上了楼,找到了501那扇门,但他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听着隔音并不好的门板后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的哭泣和喘息、男人的吼叫和床的摇晃声。他听出了母亲的声音,那是他从未听过的、压抑却又近乎疯魔的呻吟声,他不敢去想象门板后面发生着什么,却什么都无法阻止地在脑子里重演。

  他最终没有敲门,也没有冲进去,而是像一条受了惊吓的狗一样跑下楼,蹲在树影里,盯着那栋楼的单元门,眼眶酸涩,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却流不出来。他不敢离开,因为他怕母亲出来时没人陪她。他也怕她出事。

  直到将近凌晨一点,单元门才“吱呀”一声被推开。苏静雯走了出来,她重新穿上了风衣,但头发乱了些,眼眶红肿,嘴唇上有一块被咬破的地方凝着血痂。她走得很快,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但步伐不像平时那样稳定,微微有些踉跄。她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然后很久都没有发动引擎。

  陈默看到她坐在驾驶座上,头伏在方向盘上,肩膀在轻微耸动。她一定在哭。他想走过去,想敲开车窗,想抱抱她说“妈,没事了”,但他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他恨自己没用,恨自己让母亲为他来学校那次约谈,恨一切从这里开始。如果没有他成绩变差,母亲就不会被叫到学校,就不会碰到刘建国那个畜生。一切都是他的错。

  他站在阴影里,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指甲抠进掌心,划出几道血痕。却浑然不觉。

  良久,苏静雯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样,然后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脸,打开化妆镜,简单补了一下口红,用手理了理头发。她又变回了那个冷艳、从容的苏副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她启动了车子,缓缓驶出小区。

  陈默看着她的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才从阴影里走出来。他看了一眼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屏幕上亮着,是刘建国在班级群里炫耀般的聊天框。他知道刘建国儿子的班级,他决定做点什么,虽然他还不确定自己能做什么。

  他抹了一把脸,沿着人行道慢慢走回家。夜里的风很凉,吹得他单薄的衣服贴在身上,但他感觉不到冷。他脑子里只反复回荡着一句话:不能让妈妈继续这样了。

  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

  苏静雯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半,她没有开灯,直接走进了浴室。站在浴室镜子前,她打开灯,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精致却已不再平静的脸。她脱掉风衣,露出身上那件支离破碎的白色吊带睡裙,灰色丝袜已经被扯坏了好几处,裆部完全裂开,大腿上还有一道皮带抽出的红痕。

  她慢慢脱下丝袜,用剪刀剪开,扔进垃圾桶。那团薄薄的织物在灯光下依然闪着微弱的光,像是无声地述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站在淋浴间里,打开花洒让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的脸、她的身体,试图把刘建国留在她身上的气味和痕迹都冲走。热水混合着眼泪从她脸上流下去,她跪在瓷砖地上,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泣着,不敢哭出声,怕吵醒隔壁陈默。但她不知道,陈默的房间灯亮着,他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一夜未眠。

  冲洗了将近二十分钟,她关掉水,披上浴袍站在镜子前。镜子里,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还是那么的美丽、光洁、紧致,但她觉得自己从骨子里已经不一样了。她变得更脏,更软弱,也更——诚实。

  诚实?

  她被自己脑子里冒出的这个词吓了一跳。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虽然红肿但依旧美丽的眼睛,那双曾经充满决断和自信的眼睛,现在看到的却是某种连她自己都畏惧的东西。

  她不再为自己辩护——她确实在那个肮脏的床上感到了快感。这不是她第一次在与他发生关系时达到高潮了。每一次,她身体的反应都比上一次来的更快,更不可控。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更可怕的是,她的心灵也开始投降了——她在叫他“老公”的那一刻,心里竟然涌起了某种奇异的安全感,像个被坏人抱住的迷路的孩子。

  她捂住脸,靠在冰冷的瓷砖上。

  “我完了。”她轻轻对自己说。

  但她脑海里却又浮现出刘建国的声音:“你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她拼命摇头,想把这个声音甩掉。但它像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脑髓里,越来越深。

  她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裹着浴袍,一夜未眠。她想起自己三年前那个雨夜的决定——如果她没有逃逸该多好?如果她老老实实等交警处理,最多担个肇事责任,赔些钱,受点行政处罚。但她逃了,于是她被永远地钉在了良心的耻辱柱上,被刘建国抓住了腰眼,一路踩到了底。

  也许这就是报应。她闭上眼睛,感觉到眼睑里的温热液体又一次涌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鬓发里。她任由它流,不再擦拭。

  天色将明时,她终于有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她要把那些视频拿回来。用什么方法,她还没有想好。但她知道,她已经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只是她也没有想到,那个“再继续”的时间,比她想得要长得多。

  因为刘建国从来不会轻易松开他攥住的把柄。

  而这一个夜晚,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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