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我沉迷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冷艳的母亲被班主任约谈,却在办公室里被那个体育生父亲压在桌上

  三个月后。

  苏静雯已经能够平静地接受手机震动时弹出的那个名字。每周两次,有时三次,视刘建国的心情而定。他很少提前预约,往往是一条短信就让你放下一切——会议可以推迟,客户可以改约,儿子可以晚接。她的世界围绕着那个肮脏的手机屏幕旋转,像一颗被引力捕获的尘埃,越挣扎陷得越深。

  她已经不再哭了。泪水在第一个月流干,第二个月变成无声的抽泣,第三个月只剩下洗澡时盯着瓷砖发呆的空白。她学会了一种技能:在做爱的时候让灵魂漂浮在半空,看着下面那个穿着昂贵套裙的女人被一个粗鄙的男人压在身下,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冷漠地审视那具身体的起伏。然后结束后,灵魂落回躯壳,她面无表情地整理裙摆,擦拭大腿内侧的黏腻,开车回家,继续当陈默的母亲、公司的高管、世人眼中那个完美冷艳的女人。

  只是有些东西正在内部悄悄腐烂。

  周四下午三点四十七分,她刚结束一场并购会议,走出会议室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脆的“哒哒”声。助理递来手机,屏幕上躺着一封未读短信:“四点,老地方。穿黑色那条裙子,灰色丝袜。”

  她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揣进西装口袋,对助理说:“下午的客户拜访改到明天,我有点事要先走。”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拉上百叶窗。她脱下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套裙,从衣柜暗格里取出刘建国指定的装备——一条黑色包臀裙,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坐下时必须并拢双腿才不会走光;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锁骨和胸罩的蕾丝边缘。她换上干净的肉色丝袜,从脚趾慢慢卷上小腿,抚平膝盖后的细微褶皱,然后站直,让丝袜紧贴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泛起淡淡的象牙光泽。

  最后是那双黑色绒面尖头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细跟,鞋面弧线优美,像一把锋利的刀。她穿上时脚背弓起,小腿肌肉绷紧,身形立刻挺拔了几分。她盯着落地窗里的倒影——一个优雅性感的女人,浑身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她在心里冷冷地笑了笑,然后拿起手包,走出办公室。

  去停车场的路上,她遇到了一位同事。她微笑着点头打招呼,步伐从容,高跟鞋在走廊里留下规律的节奏。没有人知道她正要去赴一个怎样的约,包裹在丝袜里的双腿内侧已经微微出汗,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令人作呕的期待。

  是的,期待。

  她恨这个词。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三个月来的规律性侵犯已经像巴甫洛夫的实验一样,让那条湿润的神经被牢牢绑在短信提示音上。她不敢承认,但在某些深夜,当刘建国一连几天没有消息,她会梦见他粗糙的手掌掐着她的腰,然后惊醒,发现大腿之间已经潮湿一片。每次意识到这一点,她都会在浴室里干呕,然后冲很久的冷水澡。

  那辆灰白色的面包车停在废弃厂房门口,是这个开发区唯一没被拆除的旧建筑。苏静雯把她的奥迪停在五百米外的合法车位,然后步行穿过杂草丛,高跟鞋踩着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穿着一件风衣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风一吹,衣摆掀起,露出下面短得惊人的黑色裙摆和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

  她拉开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车厢里有一股烟味和汗味混合的酸臭,座椅皮面已经裂开,露出黄色的海绵。刘建国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掉了色的POLO衫,挺着肚子,正用牙签剔牙。看到她进来,他咧嘴笑了,牙缝里夹着一丝肉末。

  “苏总裁准时得很嘛,”他拍了拍副驾驶座,“先坐前面。”

  苏静雯按照要求坐到副驾驶,双腿并拢斜放,手袋搁在膝盖上。刘建国凑过来,一只手直接伸到她裙底,摩挲她大腿上丝袜的光滑表面。“嗯,还是灰色适合你,显得腿又长又白。”

  她僵硬地坐着,感觉他的手指在丝袜上游走,指甲偶尔划过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闭上眼睛,开始数呼吸。

  “今天不在这儿。”刘建国收回手,点火发动面包车,“去个安静的地方,让你好好伺候老子。”

  车沿着废弃公路开了十分钟,停在一片更为荒芜的区域,周围是废弃的工厂和半人高的野草。刘建国关掉引擎,爬到后座,拍了拍身边的座位:“过来。”

  苏静雯脱下高跟鞋,赤着脚从中央扶手处爬到后面。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被卷得更高,几乎露出臀部。刘建国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的臀部压着他的大腿,能隔着裤子感觉到他腿上的赘肉。

  “自己动,”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像帝王一样俯视她,“让老子看看你这个月的练习成果。”

  苏静雯咬了咬下唇,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开始上下移动腰肢。因为空间狭小,她只能屈着腿,脚尖点着座椅边缘,膝盖几乎顶到他的腋下。丝袜摩擦着他粗糙的卡其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微微仰起头,看着车顶脱落的天鹅绒布,让自己尽量放空。

  “就这点劲?没吃饭?”刘建国不满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用力点,你他妈不是女强人吗?腰力这么好,怎么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

  她咬着牙,加重了幅度。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下。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胸口起伏的肌肤。刘建国伸出手,隔着丝袜掐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揉捏。“这腿,真他妈绝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从学校走出去,那些男家长的眼睛都黏在你腿上?老子那个时候就在想,总有一天要把这双腿掰开,让它们缠在老子的腰上。”

  苏静雯别过头,不让自己听到那些话。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湿润,甚至能透过内裤的薄薄布料渗透到丝袜上。她告诉自己这只是物理反应,和快感无关,但下腹升起的暖流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理智。

  忽然,刘建国按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的动作。“下来,”他命令道,“转过去,趴在座位上。”

  她顺从地停止动作,从他腿上下来,双腿跪在座椅上,双手撑着靠背。包臀裙被掀到腰际,露出包裹在灰色丝袜里的臀部。刘建国在背后发出满意的哼声,然后她听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裤子拉链拉下的声音。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座椅的靠枕里,布料上散发着前任乘客留下的廉价香水味和汗味。

  他分开她的膝盖,让她跪得更开。她感到丝袜裆部被用力撕开——“撕拉”一声,几根丝线断裂,凉风钻进布料下的皮肤。然后他没有任何前兆地进入,粗硬而急促。她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座椅靠背的布料。

  “啊……对了,就是这种声音,”刘建国喘着粗气,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你知不知道你叫床有多好听?应该录下来,给你公司那些下属听听,看他们的女总裁平时是怎么叫的。”

  车厢里充满肉体的碰撞声、“啪、啪、啪”的脆响,以及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苏静雯的脸埋在靠枕里,一声不吭,但身体却在他的撞击下不自觉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她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累积,像一条蛇一样缓缓爬升。她用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让身体去迎合,但每一次冲击都让那条蛇往更高的地方窜。

  “叫出来,”刘建国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肉里,“不然老子更不让你结束。”

  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他已经满足了。他更加用力地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的身体在冲击下向前滑动,黑色的尖头高跟鞋已经掉在脚垫上,光裸的脚趾蜷缩着,在座椅的绒面上留下湿润的印记。

  她不知道自己撞了多少下。时间在黑暗的车厢里变得模糊,只有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后颈,和他的下体在她体内反复摩擦。终于,他在一阵急促的律动后释放,身体绷紧,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她背上。

  她一动不动,臀部还保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大腿内侧全是汗水和他流下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慢慢滑落,渗进被撕破的丝袜边缘,贴着皮肤带来一阵湿冷的触感。

  刘建国抽出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吧,擦干净,别弄脏我的车。”

  她慢慢直起身,从脚边捡起那条被撕破的丝袜——裆部裂开一个大口,灰色丝线断成毛边。她脱下丝袜,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擦拭大腿内侧。褶皱的皮肤上沾着白色的浊液,她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纸巾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包里。然后她重新穿上高跟鞋,整理好衬衫,包臀裙因为被揉皱显得更短,遮不住大腿上残留的红痕。

  她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用口红补了补颜色,然后打开车门,赤着脚踩在草地上(她不能穿着破了裆的丝袜回去),快速走向自己的车。冷风吹在她裸露的腿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回到奥迪车中,她坐在驾驶座上发了一会儿呆。方向盘在手中冰凉而坚实。她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四点五十三分。整个“会面”不超过半小时,她又恢复了正常人应该有的样子。她从储物箱里拿出一条备用的丝袜(现在她的车里常备这个),卷上双腿,盖住尚未褪尽的红痕。然后发动引擎,驶向公司,刚好来得及赶上一个五点半的视频会议。

  在会议室里,她坐在长桌主位,面前是来自总部的几位白人高管。她讲解着季度业绩,声音平稳,逻辑清晰,PPT翻页的节奏天衣无缝。当她站起来走向白板时,包臀裙紧贴臀部,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叩击地板。没有人看得出,几分钟前她还赤着脚趴在一辆破面包车里,双腿分开,承受着屈辱的侵犯。

  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那条被撕破的丝袜已经换掉了,但残留的触感还在。

  那天晚上,陈默没有和她说一句话。他放学回来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闭,里面传出游戏的声音。苏静雯站在他门口,想敲门,但手抬起来又放下。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他不被那些照片影响,为了他能在学校正常念书,为了他们还能作为一对正常的母子生活下去。但如果他知道她做了什么,他还会认这个母亲吗?

  她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窗外城市的夜景璀璨,车流在远处闪烁。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腿,在台灯光下,穿了一天的丝袜隐隐透出肌肤的纹理,足弓处的布料被高跟鞋撑得有些变形。她慢慢抬起右脚,解开鞋扣,让高跟鞋滑落在地毯上。然后是左脚。她赤着脚,两只脚掌互相碾了碾,然后看着自己在灯光下泛着丝光的脚踝。

  那只粗糙的手曾经握着这里,指甲掐进皮肉里。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今天下午的画面——她跪在座椅上,脸埋在靠枕里,身体被一下一下撞击。羞耻感像滚烫的液体一样涌上来,她几乎要吐。但与此同时,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热度。

  “不……”她喃喃说,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不、可、以。”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她站起来,走进浴室,站在莲蓬头下,把水温调到最冷。冰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丝袜残留的触感,却冲刷不走心底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她已经开始习惯这一切,并且在习惯中,发现了某种令她恐惧的东西。

  ………………………………

  时间又过去了两周。

  刘建国似乎进入了“蜜月期”,几乎每隔一天就会叫她。地点越来越随意——废弃的仓库、建材店的后院、学校停车场的角落。他不再是简单地把她叫去蹂躏一番就放走,而是开始设计各种让苏静雯感到极度羞耻的细节。但即使在这些令人作呕的会面中,他也在不经意间暴露越来越多关于他灰色生意的信息——那些信息都被苏静雯悄悄收集起来,像在黑暗的矿井里一粒一粒地捡拾矿石,不知道哪一天会冶炼成武器。

  周五下午四点半,苏静雯正在办公室审批一份下季度的预算报告,手机屏幕亮起。刘建国的短信只有一行字:“今晚七点,金帝KTV,308包间。我那几个兄弟想见见你。穿短裙,打扮骚一点。”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金帝KTV她听说过,是城东一家档次不高的量贩式KTV,鱼龙混杂。她几乎可以想象那个包间里的场景——廉价音响、浓烈的烟酒味、刘建国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以及她将如何成为他们酒桌上的玩物。

  她编辑了好几次回复:“我今天晚上有客户”“陈默还在家等我”“换个地方行吗”,但最后都删掉了。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放下手机,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打开办公桌最下层的抽屉,里面除了备用的丝袜和化妆品,还有一样东西她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一支银色的小录音笔,不到口红大小,录音清晰度极高,是她从公司IT部门借来的“样品测试机”,从未还回去。因为她的目光迟疑地在那个小盒子前停留了一下,然后伸手将它拿起来,按下电源键,指示灯亮起幽蓝色的光。她把它放进了手包的夹层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带它,也许只是某种直觉——在那个充满未知的场合,多一双“耳朵”不会错。

  晚上六点四十分,苏静雯把车停在金帝KTV对面的公共停车场,熄火后对着后视镜检查了自己的妆容。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修身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腿上是一双15D的浅灰色丝袜,在车内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脚踩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细跟让她下车时身形笔挺,双腿线条被拉得极为修长。她在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勉强遮住过于暴露的裙摆。

  她走进KTV大堂时,前台的服务生多看了她一眼——她的气质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像是走错了片场的演员。她没有理会那道目光,径直走向电梯,按下三楼。

  走廊里弥漫着混合的空气清新剂和烟草的气味,隔音不好的包间里传来跑调的歌声和酒瓶碰撞的声音。308包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透出昏黄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苏静雯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包间比她想象的要大,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刘建国坐在中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POLO衫,肚子鼓鼓地撑着布料,看见她进来,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烟渍黄牙。他左边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光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花衬衫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一片暗红的皮肤。右边是一个瘦小的八字胡男人,穿着黑色皮夹克,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神浑浊而精明。

  三个人的目光在她进门的一瞬间同时聚焦过来,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到胸、腰、腿,像三条黏腻的舌头舔过她全身。苏静雯僵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手包的提手,指甲嵌进掌心。

  “来了?”刘建国站起来,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沙发中央带,“来来来,给兄弟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苏静雯,大公司副总。平时可忙了,今天好不容易请出来。”

  “妹妹”两个字他说得格外暧昧,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意味深长。阿彪——那个光头——立刻站起来,伸出手:“嫂子好!我姓张,叫我阿彪就行。大哥经常提起你,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他的手握住她的指尖就不肯松开,拇指在她手背上画了一个圈。

  苏静雯抽回手,礼貌而疏离地点了点头:“你好。”

  “嫂子坐,坐这儿。”阿彪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离电视近,好点歌。”

  刘建国顺势把她按到阿彪旁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另一侧。沙发不大,三个人挤在一起,她的大腿几乎贴着阿彪的膝盖。她并拢双腿,微微斜向刘建国的方向,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像一尊紧绷的雕像。

  八字胡——别人叫他“猴哥”——给她倒了一杯啤酒,泡沫从杯口溢出来,沿着杯壁流到桌面上。“嫂子,初次见面,我敬你。我干了,你随意。”他仰头一口喝完,然后举着空杯向她示意,目光在她交叠的双腿上停留了太长时间。

  苏静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啤酒是温的,带着廉价麦芽的苦涩味。

  “嫂子这不行啊,”阿彪起哄,“猴哥都干了,你好歹喝一半吧?不然就是不给我们面子。”

  刘建国在旁边笑,伸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手指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指腹蹭着她的皮肤:“喝吧,给兄弟们一个面子。我妹妹酒量好着呢,在酒桌上练出来的。”

  她咬住后槽牙,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了半杯。放下杯子时,嘴角溢出一点酒液,顺着下巴滑到脖颈。她用手背擦了擦,指尖沾着湿润的酒光。昏暗的灯光下,那串酒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微光。阿彪的目光追随那滴酒液的下滑轨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嫂子皮肤真好,用什么护肤品?”阿彪说着,伸手假装去拿她面前的果盘,手肘擦过她的大腿外侧。隔着丝袜,她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和粗糙的布料摩擦感。她条件反射地往刘建国的方向缩了缩,但刘建国没有帮她解围的意思,反而笑着看她。

  “来来来,点歌唱,”刘建国把话筒递给她,“苏总歌唱得好,让他们见识见识。”

  苏静雯接过话筒,点了一首慢歌。她握着话筒的手有些发抖,但声音还算稳定。唱到一半时,阿彪挤过来,凑到她旁边看屏幕上的歌词,身体几乎贴着她的手臂——她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汗味,那气味让她几乎唱走了调。他的手指悄悄落在她裙摆边缘,像是不经意地触碰,隔着丝袜摩挲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她夹紧双腿,加快呼吸,把最后一句歌词唱完,然后将话筒放下。

  “唱得真好!”猴哥鼓掌,又给她倒满一杯,“来,再敬一杯,敬嫂子的好嗓子。”

  这次是白酒。透明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酒精味。苏静雯空腹喝了两口下去,胃里立刻像火烧一样。她皱了一下眉,被阿彪捕捉到了,他立刻凑近:“嫂子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吃颗花生压一压?”他捏起一颗花生,直接送到她嘴边。

  那只手就举在她面前,花生的外壳上沾着他手指的汗渍。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开嘴,让他把花生喂了进去。他的指尖碰到她的下唇时,故意多停留了一瞬,然后才收回手。苏静雯机械地嚼着花生,感觉那花生像是沙砾一样难以下咽。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一件事——前天下午在建材店后院,刘建国接了一个电话,她当时正跪在水泥袋上整理裙摆,隐约听到他说:“验收报告的事你放心,那个签字的我已经搞定了。下周款就下来,到时候你拿三成……”当时她没太在意,但此刻在酒桌上,当阿彪和猴哥的对话屡屡提及“那笔工程款”“老赵的验收章”“打点关系”等字眼时,她意识到这些信息可能比想象中更重要。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包,包的夹层里,那支录音笔正在安静地工作。

  “嫂子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阿彪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抬起头,发现他已经趁她走神的间隙挪得更近了,膝盖几乎顶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没什么,在想明天的工作。”她侧了侧身,想拉开距离,但沙发空间有限,她退无可退。

  “周末还想工作,嫂子也太拼了。”猴哥又开了一瓶啤酒,“来,再喝一杯,放松放松。”

  苏静雯看着那杯酒,胃已经开始泛酸。她摇头:“我真的不能再喝了,明天还有早会——”

  “嫂子这就是不给我面子了。”猴哥的脸色沉了一点,“我敬了三次你就抿了一口,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粗人?”

  气氛一下子冷下来。刘建国皱了一下眉,正要开口打圆场,但阿彪已经伸手拿起那杯酒,直接递到苏静雯嘴边:“喝了就没事了。嫂子,给个面子。大哥在这儿呢,我们还能把你怎么样?”

  他的语气带着笑,但眼神里有不容拒绝的强硬。苏静雯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刘建国。刘建国没有帮她说话,只是靠在沙发上,用一种近乎旁观者的姿态看着她,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看她如何应对这场测试。

  她低下头,接过酒杯,一口气喝完。酒精的灼烧感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她放下杯子时咳嗽了两声,眼泪都被呛了出来。阿彪拍着她的背,手掌在她的肩胛骨和腰之间游移,停留的位置越来越靠下。

  “这才对嘛,”阿彪的手在她后腰按了按,指尖几乎触到她裙摆的边缘,“嫂子酒量好着呢。”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桌面上的空瓶已经堆了七八个。阿彪和猴哥的酒越喝越多,话题也越来越露骨。猴哥开始讲黄色笑话,阿彪则借着酒劲不断往她身上靠,有一次他的手甚至直接落到了她裸露的大腿上,隔着丝袜用力捏了一把。

  苏静雯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膝盖撞到茶几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声音因为酒精和紧张而有些发抖:“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没有等任何人回应,抓起手包,快步走出了包间。走廊里冷气开得很足,她打了个寒颤,靠着墙壁站了几秒,然后走进尽头的卫生间。锁上门,她弯腰撑着洗手台,大口喘气。镜子里的女人脸颊酡红,眼尾湿润,唇上的口红被酒液蹭花了一些。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一些。

  她打开手包,检查录音笔——幽蓝色的指示灯还在闪烁,电量充足。她按下暂停键,保存了刚才录下的文件,然后重新按下开始键。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持续录音,但她有一种直觉——这些人的谈话里藏着什么,而这些东西可能在某一天派上用场。她想起了前几天在建材店后院那个隐约听到的电话内容,想起了验收报告、打点关系这些关键词,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触及刘建国世界的灰色地带。

  她在卫生间里待了五分钟,整理好头发和裙子,重新涂上口红,然后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包间门口时,她听到里面有压低的声音在说话。她停住脚步,站在门外,侧耳倾听。

  “……那个女人你从哪搞来的?真他妈正点,那腿,够老子玩一年。”是阿彪的声音。

  刘建国笑了一声:“她啊,把柄在我手里捏着。公司女总裁,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现在让她跪她就跪,让她舔她就舔。”

  “我操,真的假的?”猴哥的声音带着兴奋,“那你什么时候让兄弟们也尝尝?”

  “急什么,”刘建国压低了声音,但苏静雯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以后有的是机会。她跑不掉的。等我把她那套房子搞到手,她就彻底是我的人了。”

  苏静雯站在门外,血液像在那一瞬间凝固了。房子——他还在打她房子的主意。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手包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她咬住下唇,让疼痛逼退眼眶里的酸意,然后推开门,脸上挂着柔顺的微笑走了进去。

  那天晚上,直到将近十一点,刘建国才放她走。她一共喝了大半瓶啤酒加三杯白酒,出来时脚步有些虚浮,但意识依然清醒——长期应酬练出来的酒量不至于被这点酒放倒,况且她每一口都喝得很慢,偶尔趁他们不注意把酒吐在纸巾里。她唯一庆幸的是,除了阿彪几次试图用手臂环住她的腰、以及假装劝酒时几乎贴到她的胸口之外,没有发生更过分的肢体接触。这是包间,半公开场合,刘建国还不至于让兄弟当着他的面上她——但她也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今天是一场测试,试探她的顺从底线,而她通过了——以屈辱的方式。

  她开着车窗,在晚风中慢慢驶回家。夜风灌进车厢,吹散了她身上的烟酒味。她握着方向盘,手指冰凉。那支录音笔还在手包的夹层里,静静地躺着,已经录下了包括“验收报告”“打点关系”“把柄捏着”“搞到房子”在内的一系列对话。

  她把车停在楼下,在车里坐了很久才熄火。然后她拿出录音笔,按下回放键,头倚在靠枕上,闭着眼睛听完了一段录音。阿彪和猴哥的粗俗笑声、刘建国的得意语气、以及她自己强装柔顺的声音——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她不愿面对的画面。

  她关掉录音笔,把它放回手包的夹层。然后她熄火,下车,锁车,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时,她在镜面倒影中看到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眼妆有些晕染,酒红色的短裙裹着疲惫的身体,丝袜在膝盖处有一道细微的勾丝——是刚才阿彪蹭到她时不小心刮到的。

  她低头看着那道勾丝,用手指轻轻抚过,断裂的丝线在指尖微微凸起。她忽然有一个想法——这些录音,加上她之前偷偷拍下的仓库照片,也许还不够,但她在慢慢积累。她知道靠她一个人很难扳倒刘建国,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她正在习惯。这种习惯比痛苦更可怕。她在逐渐变成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

  回到家时,陈默的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灯光。她轻手轻脚地换了拖鞋,走到他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

  “陈默?还没睡?”

  里面传来一阵键盘声,然后门被打开一条缝。陈默的脸出现在门缝中,表情有些奇怪——像是欲言又止。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她的酒红色短裙、微乱的头发、花了少许的眼妆——然后迅速垂下眼帘。

  “你喝酒了?”他的声音闷闷的。

  “公司应酬,喝了一点。”她说,“你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陈默的声音顿了顿,“妈……你周末有空吗?”

  她愣了一下。陈默很少主动约她。她心里升起一阵说不清的酸楚和愧疚:“周日应该有空,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陪我去买双鞋。”他说完,不等她回答,就把门关上了。

  苏静雯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她的儿子在主动尝试靠近她,而她——她正穿着一身沾满烟酒味和指纹的短裙,手包里藏着一支录满了污言秽语的录音笔,腿上还有一道被别的男人指甲勾破的丝袜。她有什么资格当他的母亲?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脱下那条酒红色短裙,像剥下一层脏了的皮肤。然后是丝袜,她小心地把它卷下来——不是因为珍惜,而是怕勾丝扩大。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膝盖上方有一块淡淡的红印,那是阿彪手指掐过的地方。

  她蹲在地上,把那团丝袜攥在手里,用力捏紧,像要把所有不堪的记忆都捏碎。

  ………………………………

  时间又过了三周。

  在这三周里,苏静雯被迫又参加了两场类似的“饭局”——一次是刘建国带她去城南的一家烤肉店,陪他和他那几个所谓的“合伙人”吃饭;另一次则是直接在她公司的停车场,刘建国让她在他的面包车里换上一件他带来的黑色蕾丝上衣和一条更短的紧身皮裙,然后带着她去了一个他从没提起过的茶楼包间。每一次她都在手包里藏好录音笔,每一次她都带着新的信息回来——行贿的线索、虚假合同的细节、验收造假的具体时间点。她像一个矿工,在无尽的黑暗中一粒一粒地拾取发光的矿石。

  但她还不知道这些矿石能用来干什么。她只知道她在收集。某种本能告诉她,这些信息终会有用。

  有一次,是午后,她要刘建国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包臀裙——短到大腿根的那种——去建材店找他。那是十一月下旬的一个阴沉下午,天空低垂着铅灰色的云层,空气里有种要下雨的沉闷。

  她像往常一样,把奥迪停在两个街区外的公共停车场,然后踩着十二厘米的尖头高跟鞋,走过布满砂砾和废料的街道。她的腿完全裸露——虽然穿着肉色丝袜,但在昏暗的天光下,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修长大腿依然刺眼。几个搬运工站在门口抽烟,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地身上,有人吹了一声口哨。她目不斜视地走进店铺,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刘建国正在柜台后面和一个人说话。那人背对着门口,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转过头来——是阿彪。阿彪看到她,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的惊喜,然后很快变成了然的笑意。

  “哟,嫂子来了。”阿彪的扫过她的裙摆和丝袜包裹的双腿,舔了一下嘴唇,“大哥好福气啊。”

  刘建国没接他的话,走过来揽住她的腰,推着她往后院走:“先进去等我。”

  她走进后院,那个堆满杂物的小院子。她站在水泥袋的空隙间,听到前面传来刘建国和阿彪压低声音的对话——断断续续的,但她听清了几个关键短语:“下周交货”“那批管材的质检报告……”“你放心,我这边都盖好了。”

  苏静雯垂下眼睫,让表情保持柔顺。她在后院里等了将近二十分钟,才终于听到店门关上、阿彪的摩托车离去的声音。

  那天下午,水泥袋的粗粝表面磨破了丝袜的膝盖,她跪在碎石上,粗糙的沙砾在大理石般的光滑表面上留下永久的印记。结束后,她沉默地整理好衣服和裙摆,从手包里拿出湿巾擦拭大腿内侧的污渍,然后挺直脊背,走出那扇铁门。

  ………………………………

  周五的晚自习,学校里几乎没有多余的人。

  陈默在教室里埋头写着作业,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在停车场等待。苏静雯今天换了一身装扮——深蓝色的收腰套裙,裙摆到膝上五厘米,比平时更短一些,脚下一双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十二厘米的细跟在夜色中反射着冷光。她穿着一双黑色天鹅绒丝袜,那种泛着细腻哑光的质地,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性感。

  她站在教学楼侧面的阴影里,直到晚自习的下课铃响起。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出教学楼,有说有笑的。她在人群里看到了陈默,他低着头,手里拿着手机,一个人走在队伍后面。她往后缩了缩,让自己完全隐没在暗影中。等最后一批学生也离开校门,她才缓缓走出来,踩着高跟鞋来到楼梯间口。

  刘建国发来消息: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晚风呼啸着灌进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扶着把手,一步一步爬上最后一段台阶,高跟鞋在水泥楼梯上敲出空灵的声响。

  天台很开阔,视野可以看到半个城市。几根晾衣绳在风中晃动,地上有一些废弃的桌椅和杂物。刘建国站在围栏旁边,背对着她,正在抽烟。听到她的脚步声,他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今晚穿得好骚。”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过来。”

  苏静雯走过去,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风很大,吹得她的裙摆贴着大腿。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裙沿,但那个动作只让她的臀部线条更加突出。刘建国伸出手,一把把她拉近,让她靠在他怀里。她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她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位置吗?”他指着远处的教学楼,“你们家陈默就在那边上课吧?这一层是高一五班?六班?”

  她不想回答。

  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远处的教室:“你要是在这里被我操,你儿子说不定能从窗户里看到——如果他刚好在这层的话。”

  她的身体僵住了。

  “别紧张,”他笑了,“逗你玩的。这个点教室里没人了。不过,刺激不?”

  她没有说话,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刘建国一把抱起她,让她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围栏上。围栏的宽度只有三十厘米,她坐着很不稳,只能双手抓住他的衣领来保持平衡。她的双脚悬空,高跟鞋慢慢地晃着,鞋尖在月光下反着光。她穿着天鹅绒丝袜的小腿因为紧张而绷直,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掀起裙摆,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用力吸了一口。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和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滑动,温热而潮湿,让那片皮肤立刻起了鸡皮疙瘩。

  “你总是穿这么好的丝袜,”他在她腿间喃喃地说,“摸起来真他妈舒服。”

  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他廉价的POLO衫里。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星星。而这个世界,她却坐在六层高的天台边沿,被一个她鄙视的男人用嘴唇膜拜着她的大腿。

  他知道她要多久才能放松。缓慢地、耐心地,他的吻从大腿内侧向上,一直到腿根最柔软的皮肤。黑色的丝袜在路灯的余光下吸走了所有色彩,只留下布料和他嘴唇接触的湿润印记。他的手沿着她小腿的线条向上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完全掀开,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发出一声急促的抽气。

  “你的腿可真长,架在老子身上刚刚好。”他直起身,一只手扶着她高高抬起的小腿,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她看到他早已勃起,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目光赶紧移开,但那一瞥已经足够让她的身体做出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分泌黏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浸到了丝袜的裆部。

  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后就进入了。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双腿用力夹住了他的腰。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吹起她散落的发丝。她仰起头,看到头顶的星空和远处霓虹灯组成的城市轮廓。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每次冲击都让她悬空的高跟鞋摇晃得更加厉害。她不得不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否则她可能会向后翻倒下去。

  “这个位置真好,”他一边动一边说,“你看,那边就是我们学校的大门,每天早晚你都要经过那里。你儿子也走那里。你要是从这掉下去,摔死在大门口,你猜你儿子什么表情?”

  她用力闭上了眼睛,不想听这些话。

  风灌进她的耳朵,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试图通过深呼吸来压下身体里的火焰,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在水泥围栏上。她的脊椎摩擦着粗糙的水泥边缘,疼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让她分不清是痛还是快。

  “啊……啊……”压抑的喘息从她喉咙里泄出来,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溢出来。

  “叫啊,这他妈又没人。”他加快了速度,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往里顶。

  她忽然感到一阵电流般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向上蔓延到全身。她弓起背,双腿用力夹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高潮毫无预警地来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像海啸一样将她吞噬。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知道自己正紧紧抱着面前这个男人,像抓住一块浮木,在天台的风中失声喘息。

  等她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已经是满脸泪水。

  刘建国也到了极限,在她体内释放后,他把脑袋埋在她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感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淌,浸透了丝袜,沿着小腿的内侧一路流下,最后从足弓蜿蜒,渗进高跟鞋的鞋口里。

  他们都沉默了一会儿。

  刘建国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哭什么?刚才不是叫得挺欢?”

  她没有回答。她用手背擦了擦脸,然后试图从他身上下来,但腿软了,差点摔倒。刘建国扶了她一把,然后给自己拉上裤子拉链。

  “照片发给你了,”他拿起手机晃了晃,“我拍了几张。你看,多好看。”

  她猛地看向他的屏幕——上面是她被架在天台边沿的照片,裙摆翻开,丝袜双腿大张,内裤拉至膝弯,脸上那副迷离的表情清晰可见。她伸手想去抢手机,但刘建国一把拍开她的手。

  “别急,这个我会好好收藏的。下次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全校看看,他们高一的陈默的妈妈有多风骚。”

  她呆呆地站在天台边缘,风把她整理好的裙摆又吹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黑色天鹅绒丝袜上沾着大片湿润的痕迹,大腿内侧残留着他的体液,已经有些干涸,在丝袜上留下白色的印记。高跟鞋里也滑腻腻的,应该是刚才流进去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回去收拾一下。”刘建国点燃了一支烟,“放心,你儿子已经走了。我刚才看到他和几个同学出去了。”

  她一言不发,从手包里拿出纸巾,弯腰擦拭腿上的痕迹。当她弯下腰时,她看到城市夜景,看到远处公路上的车流,看到下面空无一人的学校操场。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天台水泥地,想:如果她现在跳下去,一切是不是就结束了?——不,她不能跳。她也不会跳。她还有陈默。而且,她还没找到那个能真正还击的勇气和机会。

  她擦完腿,把纸巾团成一团,放回包里——手指触碰到包夹层里那个冰凉的金属物体,录音笔。它在。

  她挺直脊背,整理好衣服,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响声。

  ………………………………

  那一夜,苏静雯没有睡着。

  她凌晨两点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客厅,倒了一杯红酒。她坐在沙发上,窗帘没拉,城市的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穿着丝质睡裙的轮廓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翘起的二郎腿——刚洗过澡,腿上没有丝袜,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摩挲着自己光滑的小腿,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对粗糙的手握着她脚踝的感觉。

  她知道明天还会有下一个召唤。

  后天也是。

  大后天也是。

  她已经不再想逃跑了,因为她知道,即使她设法躲开刘建国,她也没办法躲开自己身体里那个逐渐觉醒的、陌生的女人。那个女人在天台的风中迎来了高潮,她在水泥袋上感到快感,她在被撕破丝袜的瞬间感到兴奋——她不是被逼的,她是在渴望。

  但她也知道,她正在做另一件事:她在记录。那些录音文件被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里,她还没有听第二遍,但她知道它们在那里,像一颗颗埋在土里的种子。她还不知道这些种子会长成什么,但她在等待。

  她慢慢把红酒杯送到唇边,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壁内晃动,像极了血。

  手机震动。

  她拿起手机,看到刘建国发来的新消息:“下周来我家。我儿子不在。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伺候。”

  她盯着那条信息,没有回复。她关掉手机屏幕,把它放在茶几上。手包的夹层里,那支录音笔中的其中一个文件——从阿彪和猴哥的对话中录下的那句“验收报告已经搞定了”——还在。她的目光在手包的位置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

  窗外城市的夜色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霓虹灯的光像细碎的伤口,在黑暗中闪烁。远处的某栋老旧居民楼里,刘建国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咂咂嘴,嘴角挂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意。而在同一片夜空下,陈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张叔叔的微信对话框,和一张他今天晚上在天台下方拍下的模糊照片——他的母亲坐在天台边缘,双腿架在那个男人肩上。

  三个人,在同一座城市,同一片夜空下,各自睁着眼睛。

  没有人知道那扇门的后面,通向的是地狱,还是更深的深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