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烂肉膏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手机屏幕亮了。
王振国发来一条短信:「八点。别让我等你。」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昨晚从阳台回来以后,
我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洗了三遍澡还是觉得那根鸡巴的触感残留在我身体里。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腿间始终泛着一种空虚的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要
填满。
我恨自己。可是七点半收到短信的那一刻,我心里最先涌上来的情绪竟然是
……松口气。
我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后还是穿了那条最紧的牛仔裤,没穿内裤。我不知
道自己是在反抗还是在迎合,也许两者都有,也许都不是。
八点整,我推开了他家门。
王振国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把木椅子。椅子旁边摆着一个茶几,茶几上
放着一个透明玻璃罐子,里面是淡粉色的膏体。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腿间,像一把尺子量过我的
全身。他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那把椅子。
「脱光,坐上去。」
我的手指抖了一下,但还是很听话地把衣服脱了。牛仔裤从腿上褪下去的时
候,凉意顺着皮肤窜上来,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湿了。我夹紧双腿想掩饰,却被他
看在眼里。
「过来。」他拍了拍椅面。
我走过去,坐在那把木椅上。冰凉的木头贴着屁股,让我打了个寒颤。
他蹲下来,从椅子下面抽出几根麻绳。
「昨晚绑你,你爽了吧?」他一边绑我的左手腕一边问,语气随随便便的,
像在聊天气。
我没说话。
他猛地一拉绳头,手腕被勒进木头扶手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然后是右
手,同样绑死在另一侧扶手上。
「问你话呢。」他抬起头看我,「爽不爽?」
「……爽。」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爽!」我说,眼眶发热,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他笑了一下,把我的双腿拉起来,膝盖弯成M形,脚踝分别绑在椅子腿两侧。
绳子又从我膝盖上方绕了几圈,把大腿根向外拉开,绑死在椅子腿上。我用力试
了一下,膝盖根本合不拢,只能大大地敞开着,把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
在空气里。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正前方,把什么东西往我面前推了一下。
那是一面落地镜。镜子里,我赤身裸体被绑在椅子上,双腿M形大开,奶子
因为绳子勒过乳根而高高鼓起,穴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能看见自己腿间那两
片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好好看看你自己。」王振国站在我旁边,手搭在我肩膀上,「这就是你现
在的样子。一个被绑在椅子上,张着腿等着男人操的骚货。」
我别过脸,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回去:「看着。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
么变成一个荡妇的。」
他走到茶几边,拿起那个透明玻璃罐,拧开盖子。
一股甜腻带刺的香气飘出来,像桂花掺了薄荷,钻进鼻腔的瞬间,我的小腹
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他抠出一指头淡粉色的膏体,在我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盯着那团膏体,嗓子发干,摇了摇头。
「你知道旧社会窑子里,老鸨怎么治那些不听话的姑娘吗?」他问。
我摇头。
「头天晚上往那姑娘屄里抹一勺这个,晾她一夜。第二天早上,她自己就服
帖了——客人还没进门,她自己先掰开腿等着。」
他把罐子举到我面前,让我看清上面印着的三个字:「这玩意儿标签上印的
名字叫『欲火膏』。但圈子里没人这么叫,都管它叫『烂肉膏』。」
「为什么叫……烂肉膏?」我忍不住问。
「不是药把人弄烂——是这药抹上去以后,皮不痒,肉痒,骨头痒,从阴道
里面往外头痒,像几百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你控制不住,只能伸手去抠、去抓。
越抓越痒,越痒越抓。」他顿了一下,「陈姐跟我说过,有个姑娘头一回用,痒
得把自己奶头抠出血、阴蒂抓肿、屄口挖得直冒水。烂肉膏,就是这么叫出来的。」
我听得浑身发紧,下意识想夹紧双腿,但绳子绑得死死的,我只感觉到穴口
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他蹲下来,盯着我的眼睛:「你别怕。我抹药从不往死里用,一次就一点。
够你痒,但受不了的时候,我就在旁边。你张嘴求我,我就给你止痒。」
他伸出沾着药膏的手指,先落在我左边乳晕上。
膏体碰到皮肤的瞬间,一阵凉意。我低头看着那团淡粉色在我乳晕上化开,
皮肤微微泛红。
然后,火辣辣的热。
「啊……」我轻轻叫了一声,乳头在药膏的刺激下猛地挺立起来,乳晕一圈
都烧起来似的发烫。
他又抠出一指头膏体,蹲下身,分开我的阴唇,直接抹在阴蒂上。
「嗯啊——!」我浑身一颤,腰猛地向上弓起,却被绳子拉住动弹不得。
三秒后,药劲全炸了。
那根本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阴道最深处往外拱的痒,像无数只蚂蚁顺着
子宫颈爬出来,爬过每一寸肉壁,爬过阴蒂,爬进乳头,爬满每一条神经末梢。
我整个下半身像被泡在一缸蚂蚁水里,连骨头缝里都在痒。
「啊……好痒……好痒……」我用力扭动身体,屁股在椅子上磨来磨去,但
绳子把我绑得死死的,怎么都缓解不了那股深入骨髓的痒意。
「痒……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王振国站在旁边,不慌不忙地脱了裤子。他早就硬了,那根粗长的鸡巴翘着,
龟头紫红,青筋盘绕。他握住根部,蹲下身,用龟头贴在我湿淋淋的穴口上,上
下滑动。
龟头碾过阴蒂的瞬间,一股电流窜遍全身。我「啊」了一声,腰不受控制地
挺起来,追着他的鸡巴想让它插进来。
但他就是不进来。龟头只是贴着我的阴唇滑动,磨过穴口又滑开,反复碾着
阴蒂打转。
「想不想让这个进去?」他问。
「想……求你……」我已经顾不上羞耻了,痒意像火一样烧遍全身,脑子里
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的鸡巴插进来……」
他龟头拨开我两片阴唇,压在肿大的阴蒂上碾了一下:「你是什么?」
「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求你插进来……」我哭喊着,眼泪已经流出来
了。
他一手掐住我左边的奶子,指缝夹着乳头往外扯,另一只手继续用龟头磨我
的穴口:「睁眼看着镜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不得不看向镜子。镜子里,我赤身裸体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开,奶子被
捏得变形,乳头发红发肿,穴口泛滥成灾,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椅子上,
在地上滴了一小滩。
「我让你看,你以后就是这副样子。」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张开腿等男
人操。你男朋友碰你的时候,你会嫌他不如我的鸡巴会伺候你。」
「我是骚货……我是骚货……」我哭着重复他的话,因为药效和羞耻已经把
我逼疯了。
他又磨了几下,龟头在穴口反复进出一点点,又退回去:「叫我什么?」
「叔……求你了……快插进来……」
「你刚才问我,老鸨为什么非得用这玩意儿——我告诉你,图的是让姑娘记
住这个痒。女人只要尝过一次这种痒,这辈子都忘不掉。以后没有男人插进去,
她永远觉得差一点——不够、不深、不狠。你懂不懂?」
「我懂!我懂!求你插进来!」
「你以后想鸡巴了怎么办?」
「我来找你……求爷爷操我……爷爷求你……」我已经语无伦次了,什么羞
耻心都被药效烧成了灰烬,只剩下阴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空虚。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一下。
然后他掐住我的腰,鸡巴对准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
那一瞬间,瘙痒被粗暴的充实感碾碎了。他的鸡巴又粗又长,一下子顶到最
深处,把阴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一股酥麻
的快感炸开,我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
「操……真他妈紧。」他喘着粗气,「药效上来了,你下面比昨晚还热。」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顶入,龟头碾过阴道壁上
每一道褶皱,撞在子宫口上,又退出去再进来。
「啊……啊……太深了……太深了……」我哭着叫喊。
「深?你里面才叫深呢。」他加重了力道,「你看你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全
吃进去了,一口都没剩。」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语气里带着满足:「你看你这个小屄,被
我的鸡巴撑得跟个小嘴一样,含得多紧。我拔出来的时候,你那骚肉还往里吸,
不舍得让我走。」
我低头看过去——他的鸡巴正在我腿间进进出出,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粉色
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淫水被他撞得四溅,顺着大腿根流到椅子上,又滴在
地上。
「你看你这水,流得跟尿了一样。」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你是有多欠操?
嗯?」
「啊……我欠操……我是骚货……」我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只想让他再
用力一点,再深一点,「……用力……里面还痒……求你用力操我……」
「还痒?」他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鸡巴一下下撞在子宫口上,「那我给
你止痒。你记住——你的痒只有我能止,只有我的鸡巴能止。别人碰你,你就是
痒死也没用。」
「记住了……我记住了……啊……啊……操死我……」
他俯下身,嘴巴含住我左边已经被药膏涂得红肿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同
时一手揉捏另一个奶头,指腹碾动。
「嗯……啊……」乳头被吸住的感觉和阴道被填满的感觉同时涌上来,我整
个人都在发抖,「……上面下面都被你占满了……」
他含着我的奶头含混地说:「你该说什么?」
「谢谢……谢谢叔操我……谢谢叔吸我奶子……」
他这才满意地直起身,双手抓住我的腰侧,开始更大力地抽插。我的双腿被
M形绑在椅子上,无法合拢,只能完全敞开承受每一次撞击。椅子被顶得在地上
「咣当咣当」直响。
药效还没散去,瘙痒被他的鸡巴撞碎又泛上来,我只能哭着求他再用力一点:
「啊……啊……里面又痒了……叔再用力……再深一点……」
「你看你,被绑着还能骚成这样。」他低头看着我被操得乱颤的奶子,「绳
子绑着你,你都能把屁股摇成这样。要是放了你,你是不是能自己坐上来动?」
「能……我能……爷爷放了我……我自己动……」
「想得美。」他用力顶了一下,「我就喜欢这么操你,看你被绑着只能挨操
的样子。」
「啊——!」我被顶得尖叫一声,阴道一阵剧烈收缩,第一次高潮就这么涌
上来。
「操,夹这么紧。」他喘着粗气,放慢速度,鸡巴缓缓拔出来,又缓缓顶进
去,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爽了?」
「爽……好爽……」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
但他没给我休息的时间,很快又恢复了抽插的速度。我低头看着他的鸡巴在
我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穴口被磨得发红发烫,淫水混
着药膏的黏液在腿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你看你的屄,」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低头看,「本来粉粉嫩嫩的,现在
被我操得又红又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头,说不出话来。
「这意味着你的屄开始认得我的鸡巴了。」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
「以后你男朋友碰你的时候,你会发现他的鸡巴不够大,不够粗,操不到你痒的
地方。你会想起我的鸡巴,想起被我操的感觉。你的屄会背叛你。」
「不会……不会的……」我哭着摇头。
「不会?」他笑了一下,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像打桩机一样撞进最深处,
「那你自己听听你现在的声音——你被操得叫床叫得跟发春的母猫一样,你男朋
友听过你叫得这么骚吗?」
我的声音确实越来越大,越来越浪。每一声呻吟都带着哭腔和颤音,又黏又
腻。他每顶一下,我就叫一声,叫得又骚又淫荡。
「叫得真骚。」他喘着粗气说,「你男朋友要是听见你叫成这样,怕是得吓
死。他以为自己谈了个清纯女友,不知道你现在被我操得像个母狗一样浪叫。」
「啊……啊……我是母狗……我是爷爷的母狗……」
第二次高潮涌上来的时候,我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绞得死
紧。他闷哼一声,掐着我的腰又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插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
精液喷涌而出,射在我子宫口上。
「啊——!」我被烫得又一次高潮,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只剩下喘息。
他射完后没有急着拔出来,让鸡巴在我里面又待了一会儿,才缓缓退出。龟
头拔出穴口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药效还没完全过去,阴道深处隐隐泛着残余
的酥痒,但他的鸡巴已经软了,退出去之后那股痒意又慢慢涌上来。
我下意识扭动腰,想追着什么东西填满自己。
他站在旁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满意的审视。
「还没够?」他笑了一下,「药效还有几个小时。今晚你有的受。」
他弯腰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手腕和脚踝被勒出深深的红印,火辣辣地疼。我
的腿合拢的时候,膝盖居然在发抖。
他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翻了个身按在地上,让我跪趴在地毯上,屁股撅起
来。
「来,换个体位。」他从后面扶着鸡巴,又插了进来,「你这骚屄吃了药之
后比昨晚还热还紧,我得多操几次,把你操老实了。」
「啊……」我又叫出声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我
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扑,双手撑住地毯才稳住身体。
「屁股再撅高点。」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这样我才能插得更深。」
我照做了。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把穴口完全敞开迎接他的鸡巴。他满意
地「嗯」了一声,开始大力抽插。
「你男朋友这三天出差,正好让你好好认认自己的屄到底该给谁操。」他一
边操一边说,「三天以后你回去,你躺在他床上,你会觉得他的鸡巴不对,尺寸
不对,角度不对,哪儿都不对。你会想起我这里,想起我的鸡巴是怎么操你的。」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叔的鸡巴……」我哭着说,眼泪滴在地毯上,
「我是爷爷的骚母狗……这辈子都是……」
「乖。」他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记住你这句话。以后你要是忘了,我
会用这罐烂肉膏帮你回忆起来。」
他的手指从我后背滑下去,揉了一下我肿大的乳头:「你看,这里已经被药
膏泡得比另一边大了。以后我每周给你上药,乳头会变成深红色,阴唇会变得肥
厚外翻,阴蒂也会比现在大一圈。你男朋友问起来,你就说是运动多了,或者内
衣太紧磨的。反正他不会细问。」
「嗯……嗯……我知道了……」
他直起身,双手掐着我的腰,加快了速度。我趴在地毯上,屁股被撞得啪啪
作响,奶子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地毯,又痒又麻。
「啊……啊……叔……我又要到了……」
「到吧。」他喘着粗气,「让爷爷看看你被操到高潮的骚样。」
第三次高潮涌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彻底瘫软,阴道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
大腿流了一地。他也到了,又往我身体深处射了一股。
射完后,他拔出鸡巴,精液混着淫水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滴在地毯上。
他把我的身体翻过来,让我仰面朝天躺在地毯上。我双腿大张,穴口还在翕
动着,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地毯。
他蹲下来,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递到我眼前。
照片里,我赤身裸体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开,奶头红肿,穴口一片狼藉,精
液混着淫水挂在腿根。脸上是高潮后还没散去的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
丝口水。
「看看。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他说,「这就是你以后的样子。」
我看着照片里的自己,居然没有想哭的感觉。我只是盯着那个陌生的女人看
了很久,觉得她淫荡,觉得她下贱,可是——她的表情看起来那么爽。
他拉过一张毯子盖在我身上:「今晚睡这。明天早上九点,我教你用嘴。」
他走了,关上门。
我蜷在毯子里,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可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翘
了翘。
「我是骚货。他说得对。」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腿间那股残余的酥痒又涌上来,我夹紧双腿,
磨了磨膝盖。
下身又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