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屈辱堕落:我成了房东大叔的专属肉玩具

第9章 月光下的阳台

  陈浩最近好像越来越忙了,才出差回来没多久又要出去三天。

  下午的飞机他才刚走没多久,到了晚上八点,手机屏幕亮了。

  王振国发来一条短信:「下来。你男朋友出差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悬在键盘上方,打了一行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

  一句:「今天不太舒服,改天行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你上次脱光了趴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手机握在手里发烫,仿佛那行字带着他的语气,带着他

  说话时那种懒洋洋的、笃定的、不容拒绝的腔调。我知道躲不过去,从那天晚上

  开始,我就已经躲不过去了。

  我换了件T恤,没穿内衣,下身套了条牛仔裤,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

  「准备充分」。可出门前,我还是在镜子前站了几秒,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脸颊,

  低声骂了一句:「赵晓芸,你真是个贱货。」

  下楼,推门,进屋。

  王振国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他没看我,朝沙发旁边的位置努了努嘴:

  「坐。」

  我坐下来,和他隔了半个身位。电视里正放着什么新闻,我没心思看,浑身

  绷得紧紧的。

  他没急着说话。直到我坐下大约半分钟,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视画面从新闻切到了一段录像。

  画面上是一个女人赤身裸体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

  双手掐着她的腰,粗大的阴茎正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进进出出。镜头拍得很近,能

  清楚地看见那根东西拔出来时带出的淫水,能看见女人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泛着粉

  红,能看见她的乳房因为撞击而前后晃动。

  没有露脸。但我认得那具身体。我认得自己左胸乳晕上那颗小痣。

  我整个人僵住了,血液从脸上褪下去又涌上来,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摄像机不错吧,我花八千多买的。」王振国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一件

  家电,「连毛孔都看得清。你乳房上那颗痣,拍得一清二楚。」

  我嘴唇发干,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什

  么时候拍的……」

  「你猜。」他笑了一下,「以后你表现不好,我就把这段当屏保。等你那些

  大学同学来家里做客,我让他们一起欣赏。」

  「你……」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脱了。」他说,「我不想说第二遍。」

  我坐在那里没动,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电视里还在播放那段录像,我

  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呻吟声从音响里传出来,又羞又恼,眼眶发热。

  王振国也不催我,就这么等着,像一只猫看着笼子里的老鼠,知道它迟早会

  自己出来。

  我站起来,把T恤脱了。

  然后是牛仔裤。内裤。

  我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客厅的灯光照在我身上,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

  皮疙瘩。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小腹,最后停在我腿间,

  像一双有温度的手,把我从上到下摸了一遍。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茶几边缘,「坐上去,腿分开。」

  ###二

  我照做了。坐在茶几边缘,冰凉的台面贴着屁股,双腿慢慢打开。

  电视里还在播放录像,画面正好切到我被从后面进入的镜头。我看见自己的

  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他的鸡巴从后面顶进去,穴口被撑成一个圆,边缘泛着

  水光。

  「你看,」王振国指了指电视,「你那时候多骚。屁股摇得跟发情的母狗一

  样。」

  我别过脸,不想看。

  「转过来,看着。」他的声音冷下来,「我让你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咬着嘴唇,把脸转回去。电视里我正被操得仰起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我看着画面里的自己,觉得那不像我,像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比我更放荡、更

  不知羞耻的女人。

  可那确实是我。

  王振国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

  迫我抬头看他:「你知道你刚才进门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没穿内衣吗?」

  我浑身一僵。

  「乳头把T恤顶出来了,两个点,清清楚楚。」他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

  「你下楼之前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你故意不穿内衣来的。对不对?」

  「我没有……」我声音发虚。

  「那你湿什么?」

  他的手从下巴滑下去,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指腹在我的乳尖上轻轻碾了一

  下。我浑身一颤,乳尖在灯光下已经挺立起来,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没碰你,奶头就硬成这样了。」他捏住乳尖,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你说你是不是骚货?」

  「不是……」我声音发颤。

  「不是?」他笑了一下,手从胸口滑下去,滑过小腹,滑进我腿间。指尖碰

  到阴蒂的瞬间,我整个人一哆嗦,差点从茶几上滑下去。

  他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中指缓缓探入穴口,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抽出来,举到

  我面前。灯光下,他的指尖亮晶晶的,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这是什么?」他问。

  我不说话。

  「说话。」他语气加重,「这是什么?」

  「……水。」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水?」

  「……」我咬住下唇。

  他收回手,转身走到电视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捆麻绳,扔在我脚边。

  「趴到阳台栏杆上去。」他说,「今晚换个地方操你。」

  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阳台?外面会有人看见的!」

  「这栋楼就我们两户。」他把绳子捡起来,在手里抖了抖,「楼下是院子,

  院墙两米高,外面是马路,这个点没什么人。」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我,「我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走过去趴好,或者我把

  你拖过去。你选哪个?」

  我盯着他手里的麻绳,心跳如擂鼓。我知道自己没得选,从他拿出那段录像

  开始,我就没得选了。

  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向阳台。推开玻璃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夏夜特有的

  温热和潮湿。月光洒在阳台上,铁栏杆泛着暗绿色的光。

  我双手撑住栏杆,背对着房间,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

  ###三

  王振国跟出来,脚步声在我身后停住。

  「手背到后面去。」

  我照做了。他把我的双手在背后交叉,麻绳缠上手腕,绕了三圈,打了一个

  死结。绳子拉得很紧,我挣了一下,纹丝不动。

  他手里的绳子没停,继续向上,从我腋下穿过,绕过乳房根部,然后用力一

  勒。

  「啊!」我疼得叫出声。

  绳子深深勒进乳根,两只乳房被从底部高高托起,乳肉在绳子上方堆出两团,

  涨得发疼。我低头看了一眼,乳尖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

  号,像两颗紫红色的葡萄。

  「这样好看多了。」王振国在我身后站定,语气里带着满意,「奶子被绳子

  勒出来,翘得跟小母狗的奶子一样。」

  他又把我往前推了推,让我的小腹贴紧栏杆,胸前的两团嫩肉压在冰冷的铸

  铁上,凉意顺着乳尖窜遍全身。我打了一个激灵,乳尖在凉意和充血的双重刺激

  下硬得像两颗石子。

  「屁股再撅高点。」他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

  响。

  我照做了,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

  狗,被拴在栏杆上等着公狗来爬背。羞耻感涌上来,可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腿间

  涌出一股热流。

  「湿了没有?」他的手从我腰间滑下去,探进腿间,手指碰了碰穴口,「我

  摸摸。」

  他的手指刚碰到阴唇,就笑了一声:「操,还没碰就湿成这样。你说你这屄

  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我不说话。

  他两根手指分开阴唇,直接探入穴内。我「啊」了一声,腰一软,差点跪下

  去。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抽出来,把沾着淫水的手指凑到我嘴边:「尝尝

  你自己的味道。」

  我别过脸。

  「张嘴。」他说,「我不想说第三遍。」

  我张开嘴,他把手指塞进我嘴里。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的脸烧得滚烫,

  可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液体。

  「好吃吗?」他问。

  我没回答。

  「好吃吗?」他又问了一遍,手指在我嘴里搅动,压住我的舌头。

  「……好吃。」我含糊不清地说。

  「乖。」他抽出手指,在我脸上擦了擦,「这才对。记住你自己是什么味道,

  骚货的屄是什么味道。」

  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拉下来的声响。

  「头抬起来,看着月亮。」他说。

  我抬起头,月亮又圆又亮,像一只白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我光

  着屁股趴在阳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乳房被绳子勒得高高鼓起,穴口在夜风

  中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然后,我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他的龟头很烫,贴着我湿淋淋的阴唇上下滑动,磨过阴蒂时我浑身一颤。他

  故意不进来,只是在外围研磨,龟头沿着阴唇的轮廓画着圈,时不时顶一下穴口,

  又退回去。

  「想要吗?」他问。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的龟头又磨了一下,这次刻意压在阴蒂上碾了一圈:「问你话呢。想要吗?」

  「……想。」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想什么?说清楚。」

  「想……想你的鸡巴插进来……」

  「你是谁?」

  「我是……我是骚货……」

  「什么?我没听清。」他龟头又碾了一下阴蒂,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

  一下。

  「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求你插进来!」我几乎是在哭喊。

  他这才满意地笑了一声。紧接着,他掐住我的腰,鸡巴对准穴口,猛地一插

  到底。

  「啊——!」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的鸡巴又粗又长,一下子顶到最深处,

  把阴道撑得满满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我被绑着双手,无法支撑身体,只能靠

  栏杆撑着,被他从后面撞得整个人往前晃。

  「操……真他妈紧。」他喘着粗气,「你男朋友没肏过你?这么紧的屄,跟

  处女似的。」

  他说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顶入,龟头撞在子

  宫口上,发出一声闷响。我趴在栏杆上,乳房被压在冰凉的铁杆上,随着撞击一

  下下磨蹭,乳头又凉又涨,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啊……啊……太深了……求你轻点……」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轻点?」他用力顶了一下,「你刚才求我插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

  他又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啊——!」

  「你男朋友出差了,这三天你就归我管。」他一边说,一边加大力道,「你

  这三天每天晚上都要下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

  「大声点。」

  「听见了!」我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

  「这才乖。」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继续抽插。

  ###四

  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一男一女的说话声。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绷紧,阴道也跟着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死死夹住。

  王振国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操……你别夹那么紧……」

  「有人……有人在外面……」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们会看见的……」

  「看不见。」他又顶了一下,「院墙两米高,他们看不见阳台上的。」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笑意,「你怕什么?你怕他们看见你光着屁

  股被我操,还是怕他们看见你被操得流了这么多水?」

  他说着,故意放慢速度,鸡巴缓缓拔出来,又缓缓顶进去,磨过阴道壁上的

  每一道褶皱。龟头划过某一点时,我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找到了。」他笑了一声,开始用那个角度反复研磨。

  「啊……啊……不要……那里……」我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下身涌出一股

  热流,顺着大腿根滴落在阳台上。

  「不要?你水都流成这样了,还不要?」他用力顶了一下,「你听听你自己

  发出来的声音,咕叽咕叽的,跟个小骚屄一样。」

  楼下那对男女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好像是关于

  晚饭吃什么。他们离阳台越来越近,近得我几乎能感觉到他们的脚步声。

  恐惧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的理智,可是与此同时,阴道却诚实地分泌

  出更多液体。他的鸡巴在里面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你怕得要死,屄里却越吸越紧。」王振国俯下身,贴着我耳朵说,「你天

  生就是被男人肏的骚货,越怕越兴奋的那种。」

  他直起身,双手从背后绕过来,握住我被绳子勒得高高鼓起的乳房。他的手

  掌粗糙,指缝夹住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啊!」我又疼又爽,叫出声来。

  「小声点。」他故意说,「楼下的人听见了。」

  我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去。可他偏偏在这时候加快了速度,鸡巴一下

  下撞在子宫口上,又快又狠,我被撞得趴在栏杆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嘴里漏出

  含糊不清的呜咽。

  「想叫就叫出来。」他又说,「让他们听听,这里有个骚货正在被人肏. 」

  我摇头,眼泪被撞得甩出来。我不敢叫,怕被听见,可越憋着,身体就越敏

  感。他的鸡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又狠狠顶回去,穴口被撑到极

  致,边缘泛着水光。

  「你男朋友在外面搂小姐,你在这被我肏得流水。」他一边操一边说,「你

  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我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照片——陈浩搂着一个穿吊

  带裙的女人走进洗浴中心。我一直以为那是王振国合成的,可他说得那么笃定,

  让我心里发慌。

  「你说的是真的?」我声音发颤。

  「你回去看看他的手机就知道了。」他说,「微信里有个叫『晓丽』的,聊

  天记录都没删。」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好像最后一点心理负担也被他卸掉了。我在这被他操,陈浩在外面搂小姐,我

  们扯平了。

  我哭出声来,可屁股却摇得更欢了。

  「操,你看你,一说你男朋友的事你就来劲了。」王振国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你是个什么骚货?嗯?」

  「我是骚货……」我哭着说。

  「你是谁?」

  「我是赵晓芸……我是王振国的骚货母狗……」

  「对,你是我的骚货母狗。」他加大了力道,「你男朋友碰你的时候,你会

  嫌他不如我的鸡巴会伺候你。你会想我的大鸡巴,想被我操,想趴在地上撅着屁

  股求我进来。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已经语无伦次了。

  楼下那对男女的声音终于远去了。月光照在我赤裸的背脊上,泛着一层薄汗

  的光。我被绑着双手,趴在栏杆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他从后方来的猛烈撞

  击。

  阴蒂在夜风中挺立着,像一颗饱满的花苞,每次他的小腹撞上我的屁股,阴

  蒂都会擦过冰凉的铁栏杆,冷热交替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

  道壁在收缩,一层层裹住他的鸡巴,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你夹得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里面吗?」他喘着粗气问。

  「……想……」我哭着说,「射进来……都射进来……」

  「都射给你什么?」

  「射给我……精液……把子宫灌满……」

  「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骚母狗……是给你泄欲的肉便器……求你射进来……」

  他终于不再忍耐,掐着我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

  抵着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我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剧烈收缩,竟然在这时候高潮了。

  我趴栏杆上,身体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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