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习惯
第一次之后,大约过了三周。
我已经能准确报出那些“固定日期”。周三和周五。只要到了这两天,下午三点一过,我的注意力就会开始分散。柜面上的业务还能正常处理,签字、审核、对客笑脸,全部像程序一样运行。可脑子里总会冒出一些我不想承认的画面:今晚穿哪套,门要不要提前开,要不要先自己准备。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息事宁人。
把柄在他手里。照片、视频、银行的地址、我的网贷情况。我报警,他就会把东西发到内部群,贴到门口,再发给我女友。所以我配合。只是配合。我没有主动。
这句话我每天都要在心里重复很多遍。
可有些事情已经在变。
第二周的一个晚上,我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我去了市中心那家只在线上做过宣传的成人用品店。店员是个年轻女生,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会是这样气质的男人进来。我把清单递给她:黑色的吊带裙、开档丝袜、一套带钢圈的蕾丝内衣、还有一瓶新的润滑。结账的时候我面不改色,声音平稳得像在银行处理一笔普通业务。
回到公寓,我把新买的东西一件件从袋子里拿出来,铺在床上。
吊带裙是亮面的,料子很薄,裙摆短到几乎遮不住臀部。开档丝袜是黑的,腰部有一圈细细的花边。内衣是深红色,钢圈把胸部的弧度托得很明显。我一件件试过去,站在镜子前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已经不太像银行里的那个林经理。
棕色的假发、化好的眼妆、被束腰勒出的细腰、因为男性骨骼而自然翘起的臀部。我伸手碰了碰镜面,指尖冰凉。
“只是衣服。”我对自己说,“穿给自己看的。”可那天晚上我把那套新衣服拍了照,发到了那个只有我知道的账号上。评论区很快有人留言。我一条都没有回,只是盯着屏幕,直到眼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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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四点五十,银行大堂的人开始变少。
我处理完最后一笔业务,正要起身,门口的提示铃响了。刘叔走了进来。他还是那身清洁工的打扮,深蓝色短袖,胸口有洗不掉的污渍。他没有直接到我台前,而是先在等候区坐了一会儿,像真正来办业务的客户。直到我台前的人走空,他才慢慢走过来。
“林经理。”他的声音不高,“我来开个理财账户。您方便吗?”旁边的小陈立刻抬头。我却听见自己说:“我来。小陈,你先去帮后面的客户。”小陈应了一声,离开。
刘叔把身份证和一叠现金放在台面上。他的手指在推现金的时候,极轻地擦过我的手背。动作快得像是无意。
“晚上穿新买的那套。”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黑色的。开档的。我看了你的账号。”我的笔尖在表格上顿住。
“……你怎么知道?”“你拍照片的时候,背景里有你家窗帘的花纹。我进过你房间,记得。”他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还有,今天别在家里等。去地下停车场B2,最里面那排。穿好了来。”我抬眼看他。职业微笑还挂在脸上,可眼神已经冷了下去。“这里是银行。”“我知道。”他收回手,把填好的表格推回来,“所以我只说一次。晚上见。”他起身离开。大堂的门在他身后合上。我坐在原地,手里的笔还没有放下。西裤下面,那根粉白的性器已经微微抬头,被布料压得发疼。
--------------------------------------------------------------------------------晚上七点二十,地下停车场B2。
灯火昏暗,最里面那排几乎没有车。我穿着长款风衣站在阴影里,风衣下面是他指定的那套——黑色亮面吊带裙、开档丝袜、深红色蕾丝内衣。束腰勒得很紧,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裙摆在腿根处轻轻扫过。假发和妆都化好了,口罩却戴着,只露出一双化了眼妆的眼睛。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刘叔出现的时候,手里还拎着那个旧塑料袋。他看到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了一下。
“自己过来。”我走过去。风衣的带子被我自己解开。刘叔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围着我走了一圈,像在检查一件刚到手的东西。他的手从我的腰侧滑过去,摸到束腰的边缘,再往下,直接探进开档的位置。
“湿了。”他的声音很低,“自己准备过?”我没有回答。
他让我转过身,双手撑在旁边一辆车的引擎盖上。风衣被他从后面掀起来,裙摆堆在腰上。冷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我打了个寒颤。刘叔解开裤子,那根黝黑的性器已经半硬,他随手撸了两下,就抵了上来。
“自己往后坐。”我咬着牙,一点一点把身体往后送。头部挤进来的时候,我还是吸了一口气。尺寸的差异没有变——我那根粉白的性器软着的时候只有三到四厘米,硬起来也不过九厘米;而他的完全勃起后接近十八厘米,青筋明显,把我撑得满满当当。全部进去之后,我的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盖,呼吸全乱了。
刘叔没有急着动。他先俯下身,从后面扳过我的脸,吻了下来。
烟味和口臭再次涌进来。可这一次,我没有像最初那样死死咬紧牙关。他的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我自己的舌尖动了。先是极轻的一下,随即被他捕捉到,吸得更深。吻变得又湿又长。他的手绕到前面,隔着蕾丝揉我的胸,另一只手则握住我那根已经抬头的粉白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
“伸舌头。”他贴着我的嘴唇说。
我照做了。
这个认知让我羞耻得几乎要发抖。可我的舌头还是主动地迎了上去,和他的缠在一起。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车盖上。吻到后来,我的腰自己软了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那根粗长的性器进得更深。
刘叔低笑出声,终于开始动。
他抽送的节奏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停车场里很安静,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我被堵住的呜咽。我撑在车盖上的手指渐渐收紧。最初我只是被动地承受,可在连续被顶到那个点之后,我的动作开始变了。
腰塌得更低。
臀部一次次往后送。
甚至在他抽出的时候,我会自己轻轻往后追一下,把那根东西重新吃回去。动作不大,却清晰得连我自己都无法否认。刘叔当然感觉到了。他按着我的腰,加快了速度,同时再次堵住我的嘴,把我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这个吻里。
高潮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我整个人绷紧,内部剧烈收缩。那根粉白的性器在他手里跳动着射了出来,精液落在车盖和自己的裙摆上。刘叔被我绞得低喘一声,随即也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的时候,我还能感觉到自己在无意识地收缩。
他抽出去后,精液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开档丝袜弄得一片狼藉。我用他递过来的纸巾简单清理,再把风衣重新系好。动作很快,因为随时可能有车开过来。
刘叔靠在车边点了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开。
“周五晚上,去我宿舍。”他说,“穿那套红色的。我看你买了。自己来。”我没有问他怎么知道我买了红色的。只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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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八点。
刘叔的值班宿舍在公寓地下一层。地方不大,一张上下铺,一张折叠桌,空气里全是烟味和男人的体味。工友今晚不在。门被我自己带上的时候,我穿着他指定的那套深红色蕾丝——吊带、短裙、配套的丝袜和内衣。外面只罩了一件长款大衣。
刘叔坐在下铺的床沿,看到我,拍了拍自己的腿。
“自己脱。”我把大衣脱掉,再把裙子和内衣一件件褪下。最后只剩下丝袜和自己的身体。刘叔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后解开裤子。那根黝黑的性器已经硬着,他却没有让我立刻坐上去,而是先指了指自己的嘴。
“先来这里。”我在他两腿之间跪下。
先是气味。浓重的、成熟男性的腥气。我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点点舔上去,再把头部含进嘴里。这一次我没有被强迫。我自己调整角度,努力把牙齿收好,用舌头去适应它的粗度和青筋的纹理。它在我嘴里迅速涨大,直到完全勃起,撑得我嘴角发酸。我学着往前送,让它顶到喉咙口,再退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刘叔的手按在我后脑,却没有用力,只是跟着我的节奏。“看着我。”我抬起眼。化着妆的眼睛对上他的。这个角度让他那根黝黑的性器显得更长,而我自己的性器垂在两腿之间,粉白短小,形成刺眼的对比。
他没有射在我嘴里。而是把我拉起来,让我跨坐在他身上。我自己握住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入口,一点一点坐下去。全部进去之后,我的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已经乱了。
刘叔先吻我。
这个吻和之前都不一样。他不再只是强行侵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耐心的试探。他的舌头伸进来,我的舌头就迎上去。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吻到后来,我自己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身体也开始小幅度地起伏。
腰主动塌下去。
臀部主动地、一下下地往后送。
甚至在他没有动的时候,我会自己转着圈,让那根粗长的性器擦过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下都能带来细密的电流。我听见自己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声音,却没有再试图咬牙忍住。
“自己说。”刘叔贴着我的嘴唇,声音沙哑,“想要什么?”我摇头。
他却不再给机会。双手扣住我的腰,开始往上顶。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我被顶得往前晃,只能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上。快感堆积得太快,快到我几乎来不及思考。当他连续几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时,我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要……要到了……”我的声音断断续续。腰完全塌着,臀部主动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那根粉白的性器夹在我们之间,已经硬到发疼,顶端不断渗出清液。高潮来的时候,我死死咬住他的肩膀,身体剧烈痉挛,内部绞得死紧。精液射在他的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了自己的胸口。
刘叔被我绞得低吼一声,随即也射了进来。
高潮的余韵里,我们还接在一起。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慢慢地、细密地吻着我的嘴角和舌尖。我被动地承受着,偶尔自己的舌头会动一下,回应他。
“下周三,”他在我耳边说,“穿那套黑色的,去一楼公共厕所。自己来。门开着等我。”我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我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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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让我意识到事情已经失控的,是再下一个周三。
那天晚上我提前下了楼。一楼公共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只有一个隔间亮着灯。我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风衣下面是黑色的开档丝袜和那条短得几乎不像话的亮面裙。我站在隔间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刘叔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清洁用的抹布,像是刚从工作中抽身。他看到我,眼睛在灯光下暗了暗。
“自己转过去。”我转过身,双手撑在水箱上。他从后面贴近我,先吻我的后颈,再一路吻到耳垂。手已经探进开档的位置,确认我自己准备过。然后是那根东西抵上来,一点一点挤进去。
狭窄的隔间里,声音被放大了数倍。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水声,每一次喘息都清晰可闻。我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刘叔的手绕到前面,握住我那根已经硬起的粉白性器,随着抽送的节奏套弄。另一只手则扳过我的脸,再次吻上来。
这个吻几乎是凶狠的。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把我所有的声音都吞掉。我的舌头主动地缠上去,回应他,甚至主动地吸吮。腰塌得不能再塌,臀部一下下地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快感堆积到临界点的时候,我在吻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整个人绷紧,射在他手里。
刘叔也射在里面。
清理的时候,我的手指还在抖。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弄得一塌糊涂。我用纸巾擦拭,再把风衣重新系好。刘叔靠在隔间门上点了根烟,烟雾飘向天花板。
“下周五,”他说,“去银行附近那台ATM。穿工作服。里面还是今天这套。”我看着他,声音沙哑:“……你想做什么?”“想让你记得。”他笑了笑,露出那口黑黄的牙,“你是在哪里当经理的,就在哪里被我操。还有,接吻的时候,把舌头伸出来。我喜欢你主动的样子。”他离开后,我在隔间里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自己妆已经花了,嘴角还有一点水光。我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而我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在等下一次。
不是因为把柄。
是因为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记住了腰塌下去时的深度,记住了主动伸舌头时的那一点羞耻的快意。
我把脸埋进自己的掌心,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已经回不去了。
而我,似乎也不再那么想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