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用班主任的原味丝袜提高成绩
公交车到站。
我背着书包往学校走,裤裆里还残留着射完之后那种温热的潮意。晨风吹过来,让我清醒了不少。
我看了眼手机——离早自习还有十分钟。
走进校门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几个同班同学。
他们跟我打招呼,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自从苏玉兰觉醒之后,我的社恐好像比以前好了一点,至少不会刻意躲着人走了。
不知道是灵力的作用,还是这几天经历的事情让我整个人都变了一些。
教室在三楼。我踩着楼梯往上走,脑子里还在想着秦阿姨的事。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一个身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深灰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裙,裙摆到脚踝,走路的时候布料轻轻飘动,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一双黑色的尖头漆皮单鞋。
鞋面锃亮得能反光,鞋口刚好包住脚背最窄的位置,脚踝裹在咖啡色的连裤袜里,丝袜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
是李老师。李秀兰,我们班主任,教数学。四十岁,短发,戴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很锐利,扫过来的时候像刀子一样。
她穿着很保守,衬衫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长裙遮住整条腿,只露出脚踝以下那一小截裹着咖啡色丝袜的纤细部位。
但越是遮得严实,那一截脚踝和那双尖头漆皮单鞋反而越让人移不开眼。
她身材其实很好,一米六五左右,腿很长,比例极好,只是从来不穿紧身的衣服,没人注意过。
学生们都怕她,私底下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老处女”——因为她严厉,不近人情,而且据说从来没结过婚。
但她对我还不错。因为我数学成绩好,稳定在年级前十,偶尔能冲进前三。她看我的时候,镜片后面的眼神会比看别人柔和那么一点点。
“林哲。”她叫住了我。
“李老师。”
“早自习别去教室了,来我办公室一趟。”她推了推眼镜,“高考没剩几天了,我跟你聊聊。”
“好的。”
我跟着她往办公室走。
她走在我前面,黑色长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角偶尔被风吹起来一点,露出更多裹着咖啡色丝袜的小腿。
她的腿真的很长,小腿线条流畅,丝袜让皮肤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
尖头漆皮单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在故意勾引人去注意她那双被严严实实藏起来的美腿。
【这个老师,】苏玉兰在识海里冒出来,耳朵竖得笔直,【身材比例很好啊。腿这么长,屁股虽然被裙子遮住了但走路的幅度看得出来挺翘的。就是穿得太保守了,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
“她是我们班主任,很严厉的。”
【严厉怎么了?严厉的女人更需要释放。而且她对你不错,说明好感度不低。官人,你那个“成人之美”对老师也是有效的。】
“嗯。找机会试试。”
办公室在走廊尽头。李老师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其他老师都去各自的班级盯早自习了。
她的办公桌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堆着两摞数学卷子,旁边放着一个保温杯,杯盖上冒着热气。
“坐。”她指了指桌边的椅子,自己绕到桌子对面坐下。
我坐下来,书包放在脚边。
她的坐姿很端正,后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
“林哲,”她开口了,语气是一贯的严肃,“还有不到一个月就高考了。你最近的成绩我看过了,二模数学一百三十八,理综两百六,总分年级第十二。”
“嗯。”
“这个成绩不错,但我觉得你还有潜力。”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我,“你的数学可以冲到一百四十五以上,理综也有提升空间。最后这二十几天,如果你能再拼一把,冲进年级前五甚至前三,省城的重点大学随便挑。”
“我知道。”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学习上的,或者生活上的。最后这个阶段,学校这边能配合的,老师尽量帮你协调。”
我沉默了两秒钟。
“什么需求都可以吗?”
“合理的需求。”她补充了一句,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动了动,但没笑。
我看着她的眼睛。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很认真,很专注,是真的想帮我提分。
她对我确实不错,每次考完试都会单独找我分析卷子,有时候晚自习结束还会多留一会儿给我答疑。她是严厉,但对好学生是真的上心。
“李老师,”我说,“确实有个事要请您帮我个忙。”
“什么忙?”
“跟学习相关。”
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你说。”
“我最近——青春期激素分泌太旺盛了,”我面不改色地说,语气尽量平静,“有时候会影响注意力。最后这二十几天,我想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但身体上的冲动会干扰我。”
她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我会说这个。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维持着教师的严肃。
“你想说什么?”
“您身上穿的丝袜,”我看着她,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能不能给我用一下?有这个东西的话,我有信心还能再提一提分。”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李老师盯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她的嘴唇动了动,又合上,又动了动。
耳根的红色迅速蔓延到了脖子。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是你老师。”
“我知道。”
“你……”
“帮我个忙,李老师。”我又说了一遍,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快速眨了好几下。
她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卷子,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然后她站起来了。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关上了,还顺手按下了门锁。
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看着我。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连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的嘴唇紧抿,胸口起伏着。
“你保证……能提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我保证。”
她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弯下腰,手伸进黑色长裙底下。
动作缓慢而僵硬,手指勾住咖啡色连裤袜的腰口,缓缓往下拉。
丝袜从她腰间褪下,紧贴着修长大腿滑落,尼龙纤维摩擦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她抬起一只脚,尖头漆皮单鞋先被脱下放在一旁,光裸的脚掌踩在冰凉地板上,脚趾修长整齐,趾甲干净得没有一丝颜色。
丝袜继续往下,裹着她纤细脚踝一点点剥离,那双被丝袜紧缚了一上午的美足终于暴露在空气中,脚心微微泛红,足弓优美地拱起,脚背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血管。
她脱完另一只脚,把连裤袜团成一团攥在掌心。
咖啡色丝袜还带着她腿上的体温,裆部那块加厚区域颜色明显深一些,明显被她私处闷了一上午,浸满了成熟女人最隐秘的味道。
她走近,把丝袜放在我面前桌上。手指碰到桌面时明显在抖。
“拿好。”她的声音恢复了严厉,但那种严厉是硬撑出来的,底下的颤抖怎么都压不住,“别让其他同学看到。”
“谢谢李老师。”
“回去上早自习。”她转过身,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戴上眼镜,翻开一本卷子,假装在看。但她的耳朵还是红的,红得能滴血。
我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咖啡色连裤袜揣进校服口袋里,站起来,拎起书包。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笔在卷子上画着什么,但笔尖没有墨水,画了半天什么都没写上去。
“李老师。”
“嗯?”她没抬头。
“我会提分的。”
早自习铃声刚好响起。
我没有回教室,而是拐进走廊尽头那间几乎没人用的厕所。
隔间门一锁,我把书包挂好,从口袋里掏出那团咖啡色连裤袜。
丝袜还带着李老师腿上的温热,摸上去滑腻腻的,尤其是裆部那块,加厚尼龙明显被她的骚穴和淫水浸润过,颜色深暗,隐隐透着女人味。
我把它完全展开,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淡淡的酸甜混着成熟女体的麝香,丝袜把她私处闷了一上午,把那股子骚味全锁在纤维里,闻得我肉棒瞬间硬到发疼。
【好官人,你越来越变态了。】苏玉兰在识海里说,但语气是赞赏的,【不过我喜欢。这种熟女的味道,比年轻姑娘的浓多了,闻着就催情。】
我把丝袜翻过来,用那块最湿最软的裆部直接裹住紫红肿胀的龟头。
尼龙纤维细密贴合,滑溜溜地摩擦着敏感冠状沟,每一下都像无数小舌头在舔。
足控的欲望彻底炸开,我把丝袜脚尖部分拉长,裹住自己鼻子和嘴巴,继续贪婪地闻她脚汗和丝袜混合的味道。
那是她修长美腿被严严实实裹了一上午后,最隐秘的足部气息,带着微微的皮革味和脚底的温热汗香,让我脑子里全是她被黑色尖头漆皮鞋包裹的纤细玉足、被丝袜勒出印痕的脚踝、还有那双在办公室地板上微微蜷缩的光脚。
“唔……”我低喘着开始套弄。
丝袜裆部那块曾经紧贴她肥美阴唇的位置,现在正被我粗硬肉棒狠狠操弄,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把尼龙彻底浸湿得半透明,能清楚看见龟头轮廓在里面顶出淫靡形状。
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李老师那张严厉刻板的脸——她推眼镜时严肃的表情,她关门锁门时手指发抖的样子,她弯腰脱丝袜时长裙下隐约露出的修长美腿,还有她把丝袜递给我时那副既耻辱又压抑的模样。
师生禁忌的快感像火一样烧着我,她是我的班主任,是那个所有学生都怕的“老处女”,却在办公室里红着脸脱下贴身丝袜给我撸管。
苏玉兰在识海里低笑,声音又媚又坏。
【这女老师被你弄得脸红成那样,还硬装严厉呢。想象一下她被你按在办公桌上,丝袜挂在脚踝上,严厉的表情被操得变形的样子……】
我动作越来越快,丝袜裹着肉棒发出黏腻的水声,脚部那段丝袜被我反复揉在脸上,脚尖部分塞进嘴里轻轻吮吸,仿佛在舔她那双修长玉足。
快感从尾椎一路炸开,我腰部猛地一挺,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喷射,全都射在丝袜裆部最深处那块曾经贴着她骚穴的位置。
白浊精液把咖啡色尼龙彻底糊满,顺着纤维缝隙往下淌,拉出黏腻的丝。
射完后我还把丝袜脚掌部分贴在鼻子上,最后深深吸了一口她足部的余味,才勉强把那团彻底被精液玷污的丝袜重新塞回口袋。
【爽了?】苏玉兰问。
“嗯。”
我推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微微发红,但眼神很亮。
我把校服拉链拉好,确认口袋里的丝袜不会掉出来,然后背着书包走出了厕所。
回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已经过半。同桌看了我一眼,小声问:“老处女找你干嘛?”
“谈提分的事。”我把数学卷子翻出来,摊在桌上。
“谈了这么久?”
“嗯。”
他没再问了。我低头看着卷子,但脑子里还在想着口袋里那条糊满精液的咖啡色丝袜。
李老师现在在办公室干什么?她光着腿,没穿丝袜,坐在办公桌后面批卷子。尖头漆皮单鞋裹着她的脚,里面是赤裸的皮肤。
早自习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做数学卷子。口袋里那条咖啡色的连裤袜已经被精液浸透了,裆部的布料湿漉漉地贴着大腿,隔着校服裤子都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我一边做题一边想着怎么还给她——直接塞回去肯定不行,得找个没人的时候。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正写到最后一题。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跑去小卖部,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三五成群地聊天。
我把卷子合上,正准备去办公室,一个身影蹦到了我桌子前面。
“林哲!”
沈清。
她是我们班唯一一个艺术生,学画画的,文化课一般,但专业成绩很好,据说已经拿到了省城美院的合格证。
她站在我桌子前面,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大大咧咧的笑容。
她大概一米六六,皮肤特别白,脸上没有一个青春痘。
五官很精致,眼睛大,鼻梁挺,嘴唇薄薄的,下巴尖尖的。
她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她爸是开公司的,她妈是市文化馆的副馆长。
白富美这三个字,她占全了。
“这题怎么做?”她把练习册摊在我桌上,指着上面一道函数题,“我看了半天答案都没看懂。”
我低头看了看题目,然后抬头看她。她正盯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等着我给她讲题。
“这道题其实很简单,”我开口,然后愣了一下。
我说话的语气很自然。没有结巴,没有脸红,没有那种以前跟女生说话时胸口发闷的感觉。
就像跟一个普通朋友聊天一样,顺畅得让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你怎么了?”沈清歪了歪头。
“没事。”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几步推导,“你看,先把函数拆成两部分,然后分别求导,再合并。答案这一步跳得太快了,你没看懂很正常。”
我一边写一边讲,她凑过来看,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她的洗发水味道很香,是那种甜甜的果香。
“懂了懂了!”她拍了拍手,“林哲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是你自己没认真听。”
“切。”她撇了撇嘴,但没有走开。她站在我桌子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翻着练习册的边角,像是在想什么。
“那个……”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你最近是不是变了一点?”
“什么?”
“就是……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以前你都不怎么跟女生说话的,今天居然讲了这么多。”
“可能快高考了,没空社恐了。”
她被我逗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挺好的。对了,你志愿打算报哪?”
“也许省城吧。”
“真的?”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也去省城,美院就在那边。到时候咱们还能——”
上课铃响了。她的话被铃声截断,她吐了吐舌头,拿起练习册跑回自己的座位。
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然后坐下了。
【这个女孩对你有意思。】苏玉兰在识海里说,语气笃定。
“你怎么知道?”
【她来找你问题目,但你讲的时候她一直在看你的脸,不是在看题。而且她问你志愿的时候,听到你说省城,眼睛都亮了。官人,这是暗恋的标准表现。】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因为以前你社恐,根本不敢正眼看女生,她什么表情你都看不到。】苏玉兰甩了甩尾巴,【说到这个——你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了。以前跟女生说话,胸口会发闷,脑子会乱,话都说不利索。刚才完全没有。”
【那是因为我的封印。】她说,【我之前被封印在你体内,灵力完全沉寂,反而对你的神识造成了一些压制。现在封印解了,虽然灵力还没恢复多少,但这种压制已经消失了。你以后跟任何异性交流都不会有问题。】
“所以我的社恐是你害的?”
【不是害的,是副作用。】她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十世善人的气运是白来的?总得付出点代价。不过现在没事了,你想跟哪个女生说话就跟哪个女生说话,想怎么撩就怎么撩。】
“……”
我看了眼沈清的背影,正低头翻着练习册,脖颈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
下课了。我把卷子收进书包,站起来。
口袋里那条丝袜还湿着,得趁课间去办公室还了。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
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李老师一个人。
她低着头在批卷子,银框眼镜反着光,看不清表情。桌上堆着两摞卷子和一个保温杯,杯盖上还冒着热气。
我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笔尖在卷子上顿了一下。
然后她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维持着一贯的严肃。
“什么事?”
“李老师,还您东西。”我把那团咖啡色的连裤袜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她桌上。
丝袜被揉成了一团,裆部那块布料上糊满了干涸的精液,白色的痕迹在咖啡色上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把丝袜塞进了抽屉里。
她的耳根瞬间红了,红到耳垂,红到脖子根。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你用了?”
“嗯。”我面不改色,“谢谢李老师。”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的严厉。
“回去上课吧。”
“好的。”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正低着头盯着桌面,笔握在手里,但一个字都没写。她的耳朵还是红的,红得能滴血。
下午是数学随堂测验。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我扫了一遍题目,心里大概有了个底。难度中等偏上,最后两道大题有点意思,但不算特别难。
我拿起笔开始写,选择题几乎不用打草稿,答案直接在脑子里跳出来。填空题也是,数字一个一个浮现在眼前,像是有人在帮我算一样。
以前做选择题我需要在草稿纸上演算,现在直接在脑子里就能完成,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填空题也是,公式和数字自动排列组合,推导过程清晰得像写在白板上。
我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做完了整张卷子。剩下的时间我检查了两遍,改了一道填空题的计算错误,然后把卷子翻过来扣在桌上,开始发呆。
交卷的时候,李老师站在讲台上收卷子。收到我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把卷子递给她,她接过去,手指碰到我的指尖,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考得怎么样?”她问,语气是公式化的关心。
“还行。”
她点了点头,把我的卷子放在最上面,继续收后面的。
放学的时候,成绩就出来了。
李老师批卷子的速度一向很快,尤其是随堂测验,当堂考当堂批。
她拿着一沓卷子走进教室,表情还是那么严肃,但念到我名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停顿。
“林哲,一百四十八。”
全班安静了半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一百四十八——这次测验的难度不低,全班平均分才一百出头,我比第二名高了将近二十分。
沈清转过头来,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嘴型说“厉害”。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一百四十八。】苏玉兰在识海里翘着二郎腿,尾巴愉快地甩着,【等你灵力再恢复一点,一百五满分都不在话下。到时候你想考哪个学校考哪个学校。】
放学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瞬间空了。
我留下来值日——扫地、擦黑板、倒垃圾,这些事一个人做也就十来分钟。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整间教室染成橘黄色,课桌椅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我把最后一袋垃圾拎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扔掉,回教室拿书包。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远处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李老师还没走。
我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刚好碰到她从办公室出来。
她深灰色衬衫的下摆塞在黑色长裙的腰口里,裙摆到脚踝,走路的时候轻轻飘动,露出一截光裸的脚踝。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李老师。”我迎上去。
“还没走?”她推了推眼镜,语气是一贯的严肃,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值日。”我跟在她旁边,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速度,“李老师,今天谢谢您。”
“谢什么?”
“谢谢您的帮助,”我说,语气认真得像是汇报成绩,“让我又进步了。下午测验一百四十八,比以前都高。”
她的脚步又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她当然知道我说的“帮助”是什么。
“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她说,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前方的走廊尽头,不敢看我。
“不只是努力。”我继续说,故意把这两件事往一起绑,“是您的帮助起了作用。我觉得这个方法很有效。”
她没说话,脚步加快了一点。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李老师,”我跟着她,“能不能每天都帮我?”
她停住了。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操场上传来的风声。
她站在我面前,背挺得笔直,手指攥着包带。她的脸红透了,但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却找不到出口的慌乱。
“你……”她开口,声音在发抖,“不止是数学要进步,其他科目也要跟上。”
我差点笑出来。
她说的是“其他科目也要跟上”,不是“不行”。她把我说的“帮”接住了。
这样她就能说服自己,她只是在帮学生提高成绩。
“我会的。”我说,“各科都会进步。”
她点了点头,重新开始往前走。
我跟在她旁边,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楼梯口到了,她往楼下走,我跟在后面。
“李老师。”
“嗯?”
“明天我想要黑色的。”
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手扶住了楼梯扶手。
她没回头,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又红了一个色号。
她站在楼梯上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继续往下走。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的背影走远,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处。
【官人,】苏玉兰在识海里冒出来,尾巴愉快地甩着,【你越来越会了。】
“嗯?”
【“谢谢老师的帮助让我进步了”——你故意把丝袜和成绩绑在一起,让她觉得帮你自慰等于帮你提分。现在她脑子里已经建立了条件反射:“给你丝袜”等于“你成绩提高”等于“她是个好老师”。这种逻辑闭环一旦形成,她以后拒绝你的难度会成倍增加。】
“我只是说了事实。确实进步了。”
【对,但你也知道她会这么联想。】她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而且你还预定了明天的——黑色的。官人,你越来越聪明了,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