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自己的亲妈,我提上裤子拉好拉链,转身出了那扇快要掉底子的破木门。刚迈出门槛,一股子辛辣的老旱烟味直接冲进了鼻孔里。
大强就蹲在院子正当中那个石磨盘边上。十几年过去,当年那个黑壮的小伙子早成了个皮糙肉厚的中年老登。脑门上秃了一大块,脸上的褶子夹着泥垢,活脱脱当年这村里那群老光棍的翻版。
他听见开门声,把手里卷了一半的烟头扔在脚底,用烂布鞋底重重碾灭。那双带着红血丝的浑浊眼珠子在我下三路飞快地刮了一圈。
“出来了?折腾得够久的。”
大强站起身,咧开嘴乐了。那口黄黑交错的烂牙全露在外面。
“怎么样?当年七叔这手活没得挑吧?”他凑过来,脏手直接拍在我的肩膀上,“这么些年了,底下的水还是那么多。这亲生老娘干着,里面那点酸爽劲儿,外头那些干巴婆娘根本比不上吧?”
我没吭声。
喉咙里那股干渴劲儿还没散,脑门上的汗水顺着眼角流到脖子里。我摸了摸兜里干瘪的烟盒,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反驳,算是全盘默认。
这村子里只剩下这几只老耗子,这破屋里的勾当大家心里门儿清。当年帮着他按住亲妈大腿的十二岁小崽子,早就跟他是一路货色。
大强见我这副闷油瓶的死样子,又嘿嘿笑了两声。
他脑袋往院墙外头的方向偏了偏。那眼神一下子全变了,眼底冒出一股子腻歪歪的邪火。
“别光顾着在屋里头念那点旧情。强哥我在外头盯了老半天了。”
大强往地上吐了口黄痰,步子往我这边压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
“你小子这趟好端端地把你那个漂亮姐姐带回村里,到底安的什么心?我可不信你单单就是为了跑回来看这具死白肉的。”
说着他黑粗的手指头还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
“刚才她在胡同口转悠那几步,那大奶子,那大长腿。啧。强哥说句交底的话,你姐现在这幅身条,可真他妈绝了。别说有当年你老妈那股子骚在骨头里的劲头,这大闺女的嫩肉,只怕干起来水还要多。”
说完大强那只老茧手重新搭上我的肩膀,捏在我的锁骨边上。
“外头天快黑透了,人也到了眼皮底下了。怎么着,今晚是不是顺手也把她拉进这泥坑里,让她也陪你老娘一块儿在这土砖房里接着跪客?”
我站直了身子,把那只糙手从肩膀上抖搂下去。
冷风贴着土墙吹过来,刮得门板哐哐响。看着大强那张老脸上明晃晃的下流盘算。脑子里闪过姐姐在车上红着眼圈抽泣的样子,又闪过她洗完澡穿着短睡裤、那两条大白腿在我眼前乱晃的景象。
嘴唇干得起皮。我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点咸涩的汗味,看着大强的脸,重重地点了头。
此刻院子里头黑漆漆的。隔着半人高的烂土墙,我知道姐姐就在外头站着。
这十几年,她是真把我当亲儿子养。那年暑假回了城里,老爹见自个儿媳妇平白无故就没了,整个人全废了,成天泡在散装白酒里,喝大了不是躺在地上睡死,就是抄起啤酒瓶子在屋里一通乱砸。在城里的那些日子,全靠我姐又当爹又当娘的把我硬生生扯大。
但我姐姐越对我越是贴心掏肝,我这心口子里的火就烧得越下作。
只要看着她满脸心疼地端着饭菜走过来,我这脑门子上的血就开始倒着流,十二岁那年在黑地窖里、看着老妈咽气的那个劲头就跟鬼附身一样又爬回了身上。出卖最亲的人,看着她被自个儿亲手毁进泥地里,那种背叛带来的刺激早他妈像抽大烟一样浸到我骨头缝里去了。这些年,这种瘾病把我在底下生生啃烂了。
尤其这两年。姐姐出脱得越来越吓人。
现在的她,那副条盘,那张脸。跟底下跪着的这个死人一对比,从头到脚没半点两样。
但姐姐比老妈还鲜活。胸脯那两块肉顶得更翘,腰段扭起来那一颤一颤的热乎劲儿,大腿上连个印子都没有的嫩白,那全是一口水灵灵的大活人味道。每次在家,姐姐领口里漏出来的那两大团雪白软肉,还有那两条晃在眼皮底下的白腿,简直是在拿刀子往我十二岁那年开荤的记忆上乱刮。
这么多年她对我连半点戒备都没有。
她哪知道,我这个平时三杠子压不出个屁的内向老实弟弟,早把她脱光了在脑子里干烂了千八百回。那种下流腌臜的心思,这几年沤得我天天半夜捂在被窝里顶着短裤干受罪。我每天就这么垂涎着她的肉皮子,在脑子里用各种下三滥的手段把她翻来覆去地干。
如今。
老妈那具死去的极品肉身就在后头那间土屋里。而比老妈更加年轻、一身活气的姐姐,就实实在在地站在几步远的地方。
“想啥呢?眼珠子都直了。”
大强斜靠在那截塌了半边的土墙头上。他把旱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两下,冲着我呲开那口焦黄的牙,那张黑脸上满是看好戏的下流邪火。
我没搭腔。转身踩过院子里那几块生着青苔的碎砖头,推开了前院堂屋那扇破木门。
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子。这屋里热气散不出去,憋得慌。姐姐那件雪纺白衬衫早就让热汗湿透了一大半,紧绷绷地贴在她后背和前胸上,那两团分量极重、快要把布料撑破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那双又长又白的大腿大大方方地并着,热裤脚边上甚至能瞅见里头大腿根的软肉。
那张脸,这副挂着活气的绝顶身条,甚至在这个破灯泡底下那种嫌弃又无奈的神态,跟十二岁那年暑假坐在同一个位置的老妈,半点两样都没有。
我跨过门槛,刚准备随便拽个瞎话搪塞她几句。
姐姐那双漂亮得出奇的眼睛突然死盯在我脸上,两瓣嘴唇一碰,直接把话匣子打开了。
“你老实跟我说。”
她身子往前靠了靠,一截白晃晃的脖子梗得老直。
“当年妈失踪那个晚上,你后半夜听见什么动静没?”
我停住脚,骨缝里直接往外蹿寒气,嘴上打了个哈哈:“能有什么动静?大半夜的,睡死过去了。”
姐姐突然抬起脸,眼珠子里布满了红血丝看着我。
“我大半宿没合眼。当时外头老是有动静。我就是心里慌,特别不踏实。”
她那两片因为发干起皮的嘴唇直哆嗦。
“我听见有牛走路的声音。”姐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子。指甲直接抠进了我的皮肉里。“那牛蹄子踩在烂泥地上的声音,还有牛脖子上挂着的那个铜铃铛的动静……摇来摇去的。”
那股冷气从她的手直接窜到了我的胳膊上。
“这么些年了,十几年了啊。我成宿成宿地做梦,全被这个牛铃声给弄醒。这声音快把我折磨疯了。”
姐姐猛地摇着头,领口被扯开了一点。里头那片细嫩得快要冒出水来的白皮肉和那道深沟全暴露在我眼皮子底下。
“当初要是……我要是胆子大点,推开这扇门出去看一眼。妈说不定就不会失踪。妈那会子肯定还在门外头!肯定是被什么人贩子或者村里的恶棍给用牛车拐到大山里头去了!”
说完。她两手猛地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往下垮,声音从手指头缝里漏出来,带着要疯了的颤音。
我站在那儿。脚底下就跟生了根的木桩子一样死焊在泥地上。头皮连着后脖颈的头皮屑一寸一寸地炸开。
是啊,老牛。大强的牛。十二岁那年我光着两条腿,骑在死透了的亲妈背上,跟着那头老牛走夜路。那点破烂事儿,全裹在她说的这几句话里了。
当年大强在前面拽着那头老水牛,老妈光着大白身子趴在牛背上,那一对死白的大奶子在牛肚子两边随着步伐左右乱颠、拍打出清脆肉响的画面,直接在我的脑窝子里炸开了。
而现在。
那个因为听见那串送命铃声而自责了十几年的亲姐姐,就坐在我的跟前,死死抓着我这个当年亲手把老妈运走的畜生亲弟弟的手,哭着向我这个真凶倒苦水。
那股子极其变态、邪性到了极点的电流,顺着尾椎骨直接炸进了我的天灵盖。让我脑子皮一紧,底下那根憋在长裤里的肉棒竟然在这哭声中猛地一跳,胀得发紫发烫。
“姐。”
我没动,两只眼睛死死钉在她那被衬衫勒得极紧的大胸脯上。那层薄布底下,两颗极其惹眼的小凸起点正由于她剧烈的抽泣而乱颤。
“别怪自个儿了。这事儿怨不着你。”
我反手攥住那只冷冰冰的小手,大拇指极其用力地在她细腻的手背皮肉上碾了两下。我凑到她耳朵根前,一股压不住的滚烫气音全喷在她的侧脸上。
“今天晚上,弟弟就在这屋里,好好帮你把心里的这道坎给迈过去。”
现在,开始了
说完。外头的破木院门方向,冷不丁传来一串极其清脆的金属磕碰声。
“当……叮当……”
这动静隔着薄门板直接砸进堂屋。姐姐本来紧绷着肩膀,浑身的皮肉跟着这响声猛地往里一缩,骨头架子止不住地狂抖起来。
那压在骨头缝里十几年的噩梦,就在这一刻活生生地敲响了这扇老木门。她那两条并拢的大白腿抖得几乎要把竹椅给摇散了架,只见姐姐两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布满血丝的眼底全是被踩到命门的那种绝望惊恐。她一把推开我抓着的手,两条光腿在桌角上狠磕了一下也顾不上疼,跌跌撞撞地推开半扇堂屋门,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长满青苔的院子里。
我压着裤裆里那团乱窜的邪火,迈着慢悠悠的步子,靠在发朽的门框上。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发灰的地皮雾,贴着烂泥乱转。浓雾深处,一头体格极大的老水牛摇着牛脑袋,慢吞吞地破开了那层灰雾,在院子正中间停了蹄。
牛鼻子跟前,大强牵着那根脏兮兮的草绳,半边身子隐在黑影里。
老牛的背上,跨骑着一个人。
不,应该说是个浑身扒得精光的女物件。
只见这大白身子在这阴沉的夜雾底下白得刺眼。皮肤上没有半点活血气,是一种死透了的惨淡白色,可皮肉出奇的滑溜水灵。两根极其肥腴修长的大长腿大开着,大腿根直接夹在老黑牛那层又厚又糙的硬皮毛上。
老水牛往前每迈一步,宽厚的脊梁骨就跟着颠簸起伏。
跨在牛背上的这具死肉没有半点腰力,任由重力拉扯。胸口那两坨大得离谱的沉重软肉,随着起伏在空气里疯狂地左右颠甩、上下翻腾。雪白的乳房互相重重挤压,抖出惊心动魄、极其淫靡的白花花肉浪。顶端两颗被大强玩熟了的紫黑色奶头硬邦邦地立着,在晃动的白肉尖上异常扎眼。
那两条丰满的大白腿大大地岔着,跨坐的姿势把底盘撑到了极限。那一撮黑乱的阴毛底下,那道原本闭合的肥厚逼缝被生生扯开,两片暗紫色的阴唇肉往外翻裂,露出里层颜色极深的肉褶子。这处曾经让全村光棍垂涎的私密水穴,就这么彻底敞露在冷风里。
而那张脸对着我们。一张画满了红色朱砂字迹的长条黄符,死死糊在了她的脸上,从脑门一直贴到锁骨底下。
只见老牛停在我们屋门口。那个人整个人就这么僵死在那儿,胸口全平着,一丁点喘气的动静都没有。这幅光溜溜的肥臀爆乳跟这头老水牛的黑皮一衬,满院子全是让人发毛的下流邪气。
姐姐在堂屋台阶底下定住了。她的两只眼睛瞪得快要撕开眼角,死死盯着那头水牛背上的赤裸女人。
那张脸确实让黄纸全封死了。可是那截惹火到了顶点的身材,那两只因为体积太大而随着颠簸左右轻甩的巨型死奶子,还有那种把两瓣肥屁股大剌剌展示出来的熟肉架势。
这副骨血连心的身段,十几年了,早刻进了她的命里。
姐姐两条发直的腿肚子开始剧烈地打摆子,两只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了两把空气。那张嘴大张着。她昂着那张标致水灵的小脸,两只被吓得要爆出眼眶的瞳孔,死死定格在牛背上那具光腚、肉感十足却又散发着冲天死气的躯壳上。
“妈……”
这个字卡在喉咙底下的软肉里,根本没发出声。
姐姐就眼白往上一翻,连个缓和的余地都没有,两条绷直的大白腿瞬间软成了一摊烂泥。脑袋“咚”的一声,重重砸在黄土地上,彻底不省人事。
我低头看向不省人事的姐姐,笑了
不知道晕了多久,姐姐总算是醒了,她的眼皮子死命抖了几下,猛地睁开了。胸脯重重地挺了一下,大口大口的空气直往嗓子眼儿里灌。眼珠子还带着刚晕死过去的散焦感。她本能地想抬手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膀子一使劲,手腕子上立刻传来粗麻绳勒进皮肉的死疼。
她两条胳膊被我反绑在那把的老藤椅后头,脚踝也拿麻绳绕了几圈,死死捆在两根椅子腿上。
藤椅被她挣扎的力道带着晃出了“咯吱咯吱”的尖细声响。
她那张标致的脸盘子瞬间没了血色,透着一股子死灰。慌乱的眼神在黑屋子里乱撞,最后直挺挺地落在我身上。
我就站在她正前方不到两步远的地儿。
“弟……你……这干嘛!”
姐姐声音劈了缝,干干巴巴地挤出这几个字。两行眼泪眼看着就要从红血丝里飙出来。
我半个字也没回。只是侧了侧身子,把原本挡在身后的那一大块白影彻底让了出来。
冷气在这白得发青的皮肉上打转。那对由于没了活人气血而向两边耷拉着的巨大乳房,还有腿心那一撮黑糊糊的肉缝。更要命的是,那张面门上贴着一张带着紫红泥迹的黄长条符纸。
姐姐张开的嘴唇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咬牙”声。
“你……你在干什么!”
姐姐满眼全是爆开的红血丝,死命挣扎。藤椅被她晃得发出刺耳的嘎吱怪响。
“你把她弄走!这是什么鬼东西!你是不是疯了!”
姐姐那张煞白的小脸因为惊恐憋得通红,泪花子和脑门上的虚汗混在一块儿,顺着那截好看的下巴线直往下砸。
她拼命把两条光腿往一块儿并,可是麻绳收得太死,大腿内侧那两块细软的嫩肉反倒在那条烂竹条上磨出了两道扎眼的红印。
我慢条斯理地往前挪了半步,鞋底踩在散了一地的枯草叶子上。
“你不是找了妈妈十几年么。”
我把手从兜里抽出来,直接捏住了她那张尖下巴。手指头在她那件已经湿透了半边的白雪纺衬衫领口上轻佻地弹了一下。布料底下的热肉随着我的碰触猛地一缩。
姐姐眼眶里那两团泪珠子终于砸了下来。她死抠着麻绳,脖子梗得老高。
“弟……你疯了……你疯了!那是我妈吗?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喉咙里扯出的哭喊声撞在土墙上。眼神在这具半步远的光头女尸和我这张平静的脸之间来回拉扯,脑子眼看着就要被这荒谬绝顶的烂场面给碾碎了。
“我是疯了。十几年前,当我亲手摸上这身已经凉透了的大白腿时,我就没打算当个人。”
我没压着声儿,直接用大拇指指了指旁边那对死寂的大奶子。
“你也别喊了。这村里老登死绝了,你喊破了天,除了我和门口的那头老牛,没人能应你。”
我站起身。那两瓣熟透了的女尸白肉正好对准了姐姐因为泪水发花的视线。
“她不疼,不老,也不喊累。脱了裤子就能干。姐看看。这村花当年的身板,多适合摆在这间老土房里接客。这才是咱妈啊”
说完。我没等她回神,更没等那张带着哭腔的小嘴往外蹦出什么骂人的话眼。
我两只手直接伸过去,死死揪住她那件已经被汗水贴在肉上的白雪纺衬衫的下摆。我胳膊发了狠地往上一抬,顺着她那段滑腻紧致的细腰,连拉带拽地把整件衣服连带着里头那个黑色的半罩杯内衣,一撸到底,全堆在她的脖子根,接着往上一罩,死死蒙住了她的整张脸。
老旧藤椅发出两声剧烈的“咯吱”声。
两团耀眼的白肉瞬间挣脱了束缚,直接在空气里弹了出来。
她才二十多岁的年纪,身子骨没生养过。虽然骨架和当年地窖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但这层皮肉紧实得有些过分。
那两颗奶子不像老妈的那么肥厚下坠,反倒极其挺拔。圆润饱满的肉团直挺挺地翘在半空中,最顶端那两粒奶头透着一股没被人过度嘬弄过的鲜粉色。因为屋里发凉的阴风和极度的害怕,那两点粉嫩的尖端结结实实地凸了起来,把乳晕周围那一圈紧致的嫩肉撑得发亮。
十二岁那年暑假,我也是在这个屋子里,跨在同样被短袖蒙着脸的老妈肚皮上开的荤。一模一样的身条架势,一模一样的捂脸姿态。
只是眼前这身肉,更紧、更嫩、活生生冒着热气。
我眼睛死死钉在那两团因为挣扎而上下急促弹跳的挺拔胸脯上。右手伸出去,直接按在了她那两条死命并拢的大白腿上。
掌心贴上去的全是滚烫发软的活人皮肉。
我手掌张开,顺着她浑圆的膝盖骨边缘,一点点往大腿上面滑。她大腿上的肌肉因为害怕绷得死紧,硬邦邦的,根本分不开。手指头刮过那层因为出虚汗而变得滑溜溜的皮肤。
而姐姐的脑袋被衣服死死罩着,眼睛全被蒙黑了。嘴巴闷在布料里,只能拼命往外挤那种变了调的“呜呜”声。
两根粗麻绳勒着她的手腕。她身子在藤椅里剧烈扭动,那对紧致挺拔的粉头奶子就在我眼前晃荡出刺眼的白光。
这种时隔十几年的烂账重叠在一块儿,加上手里这种饱满鲜活的大腿触感,直接把一记闷棍敲在我的尾椎骨上。长裤裆部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发疼,顶端那点眼儿里直接挤出了一大股透明黏糊的热浆,湿淋淋地把内裤前头顶出一个透水的深色尖角。
我指腹顺着大腿内侧那块极其软热的细肉一路往里推进,手指直接卡在了她那条牛仔短裤绷到极点的裤缝边沿,重重地往那道鼓起的隐秘肉缝上按了下去。那根滚烫的手指头顺着牛仔短裤的布料边缘,直接挤进了姐姐那道因为害怕而紧紧绷着的肉缝里。
里头透着一层滑腻腻的水汽。虽然她拼了命地想把两条大腿夹死,但在粗麻绳的捆绑下,那块最里头的软肉还是被我硬生生地抠出了一条缝。
“呜呜——”
脑袋被白雪纺衬衫蒙得死死的姐姐,身子在藤椅里猛地往上一挺,胸前那两团紧致挺拔的大奶子直接撞在了我的手肘上,弹出一阵白花花的乱浪。
我没有管姐姐这身肉剧烈的晃动,只是死死的掐住她的奶子,和当年对待妈妈一样。
“姐,你当年就在那间里屋睡觉。你知道这把老藤椅上,都压过些什么活计吗?”
我一边死死揉搓着手里这团鲜活的热肉,大拇指碾压着那颗被冷风激得硬邦邦的粉色奶头,一边自顾自地回忆回忆往事。
“也是这么个大热天,也是晚上。”
我的手指头在底下那道渐渐变硬的奶头上来回刮擦,把看着姐姐的乳晕上起了鸡皮疙瘩。
“老妈就是坐在这把椅子上。她当时穿着件短袖,两条大白腿就这么敞着。我亲手在那搪瓷缸子里下了猛药。她一口水全喝干了。不出半柱香的功夫,药劲儿一上来,她整个人就顺着这椅子背溜了下去,连点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我转头盯着身旁站着的那具贴着黄符的光腚女尸。那两对一样丰满却颜色深浅不同的奶子,这会子在这间黑屋子里形成了一种要命的对比。
姐姐在藤椅里的挣扎动作停了一下,紧接着爆发出更加剧烈的扭动,粗麻绳在木头腿上勒得咯吱直响。
我压根不给她躲闪的余地。
“大强当时就在这。他猴急地扑在老妈那两条大白腿中间,那口黄牙直接啃在腿根里子上。”
我说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头也学着当年的样儿,在姐姐那条细嫩的大腿内侧重重捏出几道红印子。
“我当时才十二岁啊。”
我咧开嘴,笑出了声,把她那个因为疼痛而挺得老高的粉奶头夹在两指中间,死命往上一提。
“我看着老妈那两坨被大强掀出来的死白奶子,根本控制不住。我当时直接凑上去,一口就含住了老妈左边那颗大奶头。满嘴都是那种老妈身上的奶肉香,那皮肉软得能滴出水来,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味道。
听着我的回忆,藤椅上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衬衫底下透出来的呼吸急促得眼看就要断了气。
“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又往她那滑溜溜的脖颈根上咬了一口。
“你当时在那间屋里玩平板电脑。你突然扯开嗓门冲着外头吼了一句,嫌外面太吵。好家伙,你这一嗓子,把正在大口吞着老妈奶头的我,吓得裤裆底下的那根小玩意儿当场就软了,差点给我搞阳痿了。”
我话音一落,直接一抬大腿,跨过藤椅的边沿。腰眼子往下一沉。整个人重重地坐死在姐姐那两条拼命打着哆嗦的大白腿上。
藤椅吃不住这份量,往后猛地倾斜了一下,两条椅子腿在烂泥地上磨出一道深深的沟子。底下这两截被汗水糊满的活人软肉,热得烫屁股。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出皮肉底下那些乱跳的肌肉块。
姐姐在衬衫布料底下的脑袋死命地往两边甩。麻绳在木头椅背上勒得咯吱响,嘴巴里全是被憋出来的变调抽气声。
我伸出两只手,五根手指头直接插进她那被汗浸湿了的头发缝里。手掌扣住她的头皮,两边大拇指按在她的太阳穴上,就这么强行把她那颗在衣服里乱拱的脑袋固定在半空中。
“姐姐别晃了,听我说完啊。”
我手里捏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另一只手往下探,在那只一直翘着的白嫩乳肉上狠狠扇了一把。
白花花的肉团子在空气里猛烈地跳了两下,带着乳晕边上那一小圈嫩肉都在乱颤。
“还抖上了。”我腾出那两只全冒着热汗的手,一左一右,毫不客气地扣上了半空中那两团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蹦跳的白肉。
十根手指直接没进了极其丰硕坚挺的脂肪层。两手猛地一收紧。那两颗傲立在空中的饱满奶球在我手心里受到蛮力挤压,雪白的乳肉无处可去,顺着指头缝里乱七八糟地溢出惊人的白浪,两瓣肉在最中间轰然撞出一个极深极长的软沟。
两粒还没长开过的鲜粉色奶头,硬是被挤得往上高高翘着,在冷气激打底下红得要滴出血来。这层从没见过世面的皮肉实在紧实。手劲稍微松开那么半点,奶子带着极其夸张的劲头直接反弹回来,直愣愣地把白皮重新撑亮。
“姐。掏心窝子说句亮堂话。”
我俯下脖子,脸整个扎进了那条挤满软肉和体温的白深沟里,鼻尖拼命在两块细肉之间拱动,嘴里哈出来的滚烫气浪全打在她胸前。右边的大拇指食指一把钳住了她那颗发硬的粉奶头,狠狠在粗糙的指纹底下来回碾搓。
“你这两坨肉的手感,弹软紧致。可比咱妈那会死皮赖脸吊在那儿的样子强上太多了。摸在手里头,肉质紧实得根本按不下一个死坑,全是一戳就往回弹的活气儿
听着我的话,手底下的这颗脑袋又开始了极其疯癫的挣扎。她的牙关在布料底下咬得咯咯直响。
“你现在是不是怪我当年间接搞死了老妈。”
我把她按得死死贴在藤椅靠背上。包裹在白衬衫底下的那颗脑袋在藤椅上发疯地晃。现在她的眼泪眼看着把那块糊在嘴唇部位的白布泡出了一大片暗黄色的水渍,嗓子底下堵出来的气音连半点人调都没了。
“你要是不嚎。我和大强根本不会怕被你撞破。我们就在这堂口折腾,老妈兴许就在大厅里被玩几下根本不会死。可偏偏你叫了,把大强那狗杂种急出了一头邪火。大强生怕坏事,跟我连拖带拽地把老妈那一百多斤的死沉身子弄进了里屋就为了避开你。可我后来又想,你当时要是直接推门进堂屋。瞅见我趴在老妈身上吸奶,大强在那啃腿。你这会子估计也就变妈妈那样了。
我停了手,转头瞅了一眼旁边戳着的那具死气沉沉的极品女尸。我转过脸,盯着衬衫布料底下透出来的姐姐那个剧烈起伏的鼻梁轮廓。
“就在那张铺着破凉席的木板床上。大强那狗日的发了疯。”
我的大拇指使劲掐着姐姐硬邦邦的粉色奶头,惹得她身子猛地打了个摆子。
“老妈也就是那时候被药劲和折腾弄醒的。她尖叫着乱踢乱打,指甲在大强身上挠出了血。大强生怕把你引过来,抓起个枕头,死命捂在老妈的脸上。”
姐姐胸口那两团巨大的白肉在我的手底下猛地僵住了。
“大强下手是真狠。他全身的黑肉压在老妈肚子上,底下那根黑棍子就在老妈那个红窟窿里死命地凿。我当时也是个十二岁的小王八犊子,就那么傻愣愣地帮着他,死死按住老妈那两条乱蹬的大白腿。”
“唔……呜啊……”姐姐脑袋里的闷叫声直接变成了发破的号叫,喉咙里扯着血丝的动静在土屋里撞出回音。她大腿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隔着裤子顶在我的屁股底下。
“没一会功夫,老妈在那枕头底下就只剩下半截出气的声儿了。”
我感受着姐姐大腿面上那种因为极度惊恐而渗出来的虚汗,滑腻腻的。我那根憋得发紫发烫的肉棒,直接在她那条牛仔短裤的布缝当中来回碾动。
“我都还记得,都没两分钟,那两根还在席子上乱抠的白腿就和肉烂泥一样塌了下去。胸口也不起伏了。活生生就那么断了气
听到妈妈的死因,姐姐衬衫底下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抽,又重重地塌了下去。那两条大腿根子在我的屁股底下软成了一滩烂泥,短裤裆里漏出来的那点水,把藤椅缝隙都洇湿了一小块。
我感觉到手心里的那层头皮全都凉透了。那种极致的害怕和绝望透着骨头缝直往外渗。
“不过。”
我松开头皮上的五根手指头,转而在这截瓷白紧致的锁骨上捏了两下,手掌心重新覆盖上那只起伏不停的粉嫩大胸脯。
“也没啥无所谓的。”
我偏过头,在昏暗的黄光下打量了一眼戳在身旁那个贴着黄符、光溜溜的死人物件。
“你看老妈现在这样。不喊疼,不嫌累。皮肉虽然白得有点惨人,但身上永远不会长褶子,也永远不用操心家里那点破烂事儿。随时随地,裤子一脱,她就能跪下来给村里的爷们张嘴流水。”
我转回眼珠子,盯着姐姐那具被绑在椅子上的丰满肉体。
底下那根被姐姐大腿上的热汗浸透的肉棒,早已经硬得快要把长裤拉链给崩开了。
“姐。她这样子,可比活着出去受那些罪,强太多了。”
我左手死死扣着她大腿根底下的软肉,右手伸向半空,一把扣住了立在旁边那个女物件的手腕子。
老妈那只光脱脱的胳膊硬邦邦的,皮肉上透着股死透了的扎手阴寒。我拽着这条没知觉的胳膊,稍微使了点蛮力,把它拉到了姐姐跟前。
然后。
那只白得发青的死人手掌,重重地糊在姐姐左边那个挺拔跳腾的活热奶子上。
“姐。仔细感觉感觉。熟不熟悉?”
我大拇指压在老妈僵直的手背上,往底下一用力。姐姐那团滚烫肥软的乳脂硬生生被这五根冷冰冰的死人指头按下去几个深坑。那一层因为出虚汗而紧绷的细皮底子,被挤压着翻出一大片雪白的浪花。中间那颗挺立的粉奶头被挤到了老妈的大拇指边沿上,蹭得发紫发红。
我把嘴唇贴在她盖满汗湿白布的耳廓边上。
“你在这间破土屋里哭着喊着找了她十几年。这不,今天就这么大方地送上门了。现在这可是生你养你的亲妈,正拿着手在给你捏胸脯呢。”
白布底下的抽气声骤然断了。姐姐整个身子僵在那儿不到两秒,胸前那两团挺翘的大白肉开始极其剧烈、没有半点规律地狂颤起来。奶子拼命上下颠甩,连带着覆在上面的那只死人胳膊都被这活人肉身的狂跳弹得上下直晃。
老藤椅发出一连串扎耳的咯吱声。那种牙关由于极度战栗而磕碰在一起的咔咔闷响从白布底下直透出来。
这种用死妈当玩具来“阖家团圆”的活计,早把她脑子里最后那点底线碾得渣都不剩。
“抖个啥。今天大老远带你跑回村,我可没功夫光为了坐在腿上捏这两个肉球。”
我松开按在老妈手背上的手掌。那条僵冷的白胳膊“啪”地一声摔在姐姐赤条条的大腿上,然后毫无生气地滑了下去。
我挺直了腰背,两手直接顺着她由于恐惧而绷紧的大腿皮往下滑。
五根手指头深深抠进牛仔短裤的布缘,拇指勾住短裤前腰的铜纽扣。
“崩!”
铜扣子应声飞出去砸在泥墙上。我两手发足了狠劲,拉链被暴力拽到底,连着那条遮在最底下的极其单薄的黑布蕾丝内裤,一起从那两条汗水横流的大白腿上褪了下去。我一把将这烂布头撇进满是土渣的地砖上。
大腿中间的底盘全敞在这昏暗的破屋里了。
没了生过孩子的跨宽肉坠,姐姐这一副底盘出奇的紧实娇嫩。腿心那点软毛底子上,一条死死闭合着的肉缝直接撞进眼眶里。由于前头的惊吓和恐惧,阴唇边缘那圈鲜粉色的软肉还在一抽一抽地颤着。肉缝的下边口,刚才已经被我逗弄出一股接一股清亮的滑腻水液,顺着嫩肉褶子淌在大腿根部的细皮上。
我双手五指死命掐进她两条大白腿的内侧嫩肉里,勒出十个发白的指印,用蛮力把那两条并紧的腿往两边狠命一掰。
那汪着一层春水的烂熟小口彻底暴翻在外。那根憋紫胀大的粗黑肉棒再也按不住,直接从短裤布料底下弹跳出来。我顺势往下死沉了胯骨。硕大的紫红龟头直接磕在那片挂满水痕的阴道外口上。顶端渗出的前列腺白浆,结结实实地撞开两片紧裹颤抖的肉缝唇肉,极其蛮横地挤在那层闭着的水膜褶子上。
眼看时机成熟,我再次把脸凑到姐姐耳根底下的细汗肉边上。
“当年大强扑在这椅子上扒老妈衣服的时候,也是这副乱蹬的模样。“后来大强拿那个荞麦枕头死死捂在她的脸上。我那会子可是清醒得很。我不光没拦着,还搭了把手,把她两条挣扎的白腿死死按在凉席上。”
一边说着我胯下那根早被这变态场面憋得发青发紫的肉棒,开始在姐姐大腿面子上一圈接一圈地狠蹭。
“看着自个儿的亲生老妈在底下抽风、翻白眼、断气。手里头压着那条人命一点点溜走。你猜怎么着?当时裤裆里这玩意儿,硬了。”
“杀个人,手里捏着活人生杀大权的酸爽劲儿,比单纯操女人刺激太多倍了。”
“这十几年,那股子把活生生的人慢慢憋死的手感,总在晚上挠我的痒痒肉。”我深吸了口她颈窝里的那股热香味。“姐,这十几年,你对我掏心掏肺的,最疼我了。这回,你就在这把老藤椅上,最后满足弟弟我这一把。让我亲手试试,在这屋子里把人活活闷到咽气断魂,到底能爽出个什么花样。好不好?”
说完,我左手直接把方桌边角早搁着的老枕头抓进手里。
根本没管她底下还在如何扑腾。我那股蛮力全灌进左胳膊,把这带着汗油味的旧枕头狠狠砸在那团裹在脸上的湿衬衫外头,整个人往前一压,死死捂紧。
刚才那些漏风的哭喊尖叫瞬间憋在了破布套底下。她喉咙管里只能挤出急得要死发断气般的短粗“唔唔”声。脖子后头青筋全部暴跳出来。
十二年前老妈咽气前的姿势,全在这条椅子上原封不动地砸回来了。
右手扯开自己的拉链。粗长肿胀、紫红到发青的肉棒早就被冷汗沤热了。连点前头探路的意思都没有,龟头就着那些溢出逼口的外水,直接顶着两边翻红的软阴唇肉,腰身一砸,死劲全凿了进去。
“噗滋——”
没生过人的嫩穴肉道紧得出奇。极其涩湿黏稠的一道水浪阻力直接箍了上来。
龟头挤开一层一层层叠在一块儿的紧致肉褶。青筋暴涨的鸡巴被里头这圈带着高温滑腻的热肉死命吮裹着,根本顶不顺畅。没连着攮几下,那根滚烫的硬马眼就结结实实地撞到了穴口最深处那团极具弹软反弹劲儿的宫口活肉上。
枕头底下的姐姐因为下头猛遭大棒子捅捣,腰窝连带屁股拼了命地想往椅背里头躲,腿上所有的肌肉硬如铁棍,死绞着这根抽插进出的大粗肉。
“啪!啪!啪!”
腰眼子彻底没了收势。垮骨轴一送一收,我的腿腹结结实实撞在姐姐的白大腿根子上。清脆响亮的砸肉水声完全吞没了底下微弱的发闷哀鸣声。
这猛烈的横冲直撞,逼着阴户口那红紫的翻卷里肉不断露在外面。一进去,拔出来一寸半的时候,那口子里已经打出沫子的滑液就被粗大肉茎拖带出来,拉成好几股子又粘又亮的透明细白丝线。丝线才扯断掉在大白腿面上,紧跟着又是一通狂轰乱炸全捅回里头变成乳白色碎浆糊。
姐姐根本控制不住那身乱肉的甩荡了。两对失去遮掩、毫无束缚的挺直奶子随着重力狠狠冲撞,上下左右极夸张地乱颠着翻涌,一圈接一圈晃眼的肥腻乳浪全数甩撞在她那薄薄的锁骨边沿。鲜嫩起着小米点的粉头尖,在这黑屋子里摇晃出了一片大白腥光的风潮肉景。
“乱扭什么!”
我腰底下根本没断过一点频率猛捣进去,眼珠子里布满了狂热。“当年妈妈也跟这样全裸着被死死堵在这里,活活捂没了气!今天,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玩法,这白光光的肉穴,也得老实张在这给活捣成接种的烂肉坑!”
这他妈才是当爷们儿的滋味。
十二年前,是别人干我妈,我眼巴巴在边上瞅着。现在,换成我亲手把这枕头摁在自个儿亲姐姐的脸上,底下那根东西在她那条没开过苞的嫩缝里头乱搅。
姐姐那身滚烫的活肉在我底下疯了一样地乱弹。枕头底下透出来那种“呜呜”的闷响,跟当年老妈咽气前那个动静一模一样。她那两条绑在椅子腿上的大白腿,腿肚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全爆了出来。那条被我操开了的肉缝里,软肉被我顶得死命往两边翻,里头那些嫩褶子拼了命地想把我这根硬东西给绞出去。
毕竟她没生养过,底下的肉眼儿实在太紧,那一层层紧实的肉褶子死命绞着粗大的鸡巴根,把紫红色的柱身勒出了深深的肉棱子。每一次整根捅到底,马眼就直勾勾地撞在最深处那圈极其弹软的宫口肉上。那种肉体被暴力撑开的弹性反馈,从阴茎头直接烧到我的天灵盖,逼得我后背的白毛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我两只手死死抠着枕头两边的角,胳膊肘子直接压在她那两团剧烈乱颤的白奶子上,把全身的重量全灌了下去。她越是挣,我底下那根东西就捅得越狠。
“啪!啪!啪!”
胯骨轴子砸在她大腿根那两块嫩肉上,撞出一片通红的印子。那声音又脆又响,混着她穴里头被我捣出来的水声,在这间破屋里头响得跟放鞭炮一样。这种极度鲜活的肉感,跟旁边那具站着的、两只巨大奶子死气沉沉耷拉着的僵尸老妈,在这一刻形成了要命的肉欲色差。
“唔——呜——”
枕头底下的挣扎越来越疯。姐姐的两条大腿由于脚踝被绑着,只能在原地徒劳地痉挛、乱蹬,脚趾头死命地抠在砖缝里。
我低头亲在那层被冷汗沤湿的枕头面上,嗓门哑得全是砂纸味。
“姐……感觉着没?当年大强就是这么在这一间屋里,拿着这个枕头,一下下把咱妈的命全给按进这根大鸡巴底下的……”
我咬着牙,腰眼子发狠一拧,整根大鸡巴带着一滩已经被搅成白泡沫的粘液,猛地拔出一大截,又“噗滋”一声整根没入。粗长的柱身在往外退出时,红艳艳的阴唇里肉被带出来了一大圈,连带着几根发亮拉长的透明黏液丝。
大强现在就在院子外头。
说不定正从那扇破窗户的缝里盯着老妈那截白屁股看。
我感觉老妈脸上那张黄符在风里动了动,像是在盯着我。
这种亲手弄脏当年那个完美姐姐、复刻当年杀母现场的背德劲儿,让我尿道口发麻到了顶点。一滴接着一滴热腾腾的前列腺液直接从马眼里滋了出来,混进她那一肚子被操出来的热浪水里。
“你不是最疼我吗?你不是老想找妈吗?姐,你当年就该从里屋冲出来。你要是早点出来,就能看见你亲弟弟是怎么骑在咱妈的尸身上,把第一泡尿呲在她那张死人脸上的。”
我发了疯一样地往前深凿,每次都把那团紧绷的阴毛撞在自个儿的胯骨皮上。
“这就送你跟她团聚!这身嫩肉,往后就跟她并排跪在地窖里,等我回村了一块儿伺候这根大棍子!”
而此刻,姐姐的身子由于极度的缺氧和快感冲击,猛地绷成了一张硬弓,胸口那两团由于汗水而变得滑腻腻的巨乳,在半空里晃荡出一股子极其腻人的温香味。
我把嘴凑在枕头边上,热气全喷在她那截因为缺氧而憋出紫红色的脖颈上。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大白奶子晃得跟什么似的,底下那张嘴被我干得流水。这不比你在外头累死累活地挣那点钱强?”
但姐姐底下的挣扎动作越来越微弱。
原本还在泥地上乱蹬乱踹的那两截被麻绳绑住的白嫩脚脖子,猛地往外一挺,腿肚子上的肌肉狠狠地痉挛了两下。紧接着,这两条丰满的大白腿就彻底散了架,软塌塌地耷拉在老藤椅的前腿两侧,皮肉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子开始往下滴。
她那两条原本还在乱蹬的腿,这会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脚尖在地上胡乱地划拉。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点子力气,正顺着那条被我干得稀烂的肉缝一点点地往外泄。
我手上的劲更大了。枕头陷下去一个深坑,她那张脸的轮廓在布料底下被压得变了形。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最后那点求生的本能在枕头底下疯狂地扑腾。这种把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捏在手心里,看着她从挣扎到断气的过程,那种快感比干老子亲妈还要爽。
我腰眼子猛地往下一塌,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带着一股子滚烫的腥气,狠狠地撞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
就是在这咽气的最后几秒钟,她肉穴里头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连带着最深处那一圈弹软的宫口嫩肉,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可怕的死命绞缩。
那一圈滚烫的里肉死死箍住粗大胀紫的肉棒。
我腰眼子被夹得猛地一麻,头皮上炸开一片密密麻麻的汗粒子。整根大鸡巴抵在那圈僵死的宫口上,随着最后几下死命地深凿,顶端的马眼被肉壁重重挤压,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白的浓精顺着尿道管狂喷而出,全数打在她那个再也没有回弹力气的死热肉腔深处。
我胸腔里粗重地喘着气,左手五指一松,一把拽开那个被汗水和唾沫浸透了的破枕头,反手撇在满是灰土的地砖上。
接着,我扯住那件死死蒙在她头脸上的白雪纺衬衫领口,一把扯了下来。
眼前这张脸,这幅表情。真真切切地把十二年前那个晚上的烂账全给补齐了。
姐姐那张原本水灵标致的年轻脸盘子,现在透着股死人特有的青惨色。因为被活生生捂断了气,她下巴颏直接脱了力地歪在一边,两片起皮的薄嘴唇泛着深紫色。半截没收回去的舌尖抵在下排牙上,一股子浑浊的涎水顺着紫唇角淌到了脖子根的锁骨窝里。
那双平时总爱红着眼圈看我的眼睛,此刻眼皮大张着,眼黑全翻到了最上头,只留下两大块布满爆裂红血丝的死白眼仁,死气沉沉地瞪着老屋没顶的破房梁。
“死了吗?姐”
我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那条还带着温乎气的大腿面上。白皙细腻的皮肉被扇肉浪。但腿肉没弹回来。
眼看姐咽气了,我咧开嘴角,脸上的横肉一层一层地堆紧,两只因为用力过度还在打着摆子的手掌,再次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完全暴露在冷空气里的挺拔乳肉。
没了活人的呼吸,那两颗原本因为剧烈颠簸而上下狂甩的大粉奶子,现在死寂地挂在胸膛上。捏起来和两坨油袋子一样。
我两只大拇指在那两粒死肉上狠狠碾过,手下捏着这具彻底顺从、再也不会骂我一句的死肉。脑窝子里那股子惦记了整整十几年的邪火,在这个被绑在藤椅上的死女人身上,全给浇灭了。
这就是我无数次半夜里睁着眼,对着她睡的下铺干咽唾沫时,最想对她干的事。
我的腰胯往后一退,顺势把那根已经射完发涨的肉棒从那个没气的红肉缝里抽了出来,一截被干得红肿外翻的里头软肉被龟头带出穴口边缘。浓稠发白的混合白浆顺着柱身往下漏,在紫红发黑的马眼和那个不再收缩的逼口之间,拉出了好几根黏糊泛光的长长透明细丝。
这些带着腥味的浊液挣断后,滴滴答答地砸在她大腿根里侧。
我就这么光着下半身站直了,裤裆底下一手连着白浆。转过头,看向边上那个从头到尾一动不动、脸上贴着褪色黄符的老妈。一大一小两具光着大白身子的极品死肉,全敞着满是白浆水迹的腿心,在这间烂泥土屋里安安静静地陪着我。
我从挂着布条的方桌上扯过一条脏兮兮的干毛巾,在底下胡乱擦了两把。
白色的浓液混着刚才折腾出来的冷汗,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上,越擦越泥泞。索性把毛巾一撇,弯腰提上了长裤。
屋里的腥臊味重得呛人。
姐姐那身还没完全褪去热气的白肉死死地嵌在老藤椅上,胸前那两只原本挺立的粉头奶子,现在跟着身体重力一块儿耷拉着。皮肉上全是被我揉捏和冲撞出来的红紫印子。旁边站着的那具光腚黄符女尸,在油灯底下拉出一条长长的黑影。
这亲生母女俩,这辈子算是彻彻底底被我按在这泥地里,翻不了身了。
我拎着刚才那个被姐姐汗水泡透的破布枕头,把它甩在土墙角里。没去碰那件扯破的白衬衫,就让她那张带着青色死气的脸大方地露在冷风里。
推开木门。
院子里的地皮雾已经散了大半,月亮白森森地挂在天上。
大强靠着院子中间那个烂水缸蹲着,旁边拴着的那头老水牛正在嚼着槽子里的干草。他手里掐着半截刚卷好的纸烟,火星子在黑夜里忽明忽暗。
听见木门响。大强偏过头,那一嘴焦黄的老牙在月光底下分外扎眼。
“气断净了?”
他吐出一口夹着浓重草烟味的浊气问我。
“没点能耐的小丫头片子,身子骨软,不经折腾。你要是再在里头耽搁半炷香,强哥都准备进去接你的烂摊子了。”
我没接茬。走到水缸边上,拿起个水瓢,从缸底舀了半瓢冷水,对着脸狠狠泼了上去。冰凉的井水顺着脖根子直往下流,脑子里那种肿胀的疯癫劲儿被强行往下压了几分。
大强站起身,鞋底在黄泥地上重重地蹭了两下。
“行了,办都办了,站着装什么哑巴。”大强走过来,长满粗黄老茧的大手直接在我后背上拍了一巴掌。
“刚才干着爽不爽?那皮肉是不是比你老娘当年还带劲?”
他黑红色的老脸凑到我脸侧坏笑着。
“光会弄死算个什么本事。”大强手指头一抬,指着当年那个土砖房。
“七叔那老不死的前年蹬了腿,他那套给死人剥魂贴符的手艺,全压在后院地窖那个烂木箱子里头了。”
大强眼睛冒着油光,视线从我身上溜回堂屋那扇半开的木门。
“你姐姐这女娃子的岁数、这身条底子,正是大好的火候。现成的生肉就在椅子上绑着。当年你看着七叔是怎么把你老娘这一身肉弄成这副水滑模样的,今天晚上,强哥带你自个儿上手练练。”
大强转身去解那头老水牛的缰绳,牵着牛往门口走。
“学精了这手老祖宗传下来的压箱底活计,以后回了城里。满大街那些胸大腿长、平日里连正眼都不带瞧你的骚老娘们。你只要弄得死,想把谁变成屋里没脾气的倒水漏壶,那还不是全凭你裤裆底下这根棍子说了算?”
他说完这几句,那破门框子被牛身子蹭得嘎吱直晃。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水。顺着堂屋门缝往里瞅了一眼。姐姐那对摊开的大白奶子在油灯底下一颤不颤。
我视线偏过去,直接盯死在右边那个头贴黄符、光溜溜戳着的老妈身上。
“把她抱出去。”
门口吹进来的野风扯着黄纸符抖了两下。那具白得惨人的肉身子直挺挺地动了步。她光着那双泛青的大脚丫子,跨过满是烂泥砖渣的地皮,直接走到老藤椅边上。两条透着骨寒的冰冷胳膊往下狠狠一环,直接捞起了姐姐那刚断气、腰窝子里还往外冒着热汗的死软腰肢。
一把将这热乎乎的尸体横抱在胸前。
两具骨架高挑丰硕、一模一样的大白肉体就这么死死叠在一处。老妈那对冷硬发青的巨大乳球死死挤压在姐姐还透着活血红晕的嫩白锁骨上,两种极端的皮肉颜色撞眼到了极点。
院子里的死灰浓雾还没散干净。那头老水牛还在半截烂土墙底下打着极其粗重的响鼻,蹄子刨着脏泥。
老妈抱着姐姐的尸体走到牛肚子跟前。动作极其生硬板直,两臂一翻,直接将姐姐的白腰撂上了宽厚的牛背。姐姐半边脸面朝下,两截沾着白浆的大长腿无力地耷拉在牛肋条两边。那对挺拔粉头的鲜活乳肉结结实实地摊在粗糙的黑牛毛上,被压得扁向两边。
我一脚踩上老牛前腿的关节骨,翻身直接跨了上去。正好贴死在姐姐身后。我两条腿狠命夹住她那两瓣还有极其强烈余温的丰满白屁股。胯下那根虽然射过但依旧暴胀粗硬的肉棒,顺着姿势直接陷进了她那条满是外翻烂红嫩肉、水汪汪的股沟正中间。皮肉缝里传过来的大股子热气,混着刚才根本没捣干净的湿热精液,直接贴合着马眼,腻滑得要命。
“妈,上来。”
话音刚落,后背底下一阵极盛的阴风。
老妈那条笔直的大白腿高高抬起,跨过牛尾巴,紧紧贴着我的后背坐了上来。
两根泛着死水青色的冰凉大胳膊从我的腋窝底下穿过来,一搂到底,将我跟前头姐姐的滚烫热尸一起,在这个牛背上箍成了死紧死紧的一个整圈。
这一瞬间,两股极端差别的皮肉温度直接把我的脊梁骨劈成了两半。
我胸膛底死命压着姐姐刚断气的温软热肉,底下是一滩泛滥水光、散发活人余温的熟软逼缝。而后背的整条骨头上,贴死的是老妈这具在地底拔凉了十几年的死肉。那对极度雄伟发垮的青白巨乳,由于环抱的死力,狠狠压扁在我的后腰眼背肌上。两颗发硬死黑的奶头隔着薄薄一层皮汗,直往我脊髓里头狂灌阴寒的冰气。
前热后冷。两副极品到肉缝滴白水、身段惊人的同款光腚大白肉,一前一后将我极其瓷实地夹死在黑牛背中间。
老水牛受了背上这三个人的死分量,扯开四只粗铁蹄子,在灰雾底下的烂泥道上迈开了沉闷的步子。
每往前跨出去一步,老牛的整个黑硬脊背就极其猛烈地往上一颠。
姐姐大腿根里头那些被捣烂搅碎的热白浆子和翻开肉穴外头的滑腻淫水,全被这股颠簸摩擦蹭在我胯骨轴子和柱身皮面上,带出一连串湿答答“吧唧”水响。
同时,老妈那张冰镇死灰的脸盘子连带着那层薄薄的黄符纸,顺着牛步一次次磨蹭在我的后脖颈窝上。那一对极其沉甸死硬的大白巨乳在背后被撞击得上下剧烈翻刮,极其凶蛮地拍打着我的肩骨头皮。
就这样,大强走在头前,那双沾满黑泥的老粗手扯着磨毛的草绳。
老水牛蹄子陷进地上的泥坑里,带出一阵接一阵粘稠的水声。大强转过那张冒着黑油汗的大脸,手里捏着半根烧了一大半的劣质卷烟,冲着牛背上的一大摊白肉咧开满嘴黄牙。
“这女人啊,活着的时候甭管多有心气儿,这进出的气一断,裤裆一脱,全都是一个水滑样。”
大强眼珠子顺着老牛的脊梁骨,在姐姐那对耷拉在牛肋条两边、随着步伐来回磨蹭的细长白腿上死死剐了两圈。他刚刚亲眼看着我用枕头捂死个大活人,现在这嘴上却全是在嚼这几块肉的滋味。
“你姐这身没被别人碰过的嫩皮肉,刚才被你那么一捣,流水流得牛毛都浸透了。干起来实在得多吧?”
大强拿大拇指刮了一下黑红的下巴,步子迈得极稳。
老牛往前每走一步,我胯骨轴子就在这两堆白生生的肉皮上摩擦一回。前头贴紧着姐姐那还没凉透后背渗着热虚汗的死躯壳,那条刚被撑大的肉缝底下还黏着大片浊液。后脊梁骨上死死贴着老妈那拔凉透骨的冰肉,两对硕大沉甸的白奶子没有一点起伏,重重压迫着我的肩背骨头。
一截生肉,一截死肉,前后夹击。除了牛皮底下的温热,再没点别的动静。
没过多久,破旧老院墙的轮廓露了出来。
大强把草绳拴在门前那棵死槐树干上,伸手推开那扇歪斜在门轴上的破院门。满地长的全是荒草。
他几步走到墙角边,两膀子用力,一把掀开了地上那块发黑的厚木板。
地窖里头那股子混合着生石灰、朱砂血还有常年不见日头的土腥味,直愣愣地往外头翻涌冲撞。
“下来!”
大强甩了甩满是干泥的手掌。
我两腿一叉跨下牛背,脚心全踩在湿冷的烂草根上。
不用我张嘴招呼,身后那张贴着黄符的面门跟着动了。老妈光着脚滑下牛肚皮,那两只青冷僵硬的白胳膊至始至终死死圈抱在姐姐由于窒息失去全部分量的腰窝上。姐姐的脑袋往后耷拉着,长头发扫在牛背的烂泥上。
大强探过身,抓起姐姐的两截小腿肚。我上前拖住老妈冰冷透白的后腰眼子。
两张一模一样、白净标致的脸蛋子靠在一起。一个脸色紫红、眼白外翻;另一个黄纸盖面、青惨死寂。我们就这么连拖带拽,顺着窄小发潮的土台阶,一步步把这两个光脱脱的女物件往黑洞洞的地下室底端挪。姐姐那两半浑圆紧实的屁股肉由于搬运的颠簸,在泥墙上蹭出了一长条扎眼的黑灰印子。
然后就是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流程,大强打满一大桶水,撅着那个厚实的黑屁股,往那大圆木桶底下的土灶坑里狠命塞了两把干柴火。水花在桶里翻滚出乱响的气泡,大股的闷白热气全糊在地窖的土顶子上。
“弄进去。”大强站直了腰,裤裆外头的布料被汗泡得溜湿。
我不用张嘴吩咐。左手边站着的那具光腚死肉自动挪了步子。老妈两截硬梆梆的大长腿踩过脏水洼,两条死气沉沉的胳膊环过去,捞起地上那具腰身还没完全凉透的肉身子。
“哗啦!”
姐姐那具熟挺的躯壳直接被僵尸老妈撂进了滚热的大木桶里。大团大团的水花溅满了一地。那一对年轻挺翘、尖头透着粉嫩色的奶子在水面上猛地撞出几道浑圆的水波。
我走过去,手里攥着个起毛的粗糙丝瓜瓤子,对准姐姐大腿外头那些沾满干泥星的肉皮上死命搓。水温烫开了原本僵住的血管,那层细皮肉透出极其反常的水红色,手里的瓤子一滑,满手都是热腾腾的发腻油脂。大强拿个大鬃毛刷子,对着那两个直愣愣翘在水面上的圆奶球上一通猛扫,把方才落在乳晕边上的黑泥和水液全给洗刷得不剩一点杂色。
最让人脑子里血管乱蹦的,是老妈现在的作态。
她这张脸虽然被黄符封着,却机械地挽着水里的死躯体。老妈两根没体温的白手腕从热水底探下去,死死托住姐姐那两瓣水润丰挺的屁股,生生往上一撅。
水面底下,那道前不久才被我蛮力破开、阴唇边缘有些破皮肿胀的红肉缝就这么亮敞着露在热气中。这大水桶里水波一荡,水流直接顺着那条张开的细缝倒灌冲刷。母女俩的肉贴在一块,一具拔凉透着青色,一具泡得粉红鲜润,互相在水桶边缘磕碰摩擦。
不出半柱香的时辰,整具肉身被我们三个拾掇得见不到半点灰泥,干干净净透着出水白骨的艳光。
“抬出来。”
大强跟我一人一边,掐着胳肢窝和后腰眼,连拉带拽将滴着热水的姐姐掀进早靠墙立好的一口新薄皮红棺材底板上。
她四平八稳地仰躺着,由于失去力气,挺翘的奶肉不再随呼吸跳动,就这么稳当当地斜塌在肋条骨上,两条大长腿分开,阴户坦露。
大强抄起土窝角落里的半只麻袋,兜头往下倒。
沉甸闷臭的黑灰怪土簌簌往下砸,埋过了她平坦光溜的肚皮和膝盖。大强那黑粗的大手在里头熟练扒拉,特意留出脸盘子、一对高高的奶球和那道私密的闭合腿心肉。
我从黑长裤兜里摸出几个带着绿油锈迹的铜钱块子。
大步跨到棺材跟前。右手手指头粗暴地捏开姐姐那两片肿涨翻红的阴唇死肉。里头那层本来滑腻滚烫的肉褶子现在已经温了下来,我两根手指夹着铜板边缘,对准那条闭不拢的红软肉口子往里死劲一压。
金属磨着皮肉的细小滑音冒出来。一枚铜钱实打实地嵌进了烂肉深处。
紧接着,我又捏起两枚发着金属腥气的孔钱。对着她那对被水泡得发亮的白奶球正中间比划准。
方正的小铜孔正正对准那两颗尚未褪去粉红色的硬挺奶头。手指腹发狠往下一按到底。四周柔白紧绷的脂肉被铜边生生勒出一大圈深陷的圆印,粉头被挤进钱眼正中央卡死,冒出憋得变色的红。
突然老妈那只死冷的手贴过来,五指机械地抠开姐姐透紫的下巴牙关。我顺着空隙,将最后那几块烂铜板狠狠塞满了她喉管后头的白牙缝里。仿佛是在送自己女儿最后一程。
“我拍去手上的灰土。目光落在角落里一直戳着不动的老妈身上。
现在姐姐没了,家里我一个人。当初在城里她碍事,我没法把老妈接回去放屋里慢慢调理。今天这出事平完,刚好清干净了场面。
“强哥,这副新下葬的,这几十天就孝敬你老了。”我转身走向台阶,拍了拍老妈死寒的大肩膀,“我亲妈这副现成的皮囊,我带回城开发了。”
大强吐出两口呛人的旱烟雾,嗓门粗拉拉的,言语里全没把刚才那条人命当回事。“剩下的活交给我了。这身没生过娃的嫩皮,加工出来准保比你老娘当年还紧实弹水。你就擎等着过几个月吧。
我没接话,只把手指头往兜里那包没抽完的烟上摁了摁。
十二年前老妈的尸体在这里被加工处理的时候,我这脑门还吓出过一层虚汗。可今晚,姐姐被折腾来折腾去的时候,我只感觉好他妈痛快。
不过姐姐这条命算是彻底填进这间老院子了。
我转过身,大步跨向停在村外树林子里的那辆黑色越野车。
而我妈已经老老实实地靠躺在座椅上。
半夜的土公路上一片黑死。
越野车打着冷气,发动机轰鸣。
车窗外的野风顺着缝隙往里头死命地灌。车辆在凹凸不平的烂土路上颠得骨架子直响。我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索过去,直接按在副驾驶座上那条光溜溜的大白腿面上。
入手拔凉。没有半点活人血气。
老妈就这么四平八稳地在我边上。
当年七叔和老黑强把她从土里挖出来,这会子,她身上连片遮羞的烂布都没挂。那两条粗细有致的长腿弯曲在逼仄的车座底下。
车轱辘每碾过一个土坑,老妈那身极其丰熟的大身段就跟着狠狠往上一颠。那一对永远不会往下坠、硬邦邦的大胸脯在半空里乱颤,两颗紫黑色的死肉奶头随着颠簸不断地拍打在胸骨上。
我五根手指头死死捏住那块大腿根底下的冷腻细肉,往上头拉扯着摸了一把。
皮肉极其顺滑,早没了活人出汗的那种粘腻,摸上去滑不溜丢的。那道早就被我们这帮男人破开、洗干净的阴唇肉口子,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敞着,直对着车档把子。
这十几年,我在这两头来回跑,心里那股子抓心挠肺的痒劲全被那间土屋里的偷情给养刁了。姐姐在城里屋里一天到晚晃荡,我每天盯着她那张跟老妈一模一样、却更加年轻饱满的皮肉咽唾沫,却只能憋在铺盖底下自己乱动。那滋味把骨头缝都沤出了酸水。
现如今算是清静了。
姐姐这会儿正跟当年老妈刚走完流程时一个样。在这个偏远村子地底下那口红木薄棺材里,两手被麻绳绑死,嘴里咬着铜板,那一身透着粉嫩气的大白肉正被土窖底下的凉气和朱砂水一层层地腌透。
接下来这百十来天,大强那老光棍有的是精力去折腾地底下的那口软肉洞。
家里那套两居室现在空得连个活人声都没有。再也没人会在半夜敲我的房门问我怎么没睡,也没人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长进。
这就到了该把老妈正大光明接回去的时候了。
我偏过头。
老妈脸上那张黄符早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底下露出来的小半截发青下巴木愣愣的,没有任何扭动或反抗的架势。
这就是个百分百听话、只要塞了铜钱念两句咒就只会张开腿伺候人的极品肉槽。
“往后,城里那套软床板就全是你的地界儿了。”
我用力捏了一把方向盘,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侧身过去,脸直接贴在老妈那只冰凉死白的巨乳上拱了两下。
这满身的好肉,这些年在那阴暗发霉的土窖子里全靠大强那群老牲口瞎折腾。等我把她弄回那个亮堂堂的主卧大床上,我有的时间跟功夫,把这身熟女身上的每一个死肉毛孔都给开发到底。
甚至等姐姐过阵子起出了土,到时候一并运回城里。两具长得一模一样的大白肉,一左一右在这车后座上跪着。
一想到那种皮肉相贴的要命阵仗,我裆里那根憋了大半天的肉棍子猛地往上一跳,直挺挺地顶在长裤拉链底下。
于是我猴急的带着妈妈回到家,这宽敞明亮的城里屋子,再也没了人走动的闷响,更没了姐姐的声音。整整三个月,这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关着我和这具白冷肉的死窑子。
我光着脚丫子踩在发亮的木地板上,从网上淘来的一大堆黑色塑料包裹被我硬生生扯烂,布料摊了一床。
老妈就这么光着身子立在落地镜跟前,那张黄符还是贴在面门上。
当年在那个烂泥沟一样的村里,她一个城里水灵女人为了避暑受了那一遭子烂罪,十几年里被那些身上长满旱癣和泥巴的老光棍糟蹋。现在到了我手里,算是结结实实回到了好日子里。
我抓起一套网眼不到铜钱大小的黑色全身丝袜,顺着她那双脚底板一路往上套。
她那皮肉滑溜,冰冷透着一层淡淡的惨白色。这黑色网袜被我一撑,勒紧了大腿根上的脂肪。黑颜色反衬出底下雪白的嫩肉,把那截肥软丰腴的大长腿勒出了非常密集的网格凹坑。
我喘着粗气,手不停,直接把一件半露半掩的大红蕾丝吊带箍上了那两团硕大的奶球。
这件内衣根本托不住底。
大红色蕾丝边死死卡在乳根底围,把那两团沉甸甸的大白软肉硬生生往上托起一大截。最中间那两粒早就被我嘬成深紫色的硬挺乳头,完全敞在红边外头,带着股子冲天逼人的骚艳肉光。
老妈不会动,胳膊腿由着我折腾。
我把她两条腿拉开,让她手脚着地跪趴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那瓣丰硕饱满的白屁股高高撅起,臀沟底下一览无余。那道塞满死冷黏液的暗红肉缝就这么正正地冲着我张开,外头根本没布料拦着。我这刚才专门拿刮胡刀给她那片长毛的杂草全剃了个干净,光秃秃的肥厚肉唇暴露在外头,阴口那一小圈透着紫乌色的嫩肉,连着之前干出来的干结白斑。
这等城里讲究的花活,村里那群只会脱裤子干活的泥腿子哪懂。
我一巴掌重重扇在那片高高翘起的白屁股上。
肥肉剧烈摇晃,白生生的皮上立马浮出四个扎眼的指印子。
“妈,这些年跟着那些没教化的老东西在这破村子里受委屈了。”我解开皮带,一头胀得发紫发烫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地弹出来,带着一滴清亮的热浆。
我腰眼一挺,两根手指头捏住那两片滑冷的阴唇往两边一拉,整根滚烫的硬物直接没进那个紧缩发冷的深窟窿里。
“噗滋——”
没生血气的死腔子没半点活人的温乎气。冷意顺着龟头直接扎透神经。那条宽阔阴凉的肉道全凭我一个劲地来回横冲直撞。
我两只手掐在那细腰往上的一对大白奶子上。大拇指发狠碾压那圈红黑色的乳晕,就着她趴着的姿势,胯骨轴子拿出砸墙的蛮力,对着后头那片大屁股一顿死命狂凿。
“啪啪啪啪!”
皮肉大力互砸的湿烂撞击声在这间大主卧里炸开。每一次抽出来,大半根紫红粗长的柱身上全裹满了被捣出的浑浊白沫,牵着七八根半透明的长丝粘连在翻出嫩肉的红洞口。插回去的一瞬,肉缝被撑出一条透明的反光圆环。
她头脸上的那张黄纸符跟着大晃动的脑袋前后狂摇。我两眼发红,在这股子没人打扰、肆意在亲妈身体上榨干全部白浆的疯狂里头,越干越起劲。
就这样,这整整五天的功夫,外头天黑天亮我全没搭理。
老妈那具全裸的大白身子被我折腾了个够。大腿内侧那块极其娇嫩的肥肉上全是牙印子,满床都是扔得乱七八糟的破布条,带黑丝的、红蕾丝的,全让我粗暴地撕碎了揉在被窝缝里。
老妈光着身子平躺在床板中央。大红色的内衣带子歪歪扭扭地勒在胸前那两团巨大的白奶子上。两瓣肉感十足的大屁股底下,垫着好几层被我的热精和她身子底下的死冷水液弄湿透了的毛巾。
我赤条条地翻过身,两条滚烫的胳膊直接搂过那截冷透了的细腰,半拉脑袋死死扎在两颗高挺的肉球中间。
脸皮子贴在没有心跳的胸膛上,凉气顺着头皮往里钻。
我喉结滚了两圈,大拇指在那颗紫黑色的奶头上反复碾压,嘴里嘟嘟囔囔。
“妈。这些年你在这个土窑子里天天张腿接客,我在这大城市里头,日子也没好过到哪去。”
我手底下的劲道一大,直接把她那颗左奶球捏扁,从虎口处挤出一大摊白花花的皮脂肉。
“家里头那个死老鬼成天灌黄汤发烂脾气,全靠我姐照顾我,。我天天瞅着她忙前忙后,看着她越来越像你的这副大胸脯和大白腿……”
我一边说,一条大腿顺势挤进老妈那两条笔直的大白腿中间,胯下还没彻底软透的肉棒隔着一层黏腻的湿液,在那道已经彻底麻木松垮的肉缝边缘来回磨蹭。
“我心里头那点负罪的烂血,早就在这些年头里变了味。”
“我天天睡在她铺底下。听着她翻身的动静,想着她那两腿中间的这块地方。我想把十二岁那年在村里犯下的事全给她抖落干净,看看她那个天塌了的样儿。我想拿这根大粗货直接捅穿她那层活人的皮,让她也趴在老牛背上摇铃铛。”
这具肉体没心跳,没呼吸。那一对大胸口死死塌在肋条上,就这么极其顺从地听着我扒干这心底里长满蛆的烂肠子。
“不过现在妥了。”
我翻身骑在老妈的跨骨上,两只手按着那对极其饱满的大奶子,往下发狠按了两
“姐这会子估计已经在那个新棺材里头腌进鸡血味了。不用几天的功夫,大强准保给我托信。到时候,这宽床大房里,左边是活了十几年的熟透死亲妈,右边是没被开发过紧凑死亲姐。这一屋子没气儿的白光大肥肉,全凭着我一杆枪来伺候。”
我掰开老妈那条冰冷的大腿,胯骨对准那滩混着白浆的窟窿。腰眼一沉,整根直接怼到了宫口的死肉上,在这一室的死寂里,凿出极其刺耳的“噗滋”闷水声。
“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就算齐活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个把月过去了,这天我正抱着妈妈睡着正香
突然一阵沉闷机械的敲门声顺着防盗门传进了客厅,又透进卧室。
我猛地睁开眼,脑门上盖着一层虚汗。
这地方我交了一年的租金,电费水费全是在网上结清,这大半个月连个推销单子的鬼影都没往这层楼凑过。
我松开老妈的那团冷肉,光着脚丫子踩在地板上。从墙根的破衣架上随便抓了条裤衩子套上,两条腿迈过满地撕烂的女式内衣片子,直直走向防盗门。
门外的人敲得很有规律。三下一停,不轻不重。
我隔着猫眼往外看。
楼道里的感应灯早就坏了几个月。黑漆漆的过道里头,戳着个人影。我眼皮子猛地一跳,视线死钉在那身眼熟到了极点的衣服上。那件紧巴巴的白雪纺短袖,底下卡着一条包不住半个屁股的卷边牛仔热裤。这分明是那年大热天,她被我哄着回那个破山村时穿的行头。现在门外边正是不久前被我亲自在这间老屋里拿枕头活生生捂断了气,随后又在那个的地窖底被黄土朱砂埋得结结实实的亲姐姐。
我手掌扣在冰凉的门把手上,猛地往下一拉,门板向里重重推开。
借着屋子里漏出去的那点惨白灯光,我喉结上下一滚,眼睛瞪得快要崩出眼眶。
她就这么直挺挺地戳在门槛外头。双手就那么生硬地垂在大腿两侧。那两条原本走起路来肉感十足、引得我多看几眼的大长白腿,现在跟老妈当初被刨出来时一个模样——透着一股子彻底失了血色的惨白。皮肉虽然依旧紧绷,却没了活人的半点热乎红润,那层泛青的白皮子甚至散发出一股子还没散尽的地窖阴土味。
最扎眼的是她的脑袋。她头上顶着一顶极大的宽檐草帽子边缘压得死低。
我个子比她高出一头。眼神顺着帽檐底下的缝隙扫过去,正好看见一张长长的黄纸符严丝合缝地糊在她的整张脸上。黄符上的暗红朱砂字迹在楼道的阴影里透着阴气。
这打扮,大强算是把活做得仔细到家了,专门弄个大帽子掩了人耳目,硬是让这具全身上下死绝了的熟肉,大模大样地自个儿走回了这间藏污纳垢的出租屋。
我两排牙紧紧咬在一块,心窝子里那股子夹杂着毛骨悚然的狂喜,“噌”地一下直往脑门子上撞。
“回来得正好!”这几天我搂着老妈那堆白肉操弄,心里头早就百爪挠心地惦记着地窖里那个更嫩、更紧实的“新件”。没想到这口到嘴的肥肉,居然顶着这身行头,光着两只白惨惨的脚底板立在我的防盗门跟前。
她那对没了呼吸起伏的巨大粉头奶子,把白短袖的前胸撑出了极其饱满的轮廓。紧绷的牛仔热裤底下,那条肥厚阴唇勒出来的凹槽肉缝死死卡在裆部。
一股子带着老黄土和尸肉冷气的极阴味道冲进鼻孔。
我干咽了一口唾沫。这股子混着惊悚的背德刺激实在太大。我那光敞在胯底下的那根肉棒,根本不挑场合,瞬间充血胀紫。硕大发硬的龟头直挺挺地往上挑起。
我一把攥住姐姐那条拔凉拔凉的光胳膊。那层嫩肉摸在手里就跟按在刚化冻的猪皮上没两样,一点温度都不见。我死命往里一拽,连着那顶草帽,直接把她这百十来斤的死沉身段扯进了客厅,反手一脚踹上了防盗门。
门一关,锁舌咔哒一声落了位。伸手直接掀飞了姐姐脑袋上那顶碍事的大帽子。
黄纸符上那些曲里拐弯的符文全露了出来。
屋里头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老妈还大仰着那张贴满黄纸的脸,挺着两团巨大无比的肥腻乳肉,岔开双腿在这等我。
现在,这门边又多了一具和老妈骨架子长得一模一样、却更鲜嫩、没半点老旧赘肉的连宗女尸。
两具冰冷死白的极品女物件。
一个是生我的,一个是养我的。如今,她们俩都成了这屋里不会说话、不长脾气,随便我扒开裤子干上一整天的死尸玩具。
我的右手直接卡住姐姐那条热裤的拉链头,手指头带着蛮横的力道狠狠一扯。那截白皙惨淡的大腿根底盘,顺带着那道散发着闷冷防腐草药味的肉缝,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敞开在明晃晃的灯底下。
“走。姐。跟我去里屋,这回咱们一家人可算是能真正在这床铺上大团圆了。”
我手上用力一推,姐姐那具毫无生气的僵硬身子就跌倒在床铺空出的那半边位置上。掉落的宽檐大草帽滚到了床脚跟。贴在脸面上的那张黄纸符露在吸顶灯底下,暗红色的朱砂咒文透着股子阴冷刺骨的死气。
这下大床面上彻底母女齐活了。
两具骨架高挑、极具分量的大白肉体并排躺在这张大席梦思上。一模一样的长腿,一模一样的丰肥宽胯。老妈那对被内衣勒着的奶子熟腻肥硕,肉沟深不见底;姐姐这副身子由于没被完全开苞到底,加上邪术定型,那两颗白胸脯直愣愣地往上傲挺,不带半点下坠的疲态。两个女人的脸全被长条黄符盖得严严实实。
我光着脚丫子踩掉长裤,连条底裤都没留,一条腿屈膝跨上床沿,腰杆子往下猛地一沉,结结实实地嵌进了她们俩中间的那条空档里。
左边胳膊蹭着老妈冰镇过的滑肉,右边大腿贴着姐姐带有地窖湿泥气的白腿根。两股截然不同却同属极阴的尸寒之气,直接把我这具疯狂冒着热汗的活人皮肉紧紧夹死在正当中。那股子背德到了绝顶地步的邪性快感,轰地一下全冲到了天灵盖上。
我重重呼出两口浊气。两手一左一右同时探了出去。
左手五指狠狠罩住老妈那颗裹在蕾丝里的大号软乳;右手掌心则满满当当抓实了姐姐那只没遮掩的粉头白胸脯。姐姐这侧奶皮上,那两个被我亲手用铜钱死勒出来的紫红色凹印还清晰印在肉窝里。我大拇指对准那颗僵硬挺立的暗粉奶头死命往下碾压搓弄,十根指头缝里被这极寒的肥厚脂肪溢出大片肉浪。
我顺势翻身,左腿压开姐姐冰凉的大腿,胯骨直直对准那道还沾着泥印子的暗红肉缝。
没半点活人的前戏润滑。我两指粗暴抠开那两片非常肥厚、透着青灰色的死肉阴唇,腰眼猛力收紧,一记死重挺身直直怼了进去。
“噗滋——”
阴道内那种特有的阴冷黏液瞬间糊了上来。没活气的死肉壁被邪术封锁得异常紧密生硬,层层叠叠的发冷肉褶子在挤压下死死裹绞着青筋暴突的粗柱身。龟头一路破开那层厚重的水浪阻力,猛烈一砸,直接顶在了最底端那圈发冷、极度肥软的宫口内肉上。
这圈原本闭合的宫口被死力怼得往内深陷。紧接着四周的弹韧冷肉陡然一紧,瞬间大力回弹包抄,将硕大的龟头跟敏感的马眼死死吸勒卡住。
尿道口发胀发麻,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狂劈直上。
“啪啪啪啪!”
腰腹底下全凭畜生般的蛮力气疯狂进出,胯骨轴子不知死活地猛砸在姐姐那大开的惨白大腿根子上。清脆响亮的皮肉重砸声混杂着水声,完全刺穿了这间死寂沉闷的主卧。
原本沉积在肉穴里头的偏冷底液,被这上百次的狂暴捣弄硬生生打成了极度粘稠发白的浑浊浓浆。紫黑大鸡巴每次退出逼口一大半,大团外翻的深红里肉就会被扯拽出来,带着几股非常黏腻粗亮的透明白丝线,悬在半空中牵扯拉长。还没等细丝崩断,发烫暴胀的肉棒再次没入阴穴深底,把那股粘稠白浆全数堵砸成细碎的滑溜水响。
这没命的撞击幅度连带着上半身剧烈震颠。姐姐那对失去束缚的尖挺大奶子在吸顶灯底下一左一右极度疯狂地乱甩乱砸,肥白腻滑的肉波没命地翻腾,死命拍打在她的嫩白锁骨上,两点红硬的奶尖荡出刺眼夺目的肉光盛宴。
我大开大合地趴在这片冷腻交加的大白死肉堆里,左边大腿紧紧贴压在老妈那条笔直光洁的白腿外侧。鼻子跟前全是防腐泥料、腥湿死液和活人汗臭混在一块的极品淫靡味。两张死寂不动的黄符近在眼前,在剧烈的床铺颠簸中扑簌乱抖。
这左右逢源的冷洞干了没几下,胯底下的那股子野火反而越憋越横。光这么平躺着蹭这点缝皮子,实在抠不透骨头里最底下的那点馋虫。
我一咬牙,把那根裹满浑浊粘液的粗紫肉棒从姐姐那口肉穴里“哧溜”一声全拔了出来。
“翻过去,趴她肚皮上。”
我拿手拍了拍老妈那条凉透的大白腿。面门贴着黄符的死人没半点犹豫。我上手扯住姐姐那两根软塌塌的细胳膊,把这具渐渐发凉的身子整个掀翻过来,背朝着天花板,雪白的肚皮严丝合缝地压死在老妈那截冷白的胸膛上。
老妈两根泛着死青色的胳膊僵硬地往上一抬,死死搂在姐姐的后腰窝上。两具一样高挑、皮肉极其丰硕的女人架子,就这么上下一合,死扣在一块儿。
姐姐那两颗坚挺饱满的粉头奶子,结结实实地撞压在老妈那对被内衣勒得高耸的冰镇巨乳上。大块肥厚的白嫩脂肪被这股搂抱的死力生生挤压,顺着两人的胳肢窝边缘溢出一大摊耀眼的雪白肉浪。
我两只膝盖顶在凉席边沿,往前一跪,双手直接扣住姐姐那两瓣高高撅起来的水润白屁股,往外死力一掰。
那道从未被撑开过的紧闭菊眼全敞在空气里。
我反手从姐姐底下那个被干得一塌糊涂的逼缝外边,捞起满满一把我刚才射进去的浓精和死人渗出的混水。这团湿答答的稠浆直接被我抹在那个发干发涩的小肉洞外围,顺带着糊满了自个儿那颗紫红暴胀的大马眼。
腰眼子憋足死劲,胯骨往前发狠一送。一环极其密实、生硬的死肉圈直接卡在了龟头的最宽处。这处括约肌根本没受过外力,紧绷得发柴。大号肉棒的尖端借着那点滑液,生生劈开外头的几圈褐色细皮褶皱,往极窄的里头粗暴钻入。皮肉被强行拉扯到极致,发出一声极其低闷的开肉动静。
我根本不管那穴口裂不裂,整根粗直的青筋柱身死命往前一顶到底。
后庭那截深道里没半点阴道那种滑溜的水花。全靠干干实实的一层粗糙肠壁死死咬着我的鸡巴。这紧得让人头皮发炸的高压肉管,从四面八方生绞着滚烫的阴茎皮。
我整个挂满大汗的胸膛直接压实在姐姐那层光溜溜的光滑背皮上。两只手死掐她那把极细的腰身,胯骨轴子机械起落,一通接着一通狠命往那瓣丰肥的屁股肉上死砸。
“啪!啪!啪!”
极其沉闷厚实的撞击肉响从身底下炸开。我每一下顶到底,姐姐那一身没气的骨架子就被往下狠震,力道穿透过去,连带着最底下铺垫着的老妈死躯也跟着在床铺上疯狂颠动。
热滚滚的男人汗肉死压着慢慢退温的姐姐,姐姐再压住那截拔凉刺骨的老妈僵尸。老妈那两根死胳膊跟着震荡越来越使劲地锁紧姐姐的后背。
腰胯往外一抽,后庭那圈被捣得通红的嫩皮眼子直接翻卷出一小圈红肉轮廓。大滩从前头漏过来的白浊粘水被这根大棍子捣成稀巴烂的糊状泡沫,在进进出出的抽送里,于屁股缝和粗黑的鸡巴根部扯拉出十多根细亮浑浊的胶粘长丝。
还没等透明丝线拉断坠地,这根紫胀得吓人的热柱子带起又一阵腥臊冷风,直统统重新扎入被撑到极点的深穴底头。
这一下我终于是忍不住了,后腰底下的死劲儿在最后一轮砸肉死撞中全卸了个干干净净。
粗硬鼓胀的柱身被那层干巴发麻的肠壁勒到极处,烫熟的马眼死抵在里头的深皮眼上,连着几大股浓白浑浊的热精冲刷出来,全数死死地打进那个早就被干得泛红外翻的洞道底部。精水混着这大半天捣出来的浊液沫子,顺着收不拢的嫩皮褶子往外淌落。
我两条胳膊彻底撑不住身上这死斤两,胸膛“咚”的一声厚响,整个人皮肉相贴,全须全尾地摊压在姐姐那截透着阴凉的滑润裸背上。
底下。
老妈那两根长着死僵青筋的冷硬胳膊,依旧死扣紧姐姐的腰肢窩。这两具皮囊骨架子完全一致的大白丰满肉躯,在我这百来斤的男肉重压下被强生生挤压在一块儿。
姐姐那对年轻尖挺的死乳死沉死沉地砸塌在老妈硕大肥腻的冷水巨乳上。两人胸前那些被搓出紫红印子的奶肉互相挤碰,挤出一大瘫冷汗虚油,在没光亮照到的黑暗底下泛起阵阵惹眼的滑腻肉色。
我在姐姐被汗液和阴风泡湿透的散发里头粗重地呼出几口浓痰气,整个上半身在这死尸堆里起起伏伏。
底下的肉棒还泡在肠口那滩粘滞的热液浆糊里没退出,前身死贴的嫩白死肉还在向外透发着点渐渐流散的微热活气儿;背底的僵死寒风顺着老妈冻僵的手腕子全扎进我的两肋骨缝当中。这种夹生夹死、冰火双极的死物触撞感,钻心刮肺。
这间四角透风破底的黄泥老屋里头,全是混合得能闷死人的浓腥臊汗味儿和生肉阴寒气。
终于全齐活了。
我偏侧过脸巴子,视线直接定在跟前。姐姐那张彻底丧命的青白死脸跟老妈那张蒙着发黄长朱砂符面儿的脑壳紧靠在一起。
这整整十几年,她们娘俩一个在村头地底封尸,一个在城里喘气儿。我天天夜里睡不着盯着窗户框,脑窝子里满打满算的这点下三滥腌臜烂事,在此时此刻这条咯吱乱叫的老藤椅旁侧、这堆光肉尸首之间,总算是彻彻底底地砸落实了。
这两个水灵长脸、有着全城女人也生不出的爆炸顶流大肉身的货色,这往后的年月里只能留存在这深门重锁底下。再没有谁能在耳后数落我不出息。这冷热同根的两块极品女尸白肉,全权交由我光着身子在这泥皮子上随心欲乱地去翻、去掰、去横干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