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天灵宗的宴席终于暂时告一段落。宾客们被安排在客院歇息,准备迎接明日的宴席。酒足饭饱之后,许多人还在议论纷纷,说今日没能见到北宫宗主下午出席宴席,实在是一大遗憾。
不过,夭夭在席间谈笑风生的模样也让众人饱了眼福,那身雪白婚纱勾勒出的丰满身段,配上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让不少年轻修士大饱眼福之际,对我更是羡慕得牙痒痒。
但我已经无暇理会那些目光了。
我和夭夭手挽着手,穿过回廊,走向我们的新房。月光洒在庭院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夭夭的手指轻轻扣在我的指缝间,掌心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手心的脉搏传过来,比平时快了几分,愈发明亮。
推开房门,屋里早已布置妥当。大红喜烛在案上静静燃烧,烛光摇曳,将整间屋子映得暖融融的。
被褥换成了一水儿崭新的红色,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床头上挂着两串红色的灵果,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烛光落在夭夭脸上,映得她那粉色的长发仿佛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连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都变得格外温柔。她站在烛光里,和我对视着,然后轻轻垂下眼帘,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她难得没有说那些俏皮话,也没有打趣我,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羞涩。
我心中那根弦被轻轻拨动。我走上前一步,低声道:“夭夭姐,我要进来了。”
夭夭抬起头,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水光,她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碎什么似的:
“还叫什么姐?叫我夭夭就行。”
她说着,又垂下头去,声音更低,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中:“还请夫君怜惜。”
这四个字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积攒了许久的欲炼之火。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夭夭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柔软下来,顺从地靠在我怀里,双手攀上我的肩膀。她的唇瓣温软,带着一股灵桃的淡淡甜香,舌尖起初有些生涩,片刻后便慢慢回应起来,像一个认真学着如何亲吻的新娘子。
我们吻了许久,直到她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我胸膛前剧烈起伏着,我才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她双颊绯红,眼角泛着水光,那双浅蓝色的眼眸迷蒙而明亮,像是一汪融化的春水。
我伸手解开她婚纱背后的系带,白纱从她肩头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那具我已见过许多次却每次看都让人心跳加速的绝美胴体。蜡烛的光摇摇曳曳,映在她毫无瑕疵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质感。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烛光下泛着光泽,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轻轻颤动,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像是在无声地等待着我的触碰。
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线,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还有那处隐秘的地带,在烛光中若隐若现。
夭夭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嘴唇抿着,没有说话。她伸出手,轻轻解开我的衣扣,将我的外衫褪下。
她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目光里带着羞涩,带着期待,也带着一种坦然交付的信赖。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夭夭仰躺在红色的被褥上,粉色的长发铺散在枕间,如同一朵盛开的花。她微微张开双臂,轻声说:“桓桓,来吧。”
我缓缓压了上去,吻住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夭夭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没有任何躲避,反而轻轻弓起身,像是将一切都坦然交付。
她体内那阵熟悉的桃花香气变得更加浓郁,整个床榻间仿佛被春风包裹。我感受到她的腿轻轻分开,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抬起头,对上她那双迷蒙的浅蓝色眼睛,听到她口中溢出轻柔的呢喃:
“夫君……”
烛光摇曳,红帐低垂。我压在她身上,嘴唇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她柔软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
夭夭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轻吟:
“嗯……桓桓……”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我吻到她的胸口,张口含住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夭夭的身体猛地一颤,指甲紧紧嵌入我的肩膀:“啊……!那里……嗯……”
我没有停下,反而用嘴唇含住那粒粉嫩的乳珠,轻轻吸吮,舌头打着圈儿搅弄。
她胸前的肌肤白得像初雪,带着桃花般的清香,让人沉醉。
“夭夭,你好香。”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双迷离的浅蓝色眼睛,低声说。
夭夭的脸颊绯红如晚霞,喘息着说不出话,只是微微扭动着腰肢。丰硕的乳肉在我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那两粒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越过那片细腻的肌肤,落在她大腿根部。指尖碰到那处湿热的花穴时,夭夭整个人都绷紧了:
“别……桓桓……那里……”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向我张开了腿。
我探入一根手指,她体内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吸得我头皮发麻!
夭夭大口喘息着,眼角沁出泪花:“嗯……啊……桓桓……好奇怪……感觉好奇怪……”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缓缓松开。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找到她体内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轻轻按压搓弄。夭夭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啊——!”
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一阵阵地收缩,眼看就要达到巅峰。我却在那一刻抽回了手指。
夭夭瘫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迷蒙地看着我:“你……你怎么……”
我勾起嘴角,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急,夜还长。”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脸颊涨得通红,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我又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乳房,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
夭夭的呼吸渐渐又急促起来,她忍不住低声恳求:“桓桓……嗯……别这样……我好难受……”
她花穴处的淫水已经流满了整个大腿根,我再次探入手指时,她的身体立刻软成一滩春水。
这一次我更加卖力,三根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拇指同时按压着她的敏感蒂珠。
夭夭的身体像一尾离水的鱼,在床上不停地弹动:“啊……啊……桓桓……桓桓!我要……我要……”她叫声越来越高昂,腰肢越抬越高,花穴的收缩也越来越强烈。
就在她即将再次达到顶峰的那一刻,我又停手了。夭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鸣:“桓桓!你欺负我!”她眼眶通红,粉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红色的被褥上,嗓音又哑又媚:
“我难受……我好难受……求你了……”我笑着摸了摸她的脸颊:“叫我什么?”
夭夭扁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乖乖地开口:“夫君……好夫君……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又软又糯。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乖。”
我再次低下头,俯身吻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这一次我一边用舌尖舔弄着她的乳尖,一边用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花穴。
夭夭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乱的状态,口中不停呢喃着:“夫君……夫君……求你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花穴紧紧地绞着我的手指。
我低下身,含住了她花穴上方那颗小小的肉蒂,舌尖轻轻拨弄。
“啊!!!”夭夭发出尖锐的叫声,身体高高弓起,大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洒在我脸上和胸前。她高潮了。她的花穴剧烈收缩着,一波接一波的淫水喷涌而出。
我被她这场突如其来的高潮浇了一脸,整个人都愣住了。夭夭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强烈,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仿佛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才慢慢聚焦起来,看到我脸上的狼狈模样,她愣了一瞬,随即像是被自己刚才的大胆和失控给羞到了,就连连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桓桓……你不能这样……你太会欺负人了……”
我笑了笑,伸手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看着她那张红透的脸蛋,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这才到哪儿呢。”
夭夭怔怔地看着我,目光里的羞涩和迷蒙渐渐变为一种带着期待的渴望。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桓桓……我……我想要你……”
她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我低头看着她,心中那团被压抑了许久的火彻底燃烧起来。
我扶着她的腰,将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弯起。我低头看向那处已经被淫水润泽得湿滑泛光的地方——粉色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软肉,还在一阵阵地收缩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夭夭紧张地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小声说:“桓桓……我怕……”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唇,放柔声音:“别怕,我会轻一点。”
夭夭轻轻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我扶着早已胀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她湿滑的花穴,缓缓挺入。刚触到穴口,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便像活物一样吸了上来,紧紧咬住我的顶端。
夭夭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痛又媚的轻吟:“啊……好胀……”她没有喊疼。
我顿了顿,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继续缓缓向深处挺进。她的体内又紧又烫,带着那股独特的桃花香气,层层包裹着我的肉棒,简直要把我的肉棒绞断!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眉头微微皱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膜被我缓缓顶开,随即温热的花液涌了出来。夭夭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嗯……!啊……”
她终于破了身。
我停住动作,让她慢慢适应我的存在。过了好一会儿,夭夭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盈着一层水雾。
她看着我,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声音带着哽咽,却带着笑意:“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声音又轻又软:“夫君……动一动吧。我不怕了。”
我吻了吻她的嘴唇,开始慢慢抽动。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深入到她身体的最深处,让她逐渐适应我的尺寸和节奏。
夭夭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从她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桓桓……好深……”
她的双腿不知不觉缠上了我的腰,花穴内的软肉跟着我的节奏开始收缩吸吮,像是在挽留我不肯放我离开。我抽出的动作越来越快,插入的力度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她的最深处!
夭夭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细碎的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娇喊:“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她嘴上说着不要,可双腿却把我夹得更紧。
我把她的双腿折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能插得更深。夭夭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胸前的巨乳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粉色的乳浪一波接一波。
她的花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阵阵温热的花液喷涌而出,她再次达到了高潮。我感觉到她的体内猛然绞紧,一阵酥麻从脊椎直冲头顶。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没有发射,等她高潮的余韵稍稍过去,我放下她的双腿,将她翻了个身。
夭夭跪在床上,雪白的臀丘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有点慌乱:“桓桓?你要……啊——!”我扶着她的腰,从背后深深挺入,她发出一声又颤又软的尖叫。
这个姿势进入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顶到她花穴的最深处。夭夭的膝盖几乎撑不住,纤细的腰肢塌下去,将圆润的臀丘高高撅起,迎合着我的动作:
“啊……啊……太深了……桓桓……夫君……真的……太深了……”
她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带着哭腔,却有一种让人疯狂的媚意。
我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一手从背后绕过去握住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她的乳肉。她花穴内部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淫水顺着我的肉棒不断流出来,打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滴落在红色的床单上。
我看着她的粉发披散在背上,那对丰臀被我的肉棒撞得泛起一阵阵红痕,心头那团火越烧越旺。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泪痕和潮红,嘴唇微张,露出粉色的舌尖,鼻尖沁着细汗,眼神已经彻底迷离失焦。
“夭夭,你里面好紧。”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轻声说。夭夭的耳根瞬间红透,她呜咽着回应:
“那……那也是夫君的……都是夫君的……”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化开的蜜糖。
我心头一热,抽送的速度陡然加快,夭夭的叫声彻底放开了,高亢而绵长,带着愉悦和渴望:“啊!啊!夫君!好棒!我要疯了!我会坏掉的!”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花穴绞紧,淫水再次喷涌!
我也到了极限,在她达到顶峰的那一刻,猛地深深顶入,低吼一声,爆发在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打在她花穴最深处,夭夭的身体顿时僵住,随即剧烈痉挛起来,口中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大口喘息。
密密麻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她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良久良久,才缓缓回过神来。
我伏在她背上,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夭夭才动了动,翻过身来看着我。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浅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层水光,满是餍足的柔情。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声音沙哑却又带着娇嗔:
“你……你这也太猛了吧……我差点死了……”
我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指尖:“这才第一回合而已。”
夭夭的瞳孔微微放大,带着羞赧,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那……那我还得伺候夫君多少回合呀?”她的声音带着俏皮,可眼底那层期待和渴望却藏都藏不住。
我翻身再次压住她:“慢慢来,夜还长着呢。”
夭夭发出一声娇呼,随即又化作一声软糯的笑。窗外月色如水,红烛仍在静静燃烧。新房里春意正浓,一声声娇吟和喘息透过门缝,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
灵桃花在夜风中悄悄绽放,仿佛也在为这对新婚燕尔送上无声的祝福。一夜很长,长到仿佛永远不会天亮。而这一夜过后,我的人生也正式翻开了新的一页。
春宵苦短,红帐内又是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声响,连绵不绝。烛火跳跃,月光温柔,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