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我却全无睡意。望窗外正是晴夜万里,索性穿窗而出,掠上屋脊。仰面卧于瓦上,但见月华如水,倾泻而下,整座南城仿佛镀上一层清辉。不知师尊此刻,是否也正与我共望这一轮皎月?
忽觉远处街角白影一闪,凝目望去,竟是一赤身少女。此女身无寸缕,连鞋履也未着一双。然观其形貌,绝非饥贫羸弱之流,四肢矫健有力,若非习武之人,断难有此筋骨。再看她神色间,不见半分惊惶羞怯,气定神闲,仿佛浑身上下并非身无片帛。
“定是我道中人。”我暗自哂笑,凝神静观其变。但见那姑娘行于街心,偶有偏转,竟是刻意避开檐角暗影,坦然而行,胆魄之大,可谓惊世。
正看得兴起,忽觉数道气息破空掠近。此般气息定是那璇玑宗的人寻来了——这宗门的卦算术数,当真缠人。暗运明玉功极目远眺,三道人影踏瓦穿檐、疾掠而来,观其衣饰,果是那璇玑宗内门弟子。
垂眸再看街头,那姑娘已倚墙而立。若非明玉功正自流转,几难辨她半分形迹——原是身怀一门藏匿身形之功,难怪敢如此以身犯险。
我掐诀收息,隐入夜色。那璇玑宗三人此时已缓下步履,掌中星盘微转,循迹而行。许是修为尚浅,竟步步逼向那姑娘藏身之处。
此际危如累卵,那姑娘身形凝滞,半分不敢妄动,唯恐泄了一丝真气。然观其面上,双颊飞霞,嫣红如醉——原是纤指已悄然探入腿间。身处险地,竟犹自兴致勃发,胆魄之雄,当真令人叹服。
然璇玑宗几人岂是泛泛之辈?相隔不过数丈,便已察其气息浮动,猛然断喝:“何方宵小,胆敢藏头露尾!”
那姑娘自是噤若寒蝉,不敢应答,然指下动作却愈发疾如骤雨。只片刻间,其身骤然绷紧,贝齿紧咬,强自压抑,仍是止不住阵阵颤栗。我暗叹一声:此女仗恃功法傍身,终究托大了。
俄而颤意渐息,姑娘檀口微启,悄吐幽息。便在此际,璇玑宗为首之人倏忽逼近,足下重踏,砖石迸裂纷飞,那姑娘身形随之暴露无遗。
“何方妖女?速速报上名来!”三人各占方位,将其团团围定,俨然视作宵小之辈。
那姑娘见此阵仗,也顾不得遮掩身形,摆开架势,纵使双颊犹带潮红,仍强撑冷声道:“你们又是何人?竟敢夜闯南城,好大的胆子!”
“我等师兄弟三人,乃璇玑宗门下。观姑娘面相,倒不似奸恶之辈,然此等藏头露尾、行迹鬼祟,若不肯报上名号,便休怪我等将你当妖女拿下,送入城主府问罪!”
对着一赤身女子逼问名讳,这璇玑宗弟子当真迂腐得紧。那姑娘支吾半晌,最终只掷出“无可奉告”四字。三人面面相觑,目光一交,竟真要动手拿人。
那姑娘亦是习武之人,腿法轻巧凌厉,纵然三人联手,一时竟也难以将其制住。更何况这璇玑宗弟子终究还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那姑娘辗转腾挪之间,酥胸摇曳,腿间风光乍泄,岂能不分心走神?
这般动静终究惊醒了左近人家,窗扇吱呀开合间,骂声四起。那姑娘心中一乱,霎时露出破绽,被三人抢入下风,步步紧逼,直逼入墙角,再无退路。
我轻叹一声,纵身掠下屋顶,落于那姑娘身前,负手而立。“你们师父没教过你们,江湖行走,少管闲事,莫惹是非么?”
三人一见我容貌,立时单膝点地,拱手齐眉,“拜见师叔。”
“说了多少回,莫唤我师叔。我又不通你们那劳什子卦象术数。”师尊一身武学浩瀚如海,我与那明星辰各承一脉,他做他的大师兄,我做我的大师姐——偏生这厮总厚着脸皮唤我师妹。
我从怀中摸出一枚星盘,随手掷了过去,“你们宗门不是人人皆佩一星盘么?我便取了一枚,又怎的?”
“师叔……这星盘乃是家师耗尽无数天材地宝,请动世外高人亲手所铸,天下仅此一件啊。”
“罢了罢了,横竖我也把玩腻了。你们这便回山去吧。”
“那这妖女……”
“交予我便好。”
那璇玑宗弟子小心翼翼将星盘收入怀中,拱手一礼,携同门转身而去。
我转首望向那姑娘,方才动起手来大开大合、招式凌厉,此刻却抱紧身躯,满面羞红,倒有几分女儿家模样。
“多谢女侠出手相救。”姑娘放下遮胸之手,冲我拱了拱手。
“你方才那隐匿身形之法,离地便形迹毕露——可是练了《浮光掠影》?”
“女侠如何得知?”
“如此说来,你倒也算我同门师妹了。”
那《浮光掠影》乃是师尊诸多独门绝学之一,江湖上仅存的几本抄本,还是我幼时嘴馋,拿去换了糖葫芦才流出去的。
我摆了摆手,止住她欲追问之言。解下随身令牌递了过去:“此物且收好。日后若有人盘问你这功法从何而来,凭此牌可保你无虞。姑娘,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
……复又躺回青瓦之上,目送那姑娘赤身隐入街巷深处,穿堂过弄,渐行渐远。月下倩影摇曳,看得我心头微燥,索性解衣宽带,仰卧瓦上,任漫天月华倾泻而下,沐浴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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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登门造访韩家山庄。既至南城,自当领教一番那传闻中的“南城第一外功”。
“女侠当真出自那锁云台?”韩庄主气息绵长沉稳,显然方才一番切磋,犹自留有余力。
“韩庄主不信?”
“非是质疑女侠。女侠虽年纪轻轻,然气脉悠深难测,招法浑然天成,必是名门大派所出。只是那锁云台隐世多年,声名不彰,江湖中人多以为是与蓬莱仙岛一般的虚无缥缈之地。”
“确是如此。观韩庄主似有难言之隐?不妨直言。”
“好,那便不绕弯子了。韩某有一独女,天资聪颖,实乃练武之良材。南城弹丸之地,恐埋没其根骨。敢问女侠,可否将她收入锁云台门下?”
“这……可否先容我一观其武学根底?”我自是不愿收徒的,何况南城之中的天才,入了锁云台,也未必还能称得上天才二字。
“那是自然。”韩庄主当即吩咐窦夫人唤女儿前来。
“这便是小女韩菽乳。”
“菽乳见过……前辈。”韩庄主小女面覆半幅白纱,盈盈一礼。只是这声音颇为耳熟,我定睛一瞧,其腰间悬着一枚小巧令牌,刻有一“佳”字。
原来昨夜那“小妖女”竟是韩庄主独女,怪不得能以一人之力独战璇玑宗三弟子而不落下风。
菽乳耳尖微红,想必是忆起了昨夜之事。这令牌的来路,在韩庄主面前似乎还提不得。
“韩庄主,我确无收徒之意……”
韩庄主起身拱了拱手,并未再提演武一事,“那是小女无此福缘了。”
我亦起身还礼:“令千金确是天纵之才,胆识过人。我自知无传道授业之能,愿代师收徒,今后与菽乳以师姐妹相称。”
闻得此言,韩庄主当即拱手称谢:“既如此,便请女侠代令师受小女三拜之礼。”
“免了,锁云台向来不拘此等俗礼。”我连忙摆手推却。各大名门收徒之仪,大同小异,锁云台自也不例外。只是要受一个年岁相仿之人磕头跪拜,我是当真受不住——这头,还是留给我那师尊自个儿消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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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欲待返宗之时再捎上菽乳,谁知那韩庄主似是生怕我反悔,急急便替菽乳打点好行囊,只道让她随我同游江湖、长长见识。
“师……师姐?”菽乳倒是改口得快,我还以为她脱口而出的会是“女侠”二字。
“何事,菽乳?”
“师姐叫我豆腐便好。”
“何事,豆腐?”
“这令牌……”
“你且收着便是。”
“师姐……你为何愿收我为师妹?”
“前日我便说过,你原也算我同门师妹。至于为何——那日与你父亲所言‘胆识过人’,便是缘由。”
我刻意在“胆识”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豆腐登时会意,知我指的是她赤身穿街过巷之事,霎时耳根烧红,慌忙岔开话头——
“师姐,那璇玑宗弟子为何唤你作师叔?”
“你有一位大师兄,名唤明星辰,自立门户,号璇玑宗。我与他各承一脉,他门下弟子本与我无涉。偏生那厮非要让座下弟子称我一声师叔——如此算来,你倒也是璇玑宗一代弟子的小师叔了。”
“欸?小师叔?我么?”豆腐一脸茫然,惹得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身为韩庄独女,在南城行事多有拘束吧?”
“确是如此,父亲严令我在外掩藏行迹。”
“甚好。若你在外被人撞破,坊间也只会传闻有裸女夜行,断不会疑到韩家庄头上来。”
“师姐!!!”豆腐羞得跺了跺脚,满指望我就此打住,我岂能遂了她的愿?
“此路少人行,更无人识你,豆腐可愿在此无拘无束、畅快一番?”
豆腐愣了一瞬,我哪里管她是被我这番话惊住,还是尚在犹疑,当即动手“助”她宽衣解带。指掌翻飞间,豆腐虽有所抗拒,却软绵绵全无力道,一副欲拒还迎之态,转瞬便被我剥了个精光。
“身为一介习武之人,还是专修腿法的高手,怎的不着合裆裈?”我一手揽着她的衣衫,一手刻意挑出那条亵裤。女子平日所着多为开裆绔,我不过是存心逗弄她罢了。
豆腐已是羞得螓首低垂、半晌无言,我便不再继续逗弄,只催她负上行囊,继续赶路。行步之间,我刻意落后两步——若有行人迎面而来,定然一眼便将豆腐浑身上下瞧个通透。纵使身怀隐匿身形之法,想必豆腐此时仍是心头高悬,片刻不得安宁。
行路过半,仍未见半个人影,我便招呼豆腐停下歇息片刻。豆腐面上犹带红霞,看来虽裸行街巷已是轻车熟路,却尚未惯于在人前赤身露体。
“菽乳,可曾有人赞过你这对‘酥乳’饱满匀称,直教人想握入掌中把玩一番?”见她双峰微颤,玉尖挺立,我忍不住借其名谐谑打趣。
“师姐!我未曾……”豆腐忽而忆起那日被几个师侄看光了身子,一时语塞。
我正强忍笑意,豆腐却将那对酥乳径直挺了过来,“师姐若想把玩,动手便是。”
这妮子倒像是想反客为主,赌我不敢真个出手。只可惜,我向来不知客气二字怎生书写——当即探手覆上一侧玉峰,双指拈住那早已红润翘立的乳尖,惊得豆腐一声娇呼,嘤咛出口。
前言在先,豆腐已是退无可退,只得任由那对酥乳在我掌中被揉捏成种种形状。虽未再娇吟出声,但那双眸之中已然漾起一片迷蒙水色,情意暗涌,几欲漫出。
此等眼神,不逊于媚眼如丝,直教人欲念横生。我不禁将手沿她小腹一路向下,直探入两腿之间。豆腐虽双股紧夹,然其间早已春潮泛滥,兼之双腿发软,我指尖轻而易举便抵至那幽谷秘处,触得一片温软。豆腐当即身躯一颤,玉腿骤然绷紧,将我手指牢牢锁于腿间。
“师……嗯——!”豆腐面泛潮红,似是欲放下矜持开口告饶。我却不给她这机会,指尖拈住那小巧玉珠轻轻一捻,豆腐话音立时哽在喉间,化作一声闷哼。
我手上动作未有半分停歇,反倒暗暗加了几分力道。豆腐顿时腰肢一软,直不起身来,双手攀上我那只正揉弄她胸前的手,却无半分推拒之意,只如浮萍漂泊、寻得一枝倚靠。双腿轻轻摩挲,竟似刻意将那幽谷秘处与我的手指相蹭相合。
约莫半盏茶光景,我觉豆腐指掌腿根皆骤然收紧,转瞬之间,却又全然卸了力道,腿间春潮暗涌,数息方歇。豆腐缓缓抬起头来,眸中情欲已褪去半数,却添了几分楚楚之态,愈发勾人心魄,直教人想狠狠欺上一番。
我将那沾了春水的拇指在她唇上轻轻一抹,“本想着歇够了便让你穿上衣裳,谁料豆腐春水如此泛滥——看来这衣物,只得先由我替你收着了。”
豆腐未发一言,只睁着那双水光盈盈的眼眸望我——这般模样,教我如何不起怜惜之心?另一只手抚上她脸颊,“那便再歇片刻,待你身上干了,再穿好衣裳上路。等进了城,寻间客栈好生洗漱一番,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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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