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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都市太平录 灰仔 8396 2026-08-25 14:02

  张林出生在一个几乎可以用“悲惨”来概括的家庭。

  母亲是个常年做零工的中年女人,四十出头,身材倒还称得上丰满——一对沉甸甸的奶子、肥软的腰肢和肉感十足的肥臀,在廉价的家居服里依然能看出当年的风韵。只是岁月和长期的劳作已经在她脸上刻下了细纹,皮肤也不再紧致,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生活磨平的疲惫感,人老珠黄四个字用在她身上并不过分。

  父亲则是个彻头彻尾的烂酒鬼。一喝多就动手,皮带、巴掌、拳头轮番招呼在母亲身上,打完了还要压着她做。张林从小看到大,始终想不明白:母亲为什么就是不离开这个男人?

  家里的条件本来就拮据,父亲却又在外面养了个小三。那女孩大概才二十出头,名字叫小雅,生得一张媚骨天成的脸,腰细臀翘,腿又长又直。最要命的是那股子天生的骚劲儿,走起路来腰肢轻晃,说话时尾音总带着点软绵绵的钩子,像是随时都能把人往床上拖。

  母亲对小雅的出现自然大为恼火,几次三番跑去闹,可小雅从不正面硬刚。每次都在父亲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诉说自己如何被“那个泼妇”欺负,父亲的保护欲立刻被挑得高高的,反过来把怒火全发泄在母亲身上。

  这天张林刚推开家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压抑又尖锐的惨叫。

  客厅里,母亲已经以跪姿被死死绑在一张矮凳上。双手反剪在身后,上身趴伏,雪白的肥臀被迫高高撅起,廉价的家居裤被扯到膝盖以下,露出大片白嫩却布满新旧淤痕的臀肉。父亲正握着那条已经用旧的皮带,一下又一下狠狠抽下去。

  “啪——!”

  皮带破空的声音清脆又沉闷,在母亲丰软的臀肉上砸出一道鲜红的印子。肥厚的臀浪立刻剧烈颤晃起来,白肉翻滚,看着十分晃眼。

  “啊……!别……别打了……呜……”母亲痛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像待宰的母猪一样又尖又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小雅就站在一旁,穿着一条紧身的银色连衣裙,勾勒出纤细的腰和饱满的臀线,脚下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她一只手轻轻拉着父亲的胳膊,嘴里劝着“哥你消消气,别打坏了”,语气却软得像撒娇,眼睛里分明藏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父亲被她这么一拉,反而更来劲了。他喘着粗气,又是一记重鞭结结实实抽在母亲最肥软的臀峰上。

  “啪!”

  这一下用了全力。母亲的身体猛地向前一颤,肥臀抖得像要裂开,惨叫到了嗓子眼却突然变了调——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近乎奇怪的颤音。她的大腿内侧隐约有了水光,竟然在剧痛里被硬生生抽上了高潮。

  张林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竟没什么太大的波动。他的目光从母亲被抽得通红肿胀、还在微微抽搐的肥臀上移开,落到了小雅身上。

  银色连衣裙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把她的身材衬得又媚又勾人。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腿又直又白,比母亲的丰腴多了几分紧致的年轻感。张林忍不住想:这小骚蹄子确实比自己那个已经开始走样的妈要有吸引力多了。

  空气里混着汗味、皮带抽打后的腥气,还有小雅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父亲还在喘着粗气,皮带搭在肩上,一脸未尽兴的样子。小雅则适时地贴了上去,用胸口轻轻蹭着父亲的手臂,继续用那把软绵绵的嗓子劝着……

  张林把书包随手扔在一边,语气平淡地开口:

  “又打上了?”

  父亲闻言脸色一沉,手里的皮带还没放下,就抬眼瞪着张林:

  “你这孩子怎么和你爹说话呢?”

  张林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就是这个态度。要不您连我一块打了得了?”

  父亲愣了愣,随即冷笑一声,把皮带随手甩到一边:

  “得了吧你小子。今天你可是成年了。”

  张林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还在微微发抖的母亲,淡淡回道:

  “难得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啊。”

  小雅这时适时地走上前,银色连衣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先是轻轻拉了拉父亲的胳膊,又转头对着张林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

  “哎哟,都少说两句得了。小林啊,今天你爸爸可是给你专门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张林眉梢微挑:

  “啥?给我准备了大礼?”

  父亲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从鼻子里挤出话来:

  “毕竟今天是你成年。虽然家里没什么钱,但是你小雅阿姨赞助了一些。今天你有口福了。”

  小雅闻言捂嘴轻笑,也不多解释,直接转身走进厨房。片刻后,她吃力却又故作轻松地扛着一样东西走了出来——

  那是一条完整的女人腿。

  从圆润丰满的臀部一直到纤细的脚踝,完完整整,皮肤白得几乎能反光。腿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肉色丝袜痕迹,脚掌小小的,脚趾甲上还涂着已经有些掉漆的红色指甲油,看起来死前应该被仔细保养过。大腿根部被利落切开的地方还能看见浅浅的血丝,但整体被处理得很干净,只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消毒水和肉香的气味。

  小雅把这条腿小心放在餐桌上,用手掌顺着雪白的大腿外侧轻轻抚摸了一下,语气轻快得像在介绍刚买回来的食材:

  “这女人是我们公司的财务,因为挪用公款被宰杀了。我动用了一点点关系,才分到这一条腿。待会儿就炖了给你吃哦。虽然财务有三十五岁了,但肉质看起来还行,脂肪均匀,应该不会太柴。”

  张林盯着那条腿看了几秒。大腿肉感十足,小腿却意外地结实修长,脚弓的弧度很漂亮。他心里其实已经开始想象这腿被炖软后的口感,却表面上只是点了点头。

  父亲这时走上前,把还绑在凳子上的母亲解开。母亲的双手被松开时明显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她那对被抽得通红肿胀的肥臀上,皮带印子纵横交错,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微微渗血,白嫩的臀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父亲拍了拍她的脸,语气随意:

  “起来,去把这条腿炖了。小雅给你打下手。”

  母亲咬着嘴唇,低着头应了一声,动作有些僵硬地站起来,走到桌前。她伸手碰到那条冰冷的美人腿时,指尖明显顿了一下,却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它抱进了厨房。

  小雅跟在后面,银色连衣裙的裙摆轻轻扫过母亲刚刚被抽打过的红肿臀部,像是不经意地蹭了一下。她侧头对母亲笑着说:

  “嫂子,我帮你一起处理哦。你看这大腿肉多厚实,脂肪分布得刚刚好,炖出来一定很香。对了,她死前还穿着丝袜呢,我特意留了一点在脚踝上,等会儿你看看要不要一起下锅提味?”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和放水的声音。

  父亲则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冲张林抬了抬下巴:

  “过来坐。难得你成年,爹跟你说几句。”

  客厅里还残留着皮带抽打后的腥气,以及那条美人腿带来的淡淡肉香。张林走过去坐下,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厨房方向飘了一眼——母亲正低着头处理那条腿,丰满的身体因为刚才的鞭打还在微微发颤,而小雅站在她身侧,偶尔伸手“帮忙”,银色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张林家里的条件和氛围,早就注定了他没什么机会上大学。

  高中毕业后他就自己找好了一份工地的活,打算过完成年礼直接去报道。父亲听了之后只是闷哼了一声,嘴上没说什么好话,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张林知道,父亲心里其实是有亏欠的——这些年打母亲、养小三、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对这个儿子始终谈不上尽过什么责任。只是这男人死要面子,从来不会把这种情绪说出口。

  父子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父亲问了几句工地的情况,张林也简短地答了,气氛说不上温馨,却也比平时安静许多。

  正说着,厨房方向传来脚步声。

  母亲和小雅一前一后走了出来。母亲手里端着一口巨大的砂锅,因为刚才被抽打过,走路时丰满的臀部还带着明显的僵硬和红肿,每迈一步都能看出她在忍着疼。小雅则跟在旁边,银色连衣裙的裙摆轻轻晃动,手里还拿着几个碗筷,脸上带着那种“我只是好心帮忙”的甜笑。

  砂锅一被放到桌上,一股浓郁得近乎霸道的肉香立刻弥漫开来。

  那是清炖的味道——没有过多调料的掩盖,只有纯粹的、略带甜腥的女人肉香,混合着一点点葱姜的清气。热气腾腾地往上冒,把整间屋子都熏得又暖又腥。

  张林的鼻子狠狠抽动了一下。这个年代,要合法吃到女人肉已经是非常奢侈的事,更何况是一条从臀部到脚掌都完整的美人腿。他忍不住在心里估算:父亲到底为这条腿花了多少钱?还是小雅真的只靠“一点点关系”就弄到了?

  母亲把锅盖揭开。

  白瓷砂锅里,那条腿已经被炖得软烂脱骨。原本白嫩的皮肤变得半透明,皮下的脂肪微微颤着,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大腿最丰满的地方已经煮得微微开裂,露出里面粉白的肉质;小腿依然保持着修长的形状,脚踝上那点残留的肉色丝袜已经被炖得几乎融进肉里,只剩下淡淡的痕迹。脚掌小小的,脚趾因为长时间的炖煮而微微蜷缩,看起来既可怜又……可口。

  父亲先夹了一大块大腿外侧的肉,放到张林碗里,语气难得缓和了点:

  “成年了,多吃点。这肉炖得刚好,别浪费。”

  小雅也笑着给自己夹了一块靠近臀部的软肉,咬了一口后眼睛微微眯起:

  “嗯……财务姐姐的肉果然还行,脂肪和瘦肉的比例刚好。小林,你快尝尝,第一次吃女人肉吧?”

  张林没有说话,只是夹起那块还冒着热气的肉,放进嘴里。

  牙齿陷进去的瞬间,软烂的触感就包裹了上来。味道比他想象中更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越嚼越有回甘。他慢慢吃着,看着桌对面的母亲也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自己碗里的肉,丰满的身体因为刚才的鞭打而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抬眼看任何人。

  四个人就这样围着那口巨大的砂锅,把一条完整的女人腿吃得干干净净。

  连骨头都被父亲敲开吸了骨髓,脚掌上那点薄肉也被小雅仔细撕下来分掉。最后砂锅里只剩下浑浊却浓郁的汤底,被母亲默默盛进碗里,一人一碗地分完。

  张林放下筷子时,嘴里还残留着那个味道。

  这是他第一次吃女人肉。

  他知道,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忘记。

  吃完那顿带着浓郁肉香的晚饭后,张林和父亲、小雅有一搭没一搭地又聊了两句。母亲则默默收拾着碗筷,红肿的肥臀在走动时依然隐隐作痛,却再也没人多看她一眼。

  夜渐渐深了。

  张林回到自己那间狭小的房间,倒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忽然觉得四周变得空旷而朦胧。

  一片柔白的云雾缓缓散开,他看见一个极其高大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

  那女人的身高至少有两米五,甚至接近三米,整个人像一尊被放大的活体雕像。她穿着一套勉强能称作汉服的衣裳——更准确地说,是动画里那些仙女会穿的款式,却被改得布料少得可怜。交领几乎遮不住那对夸张的巨乳,单侧乳房就有张林的头那么大,雪白的乳肉被薄薄的纱衣勒出深深的乳沟,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颤晃。细腰被腰带束得盈盈一握,下方却是极为丰满肥软的肥臀,被短得几乎像肚兜的下摆遮得若隐若现。一双修长却充满肉感的腿从衣摆下延伸出来,脚上什么也没穿,只踩在云雾里。

  她的面容始终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看不真切,只能隐约感觉到一种既温柔又高高在上的笑意。

  “呵呵,小朋友,你所在的可是一个乱世啊。”

  声音低沉而柔美,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却又清晰地落在耳边。

  张林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抬头看着这个几乎要把自己整个笼罩住的巨大身影,有些结巴:

  “额……这位阿姨,你是谁啊?”

  女人轻轻一笑,巨乳随之荡出一阵软浪:

  “我是谁的这个问题,不是你现在该关心的。”

  “啊?那我应该关心什么?”

  “在乱世,尔等应该屈身守分,以待天时。”

  张林完全听不懂这些文绉绉的话,直接摆手:

  “这位阿姨,我读书少,懂不起你那些大道理!”

  女人似乎觉得有趣,低头看着他,语气里多了一点玩味:

  “我现在赋予你神的奖励。在你每过一段时间,或者有特殊经历时,我都会给予你奖励。这次……是你第一次吃到女人肉。我赋予你——肌肉力量提高百分之十。”

  张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喃喃:

  “您这话说的,好像是在打游戏升级一般……”

  话音未落,周围的云雾开始迅速散去。女人高大丰满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那对几乎要溢出衣裳的巨乳、纤细的蜂腰和肥软的臀部最后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便彻底消失了。

  张林重新沉入无梦的黑暗。

  第二天清晨,他睁开眼睛时,那个梦境却清晰得像刚发生过一样。

  他坐起身,下意识地握了握拳头。

  原本只是普通的少年力气,此刻却隐隐多出一股扎实的底蕴。虽然百分之十的提升并不夸张,却真实得让人无法忽视——推开窗时,手腕传递回来的力道比昨天明显更沉。

  张林看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几秒。

  乱世、奖励、女人肉……

  他忽然对未来产生了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张林不想在家里多待。

  吃过早饭后他就早早出了门,连母亲欲言又止的目光都没多看一眼。工地离家大概二十公里,他坐了快两个小时的公交车,一路颠簸到了郊区。

  到了工地,包工头只是简单地打量了他几眼,便安排他去做最基础的搬运和清理工作。张林很清楚自己家里的条件和能力上限,也隐约觉得小雅或许有些门路能让他轻松点,但他从来没想过要去求那个女人。既然来了,就安安心心干活。

  他踏实、话少、不偷懒的性格很快就被包工头看在眼里。不到一周,包工头就把他从最初那间挤着几十人的大通铺,调到了一间相对干净的四人宿舍。

  这天收工后,张林正准备去工地门口吃碗清汤面,却被三个工友拦住了去路。

  三人都是来了大半年的老面孔,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手上全是茧子。领头的那个三十出头,笑着拍了拍张林的肩膀,语气却不怎么客气:

  “小张啊,我们来了这么久都还睡通铺,你怎么一来就换上四人间了?”

  张林把毛巾从脖子上拿下来,平静地回道:

  “这是包工头的安排。”

  另一个工友接话,眼神有些不善:

  “你自己老老实实把宿舍让出来吧。哥几个轮流去住四人间,你这新来的,孝敬孝敬我们也是应该的吧?”

  张林抬眼看了他们一眼,没有退让:

  “这个事情,恕难从命。”

  话不投机半句多。

  领头的工友脸色一沉,直接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张林侧身避开,对方却已经挥起了拳头。另外两人也立刻围了上来,显然是早就商量好的。

  三个人都是干体力活的农民工,力气不小,可张林现在的身体已经隐隐不一样了。

  那天梦里的百分之十力量提升虽然不明显,却在真正动手时给了他实实在在的底气。他挨了两拳,嘴角破了点皮,肩膀也被撞得生疼,却始终没有被打倒。反而凭着一股不要命的劲头,硬生生和三个人缠斗了好几分钟。

  最后,三个工友看他打得又狠又不要命,再加上周围已经有其他工人远远观望,只好骂骂咧咧地停了手。

  “操,小杂种够狠……”

  张林靠在墙上,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呼吸有些乱,却还是冷冷地回了一句:

  “下次再拦我,就不是这点伤了。”

  三人骂了几句脏话,最终还是散了。

  张林没有再去吃面。他一路走回宿舍,身上好几处都被打出了淤痕,右臂和腰侧隐隐作痛。推开四人间的门,另外三个室友还没回来,屋里空荡荡的。

  他在床沿坐下,感觉到身体里那股比以前更扎实的力量还在隐隐发烫。

  饭没吃成,伤也受了,可不知为什么,他对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反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底气。

  不知道是不是包工头有意安排,张林被调进的那间四人宿舍里,另外三个床位居然都是女的。

  其中两个女工不知道具体负责什么,几乎从不在宿舍过夜,长期空着。真正常住的只有一个——负责工地食堂打饭的张阿姨。

  张阿姨大概四十出头,和张林母亲年龄差不多。常年在工地风吹日晒,皮肤有些粗糙,但身材却保养得意外不错。胸脯沉甸甸地撑着有些旧的工服,腰肢虽然不细,却有着中年女人特有的丰软弧度,臀部更是又圆又沉,走起路来能看出明显的肉浪。她对人倒是和气,打饭时总喜欢多给张林一勺。

  这天张林带着伤回到宿舍,张阿姨正好在。她看见他嘴角破皮、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立刻关切地问:

  “小张,怎么弄成这样了?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张林含糊地应了几句,把责任推到“不小心摔的”上。张阿姨在工地待了这么些年,那些老油条欺负新人的套路她门儿清,也就没再多问,只是叮嘱他早点休息,别把伤养坏了。

  夜里。

  张林睡得并不安稳,伤口隐隐作痛。迷迷糊糊中,他忽然感觉下体一阵湿热的触感,像是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正包裹着自己。

  他猛地睁开眼。

  昏暗的灯光下,张阿姨正半跪在他床边,上身趴伏下来,嘴巴含着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舔弄吞吐。她的工服领口被扯开了些,露出深邃的乳沟和白得晃眼的乳肉。听到动静,她立刻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慌,嘴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水光。

  两人都愣住了。

  张阿姨先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涨红,声音又抖又羞耻:

  “我……我不是……你睡着的时候它一直翘着,我……我实在没忍住……”

  她说得结结巴巴,丰满的身子却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张林整个人都懵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这样对待。可看着眼前这具徐娘半老却依然骚熟的肉体——成熟的乳肉、微微出汗的锁骨、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丰软腰肢——他那根刚刚被舔得发硬的肉棒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精神了。

  张阿姨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又急忙压低声音:

  “今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别……别跟别人说……”

  张林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虽然没吃过猪肉,却也见过猪跑。眼下这具成熟雌肉就跪在自己面前,还带着刚刚主动含过自己的湿热气息,他哪还忍得住。

  他伸手按住张阿姨的后脑,声音有些哑:

  “阿姨……继续。”

  这一夜,张林终于破了处。

  张阿姨的身体很软,也很会配合。她主动跨坐上来,用那口已经被岁月和经验养得极为温热紧致的肉穴,一点点把少年硬烫的肉棒吞进去。成熟的乳肉在张林眼前剧烈晃动,每一次坐下都能发出黏腻的水声。张林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就被本能带着,掐着她的腰用力往上顶。

  张阿姨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却还是漏出一声声又媚又哑的喘息。她的肥软臀部不断拍打在张林大腿上,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张林终于在她体内射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满身是汗。

  张阿姨趴在他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真是个狠小子”,然后默默帮他清理干净,自己也回到对面的床上。

  张林盯着天花板,第一次体验过真正女人性爱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发烫。

  他美美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开工,两人都很有默契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打饭时张阿姨多给他舀了一勺菜,眼神却只是淡淡掠过,像对待普通工友一样。张林也低着头应了一声,转身就走。白天的工地上尘土飞扬,谁也没有再提夜里的事。

  可一到晚上下工,张林就忍不住加快了回宿舍的脚步。

  推开门的时候,他愣住了。

  张阿姨正坐在床边。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薄纱几乎遮不住什么,深深的乳沟和雪白的乳肉被蕾丝托得又高又挤,肥软的小腹微微鼓着,下方那片黑色布料已经陷进了腿根的软肉里。她脚上还踩着一双细跟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又熟又荡,和白天那个穿着旧工服打饭的张阿姨判若两人。

  见他进来,张阿姨先是有些不自然地红了脸,随即起身把门反锁。

  “坐到床上去。”她声音低低的。

  张林依言坐下。

  张阿姨年轻时其实是个舞蹈爱好者,腰肢柔韧,身段也练得好看。只是这么多年被生活磨平,那点热情早就被柴米油盐和被抛弃的日子耗尽了。可张林的出现,却像是突然往她逐渐冷下去的心里扔了一颗火星。

  她踩着高跟鞋,开始在狭小的宿舍里慢慢舞动起来。

  动作谈不上多标准,却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风情。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在黑色薄纱里甩来甩去,乳肉不断挤压、晃荡,乳头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腰肢扭动时,肥软的臀部也随之轻轻摇摆,腿根的肉浪一层层荡开。张林看得眼睛发直,裤裆里的肉棒很快就硬得发疼。

  舞到后来,张阿姨自己也有些喘,脸上带着情动的潮红。她走到张林面前,主动跨坐上去,伸手解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少年肉棒对准自己。

  这一夜,张林比昨天狠多了。

  他掐着张阿姨的腰,一下比一下顶得深。成熟的肉穴被完全撑开,发出黏腻的水声。张阿姨起初还能压抑着呻吟,后来直接被干得哭叫出声,肥软的身体不断发抖。她前后一共泄了七次,有时是被顶到最里面高潮,有时是被揉着奶子喷水,最后一次甚至直接尿了出来,把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等一切结束,张阿姨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像是被彻底征服过的母兽。

  她贴心地拉着张林去淋浴间,亲手帮他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从后面抱住他,丰满的乳房紧贴着他的后背,声音又轻又小心:

  “阿姨……可以当你的女人吗?”

  张林动作顿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张阿姨像是怕他拒绝,连忙补充:

  “我不会影响你以后谈恋爱、结婚。只是说……你要是有空,也可以和阿姨做。只要你不嫌弃阿姨老……”

  张林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张阿姨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心里五味杂陈。被丈夫抛弃后,娘家也不要她了,这些年她在工地一个人熬着,真正想要的不过是一点点安全感和归属感。没想到,竟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快二十岁的少年身上,找到了。

  夜里,张林再次陷入梦境。

  熟悉的云雾散开,那个身材异常高大的汉服女子再次出现。她依然衣着单薄,一对有张林头部那么大的巨乳几乎要溢出交领,蜂腰肥臀的曲线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祝贺你啊,张林。”女人的声音带着笑意,“祝贺你破处了。你从男孩,正式成为了男人啦。”

  张林抬头看着她模糊的面容,忍不住问:

  “阿姨,你到底是谁?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知道?”

  女人只是轻轻一笑,巨乳随之荡出软浪:

  “呵呵。而且你还获得了你人生的第一个女人。我想想……这次给你的奖励,就来一个身体素质全面提高百分之十吧。接下来的日子,祝你好运咯~”

  张林还想再问,意识却已经再次被黑暗吞没。

  他沉沉睡去。

  而身体里,那股比昨天更清晰的变化,正在无声无息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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