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表演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客人轮流。法国男人把 Lily 从桌面上抱下来按在甲板的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间,酒红色的缎面皱成一团,露出她整个下体。她的腿被分开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一只银色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光脚悬在空中,趾尖绷得很紧。她的手指抓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发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不是痛苦的。是配合的——带着适当的响度和恰当的节奏,好像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大声什么时候该压低。
亚洲男人坐在旁边继续喝威士忌,看着她被操的时候目光平静得像在看海平线。那个穿花衬衫的客人从后面抓着 Lily 的头发让她的脸埋进沙发垫里,侧过头对 Arthur 说了句什么,Arthur 笑着点了支烟。
花衬衫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阴茎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说了一句泰语,她蜷缩在沙发上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撑着坐了起来。她的头发乱了,口红花了,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起头看了一眼 Arthur,像是一只完成任务的宠物在等待主人的反应。
Arthur 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拨开她额头前粘住的碎发,动作很轻,像是在给一只猫顺毛。他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她笑了。那个笑容在花了的口红和凌乱的头发之间显得有些陌生。她点了点头。
Arthur 站起来,把手里的烟按熄在桌上的烟灰缸里,目光转向我们五个。
他看了一圈。颂猜、阿努、威拉、巴颂、我。
没有人说话。游艇的引擎在低沉的轰鸣声中震动,甲板上残余的音乐还在放着,是一首旋律慵懒的 R&B,女声拖着长长的尾音。
Arthur 用泰语说了几句话。语气很平静,像是在安排一件日常工作。颂猜低着头听完了,没有答话。阿努和威拉交换了一个眼神。巴颂舔了一下嘴唇。
Arthur 说完之后朝 Lily 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然后转身走回餐桌边,重新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三个客人已经坐回座位上,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吃着桌上剩下的奶酪和水果。法国人在用刀切一块布里奶酪,表情专注得像刚才只是去上了一趟洗手间。
Arthur 没有再看我们。他的信任意味着不需要监督。
颂猜第一个动了。他走到下层甲板的走廊尽头,推开了那间最宽大的客房的门。那是 Arthur 为 Lily 准备的舱房——我在下午搬行李的时候看到过那间房,床很大,白床单,床头放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颂猜打开门之后没有进去。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目光不是命令。那只是一个年长的工人在告诉新来的规则。
阿努跟着他走过去。然后是威拉。巴颂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我站在那里走不了路。脚下是一段四五步长的走廊,柚木地板被来往的脚步声磨得很亮。头顶的灯是暖黄色的,打在墙壁上投出边角柔和的影子。
Lily 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扶着椅背站稳,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那只银色高跟鞋重新穿上。然后她用一只手把滑到腰间的裙摆拉起来,遮盖住胸口——只遮了一侧,另一侧的布料被她随意地搭在手臂上。她赤着另一只脚走过甲板,经过 Arthur 身边的时候他没有看她。经过三个客人身边的时候法国人伸出手在她经过的大腿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没有停。她走进船舱,走过我身边的时候距离不到两尺。她的手臂擦过我的衬衫袖口。她身上混合着香水、汗液和精液的气味,浓郁得像一层可见的雾。
她没有认出我。或者说她没有在看我。她的目光穿过我,落向走廊尽头那扇开着的门。
房间里已经有四个人了。颂猜在窗边站着,手插在口袋里,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阿努已经脱了上衣坐在床边,威拉靠在门框上解自己的腰带。巴颂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那张白床单上放着的那支百合花,伸手折断了其中一朵的花茎。
我在门口停了下来。
Lily 走进房间之后很自然地站到了床边。她垂着手臂站着,目光扫过屋里的四个男人,没有害怕,没有抗拒,也没有期待。那是一种已经交出了选择权的平静。她抬起手,自己把另一侧搭在手臂上的裙摆也放了下来。酒红色的缎面无声地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她赤条条地站在那张大床前面,吊带裙在她脚边堆成一圈,像是一池深色的水。
颂猜走过来,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向床边。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白色的床单上。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声。没有挣扎。没有厌恶。
颂猜进入她的时候她咬住了下唇。他的动作很快,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他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五个手指在白嫩的皮肤上压出浅浅的凹痕。房间里只剩下身体碰撞的声音和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
颂猜持续了大约三四分钟就退了出来。他喘着气拉上裤链,没有看任何人,走出了房间。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侧过脸,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中文。
"到你了。"
那不是命令。但也不是提醒。那是一个声明——你已经站在这里了,你已经失去拒绝的权利了。
阿努接替了颂猜的位置。他把 Lily 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床沿上,从侧面进入。她的身体摇晃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抓住床单,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的呻吟——那声呻吟里没有痛苦,甚至带着一种放开了之后的放纵。阿努的动作比颂猜慢,带着某种刻意的节奏,像是在享受而不是完成任务。
然后威拉。他把 Lily 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床前的地毯上。她跪下去的时候膝盖落在柔软的深色地毯上,他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他的胯间。
她没有犹豫。她张嘴含住他的时候我听到清晰的吞咽声。威拉仰起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一只手抓着她的头发。她的嘴唇在他阴茎上包裹出湿润的声响,节奏均匀,像是在做一件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巴颂是第四个。他让 Lily 躺下来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他的体型在五个人中最大,皮肤黝黑,胸膛宽阔。他压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被他遮住了,只露出一只手臂从床沿垂下来,腕上的银镯子在灯下一晃一晃地闪光。她的腿在他的肩膀上分开成最大的角度,脚趾痉挛般蜷缩了几下。
她的叫床声从巴颂身体下面传出来,被他的动作碾成断断续续的音节。那张大床在他们的体重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床头柜上百合花的白色花瓣随着震动轻轻颤动。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液和体液的气味。温暖、潮湿、带着某种动物的腥甜。
巴颂还在操她的时候 Arthur 出现在了门口。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我侧过头的时候他正站在我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背靠着走廊的墙壁,表情和他的语气一样放松。
"你怎么还站着?"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催促,甚至没有好奇。他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五个人,四个已经做完了,你是第五个。为什么你还没有动?
他说完之后没有等我回答。他直起身端着酒杯回了上层甲板。隔壁房间的音乐声调大了一些,是另一首歌,有鼓点,有贝斯线,和他远去的脚步声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奇怪的背景噪音。游艇外面海浪的声音持续着,一下一下地拍打船壳。
巴颂终于结束了。他从 Lily 身上翻下来,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套上裤子走了出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用泰语嘟囔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懂但我也没在意。他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房间里只剩下 Lily 和我两个人。
她趴在床上。床单被她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她的头发乱成一团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上的口红已经完全花了,下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破了一个小口子,渗出一丝血迹。她赤裸的背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臀部和私处沾满了不同男人留下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白色液体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片半透明的湿痕。银镯子在她手腕上,依然很亮。
她看起来就是一件用过的工具。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枕头旁边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瞳孔没有聚焦。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走进去,身后的门没有关。我不敢关门。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她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慢慢偏过头来看着我。她的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她看清了我。然后她朝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让我胃里翻了一下。不是嘲讽,不是挑衅,不是勾引。是一个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此刻的处境的微笑——她认出了我这张每天晚上都会见到的脸,这个每天给她送药的年轻人,今晚也是她的客人之一。
她在等我。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大腿根流出来。她的腿没有合拢。她的手臂伸向我,指尖微微张开。她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本身已经是一句完整的话了。
来吧。你也一样。
我跪上了床垫。床垫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的余温,和潮湿的汗渍。我伸手扶住她的腰,侧过身进入她。她的身体在我进入的那一刻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打开了。她的体内很热,混合着好几个男人的精液和她的分泌物,液体包裹着我的阴茎发出细微的水声。她在我身体下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终于不必再等待的放松。她的一条腿曲起来贴在我腰侧,脚掌轻轻蹭过我的小腿皮肤,像是一个熟练到不需要思考的回应。
我不知道我的脸上是什么表情。我看不到。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瞳孔深处有一种即使在药物的作用下也隐约残存的东西——也许是好奇,也许是一层极薄的记忆残留,像一个名字记不起来了但总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的那种恍惚。但她没有开口问。她已经学会了不问问题。
我加快了速度。不是为了快感。是为了快点结束。我盯着她锁骨上方那片皮肤上一个浅色的旧疤——我小时候摔下自行车磕到茶几边缘,她扑过来抱住我的时候茶几的尖角划伤了她的胸口。那个疤痕三年后变成了一片非常浅的白印,如果不凑近根本看不出来。这么多年过去了它还在。我盯着那片疤痕,让自己只看着那个地方不要看她的眼睛,不到两分钟就射了。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又多了一股液体往下淌。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被允许放松了一样。我坐在床边,白衬衫的前襟已经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我正要站起来穿裤子,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还没完。"
是颂猜。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看着我,下巴朝 Lily 的方向抬了一下。
我用中文问他:"还要做什么?"
他没有用中文回答。他用泰语说了两个字。很短,但我听懂了——他以前在厨房里跟阿努开玩笑时用过这个词。我僵住了。
颂猜看我没动,走进来,弯下腰抓住 Lily 的脚踝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拉。她的后背滑过被体液浸湿的床单,头从枕头上滑落,仰面躺在床中央。她的两条腿被分开架在床沿上,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大阴唇外翻着,红肿不堪,乳白色的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往外淌,流过会阴,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颂猜直起身看了我一眼,不说话,只是退到门边站着。
他在等我做那件事。
我跪了下去。
床前的深色地毯上还有威拉和巴颂留下的污渍。我跪在上面,膝盖压进那些还没干透的湿痕里。Lily 的下体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混合着五个人体液的腥膻气味直冲鼻腔。
我俯下身。
我的嘴唇碰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我从大腿根部开始舔,沿着那些往下淌的白色液体向上走。精液沾到我的舌尖,咸腥的,微苦的,温热的。我闭着眼睛,舌尖滑过她的大阴唇,沿着那道裂缝向上推进。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我把舌头探进了她的阴道。
混合的液体涌进我的口腔,浓稠而温热。我的舌头在她体内转了一圈,卷出更多的精液,混着她的分泌物一起顺着我的嘴角往下流。我的下巴上全是湿的。她的大腿在我脑袋两侧慢慢向外打开,像是在给我的舌头让路。她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不是抓住,只是轻轻搭在上面,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我的舌头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新的液体。我的耳朵里全是自己吞咽的声音和她逐渐变重的呼吸声。我不知道我这样持续了多久。可能是两分钟,可能是五分钟。直到她的阴道里不再有新的液体流出,直到我的舌尖只尝到她自己的味道——我才停下来。
我直起身的时候嘴角还挂着一缕白色的细线。我用袖子擦了一下,袖口的白布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污痕。
Lily 的手从我头上滑落。她偏过头看着我,目光仍然是那种涣散的、像隔着一层雾的注视。她微微动了一下嘴唇,没有发出声音。我分不清那个口型是想说谢谢还是想说别的什么。
颂猜在门口把那根没点燃的烟叼到嘴里,转身走了。
颂猜站在下层甲板的船尾抽烟。他背对着所有人,烟头的红光在海风中一明一灭。远处的海面上有一艘货轮,灯光渺小得像是一颗低垂的星。
我靠着船舷站了一会儿,胃里的翻涌越来越强烈。我弯下腰趴在栏杆上对着黑色的海水干呕了几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我一整天几乎没吃东西。
海风很大,吹干了我额头上的汗。我的右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一股混合的气味——她的皮肤、她的汗液、她的体液。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想起了很多年前她的手握着我的手教我切菜时说的那句话,手指要弯起来,关节抵住刀面。
现在我的手什么都握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