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陆霄吃着女帝用子宫给他带回来的精液,并且倾听着女帝讲述如何被俩老头内射的故事
三人回到了宫中,女帝回到了御书房处理政务,而陆霄则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休息。随后,女帝将沈万山召至御书房,准备询问一些重要的事情。
御书房内,女帝已经换回了威严的龙袍,她端坐在椅子上,沈万山恭敬地站在书案前。书案上摆着一摞厚厚的奏折,女帝翻开一本看了看,眉头紧锁,随手将其扔在书案上,沉声开口道:
“北方的高丽人三番五次违约,在我国国土上擅自狩猎,侵扰我国边境。朕的御林军和京师周边的军队无法长途跋涉去支援。如果镇北王的军队能全部听从朕的调令,这件事就迎刃而解了。”
女帝一阵头疼,她深知目前最要紧的是将镇北王彻底拉拢到自己这一边,使其彻底倒向女帝一党。但此刻,一个巨大的难题摆在面前——镇北王世子陆霄的隐疾尚未治愈,这意味着他无法让女帝怀上子嗣。想到这里,她越发焦虑,照这个速度,不知何时才能将陆霄治好。
沈万山捋着胡须思虑了一会儿,瞬间眼神明亮了起来,他双手作揖,说道:“陛下,臣有一位师弟名唤李妙春(原称李千秋),他最擅长医治男女顽疾。他常年闲云野鹤,恰巧昨日游历到京城,正住在臣的府邸之中。不如请他来为陛下和帝婿诊断?”
女帝一听,大喜,立刻说道:“当属将沈老先生的师弟请来在太医院挂职,如今就劳烦令师弟了。” 沈万山捋着胡须,微笑回应:“陛下折煞老夫了。”
次日下了朝,沈万山来到了御书房,身后跟着一名六旬老者。那老者身着朴素,同样留了一撮花白胡须。两人向女帝行礼,女帝也客套了几番。随后,这位李妙春开始自我介绍,强调自己尤其擅长处理男女方面的顽疾。
李妙春缓缓开口道:“昨日师兄已将具体情况告知老夫。这一类的顽疾大多是由心理创伤引起,只能从心理方面分析治疗,并辅以外部行为环境的刺激。师兄已给出总体治疗大纲,老夫在此补充一些细节。”
说着,他捋着胡须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思虑良久,缓缓开口: “陛下,除了要在帝婿面前与其他男人交合、羞辱并被内射之外,还需要用言语来挑逗和刺激帝婿。应当使用略带羞辱性的词汇,例如:‘这个男人的阳具好大,顶得朕好舒服’、‘相公的阳具怎么这么小,根本填不满朕’、‘快看,朕被他操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个废物只能在旁边看着’、‘他的精液比你的要浓得多,要把朕灌满了’之类的话语。”,
您也可以这样告诉他:‘相公,你看朕为了治好你,竟要忍受这些粗鄙之人的冲撞,朕如此委屈,你可心疼朕?’在这种矛盾的情绪下,再用最刻薄的话语刺激他的自尊。再比如在您被他人贯穿时,眼神却深情地望着陆霄,娇喘着说:‘快看,这男人的阳具像铁棍一样把朕顶开了,比相公的要粗壮得多,朕被操得如此舒爽,真是对不起相公了……’这种将他置于‘纯洁的受害者’与‘绝望的旁观者’双重身份中的做法,能最快地撕裂他的心理防线
李妙春继续分析道:“此外,陛下也要主动在帝婿面前做配合动作。比如亲手掰开阴唇,展示自己与他人交合的部位给帝婿看,并命令帝婿去舔舐交合处的淫液。在做法上,还可以选择‘隐奸’——即陛下在帝婿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他人交合内射,将体内的精液带回去让帝婿舔净,并详细讲述整个交合的淫荡过程给帝婿听。”
“甚至,您可以选择与多个男人同时交合,让陛下的蜜穴和后穴同时被插入,在帝婿面前表现得极其淫荡。待两个穴都被内射填满后,亲身坐到帝婿脸上,将精液喂给他舔舐。”
最后,李妙春神色严肃地提醒道:“此疗法之精髓在于‘极端的羞辱’与‘极致的纯爱’共存。重点在于让帝婿意识到,尽管陛下的身体被无数男人玷污、内射,那都是为了治疗帝婿而进行的‘药疗’而已,而陛下的灵魂却始终禁锢在他一人身上。这种‘肉体属于众生,心魂独属一人’的极致反差,会化作最猛烈的催情药,逼迫他为了夺回自己的女人而重新‘雄起’。”
沈万山在一旁频频的点头,说道:师弟不愧为男女之事的擎天玉柱,师兄我是绝对想不到如此透彻细腻的治疗方法的,佩服佩服。
女帝听着李妙春那毫无波澜却字字惊心的剖析,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滚烫的油锅中。她原本端庄威严的神色早已荡然无存,一双如秋水般的美眸剧烈颤抖,瞳孔因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放大。她的面颊迅速染上了一抹浓郁的绯红,这种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晶莹剔透的耳根,甚至连修长的颈项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紧咬着朱唇,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龙袍之下的娇躯不自觉地轻颤着。尽管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但那些禁忌且淫荡的场景在脑海中具象化时,竟在潜意识里点燃了一簇诡异的火苗。
此时,她双腿不由自主地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紧紧相抵,轻轻磨蹭。而那处隐秘的蜜穴,竟在如此之高的羞耻刺激下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温热的淫液不自觉地溢出,迅速打湿了昂贵的丝绸底裤,黏腻地贴在娇嫩的阴唇上。这种肉体背叛理智的快感让她感到既恐惧又兴奋,只能低垂着头,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用微弱而颤抖的声音请求李妙春将这一切写成册子。
李妙春与沈万山正欲躬身退下,女帝心中忽然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念头。既然所谓的“隐奸”精髓在于瞒过陆霄,而此时御书房中恰好有这两个绝佳的“工具”,这岂不正是天赐的契机?
就在师兄弟二人即将推门而出之刻,身后突然传来了女帝那略带急促的声音:“二位且慢!”
转眼间,夕阳将余晖洒在寝宫的红墙之上。陆霄此时正无所事事地翻阅着几册春宫话本,指尖不自觉地抚弄着自己的阳具。在画册的刺激下,那处沉睡的阳具竟微微挺起了腰杆,但即便他反复撸动了许久,却始终没有迎来那场酣畅淋漓的喷发。陆霄沮丧地叹了口气,看来男性功能的恢复依旧遥遥无期。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陆霄赶紧提上裤子,假装在床上沉沉睡去。
“吱呀”一声,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陆霄眯起一条缝,用余光窥视着门口——是女帝。她行进的姿态十分古怪,步幅极小且碎,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一样。陆霄心中暗自甜蜜:“陛下大概是怕打扰我休息才如此小心吧,这副模样还真是可爱。”
然而,当女帝走到床前时,她的姿势却愈发诡异。她微微弓着腰,圆润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起,整个身子呈现出一种紧绷且焦躁的状态。
陆霄假装打了个哈欠,缓缓坐起身来,疑惑道:“咦?陛下回来了?”
女帝被惊得微微一颤,慌乱地用手指拨了拨耳边的鬓发,随后撅着翘臀,有些拘谨地坐在床沿上,语气不自然地嘟囔了一句:“啊……哦,忙完了。”
看着女帝这副局促的模样,陆霄心疼地握住她的纤手,轻声问道:“怎么了陛下?是不是朝中又有棘手的事情让您烦心了?”
女帝连忙摇头,眼神闪烁,语速极快地答道:“不是,不是……啊对了,是我给你带回来了一些东西。沈老和李老说,这对治疗你的隐疾大有裨益。”
陆霄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在哪呢?快让我看看是什么灵药?”
女帝此时的神情极其窘迫,她面色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变得急促且紊乱。她含糊不清地低声道:“在……在我身上呢,我给你带回来了……一会……一会就给你……”
此时的女帝内心简直被羞耻感淹没了。
陆霄满脸疑惑,但看着女帝那副欲言又止、面色潮红的样子,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期待。他搓了搓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沉地哦了一声:“哦?”
“你……你躺下来。”女帝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霄顺从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双腿微微分开,目光灼灼地盯着女帝。他像是一头等待喂食的小兽,眼神中既有对妻子的宠溺,更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他不知道接下来的惊喜是什么,但只要是来自这位高贵女帝的馈赠,他就绝不会失望。
女帝缓缓站起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先是轻轻踢掉脚上的金丝绣花鞋,足尖在床单上若有若无地蹭了蹭,随后纤手提起厚重的龙袍,小心翼翼地跨上床榻。她并没有坐下,而是保持着站姿,双腿微微分开,身体因为紧张而轻微地晃动着。然后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悄悄伸入龙袍的裙底,指尖触碰到那层最私密的金色蚕丝亵裤。她极其缓慢地将那件薄如蝉翼的织物向下拉,随着布料缓缓滑过大腿根部的细腻肌肤,发出了轻微的、令人心痒的摩擦声。
“啪”的一声,一件金色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蚕丝亵裤被她从袍底抽了出来。那材质极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却因为浸染了主人的体液而显得有些沉甸甸的,紧贴在女帝白皙的大腿上。
女帝低着头,不敢与陆霄对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猛地将这件私密之物扔在了陆霄的脸上。
陆霄被遮住了视线,但他瞬间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嗅觉冲击——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最顶层是女帝常用的龙涎香与女性特有的幽香荷尔蒙,但深处却潜藏着一股浓郁的、带着腥气的男性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私处的微骚。这种极致的纯净与禁忌的污秽交织在一起,瞬间像电流一样击中了陆霄的大脑。
他拿起亵裤仔细端详,当手指触碰到裆部区域时,指尖传来一种黏糊糊、滑溜溜的触感。在那里,金色的蚕丝被染成了淡黄色且微微泛白的色泽,那是女帝自己的爱液与某种外来之物混合后的残余。
陆霄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起那片区域。在反复的品味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种黄褐色的、浓稠且带有咸腥味的口感——这绝对不是女帝一个人的味道!
“如果我没感觉错……这是精液吧?”陆霄缓缓抬头,眼神震惊而狂热。
女帝被戳穿后,心底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娇嗔地低喝一声:“哎呀,你不要问了嘛!”
说罢,她快速移动到陆霄头部上方,双腿大开,跨坐在他的脸两侧。她用小臂将龙袍狠狠向上推至腰间,露出了那一双修长雪白、令人惊叹的大长腿。随着龙袍的撩起,那微微泛红、被黄白色液体浸润得晶莹剔透的阴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陆霄眼前。
女帝颤抖着手指,轻轻扒开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了内部粉红且泥泞的小穴。就在这时,一滴浓稠的、带着乳白色的液珠从小穴深处缓缓蠕动而出,在阴唇边缘汇聚成一颗晶莹的圆球,然后——
“啪嗒。”
那滴滚烫的液体精准地滴落在陆霄的鼻尖上。腥甜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炸开,让陆霄几乎窒息。他刚要开口询问,女帝猛然坐了下来!
阴唇正对着他的嘴唇,速度之快,带起了一阵混杂着体香与精液气息的香风。
陆霄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陷入了极度的亢奋:背着我找男人?内射到子宫深处?这……这……这也太他妈刺激了!
在这种极致的禁忌感驱动下,陆霄不再顾虑任何事情,他张开大口,将那口满溢着他人精液的肉穴死死地含在嘴里。他开始疯狂地吸吮、舔舐,舌尖像是一把刷子,试图将每一个褶皱里残留的白浊全部清理干净,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女帝被吸得娇躯乱颤,原本的羞耻感在陆霄近乎虔诚的舔舐下渐渐消融。她闭上眼,不再解释,只是顺从地用手指将阴唇撑得更开,敞开自己的子宫之门,任由那些禁忌的液体在夫君的舌尖上尽情流淌。
这种极致的视觉与味觉冲击让陆霄的大脑飞速运转:和自己女帝老婆淫乱的人是谁呢? 随即,他想到了那个老狐狸沈万山!但转念一想,沈万山一个人的精液量不可能如此惊人,简直要把小穴撑满了。
他一边用舌尖轻巧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的阴蒂,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到:“陛下……这都是谁的精液呀?”
女帝此时正沉浸在丈夫虔诚的舔舐中,娇躯不时地打颤。听到陆霄的话,她脑海中闪过李老头的叮嘱和那本治疗手册上的内容,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羞赧,缓缓开口问:“好吃吗?夫君。”
陆霄在下方被肉穴紧紧包裹着舌头,含糊其辞地应道:“好次……”
女帝脸色又是一红,轻声说道:“是沈老头和他的师弟李老头。为了让你吃上这一口……那两个老头得扶着墙才能走出御书房呢。”说完,她还不禁羞赧地娇笑一声。
陆霄一愣,心想:又是沈老头,怪不得这精液颜色黄黄的,一股子暮年之味。 他没有停下动作,舌尖像小刷子一样在蜜穴深处挖掘着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含糊地问道:“陛下,给为夫仔细讲讲,是怎么个事?”
女帝轻软地“嗯”了一声,身体随着陆霄的舔舐而起伏:“那沈老头带着他师弟李老头来谋划治疗你隐疾的详细方案。在要离开御书房的时候被朕叫住了,心想这不是有现成的‘药引子’吗?起初两个老头很是为难,毕竟上了年纪,和朕说劳累一次耗费不少精力,这个年纪有点遭不住。朕当然不会放过他俩,便答应他们,事后送一些大补的气血之药给他们,他们这才勉强答应下来。”
陆霄在下面轻笑着:“上次就把沈老头累个半死,这次估计回去又得调理好几天。然后呢?谁先来的?”说完,他猛地用力吸了一口女帝的阴蒂。
“呀!”女帝发出一声轻嗔,娇躯一震,“可不是嘛!沈老头说他先给师弟‘打个样’,然后吞了一粒药丸。过了几息后,他直接脱掉了裤子,让我岔开腿。没想到吃了药的沈老头呼吸瞬间变得沉重如牛,双眼布满了贪婪的血丝,胯下的那根东西竟在眨眼间变得如此惊人,又硬又大,朕用手摸了一下,简直像一段烧红的铁棒!”
女帝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陷入了回忆中:“朕索性主动地撩起龙袍,将亵裤狠狠褪至脚踝,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毫无保留地趴在冰冷的红木书案上。那沈老头药劲上来得快,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粗鲁地掰开朕的大腿根,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像烧红铁棒般滚烫、狰狞的巨物,狠狠地贯穿进了朕的小穴里!他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抽插,我的身体都被撞得向前滑了一截。那粗暴的冲击力让我感觉子宫口被顶得生疼,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巨大的惯性将我在书案上反复推移,把我的胸脯磨得都有些发红了。但那沈老头完全不怜惜我,在那儿蛮横地冲刺。我被他弄得喷水了好几次,几次要求饶,可他就像没听见一样,直到把滚烫的浓精如洪水般汹涌射入进来,我才得以喘息。等他拔出来时,朕一摸小穴,竟然都被他弄得红肿了……”
陆霄听得心口微微发紧,忍不住说道:“那沈老头定然是药力过猛影响了神智,才变得如此暴力。不过……这么暴力的干娘子,娘子是何感觉啊?”说完,他轻轻在女帝的阴蒂上亲了一口。
女帝被问得面红耳赤,眼神迷离地轻声道:“就是……就是,感觉很舒服嘛……”
陆霄笑了笑,接着追问:“然后呢?”
女帝收回情绪,继续讲述:“然后沈老头将软掉的阳具拔出来,气喘吁吁地急忙找水喝。一旁的李老头笑他师兄是个‘软货’,随后也脱掉了裤子。他的那玩意儿不是很硬,说他很久没做这事了,也不知道老伙计还猛不猛。朕心想这哪行啊,于是便扒开了还躺着沈老头精液的小穴,让他赶紧进来。”
说到这里,女帝气得晃了一下腿:“这李老头简直气死朕了!老眼昏花的,第一次竟然进错了洞!他拿着肉棒在小穴口蹭了蹭,然后用力一挺,直接半根肉棒插进了朕的后庭里面,疼死朕了!”
陆霄心知后庭没有前戏是非常疼痛的,赶紧将女帝的屁股稍稍抬起,仔细看了一下。果然,那处娇嫩的小孔微微泛红。他心疼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女帝被舔得有些痒,轻笑了一声。
“然后呢?”陆霄继续追问。
“然后朕让他赶紧出来,弄错了!他才把肉棒拿了出来,重新放进小穴里面。不过虽然他那玩意没有沈老头的大,但是他整整内射了两次!”
陆霄心想:好家伙,这老李头存的挺多啊!
女帝继续说道:“他们两个都结束以后,朕勉强从书案上站起来,感觉腿都不听使唤了,地上也流下了很多精液。那两个老头气喘吁吁站在那里看着我,哼!等下一次我定然叫那俩老头腰都直不起来!然后我重新回到椅子上,尽力收缩着下面,不让更多精液流出来。随后那两个老头子叮嘱了几句相互扶着走出了御书房,朕缓了一会才回来。”
陆霄此时终于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女帝,打趣道:“我就觉得陛下从进门开始就不对劲,原来小穴里面夹着别人的精液呀。”
女帝轻轻拍打了他一下,娇嗔道:“这还不是为了你吗!为了让你吃一口新鲜的……”她顿了顿,又小心地问陆霄:“你那个……觉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经脉更顺畅些?有没有变硬呀?”
陆霄微微一笑,眼神深邃:“陛下不妨自己摸一摸。”
女帝将手伸下去,在丈夫的胯间轻轻感受了一下。突然,她的眼睛亮了:“咦?好像比以前更硬了呢!”,她心中虽有欣喜,但仍觉不够。她突然生起一丝恶作剧的心思,轻巧地挪动身体,将一只雪白晶莹、足弓优美的小脚抬了起来,用圆润的趾尖轻轻抵住陆霄的顶端,随后缓缓用力,用柔软的脚心将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在腿间反复蹂躏。
“唔……”陆霄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足底揉捏的酥麻感让他舒服异常。女帝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她缓缓俯下身子,像一只温顺又贪婪的猫,将脸深深地埋入陆霄的双腿之间,伸出灵活的小舌,细致地舔舐着那还没完全苏醒的阳具。
然而,即便女帝如此卖力地口活,那根肉棒依然只是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始终没能挺起一个傲人的弧度。
女帝停止了动作,她就那样趴在陆霄的两腿之间,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轻蔑。她盯着那根软塌塌的阳具,故意用一种慵懒而又嘲讽的语气娇笑道:“哎呀,朕刚才被两个老头子干得死去活来,小穴里还塞满了他们的浓精,结果我的好夫君竟然还是这副样子?瞧瞧,这根‘小肉条’是不是在向朕求饶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毫无反抗之力的顶端,嗤笑道:“朕下刚才在书案上被沈万山撞得翻天覆地时,若是你在这儿,恐怕现在只能在旁边看着,用这根软趴趴的东西给朕擦鞋吧?真是可怜的男人,居然被两个老头子比下去了。”
听到女帝那带着轻蔑与调戏的嘲讽,陆霄不仅没有愤怒,反而感到一股奇异的快感如电流般瞬间击中脊髓。这种被至高无上的女帝当成“废人”般侮辱的禁忌感,竟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他感觉到体内原本沉寂的阳气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化作滚烫的洪流在经脉中疯狂奔涌,一路向下直冲而下,他感觉再来一波治疗,他的肉棒应该就恢能恢复正常尺寸了。
陆霄突然起身,眼神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命令道:“乖夫人,撅起屁股!”
女帝被他突然转变的气场震慑,心跳加速,她顺从地趴在床榻上,缓缓将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她刚想回头娇嗔一声“相公要干嘛呀”,只见陆霄已经猛地将脸怼在了那雪白丰腴的臀瓣之间,灵活的舌尖像出击的毒蛇一般,疯狂地舔舐着那朵紧致的粉色花蕾——她的屁眼。
“啊……嗯唔!哈……”女帝猝不及管地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吟叫。陆霄时而用力将舌尖狠狠地往屁眼里钻,试图探索深处的秘境;时而向下潜行,贪婪地吸食着小穴中溢出的晶莹淫水。女帝被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弄得身体剧烈颤抖,口中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娇喘:“相公……那里不可以……啊!太深了……唔嗯!”
陆霄仍不满足,他用食指沾满透明的淫水,缓缓地将其推入那温热的屁眼里。令他惊叹的是,女帝的屁眼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紧致得令人发指,即便只是一根手指,内壁也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那种强烈的包裹感仿佛要将整根手指都给吞噬进去,陆霄感觉这世界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在这样紧致的屁眼里被瞬间彻底吸干精液。
就在屁眼还没来得及收缩的瞬间,陆霄迅速抽出手指,将整条舌头猛地塞入了那狭窄的洞口!
“啊——!”女帝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身体猛地弓起。这种被异物完全撑满后穴的充实感,带来了小穴无法比拟的灵魂冲击。陆霄在屁眼内部疯狂搅动,感受着屁眼内壁极致的滑润与美味,那里没有一丝污浊,反而带着一种独特的、令人上瘾的腥香味,触感如同最顶级的绸缎般细腻顺滑。
女帝被舔得神魂颠倒,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着陆霄的小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肉中,双腿不停地打颤,屁股在陆霄的脸颊上不自觉地轻微摆动。疯狂的舔舐持续了很久,直到陆霄舌头累的酸了直流口水,他才缓缓将舌头从女帝的屁眼里缓缓退出,此时女帝那娇嫩的屁眼被撑得红润,显得格外诱人。
陆霄在她的臀瓣上深情地亲了一口,随后顺势躺在床上。被伺候到瘫软的女帝将臀部放下,侧身依偎在陆霄怀里,纤细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脯,眼神迷离而妖媚,娇嗔地轻唤了一声:“坏蛋……”没过多久,房间里便传来了微弱且均匀的呼吸声。陆霄一看,原来女帝是累得睡着了。他温柔地亲吻了一口女帝的额头,看着女帝在梦中还紧紧捏着自己鸡巴的手,他释怀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