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NTR 大乾女帝为了治好夫婿的阳痿,羞耻的在夫婿面前被内射

第五章:赈灾,体恤民情与用蜜穴帮助老头泄元阳

  京城的清晨,总是被一种肃穆而压抑的气氛所笼罩。

  金銮殿内,檀香袅袅,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不安的躁动。女帝端坐在那把巨大的龙椅之上,明黄色的龙袍在灯火下闪烁着威严的光芒,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手指正微微地扣在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略显苍白。

  此时,朝堂之上的气氛异常凝重。丞相李元宝面色沉痛,深深地作了一个揖,声音低沉且缓慢地禀告道:

  “陛下,微臣不得不向您呈报一个极其糟糕的消息。近日江南水患严重,大堤多处溃决,良田被淹,无数百姓家破人亡。目前,成批成批的灾民正不顾艰辛,一路北上逃难至京城周边的郊外。”

  女帝眉头微蹙,声音清冷地问道:“国库之中,是否还有余粮与银钱可供救济?”

  丞相长叹一声,低头道:“陛下,前几年为了修缮行宫以及应对北方边境的军费,国库已经见底。如今面对如此大规模的灾民,现有的粮食和银两根本无法覆盖所有人的口粮。如果强行救济,恐怕会导致京城物价飞涨,引起内部动荡。”

  话音刚落,朝堂上响起了一阵细微的窃窃私语声。这些声音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试图刺破女帝维持的威严。

  在那些低语之中,最令人不悦的是一种潜藏的议论——有人在传,说这次水患是天降之怒,是因为当今女帝身为女子执掌乾坤,违背阴阳之理,导致“德不配位”,才引发了天灾。

  女帝心中一紧。她知道,这种声音并非自发产生,而是有组织地在传播。而那个组织的头领,正是野心勃勃的赵王。

  下朝后,女帝步履沉重地回到了寝宫。

  她随手将繁琐的冠冕摘下,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上,原本威严的面容在此时显得格外疲惫且脆弱。她瘫坐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残阳,陷入了深深的焦虑之中。

  陆霄此时正慵懒地靠在屏风边,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球,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的妻子。他能感觉到女帝此刻心中的波涛汹涌,于是轻声开口询问:

  “陛下,今日朝堂之上发生了什么?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像是被抢走了最心爱的饰品一样?”

  女帝听到陆霄的声音,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安定。她转过头,如实告知了江南水患以及国库空虚的困境。在说到最后时,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

  “最令朕厌恶的是,赵王那一党竟然趁火打劫,在官员之间煽动,说朕德不配位,天降水患是警示朕退位之兆。他们这群伪君子,明明在等灾民闹事来推翻朕,却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百姓!”

  陆霄听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心中暗骂:好一招“借刀杀人”!这就是典型的拿流民的苦难作为政治筹码,行反叛之实。在古代这种环境下,一旦被扣上“德不配位”的帽子,统治者的合法性就会大打折扣。

  陆霄在心中快速盘算着。他虽然在这个世界是个所谓的“废婿”,但他的灵魂却来自二十一世纪,脑子里装满了无数现代管理学、社会心理学以及看过的海量网文套路。

  面对这种情况,单纯地求救济是没有用的,因为钱在那些贪婪的士绅和官员手中。要让他们掏钱,不能靠命令(因为他们会敷衍),而要靠“诱惑”。

  陆霄忽然眼睛一亮,他走到女帝面前,语气笃定地说道:

  “陛下,对付这些爱名利、好面子的文官和士绅,不需要您低头求他们,而是要让他们争着给您送钱。”

  女帝疑惑地看向他:“怎么可能?他们现在都在等着看朕的笑话,怎么会主动捐款?”

  陆霄微微一笑,提出了他的一个绝妙方案:树立功德碑!

  “陛下,您可以组织一场由百官和全城士绅参加的‘慈善盛会’。但重点不在于捐多少,而在于如何展示这些捐款。我们要铸造一座巨大的石碑,就立在京城最繁华的闹市街口,取名‘救民功德碑’。”

  陆霄兴奋地比划着:“只要他们募捐,就将他们的名字刻在碑上。但这里有个技巧——分级制度!捐款一千两的写小字,捐一万两的写中字,捐十万两甚至更多的,则用金漆大字刻在最显眼的位置,并且由陛下御笔亲题‘大善人’之名!”

  女帝愣住了,随即若有所思。

  陆霄继续分析道:“那些士绅、官员们虽然贪财,但他们更贪名。在那个圈子里,谁能被誉为‘救民大善人’,谁就能获得极高的社会地位和声望。为了能在闹市的石碑上占据最显眼的位置,为了让全京城的百姓每天路过时都能看到自己的名字,他们定然会为了名利而疯狂地捐款,甚至会互相竞争,看谁捐得更多!”

  女帝的眉头瞬间舒展开了,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这简直是一箭双雕:既解决了资金问题,又通过将官员们拉入“慈善”阵营,化解了赵王煽动的反叛情绪——毕竟,一个正在大肆捐款救灾的官员,很难在口头上说女帝德不配位。

  女帝激动地问道:“太好了!只要拿到这些钱,朕立刻买入大量粮食分发给流民,这样就能迅速平息不安!”

  “不!千万不要直接发粮食!”陆霄赶紧打断了她。

  女帝一愣:“为什么?饥民最需要的就是粮食。”

  陆霄神色凝重地解释道:“陛下请思考,如果此时您直接将粮食分发给他们,灾民们在吃饱的那一刻确实会感激,但很快他们就会觉得这是天经地义的。在这种心态下,救济变成了‘权利’,而不再是‘恩赐’。一旦哪天粮食发慢了,或者数量少了,他们转头就会再次谩骂陛下圣恩不足。”

  女帝陷入了沉思。

  陆霄接着说道:“我建议采取‘以工代赈’的方案。用募捐来的钱,在京城周边修路、挖渠、兴建水利工程。让流民们通过出卖劳动力来换取报酬(钱财或口粮)。这样一来,有三个好处:”

  “第一,他们是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取食物的,会无比珍惜这些粮食,从而对提供工作机会的陛下产生深层的感激之情。” “第二,这能让流民们在京城定居下来,通过劳动重新融入社会,而不是聚集在一起成为动乱的火药桶。” “第三,原本荒废的土地和破旧的道路得到了修缮,是对国力的长远投资。”

  陆霄最后总结道:“让他们学会自强,而非依赖施舍。只有这样,百姓的心才会真正地跟在陛下身边。”

  寝宫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女帝凝视着眼前的陆霄,此时在她眼中,这个男人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后方、身体羸弱的隐疾之辈。他展现出的洞察力、对人性的精准把控以及超越时代的治理智慧,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钦佩感。她觉得自己简直是捡到了至宝——这样一个有才华、有谋略且温柔的男人,竟然成了她的帝婿!

  然而,想到陆霄之前的隐疾,女帝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心疼和遗憾。她暗自地在心中发誓:如此绝色的才子,绝对不能被那可怜的病症给毁了。无论用什么样的药方,哪怕是让沈万山那样的人再来几次,朕也一定要快速地治好他的隐疾!

  她看着陆霄,眼底深处燃起了一团火。她不仅想让他成为自己的首席谋士,更想在未来,能由他这个才子为她生下一群同样聪慧的儿女,让他们的血脉延续这份智慧与荣耀。

  “陆霄……”女帝轻声唤他的名字,语气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与依赖。

  而陆霄则对着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心中想道:这波操作稳了,接下来只要再多拿几个特权,在这个世界躺平养老就不是梦!

  这几日,女帝完全按照陆霄的计划实施了下去,效果之好令人惊叹。短短时间内,筹集到的白银足有二百多万两,京城的大富户们为了在圣上心中留下好印象,竟争先恐后地往上加码。女帝紧锁了几日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心中的压力大为减轻。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将筹集的巨款迅速投入到实际行动中:发放薪酬、雇佣灾民、修建城防、疏通运河。随着钱财的到位和工作的开展,原本焦躁不安的灾民们不再闹事,因为每个人都有了活计,日子有了盼头,整个局面在短时间内变得和谐了起来。

  次日,陆霄对女帝建议道:“陛下,此时正适合亲自去看看赈灾成果,体恤一下民情,给百姓一些鼓励。”同时,他考虑到灾民居住的卫生条件极差,必然有人生病,于是特意嘱咐带上太医沈万山。

  三人换上便装,低调地来到了城外灾民聚集区。经过这几日的密集操作,眼前的景象大不一样:灾民们再也不是面色消瘦、奄奄一息的模样。壮年男子大多被雇去修路做工,留在营地的多是妇女、孩童和上了年纪的老者,大家有条不紊地生活着,气氛宁静。

  就在此时,陆霄的余光瞥见了远处一个极其特殊的消瘦老者。那老人胡子凌乱,腰佝偻得厉害,与周围那些渐渐恢复精神的灾民显得格格不入。三人心中好奇,便朝老者走去。

  近看之下,老者约莫七十岁左右,显得苍老异常,比沈万山看起来要老得多。他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麻布衣,虽然打了无数补丁,但依然有许多破洞。此时,他正拿着一根树枝搅拌着碗里喝的东西,身旁站着一个约七岁、同样瘦弱的孩子。

  老者见有人靠近,且对方虽是便装却显得华丽,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擦了擦嘴,恭敬地行礼问好。随后,他客气地邀请道:“不嫌弃的话,请进屋喝杯茶。”说完,便温柔地让孩子先出去玩。

  三人跟随老者走到远处的一间茅草屋,这里与流民聚集区相隔约一里地,周围荒芜,只有这一间孤零零的草屋。进入屋内,老者才缓缓说道:“老朽并非流民,就在这茅草屋中住了大半辈子了。那孩子是前些天在流民堆里捡到的,父母都饿死了,我见他可怜就带回来了。幸亏当今陛下心善,才让这么多流民能活下来。”

  听到此处,女帝和沈万山都被老者的善良所感动,心中对其产生了极大的好感。然而,就在陆霄想要继续开口说话时,异变突生——老者突然痛苦地手捂胸脯,猛然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沈万山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查看病情。片刻后,他面色凝重地对着陆霄和女帝说:“不好了!这老者刚才喝的汤药是采集野生大补药材熬制的,但由于量太猛,元阳补得太过之极,导致身体承受不住。现在元阳堵在胸口,除非能迅速将过补的元阳精华排出,否则危在旦夕!”

  女帝眉头微蹙,急切地问:“怎么才能排出元阳?”

  沈万山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此乃极端之症,除非马上有女人与他交合,通过阴阳调和帮他将多余的元阳泄出。现在每耽搁一秒,老人的过世风险就增加一分。”

  陆霄听明白了其中的含义,脑海中瞬间闪过了身边这位绝美且高贵的女帝老婆。他立刻转身看向女帝,语气诱导地说道:“陛下,如您能帮助这老头排出元阳,或许能救他一命。而且,我在这边观摩此过程,可以刺激我的经脉,或许能让我的隐疾有所好转。”

  沈万山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赶紧附和道:“没错,陛下!如此一来,既救了善人,又治了陆公子,可谓是一举两得!”

  女帝看着倒在地上痛苦抽搐的老头,心想这老人心善救孤儿,着实不该死,且能帮陆霄治疗隐疾,也是一件好事。她微微点头同意,但由于老者已经动弹不得,便询问两人该如何操作。

  陆霄迅速行动,先将房门栓死,随后将老头快速地抬到几块破木板搭建的床上,覆盖上一床破洞累累的旧被子。接着,他解开老者的衣衫,露出了一个满是褶皱、因为没有充血而显得不大且萎缩的阳具。

  面对着那根萎缩且布满褶皱的阳具,贵为天下的女帝此时竟有些局促,她从未接触过此类之事,眼神中透着一丝迷茫。

  陆霄见状,轻声道:“陛下,您先用手帮他刺激,让他硬起来。”

  女帝深吸一口气,提起那件华贵的丝绸长裙,小心翼翼地跨上了那张破旧的木床。她坐在老者身侧,纤细如葱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那粗糙的皮肤。然而,由于老者处于半昏迷状态且身体衰弱,女帝即便温柔地抚摸了几下,那根东西依然像死鱼一样瘫软在破被子上,毫无反应。

  女帝不解地看向陆霄,陆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引导道:“陛下,单纯用手刺激不够快,您可以尝试用舌头舔他的龟头,那里最为敏感,很快就能让他兴奋起来。”

  “哦……”女帝轻应一声。她低头看向那根阳具,只见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垢,皮肤干燥且脱屑,显然由于年老力衰,早已不怎么清洗了。就在她的舌尖即将触碰那枚暗红色的龟头时,一股浓烈而刺鼻的尿骚味伴随着陈旧的汗垢气息,猛然间钻进了她高贵的鼻腔之中。

  女帝被这突如其来的感官冲击弄得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寸,娇嗔道:“夫婿,这好骚啊!”

  陆霄在一旁淡定地解释:“陛下,老人身体机能衰退,加上生活艰苦,就这样,您且忍耐。” 一旁的沈万山听到此处,忍不住揪起自己的胡子,一脸委屈地嘀咕道:“老朽虽然也老,但可没这么骚……”

  女帝闭上眼,强忍着那股尿骚味,终于将粉嫩的舌尖轻轻触碰到了老者的龟头之上。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接触男性的私处,那种触感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奇异的咸腥味和温热的黏腻感。

  她试着轻轻舔了几口,随后用纤手配合着套弄起来,期间不断用舌尖点缀龟头。在极致的刺激下,老者的阳具终于开始缓慢地充血,像是一截枯木重新抽芽,渐渐变得坚硬。

  陆霄在一旁观察着,此时他故意催促道:“陛下,请将它整个含进去,这样吸力更大,会硬得更快。”

  “好……”女帝低声应道。她轻舔了一下自己娇艳欲滴的嘴唇,那双如樱桃般红润、晶莹剔透的唇瓣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紧接着,一个极具反差的一幕出现了:这位拥有着绝世容颜、高不可攀的女帝,竟然缓缓张开小口,将那根又老、又丑、且带着骚味的鸡巴,一点点含进了自己纯洁的口中。

  当温润如玉的口腔接触到那粗糙且干瘪的皮肤时,女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的舌尖在龟头周围小心地探索,那里布满了细小的褶皱与干燥的皮屑,完全没有年轻男子的紧致,反而像是一块陈旧的、带着咸腥味的皮革。随着她开始吸吮,口腔内分泌出晶莹的唾液,将那原本干涸的器官渐渐润湿。

  随着口部的密封,那股浓烈的尿骚味被禁锢在她的唇齿之间,由于距离极近,这种气味变得像实质一样沉重地压在她的鼻腔里。但女帝为了救人、为了陆霄,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努力将舌尖卷起,在龟头顶端反复打圈,试图用最温柔的方式唤醒老人的阳气。

  女帝那如樱桃般红润、娇嫩的唇瓣,被撑得变形地包覆在那根暗红色且布满青筋的丑陋之物上。她由于紧张和努力,小脸涨得绯红,晶莹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滴落在破旧的被褥上。随着吸吮力度的加大,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起“滋滋”、“啧啧”的黏稠水声,这种极具色情意味的声音与老者苍老的躯体形成了一种诡异而禁忌的和谐。

  当那根东西在她的口中彻底挺立时,女帝感受到了某种坚硬且粗糙的东西顶在了她的上颚,她努力地上下起伏,用柔软的口腔包裹住每一寸干瘪的皮肤,将自己最高贵的尊严与最纯洁的唇舌,全部奉献给了这根卑微至极的老朽之茎。

  由于太过用力且缺乏经验,女帝不小心将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最深处,引起了一阵强烈的干呕反应。

  “唔……咳!” 她猛地抽离,眼眶瞬间被逼出了晶莹的泪花,生理性的泪水在她的眼角打转,显得楚楚可怜又极其色情。

  陆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如此卑微地侍奉老头的老婆,心中虽然泛起一丝心疼,但身体却产生了剧烈的反应。他感觉到体内的经脉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冲刷,原本阻塞的隐疾之处竟在此时感应到了极强的快感,体内潜藏的阳气变得愈发霸道、狂暴,在他四肢百骸中奔涌。

  陆霄见那根枯木般的阳具此时已然坚硬如铁,青筋暴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紫色,于是轻声提醒道:“陛下,请直起腰身。现在老者身体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由您亲自掌控节奏了。”

  女帝略显局促地抬起头,眼中还带着未干的泪花,娇声问道:“夫婿……该怎么做?”

  就在此时,一声惊呼打断了她的询问。沈万山面色大变,指着老者的鼻子喊道:“不好!这阳气被激发得太猛,经脉承受不住,开始流血了!陛下,请快快开始,否则这阳气会反噬!”

  陆霄眼神一凝,立刻指挥道:“陛下,快掀起裙子,解开亵裤!”

  女帝娇躯一颤,她下意识地看向陆霄。在陆霄那充满期许且带着一丝渴望的目光注视下,她咬了咬红唇,纤细的手指缓缓撩起了那件华贵的锦衣长裙。

  随着层层叠叠的丝绸被推至腰间,女帝那双如象牙般洁白、修长且毫无瑕疵的玉腿彻底展露在空气中。而在那两腿之间,是一片极其私密的禁地——那里没有过多的杂草,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最深处的秘密。在那纯净的白皙之中,一抹娇艳的淡粉色若隐若现,犹如清晨最纯洁的桃花瓣,在微风中轻轻颤抖,晶莹的蜜汁在此时已悄然沁出,将那片禁地染得亮晶晶的。

  女帝缓缓蹲下身子,双腿自然而然地向两侧敞开,形成一个极其诱人且卑微的姿态,将她最私密、最柔软的嫩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陆霄和老者面前。

  陆霄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那根坚硬的阳具。这东西尺寸中庸,但形状诡异——它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整体向上翘起,像一把小钩子。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由于刚刚经过女帝的深情口交,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晶莹剔透、拉丝般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陆霄并没有急于刺入,而是故意引导着那根上翘的龟头,在女帝最敏感的阴蒂处轻轻地蹭了一下。

  “嗯哼……” 突如其来的热力与粗糙感让女帝猛地打了个激灵,她娇躯微颤,微微仰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情欲且委屈的眼神看向陆霄,那眼神仿佛在嗔怪:“夫婿……你好坏呀。”

  陆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道:“坐下去吧。”

  女帝轻轻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压去。

  “噗呲——!”

  一声极其湿润且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伴随着女帝的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啊~……”

  那根上翘的丑陋之物,在晶莹蜜液的润滑下,像一枚楔子一样,蛮横地撑开了女帝的紧致嫩穴。由于老者的阳具是弯的,当它完全没入时,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女帝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顶端,完美的顶住了那敏感点。

  纯洁如圣女般的紧致嫩穴,此刻被一根又老、又丑、还带着骚味的阳具完全填满,甚至将她的阴唇撑得外翻,露出了内部鲜红的色泽。女帝被撑得几乎无法呼吸,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而这种极致的充盈感让她在痛苦之余,竟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禁忌的快感。

  陆霄站在床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妻子。随着女帝身体与那根古怪阳具的结合,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原本滞涩的经脉竟然在微微共鸣,运行速度竟比之前快了三分。这种奇妙的感应让他心中大定,于是轻声引导道:“陛下,请动起来吧,唯有如此才能助他将体内的暴戾元阳彻底排出。”

  女帝娇躯微颤,发出一声温顺的“嗯”响。她缓缓地撑起腰肢,开始了第一次缓慢的蹲起。

  当女帝缓慢抬起身体时,那根暗紫色的弯钩阳具被紧致的肉壁一层层向外推挤,将娇嫩的阴道内壁撑成半透明状,甚至能看到内部褶皱被强行抚平的模样。而当她再次坐下去的一瞬间,“噗滋——!”一声极其湿润且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由于此时两人之间早已被晶莹的蜜液浸透,每一次的起伏都带起了大量细小的泡沫,在阴唇的缝隙间滋滋作响。

  这种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回荡,像是有人在搅拌一锅浓稠的蜂蜜。女帝那双雪白的玉腿因为发力而微微打颤,大腿根部的软肉随着起伏不停地拍击着老者的胯骨,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沈万山捋着胡须,与陆霄并肩而立,两人像是在观察一件绝世艺术品般,凝视着女帝那被撑得外翻、呈现出诱人深红色的禁地在疯狂吞吐。

  不久,由于长时间的蹲姿,女帝娇喘吁吁,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她轻呼一声,顺势将双腿跪在床榻之上,双手前伸拄着床单,将丰腴圆润的臀部高高地翘起,形成一个极其卑微且色情的迎接姿态。

  改变姿势后,女帝不再是简单的上下坐,而是利用腰肢的力量,带动着臀部在那个弯钩阳具上前后、上下地研磨套弄。因为角度的改变,那根上翘的龟头此时精准地顶在了女帝阴道最深处的C点与G点之上。

  “啊……哈!太深了……”女帝的声音变得破碎且高亢。每当她将臀部压低,那弯钩便狠狠地勾住她的肉壁,将其向外拉扯;而当她抬起时,又像是一枚钻头一样深深地凿入。这种极致的挤压感让女帝的眼神开始涣散,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如天鹅般优雅的颈项滑落,滴在黝黑的床单上。

  此时的老者面色已由惨白转为红润,呼吸也渐渐平稳。而女帝则完全陷入了快感的泥沼中,她不自觉地回头看向陆霄,眼神迷离且带着一丝挑衅的快感,娇声说道:“夫婿……这老头的鸡巴虽然没那么大,但竟然比沈太医的舒服多了……那龟头顶得我好深,感觉……感觉我要来了!”

  一旁的沈万山闻言,胡须猛地抖了一下,尴尬地咳嗽道:“咳!陛下如此评价,这让老朽的面子往哪搁啊!”

  陆霄看着妻子这副被快感折磨得神情恍惚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心中竟生出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突然,女帝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尖叫:“夫婿!夫君!快来……我好要喷了!快接住!”

  陆霄心领神会,迅速趴在床边。女帝此时如同发疯般快速抬起屁股,在肉棒抽离身体的一瞬间,由于真空效应和大量液体的润滑,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啧——!”

  女帝迅速地扭身坐到床沿,双腿大开,将那口已经红肿、微微张开的小穴正对着陆霄的脸。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呀~”的娇吟,女帝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腰肢猛然弓起。在那纯净的粉色禁地之中,一股晶莹剔透、带着浓郁情欲气息的淫水,像是一道小型喷泉般,伴随着肌肉的收缩,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那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划出完美的弧线,量之巨大,直接将陆霄的嘴填满。

  陆霄张开嘴,准确无误地承接了这一切。温热、粘稠的液体灌入喉咙,他能感觉到那种带着腥臊却又透着极致甘甜的味道在口腔中炸裂。淫水多到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口,将他的衣襟染得湿漉漉的。

  女帝意犹未尽地瘫坐在床上,大口喘息着。陆霄咽下最后一口蜜液,轻轻伸出舌头,在女帝那还处于抽搐状态的小穴上轻舔了一下。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信号,示意她继续。

  女帝重新坐上了那个弯钩阳具,这一次,频率不再缓慢,而是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响彻房间,那是一种极具节奏感的、湿漉漉的拍击声。床板在女帝的剧烈动作下发出了不堪负重的“嘎吱——嘎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崩塌。女帝的臀部与老者的胯骨激烈地碰撞,将两人之间的液体搅动得像泡沫一样翻滚。

  终于,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女帝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哦!好烫!”

  她猛地停下动作,眼神惊讶地看向陆霄:“他好像排出了元阳……感觉好多啊,又多又烫!”

  沈万山在一旁点头确认:“嗯,没错了。体内的霸道元阳一旦排出,必定量大且炽热,陛下辛苦了。”

  女帝看向陆霄,小脸微红,带着一丝羞赧地轻声问:“夫婿……你,要吃吗?”

  陆霄毫不犹豫地回答:“嗯,刚刚感受元阳在体内乱窜,始终差了点什么。若是能吃到陛下充满精液的小穴,定会更有效果。”

  女帝听闻迅速站起身将肉棒拔出,由于内部积存的精液太多,“噗呲”一声,一大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喷在了床单上。她迅速坐到床边,双腿毫无保留地大开。

  陆霄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将头埋进了那片温热、红肿且充满腥甜气息的禁地之中。

  他像是一只贪婪的幼兽,舌尖灵活地在阴蒂与穴口之间疯狂舔舐。“滋溜——滋溜——”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他用舌头将残留的元阳精液一滴不漏地舔净,每一寸肉褶都被他仔细地刷洗一遍。

  女帝被舔得身体再次颤抖,她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下意识地单手按住陆霄的脑袋,用力地将他的脸紧紧压在自己的精液小穴上,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看着陆霄如此痴迷且卑微地吃精舔穴,女帝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温柔与快感,她轻声呢喃道:“以后……朕每次被别人内射后,都给你吃好不好?”

  陆霄在她的私处之间,像小鸡啄米一样疯狂地点头。

  待陆霄起身时,他感觉到体内的枷锁再次崩碎了一层。他脱下裤子,只见自己的阳具竟然又大了一圈,虽然功能尚未恢复,但那尺寸已然令他倍感欣慰。

  此时,床上的老者缓缓睁开眼,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水……水……”

  陆霄赶紧喂水。老者清醒后,低头看了看沾满精液和淫水的下身,又看向坐在床边叉着腿的的女帝那红肿的小穴,瞬间明白了发生的一切。他顾不得体面,直接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女菩萨的大恩大德,老朽没齿难忘!”。

  “原本老朽想着去山上采些野药材熬点汤药给自己补补身子,老朽倒不是怕死,只是我死了那孩子没人照顾。没想到这野药材药劲这么大,差点要了老头子的小命”

  女帝从床下下来,穿上了鞋,由于老头子射的实在是太多了,子宫里满满的都是精液,即使陆霄使了劲的吃,子宫里的精液还是争先恐后似得慢慢流淌,女帝弯腰想要将老头扶起,刚一弯腰,小穴就出发出 “——噗呲,噗呲——” 的声音,精液顺着小穴往外冒,都形成了精液气泡,气泡炸开,有的精液直接滴答到地上,啪嗒啪嗒的。有的顺着顺着大腿一直流到脚踝,又流到地鞋上。

  那老者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到:“老朽这辈子没尝到过女人的滋味,攒了一辈子的子孙实在太多了,还望夫人不要责怪老朽”。

  女帝见状笑了笑,又看了看陆霄,对老头说道:“无妨,老人家无需自责,治病救人,本分所在。只是日后可莫要做这等危险之事”。

  陆霄看着还在淌精液的小穴,轻声的对女帝说道:“夫人,夫人,别浪费!”。

  女帝反应了过来,微笑到:“夫君说的是!”,然后她缓缓抬起左脚,踩在床边,右脚站在地上,小穴完美的漏了出来,陆霄蹲在女帝胯下,对着还在冒着精液泡泡的红肿小穴又是一阵舔舐,“滋——滋——”的舔舐声音充满整间屋子,女帝则是满眼柔情的看着陆霄。

  老者在一旁看着这和谐的画面,感慨到:“公子与夫人不仅人美心善,还恩爱彼此,羡煞旁人”

  沈万山在一旁捋着胡须不停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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