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宝钗自那夜被小念破瓜灌精之后,一连数日闭门不出,只推说身上不适需静养。薛姨妈起初并未在意,只当女儿水土不服又兼席间多饮了酒伤了脾胃,每日亲送汤水到房中探望。可渐渐的薛姨妈便觉出些不对劲来——宝钗每见她进来便慌忙将手中针线放下拉过锦被盖住下身,面色潮红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说话时声音也带着一股子慵懒沙哑的尾韵,全不似往日那般端庄清亮的嗓子。更蹊跷的是宝钗房中连着数日清晨都要换洗褥子,莺儿端出去的铜盆水里总飘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味,那气味薛姨妈是过来人隐约觉得像男女交合后残留的淫液膻味,但转念一想女儿尚未出阁又素来端方贞静怎会有这等腌臜事,便只当是自己寡居多疑鼻子出了错。
如此又过了三四日,这天夜里薛姨妈睡到中夜忽然被隔壁宝钗房中传来的一阵异响惊醒。她披衣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宝钗卧房门外侧耳细听,初时只听见床板吱呀摇晃之声以为是女儿翻身梦魇,可再听下去便听见了宝钗压抑着的呻吟声,那声音软糯沙哑喉音浓重,断断续续地从紧闭的房门缝隙里飘出来:“嗯……嗯……慢些……太深了……啊……哈啊……又顶到那处了……”其间还夹杂着一道低沉的男子喘息声以及一种黏腻湿滑的皮肉拍击声响,那“啪啪”之声又快又密又沉重,每一下都砸得床板猛地颤一下,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狠狠撞在软肉之上。
薛姨妈心头猛地一跳脸色刷地白了,她虽守寡多年却也不是不知人事的黄花闺女,这动静分明是男女交合之声。她颤着手将眼睛凑到门缝上往里窥看,这一看只惊得她险些叫出声来——只见房内烛火未熄昏黄光影里,她那个平日端庄矜持的女儿此刻正赤条条地跪趴在床榻上,满头青丝散乱披在光裸的背上,两坨丰腴白嫩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着乳尖红肿挺立沾着一层水光;而宝钗身后跪着一个肤色黝黑身形精瘦的男人,正是那日在二门口见过的那个跟在宝玉身边的小厮小念,此刻他正双手扣着宝钗丰腴的腰胯从后面狠狠操干着,胯间那根粗黑巨蟒又长又硬在烛光下闪着湿漉漉的水光,整根没入宝钗那片茂密阴毛覆盖的嫩穴中只留两粒皱褶的卵蛋在外头随着抽送拍打在宝钗的大腿根上。
薛姨妈睁大了眼睛死死咬住自己手指才没发出声来。她看见宝钗被操得浑身颤抖头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声,那张端庄的银盆脸上此刻满是潮红与汗水,丹凤眼翻成白眼眼仁涣散往上翻着,嘴唇张开含不住嘴里流出的口水正顺着嘴角往下淌在枕头上洇湿了一片;更让她触目惊心的是宝钗的迎合动作——女儿那丰腴的白屁股竟主动往后顶送着主动去套弄那根黑蟒巨屌,每次小念抽出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屁股往后追着凑过去,每次小念狠狠插入时她又会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整个上半身都软塌下去贴在枕上发抖。那处被黑蟒贯穿的嫩穴口糊满了一圈白稠的淫浆泡沫,茂密的阴毛被干透又湿透的精液淫水糊成硬邦邦的绺子粘在两腿间,穴口上方的菊门也沾满了从穴里溢出来的粘稠白浊正顺着会阴往下淌。
薛姨妈看着女儿这副被操到失智发情的淫荡模样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一股又惊又怒又酸又涩的复杂情绪在胸口翻涌。她本该立刻推门进去喝止这场淫乱丑事,可她的腿却像钉在地上一般迈不动步子,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那根在女儿嫩穴中进出不休的黑蟒巨屌——她守寡已近十年,自薛公过世后再未见过男人的阳物,当年薛公那话儿不过三寸来长拇指粗细哪能与眼前这根黑蟒相比。那孽根又粗又长又黑又硬抽送间棒身上绞结的青筋虬龙般鼓胀搏动,每一下送进深处时都能看见宝钗雪白的小腹皮下微微隆起一条鼓胀的凸起形状,抽出时龟头边缘的棱角会刮着穴口嫩肉翻出一层嫩红的肉壁带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浊浆液,那穴口被撑到发白紧紧箍在棒身上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不肯松口。
薛姨妈不知不觉间一只手已伸进自己中衣内隔着亵裤按在了那片守寡多年早已干涸枯寂的阴阜上。她的手指触到自己亵裤裆部时才发现那里早已湿透了一大片,温热粘滑的淫水浸透了双层布料沾了她满手。她咬紧嘴唇手指隔着亵裤用力揉搓着自己那处久未被男人碰过的肥厚肉唇,眼睛却一刻也离不开门缝里那根在女儿穴中翻江倒海的黑蟒巨屌,脑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若是那根凶器插进自己体内会是何等滋味——守寡近十年阴道早已枯涩紧窄,若被这等巨物撑开贯穿怕是当场就会泄身。
房内小念忽然加快了抽送节奏,双手从宝钗腰胯移到她胸前捞起两坨晃荡的乳肉用力揉捏着,五指深陷进白嫩乳肉中将乳头夹在指缝间狠狠挤压,胯下撞击的力度又猛了几分撞得宝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几欲趴倒。宝钗被操得浑身痉挛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忽然她猛地弓起脊背像一张拉满的弓全身僵硬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长的齁喘声:“齁噢噢——!到了!到了!又要泄了——!呜——”那声音从高亢的尖叫变成短促的呜咽再到最后只剩下张大嘴发不出声的无声嘶喊,两条腿蹬直了然后抽搐着抖个不停,股间那片茂密阴毛下的嫩穴剧烈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水箭从穴口上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喷了小半床,竟是爽到失禁了。
薛姨妈在门外看见女儿被操到潮喷失禁的淫态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按在阴阜上的手指痉挛般抠挖着隔着亵裤戳进自己穴口半截指节,一股积蓄多年的淫欲从她枯寂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竟就这么靠着门框夹紧双腿颤抖着泄了身,一股滚烫的阴精透过亵裤洇湿了她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听见房内那男人低吼着在女儿体内灌精然后一切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那夜薛姨妈踉跄回到自己房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彻夜未眠,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那根黑蟒巨屌在女儿嫩穴中进出不休的画面以及宝钗被操到失禁潮喷时的淫荡痴态。她守寡近十年自认早已绝了男女之念一心只在教养儿女操持家务上,可方才窥见的那场活春宫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锁在她体内十年之久的淫欲枷锁。她回想自己年轻时与薛公的房事,薛公体弱话儿短小每回交合不过抽送二三十下便泄了身子草草收场,她从未尝过女人被操到极顶失禁的滋味——而方才女儿那副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齁喘尖叫的淫态分明是被送到了她从未到达过的极乐境界。
此后连着数夜薛姨妈每到半夜都会不由自主地醒来侧耳倾听隔壁动静。而小念果然如那夜所言隔三差五便翻窗潜入宝钗闺房与她偷欢,每次都将宝钗操得欲仙欲死泄了又泄。薛姨妈则在门外窥看自慰成了惯例,她每日白日里仍是那副慈和端方的贵妇模样与王夫人一处吃斋念佛闲话家常,可一到夜半便化作趴在女儿房门缝外抠挖骚穴的偷窥淫妇,这几日下来她亵裤不知湿透了多少条,手指抠挖穴肉的技巧倒是越来越熟练,可手指终究只是手指无论她怎么抠挖揉搓都填不满守寡十年积累的空虚。
这夜薛姨妈又趴在宝钗房门外窥看。房内宝钗正被小念按在梳妆台前从后面操干,铜镜里映出宝钗那张潮红迷乱的面容——眼睛翻白舌头伸出一截搭在下唇上口水拉成银丝往下淌,胸前两坨乳肉搁在冰凉的梳妆台面上被撞得来回碾蹭乳头磨得又红又肿。小念一手按着她后腰一手揪着她披散的长发将她的头往后扯成仰面朝天的姿势,胯下黑蟒在她那片浓密阴毛覆盖的嫩穴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抽送间能清晰听见“咕叽——咕叽——”的淫浆搅拌声与皮肉拍击的脆响。
“宝姑娘这身浓毛骚穴愈发会夹了,这才操了几回便将卑职这根黑蟒含得这般熟稔,水又多又滑润得妙。”小念一边操一边俯在宝钗耳边说话,那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淫笑喷出的热气打在宝钗的耳廓上。宝钗被这话臊得满脸通红闭着眼睛不敢答话,可身子却诚实地夹得更紧了那条嫩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棒身不肯松开,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呜咽算作回答。
薛姨妈在门外看得浑身燥热难当,一股邪火在小腹深处翻涌燃烧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颤。她一手伸进衣内揉搓着自己那对松软下垂的乳肉一手隔着亵裤用力按在阴阜上揉弄着那粒肿胀的阴蒂,可这回手指带来的慰藉却愈发空虚不足,她只觉得那处久未被男人碰过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空虚抽痛——想要什么东西捅进去狠狠填满,越大越好越粗越好越黑越好。她的理智告诉自己这等念头何等荒唐可春潮上涌将她所有廉耻全数淹没,她只觉那条早就湿透的亵裤箍得难受恨不得立刻撕了它跨进房内骑上那根黑蟒。
恰在此时房内宝钗被操得又泄了一次身子瘫软在梳妆台上只剩喘息的力气,小念拔出沾满白浊淫浆的巨屌将宝钗翻过来按跪在地上,捏着她的下巴将那颗沾着厚厚白浊泡沫的黑紫龟头塞进她嘴里让她清理。宝钗乖巧地张开嘴含住那颗腥臭粘稠的龟头用手扶着他黝黑的棒身一寸寸舔舐着上面沾满的淫浆与精液混合物,舌尖仔细地刮过龟头边缘的棱角沟壑将白浊一点点刮下来卷进口中咽下。那根巨屌刚操完她穴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与精液气味又腥又膻冲得她眉头微皱,可她舔得极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嘴角边沿沾了一圈厚厚白沫顺着下巴往下淌,甚至连棒身上绞结的青筋褶皱都一寸寸舔舐干净才罢。
薛姨妈看见女儿跪在地上给黑皮小厮舔屌的这一幕只觉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她猛地站起身整了整衣裙伸手叩响了宝钗的房门,手叩门的节奏又快又急三短一长压低了声音喊道:“宝钗,宝钗!是为娘,开开门,娘给你送碗热汤来好解乏。”
房内登时一阵手忙脚乱。宝钗慌忙吐出小念那根巨屌拉过一条披帛胡乱裹住赤裸的身子,脸上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净的淫浆与口水,惊恐地望向房门的方向。小念却不慌不忙地将那条半软的巨屌塞回裤中拢好衣衫,朝宝钗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开门。宝钗犹豫了一瞬却在薛姨妈愈发急促的叩门声中无奈地上前拔下门闩打开了房门。
薛姨妈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房来,托盘上果然放着一碗莲藕排骨汤还冒着热气。她目光扫过房内——宝钗虽是胡乱裹了条披帛但那披帛薄得透光压根遮不住她胸前两坨布满淡红指印的乳肉与大腿内侧糊满的白浊精斑,脸上口边那一圈未擦净的白沫更是直直暴露了方才做过什么。而小念则垂手站在床边低着头装出一副老实模样,可他裤裆处鼓囊囊的那团连宽大的下衣都遮不住,半勃的巨屌从裤腰处探出一截黑紫龟头来正对着薛姨妈的方向。
薛姨妈将托盘放在桌上缓步走到宝钗面前伸手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残留的一丝白浊放在鼻端闻了闻,那股腥膻精液气味冲进鼻腔将她体内最后一丝犹豫也冲得无影无踪。她转身面对小念目光直直盯着他裤裆那团鼓囊囊的东西,嗓音沙哑着开了口:“你这黑心东西欺负了我女儿这么多夜,今夜便连我也一并欺负了罢——守了这么些年寡,我也该尝尝你这条黑根的滋味了。”
宝钗听母亲这话惊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薛姨妈,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气音。薛姨妈却不理会她的惊讶当着小念的面解开自己的束腰与外衫一件件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她年近不惑生养了一双儿女后身材略显丰腴松软,腰腹间多了一圈软肉,一对乳房虽不再挺翘饱满却也绵软丰润乳晕颜色深褐乳头紫黑肥硕;胯间那片阴毛极浓极密乌黑卷曲一片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覆盖了一部分会阴处,面积竟比宝钗那片浓毛还要宽阔一圈;两条大腿丰腴白嫩根部密布着密密麻麻的暗紫妊娠纹从股沟一直蔓延到腿根处如一道道干涸的河流轨迹,臀肉松软下垂走路时微微颤动却另有一种熟透了的妇人风韵。
小念见薛姨妈这般干脆利落倒省了他不少功夫,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伸手将自己衣裤脱了个精光。那根方才操完宝钗穴的半软巨屌在薛姨妈直勾勾的注视下迅速膨胀勃起,几个呼吸间便从软垂无力的黑蟒变成了冲天怒指的黑紫巨矛,尺半长的黝黑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龟头大如鸡卵棱角分明紫黑发亮,马眼处还沾着一点没舔净的白浊往外慢慢渗出,棒身根部残存着操宝钗时留下的那层厚白浊浆正顺着往下淌到皱褶的卵蛋上。室内顿时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臊屌臭味混着方才操穴留下的精液与淫水混合膻味,薛姨妈深吸一口气只觉那股雄性气息冲进鼻腔钻进肺腑将她守寡十年累积的饥渴全数勾了出来。
她不等小念动手自己走到床边仰面躺下分开两条丰腴的大腿露出胯间那片茂密浓黑的阴毛。那阴毛已完全被淫水浸透湿得发亮卷曲的毛丛中透出一截乌红肥厚的大阴唇正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阴唇肉与一粒肿胀如黄豆的阴蒂,肉缝间正往外淌着粘稠晶莹的淫液滴滴答答淌到床上很快便洇湿了一块。她伸手自己掰开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向两边扯到最大限度露出中间那个守寡多年未被男人碰过的深红色穴口,那穴口因寡居涩窄皱褶密布在淫水浸润下轻轻翕动收缩着像一个饥饿的婴儿嘴一松一紧地吮吸着空气。
“来,我这老屄守了这些年活寡早该被人捅一通了,你莫要怜惜用力操便是,全当替我家老爷还了他的亏欠来。”薛姨妈嗓音沙哑喉咙里带着压抑了十载的欲火,仰面朝上目光死死盯着小念胯间那根指向她的黑蟒巨屌,两只手掰着阴唇不放将那个饥渴了近十年的穴口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洞口边缘的几根花白阴毛在淫水浸润下卷曲成绺贴在皮肤上随穴口翕动轻轻颤动。
一旁宝钗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竟当着自己的面主动掰屄求操三观尽碎脑中一片空白瘫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她虽是已被小念操了数夜可毕竟初尝女人滋味,面对母亲突然加入这一幕仍是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而小念已跨上床去双膝跪在薛姨妈敞开的腿间,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尺半黑蟒用龟头在她穴口肥厚的肉唇间来回摩擦研磨让那颗紫黑的大龟头沾满她流出的粘滑淫液,一手按在她松软的小腹上将那片茂密阴毛往下压了压使穴口更完全地暴露出来。
薛姨妈的阴道极涩极窄守寡十年从未被开拓过,如今突然被这么大的龟头顶在穴口光是那龟头的尺寸便让她觉得下体像被一颗滚烫的鹅卵石抵住压迫,可她非但不退缩反而抬高了屁股让穴口主动去含住那颗龟头的前半截。小念见她这般急切便不客气了将龟头对准穴口后缓缓施力,那颗紫黑鸡卵便慢慢破开紧涩的穴口陷进一圈温热紧窄的嫩肉中。薛姨妈“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感觉到自己那处近十年未被撑开过的阴道被这颗巨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开绷到极限,一股撕裂般的痛楚混着一种被填满的奇妙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浑身都在发抖,可她咬着牙没有叫痛反而将双腿张得更开了些催促般用脚跟磕了磕小念的后腰。
小念沉下一口气猛一送腰,那根尺半长的黑蟒便狠狠捅穿了所有紧涩的阻碍整根没入薛姨妈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撞在一处软弹的嫩肉上——那是她守了近十年的子宫口,此刻被这颗滚烫的鹅卵大龟头狠狠顶中后猛地痉挛收缩了一下。薛姨妈“噫——!”地发出一声尖长的惊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身双手死死揪住身下锦褥,那张保养得宜的银盘圆脸上写满了被猛然撑开填满的震惊与解脱般的狂喜,眼眶里涌出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淌进鬓发中。她生平第一次被如此粗长的阳物贯穿阴道整个腔道绷到了极限,每一寸肉壁都被棒身上的青筋撑开刮过每一道褶皱都用尽全力缠上去吸住不肯松开,子宫口被龟头顶撞时产生的那种又酸又麻又胀又痒的滋味是她从未尝过的陌生快感,这一瞬间十年的干涸枯寂都被这根黑蟒捅穿灌满了。
小念感受到薛姨妈这口守寡枯井虽然紧涩却极能夹又能吸,层层叠叠的熟妇肉壁死死绞缠着他的棒身拼命蠕动着像要将这十年亏欠的精液全部从他鸡巴里榨吸出来,抽送起来阻力极大却另有一番滋味。他双手按住她肥软松垮的腰胯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极慢极深,抽出时只留龟头在穴口处感受那圈紧箍的肉环对巨物离开的痉挛挽留,插入时整根没入直到龟头撞在子宫口上被那处软肉吸住顶端吮一口才退回去。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股粘稠的乳白色淫浆从穴口边缘涌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到菊门处沾湿了那里一圈稀疏的灰色肛毛,每一下插入时都会发出“咕——嗤——”的湿润闷响像一脚踩进烂泥潭中。
薛姨妈起初还咬着牙压抑着呻吟只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低沉的闷哼,可随着小念抽送由慢变快由浅变深,那股从子宫口被撞出来的酸麻快感越来越强沿着脊柱一路往上钻进后脑勺,她便再也压制不住了开始的发出一连串与宝钗如出一辙的软糯沙哑呻吟:“嗯……嗯嗯……好粗……太粗了……顶得肚里发胀……啊……哈啊……这处……就这处……莫要停……”
宝钗坐在一旁看着自己母亲被小念按在床上用那根她已极为熟悉的黑蟒操得失声呻吟,那张平日端庄慈和的面容此刻潮红扭曲眼白上翻一脸痴态,心中起初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淫乱快感取代。她站起身走到床边俯下身在薛姨妈耳边低声道:“娘说得对,这根黑东西虽是下贱人身上的,可操起屄来确是世间独一份。女儿头一遭被它破处时也是疼得不行,可后来尝着滋味便再也离不开了。”
薛姨妈听了女儿这话竟不觉得羞愧反而伸手握住女儿的手将她拉到身边一同躺在小念的操干之下,母女俩并排躺着两张相似的面孔都潮红迷乱地看着上方那个黝黑精瘦的男人。小念见这对母女并排陈列一个丰腴熟妇一个丰韵少女两张浓毛骚穴都对着自己敞着腿间,便拔出薛姨妈穴里沾满白浊的巨屌转而插进旁边宝钗早已翕动发情的嫩穴中操了数十合,又将巨屌拔出来重新塞回薛姨妈的熟穴里来回切换轮流操干这对母女的淫穴。母女俩躺在同一张床上各自张开腿迎接同一根黑蟒的操弄轮流被灌浆填满穴中,薛姨妈的呻吟与宝钗的娇喘混成一曲淫乱的合唱在梨香院的深夜里回荡不休。
约莫半个时辰后小念在薛姨妈淫穴里又灌了三回浓精,将她那条守寡十年的枯井灌得几乎溢出来白浊浆液从穴口涌出糊满她整片茂密阴毛甚至流到了菊门周围。而宝钗也被操得连泄两回瘫软在一旁大口喘息胯间浓毛湿得不成样子。母女俩身上沾满了汗水与精液混成的粘稠浆汁,床铺湿得不能看了到处都是一滩滩暗红或乳白的斑渍。小念拔出半软的巨屌先塞进薛姨妈嘴里让她含住清理干净上面沾满的母女俩混合淫浆,龟头上的白浊被她用舌尖仔细刮下来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又将屌塞进宝钗嘴里让她把棒身根部和卵蛋上的残留精液舔干净。母女俩轮流替他清理完毕之后才瘫回床上动弹不得。
临别时小念穿好衣裤站在床边打量着床上这对并排躺着一同喘息的母女,低声丢下一句话:“从今往后梨香院里两位太太小姐便都是卑职的人了,隔三差五卑职自会来伺候不敢怠慢了谁,只是这事儿得烂在肚子里莫要叫第四个人知道。”薛姨妈闭着眼沉沉应了一声沙哑嗓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知道了……你快些走罢,天快亮了。”宝钗则在母亲身后轻轻点头没有说话只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残余的白浊。
此后小念果然如其所言隔三差五便潜入梨香院中与薛姨妈宝钗母女俩一同淫乐。薛姨妈守寡多年积攒的饥渴一经释放便再难回头,每回小念来时她都急不可耐地主动掰屄求操,熟妇的饥渴淫欲比宝钗这个初尝滋味的少女还要贪婪几分;而宝钗则渐渐地从最初破处时的羞愤羞怯变成了如今的主动配合与母亲一老一少两张浓毛骚穴轮流伺候那根黑蟒巨屌,有时母女俩甚至会并排跪在一起抢着含棒舔蛋互不相让。
诗曰:
梨香淫雨润双花,老蚌新珠共黑牙。
寡守十年枯井涸,一鞭贯透涌春霞。
端庄母作骑屌妇,端淑女成争棒娃。
莫道薛门风雅地,夜深母女共淫榻。
薛姨妈与宝钗母女俩已尽伏小念胯下成了他的熟女嫩妻禁脔,然而薛家尚有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未被染指——那便是薛宝琴。这小姑娘连日来每夜起夜时都听见母姐房中有异动隐约猜到几分不对劲,今夜又听见声响起床过来窥看,却不想这一窥竟将自己的清白也看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