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自薛姨妈那夜叩门入局之后,梨香院中便成了小念的销魂窟。他隔三差五翻墙而入,每回来时薛姨妈与宝钗母女俩便如迎接夫君归家一般殷勤伺候,一个端茶递水一个宽衣解带,不多时三人便滚作一团在锦褥上交叠成肉山淫海。薛姨妈守寡十年的饥渴一经释放便如溃堤洪水收束不住,每回都要骑在小念胯间主动套弄那根黑蟒直到被操得翻白眼齁喘泄身方才罢休;宝钗则从最初的羞怯被动渐渐变得主动求欢,有时甚至不等母亲完事便从后面贴上去用两坨丰乳蹭小念的脊背催他快些换人。母女俩并排躺在榻上轮流挨操的场景已成梨香院深夜里不可告人的隐秘常景,那张雕花梨木大床每至夜半便吱呀摇晃不止,床褥换了又换总也来不及干透。
这夜正值仲春时节,月色如水透过窗棂洒在梨香院的青石小径上。薛宝琴年方十五生得娇小玲珑天真烂漫,一张鹅蛋脸圆润可爱眉眼弯弯常带三分笑意,肤色白里透红嫩得能掐出水来,体态纤细尚未完全长开胸脯只微微隆起两坨小巧玲珑的鸽乳,腰肢细软臀儿小巧紧翘尚带着少女的青涩弧度。她性子活泼爱笑爱闹不如宝钗那般端方持重,也不似薛姨妈那般沉稳老成,倒像只不知忧愁的黄莺鸟儿整日在院中叽叽喳喳。这夜她穿着单薄的藕荷色纱绉睡衣独自睡在宝钗隔壁的小厢房中,半夜被一泡尿意憋醒迷迷糊糊从榻上爬起来打算去后院的净房小解。
宝琴赤着脚踩在凉浸浸的青砖地面上半梦半醒地推开房门走到廊下,夜风拂过吹起她单薄睡衣的下摆露出一截白嫩纤细的小腿。她揉着眼睛正要往后院去时忽然听见宝钗房中传来一阵古怪的动静——有床板摇晃的吱呀声,有皮肉拍击的脆响,还有母亲和姐姐交织在一起的呻吟声,那声音又软又颤尾音上扬像是被人搔到了极痒处又像是疼得受不了,可听着却莫名让人耳根发热心跳加速。
“咦?娘和姐姐这么晚了还没睡么……莫不是姐姐又病了娘在给她揉药?”宝琴歪着脑袋嘀咕了一声好奇心起便蹑手蹑脚走到宝钗房门外。那房门并未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门缝,里头昏黄的烛光从缝隙里泻出来照在宝琴懵懂无知的小脸上。她将一只眼睛凑到门缝上往里一瞧,这一瞧只惊得她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只见房内那张宽大的雕花梨木榻上三团白花花的肉条正纠缠交叠在一处,烛光摇曳间能看得清清楚楚:她的母亲薛姨妈赤条条地仰躺在锦褥上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被掰开到极限架在一个黝黑精瘦的男人肩头,胯间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湿得发亮正中间那个深红色的肥穴被一根尺半长的黑紫巨蟒贯穿撑满,随着那男人挺腰抽送的节奏发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肉壁与厚厚白浊泡沫,每一下插入都撞得母亲浑身肥肉乱颤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而她的姐姐宝钗则跪趴在母亲身侧同样一丝不挂,正将那张端庄矜持的银盘脸凑在小念与母亲交合处的正下方张开嘴伸出舌头接着从母亲穴口被操出的白浊淫浆,那些粘稠的浆液滴滴答答落在她脸上糊了她满嘴满脸她却毫不嫌弃反而贪婪地用舌头卷进嘴里咽下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宝琴在门外看见这副淫乱至极的场景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炸成空白,一张小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最后涨得通红如烧,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叫出声来。她看见了母亲薛姨妈那张平日慈爱端方的面容此刻正扭曲成一副她从未见过的痴狂淫态——眼睛翻成大白眼珠子往上吊着眼眶里只剩下一线眼白,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出一截搭在下巴上口水拉成银丝往下淌,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声:“齁……齁噢……好深……顶穿了……又要到了……呜呜……”那声音沙哑软糯到了极点尾音颤抖着往上飘,与母亲平日说话时那副稳重矜持的嗓音判若两人。
她看见了姐姐宝钗那张素日端方贞静的银盘脸此刻正埋在母亲胯间舔食被黑蟒从母亲穴里操出的白浊淫浆,嘴角边沾满厚厚一圈白沫糊住了她原本红润的唇瓣,鼻尖额头下巴全沾着粘稠的精液反光,那双丹凤眼半眯着眼神迷离涣散满脸都是沉醉其中的痴迷之色,像一只舔舐乳汁的猫崽贪婪而专注。宝钗舔干净母亲穴口溢出的白浆后又将头移到小念胯间伸出舌头舔舐那根正在母亲穴中进出不休的黑蟒棒身根部和那两颗皱褶黑卵蛋上沾满的母女俩混合淫浆,舌尖仔细刮过卵蛋上每一道皱褶纹路将上头粘稠的白浊舔下来卷进嘴里咽下,然后又将嘴凑到母亲穴口下方张开红唇直接接住从母亲穴里被操出的新鲜淫浆如饮琼浆。
宝琴呆愣地站在门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她虽年纪尚幼未经人事可也隐约明白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眼前这副母姐同侍一男的淫乱场景完全超出了她天真单纯的理解范畴。她应该立刻转身跑回自己房中用被子蒙住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才对,可她的腿却像灌满了铅一般沉重怎么也迈不动步子。门缝里那根在母亲穴中进出不休的黑紫巨蟒像有什么魔力一般牢牢锁住了她的目光,她从未见过男人的阳物更遑论如此粗长惊人的巨物,那颗紫黑发亮的鹅卵大龟头每一下撞进母亲体内时都会让母亲发出那种她从未听过的满足呻吟声——那声音里满是被填满的充实快乐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始淫悦,让她听着听着竟觉得浑身发起热来。
宝琴不知不觉间夹紧了双腿,她感觉到自己两腿间那片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幼嫩私处传来一阵陌生的濡湿之感与微微发胀的酸痒,像有只小虫子在那处轻轻爬动让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挠。她隔着单薄的纱绉亵裤用手背蹭了蹭大腿根部只觉那处竟湿了一小片亵裤布料粘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她吓了一跳慌忙把手缩回来心跳得咚咚作响如擂鼓般敲在胸腔里,那张稚嫩的小脸涨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房内三人正沉浸于淫海之中谁也没注意到门缝外那双懵懂震惊的眼睛。小念将薛姨妈操得泄了两回身子后从她穴里拔出沾满白浊的巨屌,那根黑蟒离了熟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白浆顺着薛姨妈股沟往下淌到菊门处。他转头看向跪在一旁舔食淫浆的宝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张沾满白浊的银盘脸抬起来,将那颗刚从母亲穴里拔出来的紫黑龟头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住清理。宝钗乖巧地张开嘴含住那颗腥臭粘稠的龟头用力吮吸着两颊凹陷下去嘬出“啾啾”的声响,同时用手扶着他黝黑湿滑的棒身一寸寸往上撸着将棒身绞结青筋上残留的淫浆全部挤到前端让嘴里的龟头上沾满白浊好一并吞下。
宝琴在门外看着姐姐含弄那根刚从母亲穴里拔出来的黑蟒巨屌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呼吸愈发急促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热流直往下坠让她膀胱里憋着的那泡尿愈发急切,可她却像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挪不开步子。她看见姐姐将那颗黑紫龟头含得极认真仔细舌尖在龟头边缘的棱角沟壑处来回刮舔发出“啪嗒啪嗒”的舔舐声响,两颊凹陷吮吸时嘬出“啾啾”的嘬嘴声像孩童吮吸糖葫芦上的糖浆,那张素日谈吐贞静的红唇此刻被腥臭的黑蟒撑成O型嘴角绷得发白口水混着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拉成银丝滴在床褥上。
就在这时薛姨妈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转头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她方才泄身时隐约听见门外似有窸窣动静却未在意,此刻再看时果然从门缝中瞥见了宝琴那只明亮懵懂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房内。她心头一惊却又随即涌起一股荒唐的冲动,她想起自己这段时日被小念操干时的极致快乐与满足,那是她守寡十年从未尝过的女人滋味——如今女儿宝钗已与她一同分享了这份快乐,何不让宝琴也一并尝尝?这孩子迟早要嫁人要破了这薄薄一层膜儿,与其将来便宜了哪个不知疼惜的男人倒不如让小念这杆黑枪替她开了苞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薛姨妈这念头不过转瞬之间便在脑中转了一圈落定下来。她抬手朝门缝方向招了招手沙哑着嗓子柔声道:“琴儿既然来了便进来罢,娘与姐姐正在做件极快活的事你也来尝尝滋味,莫要站在外头吹夜风回头着了凉。”声音沙哑温柔仍带着高潮后慵懒的尾韵,面容也从方才的痴狂淫态缓缓恢复正常重新变回那副慈爱绵软的母亲神色,只是脸上沾满汗水与精斑尚未擦净头发也披散凌乱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别有一番难以言喻的妩媚之态。
宝琴听见母亲唤她吓得浑身一激灵本能地转身就想跑,可双腿却软得发颤迈了两步便踉跄靠在门框上。她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娘……娘你们在做什么……琴儿、琴儿什么也没看见……”嗓音稚嫩带着明显的惊慌哭腔与压制不住的颤抖尾音,两条纤细小腿在睡衣下摆里微微发抖站都站不太稳当。可薛姨妈已经从榻上起身走到门口伸手一把便将宝琴拉进房内随手将门闩插上。宝琴娇小的身子被母亲抱在怀里挣扎了两下却挣脱不开,被薛姨妈三两下便扯开了那条单薄的藕荷色纱绉睡衣露出里头白皙纤细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胴体。
待瞧清宝琴的身子,只见她胸脯微微隆起两坨小巧鸽乳圆润可爱乳尖嫩红如绿豆大小晕色极浅近乎透明的粉玉色,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肤白透亮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细小血管痕迹,胯间那片私处光洁无毛雪白饱满中间一条细窄嫩红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只微微露出一截嫩粉色的小阴唇尖儿,因方才的燥热反应从那紧闭的肉缝中渗出了一线晶莹粘滑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慢慢淌出一条亮晶晶的痕迹。她两条腿纤细修长臀儿小而紧翘弧度青涩尚未长成成熟妇人那股丰腴曲线,可这份青涩稚嫩却另有一种让人想一口吞下的娇俏滋味。
宝琴被母亲剥光衣裳惊恐地用双手交叉捂着胸脯蜷缩着身子往角落里躲,嘴里带着哭腔不住地喊:“娘!娘不要看琴儿……琴儿怕……姐姐在吃什么?那个黑东西是什么?琴儿不懂……呜……”声音愈说愈小最后变成低声啜泣,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亮晶晶地在烛光下闪烁,一双明亮的圆眼不敢看房内任何一处只死死盯着自己脚前一小块青砖地面。
薛姨妈将宝琴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道:“傻丫头怕什么,娘和姐姐都不是坏人,这小念虽是下人出身可他胯间这杆黑枪确是世间独一份的好东西,娘守了这么些年寡本以为自己早绝了这念想,谁知叫他捅了这么一回才晓得天底下竟有这等快活。你姐姐初尝滋味时也疼得不行,可过了那一下便全是好了。你今夜既然撞见了也是天意使然,倒不如让娘陪着你一并尝尝这滋味,往后咱们娘仨便是一条心了一起服侍这一个男人比什么都强。”
宝钗也放下口中含弄的黑蟒站起身来走到宝琴面前蹲下身子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劝道:“琴儿莫怕姐姐也是这么过来的第一下确实疼些可忍过去便是甜的了,有娘和姐姐陪着你断不会让你受了委屈的。你素日不是最爱缠着娘讨糖吃么?姐姐告诉你,这根黑棒比天底下所有糖饴都甜着呢不信你且先舔一口尝尝。”这番话从宝钗那张还沾着白浊淫浆的嘴里说出来配上她一脸温柔认真仿若在教妹妹做针线活计的表情,竟有种诡异的荒唐感可偏生又让宝琴听进去了几分。她眨巴着泪眼看看宝钗唇上残留的白浊将信将疑地小声抽噎着问了一句:“真的……比糖还甜么?”
宝钗趁她犹疑之际便将宝琴从母亲怀里拉到床边让她坐在床沿上,自己则重新跪在小念面前用手在那根刚从薛姨妈穴里拔出来还沾满白浊淫浆的黑蟒巨屌上用力撸了两下挤出棒身马眼处残留的一点白浊蘸在指尖上,转身凑到宝琴嘴边轻声道:“张嘴尝尝。”宝琴犹豫着抿紧了嘴唇摇头不肯张嘴,可薛姨妈从后面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往前一推,宝琴的头便被动凑到了宝钗指尖前方。宝钗将手指轻轻抵在宝琴唇缝上一抹,那点腥臭粘稠的白浊便涂在了她的嘴唇上溢出几分钻进了牙关缝隙中。
宝琴“唔——”地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伸手想擦嘴却被母亲一只手拦住了。那点精液混着淫浆的复杂气味冲进她的鼻腔再经由口腔里弥散开来的咸腥膻骚滋味让她本能地皱紧眉头觉得十分难吃,可这味道的深处却潜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气息像一剂慢效的春药顺着舌根滑进喉咙渗进四肢百骸唤醒了藏在她血脉中沉睡多年的薛家女性独有的浓烈淫欲之种。她皱紧的眉头渐渐松开了几分那张抗拒的小脸也慢慢变得迷茫懵懂起来,嘴里的精液早被不知不觉间咽了下去。
小念见薛家最小的这位小姐已被她母亲姐姐劝住了几分便也不急不躁地在床沿上坐下朝宝琴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宝琴还在犹豫时薛姨妈已从后面轻轻推着她的脊背将她推到小念面前。宝琴赤着纤巧的青涩身子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地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觉自己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几欲从嘴里跳出来似的,余光瞥见小念胯间那根狰狞的黑紫巨蟒正直挺挺地对着她怒指紫黑的龟头上残存着的白浊在烛影下反着湿亮的光泽。
“琴小姐莫怕卑职这杆枪虽长得凶些却不会欺负人,您且伸手摸摸它,软皮之下是热的硬心,您摸一摸便知晓了。”小念嗓音低哑带着一股子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猥琐却又讨好不起来的怪诞亲切感配上他黧黑面容与那双不大却总透着精光的小眼睛竟让宝琴莫名定了定心,他口中虽是自谦却透着一股子从数十场淫战中养出来的从容自得之气。
宝琴怯怯地伸出手去将指尖轻轻触在小念那根黑蟒的龟头边缘上只碰了一下便如触电般缩回手去。那龟头触感火热滚烫而且极硬极韧与她想象中的软塌完全不同,指尖上立刻沾了一点残余的白浊黏黏滑滑的触感让她心头又羞又怕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这根方才在母亲体内搅得天翻地覆让母亲发出那般快活呻吟声的东西摸起来竟是这样一幅样子,她又试探着伸出整只手去这回五指张开握住了那颗龟头前半截感受到掌心下肉冠的搏动脉搏般一跳一跳地传来热力。她从未碰过男人的阳物更不知阳物勃起时的硬度与温度,此刻只觉得手中握住了一根滚烫的活生生的肉蛇肉蛇顶端还会渗出黏滑的液体,她吓得又想松手却被小念伸手按住了她的小手不让她松开。
“琴小姐莫慌,仔细摸一摸,用力些也无妨。”小念引导着她的小手在龟头上来回摩挲让她习惯那股硬中带韧的手感,然后又将她的手往下拉让她一并握住黝黑的棒身。宝琴的小手太小了些一只手掌压根握不住那粗若儿臂的棒身只堪堪握住大半圈手指合不拢指尖与虎口间留着一道缝隙,棒身上绞结的青筋在握紧时能清晰感受到一条条凸起搏动的脉迹在她手心处发热颤动。她渐渐地不再那么害怕了反而生出一种孩童把玩新奇玩具的好奇心来——她用手指逐一抚摸过那些虬结的青筋又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龟头边缘的棱角沟壑听小念“嘶——”地倒抽凉气,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让她嘴角微微翘起几分。
薛姨妈与宝钗见宝琴渐渐放松下来便也各自重新加入进来。宝钗跪在宝琴身边张开嘴伸出舌头做示范给小念含弄龟头让宝琴看着学,她的舌尖灵活地从龟头边缘的沟壑中刮过将残余的白浊卷进嘴里然后用力嘬着马眼处将里头的残精一并嘬出来咽掉,口腔中嘬出的声响与舌尖舔动的啪嗒声让宝琴看得目不转睛脸越来越红可身子也越来越热。薛姨妈则从后面将宝琴搂在怀里用手轻轻揉搓着她胸前两坨小巧的鸽乳,拇指拨弄着那两颗嫩红的乳尖儿画着圈揉压让她初次被人触碰的乳头在妇人温热的指腹下硬挺肿胀起来,同时嘴唇凑在宝琴耳畔低声细语地安抚着:“琴儿你看姐姐吃得多美,待会他这根黑棒也会塞进你这里来——”她的一只手从宝琴胸前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到股间那片雪白饱满的幼嫩肉缝处轻轻一按指腹便沾了一手黏腻拉丝的蜜液,“瞧瞧你这里都湿透了,身子比你嘴诚实多呢,莫怕,娘在呢娘会一直抱着你。”
宝琴被母亲揉得浑身发软瘫在薛姨妈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再夹紧,胯间那条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幼嫩肉缝被母亲的指腹隔着皮肉轻轻压磨时她便发出一声软糯的闷哼像只被搔到痒处的猫崽,两只手死死揪着母亲的手臂又推又拽分不清是在抗拒还是在求索。小念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将宝琴从薛姨妈怀里接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褥中央那张小脸上既惊恐又期待眼眶里还蓄着未干的泪水却已不再挣扎逃避。薛姨妈与宝钗分左右躺在她身边各自握着她一只小手给她壮胆安抚,母女俩一左一右地轻声与她说着话分散她的注意力:“琴儿乖,姐姐初次的时候也是这般,第一下疼过去就好了——”“琴儿莫怕,娘在这儿娘的手给你握着呢,疼了便捏娘的手。”
小念跪在宝琴两腿之间伸手将她两条纤细的小腿托起来搭在自己大腿两侧让她胯间那朵从未受过风吹雨打的幼嫩肉缝完全展露在烛光下。烛火摇曳光照在那片雪白饱满的阴阜之上,只见那里一根毛也无光洁如玉,中间一道极细极窄的嫩红肉缝紧紧闭合着只有一截米粒大小的嫩粉阴蒂尖半露在外头微微颤抖,缝隙中渗出一线晶莹粘稠的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洇湿了臀下锦褥一小块。小念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在那道紧闭的肉缝上从上到下长长舔了一口舌尖分开紧合的阴唇肉刮过那条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嫩沟将上头沾染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品尝,那股少女初泌的蜜液带着淡淡甜腥与一股极清爽的少女体香与他尝过的所有妇人都不同,嫩得像晨间花瓣上凝结的第一滴露水。
宝琴“噫——”地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整个人如遭电击般猛地弓起腰身又重重摔回床褥上,她平生第一次被人舔弄那处私密的肉缝只觉得一股从未体会过的酥麻刺痒从被舌尖刮过的嫩沟处炸开沿脊柱往上窜直钻天灵盖,两腿下意识地死命夹紧将小念的头箍在自己腿间不肯松开,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呜咽声:“呜……呜不要……那里脏……娘……娘救我……”
可薛姨妈非但不救反而按住宝琴的一条腿往外掰开让她不能夹着小念的头,嘴里柔声劝道:“乖儿让他舔舔,舔开了待会进去才不那般疼。”宝钗则在她耳边轻声说:“姐姐头一回也被他舔过的,虽羞虽怕可那滋味极好不是?你且放松些莫要夹得这般紧。”母女俩一边一个按住宝琴的腿往两边掰到最大限度让她胯间那朵嫩肉缝完全无法闭合只能任由小念的舌头在里头肆意刮舔,舌头分开阴唇时发出“啪嗒”的舔舐声响舌尖钻入阴道口浅缘处搅动时发出“咕滋”的粘腻水声。宝琴被舔得浑身痉挛眼泪直往下淌嘴里发出的呜咽声中渐渐混入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尾韵——那是雌性身体被唤起淫欲时发出的本能娇喘。
小念用唾液将宝琴那道紧窄的嫩肉缝充分润湿后又将手指蘸满她自己分泌的粘滑蜜液伸出食指轻轻抵在她那极窄极小的阴道口上缓缓打圈按压让嫩肉适应外物的侵入感。那处幼嫩穴口小得几乎看不见只能凭触感感知到一圈极薄的嫩肉环紧紧闭锁着,食指尖只陷进去半个指甲盖深便感受到了处女膜那层薄韧的肉障。他极耐心地用了近一盏茶的时间让宝琴的阴道口渐渐松弛下来不再如初时那般一触便痉挛收缩,蜜液越流越多将整个股沟都濡湿得水光盈盈的,这才将食指整根缓缓插入她紧窄的阴道中——手指甫一捅破处女膜边缘那层薄韧的肉障时宝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人在床褥上猛地弹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淌进鬓发里呜咽着哭喊道:“疼……疼!娘……琴儿的肚子被捅破了……”可她并未推拒也未挣扎着要逃开只是死死攥着母亲和姐姐的手用尽全力捏着。
薛姨妈红着眼眶将女儿的小手贴在自颊边轻轻摩挲着柔声哄道:“好了好了第一下过去了,再不会有更疼的了,琴儿乖,娘的琴儿最乖了——”宝钗则将宝琴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吻着安慰道:“姐姐当初也是这般疼的可如今却只后悔没早上几年认识这根黑棒呢,琴儿忍一忍马上便好了。”母女俩温声软语的安抚让宝琴渐渐从疼痛中缓过气来抽噎着点了点头。小念手指在宝琴极紧极涩的处女阴道中缓缓抽送了一阵待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壁不再痉挛收缩反而开始轻轻蠕动吸裹时便知时机已到,他抽出手指换了另一件丈八蛇矛——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紫的尺半黑蟒巨屌,用龟头对准宝琴那处被他手指初次开拓过的幼嫩穴口轻轻抵压研磨。龟头滚烫火热抵在嫩肉上时宝琴感到了那股不同于手指的温度与硬度吓得身子下意识绷紧了一下可随即又在母亲与姐姐的双重安抚下慢慢放松开来。
“琴小姐,卑职这便进来了,第一下会疼些,您只管忍着些,过了这一下往后全是好的。”小念难得正经地与她说了一句话嗓音低沉平稳带着一股子让人信服的镇定。话音刚落他沉腰缓缓施力那颗紫黑鸡卵便慢慢撑开了宝琴那道极紧极窄的幼嫩穴口陷进去小半截——那股撑胀感极强极猛烈像要将她整个人从下体撕裂开来一般,宝琴发出一声尖细短促的痛呼旋即咬住自己的嘴唇死死忍住了,双手攥着母亲与姐姐的手攥得骨节发白浑身都在抖却没有像方才那样挣扎哭喊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几声压抑的呜咽,眼眶里泪水打着转却拼命忍着没有落下来倒显出几分她薛家人骨子里那股韧劲来。
小念继续缓缓推进只觉宝琴这条处女阴道极紧极涩每一寸推进都要破开层层叠叠从未被开拓过的嫩肉壁,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箍着棒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用力收缩挤压让整根鸡巴被裹得密不透风龟头每前进一分都感受到一股强到令人发麻的紧绞之力,若非方才用手指开拓了一阵再加上她自泌的蜜液润湿此时压根寸步难行。龟头终于顶到了一层薄韧柔弹的障碍——是宝琴的处女膜这层薄膜尚未曾被任何人碰过完整厚韧地挡在阴道前段三分处如一道忠贞的门戍守着少女最后的禁地。
小念稍作停顿让宝琴适应被撑满的胀感后深吸一口气猛一送腰——“噗嗤”一声闷响那颗紫黑龟头便狠狠捅穿了那层薄韧的处女膜整根没入宝琴幼嫩的阴道深处龟头重重撞在一处极紧极小的嫩肉口上——那是她尚未发育成熟的子宫颈口此刻被这颗巨大的龟头顶撞后猛地痉挛抽搐了一下。宝琴“呀啊——!”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猛地在床褥上弓起后背如一张拉满的弦然后重重摔回去浑身痉挛着抽动不止,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脸颊哗哗往下淌打湿了枕头一大片,一股殷红的处女血从被撕裂的穴口边缘涌出来顺着棒身根部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褥上很快便洇出一朵巴掌大小的暗红血花——破瓜之痛与巨物贯体的前所未有撑胀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疼痛与震惊。
更羞人的是宝琴膀胱里憋了小半夜的那泡骚黄尿液在这一瞬间被剧烈刺激震得失了控制,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觉得下腹猛的一松一股滚烫的水柱从尿孔里激喷而出嗤嗤地飙溅在小念的小腹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了半片床面,那尿液被憋了大半夜味道浓郁骚黄刺鼻混着淡淡的少女体香弥漫在房内空气中格外刺人。宝琴又羞又痛又怕失禁带来的羞耻感比破处的疼痛更让她难以承受,她拼命想控制可那尿却根本止不住一股一股地继续往外淌全浇在了两人交合处将刚涌出的处女血都冲淡了些颜色,她“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拼命用手捂着脸不敢看任何人只觉自己再无颜面见母亲和姐姐了。
薛姨妈与宝钗连忙上前安抚着。薛姨妈将宝琴抱在怀里让她埋在自己胸前柔声哄道:“乖儿莫羞莫怕,尿就尿了娘当年生你姐姐的时候也是这般尿了一床呢,女人家被操到要丢身子的那一瞬间管不住尿是常事,娘这几日也被他操到尿了两回呢,你姐姐也被操到尿了一回,咱家全是这般没什么可羞的。”这番话虽是哄人的瞎话——薛姨妈守寡十年未曾与新亡夫以外的男人有分毫瓜葛何曾被小念操到尿了两回这话里倒掺了一大半水分,可她说得极认真语调又柔又暖像在哄做噩梦惊醒的小儿一般,宝琴听着听着哭声竟渐渐止住了只是仍埋在她怀里不肯露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啜泣着。
宝钗也用巾帕蘸了温水将宝琴腿间与床褥上的尿渍血迹细细致致地擦干净了边擦边轻声说道:“琴儿你看,血和尿都擦干净了便没事了,剩下便全是好的了。你方才没尝着他这根黑棒抽送起来时的滋味可比方才那一下痛处快活百倍呢,你忍了这一下姐姐便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好。”然后她转到小念身边将自己方才舔屌时残留着白浊的下唇在宝琴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留下一点白痕,又低头在那根沾满宝琴处女血与破处时的蜜液的狰狞黑蟒上长长舔了一口将混着妹妹处女血的淫浆卷进嘴里尝了尝咂了咂嘴道:“咱们薛家姑娘的血都是这么甜的,琴儿比姐姐还甜几分呢。”这话说得宝琴虽仍埋着脸却从母亲怀里偷偷露出一只眼睛瞄了她一眼——那只眼睛里泪水还没干透却已多了一抹被安抚后的好奇。
小念未急着抽送而是保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让宝琴极紧极涩的阴道适应这根尺半巨蟒的尺寸。他感受到宝琴这条处女嫩穴比宝钗当初破处时更紧更涩也更稚嫩,层层叠叠的嫩肉壁不像宝钗那般丰腴厚实而是薄韧密实每一道褶皱都紧紧箍在棒身上像无数条小舌头同时在吸吮,而且因为阴道未发育成熟长度也比宝钗短了一截他的龟头顶在宝琴子宫颈口上时还有约莫两寸的棒身留在穴外硬是顶不进去被紧窄的阴道口径挡在了外头。他也不强求全根送入只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缓抽送起来,以极慢极柔和的动作浅浅抽出再缓缓顶入让龟头反复轻撞在宝琴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宝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子随之轻轻一颤。
起初宝琴只觉得阴道被撑得胀痛难忍整个人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胯下捅穿了肚子,每一次抽出都感觉穴口嫩肉被棒身青筋刮得火辣辣地疼,每一次插入都感觉子宫口被撞得酸胀难受几乎要从嘴里呕出来。可随着小念这样轻柔缓慢地抽送了几十合后,那股疼痛感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子宫口被撞处向全身蔓延的酸麻快感缓缓沿着脊柱往上爬,让她本能的想发出些声音却又死死咬住嘴唇羞于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软糯的呜咽像只被挠到痒处又想躲又不舍得躲的猫崽,两条原本紧绷蹬直的纤腿也渐渐放松下来软软搭在小念肩头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晃动。
薛姨妈与宝钗见宝琴已不再喊疼反而渐渐泄出一两声压抑的呜咽便知她已过了最疼的那道坎开始尝着好滋味了,于是也各自不再只做安抚之态纷纷重新加入这场淫戏中来。薛姨妈跪到小念身后将自己那对绵软丰腴的乳房贴在他脊背上用两颗紫黑肥硕的乳头顶着他黝黑的脊沟上下蹭摩,一只手伸到他胸前揉搓着他精瘦的胸肌上一粒黑豆般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绕过他腰侧伸到前头握住他那根在宝琴嫩穴中进出的巨屌根部帮她女儿适应节奏——每当小念抽送时她便配合着用手指在棒身根部沾满的淫浆上轻轻揉压让那些粘稠滑润的体液流到宝琴穴口处起润滑之用;嘴里则在小念耳畔喷着热气用沙哑绵软的嗓声说道:“好老爷,你慢些操我的琴儿,她才刚破瓜嫩着呢,您这大黑棒子别全捅进去给她留两寸,等她这口小嫩屄被您撑顺了再往里多送些也不迟——”“老爷”这声称呼她叫得极自然仿佛她已将小念当作了自己的夫君一般全无半分不妥之感。
宝钗则趴在宝琴身侧一边继续给妹妹做示范一边伸出手去揉搓妹妹胸前那两坨小巧玲珑的鸽乳,用手指夹住那两颗嫩红的乳尖轻捏轻捻让它们在自己指间硬挺充血变成更深的嫩粉色,同时俯下身在宝琴耳边轻声指导着:“琴儿你莫光躺着他动你也动一动试试,像姐姐这样——他往前顶时你屁股往下沉一沉迎着去,他往后抽时你往上提一提放他走一半莫要全放——这样来回配合着你会更舒服些。嗯对就这样轻轻地来——莫怕姐姐在这儿看着呢……”宝琴迷迷糊糊中按照宝钗的指示试着动了一下腰胯却因为阴道仍涩紧动弹不得法反而让小念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身子又弹了一下“嗯——”地发出一声又疼又痒的闷哼不过终究比方才强些了。宝钗又低下头去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宝琴光洁无毛的阴阜上那粒米粒大小的嫩粉阴蒂,舌尖围着那粒嫩珠打圈轻撩每一下都让宝琴发出“噫——”的惊喘同时从喉咙深处泄出更多压抑不住的婉转呜咽——那呜咽声已不再是单纯的疼痛了而是渐渐渗入了快慰的尾音,如一根紧绷的琴弦被拨动后发出的第一声颤音。
小念的抽送由慢渐快由浅趋深,宝琴的阴道被操了几百合后渐渐被撑开发顺了起来已不再如初时那般涩滞,蜜液混着处女血与先前灌入的些许精浆在反复抽送下被打成一层粉红色的粘稠泡沫糊满了穴口边缘与棒身根部,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滋——咕滋——”的粘腻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将房中淫靡之息又添了三分。宝琴子宫口被龟头反复轻撞后开始慢慢松开了一线缝隙每次顶撞时都会从那细缝中涌出一小股粘滑的子宫颈液与龟头渗出的一股晶莹的黏液混作一处,快感也随着子宫口一次次被撞开而迅速积累起来沿着脊柱攀升至后脑勺让她那张原本写满惊恐与疼痛的小脸渐渐变得迷离恍惚起来——眼睛半眯着原本清亮的目光涣散迷乱焦距飘忽不定,嘴巴微微张开吐出一截粉嫩的小舌尖搭在下唇上随着小念抽送的节奏发出“哈……哈……嗯……嗯……”的娇喘声,呼吸越来越急促频率越来越短最后几乎是在喘息间将呜咽与呻吟一并吐了出来。
忽而小念猛一记深送将原本留在穴外的那两寸棒身一并顶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了宝琴松开的子宫颈口上一瞬之间竟将那颗大龟头的顶端挤进了子宫口细窄的缝隙中卡在宫颈内侧被那紧得不可思议的肉环死死咬住。宝琴“齁噢——噢——!”地发出一声尖长的齁喘整个人猛地挺起腰身脑袋后仰撞在薛姨妈胸口上,双眼翻成两只大白眼珠往上吊着眼眶里只剩一线眼白在烛光下闪着水光,嘴巴张开成大大的O型舌头吐出大半截口水顺着嘴角哗哗往下淌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滴在枕头上——她被送上了一个远超她承受范围的极致高潮痉挛着泄出了人生第一股阴精。
与此同时宝琴尿孔再次失禁,一股憋了更久的骚黄尿液激喷而出嗤嗤地飙在小念的耻骨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哗哗淌满了一片床面,混着淡红的处女血与乳白淫浆在床褥上洇出一大片暗黄浑浊的污渍范围足有两个手掌大小。她整个人失控般地抽搐着弓起腰身又猛地砸回床面再弓起再砸回反复了三四次,两条纤细小腿在空中乱蹬乱踢最后软软滑落在小念肩头旁只剩微微颤抖的力气,嘴里发出的声音从齁喘变成了无声的嘶喊再从嘶喊变回了气若游丝的呜咽最终瘫软在母亲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竟被这第一次性交操到了失智失禁的极顶境界,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挂着高潮后的迷醉恍惚神采眼泪与口水混作一处糊了满脸却偏生透着一股天真稚气与淫荡痴态纠缠不清的复杂美感。
薛姨妈抱着瘫软的宝琴轻轻拍着她的脊背让她缓过气来,眼眶里也盈满了欣慰与心疼的泪花:“娘的琴儿长大了,往后咱们娘仨便是一条心了——这根黑棒操谁都是操,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咱娘仨一同享了。”她怀里的宝琴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她此时脑中一片空白只听懂了母亲话里“一同享了”这四个字,那只还未被操晕的眼睛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小念胯间那根刚从自己嫩穴里拔出来沾满处女血与白浊泡沫仍硬挺冲天怒指的黑紫巨蟒,便又将脸埋回母亲怀里蹭了蹭。
小念从宝琴幼嫩被操得红肿微翻的穴口拔出沾满处女血与白浊泡沫的巨屌后,宝钗立刻凑上前去用嘴含住那颗沾满妹妹初夜血浆的龟头将它舔得干干净净,舌尖仔细刮拭着龟头边缘棱角沟壑中残留的血丝将妹妹的处女血全数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又将棒身上沾满的粉红白浊泡沫一并舔净嘬得“啾啾”作响。薛姨妈则将宝琴安置在床内侧躺好让她缓口气,自己翻身骑到了小念胯间将那根才从女儿处女穴里拔出来被宝钗舔得油光水滑的黑蟒重新塞进自己那片浓密阴毛覆盖下的肥厚熟穴中,主动上下套弄起起伏伏着用自己这口被操了多回已渐次被开发顺滑的熟妇淫穴代替女儿承受接下来几轮猛操——她深知宝琴初破瓜嫩穴再经不住操而自己这口老屄虽涩却经得起折腾,便以母亲之姿替女儿挡了后头的炮火。
这夜小念在薛家三母女身上来回操干了不知多少回——从薛姨妈骑乘套弄到他翻身将宝钗按在床沿从后面操得她高潮迭起再灌了满穴浓精,再转回薛姨妈穴里将守寡十年的枯井灌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白浊从她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淌到菊门处糊满了一片花白肛毛,最后又在宝琴红肿的小嫩穴外射了半回在穴口将浓精抹匀在那片光洁无毛的雪白阴阜之上给她“补补身子”。他临去时已是东方泛起鱼肚白的卯初时分,薛家母女仨并排瘫在湿透脏污不堪再用的床褥上一个比一个疲软,宝琴穴口红肿泛血夹着一小团白浊糊在那里早已昏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与口水残迹,薛姨妈与宝钗则勉力爬起用嘴替小念清理干净他胯间那根终于半软下来的黑蟒才放他翻墙离去。
诗曰:
梨香春暖夜初通,懵懂雏莺入浪丛。
老蚌吞珠犹恨少,新苞沥血始知浓。
三雌同榻争承露,一蟒独鞭贯嫩红。
自此薛门全伏胯,再无清白在闺中。
这梨香院经此一夜薛家母女尽数伏在小念胯下再无半分矜持抵抗之心,三人的厢房彻底成了小念侍寝的炮房隔三差五便有烛影摇红淫声绕梁。而更荒唐的是,这对母女仨日后竟在宝玉来访时也要分出人去拖着那位毫不知情的宝二爷,隔着一面薄墙被人操得咬碎银牙不敢出声——那等暴露的刺激感反倒让她们愈发沉沦痴狂。
